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外围女,杀死你!》作者:香朵朵【完结 番外】(2013.12.22更新番外至完结) > 外围女,杀死你!【书香门第】.txt

☆、第 58 章.18

作者:香朵朵 当前章节:14870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01:24

感觉到炙热的液体冲入自己体内,庄希贤软在他身上,也没了力气。

“咚”的一声闷响,庄希贤一下机警的趴起来:“什么声音。”

简亦遥笑着用遥控打开窗帘,远处一朵大大的白色烟花将将落下,“快圣诞了,每晚都有人放烟花。”简亦遥说。

庄希贤又软软的趴在他身上,简亦遥一下下抚着她的背,两人一起看着窗外,不一会,又一大颗烟花冲上夜幕,弹开一朵绚丽的花。

庄希贤忽然有种感觉,就算明天是世界末日,这一刻也觉圆满!

☆、115亲密感!

  简亦遥吹灭了屋里的蜡烛,只拿着最后一支放在床头柜上,拉开被子上了床。

庄希贤已经睡熟,刚才她精神应该是高度紧张,所以看着烟花就趴在自己身上睡着了。简亦遥下床来吹蜡烛,她就半边脸扎进枕头里,也不怕窒息。只能看到一头长发散落在被褥间。

简亦遥伸手把她拉过来,她软的像团面,一下就软进了他的怀里。

伸手挨上她的脸颊,她睡的安静,他这样摸她,她一无所觉。顽皮,妩媚,妖娆,张扬的贵气全都散去,只剩下令人心安的娴静。

简亦遥知道她刚刚一点也没有尝到情/欲的欢乐,只是为了自己,或是为了他们。

也许之前他没有想过她以前的生活,但这一刻,他却分外的清楚,以庄希贤的成长环境,她应该有很多机会可以尝试,就像英国的女孩子,年纪轻轻失身就像试了一种新的食物。

庄希贤一向都是独立的,她身边处处危险,可是她从不等自己或任何一个人来救她,永远都勇敢,纵然是床第之间,她也不会扭捏,“把无知当纯情!”简亦遥想起她曾经说过的这句话,向她的方向靠了靠,轻吻了下她的额头,过了一会又一下……唇挨在额头根本不舍得离开,片刻,又一下……

第二天,庄希贤在简亦遥的怀里醒来。

刚一翻身,简亦遥就醒了,“早!”他轻吻她的脸。

庄希贤转身,双手合十压在侧脸边,饶有兴趣的看着简亦遥,他还没回神,头发有点乱,带着慵懒,英俊异常,庄希贤探头过去极快的亲了他一下,又躲回之前的位置说:“你知道吗?咱们俩分开的这几天,我总是在想,上次咱们一起在酒店过夜,早晨的时候,你说咱们这样太怪了,那天我在看报纸,你还记得吗?”

简亦遥转身,也相同的姿势看着她,伸手过去搭上她的手腕,十指一下一下在她手腕侧面划着玩,等着她说。

“我后来想明白了,其实你是不是觉得咱们俩应该说说话?”她认真的问。

她真的后来想的很清楚,一个人性格的养成和生活环境关系很大,简亦遥常年生活在这里,身上是典型英国人的性格,她总结道:“你,含蓄,内敛,保守,淡淡的冷漠,也很严谨。而我,完全不懂含蓄!”

简亦遥看她说自己的性格用了五个形容词,轮到她自己的时候好歹没五个也有三个吧,没想到就一个,——不懂含蓄!

简亦遥被她逗笑了:“怎么这样说自己。”

庄希贤翻了个身,平躺下:“你一直不接我的电话,我从来没有那么不确定过,不知道该继续联系你,还是算了,尊严重要,还是爱情重要?我一直想不明白。”

简亦遥笑着说,“什么我一直不接你电话?”明明只有第一天。

庄希贤继续幽幽说:“打你的手机一直关机,打你公司的电话也说你不在。”

“公司?”简亦遥一下坐了起来:“什么……什么时候?”

庄希贤斜睨了他一眼:“一直,每天!”

简亦遥睁大眼睛说:“可是,可是我一直没等到你电话呀?而且我手机也开着机呢?”

如寒风过境,最后一片树叶悠悠落下……

两人很快就弄明白了问题,简亦遥看着自己手机被设置的呼叫转移,这个董亚伦好大的胆子?

