她知道自己也放不下,但是她就是不愿意接受安晨。
她就是一开怀,按陈就会给她无尽的伤害,现在干脆自己蜷缩在自己的角落。
“你不要这样。”
安晨忧伤的看着冉然。
你能够感受到我的心在为你哭泣吗?
为什么不愿意原谅我?
为什么那么的冷漠,我知道你还在想念我是不是?
但是这些仅仅是安晨安慰自己的借口而已。
“我早就说过了,我们已经分手了,你放开我。”
冉然的声音大,几乎是吼着对安晨说的。
但是安晨只是固执的拉着冉然不放手。
两个人一直这么僵持着。
“时间到了。”
婚礼的时间到了,安晨只得放开冉然。
这次没有伴娘和伴郎。安琪琪还是那样的耀眼,不知道是谁压住了那些几天前还是满街传得谣言,如今却是安静的出奇。
婚礼进行曲是冉然弹得,毕竟受到了付家的邀请,这件事情都不做太不给面子了。
熟练的在黑白键盘上滑动着自己的手指。
安琪琪在经过夏沐然的身边的时候,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挂上了笑容。
夏沐然无法猜透,安琪琪的想法,但是却觉得一阵心寒。
付清可是清晰的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沿上挂满了笑容却什么都不说。
其实他才是最后面那个人吧。
“冯毅,你欠我的。”
离去的时候突然对着夏沐然旁边低着头的冯毅说了一句,然后径自离去。
弄得三个人是莫名其妙。
“你欠她什么了”
齐言好奇的问。
安琪琪这句话说得是含意无穷阿。
让人不免的疑惑起来。
“不知道。”
冯毅也觉得莫名其妙。安琪琪这句话究竟想表达什么?
是说他欠她就结束了,还说她会来讨还什么东西?
远处的女人微笑着走在红色的地毯上面,完美的后姿在阳光下显得优雅。
当两个人回答“我愿意”的时候,漫天飘起了气球。
望着那些渐渐飞远的东西,夏沐然笑了。
那些在蓝色的世界里绽放美丽色彩的东西,就是所谓的幸福。
飘飘荡荡的幸福,,从未知的地方来,将走到未知的地方去。
“他们肯定会幸福的。”
夏沐然朝着什么便的齐言说。
付清是一个好男人,在巴黎对夏沐然的照顾并不少,一个文文儒雅的男人,懂得体贴人,夏沐然想这两个人的生活肯定会幸福的。
“这是你第二次说这句话。”
齐言却不以为然地回复。
确实,上一次夏沐然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在冯毅的婚礼上,可是现实却不是这样,这次夏沐然再次的说出这么一句话,齐言就觉得有感而发了。
冯毅什么也不说,单是他却看了一眼远处的付清一眼,恰好付清也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如同花瓣一样。
冯毅举起杯子,笑了。
别的事情冯毅不知道,但是付清看着夏沐然的眼神他可以感受到。
那样滚烫的情感,不像一个朋友,他的感情太炙热了。炙热到有一点滚烫。
“他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齐言走到冯毅的背后,很轻的说了一句。
草坪上竟然还有鸽子落在地面,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东西,树荫遮住了阳光,也不显得炎热,似乎还有一点清爽。
婚礼过后,似乎小日子还过得不错,没什么特别的事情。
而且夏沐然觉得时间过得特别快。快得有点让人感觉无力。
作者有话要说:
☆、礼物
平淡的生活还是继续进行着。
为了躲避安晨的烦扰,冉然准备去美国旅行一段时间,夏沐然虽然舍不得,但是也无可奈何。
谁能够忍受每天门铃都被安晨按个不停的日子。
而让夏沐然不能接受的事情就是齐言要去伦敦。至于他去伦敦干什么,谁都不知道。
夏沐然曾经问过齐言几次,他也不肯说,最后只得妥协了。
唯独冯毅似乎安静的有点不同寻常。
在机场的时候冯毅和齐言说了好久,最后齐言笑了,反倒是冯毅有一点忧伤,但是夏沐然还是不知道两个人说了什么,耳边只有冉然不停叮嘱的声音。
“沐然阿,你要照顾好自己,多吃点,少出门,现在喜欢中暑。。。”
夏沐然觉得冉然的前世肯定是蚊子,不停的吵阿吵。
最后登机时间到了的时候冉然还在不停说着,唯独齐言和夏沐然拥抱一下就离开了。
这一切都来得太快,快的让夏沐然招架不住,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又没多少人在自己身边了。
她总是嫌她们吵闹,却不知道他们真的离开之后,自己倒是不安了。
“我明天下去看我妈。你要不要以起来?”
