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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打开,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庄希贤站在那里。
她一脸疲惫,穿着件黑色的大衣,围巾胡乱缠在脖子上,手里抱着一大桶冰淇淋,看到简亦遥她完全没有动,也没有进来的意思,而是委屈着声音说:“你知道完美基因食品吗?”
简亦遥被问的一愣:“当然!”
庄希贤盯着他的表情追问:“那你是不是也觉得大规模种植是正常的大势所趋?有钱的才能吃有机种植或是特供的,没钱的就只能吃这种成分不明的便宜货?”
简亦遥又被问的一愣,他手扶着门,等着她进来,她却站在那里委屈着脸,问着这些不着边际的问题,他抬起左手无奈的揉了下眉心,笑着说:“好吧,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忽然问这个,但是我觉得每个人的生命都只有一次,都应该被尊重,所以至少该有知情权,也不应该轻易被拿来做实验。”
庄希贤上前一步,站在门框下面:“那你也同意那种东西不好吗?”
简亦遥笑起来:“我自己不吃,同时我觉得作为一个有良心的中国人我至少可以劝周围的人少吃。”
庄希贤看着他,他站在那里半挽着衬衫袖子,显然正在工作,身上的马甲扣子严密整齐,一如他这个人。
她压下鼻子的酸涩说:“你是因为讨好我才这样说的吗?”
“噢?”简亦遥声音上扬:“原来你也是这样想的呀?你又没说过,我怎么会知道?”
庄希贤扁着嘴,她今天从中午开始就在超市里逛,从没有那么认真,她看到散装的玉米面,问人家什么成分,什么产地的东西,人家请她离开,都当她是去捣乱的,她尝试投诉,被请出了超市,当然人家不敢驱赶她,而是打电话帮她叫来了家长。
大家都当她是发疯了,反正农药,苏丹红,地沟油,每一样都比她说的这个更加迫切紧急,她这种就是少见多怪。
她不明白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到了这里成了这样。她也不知道原本从小认为正确理所应当的事情,为什么到这里都行不通了。
“买东西,遇到不明白有不明成分的东西为什么我不可以投诉?”她不解。
简亦遥看她不进来,只能靠在门边,摆出倾听的姿势:“是吗?那是不应该。”
“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喜欢吃冰淇淋,可是买了以后才发现,这里面的糖也许就是完美基因的,为什么都不写?这样大家不是都不知道吃了什么?”
简亦遥倾听,附和并且补充道:“这个话题说起来很复杂,其实完美基因的玉米最多,因为玉米被分解后用途非常广,超过80%的商品中都含有玉米或是大豆提取物,从里面提取的淀粉重组之后可以用来做番茄酱,奶油蛋糕,可乐,色拉酱,甚至是电池,儿童纸尿布……”
“真的?”
“当然,营养果汁里面都有,所以我们要喝鲜榨的。”
庄希贤执着求证:“所以你真的不是为了喜欢我才那么说的?”
简亦遥双手交叠,靠在门边想了一下,摆出遗憾的表情摇着头:“虽然我很喜欢你,但我也有自己的原则,你知道爱情也排在我的原则之后。”
就是这个意思,庄希贤把手里的冰淇淋桶一下扔到地上,扑上去搂上简亦遥,如倦鸟归巢:“我刚都想好了,你要是和他们说的一样,我一定头也不回的就走,再也不理你了。”
简亦遥飞来横福,还没高兴起来,听她这样一说,又吓出一身冷汗:“这是怎么了?”他转身艰难的用脚踢上房门,她人还在简亦遥脖子上挂着。
“我今天下午在超市转了一下午,好多好多东西,都没有标注成分。”庄希贤埋在他的脖子位置,委屈着说:“我以前都不知道,我投诉,他们知道我是谁,最后竟然叫来了我哥和我爸,他们都说没办法,怎么都没办法……”
简亦遥拍着她的后背,皱着眉无奈的不知说什么好,那地方能和你讲理?只能安抚:“那你吃饭了吗?”
“我不吃,再也没胃口吃饭了,以后我都不会有胃口吃饭了……”庄希贤摇着头说。
这得受了多大的刺激,简亦遥想到屋里还有一屋子人,刚想提醒她,就听庄希贤又追问:“你真的也觉得这是不对的吗?”
简亦遥的手停在她的腰侧,这点毋庸置疑:“当然,每个人都有权利吃到健康的食品。也应该热爱自己的土地!”
是啊,热爱自己的国家,热爱自己的土地,无论她以前生活在哪里,她从来没有如同这一刻般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她真正爱的是什么,真正需要爱的是什么!
