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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涩涩儿 当前章节:15484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8:07

夏染的确学了不少法律方面的东西。她没有被墨瑾宣的话吓倒,“不对,还有债权人和债务人,小舅舅只要去找他们报案,他们会很乐得帮忙的。”

“是么?”墨瑾宣的手慢慢往下,划过夏染诱惑的锁骨,他眸色转淡,只道,“就算是,那也是两年之后的事情了。到时候,你连孩子都为我生下了。染染,我们结婚,然后,我们生一个孩子,生下孩子,我不管你心里想着谁,我都会放你自由,不会再关着你。到时,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墨瑾宣的话从表面看起来很诱惑,要什么就给什么,可这一切的前提是,她什么都没有,夏染如今什么都有,又怎么可能被墨瑾宣哄骗?

“你的意思,是让我当你的地下情人,然后生了孩子再扶正?呵,墨瑾宣,你是不是弄错了,我根本不稀罕你的东西,更不稀罕你的人,你能给我的东西,我自己也可以去挣,我爸妈为我留下的东西,已经足够我自自在在的过一辈子了!”

墨瑾宣轻叹了口气,他指了指茶几上的文件道:“我说了,我们结婚,结了婚再生孩子,根本不存在什么扶正不扶正。再说……”墨瑾宣顿了顿,终是道,“你爸妈的东西,从今天开始,就不再你的名下了。染染,从今天开始,你,只有我了,也只能有我一个人。”

夏染瞪大眼睛看了墨瑾宣片刻,才将茶几上的文件夹拿了起来,快去浏览了一番,登时愣住了。

这些东西,是财产转让协议,所转移的财产,正是夏染现在名下的所有股份、公司、房产、股票、基金会等,甚至还包括了夏染的银行存款,全部都要转移到墨瑾宣名下。

协议书上的甲方处已经签好了名字,夏染定睛一看,这个笔迹,和她的签名一模一样,甚至连她都要怀疑,自己什么时候签了这份东西。

“墨瑾宣,你不能这样做。”夏染咬牙道,“你前世就夺我家产,现在又要夺我家产,你还是个男人么?”

墨瑾宣听了也不恼,只微微一笑,笑容里隐约带了一丝苦涩:“你放心,这些东西,将来我都会留给咱们的孩子。我不会动你的产业的。”

50反击

夏染静静的看了墨瑾宣良久,见他始终不肯改口,夏染微微抿唇:“单单是签字,没有律师公证,这东西,也做不得准。墨少就不怕这份财产烫手?就不怕媒体追着你问,我为何要送全部家产给你?”

墨瑾宣闻言,轻轻勾了勾唇角:“媒体?我何曾怕过媒体?染染,一直害怕曝光的,分明是你自己。”

夏染身子一颤。

是了,一直害怕将自己的隐私曝露于人前的,明明就是她,也只有她一个人。墨瑾宣,何曾怕过?他根本就是巴不得媒体询问,将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告知天下。

至于告知天下之后,她夏染会受到何种非议,墨瑾宣,大概,根本不曾想过。

夏染微微垂了脑袋,眼睛注视着脚尖,长长的睫毛微颤。

墨瑾宣的话说完,就有些后悔了。

夏染要脸面,这是他早就知道的事情。

他迫切的想要将他们的夫妻关系公之于众,而夏染,则拼命想要遮掩他们的亲密。他们本来就不是亲叔侄,没有半点血缘关系,他也没有在和她在一起之前结婚,那些外人,又凭什么污蔑他们?染染,又何必遮掩?

墨瑾宣张了张嘴,眼睛落在夏染颤颤的睫毛上,原本要说的话又收了回去,反而道:“你放心,两年之后,一切尘埃落定,他们就没有话说了。”

言外之意是,这两年他都会约束夏染的自由,只要夏染听不到那些媒体的指责就够了。

而那些指责,他也会在夏染不知道的时候,为她清除的一干二净,等她有了他的孩子之后再出来时,绝对不会有一个人敢对她侧目。

夏染眼角微扬,一双水眸看向墨瑾宣时,带着戏谑,带着嘲讽,独独不见一丝信任。

“既然墨少已经有了主意,签字也有了,那还何必拿来问我?不如直接去转移了财产。”夏染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份写了她的签名的财产转移文件,讽刺道。

墨瑾宣顿了顿。他知道夏染在生气,可是,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她消气。他爱着她,用他的生命爱着她,可这样的爱,并未让他读懂这个女人。墨瑾宣想不明白,他爱她,她愿意接受他的爱,这样,不就足够了么?

那些流言蜚语,他自然会去处置。她只要待在他为她打造的金屋里享受就可以了,早晨可以起的很晚,但必须要吃他亲手做的早餐;吃完早餐,她可以懒洋洋的躺在花园里看花,也可以抱着本书看,又或者只呆呆的坐着,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喜欢画画就画画,喜欢写字就写字,就像前世的她一样,这样的生活,没有生活的压力,没有繁杂的人际交往……这样的生活,又如何不好?

