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外围女,杀死你!》作者:香朵朵【完结 番外】(2013.12.22更新番外至完结) > 外围女,杀死你!【书香门第】.txt

第 10 页

作者:香朵朵 当前章节:14873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01:24

他以为简亦遥会有些反应,但是没想到,他到了餐厅,如常的点菜,吃饭,好像一点没受这事的影响。

饭吃完,咖啡都上了,董亚伦憋着一肚子话,才忍不住问道:“你一点不在意吗?”

“在意什么?”简亦遥看着他,脸色如常,真不是装的。

这下换董亚伦不淡定了,可以不该喜欢,但是不能看着别人,把自己喜欢的女人在自己门口约了出去,还无动于衷,是个男人都该有点表示吧:“你不生气,庄小姐和他走了。”

简亦遥听了这话,脸上终于有了些表情,他皱了下眉说:“注意你的措辞,她也许只是和他去吃了顿饭。”他没忘,庄希贤今天“气鼓鼓”的走了,还没有吃午饭。

董亚伦心急:“我是说,像庄小姐那样的女人,别人很容易就会喜欢上她的,万一庄小姐喜欢上他了怎么办?”男人都是视觉动物,管是真情还是假意,多数男人看到庄希贤,大概都会想先搞到手再说,特别是林卡那样的,对付女人的手段一定很多,董亚伦森森的担心了。

却听简亦遥冷静的声音传来:“你在开玩笑吗?无论时代如何改变,择偶的标准也不会变,古今中外,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人们在择偶上都无一例外,有隐形的渴望男强女弱,包括精神,肉体,财产和智力。”

董亚伦:“(⊙o⊙)?”完全不明白对面的男士在说什么,这段话和他们的谈话内容有什么相关吗?

简亦遥看他一头雾水,又补充道:“优秀是能力,她能长成今天这样不是运气,她了解自己!”

“所以呢?”董亚伦还是有些不明白。

“当然能遇上欣赏她的人要靠运气。”简亦遥说,脸上还隐隐有些骄傲。

他自觉自己的意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可是董亚伦还是想暴走,他们俩说的好像完全不是一个话题:“我的意思是,为什么别人追了你喜欢的女人你不着急?”

简亦遥看了他一眼,有些不悦,觉得董亚伦的情商真的很低,他无奈的解释说:“我的意思是,她那样内外皆秀的女孩,意志坚定,你以为凭林卡就能令她停步。”

董亚伦扶额,无语了,活该没老婆!

没有在董亚伦那里得来心中期许的崇拜目光,简亦遥也有些不解,又想到董亚伦才来了两天,不知道庄希贤和林卡之间的瓜葛也正常。

他可没忘,第一次见庄希贤时,她说过的话——她曾经被人骗去过林卡的会所,有过那样的经历,她要还是能喜欢他,那才是真正的无药可救,于是简亦遥换个角度给董亚伦解释:

“我为什么要去讨好她,那个人的钱是怎么挣来的你不知道吗?”他停了一下,喝了口咖啡,咖啡的浓香预示着,今晚他还要熬夜工作,放下杯子他才说道:“在林卡用那些肮脏的手段挣来的钱讨好她的时候,你知道我用同样的时间做了什么?!”

董亚伦看着他,脑子里灵光一闪,忽然有种被简亦遥开解了的感觉。

今天下午,简亦遥又轻松挣了两百万英镑!

作为一个投资人,他现在早已赚到了第一桶金,而且赚钱也越来越容易起来。

这是要比拼硬件吗?

的确,上市公司何须担心乡镇企业来抢自己的客户。

随即一想,又不对:

简亦遥这样冷静的想法当然没错,这样平静的分析也正常……

可是,谈恋爱不是这样的,用这种挣钱的手段追别的女孩也许可以,用来追不缺钱的人,董亚伦决定垂死挣扎一下:“可是外面的人都那样说,对庄小姐的名声不好,酒店的人都以为她被林少两个煮鸡蛋就骗走了。”

果然,这句话对简亦遥比较有杀伤力,他想了一下说道:“那我们也给她送点东西好了。”

其实他想给她送东西好久了,只是一直没能成功,这次,真的要好好的想一想才行。

而且要过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她那里,大概会不太平。

******

第二天傍晚,范立坚和范希言分别回到了帝港城。

短短两天的时间,女儿进警局,孙子失踪,范立坚的人生,除了二十年前老婆离家时有过这种痛苦难明的感觉,这么多年,他都再也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

在他心里,庄希贤是个没什么心机的姑娘,喜怒都放在脸上,当然,她的喜,是对他,而她的怒,只是对徐箐。

其实在自己心里,范立坚觉得自己有点背,有个大明星也在外面玩,结果玩出了女人,可是,人家的女人还是原谅了对方,又有多少富豪,其实在外都有二房,为什么自己的老婆就不能像别的豪门妻子那样,忍受丈夫的一次半次出轨。