简亦遥的手在她的腰侧轻抚,循循善诱:“你只是看到了负面的,其实很多有良心的国货商家,做的东西都很好。你也可以像他们一样。”
一语惊醒梦中人,庄希贤猛然抬头看向他,眼中仿佛要迸出火花,眼中一时间凝聚了千言万语,甚至还有感激,简亦遥还没看清楚,脖子上庄希贤的手臂一使劲,他被扯的弯下腰,她就亲了上来。
她要得不过如此,哪怕她傻了,说错了,想的不够全,可是有人愿意陪着她一起,她不是不知道卓闻天说的也是对的,从商人的立场完全没错。简亦遥不是商人,所以他的角度不一样,这些,她通通都知道,可是,可是她需要的只是一个人,告诉她其实她也有可以努力的方向。
把自己变成一个有用的人,哪怕只是微弱的力量。
或许也只是说,“我希望你想的都能成真。”不过如此简单的一句话而已!
庄希贤所有心中的热情和愤怒都找到了宣泄口,在给了她聆听和幻想的简亦遥身上,其实她要得,只不过是一句认同,哪怕是暂时不可实现的理想。
他是如此的合心意!她任性的亲吻着简亦遥,像是要奖励他,简亦遥被这样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手忙脚乱,笑着躲,那屋里还有人呢,“希希……”他尝试阻止她,可是庄希贤对这种“欲拒还迎”觉得更有趣,她一向是主动而强势的,如果之前她对着简亦遥还有些许不好意思,但在他给了她精神支持之后,她心中,他和她之间的屏障瞬间破碎。
她不止唇紧紧的压着他,甚至整个人都压向了他,她的唇辗转厮磨着他的,手使出最大的力气拉下简亦遥的脖子,这个男人,看似不爱言语,但关键时刻有一句话令人为他奋不顾身的潜质,庄希贤乱无章法的亲吻着简亦遥,像对待她自己的东西,简亦遥已经完全被她的狂野迷惑,他的手贴在她的腰侧,又挪到她的后腰,最后把她紧紧贴在自己的胸前。
屋里温度很高,庄希贤抬手去拉自己的大衣。
围巾,大衣,瞬间看着要被她脱掉,简亦遥得了空,赶忙直起腰,一把把她搂到自己怀里,然后对着屋里大喊:“董亚伦——”
他的声音强壮有力从胸腔传出,她被搂在他的心口。
一阵爆笑声传来,屋里的人抱着东西鱼贯走出,简亦遥左手紧搂着庄希贤,伸出右手拉开门,一脸不耐,等着他们出去。
坏家伙们走得却很慢,每一个脸上都是掩不住的笑意,这两人太逗了。不是他们不厚道,只是这两人的恋爱谈的太幼稚。
庄希贤也知道房里有人了,感觉到大家的磨蹭,她抬起脸来,大模大样把右手手指放在唇边轻咬着,一个一个点相般的看向他们。
董亚伦第一个看出她眼中的算计,赶紧催促道:“快点,快点。”他走在最后,门合上的一瞬间,他站在门外说:“门口的冰淇淋我帮忙收拾了,庄小姐还没有吃饭也别忘了。”
门合上。
“现在来讨好已经迟了,这笔账我记下,以后一定讨回来。”庄希贤仰头看着简亦遥笑说,他的眼中有未褪的某种情愫,依旧看着她,她刚仰头,他就低头吻了下来:“……继续!”
他吻着她,庄希贤尽力的回应,搂着他,把自己当成藤蔓,恨不能缠在他的身上,他的心上。简亦遥的手来到她的腰侧,出其不意,一下抱起她,让她和他一般高,而后挪到客厅,她正在尝试进一步。
生涩的探进他的口中,简亦遥搂着她倒进沙发里,庄希贤步步紧逼,三两下脱下自己的大衣,没有那么热了,她一下压上简亦遥,她的吻,顺着他的唇,来到他的下巴,颈侧,简亦遥被痒的仰起头,庄希贤一下吻上了他的喉结,感觉到他结实的身体变得紧绷,那些线条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她穿的很薄,隔着几件单薄的衣服,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他胸膛有力的温度。
他的手,温柔而不知所措的贴在她的背上,连用力也不敢,她的手挪到他的腰侧,顺着马甲伸了进去。
丝滑的内衬贴在她的手背,她突然有种冲动,想把他的衬衫也从裤腰里拉出来。她觉得嗓子一瞬间都发干,带着某种自己也搞不清的渴望,她靠近简亦遥的耳边说:“我可以摸摸你吗?”
☆、94简小遥,你是我的了!
她紧紧的压着自己,在自己耳边说话,还是那样撩情的话,简亦遥身上燃起火来:“那你今晚回家吗?”
庄希贤抬头看他,一脸似笑非笑,“回家又怎样,不回家又怎样?”
简亦遥抬手摸上她的头发,“不怎么样,就是每次总没时间见你。你要走了,什么时候才过来?”每次想到她要走,他就会有一种倒计时的恐慌。
庄希贤笑着低头,继续埋在他身上,她可以不回家,但是不想告诉他。
简亦遥轻拥着她,她的头发很长,此时从她的肩头垂下,庄希贤手贴在他的腰侧,依旧热情的在他脸侧一下下吻着,调皮,亲昵,他闭着眼感觉幸福地像是在做梦,他半眯起眼睛低头看她,在看到庄希贤身上的头发时,身子一僵,觉得也许是反光,拉过来一看,僵着声音问:“希希,你头发上怎么会有面粉?”
