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还记得王爷想把他嫁出去的事,可不能自投罗网,想着连忙追了上去。
“啊……”
一声惊叫,云思羽差点和迎面而来的人撞上,好在他身手灵活才避让开,然后发现差点撞到的人不是闲王府的人,不过却是熟人,凰玉彦身边的小侍,鸣宣。
云思羽不由皱了皱眉,凰玉彦身边的小侍跑来闲王府做什么?
鸣宣本是奉命来请风凌兮进宫的,谁知道却被回绝了,心情正不好,现在又差点被撞到,而且对象还是他家皇子殿下的情敌,当下脸色便沉了下来,不过他也算知道轻重,在闲王府他可不敢对云思羽如何,而且就算他是玉彦皇子身边的小侍,那也只是小侍,对闲王君太过分,那就是以下犯上,现在又没有人给他撑腰,他才不会笨到送上门去给人收拾。
所以,他只是冷哼了一声,沉着脸走了。
跟在云思羽身后的绮云见了鸣宣的态度,心中不由冷笑,不给王君好脸色,他凭什么?玉彦皇子算什么,就算是送上门来,王爷也不会要,这不是灰溜溜的走了么?哼!
正文 062 奇葩太后
绮云在愤愤不平,云思羽却只是撇了撇嘴,没有和鸣宣一般见识,不过在见到风凌兮之后的第一句话便是,“早知道有人约你,我就不这么早回来了。”
风凌兮坐在书桌后,也不知道是在想事情,还是在打瞌睡,斜靠在椅背上,脸上还盖着一本书。
听到这话,风凌兮拿掉盖在脸上的书本,勾起唇角,明显是被那酸溜溜的语气取悦了,伸手将他拉进怀里,笑道,“我这不是把人赶走了吗?”
云思羽抓着她的手捏了两下,忿忿地说道,“人家可是有靠山的,太后马上就要回来了,到时候你可就跑不掉了!”
风凌兮摩挲着他的手指,依旧笑得漫不经心,“你不是也有靠山吗?”
云思羽挑了挑眉,“我哪有?”
风凌兮手中还握着他的手,却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说道,“最大的靠山在这里呢!”
想到女皇陛下对风凌兮的态度,云思羽不由笑了,这确实是个大靠山,“那我是不是要讨好一下靠山?”说着便在她脸上吧唧了一口。
风凌兮揉了揉他的发丝,笑道,“不用担心,凰宇轩是明白人。”
闻言,云思羽倒真的不再计较这件事,其实皇家的态度,他倒不是那么担心,他在意的只是风凌兮的态度罢了。
几日后,身体大好的太后终于回京,宫中也热闹起来,开始为三日后太后的寿辰做准备。
有些需要提前准备好的东西,是早就准备好了的,加之宫中人手众多,所以三日时间足够布置妥当了。
女皇陛下也是孝顺之人,所以太后的寿辰办得很是盛大,一切都只为太后开心。
这日一大早,各位大臣府中便热闹了起来,因为府中各位正君一早便要带着府中嫡子庶子进宫觐见太后,都在忙着梳妆打扮。
与这些府邸比起来,闲王府可谓是相当清静,云思羽除了穿得庄重一点之外,与平常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他才一转眼,风凌兮便不见了。
转了一大圈,最后才在书房里找到人。
不过闲王殿下这时候来书房绝对不是在勤奋地处理正事,只见闲王殿下东边一下,西边一下,这里翻一下,那里踢一脚。
云思羽疑惑地问道,“兮,你在找什么?”
