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现代文学 > 《炼欲官场:前时残阳,此时心满地(原名:边缘)》作者:风语无痕【完结】 > 【书香门第】炼欲官场.txt

第十四卷 第四十章 悲欢离合

作者:风语无痕 当前章节:14906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6:51

郑秘书的死给莫默的打击很大,原定五一节去霞海陪水冰晶的也没去了,整整七天假期哀伤度过了,心情还无法平复下来。

八号这天一大早,强打着精神又去陪伤心欲绝的的王岚岚和他们的父母,忙里忙外的,直到晚上九点,才从凄凉的气氛里出了来。走在大路上,原是星光灿烂的天空居然飘起了蒙蒙细雨,莫默的心情因此变得更加忧郁,回到宿舍,躺在床上眯了许久,等心情稍微平静了些,这才依约给郦筱黛打电话,说马上就赶到三角梅酒吧参加她的饯行“帕替”。

大约二十分钟后,莫默出现在三角梅酒吧里。

酒吧里男男女女至少有两百人,正闹得天翻地覆,看见莫默来了,都尖叫起来,纷纷说来晚了,要罚酒三杯,其中叫得最欢的当然是朵晴和公关部的一干美女。莫默拱手向朵晴求饶,说你接了郦经理的班,荣任公关部经理了,要严于律己宽以待人。朵晴不依,存心使坏地率领姐妹和护花使者们围攻莫默。郦筱黛、曾雨佳和卓廖婧赶紧出来挡驾,每人都替莫默喝了好几杯,这才把情绪激昂的美女帅哥们打发过去。莫默强颜欢笑,跟大家说笑了一会,趁着众人不注意,偷偷溜到一个阴暗的角落躲了起来,静静地看着眼前无忧无虑的众人在跟郦筱黛、卓廖婧、曾雨佳等人打闹说笑,不由想起以前跟郑秘书出去寻欢作乐的情景,现在万物依旧,可是斯人已故,心里不由聚满挥不去的悲伤。

郦筱黛不知什么时候找了过来,看见莫默面色愀然的样子,心疼地把他的头搂在怀里,温言劝慰道:“莫哥哥,人死不能复生,你应该振作起来,郑大哥他也不喜欢看见你颓废下去的是不是?他是那么勇敢,你不能让他失望的。”

莫默哀哀叹道:“黛黛,由不得莫哥哥开心呀,隋大哥他刚刚被害死没多久,浩然他又去了,真是祸不单行啊,咳!”随即又苦口婆心地劝道:“黛黛,你别去霞海好不好?束毓含这个人真的很危险,你去了肯定会吃亏的。”

前天晚上郦筱黛提起要调到霞海当副秘书长,莫默当即反对,可无论他怎么反对都无效,郦筱黛非去不可。为此两人还吵了架,握手言和之后莫默妥协同意了,内心中却总是忧虑郦筱黛羊入虎口,此时逮着机会,忍不住又劝说了。

郦筱黛不以为然地笑了笑,王顾左右而言他地道:“莫哥哥,黛黛觉得你越来越可爱了。黛黛从来没有见过你愁眉苦脸的样子,干脆你就多表现一点,让黛黛好好欣赏欣赏。”两眼闪烁地看着莫默,嗲声道,“来嘛,再来一个苦瓜脸让黛黛看看嘛,黛黛想记在心里呢。”说着把额头顶在莫默的额头上,嘴里呼呼地对他的嘴唇吹着幽香的热气。

莫默无奈地笑了,顺势亲了郦筱黛一口,道:“你真是开心果。”

郦筱黛甜甜笑道:“开心果是曾雨佳。”

曾雨佳应声冒了出来:“好啊,你们胆子不小,躲起来偷偷说我坏话!”然后脸一板,斥道,“还卿卿我我的像什么话?”随即扑哧笑了出来,也不管破坏了郦筱黛的好事,不由分说便一手拽着一个,把他们两拽到了演唱台上。拿着麦克风,甜甜地道:“各位亲爱的兄弟姐妹,我们可爱的莫默大哥要为我们美丽的郦筱黛小姐唱一首歌,大家想不想听呀?”

“想,想,想!”众人欢呼起来。

“我们叫他唱首‘吻别’好不好?”曾雨佳怪笑着问。

“好,好,好!”众人大叫。

曾雨佳把麦克风往莫默手里一塞,嘻嘻笑道:“莫默,大家都想听听你的‘吻别’呢。”

莫默被逼上梁山,只好乖乖地唱了。他的歌喉还算不错,一曲未了,众人已经掌声阵阵,等乐曲终了,忽然有人怪叫道:“来一个真正的吻别!”其他人一听挺好玩挺刺激的,赶忙跟着起哄。曾雨佳先是一愣,继而哇哇大叫,说这主意是谁想出来的,好大的胆子,居然抢了她的风头,逗得众人哄堂大笑。公关部的美女们在朵晴的指挥下齐齐地叫“吻别,吻别!”莫默苦笑不已,一张脸胀得通红。郦筱黛却兴奋得咯咯直笑,笑够了,落落大方地勾住莫默的脖子,献上热辣辣的一吻。大家一看都拼命地跺脚尖叫,震耳欲聋的声音几乎把屋顶都掀掉。

