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最糟糕的圣诞节。
简亦遥心情越发低落,为了这个圣诞节的准备都白费了。
英国的圣诞所有商店餐厅都会停业,所以每年在圣诞节前,十一月就会提前预定圣诞大餐,他今年第一次有爱人可以一起庆祝,早早就准备了一通,谁知道临到最后,两人竟然会是这样陷在冷战中。
可是明明是她错了。
无精打采的走到家。
简亦遥住在Baker street和 Marylebone之间,是一条由南至北的长街,他住的公寓和卓闻天的相连,他住B座。
这种18世纪末兴建的住宅,一直都是伦敦鼎鼎有名的高尚住宅区。
天气很冷,门口邻居家花篮里的花还开得顽强,他看了一眼,觉得这个有点励志。
打开黑色铸铁栏杆的栅栏门,掏出钥匙,他的心里有股无处宣泄的郁闷。怎么就成了这样?
门打开,把钥匙随手扔在边柜上,他愣在那里,忽然发现了自己心里的想法,其实,他是不是应该去找她?
如果她一直不来找他,他是不是应该去找她?
他站在黑暗里,楞楞的自我天人交战着……
不行,过了一会他又沮丧起来,脱掉外套随手放在门口的椅子上。
这是一套三室一厅的两层公寓,一楼是客厅,厨房,二楼是他的卧室,书房兼工作室。摸黑向楼上走去,恨不得这样直接睡着,明天就是新的一天,继续工作然后不用烦恼。
“咚”一声闷响,简亦遥停下脚步,踢到了什么?
按亮了门口的壁灯,下一秒,看到地上刚刚被自己踢到的——高跟鞋?!
他瞬间激动了起来,金色的鞋面,红色的鞋底,他知道有人最爱穿这种鞋了,他激动的抬头,冲向并没有亮灯的客厅……
灯亮了,
没人?!
他转头看向二楼,想也不想的冲了上去。
楼上的卧室里,庄希贤老神在在等在那里。
一地的蜡烛,她穿着他的衬衫趴在他的床上,右手撑在额头,手里还有一支手电正好照在面前的杂志上,她左手翻了一页,两条细而直的腿闲闲的晃着……
怪不得在楼下看不到灯光,简亦遥楞楞的看着她
她就这样突如其来的来了他家,她就这样突如其来的等在这里……还有心情看杂志?
庄希贤看到他,手电向他这边晃了一下,暗暗的房间里,他看不清她细微的表情,灯光一闪,只听到她说:“你也太小气了,就这样跑回来。你不知道了吧,徐箐是卓闻天的妈妈,所以幕后的人有可能是卓致远……”她坐起来,蓝色的衬衫纽扣只“随意”系到胸口,其实一点也不随意,这样的春光正好。
简亦遥一下愤怒了!
她总是这样,凡事都爱取巧,他是很盼着见她,可是他希望她穿的整整齐齐坐在自己的客厅里道歉,而不是这样,她当他是什么?
想到这里气恼的转身下了楼。
☆、112此时此刻
简亦遥慌不择路的冲下楼,心中止不住的胡思乱想着:
这就是他一直又爱又怕的庄希贤,她想认识林卡,就会花心机去结识人家,总试图用最简单的方法得到自己想要的。
她的不在意,是他最恐慌的。
简亦遥这一刻真的觉得怕了,她这样轻描淡写的处理他们俩的关系,如果有一天,她不再喜欢他了,他甚至不敢想……他要怎么办?
的确,这才是他一直怕的,他爱她,更怕她!
他三两步下了楼,一开大门,外面的冷风就灌了进来,他眼圈都红了,委屈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真的只想她认真的和他说一句——我喜欢你!或是我以后会顾忌你的感受,不和喜欢我的其他人走得那么近。
而不是要她穿成那样来“安抚”他,这样的安抚——他不要!
急急的摆出离家出走的架势,大步而去,也不管要去那里。
这时庄希贤也后知后觉的知道自己用错了方法,已经追了出来。
“简亦遥!”身后忽然传来了她的大喊:“如果我不能保护自己,就没有办法和你在一起了,除了长情,还要长寿,命都没了,我拿什么爱你!”她的声音清脆而清亮,在傍晚无人的窄街上分外清楚。
简亦遥的心被狠狠刺了一下!
冷风好像瞬间穿透衣服,吹到了他的心里。
他猛然转身。
细长的窄街如同长镜头下被取的景,尽头是喧嚣的主街,那里灯火通明,圣诞街饰狂闪,而这条小街,此时只站着她一个人。
十二月的天刺骨的冷,她就站在那里,穿着他的衬衫,光着脚,站在冰冷的砖地上,一头漂亮的卷发被风吹的到处乱飞。
心瞬间疼的要死!
也委屈的要死!!
