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小玉一笑说:“就你嘴甜!都像你这样,我就别打算工作了。”
张青云说:“你是领导,本来就不用事必躬亲,会指挥下属就行了,要不要我抽时间和你交流交流经验?”
范小玉本来就对张青云有好感,见他这样说,分明是对自己有意思,就说:“好吧,有时间我向你这个大才子请教请教!”
“请教谈不上,随便吹吹牛我还可以吧!”张青云说。两人经常有一搭没一搭地随便聊天,有接待任务时,张青云还会顺便和范小玉在吃饭的时候见见面,彼此很快就熟悉起来了。
在范小玉心里,她也不排斥和张青云的交往,毕竟他是市委书记的秘书,有才华、有地位,气质不凡,从里到外都透露出一股威严和霸气。这样的男人,绝对不是平凡之辈。
见多识广的范小玉早就在心里暗暗喜欢上了张青云,只是女性的本能让她把自己的心思隐藏起来,装作不动声色。她习惯采取的措施是欲擒故纵,等待张青云自投罗网。以她一贯的高傲,她心里就是喜欢上了哪个男人,她也决不采取主动,因为那不符合她的个性,她就是要让男人来主动追求自己,享受这种心理的满足感。
又是一个周末,王天成到北京开会去了,随行的是司机小韩和市委顾秘书长。领导出差,司机跟着方便,因为照顾领导的生活,还是司机熟悉,他也会干。买买机票,安排安排饭局,晚上帮领导准备换洗的衣服,这都是仆人做的活,司机最合适。开会吗,就是往下面一坐,不该你发言想发言都不得,那都是提前准备好的,所以这时候张青云要是跟来了,基本上是没有用。伺候人的活他不愿意干,也干不好。
每到领导出差,这是当秘书的最自在的日子。秘书是伺候主要领导的,领导不在家,基本是没人敢管的。领导不在家,并不见得没有事,事情该来的还会来,只是领导不在家,许多事情没办法当场处理。做秘书的此时扮演的就是一个守大营的脚色,是领导的最高代表,负责为领导看好家,有什么风吹草动,要即时汇报给领导,就是远隔千山万水,也要和领导随时保持联系,分清轻重缓急,重要的事情决不能耽误,要通过自己的判断,为领导提供决策依据。有时候甚至要想好几套方案,供领导在千里之外选择,什么是利,什么是弊,要分析的头头是道,让领导放心、省力。
特别是对那些对领导心怀不轨的人,这时候要特别留意他们的动向,随时让领导掌握第一手的信息,做好准备,随时剿灭他们的任何进攻,确保天下太平,江山稳固。这时候秘书就是领导的顺风耳、千里眼,领导和秘书一般不同时出差,秘书此时还是领导的雷达、描仪,而这个角色只要秘书这样的人才能不动声色的担当,他们具备两条别的任何人都不具备的优势,一是和领导亲密的关系,二是他们个人超常的能力。
你和领导关系不亲密,你的情报再准确,领导也不会相信你,你也根本没机会接触领导,把你的信息传到领导的耳朵里,你就是想拍马屁,都没有机会;
而做秘书的都是一些有能力的人,长期在领导身边,跟了这样一个一流的大师学习,他们的能力会得到超乎寻常的增长。领导有意无意的无形授权,给他们个人留下了一定的操作空间,秘书本身就是领导的代言人,他的话说是代表了领导的意思,谁也不敢反对,谁也摸不清楚。你就是有怀疑,也基本上没机会和领导对证。
就是有一两个不怕死的人,非要找到领导,问个究竟,问秘书的话是不是领导的本意。领导此时还是有很大回旋的余地的。如果此时发现自己原来的表态或者决策有了严重的不良后果了,此时可以完全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把责任往秘书身上一推,自己全身而退,毫发无伤,把秘书当挡箭牌或者替罪羊。别人恨秘书,骂秘书,领导的形象依然英明伟大。