墨瑾宣心中不明白夏染的生气源自哪里,只是他到底习惯了为夏染着想。昨天的事情……也的确是他太过冲动,伤了夏染。

墨瑾宣这样想着,神色间就柔和了几分。

“这只是初期签字,到时候,找律师公正的时候,我再带染染过去瞧,如何?”墨瑾宣坐在夏染身边,伸手揽过美人,轻声许诺道。

夏染眉目微动,斜了一眼墨瑾宣道:“你就不怕我到时候反悔,甚至直接跑掉了?”

墨瑾宣轻笑了起来,声音低沉而诱惑,他再次抚上夏染的脸颊,轻声道:“你不会的。我也不会允许你这样做。”

夏染心头一跳,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她猛的抬头看向墨瑾宣,几乎是质问道:“你要做什么?墨瑾宣,你做了什么?”

墨瑾宣心中微痛。

他早该明白,夏染根本不曾对他动过情,用过心。她生病时的依恋,也只不过是病人下意识的选择而已,根本算不得什么。

她的眼里,心里,从来都没有他。

“我做了什么。”墨瑾宣长长的手指描摹着夏染精致的五官,他唇角露出一抹苦笑,眼底闪过一丝决然,“我不曾做过什么。只是你的小舅舅,曾少游,他却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只是不知道,染染,愿不愿意让我保他,还是想要,独自离开,让我做一次好公民,将曾少游送上法庭?”

夏染右手五指弯曲,指甲紧紧的顶着手心,些微的刺痛让她将怒火压了下去,定了定神,盯着墨瑾宣道:“你想要如何才能放过小舅舅,莫非是夏家的全部财产?”

墨瑾宣想要拿到夏家的财产何至于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威逼利诱?

他只要拿了夏染的签字去,谁又敢质疑他的决定?

只是他太过奢求和夏染相依相偎的感觉,贪恋她的心甘情愿,这才如此,用曾少游的前途,逼迫夏染不得不软弱起来,为了曾少游而“心甘情愿”的留在他的身边。

他想要她快乐,却始终不得其法。除了威胁,墨瑾宣已然想不到别的留住夏染的法子了。

“要你的那些钱财,我还不需这么费事。”墨瑾宣口吻冷硬的道,“我只要你留下来,染染,我知道你不喜约束。就两年,你生了孩子,我就不限制你的自由了。你可以和普通人一样的生活,只是你想去哪,都必须要有人跟着。”

墨瑾宣拳头紧握,他越发觉得,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夏染嗤笑一声:“墨瑾宣,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也太看得起我了。这个世上,谁没有了谁不能活,偏偏你要将我的全部财产转到你的名下,还要约束我的自由,让我不得不依附于你,这样的喜欢,夏染福薄,着实担当不起。”

夏染转身欲走,墨瑾宣一把拽住了她,抿唇问道:“你那位舅舅,你也不管了?”

夏染回头看他一眼,当着墨瑾宣的面将手里签好字的财产转让协议撕了个干干净净,墨瑾宣只看着她,也不阻止。

“我亲自去签字,只是签字那天,我小舅舅要在当场,你手里的证据,也请那天一并给我。”夏染说完这话,就转身回了房间。她知道墨瑾宣是想要对她好,只是他对她好的方式太极端,她不过是个普通人,要硬说不同,也就是多了前世的记忆,更清楚的认识到了墨家和她之间的仇恨根本无法化解。

即便墨瑾宣对她再好,夏染也不能容忍自己去跟那害了她的前世,害了她腹中孩儿的一家人做亲戚,要知道,夏染前世之死,就是因着墨老夫人将怀着墨家骨肉的她推了出来当挡箭牌。

好,退一步讲,即便这算是人类的正常反应,趋利避害,那么,墨老夫人在那些人走了以后,眼睁睁的看着她捂着腹部躺在地上时,一边念经,一边什么都不做,既不为她止血,也不为她去寻找救援,就任她躺在地上,一点一点的感受着孩子脱离她的身体的感觉又是为何?

那是她的孩子,也是墨老夫人的亲生孙子。

墨家冷血至此,夏染又如何可能对墨瑾宣客客气气?

古人尚且能爱屋及乌,她又为何不能因为墨家人,而厌恶墨瑾宣?