冯毅坐在沙发上对夏沐然说。
似乎很久都没有看见冯毅的母亲了。夏沐然还能够记得冯毅的母亲总是给她一杯豆浆叫冯毅带给自己,那个时候拿张慈祥的脸和自己的母亲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夏沐然一直在想冯毅的母亲对自己和自己的母亲对自己好太多了。
所以她总是笑着看着冯毅的母亲然后看着冯毅出门,两个人一起走出那条街。
“好啊。”
也许是该看看那个人了,自从五年前离开后就没有再见了,似乎还有点点的想念。
夏沐然是一个念旧的人,她自己都觉得。
脸上还是灌满了笑容,人家都说没有父母的孩子不会笑,但是夏沐然却还是笑得那么灿烂,至少冉然,冯毅还有齐言给她的幸福,足够她快乐的生活下去。
冯毅回去收拾东西的时候夏沐然也跟着去了。
老家就在冯毅家的旁边,虽然很久没有回去了,但是还是想去看看。
“我想进去看看。”
指着大门,夏沐然安静的看着冯毅。
“那就进去吧。”
冯毅没有阻止,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
打开那扇门的时候,发出很苍老的“吱呀”声。怕是年代久远了。
夏沐然以为进去后到处会使灰尘还有蜘蛛网,但是没想到屋子里竟然出奇的干净,所有的东西都还是原来的样子。
“我每隔段时间就会带人来打扫。”
冯毅很平稳的解释。
很久很久以前,夏沐然的母亲就把自己大门的钥匙交给了冯毅,那个时候冯毅才十六岁,他不知道夏沐然的母亲要干什么,但是看着那双苍老的眼睛他还是答应收起来了。不料现在竟然真的派上了用场。
他每次带人来这里打扫得实惠,看着屋子里的东西他都回想起夏沐然。
他相信她一定会回来的,所以他一直坚持带人来打扫。
他没有告诉她自己的想法,就让那些微妙的尘埃永远成为尘埃好了。
到达乡下的时候夏沐然就难过了。
其实和她小时候生活的地方好像。
夏沐然记得那个时候的外婆最疼爱自己,好像很小很小的时候,外婆是最爱自己的人。
夏沐然总是穿过连绵不断的田埂,然后再风中奔跑,那个时候的夏沐然才三四岁吧。
外婆的影子在风中凌乱了 ,后来外婆去世了,她的恶梦生活也开始了。
“你怎么哭了? ”
冯毅看着满脸泪水的夏沐然的时候吓了一跳。
他看见她眼睛里的迷雾,似乎无法看透一切。
“没事。刚刚睡着了,做了个噩梦。”
坐在车子里很平稳,冯毅开车的时候也齐言一样很安稳。
一直喜欢晕车的夏沐然也能接受这长时间的行程。
“再坚持会,就快到了。”
冯毅知道夏沐然不喜欢坐车,小时候坐校车的时候吐得天翻地覆,那个时候还吐了他一身,后来他就总喜欢骑着单车带着夏沐然。
现在冯毅精良将车子开得稳当点,不让夏沐然觉得不舒服。
“嗯。”
夏沐然的脸色还算好,也不觉得晕车,就是觉得有点难过。
刚刚确实做了一个梦,梦里是一片迷雾,看见外婆的身影,可是看不到她的脸,迷雾覆盖了一切,只看见她不断向自己招手,最后消失不见,然后一切都成为了一片昏暗。
到达的时候,冯毅的母亲搀着冯毅的外婆走出来。
高大的木门发出苍老的嘶叫声。
红色的砖做成的墙壁上有年轮的印记,似乎很老的房子了。
冯毅的外婆还算健康,八十多岁的老太太了,除了行走不是很利索,其他还算是好。
冯毅的外婆看见冯毅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真的很漂亮。
她年轻的时候也是很漂亮的一个人吧。
夏沐然这么想。
所以冯毅也很漂亮。
看着自己的目光也是柔软的不得了。
只是夏沐然觉得有点心虚,像是被男朋友带回娘家的感觉。
只是这些都只是夏沐然自己在心里想想,什么都不说。
晚上吃饭的时候,冯毅的母亲还一直给自己夹菜。
天知道她现在在减肥阿。
乡下的晚上蚊子很多,那些蚊子就像一团团的黑云在自己眼前晃悠着。还发出烦躁的鸣叫声,时不时地在你腿上扎两口。
夏沐然觉得自己都快要被蚊子抬走了却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是自己要跟着冯毅来的。
不但蚊子多,还有点热,屋子里热,外面倒是很凉爽,搬了个小凳子出门的时候外面还有很多人,许多太太都拿着把小蒲扇在那里呼打着,也不知道是扇风还是扇蚊子。
