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建辉第一回觉得,钟君老太太实在算是个很可爱很可爱的老太太。.5
谢悠然被他的突然袭击弄得惊了一下,旋即不好意思起来,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那股子郁气也一下散了不少。想了会,她叹气说:“孩子真是大了,我都看不住啦,尽看些乱七八糟的书,还晓得拿别的书皮往上套,晓得是不好的书所以糊弄大人呢。”
宋建辉故意问:“什么乱七八糟的书,不会是黄书吧?”
谢悠然眼睛睁大了看着他,嚷嚷说:“怎么可能?!那我不……那我不……”
“那我不”了半天没有下文,实在是无法想象那样的场景,气得立时就怔在当场。
宋建辉觉得有些好笑,他是男人,没有谢悠然那么大的忧患意识,摇了摇头说:“不就是两本书么?好好跟孩子讲道理,你们家宛婷够懂事的了。”
谢悠然嘟着嘴,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可稀奇了,不由哼了声,问:“那这事你家宋仁轩也有份,你怎么跟他讲道理啊?”
说出来她听听,看能不能借鉴借鉴。
宋建辉十分坦荡荡地说:“我从不和他讲道理,要是我不满意了,我会直接揍他一顿。”
谢悠然:……
这还真是宋建辉能干的事,谢悠然不由得好气又好笑。
宋建辉看她心情好了些,就劝说:“行啦,你也别太操心了,我就不信你小时候没干过宛婷今天干的事。”
“那怎么能一样?那会我少说也有……”
也有多大呢?小学五六年级就跟着班上同学说谁谁喜欢谁,十二三岁的时候,她迷上的还是言情小说,琼瑶的书天天如珍如宝一样的捧在膝盖上读,连书都快看不进去了。
可她不也安安静静地长到这么大?也许爱错了人,但也没有走上特别错的路。
宋建辉见她有些想过来了,笑着安抚说:“没关系,宋仁轩会帮你看着她的。”
谢悠然一听这个就没好气:“还帮看着呢,他都把你给的钱全拿去给宛婷买书了,她爱什么他买什么!”
宛婷自己是没什么零花钱的,钟君不准谢悠然给,谢悠然自己也觉得这样容易把孩子惯坏,再说她们拿了钱整天买些三无零食,吃了也没好处。
就是没想到,宋建辉居然那么舍得给宋仁轩钱花,瞧瞧那么些书,得花不少钱吧?
宋建辉却是和她全不在一个频率上的,听了只觉好笑,说:“他倒是能干,不声不响的,泡女孩子倒是很有办法。”
谢悠然惊悚地看着他,这男人!
宋建辉却是不以为意得很,见她瞪他还理直气壮地说:“我说错了吗?你可是把你家女儿许给宋仁轩了的。虽然他表面上别扭,指不定心里就已经认定你女儿真是他女朋友了,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对她这么好?”
谢悠然:……
因为宋建辉没有对自己看什么书表示大惊小怪,宛婷就对这个冷面叔叔有了很大的好感——自家老娘和气又怎么样?古板啊!快赶上外婆了。
她自恃寻到了靠山,吃饭的时候都不跟谢悠然坐一块,反而粘着宋建辉坐一起,又不时给他挟菜,让“叔叔吃这个”,“叔叔吃那个”,挟一筷子就瞪一眼谢悠然,意思是,我就不给你挟,我和你生气了。
谢悠然看得好气又好笑,但也多少放下些了心,从心智上来说,宛婷其实还就是个孩子,也许不过就是看书方面超前了些。
她一年级的时候开始看宫斗电视剧,她当时不也表示很震惊吗?但这么长时间过去,也没见她就从上面学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出来,虽然有时候跟宛妤演戏的时候,会披上个大浴巾冒充那是“百褶裙”,带上个红色的塑料袋说那是“皇后娘娘的头套”。
她确实是有些大惊小怪了。
事后谢悠然只好忝着脸又去跟宛婷好声好气地道歉,这是他们家谢岚山定下来的规矩,不管谁做错了事,就必须开口道歉,就是强势如钟君也必须遵守。
当然了,钟君大人从来就不会认为她做错,往往她的道理说出来,你不服也得服,因为口水就能压死你!
谢悠然没有钟君那么大本事,而且她也确实觉得自己做过火了,宛婷正慢慢进入青春期,一不小心就很容易激起她的叛逆心,到时真激得她做出更过火的事来,她哭都没眼泪。
谢悠然和女儿谈心的时候宋建辉也硬要赖在一边,(他说他要跟她学学,谢悠然拿他没办法,只好由得他),听她把自己的担心和忧虑以及为什么会发火的原因细细说出来,她说得很真心很真诚,逻辑清楚条理分明,比她发脾气骂人的时候好多了。
宛婷本来还有气的,但听妈妈这么一说完,也有些羞愧,就说自己看那些书不该另外套个封皮来骗大人,以后看书,她会先问问妈妈意见的。
一席话,母女两个谈得和和气气的,最后皆大欢喜地收场。宛婷走以后宋建辉朝她竖大拇指:“以后宋仁轩交给你,我会很放心。”
这人话里话外就透着早些结婚的意思,会不会显得太急切了些?