她是人,不是不会痛不会难过的木偶。

夏染只觉浑身冰凉。

如果墨瑾宣尚且能善待她,夏染也许就一直留在国内了,可现在,墨瑾宣已然提出了要再次囚禁她,夏染,自然也无需再忍了。

她唯一庆幸的是,她没有爱过这个男人。

他再优秀,对她付出的再多,也改变不了他是墨家人,是前世禁锢了她整整七年,是她的仇人这个身份。

夏染最后看了墨瑾宣一眼,关上了房门,上了锁。

墨瑾宣看到了夏染眼底的决然。他微微一笑,染染,就算有王家愿意帮你,你也一样有软肋在我手中,即便没了阿默,还有一个曾少游。

接下来的几日里,夏染一直很沉默,她不怎么和墨瑾宣说话,墨瑾宣做的东西,她也从来不吃。几日下来,就瘦了一圈。

墨瑾宣黑着脸看着夏染。他心疼夏染,却又没法子逼她吃东西。他做饭的手艺,纯粹是为夏染练出来的,他的拿手好菜,必然是夏染最喜欢吃的东西,可现在,她却看都不看一眼,宁可绝食,也不肯碰他做的东西分毫。

旁人根本想不到墨二少会屈尊烹饪,更想不到墨二少的手艺极好,只是这样好的手艺,和这样屈尊的心思,到了夏染这里,就不值一提了。

比起墨二少的好手艺,夏染更希望的是他出门忘了锁门,曾少游早一点找到她。

这个时候,夏染已经不在原来的公寓了。

她被墨瑾宣转移到了一处偏僻的别墅里,别墅外表陈旧,看起来毫不起眼。

曾少游现在的确在找夏染。他快急疯了。

关于前世的事情,夏染从来不曾告诉过曾少游,因而他一时也没有想过,将夏染关起来的人,会是墨瑾宣。

只是他灰头土脸的在外面找寻了几天,才赧然发现,应该比他更担心夏染的墨瑾宣,根本没有派人出来寻找。

“你真的不知道染染在哪里?”曾少游看着墨瑾宣,眯了眯眼,问道。

墨瑾宣将文件签好名字,让秘书进来取了之后,才抬起头,看向曾少游道:“后天我会带染染去见你,染染说,她很喜欢你家的小熊,希望你能把东西带过来送给她。”墨瑾宣的身子微微靠向后座,双手交叠,置于身前,静静的陈述道,“毕竟,将来你也很难见到染染了,这次把东西给她,也就罢了。”

小熊?

曾少游怔了片刻。

夏染幼时被秦韵竹看着学画,根本没有时间玩那些小孩子的玩具,就是墨旭阳一时起兴,买了玩具来送给夏染玩,这个玩具,在三天之内也必定会被墨云珠或者霸占,或者送人,或者,就当着夏染的面踩在脚底下,狠狠的嘲讽她了。

许是因为幼时没有玩具的执念,夏染长大以后,一直对玩具很有爱,尤其是毛绒玩具。曾少游家里的那只小熊玩具,就是夏染亲自送给他的。

曾少游尚且记得,夏染将东西递给她时的殷殷叮嘱。

“小舅舅,如果有一天我跟你要这个小熊了,而且,还不是我亲自跟你要的,那你就拿着小熊后面,电池里的钥匙去银行保险箱里帮我取几件东西来吧。如果有那一天,我就必须要出国了。”

曾少游当时只当夏染在玩笑。毕竟,那个时候,王家已经认了夏染做干女儿,姚家表面上也一力支持夏染,而墨瑾宣,也是因着喜欢才对夏染好,曾少游纵然觉得墨瑾宣不妥,也不认为墨瑾宣会伤害到夏染。

只是时至今日,曾少游又如何还敢那样认为?

听着墨瑾宣的语气,分明就是知道夏染在哪里,而且,很大的可能是,墨瑾宣限制了夏染的自由。

“墨、瑾、宣,”曾少游咬牙切齿的道,“你把染染怎么样了?你喜欢她是你的事,她不喜欢你,也是你自己不够努力,你该不会以为,把夏染关起来,她就会得了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就会对你有好感了吧?我告诉你,别说染染不会因此而对你有任何的改变,就是她真的得了那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症,那种感情,也绝对不是男女之情!你要真喜欢她,就堂堂正正的追求她!”

墨瑾宣没有因为曾少游揭了他的伤疤而动怒。他只轻笑了一声,“曾律师,你觉得,染染会给我这个机会么?她会允许我,公开的追求她么?即便我去追求她了,曾律师,你又能否站在客观的角度不去阻拦我们呢?”

曾少游被墨瑾宣问的一愣。

他刚想反驳,就听墨瑾宣冷冷的道:“曾律师,适可而止。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罢,你查的再清楚,”墨瑾宣顿了顿,道,“也于事无补。”

他爱夏染是没错,可是,让他亲手送长兄亲母进监狱的事情,他自问还是做不来。过去的事情,他只能让它过去了。夏染,只能由他来补偿。

曾少游猛然瞪向墨瑾宣:“你知道?你竟然都知道?”

