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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卷 第三十四章 最难消受美人恩

作者:风语无痕 当前章节:15506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6:51

任老大娘一家终于脱离了苦海。

这天一出院就被陈述红和郦筱黛大张旗鼓地迎进了市中心“红枫花园”第六栋三楼的一套四房两厅、面积达一百五十平方米的高档房子里。因为自己的面子关系和墙索卫的特别交待,陈述红和郦筱黛把房子布置得富丽豪华,各类家具电器应有尽有,任老大娘一家由此就跨入了富裕生活的行列。此事汕蒙电视台做了专题报道,国信集团和陈述红、郦筱黛的义举便成了汕蒙市人人传颂的美谈。

而不管承认不承认,这种种事件当中受益最大的却还是墙索卫。

从老百姓自发聚集海平县人民医院为任老大娘一家请愿,到任老大娘一家的出院仪式,都得到墙索卫的大力支持,虽然墙索卫认为这是他应该做的事,命令所有的知情人保密消息不要乱说,可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当然看出任老大娘一家重获新生的“幕后靠山”是他市委书记墙索卫了。于是,除了“墙青天”的美誉之外,又加了一个“人民书记”的光荣称号,从而获得了空前的民心,民意测验支持率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五。

好事还不仅仅于此,更让人高兴的是,秘烝芳在昨天的省委常委会上专门为他说了话,还把海平县群众聚集人民医院请愿的事实真相全盘端了出来,震得在座的十三位常委吃惊不已,一下把反革命的论调给打了下去。秘烝芳说:“什么叫反革命?如果海平县群众聚集为任衽琪一家请愿的事也叫反革命,那我看我也是反革命,在座的大多数同志都是反革命。其实,聚集请愿事件才是真正的革命。只是因为革的是那些贪官污吏的命,他们不甘罢休,就左一顶右一顶地给人民扣帽子,把革命变成了反革命。现在有些领导同志就是喜欢听反革命的词,好像一提反革命斗志就来了,一提整人的事就兴奋起来了。这,是不是骨子里蕴含着残忍的本性呢?我看就是,要不然不会无视林透伙被打死的事实,无视林启亮被打痴的事实,无视林萌元被打残的事实,无视隋能哉被逼自杀的事实,口口声声说人家是反革命、刁民、不法分子。恕我说一句没有党性的话,如果我是任衽琪他们,才不会那么老老实实地任人欺凌,早就真的反了,那样的政府党派,不反干什么?!”省委书记密澜昕当然赞同秘烝芳的话,但秘烝芳言语终究有些偏激,深怕个别居心不良的省级干部乱搅舌头,赶忙提醒道:“秘烝芳同志,这不是你应该说的话,希望你下不为例。”省长俱珲湫则干脆敲敲桌子声援道:“刚才秘书记的话也是我要说的话。”秘烝芳大声道:“不,这只是我个人意见!共产党人就应该坦坦荡荡,敢为自己说的话负责。再说,难道我说错了吗?如果说错了,那我应该付出代价,该撤职就撤职!”脾气刚直的秘烝芳不惜把自己逼上悬崖,这当然是源于她内心的愤怒。她这雷霆一怒吓得某些心中有鬼的常委心惊胆战,生怕被她缠上,也都同意了她的论调。就这样,海平县群众聚集请愿的事件定性为合法革命的行为。这就等于承认墙索卫之前的所作所为都是正确的,包括倍受非议的新闻专题直播。

正当墙索卫危机渐解的时候,莫默却又忙又气又急。

忙的是工作多多,还要参与处理隋铭楠的后事;气的是不知哪个缺德鬼把卓廖婧的秘密捅到媒体,急的是水冰晶身体还没康复卓廖婧就病倒了。

跟墙索卫一样,那天在海平县时,莫默也是无意中看到报纸报道卓廖婧的事的。一看新闻,他的心当时就凉了,从海平县回来之后的这几天,一直想方设法调动人马处理媒体披露卓廖婧曾经是三陪小姐的事,想掩盖起来,可始终没什么进展。担心这样下去会引起束毓含那边的注意,如果他就此顺藤摸瓜,还真可能会找出陈妮星做过三陪小姐的事实。本来隋铭楠的去世和水冰晶重伤就够他忧心的了,现在偏偏又来了个这惊天动地的突发事件,哪能不搞得焦头烂额?!

此时,他在卓廖婧的别墅里。卓廖婧正趴在床上嘤嘤哭泣。

也难怪卓廖婧难过,这几天来不论她走到哪里都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很多人甚至大动邪念,想就此跟她风流一下,找她做生意的比之前段时间居然多了好几倍,个个都色眯眯地动手动脚的,卓廖婧喝斥了,还骂她是假正经。外刚内柔的卓廖婧哪里受得了这个气,整日以泪洗面。幸好有莫默看着她,否则说不定会做出傻事。今天,她听莫默的话干脆不去公司了,授权姬宁慧全权处理公司的事务。只是想想目前的处境她就忍不住伤心地哭。不过,与其说卓廖婧受不了别人的议论,还不如说她担心莫默受不了外界的舆论。如果莫默受不了外界的压力,恐怕就会跟她断绝来往,那她刚刚成真没多久的美梦不是又要破灭了吗?