庄希贤抬起脸,扯过头发一看:“咦?真的有面粉。”庄希贤手按在简亦遥胸口坐起来,又拉过头发看了看,真是生面粉,湿了水又凝结在头发上:“大概是在超市,你不知道,我今天翻了好多面粉袋子。”
简亦遥送她一个“同情”的表情,她又扑上去搂住他:“给你沾点光。”
简亦遥笑着又被她压倒,庄希贤扯过那头发,晃着他眼前威胁道:“现在我有生化武器,你怕了吗?”
“怕!一直都怕!!”简亦遥做投降状,庄希贤从他身上爬下来:“看你这么识时务,本小姐今晚就勉为其难留在这里吧,现在我去洗澡。”说完转身向洗手间快步走去,天哪,自己先要受不了了,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爬高上低,多脏呀!
简亦遥看她关了卧室门,拿起旁边的电话先叫了客房服务,他没忘,庄希贤还没吃饭。
放下电话,这下终于放心了!他看向卧室门,苦笑了一下,知道不应该这样,他应该正常的和她约会,出去看电影,吃饭,然后在夜晚十点前把她送回家,可是,他看向餐桌那里桌上堆着的文件,揉了揉眉心,可是要是那样,他俩不用见面了。
不一会,庄希贤就穿着浴袍走了出来,看到服务生正好来送餐,她擦着头发走了过去,一看送餐的服务生脸熟,她立刻问道:“对了,你们酒店用的食材都是哪里进的,像这肉,不会是玉米喂的吧?还有这豆浆,是传统种植的大豆榨的吗?”
简亦遥赶紧走过来给了小费,打发走了服务生,搂住庄希贤,把头埋在她的头发边,笑着不知该说什么好,他们在这里也算长住客,别人都认识她的,她穿成这样还大模大样在自己的房间里,她忘记了,他是单身登记的住客吗?
庄希贤不会关心这些细节,她看着简亦遥给她要得餐,肚子真的很饿,但是又觉得没胃口吃,大概还是饿的不够狠,她自虐的想,但简亦遥已经放开了她,把东西端到桌子上:“我正好也没吃宵夜,来一起吃。”
庄希贤走过去,把毛巾扔在一旁的椅子上,“我这样是不是反应过度了?”
“正常!”简亦遥倒了杯纯净水放在她的右手边:“你是才接触这些,这种反应是正常的,过段时间你就会成为一个‘科学家’,现在我们全民都是‘科学家’和‘侦探’,要自己判断食物的真假。”
庄希贤被逗的笑起来,不过有简亦遥陪着,她总算吃了饭,这件事也令她明白了一个道理,大家大概都是这样过来的,每次看到一个负面的报道,就会小心谨慎一段时间,但是谁也不能日日草木皆兵,所以警惕一段之后,又会放松警惕,然后那些不良的食品,就是这样一点一点的侵蚀我们的生活。
她低头吃着东西,想到林卡上次带她去吃饭的地方,就算是他们,也是在试图给自己创造一个安心吃饭的地方。
她喃喃的抱怨:“原本是最自然,最正常的一件事,为什么会变得这么难?”
“为了利益!”简亦遥伸手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如果觉得不对,就试图去改正,哪怕力量微薄,我支持你。”
她感激的看向简亦遥,笑得心甜,“等最多明年,我家的事情就会尘埃落定,到时候我就留在帝港城。”
简亦遥看向她正色道:“你怎么知道你家的事情明年就会尘埃落定?”
庄希贤斜嗔了他一眼:“我就是知道。”
简亦遥也不再追问,两个人吃了饭,又一起下楼去转了一圈。
楼下真有点天寒地冻的感觉,一进屋庄希贤就推着简亦遥去洗澡:“我要看《鼠来宝》,你快洗完了来陪我。”
简亦遥算了一下:“你都看了三遍了吧?”
庄希贤眯起眼睛笑:“我一看到就想起来你。”她说着打开柜子,从最下面拿出一盒巧克力,“快去快去!”
简亦遥看她熟门熟路,摆出一副准备看通宵电影的架势,心中隐隐放心。
天知道,他还没有准备好呢。
很快洗了澡出来,庄希贤果然在看电影,不过她一看到简亦遥,立刻把电脑和巧克力扔去一旁,飞快的跳下床:“我去刷牙洗脸。”
简亦遥掀开右侧的被子,想了想,又把电脑打开,摆出等庄希贤看电影的架势。
庄希贤没几分钟就出来了,她走到桌子旁,那里凌乱的堆着简亦遥的手工还有自己的一堆护肤品,她挑出一瓶晚霜,挖了一块,随随便便胡乱抹在自己脸上,然后转身三两下蹦到床上:“我好了!”