51反击(格式错了,伪更一下)

曾少游话一出口,就想到了那一天,墨瑾宣带着夏染拿到夏思夫妻遗嘱的那一天。

那天,姚璇控住不住情绪,坐在地上哭诉着什么的时候,正是墨瑾宣打断了她。

而曾少游之所以会辛辛苦苦的去查十五年前夏染父母的死因,也正是因为姚璇的不对劲。姚璇的那种愧疚感,让曾少游想不怀疑都不行。

曾少游脑中回想无数,口中不自觉的喃喃道:“墨瑾宣,你竟然都知道……你知道这些,竟然还要留染染在你的身边,你安得究竟是什么心?你怎么做的出这种事情?她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敢这样对她?”

就算是爱,也不至于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爱一个仇人。

曾少游很不明白墨瑾宣的所思所想。如果换做是他,就绝对不会去喜欢一个被自己家人欺负了那么多年,而其父母还是被自家人下手害死的女孩。只是包不住火的,事情早晚有露馅的一天,只要有那么一天,必然情人反目,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墨瑾宣闻言顿了顿。

安得什么心?

他能安什么心?不过就是,想要求得夏染的真心罢了。

他爱着她,所以想要她的真心,想要她多看他一眼,认真而心甘情愿的接受他对她的好就好。其余的,他根本不敢奢望。

至于当年的事情,墨瑾宣自然不会让夏染有知晓的那一天。

“我待她如何,你也看得分明。”墨瑾宣轻叹了口气,道,“你放心,只要你不再查下去,这件事情,就到底为止。夏染此生都不会知道这件事情,而墨家,也绝对不会再敢伤害她半分。”

说到最后,墨瑾宣的语气重了起来,他的确不会再让墨家做出任何不利于夏染的事情来了。他的女孩,他会自己去保护。

曾少游愣了片刻,面上露出嘲讽的一笑。

“到此为止?墨二少让我不去查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你凭什么不让我去查这些?你以为,单单是你的几句话,就可以让我打消为大哥大姐的死查出真.相的决心么?”

曾少游定定的看着墨瑾宣,肃然道,“至于染染,什么都不告诉她,你是要让她认贼作父?做害死她父母的一家人的好儿媳么?哦,我仿佛忘了,你那一家人,应该不待见染染吧?你的意思,莫不是让她奴颜卑膝的去讨好你那一家人?让他们再次把她踩在脚底么?墨瑾宣,你的爱,就这么廉价,这么伤人么?你真的以为,染染会心、甘、情、愿的接受这种感情么?不自由,毋宁死,墨瑾宣,你这样,只会逼.迫染染离你越来越远,你永远也得不到你想要的!”

墨瑾宣拳头攥了起来,手背上的青筋隐隐浮现。

他盯了曾少游许久,才仿佛若无其事的端茶送客,语气异常坚定地道:“你会打消主意的,染染,也会乖乖地呆在家里的。不过,曾律师放心,我不会让染染受委屈的,你说的那些,奴颜卑膝,是绝对不会存在的。”

他的染染,可以任性,可以高傲,可以肆无忌惮,却独独不会再卑微的如履薄冰,寄人篱下。

曾少游一愣,显然没明白墨瑾宣哪里来的这么大的信心。

“你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打消主意?染染又怎么可能不受委屈?”

曾少游自认对死去的夏思夫妻,他所认的大哥大姐自有一股情意在,他不可能放着大哥大姐的死不去管,当年的证据搜集可能需要时间,可只要他能活着一天,就一天不会打消搜查证据的念头。

而夏染,天朝向来奉行的是十年媳妇熬成婆,即便现在开放了许多,不被婆婆待见的儿媳妇儿依然会过的很苦,曾少游是律师,他多多少少也接触过一些离婚案件,离婚原因各种奇葩,很有一些,就是婆媳不和,丈夫要妻子要像坚持两个“凡事”似的,坚决听婆婆的话,有的妻子可以忍,可也有一部分人不愿意忍。人是公平的,她凭什么要受到不公正的对待?

天朝的风俗源于此,曾少游不觉得,墨瑾宣像是能护住夏染一辈子的模样。更何况,女人的战争压根没有硝烟战火,男人如何插足?

墨瑾宣显然不理解曾少游所忧心的事情。

他只淡淡的扫了曾少游一眼,道,“后天,你见到染染的时候,你就明白我为何这么说了。”

曾少游被噎了个半死,只能半路回转。

夏染失踪,娱乐城的事情,基金会的事情,还有夏染投资的各种股票等,这些事情,都需要曾少游去代她处理。曾少游就是想要伤春悲秋都没有时间。

等到第二天中午,曾少游正焦头烂额的代替夏染处理娱乐城的事情时,意外见到了姚景然,他穿着一身便服,正皱着眉头坐在会客厅里等他。

“原来是姚少大驾光临,欢迎欢迎。”曾少游精神不济,说出的欢迎,也带了三分的不情愿。

姚景然现在并不在乎这个。他只看着曾少游问道:“她呢?我找了她几天,都打不通电话,短信也联系不上,我以为……”姚景然顿了顿,方又问道,“她出事了?为什么娱乐城的事情都要曾大律师来亲自处理了?”