她总是会做出很多令他不知所措的事情!!!
他真的爱死她了,可是他不会说,他也没办法令她明白,自己究竟有多爱她。
只是……简亦遥,你忘记你说过会保护她的吗?
你忘了你说过她太累,你愿意照顾她的吗?
嫉妒,吃醋,为什么都会令自己忘了最初的诺言。
为什么对别人都可以宽容,唯独对她,连句解释也不敢问。
还是没有自信了吗?
他大步向她跑去,就算生气,他也不舍得她这样站在寒冷的大街上。
简亦遥出来的急,也没有穿大衣,庄希贤被他一下抱起来,直直非公主抱的姿势抱了回去,因为打横她容易走光,进门的时候,门框甚至差点碰到庄希贤的头。
门一关上,简亦遥立刻拉起门口刚刚脱下的大衣包上她,急问道:“刚才说的什么,再说一遍!”
庄希贤被冻得不轻,上牙磕着下牙打着颤问:“什,什么话?”
简亦遥心疼的抱起她上楼准备放水给她去寒,这次是正经的公主抱,现在屋里没其他人也不用怕。可是这样抱的时候,没经验的他又差点把庄希贤的头磕到楼梯转角的位置。
庄希贤木头娃娃似的装没感觉,由着他抱。
终于心惊胆战的被抱到了浴室,这地方她刚才其实已经偷偷的用过了。
简亦遥把她放在墙边的地巾上,转身去开水,紧接着就发现不对,在周围看了一圈,低下头继续放水,嘴里说着:“你什么时候到的?”她还用了自己的浴室,那大概是下了飞机直接就来了,不然没有理由来了先洗澡。
庄希贤靠在墙边,这里空间小,比楼下暖和许多,庄希贤觉得好多了,至少不再发抖,她的右脚在地巾上慢慢划着:“下午……本来我想在外面等你的,可我怕你不让我进来。”她低头用幽怨的声调说。
的确她本来准备今天去酒店好好休息,明天容光焕发再找他的,最少也可以洗去旅途的疲惫,结果发现,一但知道了和他在同一个城市,她竟然一刻也等不得。
去公司当然没有直接来他家方便。
起初是没有破门而入的打算的,但是来了之后,一门之隔,她就等不下去了,她要进来!
“反正我一向就是这么霸道你也知道。”说完偷看向简亦遥,毕竟这样未经人家许可直接进来的行为是不对的,她自己也知道,简亦遥却没有生气,他调好了水温,伸手拉过毛巾擦了手上的水。
然后二话没有转身紧紧的抱上她。
这是一年最冷的时候,那样在门口站一下也是很容易生病的,简亦遥紧紧搂着她,旁边的浴缸“哗啦啦”的升起雾气,来了就好,他难道还抱怨她撬了他的门吗?
“我那天走神了,不是,不是要故意和他怎么样。”庄希贤再一次解释,轻轻推开一点简亦遥,她要看着他。
才分开了没几天,为什么她觉得过了好久,她仰头看着简亦遥,这样她伸手就可以摸上他的脸,还是那样浓黑的眉,还是那样不笑的时候生人勿近……她有些痴的看着他,顷刻间,竟然有些想要痛哭的冲动,她真的很想他。
但她没有哭,哭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他要是不能理解她,她还为什么要哭?
简亦遥没有看她,感受到她的目光,感受到她推开他,只为能看着他,他也只是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刚才说的是真的吗?”她刚刚说了爱他,这还是她第一次说爱他。
庄希贤问道:“哪一句?”她现在脑子里木木的,不知道他指的是哪一句。
简亦遥又紧搂上她,“在门口说的。”声音都是从头顶的位置传来。
是说长情不够,还要长寿吗?
不是她不想在意他,不是她不想爱他,要是都活不过三月,她还怎么爱他?!这其实是她最悲哀的状态之一,所以她有时候就急进了。
却听简亦遥说:“最后的那句。”声音里隐隐有期待。
庄希贤明白过来,知道了他想听什么,她伸手搂上他,他的西装搂着不够亲热,她手伸进他的衣服,贴着他的衬衫搂上他的腰:“活下来才能爱你!”她又慢慢说一次。
简亦遥说:“好!”突然就放开了她,而后拉开她身上大衣的内口袋,在里面飞快的一掏,准确的拿出一个蓝/丝/绒的小方盒:“那你嫁给我!”他说。
庄希贤傻了,长着嘴不知该说什么。她的一头长卷发洋娃娃似的披在肩上,发尾全是大卷的花,此时挨着他的手指。而她也像等待他打扮的洋娃娃,只穿着他的衬衫,在他的家里,所以,她一定要嫁给他!
