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建辉第一回觉得,钟君老太太实在算是个很可爱很可爱的老太太。.6
看到自家娘亲大人洗完澡就带着妹妹赖在自己床上,宛婷倒是很高兴地接纳了她们,谢悠然先把自己的好消息跟两个女儿分享了一遍,得到的回应果然是:宛婷说:“妈妈,那我以后看你的书不用钱了吧?”
宛妤则是十分敷衍地在她脸上亲了亲,学着幼儿园老师的语气竖着大拇指夸了她一句:“妈妈,你真棒!”就拿过她的手机玩她的游戏去了。
谢悠然觉得很忧桑——这一家子人,对她的“成功”表现得都太冷漠了!唯一一个可能不冷漠的人,因为某些原因她还不敢告诉他!
和女儿又随便哈啦了几句她学校的事,谢悠然就问她们今日去哪里玩去了。
宛婷说:“嗯,放学后吃了些东西,宋叔叔就带我们去看房子去了。”
谢悠然微微一怔:“看房?”
宛妤这时听到房子也想起来了,插嘴说:“妈妈,宋叔叔说住进去以后我们可以天天去那里游泳了哦,我好喜欢游泳!妈妈我们什么时候搬过去?”
谢悠然:……
是她想的那样吗?他在为她们结婚看新房,因为她没空,所以就带了她的孩子们过去先看了?
所以,这是要把她这个准新娘无视到底的节奏吗?
谢悠然看向宛婷,后者也正静静地看着她。
她陡然有些口干舌燥的感觉,她的确是懦弱的,宋建辉把事情做到前头,话赶话都到这时候了,可那话头在舌尖上滚了几滚,说出来的居然还只是:“宛婷你喜欢吗?”
宛婷应该已经猜出了宋建辉的用意,她的赞美反常地简短:“还不错。”
谢悠然半撑着身子斜躺在两个孩子旁边,只手玩着宛妤的头发默了默,最后她想着横竖是要说的,一咬牙,轻声而艰难地说出了口:“宛婷,妈妈和宋叔叔……”
“我不反对。”宛婷略有些激动地打断她,十岁的小孩子,不管是声音还是面庞都是很稚嫩的,所以她的反应也很真实,虽有些不高兴但也没有十分抗拒,“妈妈你这段时间总是很忙,外婆说你要赚钱养我们一家很辛苦,有个人分担就好了。而宋叔叔,他很有钱。”
谢悠然本来还略有些忧愁郁闷的心,一听这话顿时哭笑不得,这是神马样的逻辑?难道在宛婷看来,她之所以嫁给宋建辉,就只是为了他的钱吗?
果然孩子的世界里,是没有最简单,只有更简单。
她纠结着要不要纠正宛婷这个不好的认知,只听她又说:“宋叔叔也说了,如果你肯嫁给他,以后他的钱,就都是我们的了,所以妈妈,你也可以不用那么辛苦了。”
宛妤听到说妈妈以后不用那么辛苦了,抬起头一脸不明所以地欢乐地帮着腔:“妈妈,你嫁吧。”
谢悠然:……
宛婷瞪了添乱的宛妤一眼,在她头上拍了拍说:“玩你的游戏!”
宛妤委屈巴巴地闭上嘴,很不高兴地把手机甩到一边,窝进了谢悠然的怀里。
谢悠然搂着小猫咪一样乖巧的小女儿,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反应才算合适,才算正常。
显然在谢悠然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有人就这个问题跟宛婷谈过了,钟君跟她直陈当妈妈的辛苦,宋建辉则是相当直接的“金钱诱惑”。
不过也许对宛婷来说,这个理由让她接受起来更没有难度些罢了。
从小就爱看“白雪公主”的她,或者未必会理解为什么“后妈”要那么恶毒地想白雪公主死,但多少也清楚,“后爸”跟“后妈”一样,并不是个让人愉悦的人物,但是,没关系,看到谢悠然脸色不是很好看,她还安慰她说:“嫁给宋叔叔至少还有一点好的,他不敢欺负我们。宋仁轩跟我说了,如果他要是对我们不好,他会打他!”
谢悠然:……
谢悠然这下是真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她应该为宋仁轩这种“大义灭亲”的精神所感动吗?!!!!!
“所以,这其实就是个很简单的问题。”第二日,宋建辉听了谢悠然说完她和宛婷谈话的过程后轻描淡写地总结说,“在你忙得昏天黑地的时候,我轻轻松松就帮你搞定了。”
说完,他含笑看着她,脸上写满了“怎么样,我效率很高吧,求表扬,求夸奖。”
谢悠然都不忍打击他的自信,他在孩子教育上的简单粗暴从来就没有变过,好好的婚姻,多少还有些感情基础吧?结果在他的洗脑下,灌输给宛婷的完全变成是为了钱!
