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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粉岚阁子 当前章节:14883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04:22

可是,世事就是这样无常。

白辰恐怕到死都会记得,师叔驾车离开的那一天。崇华门下弟子,为守门规,真的没有一个前去为承恩多年的师叔去送行的。师叔教给他们那么多医术,心法,到头来,却仍抵不过‘门规’二字。

也是从那一天罢,白辰的少年,对‘崇华’二字,冷了心。

两年后,当他从京城找到师叔的时候,那时的师叔已只剩半口气了,他被关在王府的地牢,那里暗无天日,白辰要带他走,可是,那样瘦如风中枯草的师叔却握着他的手,对他说:

‘我可能,盼不到她醒了,可是,起码要死在她身边。’

多么可悲,可笑至极的话啊?!

可是,那却是……铁一般的事实。

…… ……

白辰飞舞着手中的长剑,疾风携卷,肆虐成暴,眼中的泪水,终溢满而出,如珠帘断线,飞落地面。

他横剑直如那黑衣的心窝,拔剑,血溅,未停,直击下个。

“师叔,就为一个‘情’字,搭上了一辈子……终是值还是不值呀?”

“……”宁斯看着脸前这个含泪带怨的白辰,直觉喉中似堵着难咽的重物。白辰怒颜凝泪,而他精湛的轻功和剑术却丝毫未沾染到他的悲意。他从未习得过白孽霜的‘神鸠之穴’,而他此时却是剑剑都朝着‘冢卫’的死穴而去。宁斯难掩心中之慨:

这是何等天资,何等的悟性啊!

而这个男人,就是‘他’口中……今生最得意的弟子啊……

“爹……”白雷也忍不住的,浅浅喊了一句。脸前是他从未见过的,老爹的泪水。这一瞬,即便不知老爹是为谁而哭,白雷看着他的泪,心中还是像针扎是的疼。鼻子一酸,泪水像沸了的水,咕噜噜滚落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日阁子是真的要忙疯了!

还有,本末,蜜蜂,大虾,葱,十四,渊~(以下省略众多亲们)~三更不爽约~会补给你们的!

我一脸血的,也要补给你们啊!(%>_<%)

☆、困境重生,一语惊梦

树林间寒风过梢,一抹白衣倏地从树杈上纵下,掸了掸衣上的灰尘,手中正握着三个又大又亮的红果子。

白风将手中的果子放在树旁,那里已摞了十几颗红红绿绿的野果。

放下果子,白风再次掠上树梢,恰时,脸前正落着一只大鸟,灰毛长嘴,双目如炬,正盯着白风的墨瞳,凝的认真。

这只就是师叔一直在山里喂养的‘鹰鸟’,白辰将它驯养的很好,便是生人近身它也不惧,只是,绑在它身上的那个写着师叔藏身地点的纸条,却从未传到对的人手中。

就着师叔的这个想法,白风心中也生了个法子:如若要让对的人看到这讯息,起码,这鸟飞的大致方向不能错。那么,它若飞的对了,被人看见的可能也就大了。

于是,白风解下头上束发的青带,将那缎子撕下一条,用碳在上面写了几字,接着,将那青色的布条系在了鹰鸟的脚上。

白风抬头仰目,天色已然转暗,这断崖下因为有一渠活温泉所以温度要比外面暖上许多。适逢夏末秋临,天正要转寒,北雁开始南迁,那些夜以继日的雁群经过此处,常会在这气候湿暖的林间稍作歇息。

白风看着那林间树梢上立的大大小小各有不同的雁子,心中暗忱:崇华山是在皇朝最南端的山脉,雁群南迁,途经崇华的几率极大,如果,这青色的缎子能被哪个崇华弟子所

见,或许,他们困在这里的消息就能传达出去。

于是,白风索性解下整个发带将它斩成数段,他随意从衣角撕了个布条,绑在了发间。眼前,是十七段青色布条,如果,将它们全部绑在这些北雁的脚上,那样的几率,就会更大一些吧……

想罢,白风衣角微扬,纵身又上梢尖……

…… ……

当白风兜着十几个野果再走回山洞的时候,他原本有些愉悦的心情,顷刻间,戛然而止。落入他星眸之中的,却是这样一番景色:

洞里没生火把,是月光将洞口处照亮,那里横着五个黑衣,有三个是摞在一起的,那一裸子人的最上面还插着把剑,从第一个人的心窝,直穿到第三个人的,白风的脚边还躺着俩,一个被捅成了蜂窝;还有一个,浑身像抽筋似的,一颤一颤的。

白风心细如尘,当即便发现了这五个黑衣的身份,正是不久前还在巫峡山顶与他对决过的那群人。那时的白风就发现这群人的身手根本不似常人,力量大得出奇,且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死穴。