当然,秘书要受短时间的委屈,为领导背了黑锅,这本身就是非常荣耀的事情。谁能做到这一步?只有领导完全信任的人才能让你这样做。短时间的吃亏不是吃亏,放心吧,等风头过去,领导会给你加倍的补偿。当然这里也有风险,比如领导的官虽然保住了,但位子换了,到了一个权力小的部门,不能给你太多的补偿了,他手里没有多少可以支配的东西了,那秘书牺牲了就牺牲了,只有自认倒霉。谁让你命运不好,摊上了这样的领导,摊上了领导这段时间。
第一卷 四十
三十九、领导出差,但找领导办事的亲戚、朋友、同事、同学不会闲着,他们该来的还是会来,来了找不到领导,找到秘书也行。有什么事情能办的,如果不违反什么大的原则,张青云就向王天成电话里汇报一下,只要王天成同意,张青云就会给有关部门打个电话,把事情就办了。
各部门的头头接到市委书记秘书的电话,自然不敢怠慢,该审批的审批,该放行的放行。就是一切都合法,打了这个电话,最起码从时间上会更快点。找王天成的人也感到脸上有面子,去有关部门跑手续的时候,胸脯就会挺得老高,让那些办具体事情的工作人员高看一眼,以为他们都是些了不起的人,活动能力这么大,认识这么大的领导。
其实知道底细的张青云觉得,有时候他们根本就是无聊地没事找事,借办事的机会和王天成套套近乎,生怕王天成把他们忘了,不记得当年的情谊了。他们有的仅仅是和王天成一起工作过,有的是同学了几年,有的可能当年和王天成吃过几次饭。他们的事情如果从一开始就不找领导,自己去跑,也一样能办得下来。只是时间可能没有那么快而已。
他们反正有的是时间,来了,就要个面子,领导在家不在家,都没关系。反正领导不在秘书在,找到谁都有饭吃。张青云看他们大老远来了,给领导汇报了一下,就给他们安排吃,安排住,临走时还有安排车送。对那些客人,领导可以怠慢他们,做秘书的,决不能摆架子,要不然这些人就会不满,就会随时向领导打你的小报告,告你大条,不会做人。
领导一听肯定会不高兴,认为你一定有错误的地方,要不然人家怎么会对你有意见?先批评你一顿再说。所以当秘书的,什么也马虎不得,尽量要做到滴水不漏,不容易啊不容易!
周末九点多钟,陪完了两拨客人,和他们吃完了饭,把他们分别送到开好的客房里,张青云觉得浑身真累。这迎来送往的事情也是如此费事费力。面对一帮子不生不熟的面孔,说着冠冕堂皇的话,为了怕客人冷场,还要研究客人的身份、职业、兴趣,话净拣有意思的说,有时候实在是没话找话,还要敬酒,夹菜,一餐饭下来,口干舌燥,只好不住地喝水,身上更是离不了润喉片。水喝多了,就会不住地上厕所,回到家里,见了郑丽丽,他连话都懒得说了,洗洗澡直接就上床睡觉了。
儿子找他聊天,他只有摆摆手,点点头,算发表了自己的意见。晚上和老婆睡觉,更是不再柔情似水,情谊绵绵,说点情话,逗一逗老婆开心,似乎成了非常遥远的事情。因为这郑丽丽对他意见越来越大,夫妻生活也不协调了,有时候憋不住,两口子就是做了,郑丽丽也是心不在焉,根本不投入,更别说配合配合了,让张青云感到非常没有意思,像强奸妇女似的。
张青云有一次实在忍不住,折腾了半天看她下面一点反应也没有,又干又涩,顿时心里压抑过久的火气就冒了出来,说:“你是个木头啊?才三十多岁的人,跟进入了更年期似的。”
他老婆郑丽丽一听就更火了,一把把他从身子上推下来,怒气冲天地说:“有你这样干的吗?一点情调也没有!想了就上来了,拼命地蹭啊蹭啊,一点也不顾及人家的情绪。你原来的本事和耐心哪去拉?亏你也是个有文化的人,女人的性心理都不懂!上来就想干,就想舒服,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我是机器啊,你一上来,按下按扭,水就出来了?”