讲的那些方言,夏沐然也听不懂。
“妈,我找你有事。”
冯毅出来的时候换了身衣服,还是白色的,听说是他爸爸在世的时候得工作服,他妈妈舍不得扔就让他穿着,好在还是新的。
“噢,我来了。”
冯毅的母亲跟着冯毅进去了,夏沐然就呆在外面乘凉,可是时间久了就觉得身上被蚊子叮了几个包。
也学着那些老人家拿个小蒲扇呼着,蚊子也少多了。
“你什么时候和沐然把这婚事办了吧,妈这么大年纪了,也等不了多久了。”冯母的脸上倒也是平静。
就是说话的语气有点让冯毅受不了,太沧桑了。
冯毅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事情他可从来没有跟木然提起过。
“好了,你给她说说,听说她父亲找到了,那家长见次面后就把这件事决定了吧。”
冯毅的母亲没有再多说就走出去了。
倒是冯毅憋了一肚子的话还没来得及开口。
自己这个妈比自己都还积极。
夏沐然在外面乘凉,可是时间久了实在是熬不住,这蚊子太狠毒了,没过多久身上就上十个小包了。
“冯妈,您有没有花露水阿,这蚊子实在吓人。”恰好看见走出来的冯毅的母亲,夏沐然就问了句。
“有阿,来,我给你擦点。”
冯毅的母亲倒也是着急,这来个客人还有受蚊子折磨,自己也不好受。
“嗯。”夏沐然赶紧跟过去。
乡下的灯都是那种黄色的灯泡,灯光昏暗,还有飞蛾绕着那黄色的圆球转啊转。
“这乡下蚊子多,可怜了你这娇嫩的皮肤阿。”冯母有感的说了句。
现在都是小姐什么的,哪里受的住这皮肉之苦。
“没事,就是有点痒。”
自己也不是什么贵家小姐,这点苦头都吃不了,以后还怎么混阿。
冯母很仔细的给自己在擦药,那一个个鼓的老大的包在药物的作用下似乎变小了,皮肤还有冰凉的感觉。
等全部擦完了的时候还是有点痒,不过已经好多了。
夏沐然正准备出去的时候却被冯毅的母亲叫住。
“沐然阿,你等等。我给你个东西。”
夏沐然停止准备跨出房门的脚步,转过身疑惑的看着冯毅的母亲。
“什么? ”
只看见冯毅的母钱转身从身后的衣柜顶拿下个箱子。
箱子上面是雕花,看样子年代甚是久远了,箱子上面还能清晰地看见那些朱红漆。
一把小铜锁打开了,连绵是一个小盒子。
冯母拿出小盒子递给夏沐然。
“打开看看。”
夏沐然疑惑的打开。里面是一个玉镯子,透亮的白玉镯子。上面还有雕花。
“好漂亮。”
夏沐然不禁感叹,这做工真的很精细。
“漂亮吧,它可是冯毅的奶奶给我的东西,听说是冯毅的奶奶的婆婆给她的,算得上是冯家的传家之宝吧,你拿着。”
冯母介绍这个东西的时候眼睛里绽放着神奇的光芒,可能是幸福的吧,至少会想起冯毅的父亲。
“这东西这么贵重,我不能收。”
这传家之宝给自己也太贵重了,自己受不起啊。
“你拿着吧,我都一大把年纪了。要这个也没用。”冯母捏着夏沐然的手,叫她拒绝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
☆、婚事
夏沐然只是觉得那双覆盖在自己手上的粗燥的双手不断的传递给自己温暖,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很温暖。
没有再拒绝,冯母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自己再拒绝就有点不给老人家面子了。
回头再把这个东西给冯毅,叫他还给他母亲就是了。
有时候夏沐然会想,如果和冯毅结婚,应该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在这个感情荒芜的年代里,能够找一个人让自己依靠才是最重要的吧。看着远处纯白的男人,虽然平淡但是那些微妙的幸福还日在夏日里蒸腾。
可是现实就这么摆在夏沐然的眼前,她和冯毅的感情几乎在这几年里被消磨干净了。夏风很强烈,一次又一次的席卷着感官。
“我们回去吧。”
冯毅拉开车门,夏沐然很安静的坐进去。
只看见外面的冯毅笑着朝母亲招手然后笑着上车。