卓廖婧看着台上的一切,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似甜似酸,又有些像是百味杂呈,一个人静静地倚着吧台,自顾自地冥想着自己喜欢的心事,暂时把郦筱黛忘在了一旁。

曾雨佳却没有卓廖婧那么多的感想,看见郦筱黛和莫默真的来了个深情的吻别,双脚蹦得比谁都高,嘴里已不知道在叫些什么,几乎可以归结为噪音。叫够了蹦够了,拉着郦筱黛的手鼓动道:“筱黛,你看我们大家都有送你礼物,可莫默居然空手而来,还占了你的便宜,是不是太过分了?依我说你应该向他要礼物,要一件与众不同的礼物。”说着被自己的想法刺激得激动起来,抓起麦克风就道:“喂,喂,大家静一下好不好?有重要的事情跟你们商量呢。”

众人乖乖地静了下来,都热切地看着手舞足蹈的曾雨佳,想听听她到底有什么新花样。

曾雨佳得意洋洋地道:“你们都没注意到吧?曾大姐我可是明察秋毫,什么都逃不过我的眼睛。”指指前面桌上堆满的各种各样的礼物,神秘兮兮地问:“那是什么?”

朵晴双手做成喇叭放在嘴上尖声叫道:“是礼物!”

曾雨佳咯咯笑道:“正确,就是礼物,可是你们难道没发现少了一件?”

很多人都误会了,以为是谁手脚不干净偷拿了礼物,都以怀疑的眼光你看我我看你。几个心直口快的人已经叫了出来:“是谁偷的,赶快交回出来!”

朵晴和公关部的美女们更是义愤填膺,纷纷叫嚷着抓坏蛋,居然敢偷她们亲爱的郦经理的礼物。

曾雨佳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会造成意想不到的效果,愣了一会,慌忙舞着手道:“不是那样,不是那样,你们理解错了,我是说,莫默大哥他没有送礼物给筱黛耶!”

众人一听这才明白过来,紧张的心立时恢复成快乐,都问曾雨佳那该怎么办。

曾雨佳脸孔一整,严肃地道:“我们怎么能让莫默同志欺负郦筱黛小姐?当然要齐心协力、众志成城帮她讨回公道了!”

朵晴趁机率领着姐妹们大叫:“公道,礼物!礼物,公道!”看阵势好像是什么示威游行。

曾雨佳嘻嘻一笑,问:“大家有什么好的创意没有?一起帮郦筱黛小姐想个最好的礼物。这里本大姐抛砖引玉,先出个主意:就让莫默把自己当作礼物送给郦筱黛小姐怎么样?”

众人轰然叫好,觉得这主意再妙不过了。有人高声叫莫默赶快乖乖地钻到郦筱黛的口袋里去。

郦筱黛见大家这样嬉闹,心里当然甜如蜂蜜,却担心莫默受不了,这些天来他实在是太伤心了,可又不想扫大家的兴,脑筋快快一转,想好了主意,一拍还在兴风作浪的曾雨佳的肩膀,不客气地把麦克风给没收了,挽着莫默的胳膊,大声道:“谢谢大家的好意。不过,我的口袋太小了,莫哥哥钻不进来。而且,我已经想好了想要的礼物。”

“什么礼物?”曾雨佳紧张地问,好像礼物是送给她的。

郦筱黛仰脸看着莫默,深情款款地道:“我爱莫哥哥,是爱他的品德和才华。品德是无法送的了,但才华可以。我想,就让莫哥哥送一首词给我,送一首专门为我作的词给我。然后我把她藏在心底,永世不忘。”

众人都感受到了郦筱黛此时心中的情意,不忍打搅,一下都静了下来,全拿眼睛看着郦筱黛和莫默。独自静坐的卓廖婧却被郦筱黛一番大胆表白的话感动得痴了,好生羡慕好生佩服,羡慕郦筱黛的得以表白的机会,佩服她的勇敢与真挚,恍惚间,似乎看见自己也那样赤诚地表白,顿时情意涌动,忍不住便泪流满面。只是这眼泪不是悲伤,是幸福。幸福的卓廖婧捧着柔情满聚的心,睁大眼睛看着台上的莫默,温馨无限。曾雨佳也痴了,一时只懂得喃喃地咀嚼着郦筱黛的话。朵晴则微微地笑,为自己曾经拥有而笑。

莫默和郦筱黛温情地拥抱了一会,拿过麦克风,低沉地道:“大家都有礼物送给黛黛,那我当然不能少,黛黛说要送她一阕词,那我便口占一首《蝶恋花》,希望她会喜欢。”稍稍凝思了会,踱着方步,缓缓地吟道——

待到他年何曾忆?