风凌兮蹙眉思索,口中随口答道,“金牌。”
金牌?什么金牌?云思羽正要再问,风凌兮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
然后便见闲王殿下突然冲到书架边,又突然冲了回来,朝外喊道,“绮云,给本王找根棍子。”
绮云很快便找了一根木枝来,风凌兮拿过木枝,蹲到书架边,将木枝伸进书架与墙壁的缝隙中划拉了几下。
一块亮闪闪,脏兮兮的金牌被划拉了出来。
风凌兮用木枝戳了戳金牌,对绮云说道,“拿去洗干净了。”
等绮云将金牌弄干净给风凌兮,风凌兮直接便塞进云思羽怀里,勾唇笑道,“这可是大靠山,别掉了。”
云思羽虽然一直都很相信风凌兮的话,但是还是忍不住看了看那书架角落,对这块金牌的价值表示怀疑。
因为风凌兮书房里的东西放得太随意,所以书房一般是不会随意让人进来收拾的,以至于这枚亮闪闪的金牌在角落里呆了那么久,若不是风凌兮突然想到这块金牌有用,估计它还会一直沉睡在那里。
找到要找的东西,闲王殿下便直接拉着云思羽进宫,太后寿辰,还是要给点面子的。
辛宜宫,太后早已红光满面地坐在主位上,因为凤后之位一直空悬,便由两位皇贵君领着几个美人陪着太后说笑。
太后如今四十出头,看上去却最多三十岁,风韵犹存,尊贵优雅,统领后宫多年,身上自带威严。
不过太后的身体却并不是太好,因为早年曾为先皇挡过箭,身上带着旧伤,也因此先皇记了他一份功劳,可以说,凰宇轩能够顺利地被册封为太女,和太后脱不了干系。
而凰宇轩也因为太后身体不好,对他很是关心。
太后说了一会儿话,便露出些许疲态,两位皇贵君连忙给他找来软垫,让他靠着休息一会儿,一时间却也没有人敢再说话,深怕打扰到太后。
很快,便有大臣府中的男眷前来,这才让辛宜宫又热闹了起来,太后也再次红光满脸,哪有丝毫疲惫的样子?精神奕奕地和各位大臣府中的正君说着话,话题却一直不离各个府中的妙龄男子。
两位皇贵君和几个美人岂会不明白太后的心思,当下心中暗恨,这老东西,他们辛辛苦苦伺候着,却丝毫不念他们的好,一转眼便开始替陛下物色美人。
他们自然是不愿有更多人进宫来争宠的,但是却也不敢打断太后的兴致,谁让陛下是孝女。
所以,当云思羽一出现,瞬间便成了香饽饽,两位贵君对他可谓相当热情,原因嘛,自然是因为这位闲王君身上的话题最多最新鲜,相信能引起太后的兴趣,让他暂时忘记替女皇陛下物色美人的事。
因为辛宜宫都是男眷,风凌兮并没有和云思羽一起前来,只有绮云跟着,这种场合绮云不能多话,不过云思羽也不是普通男子,遇上这种情况,可一点都没有受宠若惊。
云思羽不认为自己魅力大到引得两位皇贵君对他这么重视,这后宫的男人应该更加倨傲才对,而且这两人看上去也确实不是善茬,怎么可能对他这么友好?
事出反常必有妖!
果不其然,只两句话,两位皇贵君便让他成为了焦点。
“闲王君真是好福气呢!到现在闲王殿下和闲王君的婚礼还是让人津津乐道的事。”
“是啊!现在那个闺中男儿不羡慕闲王君,闲王如今可是独宠闲王君一人呢!”
随着闲王殿下武艺了得的传闻在朝中传开,也开始有不少人关注她,不少大家公子也开始把她当做良人,尤其是曾在宫宴上见过她的官家公子。
虽然闲王殿下已经有了正君,但是想到闲王殿下的风华气度,还是有不少人蠢蠢欲动。
人的心思就是那么奇怪,当初风凌兮可是被人贬得一文不值,那场笑话般的宫宴便是对闲王殿下莫大的讽刺,可是如今,风凌兮并非无用之人的传闻一传开,这一文不值的人在众人眼中的形象突然便高大了起来。
不少未婚男子倾心仰慕,于是,当初闲王殿下的婚礼,闲王殿下对闲王君的态度等等,都成了很多人关注的焦点。
此时一听两位皇贵君的话,便有不少暗含羡慕嫉妒的视线直往云思羽身上戳。
这位闲王君也不过如此嘛,哪值得闲王殿下倾心相待?
云思羽眼皮子跳了跳,也不说话,只是笑得一脸纯善懵懂。
两位皇贵君是想转移太后的注意力,而他们也成功了,还把云思羽放在了火上烤。
太后看了眼云思羽,皱眉道,“你就是那个妖女的王君?”
太后虽然被女皇陛下说服了,不再担心风凌兮会要了他宝贝女儿的小命,但是对风凌兮还是有些疙瘩,总也想不通,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那么的英明神武,怎么好好地就被人给拐走了?对那妖女比对他这父后还好,实在是不爽啊!
由此可见,宁王殿下绝对是太后亲生的,将风凌兮视为眼中钉的原因都一样,同样是吃醋。
女皇陛下可是个香饽饽啊!
所以说,其实两位皇贵君不必费尽心思说其他事,只是云思羽闲王君的身份便让太后不由得多看他几眼。
不过太后也是明理之人,虽然不喜欢风凌兮,倒也不至于迁怒于云思羽,对他的态度倒也不算恶劣,看着他的眼神只是单纯的打量。
当然,太后还不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看上了闲王殿下。
因为风凌兮已经有了正君,凰玉彦虽然一心系在她身上,却担心太后不同意,所以他并未和太后提起这事。
只是太后回来这几日,凰玉彦都心不在焉的,人明显都瘦了一圈了,所以即便是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太后还是勒令他在自己殿中休息,不必这么早来陪他。
太后的话一出,便是一片寂静,太后这话也太直接了,完全不给闲王殿下面子,丝毫不隐藏自己对闲王殿下的不喜。
几个心仪闲王殿下的公子虽然心里不太高兴,但是也不敢顶撞太后。
云思羽蹙了蹙眉,然后满脸不解地问道,“妖女就是专门勾人的女子?”