真个过程夏沐然都没有发出一个声音,反倒是心里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难过,具体是因为什么夏沐然也不清楚。
“我想和你说一件事。”
两个人一起开口的尴尬,夏沐然静下来。
“你先说吧。”
没有去看驾驶座上的冯毅,眼睛只是齐齐看着前面蜿蜒崎岖的山路。
冯毅被夏沐然这么一说缺紧张了一些。
“沐然,母亲说,要不我们两把婚事办了吧。”
沉默了许久,冯毅终于说出了这么一句话,脸上还有忧郁的表情。
这次却换来了夏沐然的沉默,什么都没有说司机已经进入了失神的状态。
听到冯毅的话的夏沐然确实吃惊了一下,她曾经想过和冯毅结婚,她曾经想过和冯毅一起生活的场景。那些都是她所憧憬的未来,但是她回来之后却改变了自己的想法,都说人心是善变的,但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和冯毅一起生活是一件很难实现的事情。
“以后再说吧。”
不知道怎么去回答冯毅,拒绝自己又似乎有点在意,如果答应又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搁着,放不下。
冯毅得到回答之后反而将车子停下阿莱,脸上的表情又一点奇怪,眼神里似乎像是十七岁时的迷茫。
“对不起,好像熄火了。”
冯毅重新启动车子的时候似乎淡漠了许多,只是夏沐然一直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什么都没有说。
还记得那个时候,冯毅在后街的河边对夏沐然说。
“我以后会一直照顾你的。”
那个时候夏沐然也许对未来没有任何的希望吧。
所以只是笑着回答。
“不一定呢,”
一句玩笑现在却慢慢的应验。
也许夏沐然和冯毅同时存在于同一个世界就是一个错误。
传说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夏沐然想一定前世她千百次回眸冯毅才有得今生的认识,只是紧紧是一种相识却分开的缘分而已。
“这是你母亲给我的东西,你拿去还给她吧。”
夏沐然打开自己的包包,将冯母送给自己的镯子还冯毅。
她也知道这样做很伤人,特别是拒绝冯毅的所谓的求婚之后。
她还不能从那种悲伤感之中回过神。
看了眼夏沐然手中的东西之后,冯毅大吃了一惊。
这个东西他当然认识,小时候有一次偷偷拿着玩结果差点摔碎。
后来母亲狠狠的训斥了自己一顿,直到很久很久以后的一天他才知道那个东西是冯家的传家之宝,传说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母亲一直把它当成宝贝,没想到竟然会给夏沐然。
“这个东西是母亲给你的,你就自己拿着吧。”
看来母亲的心思已经那么明显了。冯毅皱着眉头。
夏沐然又转过去看着外面一闪而过的田野。
时间就是这么瞬间的过去,然后不易察觉的荒老。
到达A市的时候冯毅送夏沐然到她的公寓,然后自己回到公司一趟,这么久没去公司了,秘书都快把电话打爆了。
下车的时候夏沐然走的很快,冯毅几乎来不及跟夏沐然道别一声,那个身影就消失在了楼道口。
到达公司后,正准备下车的时候下意识的区看了眼副驾驶,上面安静的躺着那个镯子。
果真还是不愿意接受。
冯毅苦笑着江东西拿到荷包里装好。
什么也没说,他相信有一天夏沐然会愿意接受这个东西的。
进入房间的夏沐然狠狠地将自己扔在床上,好累,觉得身体都快散架了。
她还能够想象自己刚刚将那个东西悄悄地放在冯毅车子上的情形。
她不能够知道冯毅看到那个东西之后的表情,但是对于夏沐然来说,这样安心了好多,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会拒绝冯毅,她一直以为自己这么的努力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站在冯毅的身边,可是当一切都来临的时候她却退缩了,那不是她想要的东西。
正当夏沐然沉默的时候,收集突然响起来了。
“喂。”
接起后,电话那边却传来一阵短暂的沉默。
“喂,你猜猜我是谁?”