旁边浴缸的水已经快满了,简亦遥催道:“快点答应,那边水满了。”
“啊?!”庄希贤继续楞,看着那枚和他之前送的耳环同款的戒指,说他不是早有准备她一点不相信。
“你不生气了?”她后知后觉的追问。
简亦遥气恼:“你还不明白我为什么生气吗?”
庄希贤摇头又点头,其实她不是很确定:“其实我觉得你心眼有点太小了,最少应该等问我一句再走,可你问也不问,这样真的不够大丈夫。”她趁机抱怨。
简亦遥怨念的忽然大力一把抓起她的右手,狠狠按在墙上,低声咬着牙说:“你还敢抱怨?不记得这只手干过什么了吗?你竟然敢让他亲你。”
囧!
庄希贤脸露震惊,被惊的说不出话来,原来……他是为了这个在生气,他生气卓闻天亲了她的手,只因为这里摸过他,这也太~~~~~~那个什么了吧,好吧,她没词了。
心中有一股无言地震撼,感动,激动,潮水般的翻涌上来……
原来,他是这样一个人!
但这一刻,她好像才忽然明白他。
她仰头傻看着简亦遥。
有些人矜贵是在衣饰上,有些人矜贵是在样貌上,而有人却是在灵魂上!他比自己认识的远要更加珍惜自己。
他不止有高傲的样貌,更有真正傲气的一颗心。他对爱情,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态度,这是自己以前从来没有想到过的。
不是她不能给他,只是她从来没有想到过。
庄希贤认真的看着简亦遥,这一刻,她知道,她一辈子也不会再爱上别人了,被这样的人爱过,如果不幸分开,她都没法再幸福了。
庄希贤垂下眼,一大滴眼泪掉了下来:“对不起。”她以前真的是不了解简亦遥。他一直珍视她,而她,心里眼里一直装得东西太多。就像他们第一次一样,她那天没有任何虔诚或是期待,就是那样了。可是,他却记在了心里。珍而重之的对她充满单纯的守望。
这样的人,如果她错过了,一定会后悔一辈子。
她伸出手,尾指的戒指闪着点点的碎光,她把手递到简亦遥面前,翘着手指说:“其实我以前打算不结婚的,为你,我破例好了!”
☆、113最喜欢和次喜欢
这个时代,每个人身上背负的东西都太多,每个人都在下意识的寻找简单的生活。简亦遥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的爱情是这样的,爱上一个完全和自己不一样的人,连互补都称不上,她的性格和他的天南地北,常常令他不知所措。
但这一刻,他是这么幸福。
如同阴霾的雨季,忽然柔和的日光破云而出,暖暖的照在自己身上,简亦遥坐在卧室的沙发上,脸上是激动过度的面无表情,他看着浴室的门,不知道自己刚刚怎么就那样——求婚了?!
那枚戒指是早前给她订耳环时候一起订的,对他这种性格来说,交往女朋友当然是以结婚为前提的……最近见不到她,他就每天把那个戒指拿出来看看,可是,他其实根本没想过今天求婚的呀!~
求婚怎么可以这么轻率?他那么爱她,自然是要郑重再郑重……
可是他这次真的被折腾的怕了。
那天,看到卓闻天亲她的时候,她没有动,他的心都碎成渣渣了。
她要是被别人抢走了怎么办?
心里有种很没有出息的想法,果然自己是吃东西先吃喜欢的那种人,好东西吃到肚子里才踏实!
而她竟然还答应了,简亦遥抬头看着屋顶,那枚甚至都不是自己心目中理想的求婚戒指,自己这是走了什么运?
不再乱想,觉得庄希贤差不多快出来了,他站起来走到浴室门口轻敲了两下门:“希希,我下去给你熬点姜汁可乐。”这个可以驱寒。
片刻,里面出来庄希贤“嗯”的一声。
其实庄希贤此时也很激动,她怎么能不激动。
她第一次有要嫁人的想法,多少人谈恋爱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爱上的也许根本不是可以走到最后的那个人,大家都是摸着石头过河。
而她自己,开始喜欢简亦遥的时候也是因为他那个人给她足够的安全感,根据她过往的经历,能睡个安稳觉都是奢侈……
庄希贤从水里出来,披上浴袍,试了试,吸了吸鼻子,没有感冒的不适感。可是脑子却有些如在云端的木讷,浴室的镜子上蒙着水汽,看不清自己的样子,她伸手在上面抹了两下,镜子里显出模糊的自己,粉白着脸,她愣了一会,才想起来拿毛巾开始擦还在滴水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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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亦遥楼上的房间是特别改建过的,卧室的大床摆着正对窗户,窗口下凹进去的位置正好放进去一个两人座的深红色沙发,坐在那里,又正好对着床,左边出去连着超大的书房,工作室,右边连着浴室。
两人坐在沙发上,庄希贤裹的严实,“多喝几口。”简亦遥手里端着杯子给她喂。
此时开了灯,庄希贤又一次光明正大打量简亦遥的房间:“你在这里住了多久?”