为什么女人不明白,在男人的心里,老婆和外面的女人始终是不同的。

就像这么多年,他的心里,也始终无法把徐箐当成自己的真正太太,她是他的女人,却不是他的伴侣。

范立坚烦躁的揉了揉额头,不用说这事和徐箐脱不去关系,他并不是一个糊涂的男人,他还真的没有见过哪一个肤浅糊涂,被女人轻易拿住的男人,在商场上能成得了事。

就像他对徐箐的态度,不理她,不代表纵容。

他看着车窗外灰蒙蒙的天,有种莫名的压力,他沉声问道:“二少爷的飞机什么时候到?”

前面的司机说:“现在应该已经在家了。”

范立坚沉声道:“开快点!”

☆、40

  庄希贤靠在沙发里,桌上放着一大盒刚刚拆开的巧克力,金色的盒子包装很精美,上面的丝带拆下来,散了一桌,她看着手里的几张纸,忍不住笑了下,又捏过一块巧克力塞进嘴里,比利时的GODIVA,不那么甜,味道不错,她又不由嘴角带上笑。

天生走进来,看她一脸开心,这些东西都是今早才收到的,想到那个人昨天惹了庄希贤不高兴,今天早上就知道送东西过来,倒不算无药可救。

“晚饭准备好了吗?”庄希贤看到天生,收起笑脸问他。

“好了。”天生点头,把她扶起来:“为什么要现在吃饭?”

庄希贤对镜子梳了梳长卷发,转身把桌上的几张纸塞进文件袋里递给天生:“放好,等会带上。”转身去衣帽间拿出一件白色的开司米大衣,搭在臂弯:“今晚上那边是鸿门宴,哪里能吃饱饭,我才不要和他们饿肚子。”

天生替她拿过黑色的一字型手袋,两人走下楼。

客厅里,一名穿西装的男子背对他们坐在饭桌前,庄希贤一看到他,立刻喜笑颜开大声叫道:“二哥。”

男子转过头,看到庄希贤立刻张开手,“希希——”

距离庄希贤回来已经四十多天了,这还是她和自己二哥范希言第一次见,她埋怨道:“你怎么回来的这么迟?”

“那边毕业的时候回来的急,房子也没有退,工作也没有辞,所以这次我特别请假回去善后,怎么知道你忽然就回来了……”范希言捏上她的鼻子,“不是给你送花了吗?”

“还说。”庄希贤一把打掉他的手,“一点诚意也没有,用我教你的招数来骗我。”

范希言笑了下,兄妹许久不见的久别之喜,很快被焦虑的情绪又占满。

他急问道:“你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听大哥说,你还去了警局?”

庄希贤拉他在饭桌前坐下,一边招呼人上菜,一边把这两天的事情大概说了下,甚至,连知道夏小枫和林卡见面的事情,她都干脆一并告诉了自己二哥。

婚姻的基石是诚实,夏小枫在一开始就欺骗了她们所有人,庄希贤不认为这件事有什么好替她隐瞒的。

如果知道了真相,范希晨还选择原谅这个“妻子”,那就是他们俩的事情了。

范希言和庄希贤的感情也算不错,每年范希言都会去美国看她们,但他今天,显然没想到家里的情况原来已经是这样一团乱,听了庄希贤的话,好久都说不出话来。

不过不幸中的万幸是自己妹妹和范子涵都没事。

庄希贤不想家里人太过着急,原本也没准备瞒他们多久,今天,她只想让范立坚处理了徐箐。

兄妹俩和天生沉默的吃了饭,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大家一起向正屋那边走去。

******

自从庄希贤两周前搬进来后,这家里就没有安宁过,所有的工人从第一面起,对她就升起了由衷的恐惧,徐箐能在这里住了快二十年,却接连败在她手下,以前和徐箐交好的那些夫人,最近都不再和她往来走动,更甚至,有些特意来交好的,都是以前不敢上门谁谁谁外面养的“二房”,说的好听是“二房”,说的难听就是“情妇”——只这一点,就够令人胆颤。

不过好在,庄希贤并不常到正屋来。

今天,范立坚要回来,在门口拿着抹布擦门廊扶手的工人,远远看着一群人向这里走来,她一眼就看到了正中间走着的亮眼女子:一身石榴红色的套裙,外面搭着白色的开司米大衣,大衣没有穿,就是那样搭在肩上,她手上戴着小羊皮的手套,此时正优雅的捏着一个一字型的黑色手袋,含笑侧头对旁边的人说着什么……

那气质,张扬妖娆,极具侵略性……擦扶手的白色抹布“啪嗒”掉在了地上,可怜的工人如同看到了“神兽”,惊慌失措的向正屋里面跑去。

“大小姐来了,大小姐来了——”

徐箐正好从厨房走出来,今天范立坚要回来,所以她早早就在厨房准备晚餐,她自然是知道庄希贤要来的,可是忽然听到工人这话,她还是忍不住怒气上涌,走上前一巴掌轮过去,“放你娘的屁,谁是大小姐?”