于是,他联想到几天前四师弟昏迷前留下的几个字——‘神鸠术’。

白风抬眼向前看去,却见那白辰师叔,一脸的狰狞,蓬发间,怒目含泪。他口中还喘着粗气,手间还溅着些黑血。

不是白风妄自菲薄,也不是他高看了这个师叔。此时,白风的心中就是下了一结论:当今世上,能在片刻间制服这群非人死士的,便只有崇华的这个白辰师叔了。

便是崇华现在的掌门白闻律,或是前掌门白洛英,怕是都做不到师叔这般的利落。

这群半死人在旁人眼中,或许拼尽全力都不一定能灭掉当中一个两个,便是白风这样的高手,也只能逐个击破,且耗时耗神巨大。

而在白辰的眼里,这些由针灸药理之术堆砌而成的半死人,不过是些玩具。就像是师叔养在后院研究医术的那些动物:兔子,老鼠,狗,狐狸之类的。

即便这些‘冢卫’再强,再凶猛,若是在师叔面前过起招来,无疑破绽百出。

白风略开师叔的身影,向里又看,这才一惊。

原来那个之前挟持了白雷的冢卫的首领,也来了。而且,很显然,他又是冲着白雷来的。看样对于白雷身上的心思神铰,他势在必得。只是,让白风惊的不止这里,还有,那宁斯和被宁斯撸在手下的白雷,这二人,一脸惨白的看着前方,脸上,皆是一片水迹。

望着这洞里的一片狼藉和三个泪人,一时间,作为后来者白风,倒有些不知所措了。

看看远处那哭得忘我的白雷,虽被人挟持了,却丝毫无一点的惊慌之色;还有那挟持了人质的宁斯,手中的刀子,离了白雷的身子有半尺了,却毫不在乎;还有那刚被人掳了儿子去的师叔,一脸的激昂,杀红的双眼,更是无半点担忧之色啊。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白风只是‘玩’了个鸟的功夫,显然已经跟不上剧情的发展了。

“师,师兄……”

显然,终于有人发现白风的存在了。白雷那小子噙着满眼的泪,眼巴巴的望着白风:

“师兄,救,救救老爹啊……”

白风一怔,明眸略过师叔之后,又望向白雷,一脸的不解。

现在该求救的人,貌似是白雷你吧!你老爹现在,怎么看都是一副万夫莫敌的爆点状态啊。

白雷却噘着小嘴,又朝那一脸莫名状的大师兄摇了摇脑袋,吐出句:

“狗,狗儿爹……好可怜啊……”

白风实在忍不住了,兜在手间的果子骨碌碌掉了一地,嘴角一抽。心中更是忍不住地纠结道:

你,你那满脸的同情,到底是为何啊?可怜?你老爹现在正把别人当成烤串插呢!倒是……‘凶残’这二字比较适合现在的他吧?

显然白风那疑惑的眼神并没有明确的传达到白雷那里,对方仍是一双泪汪汪的眼睛求救似的看着白风。

白风无法,只得上前两步,试着唤了身旁的师叔一句:

“师叔……”

白辰师叔双眼腥红,被白风唤了一句,似乎暴躁的情绪真的有所平定,长吐出一息,朝着身旁的白风微点了点头。似在向他示意,自己无碍。

白辰收回迎敌的架势,再看向那洞内的宁斯时,脸色却又是一沉:

“我念在……我师叔的面上,既然他曾授予你医术,虽然是‘禁术’,可我仍将你当做半个师弟来看。你现在收手,我便不追究了。以后再见,只当你是个路人就是了。”

局势胜败,清晰的摆在面前。宁斯这次,是真的完败了。

他千算万算,算计到了这下崖的法子,算到了白雷二人仍未死,算到了带着最精英的‘冢卫’前来,却……

没有算到,这里还有白辰这么一号人物。

单单一个崇华过气多年的师叔都有如此本事,这江湖第一的崇华派,果真是……不敢小觑啊!

其实,当宁斯知道了白辰和‘那人’的关系之后,他便没想过真要取他性命,只是一时被人提及了痛处有些气上心来,只不过,他这些被人气急后的反抗,于白辰来说,不过‘垂死挣扎’。

他落下手中的匕首,圈在白雷腰间的手臂也是一松。

白雷逃出了他的牵制,奔着泪就冲到了老爹的怀里,一脸鼻涕眼泪的全蹭到了白辰的身上。

“狗儿爹!你莫哭啊!你,你……一哭,吓得我心啾啾的疼呀。你,还不如打我骂我呐!”白雷使出吃奶的劲儿紧圈住老爹的腰。他一想到老爹刚刚那绝望又悲凉的眼神,就觉的心疼,那神情,就好似是被全世界都抛弃了一样,是那样的无助,又凄凉,而这和白雷记忆中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老爹,简直差太远了。

白雷当了十五年的儿子,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哭了的老爹。他只能,笨拙的,使劲儿的抱着老爹,好似在证明自己的存在,好似在说:

狗儿爹,你还有我,还有我……

白辰原本苍白的面色,微微暖了过来,前时还寒如霜冻的眸子,缓荡成了一弯月儿,任由他抱着,松下全身的力,只抿出个笑。

他被白雷那股子蛮力使劲勒着,面上一副吃痛的样子,伸不出手,他就用下巴磕了一下白雷的小脑门,哭着脸笑道:

“大,大雷子啊……快,快给你爹,勒出屎来了。”

白雷看不到他的脸,只听到他的语气又恢复了平时那副玩世不恭的赖样儿,破涕为笑,手间,却是抱的更用力了。“谁叫你吓唬我!拉,有本事你就拉出来!”