“董亚伦!”庄希贤嚼着他的名字,简亦遥想帮董亚伦解释一下,也许他是自以为是地在帮自己,一定不会是故意搞破坏,不然不能用这样一拆就破的手段。可是看到庄希贤嘴角带笑的样子,简亦遥就觉得还是算了,横竖董亚伦这次会死得很惨很惨。

而且自己,也真的很想拍死他!

夏天都来了,秋后还会远吗?董亚伦自求多福吧。

恋爱中的两个人当然不会因为他而破坏心情,很快就把董亚伦的问题打包扔去了回收站。有了同仇敌忾的“敌人”,两人的感情还更好。

当然,在董亚伦三十岁时,又一个女朋友被庄希贤搞失败了之后,他终于也意识到今天这个错误的代价真的是巨大的。

又回到之前的话题:

庄希贤开始像每一个热恋中的女人一样,问一些很拉低智商的问题:“那你还没说,要是我真的有事了,你会怎么样?”说话的时候,她甚至还用自己的腿一下一下刮着简亦遥的腿。

被子下的两个人,坦诚相见着,有种独一无二的亲密感。

简亦遥却完全屏蔽了她的骚扰,看着她,很认真,很专注的慢慢说:“如果你出事了,我一定去你家,帮你好好照顾你的妈妈。”她的妈妈,才是她最在乎的人,简亦遥知道。

庄希贤一愣,鼻子徒然冒出一股酸涩,她挤出一个笑容:“傻瓜,那是我妈,要是没我了,和你有什么关系。”

简亦遥没有说话,只是拉起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在戒指的位置轻吻着:“我说过会保护你,要是没保护好,我就把自己赔给你妈妈。”

“我才不会有事呢!”庄希贤被这个沉重的话题说得心里难受,腿更加放肆起来,故意去碰他,清晨,他自己也无法控制的某次,她一动,那边就跳一下。

简亦遥立刻缩到一边,眼神中透出委屈。明明知道他不会动她,偏偏还来动自己。简直太坏了。

干脆一翻身下了床,给她去做早餐。

庄希贤被要求躺在床上等,无聊的拿起床边几本圣诞购物册来看,简亦遥这里还没有装圣诞树。

片刻,简亦遥就端着早餐上来了,除了咖啡,羊角面包,她想吃的土司,还有两个白瓷的小碗,庄希贤看其中一碗是加着新鲜水果的麦片,就拿起另外小碗研究,搅了一下,才发现是蜂蜜水。

“给你喝的。”简亦遥说。

“为什么?”庄希贤不明白。

“去湿气,英国有湿疹的人多,你又刚坐过长途飞机。”语气像哄孩子,庄希贤尝了一口,味道不错,就痛快的喝完了。

简亦遥垂下眼,其实是骗她的,怕她坐完长途飞机万一身体不适,两人又有了第一次,清晨喝蜂蜜水可以防止便秘这种事情,他是永远不会说出来的。

早餐后,两人一起选了一颗纯白色的圣诞树,又忙着出去最后一分钟购物,回来布置,晚上还抽空去简亦遥的公司参加了周年庆,董亚伦做贼心虚,竟然没有出现,庄希贤回家咬着牙给简亦遥说:“他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庙!”

圣诞过后,庄希贤正式开始和简亦遥收拾他们在伦敦的住所。

按照庄美慧和简亦遥的意思,她暂时不回国是最好的,她在英国简亦遥这里,卓致远还是要掂量一下的,上辈子她没有这个男朋友,但是现在,她和简亦遥的关系摆在了明处。

这时庄希贤才后知后觉,原来庄美慧让她来还有这个意思,跟了简亦遥还有这个好处!

于是她更加安心,和简亦遥两人甚至特意飞去了一趟意大利订家具。

情人节的时候,简亦遥又一次正式向她求婚。

随后两人一起飞去见了庄美慧,庄美慧手里有简亦遥最初写给庄希贤的那封情书,国学成绩优秀的丈母娘弥补了自己女儿的空白,竟然把那封信看懂了。

还非常欣赏,当然这点,简亦遥庄希贤一无所知,简亦遥只觉得庄美慧非常好相处。

具体婚期在庄希贤的要求下,决定在三月之后再订,当然,简亦遥也已经在电话里通知过自己的父母,他为庄希贤做了那么多铺陈,自然已经得到了家里的默许。

这门亲,结的是毫无障碍。

二月底的时候,庄美慧在应该遇害的日子也并没有遇害,一切,都在和上辈子不同的方向发展,庄希贤终于放下心中大石,和简亦遥再次回到伦敦,开始和婚纱设计师见面确定婚纱和礼服的式样。