收回发麻的手,看着一屋子惊慌失措的工人,徐箐更是气恼,竟然不知道,原来在这些人的心里,庄希贤才是大小姐,

那自己的女儿呢?自己的大女儿虽然在京城,可她比庄希贤大,那才是范家名副其实的大小姐!

家里的工人都被徐箐突如其来的怒气惊呆了,大家一时都恨不能具备隐身功能。

庄希贤一行进来的时候,首先感受到的就是这样奇怪的气氛。

她走到沙发旁,随手扔下白色的大衣,露出一身优雅娇艳的红,在沙发上坐下,扫了眼远处捂着脸的女孩,淡淡道:“现在早就人人平等了,人家来这里也是工作,你随便打人有没有工伤赔偿?”

徐箐没有接话,她看着范希言,曾经这孩子见她也会处于礼貌叫声“阿姨。”可是他今天什么也没有说。

范希言当然不会叫她,他看着徐箐特意刚刚做的新发型,身上穿着和年龄并不相称的蛋清色套裙,曾经他们和她也可以做到相安无事,这是范立坚自己的麻烦,当儿子的当然没有管父亲这些事情的道理。

但现在……他只等父亲回来,亲自把这女人赶出去。

天生在远处的沙发上坐下,这件是范家的家事,他只是来保护庄希贤的,并不是很适合参与。其他带来的几个保镖站在门外。

门外响起停车的声音,随后有人喊道:“老爷的车回来了——”

庄希贤挑眉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无声的挑衅。

徐箐的后背开始冒汗,她有些紧张,没由来的,等看到走进来的范立坚,她知道,原来自己的担心并不是多余,这些人今天来,是来和自己为难的。

“立坚——”徐箐硬着头皮走上前:“路上还顺利吗?”

范立坚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而是对屋里散落的几个工人说道:“你们全都下去,没有叫你们,全都不要出来。”

语气是从来没有过的冰冷,硬巴巴的更无礼貌可言。

庄希贤看了看空空的茶几,软声说:“爸爸让他们给你倒杯茶再下去,你坐了那么久飞机。”

范立坚看着女儿,眼神很安慰。

徐箐一脸嫉恨看向庄希贤,眼神像看一只最会做戏的“狐狸精”。

庄希贤感受到她的目光,不退反进,靠向旁边的范希言,灵感一闪,她美艳的笑了一下,用口型对着徐箐说:“你该庆幸你没有儿子。”

徐箐看明白她的意思,瞬间被气炸了,恨不能冲过去撕下她的假面具,让大家都看看到底谁才是坏人,想到她刚才的那句话,忽然间,后背又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凉意!

“爸——”两人暗自对持,范希晨带着老婆也到了。

庄希贤看着憔悴的哥哥,再也没了玩笑的心思,瞬间冷下了脸。

******

“希晨,你们回来了。”徐箐看到大家都来齐了,知道有场硬仗要打,也打起精神,拿出一贯不远不近的态度,“我准备了晚饭,要不大家先吃饭吧。”

范希晨叫了声范立坚,就无精打采的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孩子不见了,他哪里还有心情吃饭。

夏小枫在他身旁落座。

范希言不由自主看向夏小枫,她眼底带着浓浓的青色,看样子就知道没有休息好。

只是,这个女人,进来自己家五年,真的看不出,原来她是一个“外围女”。庄希贤说今天她会自己承认,范希言不知道是希望那一刻早点来,还是永远不要来。

屋里响起范立坚的声音:“我离开短短的两天,就出了这么多事,前天,先是希希被警察在街上拦下,带去了警局,这件事,我想你们都知道吧?”

庄希贤低头,钻到哥哥的怀里,这些冲锋陷阵的事情,自然是留给家里的男人去做,她只要乖乖的“被保护”就行了。

“金河分局那里,我也有人,你不会以为这事真能瞒天过海吧?”这句话,是直接对徐箐说的。

徐箐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她没想到范立坚会不顾情分,回来就直接说这个,她当然知道他会知道,所以原本做的时候,就没准备留后路。

在她们原本的计划中,庄希贤进去,等范立坚两天后回来,就算神仙也回天乏术,只能看着女儿被判刑,那将是多么的激动人心,还有找不回来的小孙子,这一家人,都会鸡飞狗跳,可是谁知道,本来十拿九稳的事情,庄希贤竟然平安的躲过了。

这两天,她原本还可以再找机会,可是原计划该失踪的范子涵真的失踪了,所以才会令她手忙脚乱,一时没了后招。

“立坚,我知道从希希回来后,你对我有很多误会,但她还是个孩子,我怎么会真的和她计较,你是不是误会了?”