“三年。”简亦遥说,眼睛却直直盯着她的头发,她的头发已经干了,那些发卷挨在白色的浴袍上每一个弧度都是好看。现在他好像才有些反应过来,庄希贤竟然来找他了。
庄希贤看了看房间里的布局,床右侧那个门进去连着一个衣帽间,“这地方,如果我来住会太小了点。”她没有衣帽间了。
简亦遥:“……”他的衣帽间可以让给她,或是两人用一个~
“不过。”庄希贤看着沙发旁边这块地方,现在空着一大块,“这里倒是可以放下梳妆台。”庄美慧说让她在伦敦住几个月,既然妈妈发话了,自己又和简亦遥和好了,她觉得完全可以考虑两个人住在一起。
看简亦遥不说话,她站起来走去书房:“你不愿意?”
书房里没有开灯,她背对着自己站在那里问,像是躲在阴影中一只孤独的考拉。
简亦遥放下杯子走过去,她靠在进门的地方,光脚站在地毯上好像随时就准备走了,要是他不同意的话。
可他怎么会不同意,让他把整个房子让给她住都是可以的,他拉起她的右手,上面戴着他订做给她的戒指,尺寸正好,那低调炫目的蓝宝石有点老气,他心里想着明天要赶紧去挑一个更好的。可是怎样的订婚戒指才能配上他的爱人,简亦遥又纠结了。
庄希贤低着头,他拉着她的手吻了吻,又吻了吻:“只要你喜欢。”
麻痒而带着温馨的感觉顺着手指传到庄希贤的心里。
她抬头看向简亦遥,大概因为刚才在楼下给她做东西,所以他挽起了衬衫袖子,银灰色的衬衫,紫色的领带也已经解开,就那样随便搭在身上,领口最上面的纽扣也已解开,露出他里面的锁骨。干练中带着某种居家的闲适,好看的可以轻易吸引任何一个女人的目光。
这是她以后要共度一生的人,她的心中泛起一阵前所未有的感觉,靠过去,想也没想,轻轻吻上简亦遥的下巴:“你这样真好看。”她说。
香气袭来,轻柔的触感挨上自己的下巴,她绵软的唇颤悠悠的在那里轻挨了一下,简亦遥的心瞬间就化了。
他低头,庄希贤的吻又落在他的嘴角,轻柔甜蜜的一触而过:“你想我了吗?”她低声问,她真的很想念他。
简亦遥伸手搂上她,“当然想,每天都想!”她的身形纤细,几天没抱,他都快要忘记她被圈在自己怀里是什么感觉了。
这次的分离令两个人都尝过了患得患失的纠结,此时和好,只觉得比以前更加甜蜜,原来比自己以为的更加喜欢对方。
庄希贤主动伸手圈上简亦遥的脖子,她穿着他的浴袍,袖子很大,她光裸的手臂顺着简亦遥的脖子紧紧的圈上他,两人顷刻间就吻到了一处。
她的舌尖挨上他的,两人痴缠着,都是以前从没有过的热情,庄希贤只觉得穿成这样的简亦遥有种特殊的魅力,她伸手去扯他的衣服,简亦遥把她紧紧压在墙边:“你要干什么?”他问她。
明知故问,庄希贤拉出了他的衬衫,手一下伸了进去,贴上他的肌肤,他这里有腹肌,她挨上才有了真实感,顺着他的腰侧手指滑到后腰,她死死的搂上他,恨不得把自己融到他怀里。
这个男人是她的,她忘情的亲吻着简亦遥,仿佛亲吻了一辈子般,左手也从衣服下面伸了进去,她的两只手在简亦遥的腰后挨在一起,他的腰并不粗,她两手用力,他就被牢牢固定在了她怀里。
他的某次坚/挺也一点不客气的挨上了她,庄希贤意乱情迷的叫着简亦遥:“我不要等婚后。”要是不幸自己三月还是和上辈子一样挂掉了,两辈子都是处女,那是有多悲剧呀。
简亦遥被她缠得完全招架不住,她这完全主动的架势令简亦遥有了一种深刻的感觉,庄希贤真的很爱他!
而庄希贤也的确是认真的,也许上一次她没有想那么多,可是这一次不一样,如果她可以选,自己的第一次她当然要和自己的爱人在一起,简亦遥,是她第一个爱上的人。
她从没有像这一刻般这样清楚!