曾少游这才醒了醒神,看了姚景然好一会,才慢吞吞的道:“姚少误会了,染染只是病了,她没有出事。”

曾少游不知道姚景然值不值得信任。但他知道,姚家人不值得信任,尤其是,姚家还有一个姚璇在。人的底线是可以打破的。姚璇能对不起夏家一次,就敢对不起夏家第二次,曾少游不敢拿夏染的安危去赌。

姚景然听了曾少游的敷衍之语,霍的站起身,冷冷的道:“曾律师现在还要瞒住我么?我是刑警,如果染染真的出了事情,你更加应该将事情告诉我,曾律师总不希望,染染最后出了事情,就是因为你的知情不报吧?”

夏染消失了几日,姚景然就寻了她几日。

他找到了夏染最后出现的华医生家里,甚至跟阿默进行了一番深切的长谈,可就是这样,他也没能从阿默口中套出带走夏染的人是谁。

阿默只是抿了抿唇,轻声道:“带走染染的是她最亲密的人,我想,谁都有可能伤害她,可唯独他不会。染染,她应该无事。”

阿默的世界是单纯的,他根本想不到,即使亲近如夫妻,也是可以转眼做仇人的。

姚景然当时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只能讪讪离开。

他再也查不到夏染的任何消息。姚景然很快就明白了,有人特意堵住了路,根本不需他往下查。只是那人不许,他就不查了么?

“我希望,曾律师能跟我合作。”姚景然轻舒了口气,淡淡的道,“如果染染真的被有恶意的人绑架了,第一时间报警,才是你应该做的选择。”

曾少游轻嗤一声,并不多言。不是他信不过国家机器,实在是此事牵连甚多。墨瑾宣的势力,又何止是明面上的那点子产业?他想要让夏染消失,可不就是分分钟的事情?曾少游就是想要夏染顺利离开,也不会借用姚家的力量,谁又知道,姚家会不会再次翻脸不认人,一如夏染年幼之时,他们对失去父母的夏染不屑一顾,看都不看一眼?

“染染的事情,不劳姚家费心。”曾少游咬牙启齿的道。夏染还在时,他还能勉强应付姚家,夏染不再了,他还有什么可应付姚家的?就算夏染出来了,那她大约也要出国,等到她回国,那时候姚家如何,墨家如何,又必然是另一番光景了。

姚景然被曾少游的话气的面色铁青,偏偏他又说不出个什么来。当年姚家做的事情,的确太不地道了。单单是因着姚璇的几句话,他的爷爷,姚璇的父亲,就对老友的孙女,支援了姚家那么多年花费的夏家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无视夏染在墨家的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夏染表面上不计较还好,她若计较起来,姚家,在这件事情上根本站不住脚。

“那些事情都过去了。”姚景然在劝说曾少游,也在劝说自己道,“染染都没有说过什么,曾律师又何必自、找、难、堪?更何况,现在最重要的,其实是夏染的行踪,不是么?夏染好了,咱们才能好,夏染不好,这样一份家业,曾律师做的再好,又能如何?”

曾少游抬眼看了姚景然一眼,就不发一言了。

他无话可说。

姚景然被曾少游无视到了极点,又套不出夏染的行踪,他只能暂且压制住怒火,离开不见了。

却说夏染被墨瑾宣关了几日,越发沉默了。

墨瑾宣担心她一个人在家会寂寞,每每处理了必须在公司处理的事情之后,就会提早回家。他知道染染不喜欢吃他做的东西,墨瑾宣虽然觉得心中难过,但也不可能任由夏染就这么饿着,他会从外面带回夏染喜欢吃的东西。