白风看着脸前这一对儿让人哭笑不得的父子,禁不住,也是一笑。

曾几何时,他看到白雷父子俩嬉笑打闹的场面,心中总是会不由的一凉。所谓的凉,也不过是羡慕,是向往。只是多年之后,白风已成年,心性也更加沉稳,再见此景,已可一笑而过。

当白风笑着移回目光,正巧,看到了脸前也在看着白雷二人的宁斯。

宁斯一脸的落魄,缥缈远去的目光,还有那黯然的神色。却是让白风不由一怔。

因为宁斯此时的这幅模样,不正是过往的那个自己么?

羡慕,向往,甚至……像是在看一副遥不可及的画卷。

可当白风注意到宁斯那双目所向之处的焦点,心中却是腾地一紧。宁斯直视而向的,不是旁人,正是那一脸泪涕的白雷。

白风微微蹙眉,上前两步,正挡在了宁斯的视线之前。清清了嗓音,又道:“师叔,刚刚出了何事?可有伤到?”

白辰笑着,扭动了两下身子,无奈他胸前那人盘的正紧,他气儿都有些不顺了。

白风浅叹了口气,向着白雷:“好了,白雷,师叔脸都鼓红了。”

直到师兄开了口,白雷这才松了松手,转过身来,用袖子擦着眼泪鼻涕,接着,余光自然而然的就落到那始作俑者——宁斯的身上。

白雷将袖子一撸,再不是前时那副寄人篱下的模样。啐了一口:“师兄!拿绳子来,把他给我绑喽!老爹,把外面架上的泥鳅撤喽!今儿晚上我们不吃水里游的了,咱改吃路上跑的!”

宁斯猛然回过神来,朝着白雷那混样子,不自觉的扯出个笑,倒是一丝惧怕的神情都没有。

可他越是不怕,白雷就越有气。瞧着他那张皙白的脸,白雷就把鼻孔顶的老高,伸手指着他的鼻尖:

“你小子丫还敢给我玩儿大义凛然?!你丫,爷爷我就专治‘不怕死’的,让你瞧瞧什么叫生不如死。”说着,白雷往手心里啐了一口,摩拳擦掌的就朝宁斯走了过去。边走,还便拖下自己的一只鞋,把鞋底往膝盖上一抽,土灰啪啪的飞。

若是平日里,白风碍于崇华的门规和面子,定会阻止他,可此时,不知为何,欲止的手刚伸出一半,却又收了回来。

直到白雷走近了,那宁斯还是双目意兴阑珊的直视着白雷的小脸,白风看着,心里却泛了些说不出的滋味,眸间,寒意外露。

“等等!雷子啊!老爹还有话要问他,先留口气儿……”说罢,白辰上前,对上宁斯的双眸,又道:

“旁的恩怨我们姑且放下,眼下有事,咱不得不问个清楚……”

宁斯勾起一抹邪笑,便是屈于人下,仍是一副傲然之姿。

就是他这与生俱来的一脸傲然,跟那个人一样的天生的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神情,却正是白辰最最厌恶的。还真是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我只想知道,你们……是如何下来这里的?”

听白辰这么一说,白风这才发觉,这宁斯和身边倒地的五个黑衣,同时出现在这里,身上却全无一丝的水迹,可想而知,他们并不是从山崖上摔下来的。

也就是说,这些人……还知道山崖通往这山涧的另一条路。

果真,宁斯笑而答道:“普通的绳索,布类、草类,软料自然不行,因为这山间有腐蚀的沼液,可若是铁索钢链,如我这般自由上下,当无阻也。”

“算你小子识时务!”白雷马上展开一副笑颜,三两步跳到老爹和师兄的身边,乐道“瞧见没!这就叫天无绝人之路啊!不不,应该说是否极泰来!哇哈哈哈哈,师兄,这下好了,这下太好了……不用死在这鸟不拉屎的地儿了。”

一想到能够离开这里,白雷忍不住地拉着师兄的衣角,像个小鸡似的围着跳起了脚。口中同时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白风看着他那副样子,也是会心地一笑。只是,他又看了一眼白雷身后不远处的宁斯,只见他也是一脸的淡笑,目视着白雷。

星眸微暗,心中思绪万千……

…… ……

…… ……

白辰和白风坐在山洞外,师叔侄俩,吹着夜风。白雷没吃两口那烤的黑乎乎的泥鳅,就跑到水边玩水去了。说是等着出去了外面,再吃好的去。

白辰不想浪费了白雷的一番心思,倒也不说,只是兀自一手拿着两串,吃的高兴。偶尔渴了,手边是他自己做的蓄水葫芦,喝上两口,那畅快的神情,好似喝的不是水,而是美味的陈年老酒。

酒啊!不用太久了,很快,就能品到了啊!