太后点头道,“对,就是专门迷惑人的可恶女人。”这话说得颇有些咬牙切齿,显然太后是又想起了自己被迷惑的宝贝女儿。
云思羽更加不解了,“可是妻主不勾人的,真的,闲王府人很少的,还没有宫里多。”
太后当下瞪眼道,“你这是说女皇陛下才是妖女?”
云思羽立马诚惶诚恐道,“女皇陛下英明神武,沉稳睿智,为国为民,不辞辛劳,是为一代明君,怎么会是妖女?”
云思羽见太后一副舒心的模样,不由垂下眼,遮掩住眸中的笑意。
他来辛宜宫之前,风凌兮特意告诉他,太后其实没什么可怕的,威严都是装出来的,事实上和女皇陛下一样不着调,太后其实就是一个女儿控,太后如果生气,只要逮着女皇陛下使劲夸,保管他什么气都消了。
于是,太后舒心了,态度也更加和蔼了,招手让云思羽坐到他身边,拉着他的手叹息道,“你是个好孩子。”
闻言,云思羽差点忍不住笑出来,就因为他随便夸了女皇陛下几句就成了好孩子了?
“这么好的孩子,怎么就被那个妖女给糟蹋了呢?”
太后连连叹息,看着云思羽的眼神那叫一个怜惜,然后突然彪悍地说道,“要不你改嫁吧!哀家做主,给你寻一门好亲事。”
在场的人听到这话,差点集体摔倒。
改嫁?
男子即便是妻主过世,改嫁也是被人看不起的,现在闲王殿下还好好地杵着,太后却让云思羽改嫁?
这太后还真是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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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更晚了,明天可能也会更得晚一些~大家不要等,么么~
正文 063 干爹VS干女儿
“干爹这是在挖我的墙角?”
这时一个慵懒悦耳的嗓音响起,随即众人便是眼前一亮。
只见风凌兮一身银袍,尊贵非凡,嘴角含笑,凤眸微眯,透着几分危险,却又显得漫不经心,那副慵懒邪魅的姿态,让本就有心于她的几位公子,小心肝砰砰直跳,脸颊晕红,低着头却不断抬眼偷瞄,一副娇羞无限的模样。
云思羽撇了撇嘴,瞪了眼妖孽的某人,不是说今日太热闹,要去给女皇陛下好好布置一下暗卫的吗?怎么这么快?
他是真没想到风凌兮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明明之前还一副避嫌的样子,不过现在想来也可能是他误会了,她根本就只是先去看看女皇陛下身边的防卫罢了,哪是顾忌男女之别?风凌兮岂是顾忌那么多的人?
想着,云思羽又撇了撇嘴。
“见过闲王殿下。”
众人行礼间,却见太后一阵风似的冲向闲王殿下,抓着她的手,满脸热情地叫道,“哎哟,干女儿喂!你总算是舍得来看干爹了,干爹可想死你了!”
一群还来不及起身的人差点一个踉跄栽倒在地,太后不是不待见闲王殿下吗?这就是太后不喜欢闲王殿下的态度?
干女儿?什么时候闲王殿下还多了这么一个身份?
连云思羽也有些惊讶,他也不知道风凌兮什么时候成了太后的干女儿,明明风凌兮说到太后的模样挺不屑的,不过现在想想,风凌兮提到太后时的模样根本就和提到女皇陛下时差不多啊!
难怪之前还和他说看在今天太后寿辰的份上,不要和他一般见识,就说她怎么会那么给太后面子,要知道朝中不少人暗里都知道太后对她很不满呢,却原来,所谓的不满就是这样的啊!
太后亲热地拉着闲王殿下走到上位坐下,风凌兮和云思羽一左一右占据了太后身边的位置,太后越加红光满面,一副高兴的模样。
风凌兮这才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免礼。”
一行人起身便见闲王殿下手腕一抬,手掌伸出,一个如玉般的小木盒子出现在众人眼前,霎时间似乎有淡淡的香风飘荡开来,那香味淡雅,丝毫不浓腻,带着自然的气息,让人一闻便觉神清气爽。
这里的都是些贵人,虽是男子,但是对奢侈品却也了解甚多,不乏有见识的人能认出那盒子的材料是百闻难得一见的玉香木,不说盒子里面装了什么东西,单是这个盒子也是价值非凡的。
不过想到闲王殿下成亲时那花轿便是玉香木制成,也便不那么惊诧了。
闲王殿下依旧是那副慵懒又尊贵的模样,开口道,“祝干爹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太后却没有第一时间接过她手中的礼物,而是挑眉道,“就这样?”