可惜即便是这样,墨瑾宣也没有换回夏染的一句夸奖和笑颜。

姚景然去找曾少游的这一天,也就是墨瑾宣要带着夏染去签署财产转让协议的前一天,墨瑾宣依旧早早回家,他打开门,就看到夏染正呆呆的对着没有台的电视屏幕。

电视屏幕很大,深蓝色的屏幕上一点别的痕迹都没有,寂寞的就好似一个怨妇。

夏染穿了一身白色的运动服,傻呆呆的坐在沙发上,旁边没有水,也没有零食,她就只这样坐着,不言不语,仿佛这世界只剩下了她一个人一般。

墨瑾宣看在眼里,心中钝疼。

他是知道夏染的寂寞的。

他知道她不喜欢这样被关在家里,哪里都去不了,什么都做不了,就仿佛一个废人一般。可是他不能没有她,不能不关着她。

墨瑾宣很清楚的知道,如果他一旦放过夏染,让她快活的在外面飞,那么,她就是努力挣脱丝线的风筝,飞走了,就不会再飞回来。

“再想什么?”墨瑾宣将手里打包的食物放在桌上,大步走到夏染身边,心疼的环住她的肩膀,将她抱了起来,放在他的膝上,伸出带着薄茧的大手,抚上怀中佳人的脸颊。

夏染躲也不躲,任由墨瑾宣施为。

只是,她也有她的反抗。

“跟小叔叔说句话好么?”墨瑾宣将头埋在夏染的脖颈处,一面吸吮着佳人的芳香,一面带着三分乞求道,“染染,你已经几天没有说话了,跟小叔叔说说话,如何?你实在生气,打小叔叔几下也行。”

墨瑾宣知道这是夏染所用的计。她吃准了他会上当,吃准了他会心疼,所以才会做出这副样子来,让他难受的无以复加。

可那又如何呢?

他的的确确在心疼她,她想让他难受,他自然,只能难受了。

夏染继续呆呆的坐着,即便墨瑾宣的大手已经抚上了她的身体,她都没有半点反应。

墨瑾宣翻身将夏染压在了沙发上。

这一处地带只有他的一处隐蔽的别墅,并没有别人在,所以他也没有在意拉不拉窗帘,只看着夏染,狠了狠心,就扯下了夏染的衣服。

冰肌玉.肤,不过如此。

夏染的皮肤瓷白如玉,看着养眼,摸起来,也滑.嫩如斯。

墨瑾宣眼睛定在了眼前的胴.体上面移不开眼睛。

他知道她一直都是美好的,他也见过无数次她不着一缕的模样,可每一次的她,都让他足够惊艳。

“染染……”墨瑾宣一手轻轻地碰上她胸前的挺翘,把.玩着那只茱萸,另一只手则果断的碰上了夏染的另一处禁地,企图勾起她的兴致,“染染,你想不想小叔叔?小叔叔……很想你……”

他缓缓的动作,压制的兴奋,全然为了她的一个眼神和表情所牵动。

墨瑾宣虽然只有夏染一个女人,可夏染向来不买他的帐,所以他费了心思学了哪些手段,竟也没法子用在她的身上,这会若不是夏染坚持不言不语了几天,他也不会这样逼.迫她开口说话。

墨瑾宣微微垂下了头,轻轻吻上那朵嫩嫩的花蕊。

卑微如斯,却也换不回那人的一丝.情动。

“为什么,还没有湿……”墨瑾宣喃喃道,他眼睛定定的看着夏染双.腿.间的地方,那里一丁点反应都没有。他做了那么多,她都没有情动么?

“染染,是我做的不够么?”墨瑾宣这样想着,又俯下了身子,试图再次吻上那一处。一次不行,那就两次,他迟早会让她屈服。

夏染原本还绷着脸,佯作呆愣。此刻见墨瑾宣第二次吻上那里,不禁也恼了。

她不是没有感觉的。只是这种感觉,对上她的自由,对上墨瑾宣对她的禁锢来,又算得上什么?

他爱她,却也禁锢了她,甚至说,明天,他还会夺走她的家产,夏染若是这会还能情动才怪了。

她的心思,早就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去。

“够了。”夏染推开了墨瑾宣,径自起身,当着墨瑾宣的面,一件一件将衣服全部穿好。

夏染静静的看着墨瑾宣,毫无顾忌的讽刺道:“你忘了么?前世你都是要对我用药,我才能有反应的么?墨瑾宣,你还不明白么?除非你用药,我永远,不会对你有自然反应。”

墨瑾宣身子猛然一僵。

“不可能!”墨瑾宣双目怒睁,夏染所说的是男人的尊严问题,他不可能在听了夏染的如此讽刺之后还没有半点反应。

“你、在、说、谎!”墨瑾宣抓.住了夏染的双肩,怒视着她道,“你怎么可能没有反应?你忘了么?我们第一次的时候,我那时,没有用药……你一样很喜欢……”

夏染转身欲走,“那不过是为了骗你,不骗你,你怎么可能放过我?那种事情,你喜欢,我可不稀罕。”

夏染的话不可谓不毒,她摆明了要激怒墨瑾宣。

墨瑾宣明知这是夏染的计,却不能不跳。

任何一个男人,也禁不住心爱之人这样的百般嘲讽,尤其是,对他那方面技巧的嘲讽。

墨瑾宣铁青着脸,将夏染一把扛了起来,冲进了卧室。他要让她有反应,他不信,那样的尖叫欢愉,竟然都是装的。

却说墨家此刻也收到了一些消息。

秦韵竹接连打了几通电话,忽而就笑了。

“夏染,失踪?”秦韵竹低低的道,“失踪的果然妙,果然好。”

秦韵竹又打了一通电话,这个电话,是打到了姚璇的手机上。

良久,姚璇才慢腾腾的接了电话。

“喂。”

秦韵竹冷哼一声。做都做了,姚璇竟然当了女表子还想立牌坊,这世上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她想要置身度外,想要撇清自己,秦韵竹如何又肯?她要躲,她偏偏不许她躲。

“姚璇,是我,小竹。”秦韵竹爽朗的笑开了,“我听说,夏染消失了?她去哪里了?是真的失踪了,还是被人绑架了?该不会,是她弄得那什么娱乐城破产了,她自个儿卷铺盖逃跑了吧?”