谢悠然看一眼没关上的门,低声提醒说:“你……你小声些,我还没跟宛婷她们说呢。”
宋建辉便凑过来:“要我和她谈一谈吗?”
谢悠然听了抿嘴笑:“你不是只用拳头的么?”
宋建辉听罢撇了撇嘴:“女儿和儿子怎么能一样对待?就好像,”说着他顿了顿,眼神渐渐幽深起来,手指不由自主地伸向谢悠然娇俏的下巴,捏住后摩了又摩,附耳过去,轻声说,“女朋友和妻子,那也是有区别的。”
谢悠然被他暧昧的动作弄得不由自主往后缩了缩,一边试图站起来退开一边没话找话想让他保持些理智:“应该没多大区别吧?”
“有,如果是女朋友,你现在要出去我没办法,那就跟对女儿似的,得小心着来。”宋建辉说着直起腰身,看着她笑得好不正经,“如果是老婆,现在我就关起门来了。”怕她不明白,他又解释得更清楚一些,“想‘做’就‘做’啊,没有一点顾虑,就跟打儿子一样。”
谢悠然:……
这样直白的暗示,谢悠然慌得腾地站了起来。
“吓住啦?”宋建辉伸手拉着她,笑着问:“你怎么这么不经逗?”
谢悠然甩开他的手,捂着半边红透的脸羞恼地说:“谁像你这么……”
其实不怪谢悠然都婚过了反应还这么青涩,实在是她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挑逗过。宛南平跟她一起的时候,是个再正经不过的人,就算想要,直接拉上要了就是了,哪里还会这么费心思挑挑情逗逗趣?钟君别看现在好似表现开放又彪悍,以前根本就不这样的,管她管得严得很,二十岁她上大学了家里还有门禁!就是谢岚山也一向讲究含蓄为美,像宋建辉这么大喇喇地各种情趣挑逗、性暗示,那是想都不要想的!
谢悠然觉得自己完全承受不住,但她也不是不喜欢,就是要她配合,太难了些。
宋建辉见她并没有生气,也不真的恼,还想再逗她一下,最好再争取点额外福利也好啊,心动身还未动,桌上谢悠然的手机响了起来。
察觉他动机的谢悠然如被救命一样地扑过去抓住手机,接通后传来叶唯安清清爽爽的声音:“哎,悠然,跟你说件事,有好的有坏的,你要先听哪一样?”
谢悠然还道她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咬着唇觑了不甚满意的宋建辉一眼,一边忍着笑往外走一边随口应付她:“随便啊,你说就行。”
叶唯安不晓得谢悠然这边发生了什么事,先故作难过地叹了一口气,说:“上回我不跟你说我有个朋友看上你的画,要我发给她看了么?”
“嗯,你说过了啊。”
“我朋友没经过你同意,就把它放网上去了。”
对于叶唯安来说,这种事是侵权了的,毕竟当事人都完全不晓得。但谢悠然没有这方面的感觉,她还庆幸:“发就发了吧,不过没写我的名吧?我做得那么差,发上去怕是给人评臭了。”
叶唯安默了好一瞬,才苦笑着问:“妞,我说我的亲妞啊,你是有多不自信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啊?”
谢悠然不太好意思。
叶唯安摇了摇头,说:“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另外一件好事了,当然,如果不算我朋友侵权的话。她在网上是还有点名气的写手,所以你的画一放上去,嗯,就小小地火了。”
☆、69、
叶唯安所谓小小的“火”是什么意思呢?嗯,就是转发量有那么大,然后点赞的有那么多,叶唯安在发现她朋友把谢悠然的画私自放上去后就制止了她的行为,没等到下一波的她的粉丝们于是在她的微博上天天催天天催。
并且,她的一个出版编辑也找到了她,说想联系一下画作者本人,看看画作总体的质量数量故事大纲走向,考虑一下有无出版的可能。
这个社会,很多时候,惊喜和奇迹要制造出来也挺快挺简单的。
谢悠然挂了电话后就按叶唯安说的找到她那个朋友的微博,评论的确很多,她一条条细细地看,除了有少数说她画得粗糙了一点外,其他都说故事很有趣,孩子们很可爱,对白很搞笑。
甚至还有人夸冰块BOSS实在是史上最帅最有型的大反派。
谢悠然看得抿着嘴直乐。
身后的门被敲响,被忽略在孩子房间的宋建辉在外面问:“你在里头吗?”