于是,大家又觉得太后是真的不喜欢闲王殿下,这分明就是在找茬,人家闲王殿下这话可没有什么不对的。
可是风凌兮却只是一笑,又说道,“祝干爹青春永驻,美丽常在,女皇陛下英明神武,睿智超群。”
太后嗤道,“没诚意。”明明在和他说话,视线却总是有意无意地掠过她那正君,分明就不是专门来给他送礼的,不过他大人有大量,不和小辈一般见识。
然后太后便两眼放光地接过闲王殿下手上的盒子,他这个干女儿一出手,送出的绝对不会是一般东西,可是当太后满怀期待地打开盒子时,却忍不住皱了皱眉。
“闲王殿下就送这么块玉佩就想打发哀家了?看来果然是哀家老了,不中用了,都不被人放在眼里了。”这丫头哪次送给轩儿的不是好东西,没想到到了他这里,就这样敷衍他。
云思羽肩膀抖了抖,风凌兮瞟了他一眼,岂不知他是在忍笑,当下也不由勾了勾唇,她和太后的关系有些复杂,说不太清楚,所以她并未事先告诉云思羽她和太后的这层关系,不过她放心云思羽独自来见太后,便也是肯定太后不会为难他的。
风凌兮好笑道,“干爹何必妄自菲薄?这玉佩可是难得的冷玉,夏日天热,佩戴在身上多一丝凉爽,正好消暑,我可是连我家思羽都没舍得给呢!”
太后闻言,瞬间便稀罕了,连忙将盒子里的玉佩拿了出来放在手心,霎时间一股凉爽的感觉传遍四肢百骸,玉佩不是特别冰凉,但是却让人浑身舒爽,连心底的烦闷都去了几分,一摸就知道是好东西,于是太后终于满意的笑了,“算你有孝心。”
而云思羽则是摸了摸胸口那块凉悠悠的玉佩,眨了眨眼,默然。
说话间,又有宫人领着大臣家眷前来见礼,趁太后的注意力放在别人身上,风凌兮起身走到云思羽身边坐下,这样一来,云思羽便被夹在了她和太后之间。
众所周知,越靠近太后的位置越是尊贵,这样坐明显是不合规矩的,哪有男子坐到妻主上位的道理?
而闲王殿下却似乎一点也没有觉得不妥,云思羽也丝毫没有觉得不安,见她坐到身边,便顺势向她靠了靠,压低声音说道,“太后很喜欢你的样子嘛!”太后若是知道他的宝贝儿子看上了他的干女儿,还不乐见其成。
风凌兮勾了勾唇,伸手将太后身边小桌上的糕点偷渡过来,放到云思羽手边,这才说道,“非也,没看我正等着太后找麻烦吗?”
下方的人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见两人靠得极近,小声低语,闲王殿下还对闲王君笑得那么温柔,又连太后的吃食都偷偷给他,显然是宠极了闲王君,一时之间,各种羡慕嫉妒恨的视线落在云思羽身上,但是云思羽却将之忽视得彻底。
听风凌兮那样说,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正要再问,那边太后已经随意招呼了人落座,又将注意力转回了风凌兮身上,开口道,“干女儿怎么到我这里来了?我这儿可全是男眷,莫非是想纳侍了,亲自来选人?”看来太后是一心要破坏干女儿的幸福生活。
闻言,几道激动的视线射向风凌兮,除此之外还多了两道视线,一个是宁王君陆雅音,一个是云逸,之前被宫人领进来的正是两人。
陆雅音看着风凌兮的视线带着探究,听了最近的那些传闻,他不由感叹,自己居然看走了眼,他早该想到,能让自家王爷一遇见便无法保持风度的人,怎么会真的一无是处。
而云逸看着风凌兮的视线就复杂多了,之前被云思羽吓到,云逸回府便病了一场,现在看上去虽然气色还不错,人却明显消瘦了不少,当他的视线接触到云思羽,难免有些闪躲,脸上的表情也不太自然,显然对云思羽还心有余悸。
风凌兮知道太后这是要开始找她麻烦了,当下伸手将云思羽搂进怀里,嗤笑道,“我要不来,太后就得让我家思羽改嫁了,那我还不得伤心死?”
云思羽乖乖地任由她抱着,看看太后,又看看她,似乎有些明白她和太后之间的复杂关系了,当下也不插嘴,抿唇一笑,一副准备看戏的模样。
风凌兮放在他腰间的手在他腰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低声嘀咕道,“没良心,没看你家妻主被人欺负了吗?”居然还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云思羽吃吃笑道,“反正太后就是想找你出出气嘛,又不会真把你怎么样?”