☆、41

  范立坚沉着脸不接话,他才回来,其实这件事他也并没有找到时间去细问,但他相信,在帝港城能算计到庄希贤,而且,会算计她的人,除了徐箐,那真的就没有别人了。

“子涵丢了,大家都很心急,不如我们先商量一下怎么找孩子吧。”徐箐看范立坚不说话,立刻转移话题。

范希言看向她,“爸爸也许还没来得及问,但我打听的很清楚,金河分局那边可是准备了一斤的毒品,准备招待我的妹妹。”

这是庄希贤上次听简亦遥说的,她告诉了范希言。

范立坚一听,这还得了,站起来一巴掌扇到徐箐的脸色:“你怎么敢?!”血脉一时上冲,有些要脑溢血的感觉,范立坚毫不怀疑范希言的话。

庄希贤要什么有什么,大老远的从美国跑回来,难道能够是为了陷害她?所以和大多数人的想法一样,他们更愿意相信,庄希贤只是回来度假,顺便看看二十年没有见过的父亲,可是又有些小姐脾气,于是得罪了徐箐,引来了她的狠手。

多可怕的女人!当然是指徐箐。

徐箐捂着脸,不敢相信范立坚会打她,“我跟了你二十年,没功劳也有苦劳,你就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打我?”

“不分青红皂白?”范立坚手指在她脸上点了好几下,忍下了心中的话,有些事情,不适合在孩子面前吵。

徐箐却不依不饶起来,“你说,为什么打我?你就是偏心,从她回来,你心里就再也没有这个家了。”

范立坚一把甩开她,不想和她拉扯,谁知道徐箐有些狗急跳墙,她眼看事情盖不住了,恨不得和范立坚大闹一场,趁机好晕过去,这样就能躲过一劫,现在事情还没有做完,她真的还不想撕破脸离开范家。加上大女儿那边还没有得手。

庄希贤不知道徐箐想装晕,但她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样子,实在令人心烦。她看了一眼天生,示意从夏小枫那里动手,只有夏小枫承认了,这出戏就该落幕了。

天生发了条短信出去。

很快夏小枫的电话就响了,她一看号码,走到外面去听。

屋子里徐箐还在胡搅蛮缠,对着范希晨声泪俱下:“希晨你还记得你小时候,那次没人给你开家长会,是谁去学校领的你。”

她又冲到范希言面前:“希言还有你,记得你生日那次,想吃麦当劳,是谁带你去的。”

“够了!”范立坚忍无可忍,“希晨那次开家长会是因为你要去接丽诗,我原来都和老师说好了,因为出差,回来迟点去学校,是你自己跑去的,还有希言,你还敢说麦当劳,那种垃圾食品为什么你不给丽琪她们吃?”

徐箐一愣,不可置信的拍着心口:“那你这是在怪我了?怪我你这么多年又不说?”

那边,天生接到一条短信,看了后,他的脸色很难看,没想到,夏小枫竟然改变了主意,刚刚他们派上次打电话给她的人又打电话给她,她竟然冷血的说:“已经顾不上孩子了,让对方随便。”

简直不可思议,当母亲的,怎么可以这么冷血。

那只是个两岁的孩子,天生阴沉着脸,走到庄希贤耳边,低声把事情说了一下,庄希贤没想到夏小枫会反悔。

“她真的说,孩子的死活不用告诉她了?”庄希贤问。

天生看了一眼夏小枫,点了点头。

真是畜生!

“不如我替大家节省时间吧。”庄希贤站起来,走到夏小枫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眼神冰凉,这个为了自己,连自己孩子都可以不顾的妈妈,实在令人绝望。

夏小枫顶着压力望向她。

今早,她收到了另一个电话,她没有选择,只能这样做。

想到孩子可能因为自己遭到的不测,她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心里有种无法宣泄的痛苦,她无助的趴在范希晨身上哭起来。

那边的徐箐和范立坚也不再拉扯,这边的变动,引起徐箐深度的恐惧,而范立坚,一头雾水。

屋里一时只剩下无助的“妈妈”期期艾艾的哭声,令人心酸,令人心烦,令人——无法忍受!

庄希贤皱眉,下一秒她转身拿出电话,很快的拨出一个号码:“林少——”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一声,屋里一下就消音了。

对面的人不知说了什么,她走到窗前,轻笑了一下:“谢谢,我昨天很开心……有件事要你帮忙……你会帮我吗?”

夏小枫傻了似的抬头看向她,徐箐的脸上有同样的震惊。

“那好,我要夏小枫以前的资料,都要,现在就要!”她说的娇声娇气,像对情人撒娇,屋里的人虽然惊讶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和林卡认识,关系还很暧昧,更重要的是,夏小枫和徐箐这一刻都知道,她们完了!