谢悠然忍着笑转回头,她现在正站在宛婷说的“还不错”的新房子前面,是宋建辉定的“婚房”。他原来的房子过小,一家这么多人肯定住不下,要他结婚后去住到谢悠然前夫买的房子里,那是怎么也不可能的。
谢悠然也没想过要在那里开始自己的新生活。
这里环境真心不错,因为开发商资历很高,小区的细节建设十分到位,设施齐全,新修的游泳池还就在他们看的这栋楼的下面,蓝洼洼的水池,在初秋金黄的阳光下,折射出十分眩目的水波。
唯一遗憾的是这个楼盘很大,开发到这一期的时候位置就显得有些偏了,从这里到小区大门,走路的话,差不多要半个小时左右了。宛妤幼儿园还好,转过来这边就行了,宛婷和宋仁轩的小学却是没办法了。
好似是知道谢悠然在顾虑什么,宋建辉又带她在周围逛了一圈,说:“远一些没关系,小区外围就有环保车,出门坐那个也是很方便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住得舒服就行了。妈妈不老说那边现在住得不好么?到处拆房子还搞基建,整日灰扑扑的,噪音也大。”
谢悠然闻言瞥了他一眼,这男人,什么时候改口叫钟君“妈妈”了,还叫得这么顺口这么流畅这么理直气壮?
宋建辉挑眉,望着她:“我叫错了吗?”
谢悠然笑而不语。
宋建辉看售楼小姐还在不远处打电话没顾得上他们,便走过来拢住她,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满意地看到她的耳廓上爬满红晕时,才轻笑着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说:“你也可以提前喊我一声老公,我不介意的。”
谢悠然:……
作者有话要说:
写到这里,我基本可以确定,这是种田文了。ORZ。
☆、73、
论调情逗趣,谢悠然从来就不是宋建辉对手。
现在这是在外面,他这样真是太放肆了些,谢悠然忙从他胳膊底下钻出来,看着这周围景致本正经地说:“是还挺好。”
宋建辉低低地笑了声,笑得谢悠然脸红了才说:“哦,那是满意了?”
谢悠然点点头,居住环境没得说,外围交通也很好,家里其他人——宋建辉在带过来前已经把所有家里所有人都带来看过回了,可谓是充分考虑到了大家喜好和愿望,能,或者应该说敢说这里不好么?
钟君和谢岚山喜欢这里幽静,女儿们喜欢这里游戏设施还有楼下那个大大游泳池,用宛妤话说是“像海样。”
而,向来就是,家人安处是家。@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其他没什么问题,谢悠然点头宋建辉就拍板买了,爽快得就跟买把青菜买个碗那么轻松。谢悠然要他“回去再商量商量”,其实也就是想多看看货比三家意思。不想他盯着哼了声,说:“很急。”
眼神里明明白白告诉,他急是什么。
谢悠然不由红了脸,转而想到就这样吧,横竖这里让人都很满意,后面估计也很难有时间和他起去慢慢看房了,最主要是,宋建辉点也不像是有这个耐心人。
两人便当即跟着去售楼部付钱,填单时候谢悠然从包里拿出自己张卡,刚捏到手里就听见宋建辉很豪气地和人说次性付清。不由得僵了僵,在心里默默算了下自己卡里余额,拉了拉他衣服,说:“要不,按揭吧?”
宋建辉奇怪地看着:“为何?”@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谢悠然很是不好意思,看了眼对面正在填单子售楼小姐,缩到宋建辉肩膀上声如蚊呐般地解释:“没那么多钱……”
如果次性付清,就算只给半,也没有那么多钱,哪怕加上谢岚山老两口,也未必会够。
除非把现下住这套房子卖出去,但,又不是很想。不说和宋建辉以后会怎么样,就是宛婷和宛妤也会长大,后面或许还会遇到些不可预料别事情,手上总得有个什么握着才可以。
“有啊。”宋建辉看着面前这个窘迫女人,醒悟到在想什么,不由得挑眉,倨傲而不满地问,“觉得,要结婚,连套婚房也买不起送吗?”
谢悠然:……
完全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觉得,结婚是两个人事,们又那么大家子,出部分钱,到时候,让们住着也能够理直气壮些,毕竟也是有份给钱啊。
但这理由,面对宋建辉绷紧冷肃眉眼,却个字也说不出口。
宋建辉就伸手捏了捏脸:“想什么呢?既然娶了,难道还把他们当外人吗?知道女人嘛,无非就是想要个心安,”说到这里,他放开,转头跟售楼小姐说,“户主就写老婆个人就好了。”
谢悠然:……
完全不是这个意思好不好?!慌忙摆手跟人说:“不是不是,写他。”说完又觉得很纠结,如果只写他名字,到时候他想赶就能把他们都赶出来了啊,又改口,“……还是写两个人吧,他是户主。”
宋建辉看着笑,叹说:“女人啊……”却当作没听到,坚持让人只写了个人名字,羡慕得售楼小姐把谢悠然偷偷看了又看,不明白这个女人魅力在哪里,嫁了个高富帅男人也就罢了,居然还对这么好!