云思羽倒是一眼看透了本质,太后对风凌兮的感情还真的是难以言说,那是又爱又恨,而且两种感情都挺激烈,于是便出现了,有时对风凌兮特好,有时又恨不得将她暴打一顿的情况,当真是爱恨交加。
之前太后看见风凌兮时那副高兴的样子不是装的,但是显然,太后的情绪转变太快,这才高兴了一下,立马就转爱为恨了。
看清这些,云思羽也不生气太后的话,风凌兮既然能认下这个干爹,还愿意陪他过招,自然是对太后有好感的,那太后绝对不会是行事没有分寸之人。
诚如他所想,太后这一家子,风凌兮最先结识的是凰宇轩,算是生死之交,而太后,虽然刚开始有些不愉快,但是她确实挺欣赏这个男子的,这一家四口,凰宇轩和太后都挺对她胃口,而凰宇墨,她虽然谈不上欣赏,却也不至于一见生厌,所以看在凰宇轩和太后的份上,她能容忍她的不定时抽风,倒是那位皇子殿下,让风凌兮不太喜欢,觉得气场不和。
见风凌兮还有心思和云思羽打情骂俏,太后瞪了瞪眼,颇有威严地冷哼道,“哀家那是看不下去这么好的孩子被你给毁了。”
眼看着太后和闲王殿下交锋,其他人大气也不敢出,即便有人不赞同太后的话,也不敢表现出来,而陆雅音和云逸却是震惊于风凌兮和太后与传言不符的关系。
这么好的孩子?风凌兮视线一扫云思羽,心中万分肯定,自家小野猫肯定是拍马屁了,而且还拍得太后很开心。
云思羽冲她呲牙一笑,颇为得意,脸上明晃晃地写着,娶了我是你赚了。
然后众人只见闲王殿下看着闲王君,眼中带着受伤和委屈,问道,“思羽,我真的有这么差吗?”
云思羽一抖,暗中翻了个白眼,居然把他拉下水?
几个暗中爱慕着闲王殿下的公子已经急得不行了,他们很想说闲王殿下一点都不差,可惜却不敢开口。
太后看着闲王殿下可怜兮兮的样子,丝毫不同情,毫不留情地冷嗤道,“连云逸小子都不肯嫁给你,你说你差不差,人贵有自知之明!”
没想到太后会突然拿自己说事,云逸脸色倏然一白,虽然太后似乎是在贬低闲王殿下,但是他却总有种太后对他不满的感觉,那句人贵有自知之明倒像是对他说的,让他有种太后其实是想说他根本配不上闲王殿下的错觉。
云思羽瞥了眼云逸,真是忍不住同情他,云逸因为拒婚一事,令女皇陛下对他不满不说,现在连太后都不满了,果然遇上有靠山而且靠山还超级护短的人,什么第一公子,那就是悲剧。
不过他还真是佩服太后,这爱恨之间都已经可以自由转换了,找风凌兮麻烦的同时,还能顺便给她出出气。
虽然当初女皇陛下没有直说想把云逸嫁给风凌兮,但是因为云思羽被推出来,有脑子的人自然能猜到当初那场宫宴,女皇陛下最初的目标是谁,虽然云逸没有明着拒婚,但是事实是怎么回事,明白人都知道。
所以现在大家看着云逸难看的脸色不无幸灾乐祸,虽然他嫁得也不错,但是苏将军明显没有闲王殿下这么会疼人,府中还有侍君,而他们却听说闲王府可就一个正君,孰好孰坏,还用说吗?这当真是丢了西瓜拣芝麻。
而且聪明人自然都能感觉到太后的心思,云逸让太后不满了,得罪了这么个大人物,可是天大的坏事。
如今他们是万分肯定,太后是真的护着闲王殿下,不管表面上如何找茬。
太后的三个子女当中,最像他的便是凰宇轩,所以太后会做出和凰宇轩相同的事,一点都不奇怪,干女儿就算被欺负,也只能被他欺负,哪能让别人踩到头上来!
云逸现在是尴尬又忐忑,风凌兮也没有开口替他解围,她自然不会因为什么君子风度而违背太后的好意。
正在这时,柳正君带着云浅和云溪到了,缓解了尴尬的气氛,只是云浅对着太后认真行礼之后,对两位皇贵君居然只是装模作样的福了福身,那模样比两位皇贵君还倨傲,而且对风凌兮都完全无视,然后还挑衅地看着云思羽。
显然这位三公子被绑了一次,丝毫没有学乖,气焰倒是越来越盛了,显然已经把自己当成了皇贵君了。
若是以前,皇贵君见了风凌兮这个无用闲王,还真不会放在心上,最多面上过得去便罢了,但是现在嘛,之前两位皇贵君也是对她认真行了礼的,虽然是女皇陛下的男人,但是他们毕竟只是皇贵君,不是凤后,男子的地位低下,说来风凌兮这个王爷,身份还是在他们之上。
但是现在一个八字还没一撇的未来皇贵君居然就如此无视闲王殿下,即便是闲王殿下不生气,太后也会心生不满,这样不懂事的人,他不会乐意让其进入后宫。
况且现在大家都知道风凌兮是太后的干女儿,云浅如此不给风凌兮面子,简直就是在打太后的脸。
而且,云浅这还没进后宫,便得罪了两位皇贵君,如果他真的进宫,恐怕会被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云思羽垂眸,不忍目睹,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呢?