晓雾晨云,

丽人凭栏立。

笑靥羞花花暗许,

楼台轻雨将心系。

系得黄昏四月里,

前时残阳,

此时心满地。

瓣瓣幽香随缘起,

问谁把梦重重砌。

莫默不愧是汕蒙首屈一指的大作家大才子,短短的几分钟时间便作出这样一阕绝妙的词来,且不说词句的隽永,词意的凄美与扣人心弦,更为难得的是居然应了郦筱黛专门为她而作的要求,匠心独具地将郦筱黛的名字蕴藏在词的前三句首字当中,“待”、“晓”、“丽”——倒过来便是“郦筱黛”,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证明呢?如此才华如此慧心,不得不令人叹服。虽然急切间这一阕《蝶恋花》并不完全符合原来格律,然这已不重要了,因为词别具浑然天成的美,对于词家来说,这样的境界更是不易达到。场内懂词的人,如郦筱黛、卓廖婧、曾雨佳,早被词感动得七零八落,本就爱慕莫默的心,此时更是恨不得掏出来,彻底地放在莫默心里。不懂词的人,听听那美妙的句子,想想那美妙的韵味,一颗心便也不由自主地温情脉脉,情不自禁地徜徉于爱情的幻想之中。于是,因为这首词,原先狂欢喧闹的人们,都变得温文尔雅,举手投足间都满具绅士淑女的风度。

这一夜,大家都枕着《蝶恋花》入眠。

次日早上,雄心勃勃的郦筱黛却义无反顾地把《蝶恋花》锁进了心灵深处,决绝地跟随束毓含飞往霞海。

也许是她给束毓含带来了好运吧,回到霞海还没一个小时,一个梦寐以求的消息便送进了束毓含的耳朵。消息说:前几天霞海日报刊发了一篇题为《妓女的面具》的文章,文章以汕蒙披露的卓廖婧出身事件为引子,写了卓廖婧以前在霞海的创业史,还提到了陈妮星。并披露1991年3月15日,桥北区公安局扫黄的时候,曾在天象大酒店当场抓获正与人嫖宿的卓廖婧和陈妮星,只是不知这个陈妮星是不是那个陈妮星。束毓含大喜若狂,心想肯定是了,公安局里应该有口供之类的记录。立即赶往桥北区公安局,果然找到了口供,认真看了看,的确就是陈妮星和卓廖婧,忍不住哈哈狂笑起来。急冲冲出了公安局,先回秘密据点拿了早就伪造好的陈妮星和陈治典做爱的相片,然后迫不及待地赶回市政府,向市委书记瞿小洋和市长郤文林汇报说常务副市长陈治典滥用职权,胆大妄为,不但与妓女陈妮星嫖宿,还把妓女安排进政府当副秘书长,简直有辱党风国体。

瞿小洋和郤文林向来欣赏陈治典的才干,此次郤文林退居二线,两人都极力推荐他继任市长,哪知一直以来苦心栽培的陈治典居然会是道貌岸然的卑鄙小人,两人面面相觑,一遍又一遍地看着按有指印的口供和不堪入目的相片,愤怒得脸都变了形,当即紧急召开了常委会议,在束毓含的吹风怂恿下,做出了即刻将陈治典革职查办这一有违组织程序的决定。可怜的陈治典先是莫名其妙地被剥夺了参加常委会的资格,不久之后又遭到了灭顶之灾,而且连申辩的机会都没有。至于陈妮星,不用说,当然是立即开除党籍和公职,原来内定为当什么区委书记的事自然也就成了空中的泡沫。奇怪的是,本来是绝密的会议内容不久之后却不胫而走。常务副市长疯狂嫖妓、还把妓女弄进市府当副秘书长的事便在霞海市里风传开来,人们议论纷纷,啧啧称奇,都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津津乐道之余,这件事自然便成了人们茶余饭后必谈的最佳话题。

莫默是兴奋难耐的束毓含打电话向他报喜后才知道这事的。也许是已经伤心过度了,听了这惊人的消息只是淡淡地跟束毓含说恭喜你,终于扳倒陈治典,可以如愿以偿当上市长了。通完电话后,寻思了半天,终于还是放心不下陈妮星,赶忙给她打手机,跟她说:“像束毓含这样处心积虑陷害别人的人,才是卑鄙无耻的灵魂妓,每个毛孔都流着肮脏的血。对于他们的攻击,正好证明你和陈市长的高贵纯洁。至于当不当官,没什么大不了的,最重要的是,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陈妮星却一点愤怒和生气的意思也没有,咯咯笑着说:“莫哥哥,你还怕我想不开呀?告诉你好了,本来我这次回来就想辞职不干,好到汕蒙去陪你和廖婧的,平时就跟廖婧一起好好打理公司。起先我还担心辞不了职呢,那长久以往,非得跟他们同流合污不可。现在好了,免了我辞职的麻烦。莫哥哥,我想,这一两天先去陪陪晶晶,等晶晶好些,然后就去汕蒙。”却没想到,随后不久,自己便被束毓含特意安排的审查小组隔离审查了,不但照顾不了水冰晶,连人身自由都被剥夺了。

莫默高兴极了,赞扬陈妮星豁达和明智,终于看透了政治的黑暗,许诺陈妮星来了一定专门抽出两天时间陪她。

放下了关于陈妮星的心事,忽然觉得以前的努力与心机很是滑稽可笑,忙了半天居然忙出这样一个结果,简直就是浪费时间精力。不甘愿地想:“自己没被敌人打倒,倒被朋友背后开的冷枪给打败了。要不是杨筝溁丧心病狂地把婧子的秘密捅到媒体,又怎会勾起这一连串的事?害得陈妮星丢官没什么,但害得陈治典这样兢兢业业干实事、真心为人民服务的好官就此断送了前途,而且看情形连翻身的可能性都没有,简直是罪大恶极。”又恨恨地想:“非得狠狠地教训教训杨筝溁不可,还有那个广晏璜,让他们也尝尝‘难过’的滋味。”