白风就坐在白辰的不远处,将实现从师叔的脸上移开,又看了一眼坐在大石之上的宁斯。宁斯被点了穴,已然动弹不得,只见他闭目养着神,丝毫不为境况所扰。白风不禁眉头微皱,眸光又远。

突然,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跳进了白风的视线中。白风凝目移来,原来是师叔递了一串烤泥鳅过来。

“腥是腥了点,还算能入口。你啊,就别挑了,不填饱肚子,明儿怎么爬这万丈山啊?”

白风意会的点了点头,但却未去接师叔那啃了半口还带着丝口水的烤串,只是拿出身旁的一个野果,蹭了蹭,咬了一口。

虽然有些酸涩,倒也不是太难下咽。

白辰耸了耸肩,倒也不勉强他,抬着胳膊继续啃着手里的黑肉。

“哎哟……”白辰惊呼一句,嘴边还露出半块泥鳅肉。白风一侧头,这才看到师叔呲牙咧着嘴,揉着胳膊,好似是抽了筋。

“怎么了,师叔?”白风欲伸手上来替他把脉。

白辰摆了摆手,眉头却还是紧成一团。说道:“那小子劲儿也忒大了,丫看着弱不禁风的,这两年的猪……还真没白杀啊!给我勒的……”

白风笑了,摇了摇头,转回视线,又咬了口手中的果子,嚼了起来。这才听到身旁的师叔又道:

“哎,我说老大啊。那小子抱你的时候,也这么大劲儿吗?你不疼啊?!”

“咳!呜……咳咳!”白风瞬间被呛到了,好似是那酸果子肉蹿进了气道里,一时间,咳个不停。

他这一阵咳嗽,连那一直闭目养神的宁斯也忍不住地睁开了眼,好奇的望着这边。

“哟哟哟!这孩子,傻大个儿的,咋这么……不注意啊!来来来,慢点儿,喝口水。”白辰一面说着,一面好心的将他的水葫芦递了上来。可他嘴巴上是一副和蔼的长辈口气,眼眉间,却完全是一副正在看好戏的模样。

“咳咳,谢,谢师叔。咳咳……”白风接过葫芦,将手里的果子放在了地上。

“对啦,说起来,明天还真是要辛苦你了呢!老大啊,我那混账败类儿子没啥本事,你也是知道的,这么高的山,凭他,明年也不待能见着山顶的。我呢,年纪又大了,明儿啊……还待靠你背着他呢!”

白风因为一阵剧咳,面色微泛了红,只点了点头,对师叔回道:“师叔客气了,都是同门,本就是应该的。”

白辰又啃了口泥鳅串儿,扬起一笑,侧目道:“那……看在同门的份儿上,有个事儿,师叔我也歹提前和你说明了。就是关于白雷的这个……”

白辰欲言又止,嘴里边嚼着肉,两只手边在自己的胸前画了两个圈比划了两下。

白风莫名,发觉自己嗓子里还有些发涩,于是仰头又喝了口水。这时,白辰才一副‘痛下决心’的样子,悄看了眼远处温泉水旁的白雷,接着附到白风的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 ……”几不可闻的几字,说罢。

“噗——————————!!!!”

白风刚进到嘴里的水,一滴不落,全吐了出来。

双目巨睁!一张秀颜,更是红成了黑色,混在这暗夜里,几乎没成了一片。

“我……噗!”白辰摸了一把脸上的水迹,将手一甩,‘哗啦’就是一片水点。无奈的看着对面那瞪得老大的一双星眸,又摸了把脸上的水,接着竖起个拇指:

“真不愧我家老大啊!啧啧,真……好反应啊……”

作者有话要说:  【特大号外:】三更的承诺应该近了,我家小贝贝出院了,手术很顺利,耳朵里的管子这周可以取出来了。感谢大家的关心哈~

【还有个大号外:】狗儿爹养的这只鸟啊,送信这事儿啊,还有大师兄拆发带这一阵捣腾啊!可不是白闹的!

这卷还有两章结束了。而这鸟。。。。没错!!!就是引出白雷真正身世,和狗儿爹过往‘恩怨情仇’,以及我们伟大男主JQ戏码的导火线哇!