谢悠然心里也很甜,但凡女人,就没有不喜欢从男人那到收到礼物,尤其送礼人还这么出手豪爽霸气侧漏。但这个实在是太贵重,所以回去路上尽管不够,谢悠然还是把那张卡给了宋建辉。
宋建辉正在开车,不接卡也不看,只是问:“什么意思。”
谢悠然说:“买房子钱,不能让个人出。”
这话说完,车内就静默了下来。谢悠然忍不住抚了抚手臂,寒气侵体,很不舒服啊!哀怨地看了宋建辉眼,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衣服,拿出和宛婷讲道理架式,温温柔柔地说:“只是觉得,结婚是两个人事,虽然可能不缺钱,但不能让个人……”
“所以,这钱留着以后养吧。”宋建辉把车停在红灯之前,转过头来看着,脸上虽然没有什么笑意,但神情已经缓和了点点,可能觉得这个想法很美妙,他旋即又补充,“其他人别管,就养个人,嗯,衣食住行包了。还有,最重要是,”说着他嘴角勾起个特别邪恶笑意,目光往他身下那里扫了扫,凑到谢悠然耳边说,“包X福,负责打赏,嗯?”
谢悠然:……
这个男人!谢悠然听他这么说后,内心汹涌澎湃就只有种情绪:以前到底是为神马会觉得这个男人很正经很严肃很清风明月高不可攀啊?!
果然是男人就是下半身思考动物,三句话不离OOXX。
谢悠然给他再次逗到无语,宋建辉却终于极愉悦地笑了,好似觉得自己这个说法真是太棒太棒了,车子启动时候,他还顺手打了个响指。
谢悠然看着他,觉得自己这个二婚妇女气势和他比起来实在是太弱了,便硬着头皮反调戏了他把,问:“那,打赏多少钱合适呢?”毕竟是第次做这样事,还是很不习惯,清咳了声后又严肃认真地解释,“就是提前做下预算。”
宋建辉忍不住“噗”地笑了下,转过头特风情万种地朝抛了个媚眼:“有很多等级啊,要不,们今天先演练演练,定下价钱?”
谢悠然:……
谢悠然彻底歇菜,不敢再撩他,生硬地岔开话题说:“那房子装修怕还得要两个月呢……”
其实本意是想说,装修是很费时费力件事,如果漫画本子通过了,估计后面会很有阵子忙,怕是没得时间管这个事了。
但才说了前半句,宋建辉就很自然地截口说:“这个不急,来搞定。”
谢悠然正要感激地讲些好话,宋某人又开口了:“不过如果实在很急话,就先扯证,日子也已经看好了,嗯,八月十五是个非常不错日子。中秋节,团圆节,这样日子作为结婚纪念日,想们两个轻易都不会忘记。”
谢悠然:……
昨天钟君说时候就看了,现在已经是八月十二日了,离中秋节就三天,这男人速度要求会不会太快了些?!
只好委婉地提醒他:“这个太赶了,们还有很多事会来不及做。”
“比如说?”
“比如说,嗯,那什么,还没见过亲戚朋友呢。”@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婚前见家长,那是必须功课。但钟君之前就打听过,宋建辉是独子,父母又都不在了,所以再婚不再婚,也就是他个人说了算事。
不过,叔伯兄弟什么亲戚总是要通知,这是礼数。钟君怕宋建辉部队出来不晓得这些人情世故,就特意提醒谢悠然要和他说。
宋建辉是知道谢悠然意思,他偏要故意逗,说:“儿子不是早见过了,妈妈都喊好几次了吧?”见谢悠然又羞又怒地瞪着他,他忍不住扬了扬嘴角,笑着说出自己安排:“父母早就不在了,所以明年清明节时候告诉他们声就好了。至于其他,有个叔叔,个姑姑,都在本地,他们对都很好,逢年过节们几家人还会起吃饭。所以说八月十五最好了,上午们两个去登记,下午就和他们大家都见面。”
谢悠然:……
“婚礼话,自然就是要等新房装修好以后选个日子再举行了,但在这之前,并不防碍们两个先扯证,因为知道,”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嘴角噙笑目光斜斜飞过来,“很想啊,谢悠然。”
谢悠然:……
谢悠然很想跟他咆哮:老过去那几年到底是怎么过来啊?有必要猴急成这个样子嘛?
但是,这实在不符合惯作风,因此只能默默地,默默地再次生硬地转移话题:“那叔叔和姑姑,会不会不喜欢……”
“不会!”
谢悠然很郁闷:“能不能麻烦,让把话说完?”