庄希贤很快的挂了电话,转头,右手举着电话说:“林少说二十分钟东西就送过来。”

“林少,是林卡吗?”范希言问,他见过林卡,不喜欢他和自己妹妹认识。

庄希贤笑看着夏小枫和徐箐,不置可否。

徐箐开始如坐针毡,她很想现在就去打个电话,阻止了林卡的行为,但是不行,她知道,不可以,她现在去打电话,就会暴露自己的底牌,从林卡那里。

她看了一眼庄希贤这个“狐狸精”,没想到帝港城有名的花花公子,也会被她收服。

那样娇艳似花的一张脸,又好像,想要喜欢她也是理所应当的,男人都爱狐狸精似的女人……徐箐的心中泛起绝望。

范希晨也被奇怪的气氛感染,预感到某种“可怕”的事情将要发生,他看着夏小枫,忽然站起来,突然的令人心惊:“你跟我来!”说着抓起夏小枫的手腕,把她拉去了一楼的书房。

庄希贤没有动,她只盯着徐箐,看她坐立不安,看她面色发白,看她——垂死挣扎!

很快,书房里就传来女人的哭声,惊天动地!

凄厉痛苦的哭喊影响了徐箐,她不自在的在沙发上挪了挪,又挪了挪。

“砰——”一声,书房的门被打开,范希晨拉着软在地上的夏小枫从里面走出来,夏小枫被在地上拖着走,嘴里哭喊着:“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不是有意的……”

“怎么回事?”范立坚虽然生气,但看到这两人闹的也太不成样子了。

“这个女人,”范希晨指着地上的夏小枫,“她是被人收买才和我认识的。”而后他看向徐箐,红着眼睛,有怒火,更夹杂着滔天的委屈:“爸——就是这个女人,徐箐!她买了这个女人来塞给我。”

范立坚晃了晃脑袋,一时间没明白儿子说的是什么。

“什么意思?”

“很简单,这个女人,花钱雇了这个‘外围女’来接近我大哥。”范希言说。

“外围女?”范立坚大惊,他周围玩这种女人太多了,说好听点是模特小明星,说难听点就是价码高的妓、女。他看着夏小枫,似不敢相信这个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儿媳妇也是其中的一员。

这世界玄幻了。

“你怎么知道?”范立坚不愿去相信,五年,大儿子已经结婚五年了:“徐箐——”他看向徐箐,眼神竟然有些无助,多希望这不是真的。

眼看就要鱼死网破,看到范立坚仿佛一下被“外围女”这三个字打败了,徐箐的心中升起扬眉吐气的痛快,这么多年,无数次幻想他们知道真相的时候是如何痛苦,这一刻,不正是自己苦苦等待的吗?

她也忽然来了豪气,“好了,我来说吧!”她站起来,看向庄希贤,“这不就是你要的吗?”

庄希贤平淡道:“你还不够格!”

她从来不是自己要整治的对象,她的敌人,是她背后的人。

徐箐笑了一下,胜利者的姿态看向范立坚:“是,她是我花钱找的,又怎么样?我就是要庄美惠的儿子娶一个‘暗娼’,那有怎么样?而且……”她看向范立坚,忽然笑的诡异:“你知道她以前是谁包养过的吗?”

不等范立坚反应,她就大喊道:“林慕华,她七年前只是林慕华包养的其中一个情妇。”

林慕华,那是自己的同龄人,声名狼藉!

范立坚意识到这真的是一场阴谋,一场针对自己孩子,针对自己家,无数年的阴谋,他一把抄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朝着徐箐扔了过去:“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徐箐毫不费力的躲过烟灰缸,嘲笑道:“这场戏里,你以为你自己多重要,从来就是我和庄美惠的斗争,她心高气傲,别人睡过的男人,她就看不上,转身就走,我徐箐和她不一样……”徐箐在心口大力拍了两下:“我能忍辱负重。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这些年我做小伏低,她高贵,高贵的就快不食人间烟火了,当年忧郁症,她怎么不去死,她要死了,我一定会放过她儿子的。”她笑起来,诡异畅快的朗声大笑,令人心惊。

范立坚被徐箐的直言完全镇住了!

没想到,没想到她这么恨庄美惠,恨到数年布局,只为给自己家致命的一击。

他是看在有两个女儿的份上,才让她住在这里,“原来,原来是我错了。”他说。

徐箐笑了一会,随即脸一变,骂道:“我们这样的家,有各自的孩子,有家产,谁都知道不能共存,偏你们男人喜欢自欺欺人。”

范立坚怒道:“那我有亏待你们吗?”