莫默看着悲伤的卓廖婧,心疼已极,却不知怎么安慰,只好呆呆地坐在床边陪着。根本就没想到自己的亲昵动作才是最好的安慰方法。这时,手机叫了,是谢斐纭打来的。迫不及待接通问:“查到线索了没有?”

谢斐纭高兴地道:“查到了,的确是杨筝溁干的。起先各个报社都不肯说消息的来源出处,而且口气很强硬,都说提供消息的单位都签字画押同意承担一切后果,卓小姐和您要告的话尽管去告。后来,我找了老朋友,他们都说是杨筝溁提供的消息。”

莫默心里难受极了,想不到这么多年的朋友如今居然这么恶毒、卑鄙,这样的人一定要他付出代价。正想着,谢斐纭又道:“秘书长,我还查出是晚报最早传出这个消息的,也是晚报最早报道的。”

“晚报?”莫默惊讶地道,“怎么又是晚报?好像最近陆昭智老是跟我作对似的。”

谢斐纭气愤地道:“秘书长,其实陆昭智根本就是借着打击你来提高自己的名气。行内人士都说最近晚报靠着您打了翻身仗,发行量直线上升,差不多就追上日报了。”

这样的说法莫默不是没听过,不过基于对陆昭智的了解,总是嗤之以鼻,此时听得谢斐纭旧事重提,心想:难道是自己不肯答应做他的特约副总编得罪了他?无法确定,想了想,问:“还有其它消息没有?”

谢斐纭苦笑道:“这几天很多人打骚扰电话,说什么要向您请教泡妞的绝学。茹滢颖现在都不敢接电话了。”

旁边有人插了一句:“我们敢接!”听声音就知道是楚氏姐妹。

莫默皱眉道:“这些人,没有丝毫的理性和自尊,专会幸灾乐祸、落井下石。”

谢斐纭道:“不仅这些,很多朋友都打电话来问有没有那回事。我说没有,他们还不相信。好像非得我说是才甘心。”

楚氏姐妹凑近话筒道:“秘书长,我们支持你。”

莫默笑道:“谢谢!”然后道,“帮我叫茹滢颖听电话。”

楚氏姐妹赶忙大声叫茹姐姐、茹姐姐。很快,茹滢颖过来接过了电话,叫了一声:“秘书长!”

莫默柔声道:“这几天委屈你了。”

茹滢颖慌忙道:“没、没!”

莫默笑道:“那最好。我还担心你受不了会辞职呢。”随即吩咐:“你帮我再找一下杨律师,说我和卓廖婧两人要告杨筝溁恶意造谣,要他赔偿名誉损失和精神损失什么的,越严重越好,总之要告得杨筝溁屁滚尿流,为他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以后再也不敢做缺德事为止!”顿了顿,补充道,“至于报社一律别去理它。”

茹滢颖领命去忙了,楚氏姐妹抢过电话叽叽喳喳地说话,莫默却不想跟她们俩多说,随口找了一些事情让她们去做便挂断了电话。正想逗卓廖婧说说话,曾雨佳的电话又来了,开口便咯咯直笑,笑够了才喘着气道:“莫默,这下你又狼狈不堪了吧?给你的小说创作又增加了个难得的素材,我说呀,你应该感谢那些造谣生事的家伙。而且,他们对汕蒙人民可是有大贡献的,想象一下看,如此一来,汕蒙人民茶余饭后多了多少有趣的谈资?嘻嘻!”说完,又笑个不停。

莫默苦着脸道:“曾雨佳,你想气死我是不是?”

曾雨佳的笑声刹时哑了,沉默了好一会,深情地道:“莫、莫哥,佳佳只是希望你不要把这些无聊的事情放在心上。要知道,你越是烦恼,那些人越是开心。不管什么时候,请你记着,曾雨佳永远都相信你,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顿了口气,“莫哥,答应我,坦然面对世人无耻的责难,昂起你高傲的头,笑出你自信的笑容来,好吗?”

莫默很是感动,原是冰冷的心忽地暖和了,真挚地道:“谢谢你!”

曾雨佳却又嬉皮笑脸起来,怪声道:“谢谢我?你要怎么谢我呀?真的要谢的话就笑几声给我听听,但千万别一笑倾城!我的家实在太小了,可不够你倾啊!”

莫默扑哧被逗笑了,哈哈道:“就是要倾倒你的家。”

曾雨佳道:“求之不得,那样我就搬到你家去住。”接着嗲声问:“好不好呢?”

莫默道:“好,有什么不好。现在我可不敢得罪你,否则你这个开心果不理我了,我到哪里去找开心?”

也许是曾雨佳的话触动了的灵感,通完电话后,莫默脑筋一转,动手去呵卓廖婧的胳膊窝,嘴里还说着小乖乖、叔叔买糖给你吃之类逗小孩的话。卓廖婧想不理,可是没办法,给莫默这么一呵痒,再那么怪怪地一逗,就是想笑,忍了一会,终于扑哧笑了出来,脸上却还挂着泪花。莫默取笑道:“我的小乖乖,你到底是笑还是哭?想清楚些,别搞得莫大叔我老糊涂了。”

卓廖婧羞不可抑,双手猛捶莫默的胸口。莫默其实一点也不痛,却故意哎哟哎哟大叫:“母老虎打人啦,母老虎打人啦!”