生怕束毓含过河拆桥,不理会打官司的事,如果没有特殊关系打招呼,虽然有把握赢得官司,可法院办事慢条斯理的,谁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赶忙跟束毓含打了个电话,说今天下午套住卓廖婧的好戏即将开演,一定要保证将戏演好,以后还要靠卓廖婧来指证陈妮星呢。束毓含说莫老弟你尽管放心,我还能忘了我自己的事吗?早就亲自督促墙索卫给法院院长打了招呼了,保证卓廖婧和你的案子准赢不输,这样吧,我马上再跟墙索卫打个电话要他说说话。束毓含雷厉风行,果然立马给墙索卫拨了手机,要他再为卓廖婧官司的事说说话,墙索卫照办了,但做出的指示却是要法院院长依法办事,可惜法院院长却有些误会了他的意思,对下属做出了有违墙索卫本意的指示。

下午三点,莫默卓廖婧一起到清湖区法院出庭。

卓廖婧很紧张,老担心官司会输,那样就更是出丑了。莫默不好把走偏门的事告诉她,只是要她相信亲自出庭辩护的杨律师,说有他出马准赢无疑。起先,事情当然都是按照莫默的预料发展了,眼看着被告律师言拙词穷,官司马上就要赢了,突然,被告辩护律师诡异一笑,要求法官准许传唤刚刚找到的重要证人。法官同意了。不一会,法警带进了一个人来。卓廖婧和莫默定睛一看,新来的证人居然是康旎怡。

康旎怡那晚杨筝溁茶楼求婚之后便离开晚来风茶楼到卓廖婧公司当了会计,难道她会背叛自己的知遇恩人吗?这的确是连莫默都没预想到的突变。卓廖婧和莫默对看一眼,都发现对方脸色有些苍白。莫默忍不住看向杨筝溁,刚好杨筝溁也看了过来。杨筝溁得意地笑着,还故意跟莫默挤眉弄眼,一副嘲讽的神色。莫默鄙夷地瞪了他一眼,转眼去看康旎怡,希望她看过来。但康旎怡站在证人席上纹丝不动,静候着律师的发问。

被告辩护律师得意地问道:“康小姐,在进妮星公司之前你在哪里做事?”

“晚来风茶馆。”

“你还记得4月11日晚上晚来风茶馆发生的事吗?”

“记得。”

被告辩护律师道:“请详细说说当晚发生的特别的事!”特别两个字说得特别重,似乎是别有深意。

康旎怡想了一下,道:“杨先生向卓小姐求婚。”

被告辩护律师微微一笑,道:“然后呢?然后原告说什么了?请你将原告跟被告说的那些话复述一遍。”

康旎怡低头不语。

被告律师柔声道:“别紧张,你只需照实说就可以。”

康旎怡咬咬牙,忽然抬头道:“卓小姐说本来她准备答应嫁给被告的,可是发现被告居然、居然跑去嫖妓,就骂了他,说他无耻!”

众人哗然,没想到被告的证人居然会做出对被告不利的证词。莫默和卓廖婧惊喜不已,随即便担心康旎怡会被识破做伪证,那可是犯罪呀。杨筝溁听了愣了一下,随即愤怒地大叫说康旎怡胡说、说假话、做伪证,被法官毫不客气地制止了,警告他再喧嚣法庭便予以处罚。被告辩护律师毕竟久经阵仗,稍稍一愣,便循循善诱地道:“康小姐,请你想清楚了,面对法庭你应该说实话。要知道,你的证词关系着公理和正义,现在你说实话还来得及,你应该勇敢地为杨先生说实话!”

杨律师抗议被告辩护律师诱导证人,法官配合地确认抗议有效,警告被告辩护律师下不为例。

被告辩护律师想了一下道:“康小姐,请你据实说一遍当晚原告说的话。”

康旎怡眉毛一扬,大声道:“被告不是好人,他收买我,给了我三万块钱,要我指证原告。我小心收好了,相信钱上面还有我和被告的指纹。”回身指了一下坐在三排的一个女孩,“现在在我的朋友手上。”那女孩赶忙从手提包里拿出用塑料薄膜包好的厚厚的一叠钱,递给了法警。

经此异变,杨筝溁彻底掉进了深渊,任何申辩都无济于事。更何况法官早就接到命令要伺机支持原告,在允许的尺度内尽可能判定他输。现在他居然傻乎乎的收买证人,妨碍司法公正,哪里还跟他客气!随后不久便做出了宣判,主要内容有:一、判定被告赔付第一(你浏览的小说来自非凡TXTXZ.com ,更多精彩热门电子书下载,请访问非凡TXTXZ.com)原告精神抚慰金15万元人民币。二、判定被告赔付第二原告精神抚慰金10万元人民币。三、判定被告在汕蒙日报、晚报上登报公开道歉,澄清事实。版面不得少于半版。此后不久,杨筝溁又因诬蔑原告,收买证人,妨碍司法公正,触犯了刑法,被刑事法庭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赢了官司,莫默和卓廖婧都开心极了,一点也不觉得陷害杨筝溁这样的卑鄙小人有什么不安,兴高采烈地回到别墅,还没坐下,茹滢颖打电话来,兴奋难抑地说:“秘书长,我这边的官司也赢了,法官判定广晏璜一个月之内还款九万八千元。一万八千元是利息。”