下章,‘鸟叔’的伟大作用,你们就会明白了。

OK,遁去~~~~~~

☆、前因后果,成败春宫

  白风比白雷年长五岁,而且是这一辈的入室弟子中年龄最大的一个,在崇华门下众多弟子心目中,除了师祖白洛英和掌门白闻律,这个大师兄白风的形象同样也是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的。(咳咳,某师叔被自动屏蔽,原因你们懂的……)

以前白风还在崇华上峰路修行的时候,每日清晨天还未亮他就会去剑锋上练剑了,当他修行完毕提剑回寝的时候,正是剑锋弟子们上山修行的时间。当一群浩荡荡上山的人群对上了那逆流之中的一抹白衣,人群总会自动的退开一条路,众人停下脚步,凝视着那一路翩然而来的大师兄,周围,安静的仿若无人之境。

那人群中为白风开出的一条路,似乎因为他的轻步拂过,而坠上了耀目的光辉,旁人,再不敢去涉足那条细道。

曾几何时,那样一个清晨,那一抹白衣,也曾是多少崇华第子百看不厌的画卷。

当然,提到了崇华入室的大弟子白风,就不得不提一提排行第二的白雨了。想白风日日勤于修行的时候,身为众人的师姐,白雨自然也是不敢懈怠。从小,她就从各方面上与这个师兄较量,虽无法胜过他,但,已是崇华当之无愧的第二。只是,说起咱这有着倾城之貌的白雨仙子,偏偏有一身的强迫症,不止洁癖,性子怪癖,而且,对于自己的作息也相当严格,每日日出而起,日落而息。

于是,当年,剑锋上的弟子们偶有机会见到这么一幅画面:

那时,晨光落地,寒雾凝霜,晨练归来的大师兄从那千石梯上携风而来,脚下轻盈,却踏碎了一地的晨露银光,当众人看那仙人之姿看傻了眼的时候,蓦然一个回首,却见那石梯下不远处,正幽然掠近了一抹桃粉。

幼年的白雨,十三四岁,却已出落的标致非凡。当二师姐那裙角的一抹幽香划过众人的心头,脚下微晃,几乎天旋地转。

“师兄,早……”樱唇微启,当她那绝色容颜微微朝着白风一点,凤眸中如星璀璨,让人不敢直视。

如此年纪,就已挂上了‘冷美人’的称呼,可想,她的心思是多么的成熟。而在此情此景下,但凡是在场的崇华弟子,无不顿感鼻中一股热流袭来,浑身的热血更是澎湃的激昂。

白风依旧是那万年不改的一脸淡然,只是在走过白雨身边时,微微停了下脚,颔首回了句:“师妹,早……”

就是这样淡淡的两句,一个落凡的‘天神’一个脱俗的‘仙子’,错身而过,再不着一丝的牵连。只余下,他们身后传来的一阵阵叹息。

明明是一对天造的璧人啊!

当众人扼腕而归的时候,却无人可见,就那石梯下方,一个娇小不起眼的身影正疾步奔跑而来。

“让一让,让一让……”他细瘦的肩头上,挑着一个又宽又长的扁担,两头的筐里压着重物,每跑一步,那担子就是一晃。

“都让了,都让了啊!啊,大师兄……早啊!”白雷额上细汗满布,却也顾不上擦,抬头正瞧见下山的大师兄,只打了个招呼,脚下只慢未停。

他微歉的皱着小眉头,稚气的小脸上卷起抹苦笑。“师兄,俺、俺赶着上藏剑阁填瓦去,听说昨儿大雨,漏水了。”

直到这一刻,白衣终于停下了身,盯着他额上的细汗看了一会儿,只轻轻回了句:“嗯,去罢,小心些。”

“好咧,那我走啦,大师兄。”

“嗯。”他微微点头。

那晃悠悠的担子又起,细瘦的身影,大步向着山顶跨去,接着,便听到他那洪亮有力的声音,响彻山路:

“哎哎,前面的,让一让了。就,就你,看着点,别撞了,这是上好的红浆泥瓦,碰碎了,一片赔我三文钱啊!”

“你丫还碰?!”

“担子?担子也不能碰!这是我吃饭的家伙,你若碰它,那就等于是碰了我的饭碗!你没听过?跟乞丐抢饭碗,那就是要他的命!”

“你,你什么你?叫三师兄!”

“小?小也是你师兄?!”

“前面的,还不给我闪丫……丫,呀?师姐?是你啊?嘿嘿,早啊,二师姐……”

越来越远的身影,越来越小的声音。直到那身影渐淡,知道那声音消散,白风才恍然一个回目,停立许久后,步伐又起。

垂眸间,微微一弯。那笑,似是一朵尘封已久等待多年的花苞,几经风霜,忍受寂寞,只为这一刻,在这百年的冰峰之上,灿烂而绽。

“大师兄,早。”

“嗯。”他仍笑着,却没有斜目。

“大师兄,早啊!你今天又来这么早啊?”