卓廖婧哭笑不得,嗔道:“莫哥哥!”随即忍俊不禁,咯咯大笑起来。

等卓廖婧笑够了,莫默伸手搂住她,在她耳边深情款款地道:“婧子,莫哥哥真的好在乎你。知道吗?婧子不快乐呀,莫哥哥也快乐不起来。”

卓廖婧又哭了,不过这一回是高兴得哭了,眼泪噗簌簌地往下掉,像一串串珍珠,双手狠命地抱住莫默的腰,嘴里不停地叫着“莫哥哥”。看她这样娇滴滴撒娇的样子,真不敢相信她会是一个大公司的总经理。

“婧子,笑一个给莫哥哥看看。”莫默微笑道。

“不笑,就不笑!”卓廖婧把头埋在莫默怀里,抬都不肯抬起来。

莫默威胁道:“笑不笑?不笑我就……”说着做出呵痒的姿势。

卓廖婧吓得手脚乱舞,连声道:“我笑,我笑,莫哥哥,别呵我痒,婧子笑就是嘛。”说着仰起头来,笑出一个美丽的脸庞。

莫默赞叹道:“婧子,你的笑容真好看。”接着做了个鬼脸,“可哭起来呀,好难看好难看,比我还难看。”

卓廖婧觉得莫默可爱极了,痴痴地看着他,伸手抚摸他的脸庞,潜伏的情欲渐渐涌起,全身的肌肤越来越烫,越来越亮,脸上也焕发出奇异的光彩来。莫默觉得怀里的卓廖婧渐渐变成了一团火,却没多想,以为是屋里闷、气温高了,关切地问:“很热是吗?”

卓廖婧呃嗯了一声,不肯回答,只是把双手抱得更紧。

莫默傻乎乎的又问:“要不要开一点空调?”

卓廖婧恼极了,照着莫默的手臂就是一口,只是很轻很轻,接着扭着身子,轻声怨道:“傻哥哥,真傻!”

莫默笑道:“你才知道啊?太迟了,已经上当了。”低头亲了一口卓廖婧娇嫩的脸,想了想,道,“婧子,你的生日很快就要到了,想要什么礼物?莫哥哥准备给你。”

卓廖婧惊讶地道:“生日?你还记得我的生日?还早呢。”

莫默道:“本来就记得的。六月六号嘛。跟白鸽狂欢节是同一天。”

卓廖婧感激地道:“谢谢你,莫哥哥,想不到你还记得我的生日。”想了一下问:“那以前你为什么不给我过生日?”

莫默轻轻拍了一下卓廖婧的脸,道:“这还不明白,以前一则你没有过生日的习惯,二则我也嫌麻烦。”

卓廖婧不解了,瞪大眼睛看着莫默,好半天才问:“现在怎么心血来潮了?”

莫默笑道:“我的小傻瓜,现在跟以前不同了。以前,我们只是好朋友,现在你可是我的婧子。对于婧子,莫哥哥怎么能忽视她的生日呢?”忍不住又亲了一下卓廖婧红润的脸蛋,继续道,“说吧,想要什么?莫哥哥现在就想做准备了。”

卓廖婧一听莫默情意绵绵的话语,幸福得魂都飘了起来,如梦似幻的,几乎不敢相信事情的真实性。可一搂莫默坚强的身子,一切都是那么实在、那么真切,才相信上天并没有捉弄自己。心醉地道:“莫哥哥,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说完,不顾一切地把自己滚烫的脸颊紧紧地贴在莫默的脸上摩挲着,鼻孔呼呼地喷着热气,嘴里喃喃道:“莫哥哥,婧子好热好热呀,帮婧子把衣服解开好么?”

这样的要求莫默哪有不好的?毫不犹豫地动手去解卓廖婧上衣的扣子,不一会便把衣服解开了,现出了里面粉红的紧身胸衣。莫默是第一(你浏览的小说来自非凡TXTXZ.com ,更多精彩热门电子书下载,请访问非凡TXTXZ.com)次见到这个贴身的东西,觉得卓廖婧穿着美极了,几乎舍不得脱下它,但终究还是腾腾的情欲之火占了上风,摸索着把它除去,卓廖婧温润浑圆、晶莹雪白的双乳便炫耀了出来,微微抖动着,像是深情地对莫默召唤。莫默看得呆了,忘了所有的动作。卓廖婧却等不及了,嘤宁一声,双手勾住莫默的脖子,把自己胀得生疼的乳房压在他的脸上,嘴里呢喃道:“莫哥哥,吻我,吻我!”

莫默及时把嘴唇印了上去,在彼此热情的亲吻、抚摸下,两人终于忘情地疯狂了起来,桌上的手机叫破了嗓子也不理会,此时唯一的目标,便是竭尽全力把自己印入对方的身体里去,让双方的神经触觉完美地熔合在一起。倾力的付出,痴情的奉献,最终换来了情欲的升华,彼此的心里,清楚地看到了对方的名字。那名字,刻得好深好深……

也不知过了多久,卓廖婧慵懒地道:“莫哥哥,婧子好幸福好幸福啊。”

莫默微笑不语,忽然想起刚才好像听到很多很多的手机铃声,忙撑身起来,想拿手机。卓廖婧却不让,抱紧了不肯动。莫默柔声道:“婧子,乖。让莫哥哥拿一下手机。”