她好了?!
她是准备干什么?!
简亦遥不愿深想,他提议:“我们来看电影?”
庄希贤跪坐在他的右边,听他这样说,她的脸色浮上‘落寞’,而后低头,灯影下,她低眉顺眼,唇线深刻华丽,如同特意描画过一样,身上只穿着一件他的白衬衫,上面两颗扣子都没有扣,露出纤细的锁骨,简亦遥的心突突的跳。
她‘娇怯’的就那样跪坐着,依旧低垂着头,灯光下,她的侧脸每一个线条都是剪影,她抬眼偷看着简亦遥,睫毛翩飞,欲说还休……
简亦遥无奈的闭上眼,右手搭在自己眼睛上说:“希希,别闹,我想等咱们婚后。”
庄希贤收起做戏的表情,一点不恼,她有人来疯,简亦遥越是这样说,她越来劲,一下跳到他身上,跨坐在他的腰上,拿起电脑,厌恶地把这个‘第三者’扔去床边的地上,然后搂上简亦遥亲热地说:“你喜欢婚后就婚后,但我可以先验货吗?”
感觉到简亦遥的身子一僵,她任性的拉开被子,一下钻了进去。
简亦遥还穿着睡袍,她搂上他的腰,激动的像抱一个大娃娃,她趴在他身上,亲着他的脸颊:“这里,有别人亲过吗?”她的吻很轻,浅浅的扫过,说得却是霸道的话。
简亦遥不说话。
她继续向下探索,舌尖划过他的皮肤,感觉到浴袍下他的整个身体都变得僵硬,充满了男人的力量,她的舌尖在他的喉结旁流连,柔着声音说:“这里呢?有人亲过吗?”
简亦遥自然不会回答她,他紧闭着呼吸,等待着无法“忍受”,把她从身上推下去的那一刻。
庄希贤看他不说话,继续向下,她含着他身上的皮肤,脖颈开始,一寸寸向下,直到颈窝,她流连在那里,重重的开始吸允,简亦遥受不了,来推她,她却一把抓住他的手,和他的手指缠在一起:“这里呢?有人亲过吗?”她还问。
简亦遥早已感觉到她这人有强烈的占有欲,却故意说:“有!”
庄希贤身子一僵,一下坐了起来,凶着脸说:“谁?”
那样子,如果真有别人,她要去杀人吗?
简亦遥忍着笑,下巴点了点客厅的方向,庄希贤一想,反应过来立刻眉开眼笑,又嬉皮笑脸的趴在他身上:“我自己呀?!你不说我都忘了!”
她又继续亲他,但觉得刚才的气氛被破坏了,她气恼的抬头,又往简亦遥身上攀了攀:“都是你,破坏连贯性,我要从头开始了。”
这简直是折磨,简亦遥才21岁,正是少年最血气方刚的年龄,而她,明显完全没有动情,身子在他身上扭来扭去,也只是干巴的毫无情/欲的恶作剧。
简亦遥伸手推她:“希希,乖乖,别闹。”
她却更加来劲,左手伸进浴袍,就向他的身上摸去:“那我先摸一遍,免得将来你不小心被别人摸了去。”
简亦遥一下怒了,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谁能摸到我?”
庄希贤感觉他身体某个地方压在自己大腿上,她忽然不知怎么就想到了第一次她见他的时候,他被喂了水,把自己的手咬出了血,她拉过他的手:“我看看。”
简亦遥不明所以,被她拉了手,他的体重就实打实的压在了她身上,他身上的浴袍有点松,胸口的位置只隔着她身上单薄的白衬衫,她,没有穿胸衣。
简亦遥更难受了,庄希贤却只是看着他手背上的伤,那时候觉得他那么活该,怎么这时候却觉得有些心疼,她拉过他的手,在那浅色的印记上,慢慢的用唇描画起来,她的舌绵软温热,轻轻的划过他的皮肤,简亦遥只觉得一阵失控地电流从自己的心脏冲出,划过自己的手臂,四肢,最后都冲向某处,他低头向着她那温热绵软的舌卷去,手也不受控制的伸进她的衣服……
那样柔滑的皮肤,在他的指尖绽放,他穿过她腰,向下,摸上她的腿。
她修长的腿却抬起,勾上他的腰,他右手插/进她的发丝里,一根一根柔亮的头发划过他的手指,睡袍已经被她扯开,她腿间细嫩的皮肤也挨上他的。
他不可抑止的把自己的某次挨上她,那样舒服,他的全身都紧绷起来,她绵软的唇在他的唇间进出,她的小手在他的背上游离,每一下的挑逗都变成情/欲,聚集在下半身,他紧紧的贴在她的身上,像可以把她揉进身体内,庄希贤的小手向下,稍稍犹豫,顺着他宽而紧的平角内裤腰间,把手伸了进去……
简亦遥低哼了一声,心里知道该让她停,却怎么也不舍得。
只有舌更紧密的和她纠缠在一起,她无师自通的上下移动着,看着简亦遥不可自已的在自己身上沉沦,她含着他的唇说:“喜欢吗?”