“嗯。”他始终扬着的嘴角,似乎还没有放下的趋势,因为那笑容,他目中的温润更加明亮,含笑回道:

“你们也早,四师弟,五师弟。”说罢,径自又去。

“……”

“……”

只剩那呆立在原地的老四和老五两只,互相瞅了瞅。白晴摸着微红的鼻头,垂头羞道:“寒,哦!不是,四师兄。刚刚大师兄朝着咱那一笑,我咋觉的……心头一跳呢。”

白雾闻言,先是一怔,接着眉头一蹙,转身步子又起:“看样,大师兄今天心情不错。”

白晴见四师兄走了,赶紧又回头望了白风的背影一眼,接着疾步跟了上去,笑着又道:“昨晚下过雨,今天天气确实很好。四师兄呢?你不觉得……嗯,今天神清气爽嘛?”

白晴脚下微快,额上的眉头又紧,低低回了句。“本来挺好,现在……不好了。”

“嗯?”

白雾正欲开口,一抬头,却正对上了那直立在石梯高处正注视着这边的白雨。

白雨也不知是从何时就站在那里看着这边了,一脸的沉思。当她发现白雾也正盯着自己望的时候,猛然一个转身,又是那一脸的寒霜,轻步又去。

“怎么了,四师兄?”白晴见他停了步子,继而问道。

“没什么。”白雾抬目又看了眼那远去的师姐的身影,目光又深,更远处,那是一个东倒西歪挑着担子的小童;转身,大师兄白风的身影,也渐渐走到了那下路的尽头。

白雾边走,一面沉思着,口中则幽幽念叨:“风雨雷雾晴啊……”轻叹出一气,又道:

“风?太快,轻时撩人,猛烈时,却又是常人承受不了的。雨?嗯,这俩倒是挺像,小雨绵绵自是怡人,若变作暴雨来袭,那可就遭殃了。雷呢?除了噪杂的声音,谁会说它是美景啊!都求着不要劈到自己才好啊!呵……”

白晴听得风里雾里,正欲问,却又见那身前的师兄抬脸望着天边升起的朝阳,仰面含笑而道:

“乘风,破雨,经雷,散雾……方能见晴天啊!”他回过头,脸上坠了点点金光,望着身后的白晴,终说出一句:

“人世如天色,变换无常啊,好在,我喜欢的……是晴天啊。”垂眸,正对上了,那清亮如泉的一双墨瞳。

…… ……

…… ……

那一年,白雷十岁,在崇华还是个打杂的童工,跑跑腿,赚赚外快,榨榨油水,恶名在外;

那一年,白风十五,文武兼修,在崇华,上享师门重视,下受弟子万千仰慕的目光,前途无量;

没有人想到,数十年后,身为入室长弟子的白风居然没能坐上掌门的位子。而白雨,后来却在《崇华野史》的《大话情缘篇》中,这般说道:

‘从我懂事以来,每次看见大师兄我都有一种感觉,他……太不寻常了,因为他太过独特,所以,我总觉得,将来有一天他……一定会‘出柜’的。’

就因为白雨的这一段话,皇朝上下又是一片腥风血雨,‘谣言’满天,直到有一天,有人拿出了一个有力的证据,就是这爆炸性的‘物证’,将白风断袖的流言,瞬间炸了个尸骨无存。

你问这爆炸性有力证据是个啥?

咳咳,那你可歹调好心脉,含好吊命丹参,然后……掏干净耳朵,不,是瞪大眼睛看清楚了。

这证据,要回溯到白风十五岁那年。那天,白洛英将白辰唤进明月阁内,屏退一切闲杂人等,秘密详谈了一段话。

而谈话的内容,主要是针对白风最近一段时间在白辰处修习医卜成果的。然而,白辰何等滑头,自然看出了师父的不对之处,一顿打听下来才知道,竟是这老头子擅作主张要把白雨许给白风,而白风那小子居然当场就将他拒绝了。

白辰乍一听,心中也是好一番思量。可白洛英的意思是,白风最近与白辰走得太近,怕被他教了些旁门去。白辰嗤之一笑,却向师父拍着胸腹保证,有法子能让他宝贝徒孙重回康庄大道。

于是,重料来了。没人猜到,白辰所谓的‘药方’,就是一本‘春宫图’?!

白风起初不觉,当是本医术就一起抱回了房里,可直到掀开那第一页……

于是,第二天那书被原封不动的送了回来。

白辰大惊。“什么?看不下去?你,你你……你跟我过来?!”

“哐!”大门被带上,插上了闩,四扇窗户被闭紧,落了撑子。白辰一脸严肃,半脸呈青,轻声道:“你,你真看了以后……那,那个,没什么……就是,那个。”

“师叔,咳咳,我还是觉得……这样看去了那些女子的身体,非君子之道。”明明人不大,却好似道理懂得挺多似的。

“唉!”白辰说着说着,自己竟不争气的探出一口大气,接着捶胸顿足的自言自语道:“莫不是你太小了,师父那老头子是不是着急的有点过了?不过也是,好苗子要先定下,将来便宜了别人可赔本了。可是,十五,也不小了啊?我十五那会儿,一天能,咳咳……可是,凭你的悟性,给你本‘百行经络’你半晚上就通了,这,这个……这么浅显的东西,你咋会不通呢?”