说完一转身,给了张青云一个后背,身子僵硬的成了死人,一句话也不说。张青云这时候也顾不得自己累和困了,把自己的女人得罪了,得赶紧哄,不然矛盾过夜,会越积越大。
女人家,心眼小,但也好哄,只要你工作做到家,摸着了她的脾气。这时候什么高兴给她说什么,她想要什么就答应她什么,然后脸亲着,手摸着,不出半小时,她的气就消了,身子也不僵硬了,心里也不排斥了,再顺势把事情进行到底,说不定又是一个小高潮。要么说两口子没有隔夜仇,关键是男人要会做,要会讨女人欢心,不能和她拉弓,要顺着她,迎合她,女人的心是柔软的,她就是再坚强,也顶不住男人死缠硬泡。
这个张青云有经验,没有什么书上教过他这一着,这是生活、是婚姻、是长期的实践让他学会了这一切,对待女人,有时候也是一门学问,况且这门学问没有人能教得了你,就是教了你也不会用。只有自己悟透了,经历了,实践过了,你才真懂!
第一卷 四十一
四十、陪完客人,在酒店大堂里,张青云迎面碰到了范小玉。张青云看她眉头紧锁,好像是有什么心事。女人家,事情多,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爱发火找事,这个张青云懂。
看到这样的美女郁郁寡欢,张青云就动了恻隐一心,反正今天是周末,领导又不在家,老婆也知道他现在忙得是脚不沾地,也不要求他陪,张青云要是想和哪个美女约会,他还是能够找到时间。
再说了,怜香惜玉是男人的本性,女人不快乐的时候,一般就是她最脆弱的时候,这时候进攻,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平常时间,她坚强得要命,围着她转的男人多了去了,有你没你都一样,那时候她才懒得搭理你。
张青云觉得,一个男人得有事业,有了事业才自信,就像自己,当初多么不擅长和美女打交道,一见美女就有心理障碍,表情也不自然了,语言也不风趣了,别人还没乱,自己先乱了阵脚,别说进攻了,连一点点先打开尴尬局面的勇气都没有,更别提别的进展了。
而现在不一样了,地位的提高、学识的积累、眼界的开阔都让张青云觉得,和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男人比,自己都不比他们差,只是命运给每个人的机会不同,如果给自己那样的机会,他相信凭自己的悟性,自己可能干得更出色。
从别人看自己的目光中,张青云也体会到,自己的身价在倍增。这让张青云心理很受用,他的言谈举止更加潇洒自如,语言风趣幽默,像一个天生的外交家,驾轻就熟地周旋在各色人物、各种势力之间,见了美女,也不再是初出茅庐的小伙子,紧张的连话都不会说了。
看着闷闷不乐的范小玉,张青云一笑说:“美女,想什么的?这么心事重重的,要不我找个地方,给你散散心?”
范小玉说:“你没有事了?”
张青云说:“没了,该陪的陪完了,领导出差开会去了,我自由了,有的是时间。”
范小玉说:“那好,我想唱歌了,心里烦,想发泄发泄。”
张青云说:“好啊,我去开车,咱们现在就走,我带你去个新地方,换换环境,调节调节心情。”
范小玉说:“你等我一下,我到房间里换套衣服。”说完就转身乘电梯上楼了。作为宾馆的副总,范小玉在宾馆六楼有一间卧室,平常值班时她就住在那。
张青云估计他换衣服还需要十几分钟,女人家,干什么都慢,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更麻烦,穿什么衣服出去啊,做什么发型啊,配什么装饰品啊,思忖思忖这,想想那,没有十几二十分钟的,根本出不了门口。
张青云看看表,晚上九点十五分,就走到院子里的那棵大树底下,给老婆挂了个电话,说:“我还有客人没有招待完,如果实在太晚了,就不回去休息了,你和儿子先睡啊,不用等我。我没准头的。”
他老婆郑丽丽也已经习惯了,就答应一声,把电话挂了。张青云又在大树底下晃了几分钟,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到了停车场,把自己那辆帕萨特开了出来。前几年党校鼓励老师学车,给每个老师报销一半的费用,张青云看闲着没事,也去学过,得了驾驶证。但他没有买车,也没有公车可开,到了市委,这个本事正好用得上。办公室有的是机动车,司机也不少,因为张青云事情多,班长特意安排了司机小李跟张青云跑。小李是刚从部队转业不久的军人,对张青云尊敬得很,有时候张青云办事不想带他了,就说:“小李,今天你就休息休息吧,我有点私事,把车钥匙给我。”