莫默高兴地道:“喜上加喜怎么办?看来我们晚上应该好好庆贺一下。”

正当莫默和卓廖婧筹备家庭“帕替”庆贺官司大胜利的时候,杨筝溁和广晏璜终于尝到了报应的滋味。审判结束还没半个小时,两人的公司都做出了开除他们的决定。一直苦恋杨筝溁的许薇曼愤怒地骂他是骗子、是卑鄙小人,发誓再也不理他了。昔日的朋友们纷纷指责杨筝溁居心险恶,居然诬蔑自己的好朋友莫默和卓廖婧,便对他避而远之了。广晏璜回到家还不知反省,大骂莫默卑鄙,两个妹妹火了,怒斥说卑鄙的是你广晏璜,欠了人家的钱不还不说,还骗自己的妹妹没欠莫默的钱,没欠钱怎么会有借条?怎么会输官司?当天晚上便跟他分了家。第二天莫默偷偷跟杨筝溁和广晏璜接触,说只是想教训他们一下以后做人不要那么嚣张,希望握手言和,然而两人冥顽不灵,一个咬牙切齿地骂莫默不得好死,一个还动手打人。不久,两人都提出上诉,却都被中级法院驳回,维持原判。并强制执行了审判结果。两人因此便倾家荡产,杨筝溁悲愤地蹲大狱去了,广晏璜于某一天悄悄离开了汕蒙,从此不知所踪。不久后,在希望小学的基金账户上,凭添了三十四万八千元人民币。

打赢官司让莫默坚定了一个重要的感悟:就是坏人坏,你要比他更坏,否则就对付不了他。比如像杨筝溁和广晏璜这样的人,跟他讲道理根本是对牛弹琴、白费心力,要想让他们终止嚣张行径,只有用非常手段。再比如陈述红、毕余幢和束毓含这些人,你若没有比他们更坏的手段,更狡诈的心思,别说跟他们斗了,被他们害了还莫名其妙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有,要取得这些人的信任,首先必须把自己表现得比他们更丑陋,这样他们才会放心跟自己交朋友。莫默想通了这些,隋铭楠和郑浩然之死积聚下来的无奈和悲哀似乎便渐渐地淡了,心想:“非常的局势应用非常的手段来对付。”原本混乱的思绪也渐渐清晰了起来,庆贺“帕替”结束后,想一个人再静静地思考一下,便不顾卓廖婧的挽留回到了夜色小区。刚刚掏出钥匙准备开门,就听到屋里电话铃声嘀哩哩地响个不停,赶忙快快地开门进去,接起了电话。

一个陌生的女声说:“请问‘难忆梦醒梦醉’在吗?”

莫默听得一愣,随即问:“你是谁?”

女声高兴地道:“你一定是‘难忆梦醒梦醉’!我是‘爱雨的女孩’呀。”

莫默感觉有些不对劲,‘爱雨的女孩’不是婧子吗?难道自己误会了?难怪好几次说起‘爱雨的女孩’婧子都莫名其妙,可自己还认为她是装糊涂。疑惑地道:“你是‘爱雨的女孩’?”

女孩显然很兴奋,滔滔不绝地道:“是啊。你知道吗?这段时间,我给你打了无数次电话,打得我都快没信心了。好几次有人接,可都是女孩的声音。我差点怀疑你是在捉弄我。但我想想你满是沧桑的名字,满具情感的小诗,就肯定你是一个坦诚的男孩。你知道吗?我真的好想好想跟你说话,真的好想好想听听你的声音。现在好了,我终于实现了我的梦想。”女孩说着居然喜极而泣。

莫默不知说什么好,半晌才道:“看来你真是一个感性的女孩。”

女孩心思悠远地道:“‘爱雨的女孩,偶然在网络的天空,看见过去的影子,停泊在你满是沧桑的名字。于是便如丝如缕,如心有灵犀。’难忆梦醒梦醉,你还记得这句话吗?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那天我在网络上看见你的名字,便觉得你是我一生等候的知音。”生怕莫默认为她胡说八道,紧接着道,“我说的是真话,你别笑我。古语有云:相逢何必曾相识?还有一个我崇尚的境界:倾盖如故。我以为,我们之间便是这样。”

女孩妙语如珠,显然文学素养极高。莫默听得她真挚声声的话语,脑中忽然回现出她说过的一句话:“我是一个星空中漫步的女孩,带着满袖的风,满心的雨。我用风雨轻轻在星星的手心写着‘忧郁’,星星用忧郁在我的心里写满了风雨。我托着风雨娇美幽怨的容颜,像你一样,梦醒,梦醉。可是,难道我要永远梦醉着笑,梦醒着流泪吗?我知道,你是一个沧桑的男孩,可你为什么不理会另一颗沧桑的心?”倏忽间心便被彻底感动了,恍惚间女孩便是相交久远的知己,遂真诚地道:“‘爱雨的女孩’,你真是惠质兰心的女孩,我很高兴跟你做好朋友。我叫莫默,你叫什么名字?”