白风依旧一脸的淡然,那情景,就好像,白辰是个十五岁还心浮气躁的孩子,在一旁上蹿下跳的;而白风,却是个陈年人那般,端庄沉稳的样子。

看到白风越是这样一脸平淡无奇,白辰就越是有气。“哼!真想看看你小子……也能有不知所措,大惊失色的那么一天。”

白风起身要走,白辰望了桌上被他丢下的书一眼,又将他塞回白风手里,不由分说道:

“管你看不看得懂!你就把,上面,咳咳……”白辰说着,在自己胸前比划了两个圈,接着又道“把里面那些,就,就这里,大大圆圆的那些……当成是哺乳动物来看就好了。这就没什么不君子了。”

不待白风再说些什么,白辰却开始撵着他往外推去。“赶紧,赶紧带回去。把他放在床头下面,这是师叔的命令!我会抽查啊!你要不照做,就……我就再也不认你这个师侄了!”

白风无法,只得从命。

那时的白辰,蹲在自家门口一脸狼嚎状的做着一副‘够胆问苍天’的动作,自然没有看到,那时远远走去的白风,余光瞥了自己手中的那书本的一角,耳边,微微犯了抹红色;

而那时的白风自然也不会知道,师叔‘假公济私’的告诉了白洛英,说白风在床头下藏着一本‘春宫’,就这样,换来了师祖爷爷那白发白眉间脸泛红光的一个满意之笑。

而那些个未知,在未来,却成为了击破白风‘断袖之言’的有力证据。

那一本‘春宫’正可谓是白辰这一生最满意的杰作啊!

就像那天夜里,巫峡山万丈断崖之下,白辰在白风的耳边,偷偷说了这么一句:

“老大啊!其实你师叔我撒了个弥天大谎,其实,白雷他……就是那本春宫里的‘哺乳类动物’……”

作者有话要说:  【就‘阁子滴三更’发起的讲话】:要死了。。。如此下去,今儿个三更完了,明儿我铁定没气了,于是,阁子抱着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的心情。。。。

(扑闪着大眼)咱们给条活路行不?毕竟,三更拆成两次二更,死的会稍。。。。健康一些吧。。。

今晚更两回。(更晚下章,估计就凌晨了……诸位,别等了)

然后明儿我再二更。。。(不要说阁子食言啊!千万不要吐口水啊!阁子真的,真的有苦难言哇,老妈今晚都在骂了,熬夜滴姑娘伤不起哇~~~)

跪拜~好,码字去鸟~~~

☆、破晓之情,原是深种

  白辰笑着对白风说道:“看在同门的份儿上,有个事儿,师叔我也歹提前和你说明了。就是关于白雷的这个……”

白辰欲言又止,嘴里边嚼着肉,两只手边在自己的胸前画了两个圈,还来回比划了两下。

白风莫名,发觉自己嗓子里还有些发涩,就又仰头又喝了口水。这时,白辰才附到白风的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嗯……你师叔我撒了弥天个大谎,其实啊,白雷他……就是那本春宫里的‘哺乳类动物’……”

“噗——————————!!!!”

白风刚进到嘴里的水,一滴不落,全吐了出来。

双目巨睁!一张秀颜,更是红成了黑色,混在这暗夜里,几乎没成了一片。

“我……噗!呸呸呸!”白辰摸了一把脸上的水迹,将手一甩,‘哗啦’就是一片水点。无奈的看着对面那瞪得老大的一双星眸,又摸了把脸上的水,接着竖起个拇指,苦笑道:

“真不愧我家老大啊!啧啧,真……好反应啊……”

“咳!咳咳……”白风被水呛到了,这下那水可不止进了气管,似乎还进了肺,呛得白风是气儿都岔了。一时间白风只将师叔的话当做是戏言,口不能言,他就用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对这白辰的笑脸,发起无声的质疑。

白辰耸了耸肩,伸出三个手指,指着天:“我若骗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想了想还是太大众化,不够诚意,接着清了清他洪亮的嗓音,又道:

“我若骗你!就让我放屁崩出屎,擦腚扣破纸,壮年精尽死——!”

这回,够毒了吧?!说罢,白辰还一脸讨笑的加了句:“你自己……扪心自问,这些年了,和他相处了这么久,你就一丝都没有察觉,你就……没怀疑过?”

白风眨巴两下眼,深眸一暗,果真……‘无语’了。

虽然,这段话换来了白风吐给他的一脸水,可看到白风如此反应,白辰还是忍不住地扬起了得逞的一笑,心中暗道:

‘你丫,小样的。爷儿等了五年,总算啊!还是让爷在有生之年看见你这落魄样儿了,值,真值了。’

这边白辰笑得如春风得意,那厢却见白风垂首沉思,还未从凌乱的思绪中理出一丝头绪。

“啊,阿嚏——!”