卓廖婧道:“那你拿了坐回床上来。”

莫默笑道:“你赶我我也不想下床。”

卓廖婧这才放开双手,睁大了眼睛监视着莫默拿了手机回来,还没等他坐好,便偎依了过去,把脸贴在他的胸口上,听着心跳。莫默吻吻卓廖婧的头发,按了手机的未接来电显示,看见有四个未接电话,一个是宛如湄的,一个是陈妮星的,一个是水冰吟,还有一个居然是束毓含的。低头亲了一口卓廖婧的额头,吩咐道:“我打个重要的电话,你别说话,啊?”卓廖婧柔顺地点头。莫默赶忙回拨束毓含的号码,响了三声,束毓含接通了,哈哈笑道:“莫老弟,刚才是不是在干好事了?连电话也不接。”

莫默没想到会被说个正着,脸上发热,嘴里却也哈哈地笑道:“束市长,您就喜欢开我的玩笑,就是没给我实际的奖励,小心我罢工啊。”

束毓含高兴地道:“莫老弟,我终于明白你上次嫖妓的苦心了,原来你是舍身套狼。嘿,还真让你套出来了。不简单,不简单啊!”

莫默心里暗惊:“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看见新闻了?”嘴里埋怨道:“您别安慰我了,我的苦心您根本没有放在心上,要不我坐穿牢底出来了就不会连来看我也不来。”

束毓含道:“我这不是来了吗?告诉你,我现在就在汕蒙。在老地方,你现在就过来。中午我和墙书记请你吃饭。”

莫默不信地道:“束市长,您又开玩笑了,我现在可头痛得很,再也受不了刺激了。”

束毓含认真地道:“我说的是真的。不信,我叫墙书记跟你说电话。”

莫默听见他果真在叫墙索卫,不一会儿,手机里传出墙索卫的声音:“莫老弟,束市长刚刚到,你过来吧,还在汕蒙宾馆贵宾楼1808。”

挂断电话,莫默沉思了一会,跟卓廖婧道:“婧子,霞海的束毓含又来了,我得马上赶过去,看看他这次到底有什么企图,我担心……”他是想说担心媒体曝光卓廖婧秘密的事让束毓含知道后会牵扯出陈妮星,但怕说出了卓廖婧会自责会忧心,便赶忙忍住。

卓廖婧没有多想,只是不想莫默走,期待地道:“莫哥哥,能不去吗?”

莫默柔声道:“我也舍不得我可爱的婧子呀,可是有重要的事情要问他们,不去不行。我会尽快赶回来的。”说完,亲了卓廖婧一下,扶她坐起来,抬脚下床。卓廖婧想了一下,赶忙起身帮莫默穿衣服绑领带,体贴贤淑得像妻子。然后又直送出别墅门口,殷殷叮嘱快点回来,这才放莫默离去。

路上,莫默先给陈妮星拨了手机,却关了,打家里的电话,没人接,录音说出远门去了,奇怪不已,心想,回头再说。接着给宛如湄打手机,一下就通了。

宛如湄埋怨道:“莫哥,刚才怎么不接电话?担心死我了。”

莫默道:“对不起,刚才我太忙了。哦,如湄,有什么事吗?”

宛如湄幽怨地道:“你不是说带晶晶到我这玩吗?怎么老不来?”

莫默本想告诉她水冰晶出了事,转念一想,道:“晶晶还没回来,改天一定去。”

宛如湄显然很不满意莫默的敷衍,沉默了会儿,道:“莫哥,我忘了告诉你,你被、你出差的那段时间,有个晚上一个电话响了很久很久,我怕有急事,就接了起来,是一个女孩打来的,她说找‘难忆梦醒梦醉’,我一听就知道是找你,就说你出差了。问她叫什么名字,她说她叫什么‘爱雨的女孩’”

莫默兀自以为是卓廖婧调皮捣蛋,笑笑说:“我知道了。”

宛如湄道:“那好,你多保重。注意别老是委屈自己,啊?”说完怏怏地挂断电话。

莫默觉得很对不起宛如湄,却没空多想,给水冰吟回电话,也通了,问:“水冰吟,晶晶感觉好些没有?”

水冰吟道:“感觉好多了。莫默,你什么时候过来医院?晶晶老问你。”

莫默道:“傍晚才能过去,你跟晶晶说。现在我很忙,回头再给你电话。”刚想合上手机,听见水冰吟叫等等,忙问:“怎么啦?”

水冰吟道:“晶晶要跟你说话呢。”说着把手机靠在水冰晶耳边。水冰晶叫道:“莫哥!”

莫默柔声道:“晶晶,你好好养伤,傍晚莫哥再过去陪你。”

水冰晶道:“莫哥,你快点来呀。”

莫默忙说:“好的,好的。”接着抚慰了几句,便中断了通话。闭目养了一会儿神,车便到了汕蒙宾馆。匆匆赶到1808,在门外站了十几秒钟,调整一下心绪,觉得可以应对一切了,这才举手按门铃。门铃响了几声,门开了,束毓含一下现身出来,看见是莫默来了,一把拉住他的手,满脸堆笑,道:“莫老弟,好久不见了。快进来,快进来!”