宋建辉笑:“这说明们两个很默契……好了,到家了,知道在担心什么,走吧,上那去,给详详细细说说他们好吧,也省得直担心。”
这个真是谢悠然很想知道东西,也没多想,就随他起上了楼。
这是谢悠然第二次来他家,跟上回样,依然冷冰冰没有多少人气,但收拾得倒是比上回整齐了些。宋建辉带参观了圈,领在沙发上坐下后就从茶几底下拿出串钥匙放手里:“反正以后要搬走,就不需要再布置了,扯证以后就先带着两个孩子住到这边来。”
竟是认真要把日子订在八月十五样子。
谢悠然心里完全没谱,知道是真躲不过去了,就说:“再推推?,上班以后可能会很忙,中秋节也未必就有空。”
“忙什么?”宋建辉神色变得很有几分微妙,身体沉沉地压过来,将谢悠扬整个都拢在沙发上,下巴在脸上微微蹭了蹭,用情人耳语般声音问,“忙着画冰块大BOSS么,嗯?”
谢悠然:……
☆、74
谢悠然真的要快被他吓死了,她伸手抵着他的胸,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你……你怎么知道的?”
宋建辉别有意味地舔舔她的下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开始细细历数冰块BOSS的罪状:“嗯,我看看,在你笔下,这个和我十分神似的家伙到底犯了多少宗罪:抢劫罪、伤人罪、绑架罪、偷吃罪、盗窃罪、挑拨离间罪……”
宋建辉每数一样,谢悠然额上的汗就多渗出一滴。
最后,他看着她,似笑非笑地说:“有宗罪你似乎忘记写进去了。”
谢悠然胆颤心惊地看着他。
果然,宋冰块大人愉悦地告诉她说:“j□j罪!”
谢悠然:……
“既然那么多罪都已经犯下了,我觉得,这最关键的一宗罪如果不犯实在有负终极大BOSS的名头。唔,为了能让你的艺术焕发更真实的光彩,”宋建辉说着,十分积极的邀请说,“不如,我实地帮你演习一遍?”
谢悠然:……
根本不需要她辩解和说话,宋建辉就十分强势地将她的嘴完全地堵住了,鉴于之前被打扰的“不愉快”的经历,宋建辉为了今日是安排得相当周到的——孩子都在谢家由钟君老两口照顾着,他们出门的时候,钟君大人笑眯眯地告诉他说:“晚一点回来也没关系,孩子我们负责接送,也是可以带得很好的。”
钟君大人真是一个眼观四面耳听八方善体人意爱护女婿的中国好丈母娘啊。
所以,宋建辉要是辜负她的这种善良,实在是太不孝了!
而且,他也觉得,等无可等就无须再等……房子都已经买下来了,日子也已经定好了,“唔,我们先稍微预热一下好了。”
他就贴着她的嘴说话,那种细微的蠕动的感觉,令谢悠然觉得他语气里的温度甚至比他粘过来的人更让她受不了,她忍不住微微张开嘴,他的舌头趁机卷了进来,并不温柔,带着一点野蛮的侵袭的味道,深深地缠住她的唇舌,绞得她舌尖隐隐发痛。
和他强势的热吻相比,他手下的动作却很缠绵细致,粗糙的手指隔着薄薄的长袖秋装,沿着她身体的曲线轻轻抚摸,最后,温柔但坚定地撩开下摆,伸进去握住了她胸前一点柔软,指尖轻轻辗压,那一点微红就慢慢挺立了起来,他微微逗弄着,将它置于自己的掌心,细细滚动。
对于已经经历过人事又久旷后的男女来说,要挑逗起j□j真是太容易了,那种又麻又痒又有微微疼痛的感觉,瞬即就能让谢悠然达到巅峰。初时她还有些放不开,到后来意乱情迷间,她恨不能将自己全部打开呈现给他,一只手徒劳地攀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抓着他玩弄自己乳—尖的手背,一时难受得不知道是该拿下他这只手,还是让他j□j得更用力一些。
宋建辉趁机翻过掌来,握着她的手带着她细细摩挲着那一粒,嘴唇移到她的耳边,咬着她的耳垂说:小樱桃也很硬的,是吧?”
谢悠然脸烫得说不出话,他低低地笑了一声,伸出舌头在她耳廓上舔了一圈,舔得她身体发酸发软后,才慢慢移到她的脖颈处流连。最后,他看着那粒被他们的手一起j□j得发热的小红樱桃,它血色嫣红,挺俏着亭亭立在他的眼前,就跟他身下的主人一样,带着弱弱的不禁风霜的怯意,他轻轻含住,小东西很香很甜,好似只要轻轻一咬,就有汁水能够破皮而出——然后他果然用了些力,猝不及防的谢悠然低低惊呼了一声,难受得双手抓住了他的头发。
“疼吗?”他笑着抬头,看到那儿果然被他咬出了浅浅的牙印,他复又俯□去舔了舔,腾出来的一只手跟着往下探去,裤扣一解开,他热热的手掌旋即覆盖住了她最敏感最私密的地方。
和他预想的一样,即便隔着小内内,也挡不住那处的湿滑跟灼热。
他唇角微勾,很是满意,指尖轻挑就略过了那层布料,大拇指寻到最外的那粒软肉,轻轻摁了摁,直摁得谢悠然全身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他讶然地抬头,说:“不是吧,这么快?”