简亦遥是第一次,哪里受得了这样,还没说话,就觉得全身的血液忽然都沸腾翻滚,向下冲去,波涛汹涌,欲念奔腾,根本不受控制,一瞬间就喷薄而出,那一刻,没有感觉可以形容,他紧紧的压着庄希贤,颤抖着……恨不能把她吞进肚子里。
“希希……希希……”他叫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庄希贤其实刚才就想逗他一下,没想到后来就失控了,她也有些尴尬,这时热情降了下来,她还有点负罪感,怎么好像她欺负了简亦遥一般。
客厅里,她的手机还在执着的响着,刚才就在响,不过她当没听见,现在就好像听得清楚了。她伸手搂上简亦遥:“简小遥,你是我的了!”
简亦遥吻着她,既然都到这一步了,他眷恋的吻着她,像她刚才吻自己那样,一点一点向下,向下……
客厅里的手机声却越发执着,后来终于停了,却换成旁边床头柜上的手机响,庄希贤探身过去一把抓起手机,一看上面的名字,她气恼的拉了拉简亦遥,简亦遥吻到她衬衫的第三颗纽扣,正准备继续进一步。
庄希贤接了电话:“我告诉你,要是没急事,你这次会死的很惨!”
旁边的简亦遥笑起来,伸出左手搂上她,右手却不受控制的向她的衬衫下摸索去……
电话里的天生说了一长串,简亦遥听不清。
“什么?”庄希贤一下坐了起来,停了两秒她说:“我就来!”
挂上电话,她看向简亦遥:“林家果然等不及了。”
☆、95暗涌
午夜的寒风刮在脸上,刀子似的,简亦遥转身拢了拢庄希贤身上的大衣,把围巾拉起来遮住她的脸,伸手搂上她,两人向内走去。
两侧整齐的墓碑阴森森的在月光下泛着白,庄希贤高跟鞋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带着一如既往的韵律。
徐箐的墓地旁,明晃晃的一个大坑,围着大坑不远站着几个人。
天生看到她,把自己手中的手电亮起来,光束打在地上,一个灰头土脸的年轻男人躺在那里,庄希贤被简亦遥拥着走了过去,在男人面前的位置她停下,蹲下来。
五官端正的脸上现在带着黄土,眉毛上都是,庄希贤打开手袋,从里面拿出一个手绢,在他的脸上擦了擦:“丁慕远”她低声唤他,丁慕远没有动,庄希贤抬手向他鼻子下探去,丁慕远忽然一睁眼,差点吓到庄希贤,这夜深人静的墓地,他扮的什么回魂。
但很快手电的光束就刺的他又闭起了眼。
天生挪开电筒,丁慕远睁眼又看向庄希贤,很快认出了她,松了口气:“原来真的是你,他们也是你的人呀?不早说,害我还要装昏。”
天生笑了下,简亦遥目光沉沉,他可没忘这男人是谁,那个小警员,庄希贤曾经扭捏着站在他的面前……
但这次庄希贤没有扭捏,她已经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他,皱眉道:“你也算可以,别人做卧底,你也做卧底,能卧到把自己活埋了。”
丁慕远动了动,身上还有被绑着的绳子,系得自己像个大粽子:“赶紧来帮忙。”他打定主意知道这些人不会害自己,所以理直气壮的提要求。
庄希贤挥了挥手,天生让人来解开了他的绳子。
丁慕远那里一直有派人盯着,今晚天生临时收到消息,他竟然被人抓来这里准备活埋,这人连天生也不知道他和庄希贤的纠葛,只能先把人救下,然后等着庄希贤来发落。
丁慕远被割开绳子,拍了拍身上的灰站起来,懊恼道:“这拍也拍不干净。”
庄希贤拢了拢大衣,也不看他:“命捡回来就该去还神了,还讲究?”