电话那边的声音似乎很高兴。
有谁会这么打电话给自己?
“你是齐言?”
但是似乎又不像,齐言的号码自己存过,但是刚刚接起电话的时候上面却没有显示是齐言的。
“不对哦。”
那边的声音似乎有一点遗憾,但是夏沐然已经没有那个耐心了。
“那你自己说吧,不说我挂了。”
“好好好,我说,我是付清。”
那个男声突然变得急促起来,生怕夏沐然挂了电话。
“阿?”
这次轮到夏沐然吃惊了,付清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号码的?
当初自己谁也没说阿。
“是安琪琪告诉我号码的。”
付清在电话里面解释。
后来他还说了很多话,夏沐然似乎都不记得了。
在咖啡厅见到付清的时候,还有安琪琪,两个人坐在那里似乎很平稳。
夏沐然本来不愿意答应付清的邀请的,但是听说有安琪琪在就放心了,再说了在国外的时候夏沐然也经常和付清去咖啡厅,说来也不见怪了。两个人在巴黎的时候算得上是最好的朋友了吧。
“你来了阿。”
笑容满面。和以前一样,夏沐然觉得付清就是冯毅和齐言的结合体,温柔与冷漠的共同产物。
“嗯啊,大公子邀请,哪能不来。”
夏沐然也笑了,两个人的关系算来也是不错的。说话自然开放一点,只是习惯了国内生活的安琪琪似乎有一点不满,付清也没有多去在意。
“对了,你找我什么事情? ”
夏沐然没想到付清会邀请自己,来得路上还在向,付清会找自己干什么。
付清只是端起咖啡,没有说话。夏沐然也不见怪,这是付清的习惯,他喝东西的时候不喜欢说话,因为他说那样口水会溅到杯子里。
曾经为了这个理由,夏沐然还笑了他好久。
“没什么,叙旧叙旧。”
付清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明显看见安琪琪脸上的表情变得铁青。
付清原本要说什么她可是很清楚,就是叫冯毅将公司三分之一的股份卖出去,付家就会投资给冯毅的公司,可是没想到付清一开口竟然改变了原本的计划。确实有点让安琪琪不开心。
“就这样? ”
夏沐然疑惑的看着安琪琪,她倒没什么表情,似乎就是有点不高兴。
不过夏沐然也只是笑笑。
毕竟她和付清两个叙旧,结果还拉上老婆,这场面确实有点会见情人的感觉。夏沐然自己明白她和付清的关系清澈的很,可是旁人就不这么觉得了。
“叙旧而已,你激动什么? ”
这次付清倒是很淡定的说了这么一句,看着安琪琪的眼神有一点寒冷,安琪琪只觉得自己置身于冰山火海之后总,这个付清果然不是一个好惹的角色。
反倒是夏沐然尴尬了许多,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只是安琪琪的脸色似乎变得更加的不好看了。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我先走一步。”
安琪琪冷冷的丢出这么一句话,弄得夏沐然更加的尴尬。
“还没完,你去哪里? ”
付清的语气突然变得寒冷,吓了夏沐然一跳,这新婚的夫妻,要是因为她关系闹僵确实是罪过了。
安琪琪刚刚迈出一步,竟然停了下来,一直嚣张的安琪琪竟然也听话的坐回去了。
看了眼面前的付清,夏沐然觉得自己的身子打了个寒颤。难道是自己的错觉?刚刚的付清真的好可怕。以前从来没有看见过的付清。
安琪琪气得直咬牙却什么都不说,这条路是自己选择的,现在后悔肯定会弄得自己身败名裂,她付不出那个代价,就算付清怎么折腾自己她都要忍着,等着这一切都过去了,她一定要加倍的讨还回来。
她不是这么容易认输的人。
“要不,我先回去好了? ”
这场面似乎瞬间降低了好多度,夏沐然觉得自己都快要呆不下去了。
“没事没事,她回去了也没事,不如等会合我一起回去。”
笑着看着安琪琪,然后转过头对夏沐然回答。
夏沐然觉得自己最近经常出幻觉,刚刚还是满脸寒冷的付清瞬间换成了那幅温暖的面容,和她认识的他一样,那样的温文儒雅。
果真是自己刚刚看错了,付清那么温柔的人怎么会露出那么寒冷的表情,肯定是自己产生了错觉。
作者有话要说:
☆、跟踪
“原来如此。”
不好意思地回答,却并没有看见安琪琪捏得已经泛白的手指的关节。
夏沐然都不知道付清和自己说了些什么,就是很多很多,关于夏沐然离开后,他在巴黎的生活。