“莫默?”女孩一声惊呼,沉默了许久,惊疑地问:“你,你,你就是那个大作家莫默?”

莫默笑道:“大作家不敢当,重要的是莫默是你认可的好朋友。怎么,你不肯认我这个好朋友了?”

“不、不、不!”女孩慌忙道。

“那就好,我还担心你变卦了呢。”莫默开玩笑道。

“我,我真是太高兴了。”女孩幽幽地道,随即低声说:“我叫宇琳泠!”

莫默心突地一跳,紧张地问:“你叫什么?”

女孩甜甜地道:“我叫宇琳泠呀!”

“啊?!”莫默触电般跳了起来,惊喜得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你真的是宇琳泠?”一颗心瞬间欢喜得便要炸了,想不到苦苦找寻的宇琳泠,居然会以这种方式出现,老天真是妙不可言!欢天喜地地叫道:“呦嗬,宇琳泠!太好了!太妙了!太高兴了!”忽地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嘴巴,暗骂自己混蛋,以前干吗不接电话?差点就错过了寻寻觅觅的宇琳泠。看来莫默高兴得对自己都有些蛮不讲理了。

那边宇琳泠莫名其妙,这一番惊疑比刚才更甚,害怕得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你怎么啦?你,你认得我?”

莫默一听宇琳泠有些害怕的声音,立时冷静了下来,心想:“自己这样可别把她吓跑了,那还不后悔得跳楼?”脑筋急转,瞬间便想起自己新近出版的长篇小说《边缘》中特意以宇琳泠命名的女孩,赶忙道:“对不起,刚才我实在是太惊叹诸般奇妙的巧合了。你看过我刚刚出的长篇小说《边缘》没?那里面有我描写的一个女孩,她也叫宇琳泠。”拍拍胸口,吸了一口气,接着道:“我有个预感,她的名字跟你的是一模一样的。”

宇琳泠松了口气,嫣然笑道:“原来是这样,吓死我了。哦,莫、莫大哥,真的有那么巧吗?你小说里怎么会有我?她的名字怎么写?”

“宇宙的宇,琳琅满目的琳,三点水加命令的令这个‘泠’。”莫默回答。

宇琳泠吃惊地“啊”了一声,然后惊叹道:“还真的跟我的名字是一模一样的呢!莫大哥,这真是太巧合了,说明我们真的有缘分!”话刚说完,意识到自己太过直白,不由脸蛋热辣地红,幸好莫默看不到。生怕莫默察觉,赶忙掩饰问:“莫大哥,你小说里的宇琳泠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

莫默反问:“你说呢?”

宇琳泠羞涩地道:“我不知道。”

莫默微笑道:“她呀,她是一个美丽善良,刚柔相济的女孩。还是一个才智敏捷的才女。”

宇琳泠脸又红了起来,直觉认为莫默是在说她,又惊又喜,低声道:“比如?”说完忙凝神细听,待听见莫默说:“那我说一段她的故事你听啊。”便拍手叫好。只听见莫默悠悠地讲述道:“有一回,宇琳泠参加汕蒙形象小姐的竞选,外表、形象、气质都获得了第一(你浏览的小说来自非凡TXTXZ.com ,更多精彩热门电子书下载,请访问非凡TXTXZ.com)名,可惜还有一个名叫名珏的女孩不服气,居然也表现出色,跟她并列第一(你浏览的小说来自非凡TXTXZ.com ,更多精彩热门电子书下载,请访问非凡TXTXZ.com)。宇琳泠有些担心了,因为对手实在不可小视,不但外表形象和气质不输于她,而且还是北京大学中文系的硕士生,而宇琳泠只是一名普通大学的大专生而已,接下来关键的才智比拼有赢的机会吗?宇琳泠没有退缩,信心十足地参加了随后在沙洲公园举办的才智大赛。才智大比拼最后一项是以沙洲和沙洲上的竹林为题,五分钟内完成一篇三百字以内的短文,体裁不限。名珏不愧是北大中文系的硕士生,出口不凡,一篇《沙洲赋》赢得了评委们的交口称赞。宇琳泠知道自己只有出奇才有可能制胜,可是,如何出奇呢?什么样的文章形式才算出奇?时间紧急,不敢多想,只好放手一搏。只见宇琳泠闭上眼睛冥想片刻,清脆道:“我吟一首小词《沙洲》献给评委老师和众位朋友。”说着迈着优雅的步伐,慢慢走着台步,思绪飘远地曼声吟道:‘惊回眸,清风刻意把情偷。依依竹梦时时瘦,堪回首,沙洲洲上有人愁。劈影如行舟!’”

说到这里,莫默停住了。

宇琳泠急切追问:“结果怎样了?赢了是不是?”

莫默说:“你猜呢?”