碰到这时候,小李也高兴,不用伺候他了,可以乘机放松放松,干点自己的事情。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张青云发动汽车,缓缓地停在了宾馆的大门口,正好二十分钟,范小玉才款款地走出来。
张青云看她换了一套黑色的连衣裙,个子显得更高了,脸上的皮肤雪白,长长的头发随意地披在肩头,比平时穿职业装时更自然、更漂亮了。张青云早早就按下了车窗的按扭,冲范小玉一摆手,范小玉就发现了他,冲他的车子走过来。
张青云侧侧身子,把前边的车门打开,范小玉屁股先坐了进来,然后是修长的双腿,坐好后她迅速关上车门,按了车窗的按扭,把车窗慢慢关好,才和张青云说话。
在范小玉坐进车子里的一瞬间,张青云看到了她那被裙子包裹的紧绷绷的屁股,圆圆的,翘翘的,线条非常的完美,心里按捺不住的一阵激动。车子发动,缓缓地开出了宾馆的大门口,拐了两个路口,上了清河大道。
范小玉问张青云:“咱们去哪?”
张青云说:“去外环,那里有个台湾人刚开的歌厅,听说音响设备非常好,在东州可能是最好的了。安静,不容易碰到熟人。”
范小玉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张青云算算开到地方要十几分钟,就没话找话,和范小玉聊天,说:“你今天怎么了,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
范小玉哎了一声说:“烦!最近几个月都烦!关于我的议论你可能也听说了,那些嚼舌头的人真可恶!没有的事他们传得跟真的似的。”
张青云看她这样说,分明是暗示自己,她和王天成没有关系,心里就是又一阵激动。如果真是误传,是别人刻意的造谣,那就更好了,自己和她交往就是安全的,就不会引起王天成的反感,就是发生了亲密的关系,那也是两个人的私事,跟别人无碍。想到这里,就安慰她说:“嘴在别人头上长着,别人爱怎么议论就随他去吧,这种事情不好计较,有时候会越描越黑,索性不理它还好。反之身子正不怕影子歪!”
范小玉说:“我也知道这个道理,但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张青云说:“好了,有我在,我给你消消气。你要是气得肚子涨了,我可以免费给你按摩按摩!”说着看了一眼范小玉那修长的双腿,换档位时,忍不住摸了一把。
范小玉一把把他的手拨开,说:“看不出,你还是个色狼!”
张青云说:“见了你这样的美女,只要是正常的男人,他都会有反应的,何况我!不是我流氓,而是你太漂亮了!你要是使美人计,我肯定会将计就计!”
一句话把范小玉逗得哈哈大笑,她说:“张青云你这个坏蛋!肯定勾引过不少纯情的姑娘,就你这嘴皮子,不知道多少女人上过你的当!我可得小心点,离你远些!”
第一卷 四十二
四十一、说着笑着,车子就从清河大道上了外环。又往前开了几分钟,到了去机场的路口旁,就看到一座二十多层的豪华建筑矗立在那里,灯火辉煌,这是一家新开业的四星级饭店——金玉满堂大酒店。
这家酒店刚开业时,张青云就知道,他几乎每个星期都要去一趟机场,或是接客人,或是送客人,从机场进入市区,离老远就可以看见这家饭店了。花仙子夜总会就在这家酒店的三楼,张青云此前也没去过,他只是看过这家酒店刚开业时在报纸上做的广告,知道这里的设备不错。
当初小玉问他去哪,他第一个反应就是去这里,离市区远,清净,不容易碰到熟人,心态也更放松。再说了,这个酒店的名字也吉祥,金玉满堂,多富贵。再加上今天的女主角是大美女范小玉,凭感觉,张青云觉得,既然范小玉肯跟他一起出来,说明内心是不排斥他的,只要功夫做到了家,和她开开房,享受享受鱼水之欢,还是有这个可能的。再不济了,也可以抱抱摸摸亲亲,和她调调情,洗洗眼睛。能够带这么漂亮的女人出来唱歌,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光彩的事。下一步究竟怎么走,张青云也没有太多的把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随机应变了。
停好车,拿上公文包,两个人肩并肩地走进了酒店的大堂。从停车场上的车子的数量,张青云判断,这家刚开业的酒店生意还不是太红火,刚开始,有个被公众接受的过程。这样好,自己就是不想到人多的地方,身份不一样了,市委书记的秘书,接触的人多了,你不认识别人,别人说不定会认识你。身边又带了这样一个大美女,到那里都是人们注意的焦点。两人加快了步子,坐上电梯,很快就到了三楼的夜总会。
四个迎宾小姐热情地迎上来,张青云边往里面走,边交代说:“找一个音响效果最好的包厢,我和我太太唱会歌!隐蔽点的,不要让外人打扰!”