声音里的取笑之意让谢悠然简直羞愤欲死,脸上烫得可以直接去点柴火了,她抓住他头发的手微一用力,强迫他稍稍离开些自己的身体,上半身便欲撑起来,假作镇定地说:“好了,我要回去了。”
不出预料地又被他压了回去,宋建辉笑着上前去在她唇上咬了一口:“真不乖,是j□j啊,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你。”说着他手下力道加重,一根手指没有任何预示地伸进了她的秘道,他听着谢悠然娇弱的闷哼,微笑着说,“乖,这还只是前戏,让我吃点正餐,嗯?”
谢悠然:……
说上正餐,他还真是半点犹豫都没有,感觉到里面足够湿滑后就抽出了手指,三下两下将她的裤子褪掉,都来不及脱他自己的,就那么解开裤链取出长物寻着地方刺了进去。
他动作粗鲁得让谢悠然忍不住一缩,眼泪都差点飙出来,掐着他的肩膀低叫了一声说:“好痛!”
她不是矫情,而是真的很痛,太久没有人进去的地方,即便已经足够润滑,仍紧涩得令她生痛。
宋建辉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声音沙哑地安慰:“一下就好了。”
果然,没多久,她就适应了他的进入。看到她眉尖渐渐放松,他便毫不留情地动作了起来——压抑得太久,一朝释放的结果是,他几乎是不管不顾地掐着她的腰在蛮来,没有任何技巧与技法,只有撞击,深深地撞击。
谢悠然觉得自己就像一艘处于浪潮顶端的小舟,整个身体完全就不受自己控制了。那种风暴侵袭一样暴风骤雨般的欢爱,竟然她从来没经历和感受过的,愉悦得她都忍不住想要尖叫。
就跟索求她的身体一样,宋建辉还不停地在她身边索要她的感觉:“舒服吗?”
“悠然,你快乐吗?”
她红着脸不回应,他就慢慢停下来,一边在她的入口处辗磨一边盯着她的眼睛,嘴唇软软地摩挲着她的嘴唇:“悠然,告诉我,你快乐吗?”
她只好红着脸点头。
他依然不动,谢悠然给他磨得体内空虚得难受之极,只能伸手捧着他的脸,学他的样子在他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娇娇软软地说:“我很快乐。”
宋建辉的眼里就漫上朦朦的笑意,他双手用力地抱住她,寻着她的嘴唇密密地吻了上去,身下再次凶狠地刺入,那种密实拥融的感觉,令得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低叹。
他便咬着她的唇,告诉她:“谢悠然,我也很快乐。”
快乐得身体的每一个毛细血孔都在向外舒展,都在和他叫嚣:“要多一点,更多一点。”
宋建辉简直不能相信,过去的六年他就这么孤孤单单地守了过来,并且还曾经打算就此过上一辈子。不过,他也很庆幸自己守了过来,这样,让他能够在合适的时候,再次遇到了她,再次让他感受到了生命里的温暖还有爱和被爱的感觉。
欲望的闸门,没有打开的时候还可以相安无事,一旦打开,情潮汹涌得连圣人都难免失控,那样疯狂的欢爱,好似要将每一次律动都深深篆刻进对方的心里眼底。
事毕之后,她才被宋建辉抱上床,懒懒地躺在他的床上休息。他从后面覆住她,在她颈窝里轻轻吻了一下,手指沿着她的手臂慢慢滑下,最后扣住她的手指。
指尖微凉,察觉到不对的谢悠然睁眼看去,便见自己原本光光的无名指上已多了一尾戒指,细小的一颗钻石,隐隐在她眼里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宋建辉轻轻吻了吻她的耳后,低声说:“很抱歉,我应该先求婚再……不过这时候,应该还不晚吧?谢悠然,你是愿意嫁给我的吧?”