谢悠然手忙脚乱地想把网页关掉,谁知越急越出错,点了好几下都没点对地方,门却已经被推开了。没法子,她只好匆匆把显示屏关掉,回过头来对着宋建辉傻笑:“你来了啊。”
宋建辉:……
他眉尖微挑,看着无比心虚的谢小姐,戏谑地问:“怎么了,难不成是在看岛国动作片?”
谢悠然茫然地“啊”了一声,一本正经地辩白说:“我不喜欢看打斗的。”
宋建辉忍俊不禁,在这方面谢悠然真的白得可以,也不知道过去的几十年,她关注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明明晓得她根本就不懂,但他还是忍不住逗她,走到她的椅子前伸手揽了她的肩膀,俯身朝她耳朵里吹了一口气,说:“不需要看,我可以亲身演示给你。”
谢悠然真心没往歪方向去想,还以为宋建辉这么说是有心卖弄想表演他身上的功夫给她看呢。
但想卖弄就卖弄吧,至于说得这么暧昧么?
谢悠然有些无语地缩了缩被他吹得麻酥酥的耳朵,还好门给合上了,孩子们只要不推门进来就看不到,她放松了些,但面上还是再正经不过地顺着他的话说:“真要演示么?和宋仁轩一起怎么样?我……”
她想说我还没看过父子档的格斗啊,应该还不错。
结果宋建辉长手一伸就拥住了她的头,有了第一次亲密接触后,宋某人做起这些来已经是越发得心应手了,他动作奇快地在她耳朵上舔了一下,低低地笑着说:“那可不行,这动作片,只能是我和你来演。”
谢悠然就算再笨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东东了,脑子里配合着还想象了一下,可不就是“动作片”嘛!
她才冷下去的脸不禁又红了红,掰着宋建辉的手娇嗔地说:“哎,你这人怎么……”
宋建辉装无辜:“我怎么了?”
谢悠然红着脸呸了他一下,说:“三句话有两句话都往那上面带,以前我怎么会觉得你这人最是正经不过的?”说着她正了正神色,狐疑地看了宋建辉一眼,说,“你不会就是传说中的那种表面冷面,背地闷骚,实际……”后面两个字她实在没好意思说出口,只得咽口口水把那两词吞掉了,想得太过的下场是,她还一不小心把自己的心里话问了出来,“宋建辉,其实你就是个情场高手是的吧?”
看他这表现,指不定是从多少女人身上锻炼出来的,一开始还装得好像为亡妻守情誓要终身不娶的模样。
一想到这个可能,谢悠然就有些浑身发冷,那被他挑起来的羞涩情潮一下就褪得干干净净。
宋建辉看她瞬间就竖起了毛刺,脸上更是堆满了戒备,不由得有些好笑,伸手刮了她的脸一下说:“你想哪去了?情人之间挑点情那也有错了?”强硬地捉住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摩挲着,他叹了口气,“谢悠然,你晓得我单身有多久了吗?”
谢悠然被他的动作弄得很不自在,她又不愿意和他闹得太僵,毕竟事实还不清楚,因此只能一边不动声色地用劲抽离一边附合着他说:“六……六年多了吧,你说过的。”
“那你该知道我有多久没有过女人了吧?”
谢悠然脸一红,把脸扭到一边,说:“这个谁晓得你?”
单身可不一定就代表没有X生活,这是初中生都晓得了的常识题。
宋建辉咬了她的指尖一下,说:“也是六年多,六年多,二千多个日日夜夜啊谢悠然,好不容易现在有了一个你,你说,我能不能急?”
如果是叶唯安,宋建辉这话大概她是不会信的,就算是别的女人,对这话顶多也就半信半疑,因为她们哪怕知道他有也只会觉得这很正常,他撒谎她们也能理解,毕竟慌言是爱情当中必定存在的东西。
但谢悠然却莫名就全信了他,只有真的“饿”了很久的男人,才会有这样狼一样的眼光吧?她刚刚退缩的心不由得又往前进了进,既替他感到可怜也觉得这实在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她不也有两年多没有过男人了?她就很少会想到那方面去。
只不过,独守空闺毕竟也是件寂寞的事,六年多来来往往只有一个人,不管男人还是女人,心里的空洞其实是要远远大于身体上的需求的。
她咬着唇喜羞掺半地嗔了他一眼,说:“那不是那六年多你都那样过来了么?”