两人真像是久别重逢的知心朋友,亲热地握着手进了屋里。墙索卫正在打电话,看见莫默来了,挥手打了个招呼,继续专心打电话。束毓含笑呵呵地道:“莫老弟,墙书记都跟我说了,你真是个在世诸葛。就比如我叫你调查的事,谁能想得到你会用自己做诱饵,引出陈妮星这条老狐狸的尾巴呢?老实说,起先我还真埋怨你年轻不稳重,居然嫖妓嫖进了公安局,还跟墙书记骂过你,直到前天看了你们汕蒙的报纸,才明白你的良苦用心啊,只是实在是太委屈你了。”

莫默心里暗叫糟糕糟糕,脸上却表现出忠心义胆的样子,道:“只要能完成您交待的任务,受点委屈算得了什么呢?我只是担心自己苦心白费,耽误了您的事。因为对手实在是聪明绝顶,很难取得她的信任,更别说上当了。想来想去,只有把自己跟她等同起来,才能消除她的戒心。”莫默说得头头是道,好像真的是这么回事。接着脑筋一转,何不借助束毓含和墙索卫的力量来教训教训杨筝溁?赶忙道:“不过,束市长,现在还不能完全松劲,应该趁热打铁,进一步取得卓廖婧的信任,好把她的嘴巴彻底撬开。”

束毓含信任有加地道:“你说吧,下一会要怎么做,我听你的。”

莫默道:“我已经准备了一个人来配合我演戏。报纸披露卓廖婧的秘密后,她很是气愤,要状告揭发她的人。我呢,先帮她找出这个揭发的人,再帮她打赢官司,替她出口气,保准她以后绝对信任我……”

束毓含抚掌道:“妙计!”

莫默接着道:“所以,我想请你和墙书记给有关部门打个招呼,尽快开庭让我露一回脸,那她还不什么都交给我了,哈哈!”

束毓含高兴地道:“好,没问题!这事回头我就叫墙书记去办。保证你的官司赢得又快又漂亮。”握住莫默的手,关怀备至地道,“莫老弟,刚才我和墙书记商量了,准备给你配一部小车,再给你一套两百平米的好房子。墙书记呢,把国信集团每年至少一亿的广告分三分之一给你去做。我呢,房子车子,你的日常开销、小车维护、油费路费以及房子的物业管理费等等全都给你搞定,你只要在程田鹤的新式纪公司挂个名就行。”说着亲热地拍拍莫默的肩膀,“怎么样?这礼物你满不满意?两位老哥没有亏待你吧?”

莫默哪知道一切都是束毓含自己一个人搞的鬼,一听这话,以为墙索卫又和束毓含同流合污,心里很是惋惜很是痛恨,嘴里却感激涕零地道:“真是谢谢束市长和墙书记了。”随即语气一转,“不过,程田鹤恐怕有意见吧?”莫默从公安局出来之后,想起程田鹤来汕蒙自己还没顾得上请他,便打电话过去,说想跟他聚一聚,哪知他居然说莫默太贱了,不想辱没自己跟莫默交往,叫莫默以后不要打电话给他。至于原先要说的什么悄悄话,也就可惜地不了了之了,幸好莫默早已忘记。

束毓含没听出莫默话中有话,笑道:“你放心好了,程田鹤那边我会安排好的。”

莫默淡淡一笑,也不说程田鹤狗眼看人低的事。想了想,诚实般地道,“束市长,说真的,我可不敢收这份厚礼。那天我是真的陪毕关长去莲凤娱乐城泡妞的,只是没想到会遇上突击扫黄。本来,我是可以走掉的,扫黄的警察跟我有交情,但毕关长他们却不肯放。当时我在犹豫怎么办,忽然灵光一闪,觉得自己如果背个嫖客的头衔什么的,跟她同流合污,说不定可以取得她的信任,而且也不必弃友而逃,全个共赴患难的情义。这么一想,就陪着毕关长进了公安局。这是实话。所以,我根本没有资格收这份厚礼。我的功劳,实在是瞎闷出来的。”生怕束毓含不信似的,“不信,你可以问问西堤海关毕关长。”

这里就充分显示出了莫默的聪明机智,瞬间思考便能说出这么恰到好处的话来。如果他稍稍糊涂一点,继续把束毓含当傻瓜,回头他只要一求证,恐怕不难发现莫默的不诚实,那最终只能失去他的信任,从而前功尽弃。

“不必问了,我来证实。”墙索卫不知什么时候打完电话走了过来,刚好听见莫默的这番话,心想应该帮帮莫老弟,便故意便摆出一副天下事俱在胸中的样子,挺身而出。

莫默一副惊讶的样子:“您来作证?……”

墙索卫微微一笑,道:“莫老弟,你真是一个诚实的君子。告诉你好了,束市长可是毕余幢的老大哥。”

莫默不信地道:“不可能!我跟毕关长可是肝胆相照的好朋友,他从来没跟我说过束市长和您,他是不会瞒我的,您别糊弄我了。”

墙索卫哈哈大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束市长和我的很多朋友都只是私下相交,避免别人瞎猜疑说闲话。毕余幢他呀,已是束市长和我多年的老朋友了。”

莫默假装不信地看向束毓含。

束毓含含笑点头,道:“海关钱关长、毕关长都是我们的人。”

莫默这才信了,忿忿地道:“好呀毕余幢,居然连好朋友都隐瞒,等下我找他算帐去。”

束毓含忽然叹气道:“你找不到他了。”

这一回莫默真的不明白了,道:“怎么会?难道他离开汕蒙了?离开了也会告诉我的。”

束毓含道:“不知他搞什么名堂,前几天明目张胆地把一个女孩推下海神像下的悬崖,被游客和摄像师当场抓住送到了公安局,还被拍了相片,人证物证俱在,成了个现成的杀人犯。看来非判死刑不可,我们想救也救不了,除非那女孩命大没死。”

莫默惊叫:“有没有搞错?他怎么可能杀人?我不相信!”