强势而带点倨傲的不容人拒绝的问询,典型的宋建辉风格,却不掩认真和坚持。
谢悠然听着却是微微一怔,她没有被求过婚。
当初和宛南平在一起时,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因为爱他,所以想要嫁给他,因为有了孩子,所以就结婚。很多仪式都没有,连婚礼都是简简单单的,婚戒——她更是把原本要买婚戒的钱给他拿去做了启动资金。只两人刚在一起时,宛南平送过一个银戒给她,她也曾欢喜得天天戴在手上。但后来,因为瘦了,戒指戴着有些大,莫名其妙,有一天就忽然不见了。
所以其实到她离婚,她都没有戴过婚戒这个东西。每每看到别的女伴手上亮闪闪的东西时,她内心深处偶尔也会有艳羡。有一次生日宛南平难得问她要什么礼物,她就说你送我一个戒指吧。结果他还取笑她:“你不是最不耐烦身上戴这些玩艺么?”最后,还是只塞给了她一笔钱,让她要什么自己买去。
谢悠然和宋建辉在一起后,因为彼此都是二婚,总觉得结婚的因素并不那么单纯,也许感受到了他对她的兴趣,但她从不问他为什么会看上她是不是真的喜欢她这种傻问题,她对他更是没有任何要求与期望,于是压根就没想过结婚还需要正式的求婚,还需要婚戒这个东西。
也许内心里,她依然是抱着怀疑的态度的,得过且过地承受,他的好,或者他的不好。
甚至于,她对和他的这场婚姻也并不真的看好。他条件那么好,要什么样的女子会不得?谁知道在什么时候,他也会跟宛南平一样,因为厌倦,所以放弃了她。
良久没有得到回应,宋建辉也终于有些紧张了,想到她对婚期的毫不热衷,他迟疑地问:“你不喜欢吗?还是,真是不想嫁给我?”说着他在她肩背那儿咬了一口,说,“不想也没办法了,都这样了,不嫁你也得嫁。”
最后那句话,负气似的,给他难得地添了一丝孩子气,真的和宋仁轩好像啊。
谢悠然想笑,眼里却慢慢漫上了一层泪,她偷偷擦掉,转身缩到他身下,双手搂着他光裸的肩膀,给了他无比绵长的一个热吻。
然后,宋建辉就听到她略有些动情地说:“我也愿意嫁给你,宋建辉,我也很,谢谢你。”
谢谢你,喜欢我,也谢谢你,还记得这个仪式,哪怕他们最终仍不能一起终老,但她的生命,至少已经没有遗憾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多少童鞋没被另一半求过婚的?举手,悲摧的我就是其中一个……所以,每次写到求婚这里就很卡很卡,因为无法想象那时会是什么心情。
SO,这个求婚,乃们满意吗?
PS:那什么,有童鞋说中秋节放假不能登记。
我:……
我能假装那天不放假吗?汗。
☆、75
见她这样,宋建辉唇角微微勾了起来,俯头轻轻亲了她一下,又一下,然后舌头轻探,与她唇舌厮磨。
谢悠然很喜欢他这样吻她,温温暖暖的,带着说不尽的缠绵的味道,于是本能地回应,一手搂着他的肩,一手抱着他的头。
慢慢的吻被加深,他下面本已软了的一处又变得坚硬无比,直喇喇就抵着了谢悠然刚刚才被他狠狠蹂躏过的地方。
她这才反应过来,勉强从他的吻中抽离,不能置信地说:“还来?”
宋建辉看着她笑:“为了这一次,我可是等了六年多。”
谢悠然默然,无奈地说:“那我也有两年多了。”
“所以,”宋建辉笑得越发暧昧,手指在她胸口那里狠狠揉了一下,说,“我会好好满足你的。”
谢悠然:……
因为他再次勃发的欲望,谢悠然那点被他求婚带出来的感动瞬即吓得荡然无存,感觉到他那处已经临近城门了,慌急之下她忙伸了手去抓住——温滑、灼热、坚硬,还很大!
难怪她会觉得那么痛!
她吓得倒抽一口凉气,被烫了似的赶忙抽回手,他却意犹未尽地握着她的手又摸了上去,一边引导着她上下动作,一边还说:“我喜欢这样。”
她的指尖纤细、柔软,还有一点薄凉,握在那里的感觉就像是被上等丝绸包裹着,有种说不出来的异样的舒服。
谢悠然看到他动情的样子,尽管很累很累了,心里依然还是会觉得满足和欢喜,她喜欢带给他快乐,她也很高兴,她能带给他满足,于是便也随了他,又一次将自己完完全侵占。
只是心软的下场就是谢悠然自己受了大罪,宋建辉体能很好,耐力也足,又是才释放过的,这一回,他做得特别久。谢悠然给弄得眼泪都飙出来了,在他身下哀声连连,他这才勉强放过她,还一本正经地跟她建议说:“我觉得,你还可以给冰块大人再加一个罪。”
谢悠然有气无地窝在他怀里,虽然知道他说出来的必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看他那神色她不回应同样没有好日子过,就只得没什么精神地回应一句:“什么?”
“缠绵罪。”宋建辉答,一边说一边还伸手在她光洁的身体上四处流连,那语气,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至于什么是缠绵罪,下一回,我再身体力行地告诉你。”
谢悠然:……
默了半晌,她才弱弱地问:“那麻烦您告诉我,刚刚这些,应该算是什么罪?”