“怎么没有!”徐箐打断他的话:“你处处防着我,这么多年,我都摸不着你那两个儿子。”

范立坚气急反笑:“我防你有错吗?你看看你这心眼,你……你……你”范立坚气的指着她,却说不出话。

徐箐一把打掉他的手,“还不是你逼的!”再不见平时的软弱:“要不是你偏心,你想想你的那遗嘱,我也有两个女儿,你都不管她们了,我为自己女儿筹谋有什么错。”

听到这里,范立坚更是勃然大怒,“你还敢说你的女儿,大小姐一样长到现在,借的是谁的势,在帝港城,还不是借着我的名声,她们能像大小姐一样,你看看你养的那蠢女儿。”

“不许你说我女儿蠢!蠢的不是她们,是我!!!我蠢才会跟了你,我吃过的苦当然不舍得我女儿再吃,我就要她们大小姐一样无忧无虑的长大,我告诉你——”徐箐憋屈了这么多年,今天总算“报仇雪恨”了:“你看看我,我二十岁出头就跟了你,可你呢?你心里始终有没有一天当过我是你太太。当年你狠我气走了庄美惠,你整整一年都不管我,要不是有了琪琪,你会接我们回来住?”

积攒了多年的怨气,徐箐疯了似的扑上去和范立坚拉扯起来。

范立坚更是恼怒,一边推她一边说:“我为什么冷你,琪琪是怎么来的?你就那么多手段。”

徐箐一愣,一把抓向范立坚的脸:“我和你拼了,要不是你不理我,我何止于让自己那么低贱,往男人的床上爬。”

很快徐箐就和范立坚拉扯到一起,这一幕,绝对出乎大家的预料。

原来他们彼此,嫉恨到如此程度。

范立坚多疑,始终也不愿相信徐箐,给了她地方住,却把她和自己的儿子隔得远远的,只因为他也知道,在利益上,这个女人和他的儿子不能共存。

而徐箐,这些年步步为营,却还是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

不分开,是因为彼此都不甘心吗?

庄希贤看得疲惫。这些,都是范立坚当年种的因,只能他自己来尝这个苦果。

她靠近范希言小声说:“哥哥你小心,不要认识乱七八糟的女人知道吗。”

范希言已经被那么两个人旁若无人的“对打”惊呆了,木讷的点着头。

看着那边和夏小枫痛苦对望的范希晨,庄希贤走到天生那里,拿过他一直带着,今早才收到的快递纸袋,走到客厅中间,冷冷道:“都别吵了——”

文件里的东西被扔向夏小枫,纸片照片纷飞,刀片似的划向每一个人,她盯着夏小枫说:“现在,你可以告诉大家,子涵为什么会丢了吗?”

地上,散落一地的照片,资料,都是年轻时候的她,清纯不失美丽的长相,是耻辱而难忘的见证。

——这些都是她以前登记在模特公司的资料!

夏小枫麻木绝望的看着地上的东西。

庄希贤对天生摆手,示意她想退场了。

这出闹剧她没有兴趣再看,她根本就没有给林卡打电话,这些资料她一早就有,她那样做,只是为了逼徐箐,希望她忍不住会联系背后的靠山去阻止林卡,但是没想到,徐箐把底牌看的这么重。

“先别走——”身后突然传来徐箐的声音。

☆、42

  徐箐拢了拢刚刚和范立坚拉扯间已然乱七八糟头发说:“范子涵,在你哪里?!”语气是疑问,但是口气已经是肯定。

庄希贤站在门口的位置看向她,这次徐箐的脑子转的还挺快,她毫不犹豫点了点头。

徐箐笑了下,有些自嘲:“早该猜到了。”随后她手一指,满是怨恨,“原来都是你,现在大家都在这里,你敢作敢当,你敢不敢说真话?”

庄希贤看着她,“你想听什么?”

是啊,她想听她说什么?说庄希贤自编自导自演,逼的自己不得不出手。

庄希贤冷着脸却先说道:“不如说你和夏小枫一起,派人拐带了范子涵,为的是令我们心急,然后自乱阵脚,你们好趁虚而入。”

“——或者不如说这只是你们庞大计划的一部分。”

徐箐一愣,随即脸色一白:“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看!”庄希贤摊手,“你要坦白,可又不敢说真话。”

随后她看向范希晨说:“子涵被她们的人带走,我们已经救了回来,孩子现在很安全,所以哥哥不用再担心。”至于她一直没说的原因,大家一想也明白。

范希晨心中一松,却转眼被更深的绝望代替,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夏小枫,她竟然会丧心病狂到串通外人拐带自己的孩子?这家倒底都出了些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如同陷入沼泽,令人呼吸困难。

他看着一动不动,低头盯着地面的夏小枫,这个曾经倾心信任的对象,现在陌生的像一个魔鬼,他绝望的无语,甚至不敢去探求真相,只能被动的坐在这里,等待自己妹妹说出更多令人痛苦绝望的真相。

“既然这样,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走!”徐箐站起来准备上楼去收拾东西。已经闹到这一步,还是离开了再慢慢筹谋的好。

但到底意难平,于是她一边上楼一边说着风凉话:“我在你们家二十年,只当白辛苦了一场,有些人就是生在福中不知福,我倒要好好看着,你们能过的好到哪里去。你不当我是你太太,今天我走了,你以后千万别后悔!”