领班的小姐看他气宇轩昂的样子,看他带的女人又是那么漂亮,知道他是有身份的人,不敢怠慢,问他一共有多少客人。
张青云说:“就我和我太太两个。”说完冲范小玉坏笑了一下,伸手过去,拉着她的胳臂,和自己挎到一起。范小玉看人多,不便发作,就盯了他一眼,随了她。张青云看一计得逞,就更大胆了,索性攥着范小玉又白又嫩的手,挟持着往前走。外人看来,这绝对是一对亲密的情人。
进了包厢,张青云看了看,包厢不大,平时也就是供五六个人用的,如今就他和范小玉两个人,算可以了,就同着领班的小姐问范小玉:“太太,满意不满意?要不要换个更大点的?”
范小玉说:“就这样吧,大了空荡荡的,人少不好玩!”
领班的小姐说:“你们先休息一下,一会服务员会来服务。”说完就掩上门,退了出去。
门刚掩上,范小玉就抬起她那粉拳,冲张青云后背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说:“你这个坏蛋!脸皮真厚,谁是你太太?”
张青云顺势一把把她搂在怀里,说:“带着你这样的美女出来,说是自己太太,是一个男人最光彩的事!如此好事我岂能错过?”
范小玉推了几次,挣扎了一会,看没有效果,索性抬起头,脸红红的,两个美丽的大眼睛逼视着张青云说:“你是真心对我好还是逢场作戏?”
张青云说:“我向上天发誓,我是真心喜欢你!骗你天打五雷轰!”两个人正说着,响起了敲门声,张青云只好放开范小玉,说了声:“请进!”
第一卷 四十三
服务员过来了,两个人坐下,张青云让范小玉点东西,范小玉点了些小吃,又要了一个中果盘。张青云问她想喝什么酒。范小玉说:“喝点红酒吧!”张青云就点了一瓶最贵的红酒。
东西上来,张青云对服务员摆摆手说:“我们自己服务了,有什么需要我再喊你。”
服务员点了点头,弯腰退了出去。
张青云为了调动范小玉的情绪,说:“咱俩玩掷筛子吧,谁输了谁喝酒。”
平时范小玉和姐妹们也玩过这个,一听就来了兴趣,茶几上准备的有现成的筛子,两个人立即开始,范小玉像个孩子似的,兴高采烈的。几轮下来,两个人都喝了不少酒,看看一瓶酒快差不多了,张青云感到脸上发热,看看范小玉头发也乱了,衣服也不整了,笑的声音也夸张起来,脸上红仆仆的,更可爱了,也开始放得开了。张青云借和她碰杯的机会,搂楼她的腰,摸摸她的背,眼睛也不闲着,从她的领口处瞟了几眼范小玉的乳房,可以看到她两个圆圆的乳房的轮廓,看得张青云心里是一阵激动,下边涨得难受,顶住自己的裤子,挤得都有点痛了。
看看火候差不多了,张青云提议,唱会歌,跳会舞,活动活动。范小玉先唱了一首,张青云看她投入地唱着,声音确实好听,不住地赞美她。歌声一结束,张青云拼命地鼓掌,拿起水果盘子里的一把小红伞,单腿跪下,算是给范小玉送花。他这个滑稽的动作把范小玉逗得哈哈大笑,头仰着,差点笑岔了气。
张青云看她这样,连忙迎上去,抱着她,手顺势在她后背上呼啦着。然后是跳舞,张青云使坏,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跳贴面舞。张青云的个子是一米七二,范小玉穿着高跟鞋,个头比张青云还高,张青云一低头,正好把自己的嘴巴放到了范小玉的脖子上,就顺势亲了起来。范小玉此时也不挣扎了,温顺地站在那里,让张青云肆意胡为。女人啊,到了这个时候,身子已不听使唤,全身已经动了真情,只有随波逐流了。张青云看她不反抗,索性把自己的手放在了她丰满的翘屁股上,使劲地捏着揉着。范小玉好久没有男人惹了,哪受得了这个,一会儿身子就软了,趴在张青云肩头,温顺的像一只小猫。张青云觉得,自己的下面顶住了范小玉的小肚子,热的要命,范小玉肯定也有感觉了。
张青云看时机已经成熟了,就对范小玉说:“我去总台开间房子,我们不回去了吧!”