宋建辉面不改色地说:“j□j罪。”
谢悠然:……
所以接到宛婷打来的电话时,她几乎感激得差点热泪盈眶,忙不迭地从宋建辉坚硬厚实的怀抱里爬出来,就怕他再“身体力行”告诉她一次。
回到自己家时,谢悠然觉得全身都是软的,好在现在已是初秋,天气有些薄凉,长袖长裤的穿着,她身上的痕迹倒也没什么露在外面。
可钟君是什么人?只一眼就看穿了全部。眉尖一挑看看宋建辉又看看自己女儿,很快就注意到她手上那只多出来的闪亮亮的钻戒。老太太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把谢悠然赶去厨房后就笑微微地招呼自家女婿:“来来来,小宋啊,阿姨有些事要跟你商量。”
她老人家能有什么事和他说?无非就是两个人结婚的事罢了,到如今,钟君大人也就这一桩心事了。
最后的结果是,全家反对无效,宋建辉一个人坚持有理,就八月十五,他和谢悠然扯证,见长辈。婚礼就无所谓了,等新房装修好后选个阳光明媚天气很好大家都很有闲的日子,再补过就行了。
至于为什么要先扯证,宋建辉给出的理由是,反正见长辈也就是个意思,让他们认识认识谢悠然也就可以了,他个人比较喜欢把八月十五这天当成是结婚纪念日。
不过他的理由再堂皇,在钟君看来,都抵不过他最后附带的一句:“扯证以后,悠然和孩子们就跟我住我那边去吧,爸妈你们等新房子装修好以后,再和我们一起搬到那边去。”
所以,这是赤果果地迫不及待想要和谢悠然进行合法同居啊。
钟君没有取笑,钟君很理解,而且自家女儿这般“高龄”了对这个男人还有这么大的吸引力,作为母亲,钟君是很骄傲的。
所以,十分善体人意的中国好丈母娘钟君大人不顾女儿的抗议,同意宋建辉在三天内将谢悠然一家三口打包领走。
不过宋先生的如意算盘终究还是落了空,中秋节那天一早,他西装鞋履难得一身正装出现在了谢悠然家。结果要拎她起来的时候,谢悠然打着哈欠问:“今天放假,民政局那儿会上班吗?”
宋建辉:……
沉浸自己的世界久了,他完全忘了这一茬!
宋先生默默地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然后脸色晦暗地盯着卷在床上的谢悠然,挑了挑眉。
谢悠然往里头缩了缩,装无辜,装傻笑。
宋建辉也不管她的无声讨好,强硬地将她从被窝里挖了出来,让她横趴在自己膝盖上,“啪啪”就是几巴掌。
一边打一边还磨着牙问:“晓得人家放假怎么不先告诉我?”
谢悠然完全没料到他会这么做——自从有了肌肤之亲后,这男人行事是越来越让人吃惊了——居然还打她屁股,还是在她家!他打得倒是也不痛,就是这姿势动作让她既吃惊、意外又有几分羞囧,一时弄得满脸通红的,又不敢大叫,外头一大家子人都在,让他们听到什么动静都不好意思啊?
好在因着她要结婚,钟君强硬地让她和宛妤分了床,小家伙睡熟后就被抱去了自己房间,不然这场景让她看到了像什么样子?!
饶是这样,她还是觉得十分不好意思,扑楞着要爬起来,未果后便掐着他的腿低低声地喊:“哎哎,我也不知道他们会放假啊……”
话还没说完,宋建辉的巴掌就停了,谢悠然顿时感到很是不妙,他的大掌并没有移开,反而顺势隔着她薄薄的睡裤揉了揉,好似觉得手感不错,又揉了揉,几乎是立即的,趴在他腿上的谢悠然就感觉到了某人的“异军突起”。
谢悠然吓得要死,慌忙撑着要逃开,嘴里警告着说:“喂喂,我妈她们都在啊……”
然后她就消声了,不消声也不行,宋某人的手直接自她小屁屁那儿,钻到了她……那一处,碾揉按磨。
“宋建辉……”她颤微微地喊他的名字,有些受惊的同时,还有更多的,莫名涌上来的兴奋。
宋建辉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低沉暗哑,有种说不出来的性感和魅惑,配合着他手下的动作,跟长了勾子似的,勾得谢悠然瞬间就软成了一瘫水,原本要严辞拒绝的话,竟然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宋建辉看她软下来了,微微一笑,松开压着她上身的手,将她的头扶起来,微俯□,深深地吻住了她。
等他终于放开她时,谢悠然的睡衣都快要被扒光了。
不是宋某人高风亮节突然决定放过她,而是钟君在外面问:“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出发啊,吃过早餐?”