她的手从他的衣服里拿出来,转而开始去解他的纽扣:“我们不等婚后,不等婚后好不好?”她急急的在他的下巴吻着,因为身高的关系,她又没有穿鞋,如果简亦遥不迁就她,她就只可以亲到他的下巴或是喉结。
庄希贤想起上一次,她一点一点的吻他,她霸道的问他,这个地方有没有人亲过。
简亦遥怎么舍得她一个人这么主动,他享受她的温情,还摆出被动的架势不成,他抬手,轻轻的挨上她的头发,由着她。
庄希贤感觉到他的配合,他上次说要等婚后,如果可以,她也愿意配合他,但是两个人是不可能在三月前结婚的。
要是自己还是莫名其妙不在了,留个回忆……一点也不好,如同被浇了一盆凉水,她停了下来,忽然认真道:“要是我还是被害死了,你怎么办?”
简亦遥正在享受温情,听到这话,徒然浑身一凉,“胡说八道!”他竟然瞬间就动怒了:“你放心,卓致远动不了你的。”
说着他忽然放开庄希贤,走到书桌那里:“那天我先回的家。”他拿出一个文件袋,抽出里面的东西给庄希贤看,而后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庄希贤听的睁大了眼睛,惊讶道:“原来你不是生气卓闻天才走的?”
“当然也生气那个。”简亦遥说,一把把资料塞回去:“怎么会不生气,换你你不气!”
庄希贤:“……”她竟然没词了,她第一次被简亦遥堵得没词了,以前那个听话懂事任她为所欲为的男盆友呢?!货不对板了亲~
管他呢,庄希贤想到他为自己做的那些安排,没想到他能为自己想到这一步,毫不犹豫又一次扑了上去:“那我们继续。”
简亦遥其实想说他想去洗澡,可是看庄希贤实在太热情,抱着他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热情,他就忍下了,安慰自己早晨洗过也是一样的。虽然其实半点不一样。
因为两个人都明白,今天要进行那重要的一步了,所以心里都有些紧张,庄希贤身上只有浴袍,于是两个人的主力都在简亦遥身上,庄希贤还从来没有这样努力主动去脱一个男人的衣服,小手有点笨拙,特别是解皮带的时候,她有种拆礼物的感觉。
简亦遥吻着她的脖子,感觉到她的手已经挨上了皮带,哑着嗓子提议道:“我们去床上。”
庄希贤却哼哼唧唧的说:“不……我喜欢这里。”皮带被她解开了。
这里?!
简亦遥有点迷茫,站在墙边吗?
就听庄希贤说:“我最喜欢这个姿势了。”
简亦遥:“……”为什么是最喜欢,难道还有次喜欢,上次两人没有做,难道她做过?
纯情处男简亦遥瞬间热情降了一半,虽然他不介意女朋友是不是处女,其实是没有这个概念。好吧,其实他今天是第一次想到这个问题,原来她不是了呀~~~~好难过,那人是谁?
不过,他还是一样爱她~~~~好憋屈。
庄希贤已经不管不顾,“熟门熟路”攀上了他的腰,细长的腿挂在他身上,“进来”
她好热情呀!~
可惜这个姿势不是熟练选手根本不可能完成,简亦遥试了几次,根本觉得这是一个不可完成的动作,她攀着他的腰,他要怎样才能~~~~好吧,他觉得自己早知今日应该多看点A打头的资料片学习一下。
但庄希贤明显也发现了他的“笨拙。”她右手一指,那边简亦遥的工作台:“去那里,那个姿势我也喜欢。”
她还有第二喜欢的——姿势?!
简亦遥身子一僵,热情又降了一半,都不想做了有没有。
不过那样也太渣了,知道女朋友不是处女就不爱她了吗?
可是她能不能不要说的这么直接,这个时候,他宁可被骗呀。
简亦遥委屈着把她抱过去。
庄希贤“熟门熟路”坐上他的桌子,简亦遥泪奔,这是多正经的地方呀,他以后还怎么安心在这地方工作。
庄希贤却已经把他拉过来,腿缠上他,这个位置倒是正好,她吻着他的喉结,锁骨,而后是胸口,他的手被拉着,被动的在她细嫩的皮肤上游走。
片刻,他还是抵抗不住她的诱/惑,两人又拥吻在一起,心中的那小小的不快被他忘了。
庄希贤含羞带怯的拉着他的手,慢慢躺倒,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简亦遥浑身发紧,衣服此时都脱了,他纯情的某处顶上她,第一次,就要尝试。
下一秒,庄希贤却忽然大喊道:“哎呀疼死我了,快拉我起来!”
简亦遥楞了,这是干什么,他还没进呢?
但还是把她拉了起来,庄希贤刚坐起来就“愤怒”的一拍桌子:“那些骗人的导演,办公室做/爱躺到桌子上神马的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做到,刚才隔死我了。”她转身看自己的后背,抱怨道:“以后再也不学电影里的姿势了!”
简亦遥傻傻的看着她,脑子里忽然清明起来——自己又被她玩了!