结束会话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路上来来往往的人。
听说今天七夕了。
说离开的时候,安琪琪第一个冲出咖啡厅,在这里说了这么久,安琪琪一个字都没有发表。怕是早就忍不住了。
付清说要送夏沐然回去的时候,夏沐然说要去最近的超市逛逛而拒绝了。
毕竟别人的老婆还在那里等着,自己再说什么就有点太不够意思了。
付清也没有再说下去,很安静的
两个人开车离开后,夏沐然就这么徒步在街上行走,很人多,情侣更多,夏沐然觉得不管在哪里似乎都能够看见情侣。
今天是七夕节呢。
传说中的牛郎织女在哪里?
天空被乌云覆盖,闷热得出奇。
“你今天带我来是什么意思?”
安琪琪恼怒的问着付清。
付清很认真地在开车,并没有注意安琪琪的话,直到很久之后,他突然开口。
“我只是想要你知道和我在一起生活就要接受我给你的命运。”
付清脸上的笑容很明显。
似乎温柔的不可方物,但是安琪琪可是感受到了语气里的一丝讽刺。
当初和付清签了那份协议之后,付清的确投资了很多在安家的公司,也帮助安家解决了很多困难。
但是安琪琪的日子也过得不安稳,每次和付清出席公众场合的时候,付清看着她的冷冷的眼神都让她害怕。
车子到达付家的时候,有很多仆人前来迎接。
安家突然觉得,在外面所有的人都说安家第一,付家第二,但是实际上付家的实力不比安家差多少。似乎旗鼓相当。
“老规矩,回去后最好安静点。”
安琪琪下车的时候,付清还不忘叮嘱一句。
冷冷的眼神在安琪琪的脸上挂住,付清一直不动的看着安琪琪。
直到安琪琪的脸上挂上了笑容,他才驱车离开。
安琪琪真地很想将自己手中的包包狠狠地砸在车子上,但是她没有胆子那么做。
进屋的时候挽着付清的手,面带着笑容给两位老人道礼。
两个老人也是严肃的点点头,脸上冷淡的没有什么表情。
“你们去哪里了? ”
老爷子放下手里的报纸,问着。
一副老花镜就那么架在高高的鼻梁上,眉眼里的庄严让人不可忽视。
为了不让安琪琪乱说,付清结果话语。
“ 去见我在巴黎的一个同学了。”
事实也确实是这样。
“吃过没有? ”
餐桌旁传来老太太的声音。
转眼看着老人,安琪琪笑着回答。
“我们吃过了,劳烦您费心了。”
语气里相当的得体还有贤惠,但是付清只是笑了笑,眉眼里的不耐烦还是隐约可以看见。
两个人上楼的时候手臂还是挽着的,所有的人眼里,两个人是多么的恩爱。
但是观上房门的瞬间,样子完全变了。
付清很快就把安琪琪搭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拿开。
“你睡床,我睡沙发。”
还不等安琪琪说话,付清就开口了。
安琪琪却什么也没有说,就是眼睛里那么的愤怒。
自从新婚夜的时候,付清就没有碰过自己。
当初她以为新婚夜会很难熬得,但是没有想到他回来的第一句话就是。
“你睡床,我睡沙发。”
当时她气得在浴室了将婚纱剪成一块又一块的布条。
但是她却只是忍着,什么都不说,毕竟这是场以利益为主的婚姻。
“你确定你要睡沙发? ”
安琪琪再次的问了一遍。
似乎还有一点犹豫,但是付清却突然走进安琪琪。
一把搂住她的腰。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安琪琪有点难以反映。
“你放开我。”
一阵低吼。安琪琪睁开付清的怀抱。
没想到付清反而没有生气,只是定着眼睛看着安琪琪。
“你看,这就是理由。”
对于安琪琪,他想她一定会挣扎了。而且安琪琪不是他的菜,他要的不是安琪琪,安琪琪只是一颗拿来利用的棋子,还不足以让自己去碰她。
面对着付清满脸的笑容,安琪琪突然觉得很恐惧,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似乎什么东西都在他的预料之中,这点让安琪琪很不安。
“可是,你也不能这么对我啊。”
安琪琪突然吼了出来,这样的事情确实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的。
但是付清却突然变了脸色,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你是不是理解错了什么? 安小姐?”