谢悠然吓得一抖,居然就那么在他手上……释放了。
宋建辉眉梢微挑,俊郎的脸上溢满了笑意。谢悠然羞到无地自容,随手就往他头上砸了一个枕头,清了清喉咙后答说:“等一下!”
完全牛头不对马尾的回答,显见心慌意乱得厉害。宋建辉愉悦之极,撩开枕头后整个人都覆在她身上,可惜尚未来得及有任何动作,房门外就响起宛妤奶声奶气还带着哭腔的声音:“妈妈~~”
宋先生这才顿悟,就说钟君大人什么时候这么没眼色,居然问个如此浅显无聊的问题来打扰他们,敢情是在侧面提醒啊。
谢悠然身下一僵,手脚挣扎得就厉害了起来。宋建辉眼看着今日是不成了,用他肿胀的某处蹭了蹭她,捏了捏她的鼻子说:“我不管,反正你今日就要搬过去。”
谢悠然白了他一眼,推开他爬起来手忙脚乱地宽衣整床,宋建辉看着慢条斯理的,但等她弄好,他也已经全部整装完毕,正儿八经地坐在床边上,除了眼里还留着一点刚刚“胡闹”的余韵,嘴角的笑意也太过暧昧了外,基本上,他衣冠楚楚到可以直接去某个演讲大厅作报告了。
虽然宋建辉很想今日就完成谢悠然的“搬迁”工作,但显然那是不可能的。
吃过早餐后,他们二人就被分派去买可以装月饼的礼品盒了——前两日讨论谢悠然见宋家亲戚应该带什么东西,谢岚山和钟君觉得最应节的大概就是月饼这玩艺了。
只是外面卖的不好吃又不卫生,而且一点也没有“中国传统文化的气息”,完全体现不了谢家人的心意。所以谢岚山不顾自己伤还没好,让谢悠然自网上下了一堆的“月饼制作大全”,趁着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没人闹腾,和钟君两个闭门造车,浪费食材无数,做了一堆的月饼出来。
那月饼还真的很漂亮,馅料齐全、品貌俱佳。月饼上还给谢岚山雕了各种各式的花样,由嫦娥奔月到团圆结到梅兰竹菊等十二名花,漂亮得几乎可以当成艺术品了。
最关键的是,还很好吃,入口即化,甜而不腻,连很少吃甜食的谢悠然下班回来后都一下吃了好几块。
宋建辉瞧着这些成品,再想想自己应付式买的礼品盒,顿时有种明珠蒙尘的感觉,拉着谢悠然在礼品城那边逛了大半日,才勉强买到合心意的盒子。
回来之后便是丰盛的午餐,因着是按中秋家宴和宋谢二人新婚庆贺的标准准备的,排场既大级别也高,东西准备得都快赶上人五星级大餐厅了。如今他们证没扯成,但想着这也是大家一起过的第一个中秋节,便还是怎么隆重怎么来,这餐饭忙到午时过了都还没完全出炉。宋建辉买回盒子后就带着三个孩子在餐厅那儿给月饼装盒,谢悠然自然帮着谢岚山忙活厨房的事。
忙完一圈出来,看到宋建辉和三个孩子坐在一堆的盒子和月饼中间,笑声朗朗。宛妤一边吃着他给她带回来的棒棒糖,一边坐在他的腿上一派天真地帮着安排:“叔叔,那个、那个、还有那个啊,月饼国王、月饼皇后都有了,还得有个月饼公主嘛。”
宋仁轩和宛婷则紧挨着他坐着,前者数数,后者装袋,间或宛婷还会捣乱似地随便指一句:“哎哎叔叔,你这个馅的放多了呀。”
宋建辉便手忙脚乱地又将原来那个取出来,末了宛婷却倚着他的胳膊咯咯笑:“骗你的呀,你还真信了。”
几个人之间的气氛甜腻美好,谢悠然不由看得有些发怔,回头倚到正走出来的钟君肩上,问:“妈,你会不会觉得我运气实在是太好了?”
太幸福了,以至于她又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悲伤感。
钟君好似并没有感应到她心里的茫然,很不客气地点评了一句:“是走了狗屎运,还能让你捡到小宋这样儿的。”说着那直爽性子又上来了,冷哼一声压低了声音埋怨说,“其实你当初要是听我的话,又何至于在宛南平那吃那么大的亏?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好歹你这把年纪了,终于想通愿意听我一回了。”
谢悠然听得默默。
倒是谢岚山实在是听不过耳,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很难得地批评了老伴一句:“今日这么喜庆,那些过去的事,就不用再提了。”
钟君撇撇嘴,到底就没再说其他的了。
不过给钟君这么一数落,谢悠然心里倒定了下来:有什么好难过的?不管命运要赐给她一个怎样的未来,至少,这就是她现在真实的日子,她不但获得了她想要的平静,也重新得到了她乃至于她们全家都想要的幸福与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