“所以我也就只是嘴上逗逗你啊。”宋建辉知道她这是相信他了,笑着又在她手上啃了一口,低低地邪恶地还在她手心舔了一记,摆出要把挑逗进行到底的样子很是诱人地勾引她说,“不过如果你想我付诸行动,那也是求之不得的。”
谢悠然:……
谢悠然觉得,她被他拿下来那简直迟早的事。其实倒也不是她矫情故意吊着他,主要还是给宛南平弄怕了,怕给得太容易,男人就不会太珍惜。
她当时喜欢宛南平喜欢到什么程度呢?简直是抛弃教养不顾一切了啊,但,结局也就是那么个结局。
她不是个能放开了来玩的人,哪怕已经经历过一个男人了,该有的坚持,该有的犹豫,她也还是会有。
宋建辉是一个十分善于洞察人心的人,谢悠然这样的女人单纯、内敛,但又不过于古板,属于可以□但不能过份的那种人,因此他言语上挑逗却并不急着去挑战她的底线。再说了,他也觉得婚后再“肆意妄为”比较好一些,婚前的话,咳咳,他怕自己把她吓到了。
但福利总是要讨一些的。他松了手劲,让谢悠然收回那只被他啃弄得像中了痒痒草一样的手,不等她回神,肋下一紧,她整个人就被他抱了起来,转眼椅子易主,变成他坐在椅子上,而她,跨坐到了他的膝盖上。
这是宋建辉第一次如此亲密而全面地拥抱她,手感,嗯,衣服有些多,阻碍了他的感觉,但没关系,他俯下头,寻着她的嘴唇亲了上去,先是细细地辗磨,跟着温柔地挺进,舌与舌交缠中,唇齿紧紧相依。
她的滋味,甜蜜而美好,温暖而柔软,因为再没了顾忌,他放任着沉醉其中,温柔灌溉跟着暴雨侵袭,浅尝辙止之后又加紧深入腹地。
和前几回一样,她由最初的僵硬、犹豫,后缓缓放松,慢慢地,如一只受过惊的小兔般,因为信任和欢喜,怯怯迎上他,给予着她所能给予的回应。
最后,她会跟他一起沉迷。
他以为他会控制得很好,比如说,适当的时候自动喊停,拥有很好的自控能力,一向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但他低估了自己“饥饿”的程度,也低估了她对他的影响力,加上没有顾忌的场所真是太容易让人失控了,吻着吻着他就想要更多,他会觉得彼此身上的衣服就是再讨厌不过的束缚,他不由分说地伸手撩开了它们,然后他的手抚触到了她胸前柔软的所在,跟它的主人一样,小东西怯怯地在他的手上小心地闪躲着,像是细密的丝弦,温柔但坚定地撩拨着他心里最隐秘的欲望。
他放开她的唇,急切地俯下头去啃咬住那一处,吸嘬、含弄。
谢悠然被他弄得身上心里都像是着了火,此时彼伏的,怎么也抢救不及,最后只能闭着眼睛,任他施为。
门外孩子们嘻嘻的笑声隐隐传来,她抬了抬手想提醒他,结果却只是无力的攀附在他的肩膀上。就是这么一点犹豫和不舍的无力推拒,两个人最后受了大惊。
门把上的旋钮轻响,谢悠然只来得及喊了一声“谁啊?”,门就被从外面“呯”一下推开,宛妤身着红裙脚踩她的高跟鞋,背上披着条浴巾威风凛凛地站在门口,冲里头喊:“妈妈!”
☆、70、
看到自家妈妈和宋仁轩爸爸那么亲密地坐在起,宛妤完全忘了自己要说话,愣头愣脑踩着高跟鞋就往里边冲,嘴上还喊着:“啊,不嘛,要妈妈抱~~”
跑得很急,但不合脚鞋子完全阻碍住了奔跑步子。
谢悠然这时候才庆幸,他们两人并没有过份到立即滚到床上去,在宛妤冲进来那瞬间,几乎是同步,身下这个做警察出生家伙立即抬头放下了衣服,很容易就掩盖好了最让人尴尬那部分。
但也是他这个动作,让谢悠然没能及时从他身上站起来——衣服放下之后,他顺手压了下腿,使得要跳起来动作瞬间变成了后压,他腾出手好整以暇地搂住腰,脸上居然还隐隐带了笑!
谢悠然又羞又怒地瞪了他眼,他这才眨了眨眼睛放开。
谢悠然都不及和他算这笔账,因为宛妤已经朝扑过来了,那脚踩高跷随时要往地上扑倒样子吓坏了,忙上前两步抱住女儿,红着脸脱了鞋,在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下,试图转移小家伙注意力:“怎么穿成这样?”
宛妤果然是个什么都不懂,闻言立马就想起自己为什么要进来了,抱着谢悠然脖子独占似地朝宋建辉炫了炫,才笑呵呵地问谢悠然:“妈妈这样像不像小玉啊?”