束毓含目光炯炯地看着莫默,问:“你凭什么不相信?”

莫默一字一句地道:“就凭我对他的了解!”

束毓含惊叹了,道:“毕余幢就是死也死得瞑目了,终于有一个人毫不犹豫地信任他。据汇报说,他口口声声说是被那女孩陷害的,是女孩报复他。我本来也相信他,可看了摄影师当场拍下的相片,还有整整二十名目击证人的口供,由不得我相信。”

束毓含的这番话入耳,莫默刹时便想到了水冰晶,寻思:“难道那女孩就是水冰晶?刘彷度说是在回龙滩找到的,一定是从悬崖推下后被暗流送到了回龙滩。”暗暗咬牙恨道:“姓毕的畜生,我迟早宰了你。”随即想起那天水冰晶的举止言行,这时觉得好生怪异,各种枝节联系起来,忽然推断出真是水冰晶报复毕余幢的。可她为什么那么傻?莫默心潮翻滚,外表却神色如常,不敢多想,不经意地问:“束市长,那女孩是谁?”

束毓含道:“我忘了叫什么名字。好像叫水、水什么的。哦,对了,她是毕余幢以前的秘书。”

莫默确定无疑,脑筋急转,思索着对策,心想:“水冰晶被救的事想瞒也瞒不了多久,与其别人来说,不如自己现成卖乖。”双手一击,喜滋滋地道:“束市长,毕余幢这小子恐怕又要欠我一个人情了。这回,我非得狠狠敲诈他一下不可。”

墙索卫脑子转得很快,道:“该不会你知道那女孩的下落吧?”

莫默道:“正是!”

束毓含惊喜地道:“真的?”

莫默嘻嘻一笑,道:“不但是真的,而且还有墙书记的一份功劳。我看我跟墙书记可以合作敲诈毕余幢一下。”

束毓含忍不住道:“莫老弟,别买关子了,快点说是怎么回事。”

莫默道:“遵命。”转头看着墙索卫,“墙书记,你还记得12号那天我赶去中三医院吗?就是去救那女孩。那女孩叫水冰晶,落崖之后被奔腾出租车公司的刘总送到医院。因为没带钱,医院不肯救治,刘总就想起了我,想叫我过去曝光,我赶到的时候女孩都快死了,幸好您给那个梅院长打了电话,否则那女孩能不能救得回可就难说。现在好了,那女孩已经醒过来,毕余幢又逃过鬼门关之劫了。”说着欣喜不已。

束毓含高兴极了,上上下下打量着莫默,“该不会你是福星吧?”

莫默笑道:“但愿我是。”

墙索卫道:“我看就是,什么坏事碰到莫老弟呀,都变成了好事。”亲切地拍拍莫默的手臂,“刚才束市长说的礼物,你干脆地照单全收,不必跟束市长客气。”

束毓含抓起电话想给公安局报个信。莫默赶忙道:“束市长,那女孩的事最好先不要通知公安局。如果那女孩真的想陷害毕余幢,知道公安局来查证了,故意来个伤重不治怎么办?还不如等她伤好了,再来个突然袭击。再说,我现在是她的救命恩人之一,趁机接近她套套话,说不定比公安局调查效果还好。”

墙索卫摇头道:“不得了了,不得了了,我们的莫兄弟脑子就是转得快,什么事都想得这么周到,看来我要退休了。”

束毓含故意感慨地道:“有时,我还真怀疑莫老弟的脑子是不是人脑。”

莫默调侃道:“不是人脑,是猪脑。”

三人一起哈哈大笑,只是不知笑声背后是不是尖刀暗藏。至少莫默的笑不是真的。笑的同时,他在考虑怎么保护好水冰晶:别看刚才一切都按照自己的意愿进展,可焉知束毓含和墙索卫冷静思索之后会想出什么招数来。这一次关乎的可是水冰晶的性命,万万不能粗心大意,要不然难保又会像隋铭楠一样,被人害死了也不知道。

三人笑了一会,束毓含拍拍肚子道:“都十一点了,陈总裁酒席应该备好了吧?”