宇琳泠想了一下道:“肯定是赢了。”

小说里是写宇琳泠赢了,成了汕蒙的形象小姐,可不知莫默此时是怎么想的,脱口便这样说:“你猜错了。宇琳泠虽然以这三十二字的小词——《沙洲》征服了现场观众,但评委们却说:词里面没有《沙洲》这词牌,宇琳泠自创的算不得词。因此判定名珏赢。”

宇琳泠惊讶地道:“他们怎么可以这样?”细细咀嚼了一下词的意境,由衷叹服道:“莫大哥,你这词写得真好,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揪心的美。”

莫默笑道:“你搞错了,是宇琳泠写的。”

宇琳泠一愣,随即咯咯笑道:“连宇琳泠都是你创造的呢!依我说呀,你把宇琳泠创造得太完美了,世上哪有那么才貌双绝的女孩?莫大哥,你是不是把她创造成你梦中情人的样子了?”

话刚出口,又意识到自己的话大有语病,自己这样问岂不是说宇琳泠就是莫默的梦中情人,而自己就是宇琳泠呀,羞得一颗心扑通扑通乱跳。不过,她还真猜中了莫默的心事。宇琳泠惊艳的美和悲惨的遭遇早就深深地镌刻在莫默的心里,无法或忘,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时不时便会梦到宇琳泠,只是每次的梦都凄美得让莫默心痛。问题是这种心事太复杂了,莫默自己并不知道已经爱上了宇琳泠,还以为是出于同情,无关情事。此时被宇琳泠点破,心想:难道自己真的爱上了她?回想到自己创作《边缘》时对宇琳泠的种种描写和那种揪心的痛,忽然间明白了自己沉重的心事。随即不得不感叹自己贪得无厌,有了那么多的美女还不够,还爱个没完,说好听点是多情种子,实际上是滥情乱爱。然而莫默对自己的这个毛病一点办法也没有,平时没少警告自己要专一些,可一遇见灵慧秀美的女孩,总是浮想联翩。还好他总算没有刻意去追求女孩,否则以他的身份地位和才智,不知会让多少女孩神魂颠倒、为之心碎。

“莫大哥,你在想什么?”宇琳泠幽幽地问。

“是啊,我在想什么?”莫默也在问自己,“宇琳泠受了那么沉痛的伤害,怎样才能让她正视那件事,勇敢地站出来指控陈述红呢?她逃避了这么久,显然是不愿意提起。像她这样的女孩最需要的是什么?听她说话的语气和措辞,很显然,因为网吧的际遇而爱上了自己。那么,也许只有用自己真诚的心,才能给她勇气。”这样想着,便决定用感情来说服宇琳泠,悠悠道:“我在想,我们见面会是什么样子。忽然间我觉得我们好像见过面,觉得对你很熟,就像小说中的宇琳泠一样。”

“是吗?莫大哥,你想见我吗?”宇琳泠低声问。

“当然,哪有好朋友不想见好朋友的道理。老实说,我恨不得现在就见到你。”莫默朗声道。

“其实,我就在你附近。”宇琳泠道。

“在我附近?”莫默有些惊讶。

“我刚刚搬到月亮湾小区的。莫大哥,你出来,我在月亮湾的待月楼等你好吗?”宇琳泠恳切地道。

月亮湾小区跟夜色小区紧紧接壤在一起,从莫默这边过去走路也只要十来分钟。

莫默求之不得,高兴地道:“好啊,我现在就过去。”

宇琳泠忽然叫道:“等等。”

莫默问:“怎么了?”

宇琳泠道:“莫大哥,你送我一本《边缘》可以吗?我想看看里面的那个宇琳泠。”

莫默哪会不可以!到书房翻了翻,还好还有一本,想了一下,翻到扉页认真写上《沙洲》,签上大名,出门匆匆赶往待月楼。一楼没人,便上了二楼,刚刚探出头来便看见一个短发齐耳、身姿婀娜的女孩披着晶莹的月光,斜坐着,侧身倚在暗红色的阑干上。

莫默不忍破坏这美妙的情景,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女孩却知道了,忽然回头,甜甜地叫了一声:“莫大哥!”盈盈站了起来,抓住莫默的袖子看着莫默微微地笑。

莫默没有多想,自然而然地伸手把宇琳泠拥入怀中。温存了一会,在石凳上坐下,把书放在宇琳泠的小手里。宇琳泠惊喜地翻着,却看不真切,便娇声问着书里的一切。莫默趁机大谈特谈小说中的宇琳泠如何如何勇敢,如何如何聪慧,明里暗里还不时表明自己的心迹,说喜欢的就是宇琳泠这样勇敢的女孩,然后做出一副跟宇琳泠心心相印的样子,说深深感受到了她内心中有一种浓烈的酸楚,柔声劝慰着,鼓励她说出来。

宇琳泠哪里知道莫默早就知道她的遭遇,还以为莫默真的跟她是心有灵犀,激动之下,和盘托出。说完,伏在莫默的怀里嘤嘤地哭泣。莫默理解宇琳泠此时的心情,感慨地搂紧了她,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一边温柔地为她擦着眼泪。看着宇琳泠楚楚可怜的模样,一颗心怜爱得生疼,实在不忍心欺骗她,遂道:“琳泠,其实莫大哥便是那个男孩。”