夏染的娱乐城做的极好,背后又有王家和姚家两处靠山。墨瑾宣又时不时的在娱乐城出现,为夏染挡去了很多麻烦,娱乐城的生意,比前世石湘兰的小情人儿做的还要好,几乎已经成了B市第一大娱乐场所了。

娱乐城白天正常接待,到了晚上,女宾免费。夏染做不出让自己的雇员被人占便宜的事情,所以,自愿做女宾,自愿去被人占便宜的人,她当然是大大的欢迎。

左右,你情我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也没什么顾虑。更何况,那些人,最多也就是来劝酒,真正敢在她的娱乐城做皮肉生意的人,也着实不多。

秦韵竹这两年越发眼红。

她的儿子入赘了姚家,她想要见他一面都要提前打电话预约。预约好了,先去见姚家的姚老将军,被他老人家训斥一番,再去见姚温柔的伯母和母亲,再被叮嘱一番,然后她才能见到她的儿子。

等见了她的儿子没多久,又会有人上前来说饭点到了,饭点到了,秦韵竹也没有机会和儿子一起用饭,她必须和热情好客的姚家全家一起用饭,席上她也无法跟儿子说上几句话,这样的生活和冷遇,着实让秦韵竹好生打击。

她如何也想不到,她生养的儿子,完全不会为她养老,反而要她为他各种操心。

这些也就罢了,在姚家见不到儿子,说不上话,她去儿子的学校总成了,可墨旭阳并不是那么恋家的人。

墨旭阳在姚家过的也不顺当。好在他是男孩,怎么着也少不了神经大条的毛病,有些事情,得过,也就且过了,他不去想,也就当做姚家无事。

墨旭阳不怎么喜欢姚家,也就越发在学校的事情上上了心,学校的事情一多,墨旭阳又哪里分得出多余的心思来照看母亲?

由此推来,秦韵竹见到墨旭阳的次数的确屈指可数。夏染当初要通过墨旭阳报复秦韵竹的法子,倒也的确起了不少作用。夏染要继续等的,就是姚温柔不能生育的事情传出来,秦韵竹脸上才会更好看。

秦韵竹自然不会怪儿子,却只会把这件事情迁怒到别人身上,譬如当初不肯再多帮丈夫一步的墨瑾宣,譬如不肯用全部家产,换的墨瑾荣事业的夏染。

当然,也少不了不肯为她求情的姚璇。

姚璇当然知道秦韵竹打得什么主意,只是,这主意到了她这,也只能尽量被压下去,她并不敢太得罪秦韵竹这个女人。

要知道,这个女人,手里可是握着她的“罪证”。

即便当年的事情真的是“意外”,她的故意激怒,也是直接导致夏染父母遇害的导火索,姚璇昧着良心活了十五年,她不敢说,不敢提,如今,就只能被秦韵竹威胁了。

“染染她生病了。”姚璇压了压怒火,勉强道,“她的那位小舅舅亲口说的,她病了,所以才暂时不能出来,等到病好了,那娱乐城,自然还是她的。”

姚璇的后面几句话加重了口气,分明是在告诉秦韵竹,你不要在乱打什么主意了,那个娱乐城,根本不是你该得的东西。

秦韵竹哪里肯舍得那件东西?

她冷笑一声,就道:“说起来,我这里有件东西,真的该给大家伙好好瞧一瞧,让大家看看,这个夏染,是否真的有那么好,那么大公无私!”

姚璇心头一跳,慌忙问道秦韵竹想要做什么。

秦韵竹哪里肯说实话?更何况,她根本无需说出实话,这个一向高贵冷艳的姚璇,就会对她妥协了,她又何必多此一举?

秦韵竹这样想着,脸上就带了笑容,轻笑道:“姚大律师尽管听我的就是,我要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到时候,好处少不了你的。当然,你是姚大律师不肯的话……呵呵,那我也没法子,谁让姚家权大势大,咱们明面着得罪不起,就只能……我想,姚大律师,应该听得懂我的意思吧,嗯?”