范小玉点了点头,算是表示了同意。
张青云以最快的速度办好了手续,拿着房间的房卡,回到包厢的时候,服务员已经等在那里了,买了单,要了发票,两人直接坐电梯,到了十六楼的豪华房间。一进去,把门保险好,放下皮包,张青云就把范小玉抱了起来,不由分说,放在了床上。双手捧起范小玉的粉脸,就是一阵狂亲。范小玉也被他搞得气喘嘘嘘,不能自已。看着下面实在憋得难受,张青云就开始撩范小玉的裙子,脱她的内裤。
范小玉挣扎了一下,说:“还没有洗澡,等一下!”
张青云说:“都要疯了,等不及了!”说完拖着范小玉的腰,硬往下扯范小玉的内裤。范小玉看说服不了他了,也只好从了他,抬起自己的屁股,让他退下自己的内裤。张青云看了一眼她的下面,也已经是汪洋一片。
这一夜,两个人像发情的动物,不住地折腾,在对方身上发泄着积压太久的情欲。
第一卷 四十四
四十二、和范小玉的这一夜狂欢,彻底改变了张青云对女性这个群体的一贯看法。在以往,张青云也和别的男人一样,没有得到漂亮女人做老婆或者做情人,有一种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心理,往往自嘲地认为,天下所有的女人都一样,关上灯,都是一样的用,没有什么差别。
虽然自己的老婆不漂亮,但健康、干净就行了,反正比着别的女人,一个零件也不少。但这次和范小玉的一夜狂欢,让张青云才深刻地认识到,女人啊,漂亮的女人和不漂亮的女人差别简直是太大了,那种感觉简直是无法形容。世界上所有的动物之间,再也没有任何一个种群,有女性这个种群个体与个体之间的差异大,可以说有的是落入人间的精灵,你就是仅仅和她有一夜的肌肤之亲,就会一辈子无法忘怀;而有的女人,丑陋得无法形容,你甚至都不想多看她一眼。要不古往今来,多少帝王将相、文人骚客,为了美丽的女子可以抛头颅、撒热血,甚至赌上身家性命,闹得江山倾覆,社稷不保,真正是“冲关一怒为红颜”。
为什么?就是在这些枭雄眼里,人世间的一切一切,和这些倾城倾国的美人相比,都是微不足道的。她们的一瞥一笑,带给自己心理上的满足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替代的。
张青云觉得,自己虽然不算是枭雄,但说是个才子,似乎不算过分,自己应该是有福气消受范小玉这样的女人的,有这样的女人相配,自己的人生才没有缺憾!
张青云把房间的床头灯调得非常柔和,借着温暖的灯光,看着范小玉一丝不挂、美丽无比的身子,从不同的角度,他打量来打量去,像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范小玉显然是累了,侧着身,喉咙里发出了轻微的鼾声,她的头发乱蓬蓬的,散落在雪白的枕套上。屁股向后努力地撅着,像两个熟透了的大苹果,娇艳欲滴。
张青云情不自禁,用手轻轻的抚摩着,忍不住,用舌头添了起来。他的动作显然又弄醒了范小玉,范小玉轻轻用手把他的脸移开,说:“累了,休息会吧!”