他笑容隐含的阴森让安琪琪无比的寒冷。
“合同上清除的写着,以夫妻名义生活而已。你在外面找男人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结婚证什么的都是假的,你又何必那么的在意。”
说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安琪琪突然低下了头。
确实是这样,他们拿得是假结婚证。
他们的合同上也清楚地写着不能干涉对方的私生活,但是现在她就是觉得憋屈。
没有再说什么,进入浴室洗漱。
只剩下付清一个人站在窗前点燃一根烟,眼睛很有意味的看着远处繁华的城市。
眉眼里的黑暗似乎让人看不透,但是那些忧伤似乎深深的嵌在心理,和齐言一样,都是生活在温室里的不幸福的花儿。
那些忧伤都是来路不明的,所以他们总是希望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光明,并且不断地追求。
对于付清来说,究竟是谁是他心里的光明呢?
黑夜里,什么都看不穿,什么也看不透,有的只是形形j□j的被称为情绪的东西在这世间游走。
有一种人实际上很寂寞,但是他们从来不和别人说起自己的寂寞之时因为他们努力的想要生活得幸福。
“我洗好了,先睡了。”
安琪琪出来的时候就是看见付清很忧伤的站在窗前,她也不敢问什么,就躺下了,只是希望付清的动作不要太响。
没有去理会那个女人的话,付清还是站在那里将烟吸完,安琪琪不喜欢烟味却也忍了,不知道过了多久,空调似乎将屋子里的气息换了一遍,她才慢慢的睡去。
安晨出现在美国的时候,冉然差点没把自己的手机砸了。
因为在接起安晨的第一百通电话的时候,冉然没想到安晨就那么站在自己的对面。
隔着一条人行道。
冉然转身就向远处走去,并没有理会安晨。
安晨看着渐渐走远的身影,马上挂上电话追上去。
安家的老人家又重新回到了商业界,安晨也突然轻松了许多,所以这次才追寻冉然到美国。
冉然一直不肯接自己的电话,这是另他最伤心的事情,只是没想到她接他电话的时候她就在对面的那条街上。天知道他是多么的惊喜,只是没有想到冉然看到他的时候竟然是面无表情,还朝着反方向走去。
冉然也没有想到安晨竟然会出现在这里,现在她简直恨透了安晨,她觉得安晨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骗子,她真的不能够明白为什么自己当年会和安晨纠缠不清。
“你等等我。”
安晨追上冉然的时候冉然刚刚好走到宾馆下面,很多外国人看着他们,有一对黑人夫妇路过他们身边的时候还说了一句“你好。”。
吓了冉然一跳。
看见过别人说汉语,但是突然看见一对黑人夫妇张着黑色的嘴巴,纯白的牙齿张合着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感觉真的很奇妙。
“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
冉然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安晨迟迟不肯放过自己。
“我是来找你的。”
安晨的语气很诚恳。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是听在冉然的耳朵里可是完全变了味道,冉然就是为了躲避安晨才来美国,把夏沐然一个人丢在国内就觉得饿很对不起了,没想到安晨竟然会追过来,她都快了受不了。
“你快点回去吧,我不想见到你。”
冉然现在一点也不想看见安晨,看见安晨她就一肚子的火气。
她现在只想找一个没有安晨的地方好好的过上几天,免得头都大了。
“冉然,不要这样好不好? ”
安晨委屈的声音,听起来可怜极了,但是这样的话冉然信了一次,她可不会再信第二次。
她可是清楚的记得,那段时间她和安晨的关系稍微好了那么一点,但是就在逛街的时候看见安晨牵着一个女孩的手在一家商店里看着什么。
她当时恨不得冲上把安晨撕烂了。但是她的身体竟然一动都没动,反倒是站在那里看了好久好久,然后径自离开了。那天她差点给太阳晒得中暑了。
什么爱情都是狗屁,她现在不相信那个东西。