话音未落,陈述红的电话就来了,是打给墙索卫的。甜甜地道:“墙书记,赶快请束市长和莫兄弟来赴宴吧,一切都准备好了。”

墙索卫道:“好,我们十五分钟就到。”

三人出了房间,边走边聊,到了楼下,司机陆诚心早就开着一辆奔驰等着。束毓含挥手让墙索卫坐前面,拉着莫默上了车后座,低声跟莫默说着话,话题除了女人还是女人,还问莫默看了陈妮星的画册鸡巴有没有翘起来,有没有忍不住找女人来泄泄火。笑嘻嘻说他自己每回欣赏,鸡巴都硬梆梆的硬得威武,有一回看过之后一连干了三个女人,还把每个女人都干得死去活来,连喘气的力气都没有。说着得意洋洋地问莫默他够不够男子汉,功夫是不是超一流。莫默拱手说佩服佩服。束毓含语出惊人,居然说这两天找个时间跟莫默较量一下,一人叫上五个女孩,看看谁先把她们都干倒。如果莫默赢了就再送两个像曹婷婷那么漂亮的处女给他。此时的莫默早就见怪不怪了,满不在乎地说比就比,怕输的是阳痿。束毓含见莫默接受挑战,大为兴奋,跃跃欲试,恨不得马上就真刀真枪干起来。两人窃窃私语着,亲密无间。正聊得开心,车便到了天之娇假日酒店。

陈述红早在门口候着。看见车来了,挥手叫侍应生走开,亲自替束毓含开门。

下了车,莫默见程田鹤也来了,高兴地想:这不是老天送来的出气筒吗?走上前去,故意道:“程总啊,很抱歉,不是我故意打击你,玷污你高贵的清白,实在是束市长和墙书记盛情难却,你不会赶我走吧?要不,我这就回避?”

束毓含莫名其妙,忙问怎么回事。

莫默笑道:“没什么,只是程总比较喜欢干净,我觉得自己今天有点脏,怕灰尘‘贱’到程总的名牌西服和贵不可耐的脸上,那可就罪过了,是不是,程总?”把一个“贱”字说的特别重拖得特别长,就是傻子也知道别有意味。

程田鹤尴尬极了,原以为莫默出事之后束毓含一定不会再理会莫默,那就宣告莫默失宠。既然失宠了,那么一个不懂得洁身自好的小小文人根本就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再与之交往岂不是自掉身价吗?便决定跟莫默断绝往来,以维护自己圣洁的羽毛。出乎意料的是,束毓含不仅没有怪罪莫默,还对他更好了,而且还好得无以复加,买车买房还要给他报销所有的日常开支,简直是想破脑袋也想不通。后悔地致歉道:“对不起,莫兄弟,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聪明的束毓含、墙索卫和陈述红这时当然都看出程田鹤得罪了莫默,只是不知是什么原因。墙索卫心里赞叹莫默的刚直和可爱,嘴里却不得不打圆场道:“相逢一笑泯恩仇,咱们上去喝两杯,一切都没事了。”

莫默却还是打定主意等下继续追击,狠狠挖苦程田鹤一番。本来他也不会这么小肚鸡肠的,只是刚才听得束毓含不停侮辱陈妮星,心里很是窝火,总想发泄一番,刚好程田鹤送上门来了,那还用客气?束毓含他暂时奈何不得,可程田鹤算什么东东?得罪他一百次也无妨。何况还有束毓含和墙索卫罩着,正好让他也尝尝敢怒不敢言的滋味。莫默如意算盘打得很响。到了包厢,屁股还没着凳,便开始宣战道:“程总,不好意思,委屈你跟我同流合污了,要不要我另行再开一桌?”

因为工程脚手架倒塌事件,陈述红也开始鄙夷程田鹤的为人,当然也就不喜欢他了。此时看见莫默老是对他冷嘲热讽,心里暗暗高兴,嘴里却一本正经地道:“莫兄弟,我可是真心实意想跟你同流合污的。”

束毓含觉得不对劲,莫默不是那么没度量的人,一定是程田鹤把事做绝了。目光一冷,盯着程田鹤问:“怎么回事?”

程田鹤见主人不高兴了,吓得冷汗直冒,慌忙站起身来,低声下气地道:“没什么,没什么。只是跟莫兄弟有一些小误会,小误会!”

束毓含冷然道:“小误会?小误会会惹得莫老弟不高兴?莫老弟待人向来宽宏大量,是不是你太不会做人了?”

墙索卫劝道:“慢慢说,慢慢说,别搞得大家不愉快。”转头问莫默,“莫老弟,到底怎么回事?”

莫默眼珠一转,忿忿然道:“我向来认为对待朋友应该同甘共苦,共赴患难。绝不能因为朋友一朝失意,就避之唯恐不及。那算什么朋友?古人还说朋友之间应该两肋插刀呢。可我们的程总啊,我从公安局出来后,还惦记着他来汕蒙还没来得及替他接风洗尘,就专门订了酒席请他,可他却说我贱,不配做他的朋友。这算什么嘛,对朋友怎么能这样?毕余幢现在够倒霉了吧?可我莫默反而对他更好。我莫默崇敬对朋友忠贞不二的人,鄙视势利眼,鄙视不讲义气。像程总这样高贵的人,嘿嘿,我真还高攀不上,免得有朝一日我失意之后又被骂贱。”说着眼光一一扫过束毓含、墙索卫和陈述红,继续道,“今天要不是看在束市长、墙书记和陈总裁的面子上,我早就自动消失了。”

一番话引起了束毓含陈述红的强烈共鸣。他们这些人若离开了义气两个字,那还怎么活?恐怕没几天就全蹲到监狱里去。连带墙索卫在内,都认为程田鹤那样的态度不可取,人品值得怀疑,于是宴会便变成了批判会,大家你一句我一句,把程田鹤批得体无完肤,无地自容,只懂得胆战心惊、唯唯诺诺地不停擦汗。