宇琳泠微微一震,却沉默不语,过了许久,低声道:“难怪刚刚一看到你,就觉得好面熟,只是一时间不敢相信你会是救我的男孩,莫哥哥,这三年来我都时时记挂着你呢。”

莫默温柔地道:“我也一样。这三年来,我一直在找你,一直挂念着你,很想知道你怎么样了,快不快乐?经常在梦里梦到你,后来,忍不住把你写进了小说。”

宇琳泠感动地道:“莫哥哥,你对我真好。”说着仰起脸庞深情地看着莫默,然后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莫默低头看着宇琳泠缀满月光的美丽的脸,激情难抑,热情地吻了下去。两人痴痴地亲吻着,身躯渐渐都热了起来。宇琳泠毕竟是初次跟男孩子接吻,尤其感到惊心动魄的醉心,不一会便坚持不住了,渴望地声声呻吟起来。莫默只觉得宇琳泠的声音柔媚得让人发疯,心里忍不住升起强暴她的欲望。强自忍耐了会,便抱起轻盈的宇琳泠,飞快地奔回宿舍,急不可耐地扒光她的衣服,恶狼般地扑了上去。宇琳泠又感受到了被强奸的滋味,只不过上次充满的是悲愤和屈辱,这一次却是濒临灭绝的快感和幸福,不顾一切、舍生忘死地释放着自己有些脆弱的情欲,扭动着身子,体味着被暴风雨揉成碎片的感觉。

这一夜,莫默以充满野性的激情征服了宇琳泠。

之后的三天,莫默和宇琳泠都找了个借口不去上班了,整天呆在宿舍里,做着相同的三件事:吃饭、睡觉、做爱。第四天所做的事情多了一项:讲故事。本来莫默是不想讲的,可是宇琳泠非要他讲不可。当然,宇琳泠想听的故事只是关于莫默的,其他的才不在乎。莫默讲到晚上,讲得嘴巴都酸了,苦着脸求饶。宇琳泠却撒娇不依,又要莫默从头再讲一遍。莫默火了,威胁说胆敢再逼我的话,就采用非常手段啦。宇琳泠吃吃笑着说我才不怕呢。莫默说真的不怕吗?凶狠地把宇琳泠压在身下,疯狂地胡天胡地起来,任随她苦苦哀求,也不稍停。这一纠缠也不知纠缠了多久,醒来时,阳光早已灿烂着笑脸。莫默温馨地看着怀中眯着眼睛慵懒微笑的宇琳泠,回想着连日来的疯狂,心想:“不知是谁说的,世上有两种女人可以让男人神魂颠倒,一种是男人想强奸的女人,一种是想强奸男人的女人。”吻了一下宇琳泠的头发,又想:“琳泠就是那种男人想强奸的女孩,才会那么激起野性,真好像是强奸的样子。而黛黛似乎就是那种想强奸男孩的女孩,跟她做爱又是另一种奇妙的滋味。”忍不住用力抱紧了宇琳泠,抱得柔弱的她鼻孔轻轻呃嗯了一声,似乎不堪承受,可看她眼眸里隐藏的蕴意,又似乎颇为受用,真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宇琳泠沉醉于莫默温暖的怀抱,忽然看见莫默满面诡异的笑容,好奇地问:“莫哥哥,你笑什么?”

莫默嘻嘻一笑,咬着她的耳朵低声把刚才想的说了。至于郦筱黛像是想强奸男孩的女孩的这个想法当然毫不客气地略去了。

宇琳泠羞涩地掩面偷笑,嘴里却说:“莫哥哥,你好坏!”

莫默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宇琳泠光洁的身子,最后把双手按在她丰满圆润的双峰上,微笑道:“我出一个谜语你猜。猜出来有奖,猜不出来要罚。”

宇琳泠问:“奖什么?又罚什么?”

莫默大方地道:“都由你定好了。”

这样好的规矩,立时刺激得宇琳泠兴趣大增,兴冲冲地催道:“莫哥哥,你快说。”

莫默怪笑道:“我的琳泠去隆胸。打一个国家的名字。”

宇琳泠脸又红了,嗔怪地捶打着莫默的胸口,娇声道:“我才不要隆胸呢。”

莫默调笑道:“那当然!”说着双手轻轻捏了一下宇琳泠高耸迷人的双峰,附耳道,“琳泠已经是波霸,早就迷得莫哥哥神魂颠倒,哪里还要隆胸呢?莫哥哥只是出谜语而已。”

“出谜语也不行,改!”宇琳泠凶巴巴地道。可怎么看都不凶,那模样倒更加惹人想侵犯她。

“好,我改。”莫默似乎怕了,“就女孩去隆胸吧。猜一个国家的名字。”

宇琳泠满意地点头,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忽地掩嘴噗哧笑了,跪起身子,抱住莫默的头,在他耳边轻声道:“新加坡!”接着把手一伸,喜滋滋地道:“奖品拿来!”

莫默笑道:“聪明的琳泠,你还没说要什么奖品呢。”

宇琳泠食指轻点嘴唇,想了想,红晕满面地低声道:“可不可以再爱琳泠一回呢?”

这样的奖品莫默岂会不给?两人又演起了闺房乐事。至于其中细节,外人就无从得知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