太后看着云浅,和蔼地笑道,“云将军养的好儿子啊!”
或许是太后的表情太过和蔼,云浅根本没有看出太后的不满,还满心欢喜,如果能得太后的心,他进宫之后,自然可以横着走,说不定很快就会被册封为凤后。
他这厢欢喜,柳棽却已经满头冷汗,他在家已经无数次嘱咐过云浅要注意规矩,没想到他一来就捅了这么大的篓子。
柳棽惨白着脸,连忙磕头,“太后恕罪,是臣夫教导无方……”
柳棽的声音都在发抖,显然吓得不轻,云浅却皱了皱眉,不明白他认个什么罪。
而云逸,太后已经对他不满,此时他也不敢再求情,担心弄巧成拙。
就在柳棽慌乱之时,突然有宫人进来禀报道,“启禀太后,陛下召见云三公子。”
闻言,云浅下巴昂得更高了,眼中尽是得意,再度挑衅地看向云思羽。
云思羽翻翻白眼,根本懒得理他,风凌兮唇角的笑容却带上几分凉薄。
太后皱了皱眉,有些不悦,却还是摆手让人将云浅带走,也未再找柳棽的麻烦,柳棽松了口气,这才发觉浑身冷汗,双腿发软,站起身时,差点不小心摔倒。
风凌兮啧啧道,“女皇陛下看来是刚下早朝,不过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女皇陛下居然不先来看干爹你,却是先召见美人,看来在女皇陛下心里,干爹你可不怎么重要啊!”
风凌兮也不是省油的灯,太后时不时地找她麻烦,她虽敬他是长辈,可一旦找到机会,还是会无情地还击,也是因为这样,太后才总爱和她斗,谁让他大女儿国事繁忙,二女儿不敢冲撞他,小儿子又谨守规矩,只有这个干女儿可以给他玩,而且还玩得很尽兴,虽然有时候会被气得半死。
比如现在,太后本就在为这事不高兴,风凌兮却火上浇油,当下太后气得手一挥,怒道,“给哀家拿下这目无尊长的死丫头!”
他的话音刚落,风凌兮已经抱着云思羽飞速往门口冲去,众目睽睽之下,眨眼间已经到了殿外,与殿外冲来的侍卫撞在一起。
可是还不等侍卫动手,风凌兮突然足尖一点,一跃便落在身后的琉璃瓦上,然后在房顶上几个起跃不见了踪影,留下一群侍卫面面相觑。
太后气得直跺脚,“臭丫头,别让我逮到你!”真是气死他了!
他身边伺候的宫人是他身边的老人了,是少数几个知道太后和闲王关系的人之一,此时忍不住低头遮掩脸上的笑意,也只有闲王殿下能气得太后跳脚,不过太后倒是乐此不疲。
云思羽被风凌兮抱着,忍不住问道,“我们跑出来做什么?”
风凌兮笑得高深莫测,“当然是去看戏。”还是女皇陛下主演的。
风凌兮分明早知道凰宇轩打算做什么,却偏偏还借此事去气太后,还把太后气得半死,由此可见,还是闲王殿下技高一筹。
正文 064 女皇陛下的好戏
御花园中,八角亭里,石桌上摆满了水果糕点茶水,女皇陛下一身凤袍,身姿潇洒,气质尊贵,威严霸气,身后两个宫侍静静站着。
云浅被带到亭外,一眼便看见等在那里的女皇陛下,不由俏脸微红,以前他春心未动,所以即便是身份尊贵,被京中男子视为梦中情人,备受推崇的几个出色女子,他也未曾刻意关注过,对女皇陛下的印象也不过停留在每次宫宴时,那坐在凤座上的威严女子身上,那般高高在上,他从未想过去触及,去不想现在他就要成为她的皇贵君了。
云浅含羞带怯走入亭中,正要跪下行礼,却被女皇陛下先一步阻止,只见女皇陛下虚扶了一下,温柔笑道,“不必多礼,坐下说话吧!”
云浅有些受宠若惊,没想到女皇陛下会这么温柔,如此近距离看着她,才发现她长得真是好看,当下脸色更红了一些,眸如秋水,微微轻晃,这副娇羞的模样,倒真有几分引人。
不远处的假山后,云思羽抱着胳膊,一阵颤抖,身后立马伸出一双手臂,将他纳入怀中,耳边也传来慵懒蛊惑的低语,“冷了?”
云思羽翻了个白眼,“现在的天气会冷吗?我明明是被恶心到了,啧啧……没想到我有生之年居然可以看到云浅做出如此娇羞之态,真是不枉此生。”
说完又皱眉道,“不过看女皇陛下的表现,不会是真的看上云浅了吧?”