小玉是谢悠然创作动漫故事里个小主人公,原型就是宛妤,但经修改后除了年龄和性情,在长相上已经和宛妤没什么共通点了。
不过因着最初就是以为蓝本画,而且谢悠然又喜欢画点就拿出来和孩子们分享下,所以后面不管故事进行到哪步,宛妤就很自动自发将自己代入到小玉角色里去。
谢悠然不意女儿会在这时候将这事捅出来,想到自己冰块BOSS原型,以及施加给这位BOSS大人各种智商和身体上攻击……后背寒了寒,回过头十分狗腿地跟宋建辉解释说:“呵呵,小玉是个动画片里人物,宛妤最喜欢。”
其实完全可以不把这个当作回事,以宋建辉性格,就算点明了是哪部动画片,他都未必会懂,未必想要去弄明白。
但明显心虚表情,让宋建辉不由得眯了眯眼睛。
偏偏宛妤这个不省心,十分“配合”地又另外解释了句:“是妈妈画哦,小玉就是,小美是姐姐,宋仁轩哥哥是小龙哦,在里面好厉害好厉害,把冰块BOSS……”
越说越有露馅可能,谢悠然没法子了,只好捂了女儿嘴,强行打断说:“这个样子,简直太像小玉了!不过,小玉头上还有个花环,走,们喊姐姐起去编个!”
说着也不管宛妤什么反应,就抱着出了自己卧室。
后面宋建辉看着母女两个仓促离开背影,轻轻抚了抚自己下巴,想,不就是个动画片吗?为什么,谢悠然表现,要这么奇怪呢?
当然,饶是他想破脑袋,这个时候也是绝对想不到,自己会成为谢悠然笔下个大——反——派!
而且彼时他心思也没完全放在这上头,只略想了想也就放过了,看着自己腿间反应,他十分无力地叹息了声,心想,动作还是太慢了!
结果出去后谢悠然还怪他:“是故意吧?”
是指在宛妤推门进来时他压那下。
宋建辉笑笑,凑到耳边意有所指地说:“那个时候……是想看出丑么?”
听他这样说,想到刚刚两人擦枪走火情景,谢悠然不由阵心热耳热,不由自主地往他腿间瞄了瞄,惹来宋建辉很愉悦声轻笑。
脸下就红了,垂着头默默地在笔下那朵花上涂了半晌才嗔说:“那也太那什么了,还好进来是宛妤。”
四岁宛妤,并不懂得成年男女那么亲近意味着什么,唯不满意是,和妈妈亲近人不是。
如果是宛婷,就算不十分明白,也是有些懂得,给看到,谢悠然还不知道会怎么收场。
宋建辉却完全没有这种担心,叹了声:“还以为进来是宛婷。”说着瞥了眼,笑,“这样就不用烦恼该用什么样开场白和解释们事了。”
谢悠然:……
这种事,需要这么直接地用这样方式去告诉孩子吗?!
不过这样亲热,有了第次就会有第二次,他们关系突飞猛进是必然。宋建辉其实很想由他来和宛婷谈,这样效率起码会高了倍!但谢悠然坚持不肯,觉得他过于简单粗暴了,而,并不想吓到自己女儿。按想法,最好是宋建辉多在孩子们面前晃晃,让们对他慢慢熟悉亲近起来,最后,水到渠成地接纳他和事。
可这个过程,不要年也得要半年,宋建辉怎能等得?
于是他干脆就想了今日这么出,亲热倒不是有预谋,但他承认,在听到门把响时候,他临时就起了这样念头,想着如果进来是宛婷那就皆大欢喜了,要是问他们为什么这么亲热,他可以大喇喇地告诉:“姑娘,想娶妈!”