张青云说:“太激动了,睡不着!”
范小玉翻过来身子,说:“还没要够啊,谗猫!你都折腾三次了。没见过哪个男人像你,不让人歇着!”
张青云顺着她的话问:“你见识过多少个男人了?”
范小玉陡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就半睁开眼,糊弄张青云说:“我随便说着玩的,没几个男人,我原来谈过一个男朋友的。”
张青云问:“现在还联系吗?我算第几个?”
范小玉用手指头点了一下他的脑门说:“看看,你一个大男人也会吃醋!我和他早没有联系了,我在北京上班时谈的,回来之后就再没有联系过。”
第一卷 四十五
张青云说:“我知道,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到哪都会有大把的男人追的。我只是想问你一句,你和王天成到底有没有关系,你千万别介意,我必须知道真相,因为这对我很重要!你要是和他有关系,我只能退出,要不然后果就严重了。”
范小玉一笑说:“怎么?还有你怕的时候?你怎么这么怕他?”
张青云说:“怕谈不上,他又不能吃了我!我只是心理上有负担。他是我的老板,我是他的秘书,是伺候他的。我动了他喜欢的女人,这是以下犯上,他毕竟对我有恩,从别人手里抢女人,我没有心理负担,甚至会有一种成就感;但从他手里,我还做不到。你们要是有亲密的关系,我就知趣的退出,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也不埋怨你,虽然我从心里非常喜欢你!”
范小玉冷冷地一笑说:“喜欢我,喜欢我的男人可是一抓一大把。我问你,你考虑过我的未来吗?当你追我勾引我时,你考虑我今后怎么办吗?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把我们女人当玩具,看上了就想得到,得到了玩过了不新鲜了,就不珍惜了,就随手仍掉,去寻找另一个目标。”
张青云看她这样说,显然是触动了她内心里的伤痕,就半躺下,趴在她光光的身子上抱着她说:“我向天发誓,我是真心对你的!你是我今生今世最喜欢的女人,我要给你完整的生活。但我请求你给我时间,我现在这个身份,闹离婚副作用显然太大,我找到合适的机会,就和我妻子离婚,和你结婚。”
范小玉看他这么保证,脸上的表情顿时放松了好多,对他说:“好了好了,我就是那么一说!我二十八岁了,也拖不起了。只要你有这个心,也算我没有白跟你好一场。离婚的事情,以后再谈,我也知道,作为一个男人,在官场上混,也不容易。没有事业,谁也看不起你。不能为了我,把你弄得什么也不是!那我不成了害人精了。就是娶了我,你父母也不会原谅我,在你们那个家我也挺不起腰杆!我给你几年时间考虑,到时候你要是辜负了我,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张青云见她这么说,忙欢天喜地地抱着她,在脸上又是一阵狂亲,说:“你真好,我的好老婆,得到你是我一生的幸福!你这样的大美女,多少男人盯着啊,我高兴还来不及,恨不得天天抱着你,哪舍得把你往别人身上推啊!”