“我自己又看不见,这不是怕你看着不舒服吗?”他拍着身上的土大咧咧的说,简亦遥看了他一眼。
庄希贤转身走到简亦遥身边,把手塞进他的手里:“先出去再说吧,这地方可没什么意思。”两人拉着手向外走去,庄希贤对着天生说:“这坑先埋回去吧。”
丁慕远看着走远的两人,最后的目光停留在他们交握的手上,那个男人他见过,只一面也无法令人不记得,那冷俊的样貌,带着一点不予隐藏的傲气。只是那时候,他们俩应该还没有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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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直接来的是丁慕远的住所,他从信箱里摸到钥匙打开门:“这地方没人知道,很安全。”
庄希贤走进来,打量了一下,很漂亮的三室两厅,都装修好了,这地方确实应该挺安全,因为连他们也不知道。
庄希贤的人都在楼下,只上来了她和简亦遥,丁慕远先去洗澡换了衣服,这一点,庄希贤是绝对不介意等他一次的。
他被埋过的地方可是墓地,那土想起来就够她毛骨悚然的。
就连站在这么干净的屋子里,她依旧觉得不舒服,她走到窗口向下看了看,她的人散在那里,天生还在那边处理善后。他们不能等人埋了丁慕远再出手,所以还把那几个准备埋他的人打晕了。
“他到底是谁?”简亦遥走过来,从身后搂上她:“你对他很不一样。”
庄希贤一点没感觉到简亦遥的吃醋,抬手拨了拨窗口挂的风铃,风铃叮叮当当的响,转过来,另一侧有一个很小的“喜”字。
“这是新房?”庄希贤低声道。
简亦遥把她搂的更紧了点,忽然想到,他们俩今天已经那样,是不是也可以考虑结婚的事情了?他埋在她的脖子里,顿时觉得有些心热,他这么爱她,早点结婚,她也可以更安全。
想到这里,他在她的颈侧蹭了蹭,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两个人有了亲密的关系,他就多了一份对她的眷恋,所谓亲密无间,原来是要那样经历过才能明白,他胡思乱想着……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丁慕远洗完澡走了出来:“让你们久等了。”他擦着头发,看到凉台上相拥的两人,他扔掉手中的毛巾:“过来坐。”
庄希贤手指拨了下风铃,“叮当”一阵脆响,转头问道:“这是你的新房?”
丁慕远点了点头:“几年前的,不过没用上。”
庄希贤就是随口一问,走过去坐在他对面,简亦遥却看出丁慕远脸上的落寞,估计并不是一件快乐事,陪着庄希贤在他对面坐下。
“我也不拐弯,你们今天救了我,估计也不会是碰巧吧?”丁慕远笑着拿过桌上的烟:“我抽支烟压压身上的味,你别介意。”
庄希贤摆出可以忍耐的表情:“我想知道你卧底在那个会所到底是为什么?”
丁慕远没有直接回话,而是好奇的问她:“你和林家有仇?”
庄希贤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不好说。”确实不好说,如果和徐箐联手的是林家,那就是有仇,要是没有,那就是——还是有仇,简亦遥的仇。
丁慕远换了个问法:“你在查他家的事?”
庄希贤点头。
“他家有什么好查的?”丁慕远总觉得这女孩对他有点特殊,从第一次见面时就感觉到了,所以他也注意过她,知道她是谁:“不过是不是觉得查东西很费力?”
庄希贤没说话,只是用墨黑的眼睛盯着他,丁慕远紧张起来,这姑娘太亮了,那样看着人的时候总令人无端失去自信,害怕衣服穿的不够精神,发型不够出众。
他躲开她的目光,不再卖关子,坦白道:“整个帝港城都被一股势力保护着,怎么可能让你们查到。”这样一说,又怕伤她的面子,立刻改口:“不过多点时间,大概还是可以,毕竟你回来的时间太短了。”
看到庄希贤面色不变,他才继续说:“其实是这样,林家靠的全是卓家,而卓家,也要看别人的脸色,你猜那人是谁?”
他留下时间让庄希贤去想,觉得她应该能猜到,所以闲适的靠近沙发里,吐着烟圈,于是就不知不觉多了股纨绔子弟的气质。
庄希贤翘起腿,左手支起下巴笑着说:“你卧底养成的习气要不改回来,回头还怎么干警察?”
丁慕远身子一僵,不由换了坐姿,想了想,她好像真的很了解自己,他也觉得亲近,干脆又坐直了身子:“有个美资的集团,他们才是卓家的后台,这个美资的集团是你们丰园的股东之一,你不会不知道吧?”
庄希贤含笑看着他,有他在,她省了多少事,至于他说到的问题,她当然不知道。
丁慕远想逗她多说两句话,可是她就是那样淡淡的笑着看他,然后他就不好意思再卖关子了。
“其实也没什么,这个美资的集团在帝港城可以说是——只手遮天!想要政绩的那帮利欲熏心的家伙一直抱着他们的大腿,这几年帝港城的大项目都有这个集团的影子。”
庄希贤完全没有注意过丁慕远提到的这个集团,有些突然,看了简亦遥一眼,简亦遥却心中忽然灵光一闪,自己的父亲说不让他管这边的事,大概是知道些什么,也许在某些领域这并不是什么秘密。
政治投资,每届政府上台背后自有一些财团的支持,可是这是美资?难道说帝港城的地方政府离谱成这样?