可进来是宛妤,小家伙还嫌他霸占了妈妈,跟讲道理,告诉他想娶谢悠然,估计连娶是什么都不知道。
宋建辉念头落空,就催着谢悠然快些和孩子谈:“倒是等得起,就怕哪天,嗯,这样事再发生就不好了,可不想孩子们会认为们两个是在‘偷情’。”
谢悠然听得满头汗:偷情这样词,真可以用在他们身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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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建辉再急,然而总是抵不过变化太快现实。因着谢岚山回了这边休养,能帮手亲戚朋友也多,钟君又恢复得七七八八了,所以谢悠然就销假上班了。
上班,谢悠然就和叶唯安那个朋友联系上了,对于出版这块很熟悉,因为和叶唯安关系好,所以帮起谢悠然来也是毫不含糊。建议谢悠然先不跟编辑联系,自己在网上发表部分后再谈出版事情,如果能够红火起来,到时候,虽然是个新人,但也可以争取到最大利益。
于是,谢悠然边要忙公司事,边还得忙自己私活。收到微博第条点赞评论时,觉得很惊喜;及至话故事发出去,能够收到几十上百条甚至到最后有几千上万评论时候,那种前所未有成功带来激动与欣喜,让更加沉迷于创作那个故事当中去。
这种沉迷,让谢悠然把在公司和家里所有能拿出来时间都用在了这个故事创作当中,彼时心等着跟宛婷谈出结果来宋建辉见这么忙,心想着要不要干脆建议辞职算了?不过这个念头也只是在心上闪而过就没了,他能看得出,谢悠然很喜欢并且,也很在意自己这份工作。@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他并不愿意变成个除了他,就没有自己生活女人,如,宋仁轩妈妈。
所以他再急也只能退到边,静静地等着忙过这段,还主动腾出时间来替带三个孩子出去玩,给他们讲自己当警察那会遇到或者听到各种各样离奇事件和案件,他或者不是个讲故事高手,但胜节情节很有,所以孩子们倒也听得津津有味,宛婷和宛妤甚至还能够主动亲近他了。
他有些得意洋洋地想,也许不用谢悠然出马,他就可以把谢家这两个孩子搞定了,到时,就当这是送给谢悠然,嗯,结婚惊喜吧。
宋建辉如此谋划着两人婚事时候,谢悠然全副身心都投在了自己创作上。或许是有了激励,也或许是有了底气,更或许,在寂寞创作过程里,有了越来越多倾听者和陪伴者,觉得越画越流畅,故事撰写也越来越顺利。
有时候做完话回头看,连自己都不能相信,那是画,写。
这种不相信,在公司领导找到时,达到了顶峰。
那天是个很平常早上,谢悠然进公司就被叫去了领导办公室。当时只道自己这两天心思多了些所以把公司事搞砸了,心里忐忑不安到了极致。
结果领导肃着张脸问:“谢悠然,是不是接了别私活啊?”
谢悠然吓到了,接私活在公司是明令禁止事情,虽然这并不能阻止有些人往外接单,但只要不影响公司自己利益,很多时候,大家也都睁只眼闭只眼了。这就跟有些公司禁止办公室恋情样。
但没想到,自己个新人居然也会被这样怀疑,闻言慌忙摆手说:“没有没有,没有接私活。”急于解释结果是,把自己狠狠贬了句,“这样水平,谁会找啊?”
领导拿眼睛瞪:“这么说是们选了,眼光还不行了?”
谢悠然这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血下冲上脑袋,整个人都懵住了,垂头咬着嘴唇不晓得该怎么办。
好在领导同志脸色缓了下来,看着又问:“既然不是私活,那怎么听说,好像在画些并不属于们公司近期创作东西?”
谢悠然脸涨得红通通——这果然还是给捅出来了啊,其实是前两天,因为有话故事就点末尾没完结,心痒痒想做完,于是吃过午饭就跑到办公室里来画,太沉迷结果就是,给个同事看到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当时为了封嘴,还请他吃饭来着,结果……果然女人都是守不住秘密么?
谢悠然努力地想着要如何解释,挖理由挖得脑袋都要空了,结果领导居然不追究,非但不追究,还跟说:“嗯,把画给看看吧。”
这看就看出了个部门会议,当天下午,领导就把谢悠然部分画稿传给了公司众人,在邮件里,他只问了句:“讨论下,制作成动漫可行性。”
谢悠然当时也收到了这个邮件,不但是这个,随在其后还有个版权购置协议,领导话十分轻描淡写:“虽然还不确定要不要做出来,但是这个,可以先了解下。”
谢悠然盯着那个邮件,还有那句话看了半天,最后,看懂了,但是,好梦幻!
☆、71、
部门会议之后,谢悠然晕晕乎乎地走了出来。
那个告了她密的同事还忍着羡慕嫉妒恨的情绪笑着和她说:“谢悠然,怎么样,你要感谢我吧?”
然后还有人跑到她面前作愰然大悟状,说:“啊,当时我在网上看到了迷那个铁面小龙迷得不得了哦,我还想这是哪个萝莉美女画出来的天才儿童啊?没想到居然是你画的。”
言下之意是,颇有些幻灭的意思,谢悠然囧囧地笑:“对不起啊,让你失望了。”
那人就哈哈大笑,笑完了朝她伸手:“把后面的直接给我看了吧。”末了还指点着她,“我在你那上面留了很多言呢,来,你看看你看看。”
谢悠然晕晕乎乎地在他的指示下看了他当初的留言,还真的留了很多,每更必有,有些谢悠然来得及的还有回复,因为他的留言很中肯,那时她还想着这人肯定也是从事这方面工作的人——没想到不但是,还是潜伏在自己身边的同事。
那同事跟她说叹息着说:“没想到人才就潜伏在我们办公室。”又偷偷地告诉她,“领导天天刷微博,所以早看到你这个了,有一次他还跟我说,这个题材,再塞些内容,就可以弄成动画片了。结果今日一看,嘿,居然是自己人出品的。谢悠然你太给我们长脸了!”