话落,没有得到回答,只是耳后突然一热,然后传来微微的刺痛,云思羽用手肘拐了拐身后的人,不满道,“做什么?今天很多人的。”他可不想成为焦点,更不想成为众矢之的。
要知道现在觊觎闲王殿下的人还真不少,只是在太后那里呆了一会儿,就有不少火热的视线光顾他,更别提一会儿宫宴上会有多少豺狼虎豹了。
不过他显然忘了,以他闲王君的身份,不管他如何低调,也是跑不掉的。
风凌兮又在他耳后舔了舔,这才将下巴搁在他肩上,看着那抹红痕,笑道,“就是因为人多才要留个记号,免得被人拐走了。”
她只是随口一说,绝没想到真的会有人想要拐她的人。
闲王殿下又将人抱紧了一些,手也在他小腹腰侧游来游去,显然一副很想做坏事的样子,真不知道是不是被亭子里谈情说爱的两人给刺激了。
云思羽很喜欢她的亲近,但是此时却伸手拍开了她的狼爪,原因嘛,再被她摸下去,他会忍不住想扑倒她,这戏还没看完呢!
风凌兮也不勉强,依旧抱着他,却不再有其他动作,此时两人躲在假山的凹处,从两边看不见人影,只能走到正面才能发现,所以很安全,向着亭子那边的凸起被风凌兮以内力钻出一个小指大小的洞,不需要探出头便能清清楚楚瞧见亭子里的一切,因为离得不远,亭子里的说话声也勉强可以听清楚,实在是最好的看戏地点。
那边女皇陛下的表情和眼神越来越温柔深情。
看着云浅那春心荡漾的样子,云思羽忍不住又问了之前没有得到回答的问题,“女皇陛下真的是不愿意让云浅进宫吗?”
风凌兮沉吟道,“捧得越高摔得越痛,记忆才能深刻,凰宇轩演戏很有天分,不过,再演可就过了。”要是云浅真的被女皇陛下弄得心动了,不顾一切,非她不嫁,那可就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似乎是听到了风凌兮的心声,那边在女皇陛下身边伺候的宫侍上前一步,提着茶水为女皇陛下添茶,可是女皇陛下只顾着和云浅说话,根本没有注意到这宫侍的动作,所以当她抬手准备端起茶杯时,不小心便撞到了那宫侍的手,宫侍一个不稳,“啪”的一声茶壶落在地上,茶水溅起,打湿了女皇陛下的凤袍。
只见原本满脸温柔的女皇陛下突然满脸狰狞,那宫侍脸色一白,“砰”地一声跪下,不断磕头,“女皇陛下饶命……”
云浅看着他浑身颤抖,脸色苍白的惧怕模样,皱了皱眉,然后在那宫侍小心翼翼偷看女皇陛下的表情时,他又清楚地看见了宫侍满脸的泪水和眼中的惊惧,那样的表情,似乎下一刻便有可能死无全尸,当下眉头不由皱得更紧了。
只是不小心弄脏了女皇陛下的凤袍而已,最多是小惩大诫,这宫侍怎么会这么害怕,难道女皇陛下比较严厉,一出错就要人命?
虽然这样想着,云浅也没有太大感觉,毕竟女皇陛下想要一个奴才的命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当他抬眸看向女皇陛下时,却被吓了一跳,女皇陛下那狰狞的脸色和眼中的嗜血冷戾有些骇人,与刚才那温柔的模样简直是天壤之别,一时之间,他的心砰砰直跳,当然不是心动,完全是被吓的。
还不等他回神,便听女皇陛下冷声道,“连茶壶都提不好,这只手不要也罢,来人,给我砍了他那只手!”
“不要……女皇陛下放过奴才吧……”
凄惨的求饶声在耳边响起,女皇陛下却无动于衷,那宫侍突然爬向云浅,拽着他的衣摆,惊慌地乞求道,“云三公子,求求你,救救奴才!”
女皇陛下看向云浅,忍不住挑了挑眉,只见云浅的脸色比那宫侍还要白,浑身都在发抖,见她看来,不由抖得更凶了,差点一个坐不住,跌到地上。
女皇陛下心底有些惊讶,照她的判断,这位云三公子不该如此胆小才对,她准备的刑具都还没派上用场呢!而且只是处理一个宫侍,完全不涉及到他,他怎么就吓得这么严重?