范小玉被他哄得心花怒放,高兴地说:“我也跟你说实话,我和王天成没有任何关系。刚开始时,我也真是暗暗喜欢过他,只要他有个明显的暗示,说不定我还真是会跟他,但他没有。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他也只是问我工作上的事情,从没有像有些领导那样,见了美女,喜欢动手动脚的。我打心眼里感激他,特别是他收拾了董怀仁。那是个坏东西,他对我早就想下手了,有一次我去他办公室,一进去,他就关上了门,抱住要亲我,我不让,他就硬抱着不丢,还使劲地揉我的屁股,要不是我急中生智,说我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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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翠芳身体不好,前几年就经常请病假,现在到了55岁了,干脆退休在家里修养。她早年是煤矿医院的护士,王天成当技术员的时候,经别人介绍和她认识,后来就结了婚。她和王天成一共生了两个孩子,大的是个男孩,叫王富国,31岁,在国内的一所大学毕业后就到美国留学去了,现在美国定居,在一家大的公司做软件工程师。另外一个是女孩,叫王文雅,29岁,在东州市三中做英语教师,张青云经常见她回来。王文雅在学校也有自己的房子,只是周末回来陪父母住住。
张青云站在客厅里,听到楼上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他判断,这是王天成在洗澡。司机小韩麻利地上楼去了,帮助王天成收拾东西。一般到卧室里收拾东西,这是司机小韩的事情,张青云尽量不插手,免得工作上有交叉,两人抢着做,结果养成了对方的依赖心理,往往还容易误事。
不该自己做的事情绝对不做,不越位,不错位,是张青云多年养成的工作方法,他最讨厌为了显示自己的积极、谦虚,做一些眼皮子活。这样做是干什么的?是做给领导看的,是虚伪、矫情,往差里说,是献媚、邀宠。
张青云觉得,别人可以这样,甚至可以做的更下作些,但自己决不这样。这样也不是自己的优势,在这个方面和别人比拼,自己丝毫也不占不到便宜。既然如此,自己索性袖手旁观,思考一些自己应该思考的事情。
张青云的这个作风,往往给别人留下不够谦虚、大大咧咧的印象。谦虚,这个字眼发明得真是够经典的。张青云觉得,“谦虚”这个词,往往是庸人拿来对付聪明人的最有力的武器。
你看,作为庸人,他绝对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拿出来向别人炫耀的,但看到别人超过了自己,心里就不舒服,就嫉妒,有气没地方发泄,就横挑鼻子竖挑眼,这时候,“谦虚”实在是太恰当、太能获得支持率的东西了。一句“不谦虚”,就把优秀者说得一钱不值,把优秀者的优点抹平,拉回到和自己一样的水平,甚至比自己的人格更低下,这样自己的心理也就找到了平衡,获得了满足。正因为这个世界上有无穷无尽的庸人,用“不够谦虚”批评聪明人,才会永远都有市场。
在庸人眼里,最好全世界的人都退回到他的智商的水平,向他看齐,大家谁也不要超过谁,就都一样的谦虚起来了,这样才会天下太平。
而作为一个有思想、有个性、喜欢特立独行的人,张青云觉得,如果自己顾忌太多,把自己活得谨小慎微,努力装出一副笨笨的样子,最好是别超过任何人,就像人说的先装猪,再变龙,那样不是活得也太累了吗?
不干,说什么也不干。人不能窝窝囊囊地活着,这不符合他张青云的性格!不谦虚就不谦虚,我张青云从来就不靠谦虚活着,他王天成之所以看上我,绝对不是因为我谦虚做的好,而是我有实实在在的东西,具有别人不具备的东西。所以张青云即使在王天成家里,依然我行我素,丝毫也不掩饰自己独特的个性。
王天成对这样的人还真是没见过,初开始感到好奇,但时间久了,也觉得张青云是个典型的狂生,狂就狂吧,这小子也确实有点本事,只要他不出格,就容忍他算了。书生吗,有点本事的,哪有不狂的。像李白,那多狂啊,在皇帝面前还敢说“天子呼来不上船”。古往今来,有本事的书生都是这个样子。
第一卷 四十八
在王天成家里,只有王文雅最佩服张青云,对他最有好感。这个高干子弟,从小见惯了大场面,一般的男人根本入不了她的法眼。有时候王天成在家里和张青云吹牛时,她就坐在旁边听,听得她眼睛眨巴眨巴的,对张青云心里是佩服得很。
有一次王天成出差,张青云没有什么事情,王文雅非要他请自己吃饭。没办法,张青云就开车带她去了一家日本餐厅,去吃日本料理。吃饭的时候,王文雅半真半假地告诉张青云,说:“张哥,你是我见过的最有才华的男人!只有你见了我爸爸,头高高地抬起,不卑不亢,其余的人见了我爸爸,都是点头哈腰的,拍不够的马屁!看着我就烦!你要是没结婚,我还是真愿意嫁给你。”说完脸突然红了。
张青云看着她,知道这个姑娘可能是真心喜欢自己,但他故意装糊涂,说:“你个傻丫头!净瞎说,吃饭吃饭!再说了,你是大家闺秀,我一个穷书生,哪有那个齐天鸿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