莫默看见程田鹤狼狈不堪的样子,好不开心,暗暗偷着乐。恰巧此时手机又欢快地叫了,好似动听的欢呼声一样。高高兴兴地掏出手机,见是卓廖婧打来的,心想,准是叫自己回去吃饭。怕卓廖婧乱说话,一接通开口便道:“我现在正在陪束市长和墙书记吃饭,午饭后在赶过去,啊?”卓廖婧何等聪慧,哪会不明白莫默的心意,低声说一定要回来之后便放下了电话。

酒足饭饱之后,程田鹤被束毓含轰走了。没了这个变色龙的阻碍,四人便嘻嘻哈哈地闲聊。聊到快一点,陈述红说:下午两点要请墙索卫和束毓含去视察商业步行街工程进展情况,现在该回去准备准备。大家都无意见,便结束了宴席。

出了天之娇假日酒店,束毓含要莫默一起去视察工程。莫默惦记着卓廖婧,丝毫不感兴趣,找了个借口,溜了。回到卓廖婧别墅,看见卓廖婧巧笑嫣然的,还很神秘的样子,奇怪地问:“在厨房里捡到金元宝了?”

卓廖婧意味深长地道:“是啊,一个大大的金元宝,保证你会喜欢。”

莫默拱手道:“恭喜发财,恭喜发财。”

卓廖婧媚笑道:“谢谢莫哥哥。”说着扑进莫默的怀里,粘磨了一会,抬头问:“莫哥哥,你累不累?”

莫默摇头道:“不累,精神好着呢。”

卓廖婧显然是别有企图,昵声道:“可是婧子却累了。莫哥哥,你去洗个澡,陪婧子睡一觉好不好?”说着,也不管莫默同不同意,推着他进了浴室,动手帮他解衣服。

莫默嘻嘻笑道:“婧子,你这样会宠坏莫哥哥的,以后成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懒虫怎么办?”

卓廖婧嫣然道:“那样最好。婧子最喜欢那样伺候莫哥哥了。”嘴里说着,手却不停,很快便把莫默脱了个精光,把他按进浴缸里,抚摸了会,然后咬着莫默的耳朵,悄声道:“莫哥哥,快点洗,婧子在卧室里等你。”说完喜悦着脸出去了。

莫默看着卓廖婧消失的背影,倍感温馨,洗起澡来也特别舒服。可一想卓廖婧还在卧室等着,便毫不犹豫地抛弃了洗澡的舒服,匆匆洗完了事。裹着浴巾,便去卧室。推开门,眼前忽地一暗,随即看见数点微微摇曳的烛火,闭紧的窗帘上缀满了闪闪发光的满天星。床头边,姹紫嫣红的鲜花在烛光隐隐中分外娇美,远远的,便可闻到阵阵若有若无的清香。而柔软的床上,正面朝里躺着一个峰峦起伏的裸体女神。在柔和的烛光下,女神温润的肌肤仿佛染满了暗黄的金光,缥缈若虚,如梦如幻。莫默惊叹了,觉得今天的布置温馨浪漫极了,赞道:“婧子,你真懂得生活情趣。”用背顶着关上门,轻轻走到床边,俯身亲吻床上的女神。女神显是激动已极,浑身激烈地颤抖着,紧张得动都不敢动。柔情荡漾的莫默没有发现这个异常之处,只以为是卓廖婧跟自己调情,便愈发起劲地亲吻着,抚摸着,还说着情意绵绵的情话。女神抵御不住了,又坚持了几秒,终于不顾一切地转身过来,热情似火地抱住莫默,吻着令自己魂牵梦萦的男人。这时,烛光忽然灭了,本就昏暗的房间便隐伏在黑色当中。

莫默只觉得今天的卓廖婧充满了新奇,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亲吻抚摸间总是能感受到一份陌生,只是这份陌生莫名地让他觉得更加血液沸腾,觉得自己使尽了全力也还嫌力气太小,总担心会抱不住怀里如蛇一般滑溜的婧子。婧子娇喘呻吟着,每一个呼吸,每一声轻叫,都散发出幸福的快感。她毫不掩饰自己对莫默浓浓的爱意,竭尽全力把自己的美丽的胴体、燃成火球,去点燃莫默心中更深处的情欲,然后两人融为一体,共赴欲仙欲死的人间仙境。翻云覆雨一番后,苦心追求的目标终于达到了,只听见女神一声长长的叹息,随后不久,床上的两人便都不动了,只是紧紧地拥抱在一起,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莫默醒了过来,不忍叫醒怀中让人爱恋得心疼的小猫,小心挪动一些身子,伸手开了床头边的台灯,温柔地用手拨开覆盖在脸上的几缕头发,正想低头亲吻,猛然间愣住了,这是婧子么?以为自己做梦,拍拍脑袋,再定睛细看:明明是陈妮星嘛,她怎么可能在这?怀疑自己看花了眼,忙使劲地揉揉眼睛:没错,就是陈妮星。难怪早上打电话一直找不到她,原来偷偷跑到汕蒙来了。一颗心又惊又喜,一忽儿又有些懊恼,埋怨卓廖婧陷害自己,最终占据心头的,却是数不完的甜蜜和柔情。心想:“事已至此,不如放开怀抱享受生活吧。”便彻底释然起来,义无反顾地把一切应有的德行、操守、原则都抛在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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