一把扔下庄希贤,转头就走。
庄希贤哈哈大笑起来,手握成话筒的样子对着简亦遥的背影大声问:“刚刚是不是好难过好难过,难过的都不想做了?”一副恶作剧得逞的嘴脸。
直到看着简亦遥气的关上了卧室门,她才冲过去挠着门说:“小遥,小遥,对不起,我太紧张了,下次不骗你了。”挠呀,挠呀,挠呀~~
挠了好久!
门猛然一开,她一下被简亦遥拉了进去!
☆、114幸福感
简亦遥已经洗过澡,头发湿哒哒的滴着水,眉毛上也带着水汽,原本浓黑的眉,此时显得分外明显。
庄希贤把手里的毛巾塞给他,狗腿道:“擦擦。”
简亦遥定定看着她,却拿着自己手里的毛巾去擦头发,水珠四溅,庄希贤的脸上一凉,也沾了光。
庄希贤知道他不会真的生气,扔掉毛巾伸手去搂他,嬉皮笑脸的像抱自己的大狗熊:“还记得我们上次吗?我们还那样好不好?”她仰头看着他讨好的说。
简亦遥又擦了几下头发,顺手把浴巾扔到沙发上,根本不搭话。
庄希贤得寸进尺的搂紧他,“就要圣诞节了,我把自己扎成圣诞礼物送给你好不好?你喜欢什么颜色的蝴蝶结?”说着搂着他的腰夸张的使劲晃了晃。
可是她那小劲,怎么摇得动简亦遥。
简亦遥只顾弄自己的头发,手在头发上拨拉了几下,甩了甩,大男孩似的随意帅气,庄希贤被秒了一下。
她伸手缠上简亦遥:“我真的不骗你了,我总看电视上演就想试试,平时也没机会。”
简亦遥无语,伸手一抱,她头一晕,就一下就被扔到了床上柔软的被褥间。
男人和女人的力量天生不同,庄希贤被扔小猫似的扔到了床上,立马一个翻身准备再上。看见简亦遥从另一边拉开被子,她也立刻翻身拉开被子钻了进去。
继续缠上简亦遥。
“真的不骗了吗?”简亦遥问,这个要问清,男人哪里经得住她那样折腾。
庄希贤装老实摇头,而后左手缠上他的腰带,诺诺的说:“我真的只是紧张。”
简亦遥看她这样低眉顺眼的样子,有点想笑,她的调皮捣蛋是天性,这点他早发现了。他忽然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就是喜欢她这个喜欢恶作剧的样子?
为什么她每次捉弄自己之后,自己还会觉得窃喜?!
他把庄希贤拉近自己,让她趴在自己怀里,她浑身都软软的变成一图,偎在她怀里这样亲密的距离仿佛才更适合,他低头吻上她的额头:“我今天觉得和做梦一样。”说完把她在怀里揉了揉。
庄希贤觉得自己也是,手搂上简亦遥两人就聊起了天,分别的这些天,她有好些话要和他说,说了卓家的事情,最后又聊到了两人这次的分手,庄希贤觉得应该郑重告诉简亦遥,以后不要随便离家出走的好,后来又想到他也不是故意走的,而是要帮自己,不过不接电话很讨厌,于是她说:“以后不可以不接电话了。”
简亦遥以为她说在帝港城那次,那还不是为了她可以去找他。
“其实你走的第二天,我看到监控的时候也猜到你生气他亲了我的手,不过你这样完全没必要,以后不要这样了知道吗?”庄希贤说。
简亦遥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还第二天?”伸手把庄希贤的右手握住,提醒她这对他有多重要。
虽然那一次俩人没有怎么样,但在他的心里,庄希贤是第一个和他那么亲密的人,那就是他的第一次。
想起那天简亦遥就郁闷,生气关了机,以为她会去找他,结果她根本没出现。
因为知道了卓家的事情,所以第二天干脆回了家,顺便想帮她安排点事。原来人家根本是接收不到,迟了一天才发现。
庄希贤感受到他的郁闷,继续解释:“我那天不是故意要他亲我手的,那时候知道卓致远和徐箐有关系,他又向我表白,我就想着要不要去和他假意周旋一下,这样可以早点把这件事了结了。”
简亦遥目无表情的看着她,还真敢说。
庄希贤见到他,今天确实高兴,又很兴奋,继续亲密地说道:“我也就是想了一下,后来我觉得还是不要委屈自己的好,你说是不是?是不是?”她晃着他问。
她说的理直气壮,简亦遥激到牙痒,这种事情,她怎么都可以这样坦白而理直气壮的说出来呢,简亦遥低头一下咬上她的嘴角。
“嘶——”庄希贤嘴角一痛,紧接着就感觉到简亦遥的舌探了进来,和以往大多数她主动不同,他在表现他的占有欲。