“不要怎么样?我和你又不熟,你再不放我叫警察了,说你纠缠不清阿。”冉然之时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厌烦,就是想离他远远的。
世界上有不要脸的人,怎么有他这么不要脸的人,明明自己脚踏两条船搞得还像别人欠他什么似的。
她现在是清楚了,离这个人远远的就是最好的事情。
“你叫吧,就算你叫警察来了,我也不放开。”
安晨的眉眼里全部是受伤的表情,但是他就是固执的不吭放开,就算冉然怎么生气他也不要就这么轻易的放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烟云
冉然偷偷跑回中国的时候,是安晨到达美国的第二天。
安晨收拾好东西就回去了,安晨去敲冉然的门的时候,冉然已经收拾好东西,坐上了回国的飞机,这件事情冉然没有和安晨说。
安晨还以为冉然出门逛街了。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冉然早就离开了。
夏沐然看见冉然的时候,只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子一身男装,拖着一个沉重的箱子。
“夏沐然。” 她叫了一声差点没把夏沐然的魂都吓飞了。
“天哪。”
夏沐然看见冉然的时候,差点尖叫出声。
她想过冉然回来的时候会使什么样子,但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夏沐然刚刚打开的门还没来的急打开就被冉然一脚踢开了,然后拉着夏沐然就往屋子里钻。
“你抢银行了?”
这么神秘兮兮的,还女扮男装,肯定做坏事了。
“你还说,安晨派人在监视我,我这不是为了安全起见。”
之前冉然不知道安晨在自己身边安插了人,还到处招摇,可是经常和安晨的不期而遇就让冉然怀疑起来了。
果真在自己的不断观察下,终于知道安晨一直在自己的身边安插了奸细。
冉然差点没气死啊,这安晨纠缠不放就算了,还偷窥她的隐私。现在竟然还跟踪她。
“阿?”
夏沐然觉得最近自己有点抽了,最近事情不断,今天竟然听到冉然说安晨在派人监视她,这是什么世道阿,头都有两个大了。
“别阿了,要是最近有人找我,你说没看见我。”
冉然将自己的大皮箱丢在客厅就躺在沙发上打瞌睡去了。
天知道她昨天一夜未眠就怕赶不上凌晨的飞机啊。
在历经十多个小时的飞行,亲妈啊,终于回来了。
她刚刚差点没在夏沐然的家门口睡着了。
夏沐然皱着眉头看着沙发上熟睡的人,看来她确实是累了。
但是冉然是回来了,但是齐言呢?
在伦敦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联系过夏沐然,问冯毅,冯毅也不知道,似乎从这个世界上突然消失一样,夏沐然显得很是不自在。
偶尔想起齐言的时候,夏沐然还会觉得难过。
想起冯毅的时候,脑海里就会莫名的跳出齐言的样子,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思念?
被自己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夏沐然摇摇头,转身进了厨房。
“你说什么?”
安晨严厉的问着面前的人。
“对不起老板,我们跟丢了冉小姐。”
两个年轻人低着头看着地上,只看见安晨的眼睛血红,怒火在濒临爆发的边缘了。
两个人吓得也不请,肆意次看见温柔的老板竟然会发这么大的火。
“你们还楞在这里干什么,赶快去找阿。”
安晨朝着两个人怒吼着。
安晨没有想到自己跟着冉然来到了美国,可是还不到24个小时的时间,冉然竟然再次在自己的视线下消失了。
不。他不能接受这个结果,他不能让冉然离开自己。
他现在唯一能够做的事情就是把冉然牢牢地绑在自己的身边,那样冉然就再也不能逃离了。
第一次看见冯毅吸烟是在那场生日宴会上,她站在远处的花坛旁边,看见他熟练的点燃那根白色的东西,然后吐出一个烟圈。
“你能不能不要吸烟? ”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冯毅,夏沐然无奈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