从岸边,传来一道喷嚏声,不用看,也知道是那玩水玩够了的白雷。

只是,此时的白风还处于爆炸性新闻的余震之中,只见他脸色绛红,双目只盯着白辰的脸,却迟迟,不敢回头去看那缓缓向这边走来的白雷。

“雷子!明儿要爬山呢,你别再病了,赶紧紧儿的把身上弄干啊……”

白雷揉揉发红的小鼻子,大摇大摆的走在石头间,一副豪迈状,笑道:“我掳着裤腿子呢!别把我想那么弱不禁风,狗儿爹!”说着,将手里抡着的刚抓回来的两条大黑泥鳅扔到了白辰的脚边,又道:

“老爹!一会儿拿绳儿把这两只一拴,明儿我挂脖子上,等出去了,这样的稀罕物,指不定卖不少钱呢!”

“嘿!恩恩,这主意靠谱,可行!有我白家无利不图的风范!好!那……规矩也按咱老白家的来,还是五五分账啊。”

白雷先是一瞪,呲牙正要开骂,可眼珠一骨碌,与那老爹对视了一会儿,终又将那俩大眼缩了回去,一摆手随意地回了句:“行吧,就听你的。”

白雷这话一处,白辰倒是一愣。暗道:啧啧,这小子,最近真是转了性了啊……那啥啥‘水’的也真不是白来的,这血洗过的雌性动物,就是不一样啊!

白辰心中一边念叨着,抬起头正看着白雷那那两条luo到膝盖上方的小细腿儿,皙白的皮肤上清晰的可以看见血管,脚腕子也就白辰手腕那么粗,一掰要断似的,真是无论怎么看,都是一双女子的腿啊!只可惜,按这皇朝的旧习来说,未出阁的女子,脚和腿这样隐私的地方都是不可以露在人前的,可叹的是,这白雷在白辰多年畸形的教育的熏陶之下,诸如此类的羞辱感,近乎于零,怕是以后有心想改,也很难了。

白辰正想着,突见那蹦蹦跳跳而来的白雷,脚下一个不稳,在一大石上滑了一下,身子向前一倾……

“哎——哟——喂!小心哇————!”白辰本来完全有时间可以飞身上去扶住那就要跌倒的白雷,可他,偏偏原地安坐,扯着变了音儿的嗓子,还拖着长腔,装作惊慌侧着头向身边喊了一句。

侧目间,果然见那一旁的白风,疾步而去,时间迎合的刚刚好,白风此去正好将那要歪倒的白雷抱了个满怀。

‘哦嘿嘿嘿嘿~~’白辰的面皮上,使劲压抑着,只剩一双眉毛一跳一跳的,而他的内心,却是一阵忍不住地yin笑。

只见那抱住了白雷,却又因反应过什么来而一脸慌张的白风,耳廓已染成了粉红。

瞧见他那副样子,白辰更是忍的脸上的肌肉都要抽筋了,扭曲变形的好不吓人。倒是他那个啥也不知道的败类儿子,脸不红心不跳的窝在白风的怀里,蹭了两下,说了句:

“师兄!你身上咋比那温泉水还热乎呢……”

“……”‘噌’白风腰下一软,差点没栽倒。

“噗——!”白辰彻底忍不住了,喷出一笑,双手抱着肚子,身子一僵就脸朝下倒在了地上,他一张老脸深埋在头发间,两只肩膀却因为他那无声的笑而颤抖个不停。

白风一怔,侧头看了眼师叔,又收回目光,脸前的白雷那黑白分明的大眼正扑闪扑闪在他的怀里。白风自觉身上的温度又升,他双手一拉,赶紧将赖在他身前的白雷拉离到禁区之外,清了清嗓子,有些不自在的说道:

“哦,我,我好似着了凉,如此,我,我先进去歇一下。”说罢,头也不回,手脚有些僵硬的走进了山洞。

白雷留在原地,懵了一下,接着回过神来,赶紧向老爹问道:“师兄咋了?好好的,咋着凉了?老爹,你说你这天天儿光着腚的,咋会没事儿呢?果真是皮糙肉厚么?”

白辰还在为自己的诸多‘杰作’而大笑不已,自然没时间回白雷的话。就算没骂,也权当赞美了,此时,正是听什么都顺心啊!

白雷抬头又看了眼那个一直被点了穴放在一块大石头上的‘人质’宁斯,手掐在腰上,撇着嘴朝他喊了句:“你咋也跟着笑?你有点‘俘虏’该有的样子好不好?告诉你,不许笑。再笑……信不信我让你吸我老爹脚板子上的鸡眼!哼!我可是很记仇的。”老爹的脚底板子,可比你那脓疮可怕个十万八千倍了。

白雷见他们一个个光顾着笑,都不理他,眉头一皱:“一个个儿的,都不正常,你们都笑啥呢?笑得我心烦,不许笑!都不许笑——!”

宁斯忍住,他眨了下眼,表示屈服,接着说了句:“前辈笑什么我是不知道,我只是看见你,就想笑……对不起,这种冲动似乎发自于本能,诚是我自己忍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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