她放软了身子,尽量的配合着他。感觉到他先是急切,随后却变成不紧不慢的享受,在她的唇上慢慢厮磨起来:“我们什么时候结婚?”他问
庄希贤想也没想认真说:“过了三月,天暖和的时候。”
简亦遥“嗯”了一下,在她的唇上轻咬了一下,觉得怎么爱都爱不过来的感觉。
庄希贤的手摸上他的浴袍带子,轻轻一拉,浴袍松开。
她的手伸了进去,挨上了他的肌肤,手指划过他前面的腹肌,很硬:“这个好练吗?”她含糊不清的问。
“不难。”简亦遥的手也拉开了她的浴袍,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手指滑到胸口第三颗纽扣的位置,“上次我只亲到这里。”他喃喃说。
庄希贤拉过他的手,轻吻着,感觉到他顺着自己的脖子,锁骨,一路轻柔的向下吻去,绵软的双唇带着不可觉察的颤抖,他挨上她的胸口,上次亲吻的那里。
庄希贤感受到他的某种渴望,弓起腰,伸手下去,摸上了他。
简亦遥立时呼吸一停,上来又吻住她。
“像上次那样好吗?”她含着他的唇说,也不等他说话,已经像上次那样轻轻动了起来。
简亦遥却一下拉住她的手,手划过她的大腿,而后猛然分开,一下压了上去:“你不会吗?这样才对。”
庄希贤整个人都被压住,傻了似僵在那里,看着他,而后结结巴巴的说:“应该你先射一次,然后有了润滑才好进。”
简亦遥木着脸看她。
“真的!”庄希贤露出比真金还真的表情看着他:“我朋友教的,她上过很多男人,很多经验。”
简亦遥躺倒,手搭上额头挡住眼睛绝望道:“什么朋友呀,绝交吧!”~
庄希贤趁机翻身坐了上去,跨坐在他的腰上。
简亦遥睁眼看向她,“这也是人家教的吗?”
庄希贤摆出纯情范,拉着床单裹上胸前,“不是,这是电视上学的。”
左右飞快看了看:“你这里缺一面镜子。”说着话就趴下,手伸了进去,真的开始套/弄他。
随后嘴上又说着:“咱们明天去买个大镜子,放在一边,这样可以看到,利于矫正姿势。”在她想来,这种事情和学习弹钢琴一样,姿势一但养坏了很难改正。
简亦遥被她撩拨的七上八下,手无意识的在她的大腿上摸着:“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那一天销魂的感觉又再慢慢聚集,他忘情的伸手,抚上她胸前的两团。
庄希贤很具学术范的建议:“你可以使点劲,我不疼。”
简亦遥果然使劲了。
庄希贤坏笑了一下,手上也使劲,简亦遥一疼,转身猛地把她压在了身下:“你就不能乖点吗?”或是正常点。
庄希贤看着他,刚失手了,但不能暴露,咬着手指一脸纯情说:“别人也是这样的,真的。”
明知道她在捣乱,心里也还是爱得不行。
简亦遥紧紧把她箍在身下,两条腿把她的腿钳住,伸手插/进她的头发里,开始轻轻的吻她,蜻蜓点水了两下,又拉开一点距离看着她,右手轻移,从头发挪到她的锁骨,慢慢的由左向右划过,然后拉起她的头发在她鼻子上撩了几下,像逗小猫。
看着她的目光如水,里面都是深情,庄希贤浑身都软了,仿佛被他手指划过的地方都泛起甜蜜。
简亦遥看着她的眼睛,一下一下摸了她的头发,怎么也摸不够似的:“希希……我爱你!”他说。
庄希贤也专注的看着他,今晚,她来找他的时候就想过,最好他一看到自己就这样说。
对了!忽然想起另一事,“你先起来。”一把掀开简亦遥跳下床去,在床头柜上一摸,拿到打火机,她跑到窗边,那里刚刚她摆着蜡烛,后来下楼去追他,都吹了。
她关了灯,蹲在地上,蜡烛被一个一个的拿起慢慢点燃,再轻轻放下。
这样特别的日子,没有蜡烛怎么可以。
她裸着身子,少女的身形诱人,只有一头长卷发披在身上,半掩着春光,她乖乖蹲在那里认真的点蜡。
简亦遥伸手支起脑袋说:“快上来。”屋子里不冷,但还是催她。
“就好!”庄希贤点燃地上的最后一个,又跑到桌边去点那里的。
简亦遥看着点点的烛光在屋子里跳动起来,默默数了数,二十二支,刚刚回来的时候他只顾着看她,现在才发现,她第一次一定也是这样,一个一个慢慢的自己点燃,满怀期待等自己回来,却没想到自己回来还生气了。
“希希”他叫她:“刚刚你难过了吗?”