谢悠然:……
谢悠然的作品并没有直接拍板说要改编成动画剧,因为每个选题的通过,还需要报上上层去决策。但部门会议上,领导决定先制作一小辑样片一起提上去,效果可能会更好一些。
这个样片的事,就交由了部门相关人员去制作,并且,还由谢悠然全权跟进继续创作。
于是谢悠然激荡的情绪还没有平复,就从大会议室转战小会议室,开始讨论样片制作的事宜,忙碌让她本来想咆哮欢呼的心最后冷静得就像是一锅烧沸的水,最后那锅沸水在他们的打击嫌弃还有不断的把故事填弃挤压变形下,冷静得就像是平静的湖面,本来还有一些些微澜的,结果等回到家见到冷火冷灶空空荡荡的房子时,那点微澜都没有了。
这个时候,她才想起今日是周五,如果不出意外,宋建辉应该是带着孩子们上外边玩去了。只不过谢岚山和钟君没在家就让她很意外了,因为谢岚山虽然已经出院回家了,但伤势还没有完全好,这时候出门,是非常不明智的。
她摸出手机打电话,第一次打给钟君没有人接,第二次打给谢岚山,谢岚山的电话放在家里根本没有带出去,第三次,她想了想,打到了宋建辉手机上。
这一次他倒是很快就把电话接起来了,他的声音带着笑,不但显得很是轻松愉悦,还难得地调侃她说:“嗨,我的大忙人。”
谢悠然被他那个大忙人前面的定语弄得心尖微微发烫,她听着那边隐隐传来的孩子们欢呼的尖叫声,不由得声音也放甜了几分,问:“在哪儿呢?”
宋建辉反问:“你会有空来吗?”
谢悠然说:“我在家。”
宋建辉低低地“噢”了一声,却没告诉她他们在哪,也没有说要不要她去,电话里陡然传来宛妤很高亢的叫声:“宋叔叔~~”
宋建辉忙含笑应了她一声,跟着电话里出现叽叽喳喳好多说话声,谢悠然握着电话听了一会,也没听出个所以然,就听到宋建辉匆匆忙忙和她说:“我们等下就回来。”
说完,“啪”就挂了电话。
谢悠然陡然觉得很失落,旋即又觉得自己这情绪实在是很莫名其妙,大概是不习惯吧,不习惯她的孩子们就算没有她在,也能够玩得很开心。
但这至少也从侧面证明了,宋建辉和她们相处得很好很好。
家里灶上有做好的饭菜,谢悠然随便热了些吃过,便回房里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如果她到家的时候钟君他们在,她可能第一时间会抱起宛婷和宛妤欢呼一声,告诉她们妈妈的作品可能要变成书然后还会被做成动画剧了,然后再激动不已地把这消息复述一遍给自己的父母听,让他们也跟着自己一起高兴高兴,让那一点微澜,最后变成家里的一锅沸水。
可他们居然一个也不在。
可能等待的时间长了些,那点兴奋的情绪也就慢慢消散,然后惯常的自卑情绪发作,觉得还没定案的事情先不要讲才好,很多时候,太高调的结果往往就是悲剧。
不过这毕竟是她人生的第一次成功,哪怕没有成,那也是站在离成功最近的边线上了,所以钟君他们回来后,她还是按捺不住地告诉他们说:“爸爸,妈妈,告诉你们一个事,嗯,我画的一套作品可能会被出版,然后我们公司还有制作成动画剧的意向。”
虽然是很平静的语气,但谁都听得出她话音里隐隐藏着的兴奋。
谢岚山于是很感兴趣,笑着夸她说:“我女儿还是很棒的嘛。”又追着问她具体的细节,露出很为她高兴的样子。
钟君大人则只关心一点:“文人一向最穷了,你能得多少钱啊?”
谢悠然被谢岚山带起来的那点子兴奋就让自己的娘亲大人给彻底浇灭了,她闷闷地埋头按照版权合同上写的收入算了算,不确定地说:“……我也不会算,应该不是很多吧?”
钟君就摆出一副“你看,果然是这样”的表情看着她,很敷衍地安慰她说:“行了,能赚一点也是一点。”
谢岚山看不过去,就和老伴说:“能出版那说明然然的东西受到了肯定,这和钱多钱少没什么关系的。”
钟君就不屑地“嗤”了一声,转而问起自己最关心的事情:“你最近都忙得完全看不见影了,我问你,你和小宋的事打算怎么办啊?我今天和你爸在你姑姑家翻黄历了,八月份赶了些,但九月里有不少好日子,像九月初六、十六、十八都很不错,百事皆宜,有婚必成。”
……
谢悠然默了默,小心翼翼地觑了眼她家母上,诚挚地说:“妈,会不会太急了些?”
“还急?!”钟君万分鄙夷地看了她一眼,说,“你知道小宋定的婚期是什么时候吗?八月十五!”