这些话,真是令人无语,不要脸的人通常连逻辑也异于常人,范立坚没想到她临走还要不阴不阳的说这样的风凉话,他气恼道:“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还妄想嫁给我,告诉你,我和美惠当年就没有办离婚手续,这些年,就算不见面,在我心里——也只有一个妻子!”

徐箐一愣,而后自嘲一笑,仿佛这句话是对她所有的“仇恨”最好的解释。

范立坚说的铿锵有力,自以为字字深情。

但对于庄希贤而言,却如晴天霹雳。如同滴入油中的水,电光火石间,她一下想明白了关键:

为什么她们要害自己家的人,那样不死不休?

为什么她们会那样山长水远的和自己家过不去?

为什么得到了范家的一切还要把手伸到自己家?

——竟然没有离婚!

那么,如果庄家的人都不在了,那庄家那硕大的家产,都会给谁?

自然可以是范立坚的另两个女儿,那同样也是她——徐箐的孩子,如果所有的直系亲属都不在了,伪造点遗嘱又有什么难度……

几乎是顷刻间,困扰自己的真相终于浮出水面。原来一直以来她们不止是要范家的这一点家产,更是要图谋庄家的!

一股滔天的怒火直冲脑门,庄希贤一下冲了过去,毫不犹豫“啪——啪——”两巴掌扇在徐箐脸上,“来人——!”不等徐箐喊,她又先行喊道。

门口的保镖一拥而上,不出五秒徐箐已经被押坐在地上。

徐箐呆愣间,庄希贤已经抬脚,高跟鞋准确的踩上她的脚腕,狠狠用力:“给我废了她的手!”她说。

被灭门的血海深仇,这一刻又重新浮现,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妈妈会死,哥哥会死,她恨不能亲手杀死这个女人。

“什么!——你敢?!”徐箐惊恐的喊道。

“希希——”范立坚父子三人也被庄希贤突如其来的暴怒吓呆了。

庄希贤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徐箐说:“右手!”

这是要人废了她的右手,徐箐不可思议的挣扎起来:“庄希贤你这是犯法,你敢动私刑。”

“我刚刚本来是不想今天收拾你的,是谁,把我叫了回来?”庄希贤冷冷说,同时脚腕用力,徐箐的脚环有被踩碎的痛觉,她终于害怕的挣扎起来。

庄希贤却踩得更狠:“我就是要废了你的胳膊,那又怎么样?我就是要让你知道,我一直不动你是因为碾死你像碾死一只蚂蚁,那又怎么样?还有你刚刚对我妈妈的不敬——动手!”

右边的大汉出手,“啊—!”徐箐一声惨叫,还没喊出声音,就被堵住了嘴。

庄希贤看着徐箐痛苦的满脸是汗,疼痛不堪,看着她眼中挤出泪水,看着她如同看杀父仇人般看着自己,看着她,把自己恨之入骨。

她用同样的眼神回报她:“你恨我吗?我更恨你,我们不死不休……但是,是你死!”庄希贤从没有像这样,褪去了所有表情,只剩下一种单纯的冷酷。

她可以轻易弄死她,但是她要知道她背后是谁,到底是谁?!脚下无意识的用力,徐箐的脚环也渗出了血,沾在她的鞋底。

这样阴霾冷酷的庄希贤太可怕,吓住了屋里的每一个人。

“希希——”

又是范立坚担心的声音,庄希贤愤怒的看向他喊道:“爸——你还没明白吗?她哪有那么大的本事能请来常务副市长给她出头,她外面有人!害了我哥哥害我,害子涵!你看你倒底引了一条什么毒蛇进家!”

范立坚倒退了两步,被庄希贤的话打击了!

今天接受的打击太多,脑子不够转了,女儿此时这样一说,他才意识到,真的是这样。徐箐有多少本事他很清楚,她怎么能够请得动人去陷害庄希贤,能做到那一步要多高的位置,多大的权利才行。

都是自己的错,自己一错再错,引狼入室!

以为就是个女人,翻不了天,以为自己可以拿捏的住她,却没想到,自己一直是被拿捏的那个。

“天生——”庄希贤看着徐箐的眼睛叫道,余光看到天生过来,她没有抬脚,一边用力踩着她一边说:“现在就找天养给我寄一份离婚合同过来,让我爸签字,今天过后,我要他和我妈妈没有半分钱关系!”