丁慕远却忽然掐掉烟头,又点起一支:“他们插手的行业很多,跨度也大,甚至,他们下面资助的几个研究所和科学院这两年研究出来很多先锋种子,因为他们的支持,现在帝港城的粮食产量已经排在了全国的最前列……”丁慕远嗤笑了一下:“帝港城的某些人曾经还夸下海口,‘帝港城不止能养活帝港城的人,也能解决全国人民的吃饭问题。’你看,这是多大的志气?可惜……也只是说说,还不是为了政绩。”
庄希贤面无表情,身子前倾:“那你,去林家的俱乐部是想查什么?”怎么听这事和他都不应该有什么关系。
丁慕远默了一会说:“给你们说也没关系,这个美资的集团后面还有个药厂,我们怀疑在做非法的人体器官买卖,以及处女血液采集。”
庄希贤坐直了身子,不太相信的看着他,想了想,还是直接问道:“你爸好歹也是局长,怎么会让你做这么危险的工作?你们不可能不知道林家是手狠的,今晚不就差点被埋了?”
丁慕远脸上极快的闪过一丝尴尬:“那个,上面要换届了,你大概不懂,这次比较关键,是个机会。”
简亦遥瞬间明白了,的确,要换届了,他是为了立功!
而庄希贤也猛然想起一事,他们都不知道的,就是明年,也就是上次自己家出事之前,确实国内出了大新闻,从上到下,很多官员因此落马。
难道,也包括帝港城这里的官员?
她想到上次下令陷害自己的常务副市长,问了丁慕远,这次他却说不清。
庄希贤只觉得有什么好像渐渐的在变清晰,这个她需要好好想想。
倒是简亦遥仍旧有疑问:“按理说,你这种情况,家里应该是十拿九稳才会让你去,怎么不派人保护你,你没有后援吗?”
说道这里没想到丁慕远一下郁闷了,看了一眼庄希贤,还是决定说实话:“要什么后援,其实那个外资工厂的证据我们早就有了,这事原本绝对不会有问题,我只要这样不痛不痒的装一阵,等开完会,平稳过渡之后,我就可以直接立功了。”说到这里,他又偷瞄了一眼庄希贤,她的表情没有鄙视,他才继续说:“其实大家都是这样,家里有门路的,可以少走点弯路,不过我这次比较倒霉催的。”
“怎么倒霉?”庄希贤不解。
“本来林家一定不会觉察,可是上周他那个破会所库房里有人抽烟,然后不痛不痒着了点火,你说,着火就着火呗,库房边偏偏发现一个密室,操!那地方怎么能有了密室,所以每个人祖宗八代都被查了一遍,我这种,本来身份就弄的外来的,自然很快露馅了。”
“密室呀……”庄希贤囧,喃喃的说着,忍着没笑出来,就是嘛,本来人家这位“薛少”至少可以一路安全到明年,原来,还是被自己连累了呀。
她看向简亦遥,简亦遥脸上也有忍俊不禁,他搂上庄希贤的肩头:“还有要问的吗?没有咱们就先走吧,他后面也应该还有事。”
庄希贤摇头,其它事可以明天再说,两个人很快的告辞,刚一下楼,庄希贤就扑到简亦遥怀里大笑起来。
丁慕远确实够倒霉。
☆、96注定难眠的夜晚
侍应手里托着果盘,轻轻敲了敲包间门……
包间里只开着轻柔的音乐,几个人坐在那里,侍应看了一眼坐在左侧低声说话的两人,轻轻放下东西,退出包间慢慢地关上门。
林卡靠在沙发上,吸了口烟,寂寞的朝天吐着烟圈,一个,两个……
卓闻天看完短信,扔下手里的电话,看到对面低声聊天的宾白和陆哲,他推了下左边的林卡:“说吧,非要我过来干什么?”
林卡枕着沙发靠背,侧身看他:“还能干什么,商量开业那天的事情呗。”
宾白和陆哲停下聊天,最近林卡一直心事重重,他们已经很少出来玩了,今天被叫出来,原来还是为了开业的事情。
卓闻天有点不耐:“就这点事有什么不能在电话里说的,何况咱俩中午才见过,你中午怎么不说?”
林卡仰头吐了一个烟圈,闲闲道:“白天是白天的工作,晚上是晚上的工作。”
卓闻天被噎,侧身抬手想给他一下,但看到林卡落寞的样子,心中又一软,放下手说:“出息!”
宾白和陆哲对看了一眼,林卡现在已经开始寂寞到准备寄情工作了吗?说起来,这俩人都迷上了庄家的大小姐,还以为他们俩以后每次见面都会打一架呢,没想到还是小时候的情分占了上风。
“对了,还有件事,赶紧找人把这里每个旮旯拐角都检查一遍。”林卡忽然坐直了身子说。
另三个人不解的看向他:“为什么?”
“再别提了,你们还不知道,前几天万福会的储物室里有个领班抽烟,后来不知怎么起了火……”
卓闻天听到万福会,储物室,立刻心中一跳!