……
谢悠然听得囧囧有神,这一些些的人,要结婚,要商量日子什么的,难道不应该先通知她这个必须要到场站在新郎旁边的人吗?
好似是猜到她在想什么,钟君凉凉地告诉她:“如果到时候你很忙,小宋说,他不介意作个和你一样的假人代替你,所以你唯一的功能就是,和他一起去在某个册子上签个名摁个手印就可以了。”
谢悠然:……
这话还真像是宋先生怨气发作之下说出来的话。
他一向认为婚礼什么的就是个形式,更何况他们这都还是二婚。但因着这玩艺儿对女人意义重大,钟君又好像很在乎,所以他还是很乐意配合着完成一些必要的步骤的,关键是,速度要快!
他最近都没怎么催她了,谢悠然还道他是决定再多等一段时间了,毕竟她都还没跟她女儿谈过呢。一想起这个,谢悠然就有些头疼,的确就像是宋建辉说的那样,她很烦恼该怎么和宛婷开这个口。
宛妤就算了,年纪小不太懂,对宋仁轩和宋建辉都没有排斥感,告诉她说家里要多上他们两个人,她也不会有太大的感觉。等到她大了,明白了,他们应该也能相处得很好了不需要她解释了吧?
现在他们无视她连婚期都在商量了……谢悠然觉得,趁着现在还有一点空,她应该和宛婷好好谈一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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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呃,写得不太顺,二更不多,将就看看吧……
目测快要虐渣前夫了。
ORZ,我居然写这么长了,好不可思议!
☆、72、
宛婷她们回来就晚了很多,这还是谢悠然三催四请都快把宋建辉的电话打爆了才得的结果。他们到家后,谢悠然手撑着门没好气地和宋建辉说:“每次都说很快很快。你的很快原来就是三个半小时后啊。”
宋建辉看着她嘿嘿一笑,趁孩子们换鞋的时候凑到她耳朵边大喇喇地说:“要讨好我的大小女儿嘛,当然每一次都要让她们尽兴而归啦。”
他凑得很近,气息打在谢悠然脸上,麻酥酥的让她忍不住往后缩了缩,白晳的脸上顿时晕上了点点红霞,撩得有段日子没有好好和她亲近过的宋建辉心里痒痒的,也不顾场合,伸手就在她脸上捏了捏。
谢悠然脸红得更透,慌忙躲开后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想要说话的时候,余光却发现宛婷正看向他们这边,那眼神,让谢悠然一阵心慌,推开宋建辉就往里走了。也不敢揽了女儿的肩,只跟在她身边近乎讨好地问:“今日玩得开心吗?”
宛婷笑笑,说:“开心。”
宋仁轩在边上将这一切看得分明,见她个当娘的当成这样,忍不住从鼻子里轻轻哼了声。
谢悠然对他就不客气多了,老宋刚捏了她的脸,她就毫不客气地在小宋脸上捏回来,说:“宋仁轩,你今日还没喊我呢。”
宋仁轩张张嘴,无声而得瑟地喊出两个字:“后妈!”
谢悠然:……
这死小子,真的应了宋建辉那句话,不声不晌的,年纪还不大,抓人痛脚倒是一等一的快准狠!
把谢悠然成功制住,宋仁轩十分愉悦地跟在宛婷身后进了客厅,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的性格一向又冷清,说不定,他还会吹口口哨来表达他的欢欣之情。
但出了谢悠然家他就心情不太好了,在温温暖暖的谢家待久了,回去自己家,两父子都觉得很不适应。
宋仁轩就很不耐烦地问宋建辉:“什么时候结婚啊你们?”
宋建辉不意儿子会关心这个,倒有些乐了,说:“快了。”
宋仁轩很是鄙夷地看了自家老爹一眼,吐槽说:“真差劲!”
宋建辉:……
吃了憋的宋建辉在心里想,他回到家要不要也学谢悠然地毯式搜查一遍啊?臭小子到底看了些什么书啊?现在是越来越拽越来越不把他这个当爸的放在眼里了。
不过宋建辉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就想到如何回击他了,他哼一声,反问说:“你很急吗?”又补充一句,“急也没用,你和宛婷都还太小了!”
宋仁轩:……
如果谢悠然在这,估计会立刻把这两父子拍死,真是父不像父,子不像子!
但真正的母女如她和谢宛婷这样的,也是很烦恼的,因为你必须要斟酌考虑着如何把敏感的话题谈下去,既能保持良好的沟通气氛,又不会伤害到孩子“幼小的”心灵。
这真是个很高难度的事情,比之当年她和女儿坦白说她和宛南平离婚更令她为难。
其实主要还是不太好意思,中国人的传统,向来是不太习惯跟自己的晚辈谈自己感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