其实这完全就是歪打正着,云浅之前被绑,差点便被斩掉手指,现在还时常做噩梦,不过因为那些人最后因为他的身份放过了他,所以他觉得自己未来皇贵君的身份可以给他庇护,这才稍稍安心,也因此他心底对女皇陛下多了一分崇拜。
只是不想上一刻还温柔无比的女皇陛下,下一刻就变得这么恐怖,最重要的是,她要砍那宫侍的手,以至于勾起了他最恐惧的回忆。
对别人,他还可以安慰自己,他是未来的皇贵君,没人敢动他,但是现在面前坐着的不是别人,那是女皇陛下,随时都可以掐死他。
被女皇陛下看着,云浅的恐惧一点点加深,他的手神经质地颤抖,好像女皇陛下不是要砍那宫侍的手,而是要砍他的手一般。
终于他忍不住大叫一声,顾不得女皇不女皇的,直接便冲出了八角亭,慌不择路地朝前跑,好像身后有鬼在追一般。
这戏剧化的一幕,让女皇陛下有些回不过神来,就这样跑了?这戏到底够不够啊?要不要再吓一下呢?
地上跪着的宫侍见云浅跑远,便抹了抹泪站起身,哪还有一点惊吓的样子?
同样吃惊的还有云思羽,他怎么从来不知道云浅的胆子这么小?而风凌兮则是若有所思地看着云浅落荒而逃的背影,然后拉着云思羽走了出来。
女皇陛下看见她便抱怨道,“这云三公子也跑得太快了,我都还没来得及提醒他怎么做可以避免进宫呢!他能行吗?”
如果在宴会之前,云浅不能做出什么事,让他进宫这件事变得不可能,到时候可就有些麻烦了,而如果云浅为了不进宫,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到时候则会更加麻烦,她现在可还不想和云羽扬撕破脸,否则也不必这么辛辛苦苦地演戏。
风凌兮对先前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宫侍开口道,“墨玉,你跟去看看,适当提点一下。”
“是,主子。”话落,只见人影一闪,便消失了踪影。
云逸因为太后的态度,在辛宜宫坐立不安,从各方飘来的种种视线更是让他如坐针毡,最后只好找了个机会退了出去。
陆雅音和他交好,见他离开有些担忧,但是身为宁王君,他自然不能抛下太后离开,即便这里人很多,完全不必担心太后被冷落。
所以最终云逸只是带着秋吟出来透透气。
当他走到御花园,心情总算是平复了一些。
太后身为后宫之首,统领后宫多年,即便是他平时态度和蔼,也难以让人忽视他的一举一动,他一个不满的举动,就注定了他将被孤立,这些大臣家眷没有人会冒着得罪太后的风险与他交好,更甚者会为了讨好太后,对他踩上两脚。
云逸心中苦笑,一步错步步错,或许是他当初自私地将思羽推出去,所以才会有如今的报应。
秋吟见他愁苦的模样,想要开口安慰,话到了嘴边,却又突然吞了回去,惊讶地看着前方好似逃命的身影朝着这边冲来,连忙对云逸说道,“公子,是三公子。”
闻言,云逸抬眼便看见云浅连滚带爬地跑来,不由皱了皱眉,发什么事了?不是女皇陛下召见吗?怎么浅儿弄得这么狼狈?
此时,云浅也看见了云逸,如同看见救命稻草一般,云浅直直地朝着他扑过来,抓着他的衣袖,叫道,“大哥,你要救我,我不要嫁给女皇陛下……好可怕……我不要进宫……”
正文 065 云浅的急智
云逸连忙安慰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先告诉大哥。”
云浅满头大汗,也不知道是刚才跑太快,还是被吓出来的冷汗,此时他把云逸当成了救命稻草,云逸一问,他自然老老实实地回答,“女皇陛下要砍宫侍的手。”
闻言,云逸皱起的眉头微微松开,拍了拍他的手臂安慰道,“没事,女皇陛下只是处罚一个奴才罢了,她不会伤害你的。”
谁知云浅一听他的话又激动了,不断摇着头,抓着他手臂的手不自觉的用力,云逸疼得直皱眉,他却丝毫没有察觉,惨白着脸,坚持道,“我死也不要进宫。”
他现在只觉得眼前刀光直闪,好像随时都会有一把锋利的大刀斩上他的手指,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再次加重。
之前云浅被送回来,抱着柳棽大哭了一场之后,并没有什么异常,所以云羽扬和柳棽都没有重视他被绑的经历对他的影响,完全不知道他心里已经有了阴影,只是暂时被女皇陛下的光辉,未来皇贵君的身份压在了心底罢了。
但是现在女皇陛下好死不死地选择吓他,又恰好是要斩手,让他有了强烈的危机感,心里的阴影瞬间爆发,自然便崩溃了。
秋吟见云逸满脸痛色,连忙伸手去拉云浅,“三公子,你先放手,你抓疼公子了……”
其实大多人进宫都是不带小侍的,毕竟皇宫不比寻常地方,一旦带来的小侍惹出什么事,可是会牵连到主子身上,而且进宫不带伺候的人也算是一种对上位者的尊敬,不过战天将军府的男眷就云逸一个有资格来参加宫宴,所以他带上一个秋吟相互照应一下,倒也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