姚璇恨秦韵竹恨得要死,却只能咬着牙,任由秦韵竹敲诈勒索。她的把柄在秦韵竹手上,姚璇就是想反抗,也不得不顾忌这个该死的秦韵竹。不过,秦韵竹会敲诈勒索的事情,左右不过是夏染之事,姚璇心中思量许久,终是答应了。比起自己的事情,夏染,就算不得什么了。

“你想要我做什么?我需要知道全部。”姚璇定神问道,语气中的高高在上不容忽视。

秦韵竹原本就看不惯姚璇的所谓“高贵”,只是现在,还不是她能得罪姚家的时候。如果是姚温柔嫁到了墨家,在她手下讨生活……她就看姚家还敢不敢这么猖狂?

“做什么?姚律师尽管放心,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绝对不会让姚律师做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情。只是,让姚律师帮个小忙,主持一个小小的公道而已。”秦韵竹低低的笑道。

她要姚璇所帮的忙,还真的牵涉不到什么违法之事,反而,是为了做好事。

52反击

六月六日,天气晴朗。

墨瑾宣几乎一夜未曾合眼。

他抱着怀里的人儿,忍不住在她耳边低低的唤她的名字,却又不舍得真的吵醒她,让她和他一起彻夜难眠。

“染染,我们就要结婚了,你开不开心?”墨瑾宣无声的在夏染耳边问道,末了,见夏染睡得犹自香甜,他又傻笑了一下,低低的道,“不说话就是默认了,染染,你愿意的,是不是?”

等到夏染起床时,墨瑾宣已经没有怀抱佳人时的痴傻了。

夏染依旧呆呆的,只是没有再挑剔墨瑾宣亲手做的早饭了。

墨瑾宣心中一暖,看向夏染的目光越发柔和。

“我们今天先去民政局,然后再去公正,如何?”墨瑾宣手里拿着他和夏染两个人的证件,笑意越发掩饰不住。

夏染搅着白粥的汤匙一顿,胃口顿失,淡淡的道:“先公正罢。也免得夏家的那些财产一个不小心成了夫妻共同财产,墨少,再不放心。”

墨瑾宣脸色顿时一黑。

若是先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的话,那么后来办理的赠与财产,包括多处不动产赠与,就属于婚后赠与,按照帝国现有的法律,是被算作婚后财产,为夫妻共有,离婚之时,是应当平分的。

但若是先公正的话,就意味着墨瑾宣会在婚前得到夏家的全部财产,不拘存款股票股份,还有夏家父母特意留给夏染的多处房产。按照如今帝国的婚姻法,婚前所得的不动产,是不被算作夫妻共同财产的。

这也就意味着,如果墨瑾宣和夏染两人是先公正,后领了结婚证的话,夏染就真的孑然一身,彻彻底底的一无所有了。

见墨瑾宣僵在那里,夏染只冷笑一声:“这不是墨少喜欢的么?夺了我夏家的所有财产,墨少不高兴么?”

墨瑾宣的拳头紧紧握住。

“那就先去公正。”墨瑾宣最后硬.邦.邦的道。

却说姚景然跟踪了曾少游几日,发现曾少游的行踪有异,而墨瑾宣这一天的公司行程也全部为空,因而特地请了假,等在了曾少游的住处附近,打算跟着曾少游,他多年来办案的直觉告诉他,今天一定能见到夏染。

对夏染,姚景然也说不出是什么感情,他知道墨瑾宣对夏染的执念,也知道这两人已然在一起了,只是有些事情,不是知道就可以避免的。他的理智可以阻止他,可是感情却不能。

他想见她,至少,也要知道她过的好是不好。

曾少游出门不久也察觉了身后有人跟着,从反光镜看到一直跟着他的那辆车的车牌号分明是姚景然最常开的那辆车,目光闪了闪,并未阻止。

曾少游去的迟了,他到公证处的时候,墨瑾宣和夏染,以及姚璇和另外一名知名律师马律师已经到了。

曾少游的目光现在夏染身上溜了一圈,发现夏染果然清瘦了许多,眸光淡淡,仿佛一片死灰,眉头登时皱了起来。

“曾律师,请坐。”墨瑾宣伸手将夏染揽在怀里,避开了曾少游的目光,淡淡出声提醒道。

努力深吸一口气,曾少游这才发现姚璇竟然也在这里。

“姚姐,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曾少游话一出口,脑中立刻明白了,面色煞白,怒火中烧,“姚姐你不是自诩是大哥大姐的挚友么?大哥大姐从来未亏待过姚姐半分,姚姐就是这样回报大哥大姐,就是这样要毁了大哥大姐唯一留下的血脉的?”

曾少游这几句话说得极重,饶是姚璇早就做好了一番心理建设,此刻也有些被骂懵了,勉强为自己解释道:“阿宣和染染待会就要去领证了,现在财产在谁名下有什么区别?再说了,阿宣已经承诺了,将来的孩子姓夏,夏家的财产一定会由姓夏的孩子继承,染染不过是个女孩子,本来就应该相夫教子,享受生活,没必要做什么女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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