庄希贤已经点完最后一个,转身跑回来,他掀开被子,她就钻了进来。他立刻搂上她。
打火机被扔在床头柜上,她把手缩进被子里搂上他的腰。
闹了几场,两人在这方面反而更亲密了。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谢谢。”
庄希贤却抬头迎上,吻住他的唇角说:“我想看到你高兴,你现在的表情正合适。”
听到她的情话,简亦遥心中一热,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低头痴迷的吻上她,吮吸,把她搂的死紧,但很快他又忽然停下来,看着她的眼睛问:“你真的确定要在婚前吗?”
“当然。”庄希贤伸出左手拉下他,吻住。
他这才彻底的放轻松,沉下腰挨上她,某次已经紧绷的不行,那是,他对她的渴望。
庄希贤双眼开始迷蒙,她的手顺着他的背脊,上下无意识的滑动着,“这样,两个人不被打扰的在一起,真好!”其实没有经历过j□j的女生哪里有欲念,更多是一种心灵上的满足,说着手滑向他的大腿。
她的每一下抚摸,都是挑逗,撩拨着一点点聚集在下半身,他压在她的腿上,含蓄的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渴望。
庄希贤被他有力的身体压着,这次和上次完全不同,看来之前他都没有放开,男人的胸膛果然健壮,她修长的腿绕过勾上他:“小遥……”她软软的叫他,腿间的肌肤挨着他腿上的肌肤。
他那里傲然的顶住了她,他专心的纠缠着她的唇,手流连在她腰间柔滑的肌肤。
庄希贤被摸的心痒,扬起脖子,简亦遥趁机吻上,一点一点在她的颈间吸允,向下。
等他再吻到她的唇间,庄希贤啄着他的唇说,“我要在上面。”猛然使劲翻身压在了简亦遥身上。
她的长发/浪漫,就那样垂下,软软的挨在他的脸上,简亦遥的浑身都要爆炸了一般,她弯腰,双眼看着他,然后一点点低□子,现在不用镜子,简亦遥也知道她的姿势诱人的不得了。
轻吻他的时候,小手也握住了他,经过几次的挑逗,那里是前所未有的坚硬,庄希贤吸吮着他的唇,有些失神的说:“好硬。”然后身子一沉。
“啊……”简亦遥被疼的一下坐了起来。
庄希贤吸着冷气,这么疼她也没想到。
两人脸对脸,近的呼吸可闻。
这也太二了,简亦遥看她白了脸,心疼道:“很疼吗?”
庄希贤勇敢的摇头,而后说:“不过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激动,小点就不疼了。”
简亦遥:“……”躺倒装死,第一次呀,好疼!
庄希贤低头吻他,身上却动也不敢动,她最喜欢看简亦遥这样的表情,冷着一张俊脸,很无语的看着她。
简亦遥手轻抚着她的腰,过了会,好像那股子劲过去了。他才感觉到庄希贤动了动,“要不?”他尝试自荐。
庄希贤摇头:“一出来我就没有勇气继续了。”
简亦遥瞬间有些心酸,原来她那么疼:“要不改天再继续吧。”
庄希贤低头压在他的唇上:“反正迟早有这一天,再忍忍。”说着咬了他一下,显然疼的不行。
简亦遥轻抚上她的腰,希望所有的疼痛可以转到自己一个人身上,比起情/欲,原来两人愿意为了对方尝试付出的心意才是更令人心动的。那是心灵的满足。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爱人,都在学习,原来爱情是这样,也许慢半步,就可以看到对方的心意,或是换位一下,就能看到不一样的风景。
烛火跳动,屋内的温度升高,映出床上恩爱的两人:
渐渐的,那种牵强的感觉过去,男人和女人身体原始的契合度开始显现,她一下一下缓慢而笨拙的在他身上起伏,他伸出手,庄希贤把掌心压在他的手中,两人十指相扣,连心跳的节奏都近乎要一致。
简亦遥痴迷的感觉着她的存在,她紧紧绞着自己,虽然动作很轻,但是那种酥麻感还是在慢慢升腾,庄希贤拉着他的手放在腰侧,“你来。”
他手扶在她两边的腰侧,尝试了一下,挺腰,把她向下拉着套了一下,动作有点大,瞬间小腹一紧,有过电的感觉,他忍不住轻哼了一下,显然很舒服,庄希贤激动的低头亲了他一下。两人的动作逐渐默契,感官被对方所支配,从痛并快乐着,逐渐过渡到纯天然的快乐。
原来是这种感觉,毁天灭地的幸福感降临,欲望,沉沦,爱意翻腾不休,疼痛的感觉加重了幸福的分量,简亦遥紧握着庄希贤的小腰,每一下律动,凝结出的都是更深的爱意。
两人越来越沉迷,庄希贤手抓上他的手腕,“喜欢……吗?”
“喜……欢!”他反手抓紧她的手腕,全身的渴望在那一点慢慢凝结,顷刻间到达顶点,喷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