“什么?!”这次惊讶的是范希言,刚刚听到父母没有离婚他还高兴了一下,谁希望父母离婚?哪怕他们已经二十年不见彼此。

范希晨只是呆愣望着夏小枫,他已经没有精力再来阻止或是多添一脚。

“怎么?”庄希贤转头看向范希言:“还没想明白吗?为什么她要这样处心积虑害我们?”

她转头看向徐箐,忽然笑了下:“想害死我们然后让你的女儿继承我们庄家的遗产是吗?你白日做梦!”她从嘴里一字一句的吐出话。

屋里的人却被这匪夷所思的想法镇住。

无凭无据,徐箐心中虽然震惊,眼神藏不住恐惧,可是却是不愿承认。

庄希贤也没准备让她承认:“不管你是否承认,我告诉你,你都没戏了!”转头又对天生说道:“给我加上这条,要是我和我哥哥、妈妈,出了任何意外,庄家所有的财产都给我捐出去!”

屋里已经鸦雀无声,徐箐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筹谋数年的事情,被她这样轻描淡写的就要化为乌有,但庄希贤尤觉得不够,她看着徐箐的眼睛,继续一字一句的说道:“让我爸把遗嘱也改了,这母女三人,一分钱不要给她们,给我明早就登报,从今往后……庄家,范家,和这个女人再无关系,势不两立!”

徐箐挣扎起来,她这么多年忍辱负重,今天虽然闹僵了,可是想到还有底牌——只要后面弄死了庄家的人,有范立坚和自己女儿的关系在,那么其它的计划还是不受影响的。

可是,被庄希贤这样一搅合,她们真的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她这些年的忍辱负重,做小伏低,让范立坚根本没有觉察,为什么他不娶她,她佯装过吵闹却始终维持现状,只是因为她要,她要的就是范立坚和庄美惠的婚姻关系。

什么分居时间足够相当于离婚,什么事实婚姻,他们早已经弄好了假遗嘱,只是,这么隐秘的事情,庄希贤怎么可能猜到?!

恐惧,无边的恐惧包裹上自己。

徐箐愤怒的挣扎起来,被废了的右手巨大的疼痛也赶不上内心的疼痛,她看向那边已经被完全打击消沉的范立坚。

看着他竟然默许了庄希贤的一切行为,还有那两个庄美惠完完好好的儿子。

他们就像是一家人,而自己是误入这里,被打出去的入侵者,辛苦一场,满身伤害,却一无所有!

徐箐恶毒的看着屋里每一个人,她要记下他们,要他们不得好死。

庄希贤何尝不恨她:“还是不愿说出你背后那个人吗?”她蹲下来,怜悯的目光看着她,像看一堆垃圾:“多少年的筹谋,现在什么也没了,心里难受吗?”

看着徐箐果然被激怒,在地上扭来扭去,在几个保镖的手中可笑的垂死挣扎。

庄希贤站起来,看了看屋里,坐在沙发上抱着头痛苦自责中的范立坚,又看到担心望着她的范希言,最后目光停在夏小枫身上,她依旧坐在地上,庄希贤走过去居高临下的说:“你为了不愿舍弃自己的生活,竟然连孩子的安危也不在乎,真是令我失望。”

夏小枫没有说话,她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人不动,心不动,死了一般。

夏小枫骗婚,和徐箐一起密谋绑架范子涵,如果要告她们,庄希贤手上是有足够证据的,但是她却不想这样做,对徐箐,是太便宜她了,对夏小枫,庄希贤还是打算留给自己哥哥处理。

至于她是如何被徐箐安排了身份,接近范希晨的,她都没兴趣知道。

庄希贤最后看向天生,说出她今晚的最后一个决定:“把这个女人送到外面关起来,今天是周末,下周一开始,我去爸爸的公司看看,我倒要看看,你们处心积虑,想要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把她关起来这合适吗?这样是犯法的。”范希言深深的担心起来,自己妹妹今天太可怕了,他理解家里遭逢的巨变,却不舍得她去踩法律的灰色地带。

“犯法?”庄希贤默了一会,她当然知道,可是,现在不是放了这个女人的时候,只有关着她,对方找不到她才有可能自乱阵脚,本来就是你死我活,血债血偿的事情,既然今天已经闹到了这一步,她可不想给对方任何机会。

她摇摇头说:“她不能放,放了她,对方就少了顾忌。”留着总是一张牌。

徐箐能这样扑心扑命,和对方的关系一定非浅。

很快想好了关键问题,庄希贤不再犹豫:“过几天,正好是二哥的生日,我们趁机大办一场,刚刚的那些决定,到时候也可以一并宣布,另外……对外就说徐箐去旅行了吧。”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