宾白接话:“哪个领班?”里面的人他们都认识。
林卡摇摇手,示意不是要说这个:“这事还得奖励他,你们不知道,这一烧竟然烧出个夹层!”林卡又细说了一下那个夹层的用途,还有位置,宾白和陆哲大呼离奇。
“怎么前几天没听你说?”卓闻天状似不经意的问。
林卡搭上他的肩膀:“我姐夫说要秘密查,听说今天人已经查到了,会所关了好几天。”
卓闻天的心中又是一跳,查出来了,查到的是谁?
他试探着问:“那倒底谁弄的?”
却没想林卡摇着头说:“这我还不知道,我姐夫说这事我就不用管了!”
对于那个会所,卓闻天因为庄希贤的关系,心中一直有疑问,觉得此时机会正好,于是他问道:“那会所到底还有什么?”
林卡侧头看了他一眼,想了想,卓闻天已经回来,以后他们都会一起干,就像这夜总会,各家都有股份,于是他坐直了身子,也不准备瞒卓闻天,靠近说道:“其实那地方,明面上是我手底下的地方,但实际上……那个地方是我姐夫在负责,不怕明说,你知道我姐,那是个醋缸,她让我在那儿是为了盯着我姐夫。”
卓闻天惊讶的回头来看他,林卡挑了挑眉毛:“没想到吧?”
的确没有!
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卓闻天心里翻腾着,其实他恨不得现在就到庄希贤家去看看,可是他不能。
一是这会时间太晚了,二是,如果自己这样就去了,让人万一盯上怎么办?
想来想去,还是拿起桌上的手机,给庄希贤发了条短信,只要确定她没事,他可以明早再去和她细说这事,约会吃早餐那就再正常不过了。
不一会,短信就回了,卓闻天看着上面的“没事!”两个字,才觉得略微不那么担心,但还是决定第二天一早就去看看她,只是不知道自己今晚能不能睡得着。
这是一个注定难眠的夜晚!
去过墓地的两人回到酒店也还没有休息,去过那种地方,首先还要重新洗澡。
简亦遥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庄希贤已经吹干了头发,正坐在床上手里握着手机发呆。
“怎么了?”他问。
庄希贤“哦”了一下,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我刚收到卓闻天的短信,他问我,‘没事吧?’你说……他是不是也知道了?”
“完全有可能。”简亦遥把浴巾扔到椅背上,身上只剩整齐的睡衣,走过来掀开被子,上了床:“如果林卡知道应该会告诉他。”
庄希贤躺倒,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我让天生把埋丁慕远的那几个人都放了,反正林家也不知道人是我救的,让丁慕远他爸找林家算账去。”
简亦遥笑着说:“这样挺好,不过估计还得等一阵才能看到他们出手。”
“为什么?”庄希贤不明白,转过来盯着简亦遥等着他解释。
简亦遥伸手,庄希贤向他怀里靠了靠,简亦遥才说:“林家既然查到了丁慕远的身份还敢对他下手,也一定有自己的依仗。何况……作为丁慕远那边的人,显然也已经布好了局,出手需要一个时机。”
庄希贤不明白这些:“丁慕远这件事最少可以搬倒林家呀,为什么不会动手?”
简亦遥伸手捏上她的鼻子:“政治场上的较量,人家看得是全局,抓这点小鱼小虾有什么意思,就算是丁慕远的爸爸,这时候也不敢轻易出手。”
庄希贤听不懂,完全没料到自己家的事情会引上这件事,何况现在困了,打了个哈欠,不过她已经派人跟上了林家人,迷迷糊糊的时候她想到忘记了问丁慕远,今天到底是谁下命令埋他的。还有,那个会所和那个所谓美资的利益集团又有什么关系?他们就算有了证据,也需要有联系才行。
简亦遥搂紧她,她向他的怀里钻了钻,很快就睡熟了。
留下简亦遥一个人辗转难眠,他们今晚才有了亲密的接触,她怎么一点表示也没有?也不亲自己一下,说睡就睡。
简亦遥稍稍松了手臂,看了看熟睡的庄希贤,她一脸安然,有着名画上小天使般的纯真,她太可怜了,每天要想的事情那么多,他爱怜的低头,在庄希贤额头吻了一下,轻轻说:“你忘了亲我,那就我来亲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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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卓闻天就到了庄希贤家,他担心了一晚没有睡觉。可是去了才知道,庄希贤已经离开。
天生在家,从楼上看到他来了,就没有打算和他见面,只是让工人传了话。
卓闻天心里泛起各种不安,她已经出去了,他低头看了下表,才七点半,这么早去哪里?他心里七上八下,也问不出她和谁出去了。天生没在,是陪她出去的吗?
有天生在,卓闻天略略放心。
“卓闻天——”一声娇柔的女声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卓闻天抬头,前面的小路上,范丽琪正站在那里,一脸欣喜的看着他。
卓闻天楞了一下,看向四周,才发现自己一糊涂,走向了范家的正门。
“你怎么来了?”范丽琪三两步跑到他身边,自从那天他“保护”过自己,她的心中就再也挥不去他的影子,和以往喜欢别人不同,她对他有一种深刻的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