周六,庄希贤和简亦遥出去逛街,晴天白云,天空是水洗过的蓝,两人提着大包小包的家居用品回来,路过家不远处的小咖啡馆,庄希贤就说买两杯咖啡回去喝。

“你的。”庄希贤喝一口就把咖啡塞给简亦遥,不是她要的摩卡。

简亦遥把另一杯递给她,喝了一口自己的就不再喝。

“怎么了?”庄希贤问他,买了东西又不喝。

简亦遥说:“给错了。”刚才咖啡馆里面人多,不知把谁点的给了他。

“咱们回去换?”庄希贤拉住他。

简亦遥却搭上她的肩头,把她搂近怀里:“不用。”太麻烦了。

庄希贤调侃他:“你不会是要回去才写投诉信吧?”

简亦遥摇头更正她:“我的时间这么宝贵,怎么可能用来写投诉信,自然是……交给秘书写。”

“好冷的笑话。”庄希贤凑到他怀里笑他。

简亦遥笑着说:“那是你不懂,就像马克吐温读不懂狄更斯。”说话间路过一个垃圾桶,他顺手把那杯不是自己要的扔了进去,抓住庄希贤的手腕喝了一口她的。

庄希贤皱着鼻子摆出嫌弃的样子:“哎呀,这么没有共同语言,生活在一起太累了呀。”

简亦遥大笑起来,搂上她,她也跟着笑起来,这点问题算什么,爱情中最大的问题就是害怕不够喜欢那个人,她是那么喜欢简亦遥,喜欢的正是这样子的他,而他,也正是爱着很能闹腾的她。

两个人一日日相处,都有了只是想要一片树叶,然后忽然收获了一个春天的感觉。

远远的长街上,简亦遥家对面A座的客厅里,卓闻天站在那里,看着越走越近的两个人,简亦遥穿着黑色的大衣,领子竖起了,外搭着一条驼色的围巾,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左手提着好几个购物袋,右手搭在庄希贤的肩头还拿着一杯咖啡。

庄希贤穿着一件驼色的大衣,同样立着领子,正左手搂着他的腰,轻挥着右手,脸上是一贯张扬的贵气,三个月不见,更多了被人宠爱过的骄纵。

简亦遥不知说了什么,她竟然猛然跳起来,一下搂上了他的脖子,他两手都拿着东西也不敢动,只好一脸无奈宠溺的笑,十足十热恋中的一对男女。

真刺眼!

虽然早已经知道,却没想到亲眼所见,还是这样的令自己无法面对。

卓闻天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所有的情绪,转身,下了楼。

☆、116倒计时

  “你说我哥哥和你堂妹的婚期订了没有?”庄希贤搂着简亦遥的脖子问他,他的手上左手提着东西,右手举着咖啡,“你怎么不打电话去问你哥?”

庄希贤手伸到他大衣口袋,在里面掏出钥匙:“那有什么,反正我把结婚礼物已经准备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来得及。”简亦遥意有所指看了看她的肚子,两人虽然有避孕,但他最近也总忍不住幻想可以生个女儿,像庄希贤一样。庄希贤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把他拉下来,在唇上咬了一下:“你想的美!”

简亦遥笑着去吻她,面前的门忽然一开,他抬头望去:

卓闻天站在门内,脸上挂着浅笑看着他们俩:“你们倒是会忙里偷闲。”

简亦遥愣了一下,没想到卓闻天会这时出现,庄希贤还挂在他的脖子上,感觉到简亦遥的僵硬,庄希贤放下手,她看不惯简亦遥这股劲,不就是人家先喜欢了自己吗?自己难道没有挑选的权利?

把简亦遥挤到一边,那意思很明显——让她来!

“去我家坐吧!”她说。

简亦遥:“……”。

卓闻天的笑瞬间僵在了脸上。本来就是强颜欢笑,这一刻,简亦遥觉得他的笑像哭,而庄希贤已经拿着钥匙先进去了。

英国这种AB座的房子是共用大门的。

一阵细微的开锁声传来,庄希贤推开门先行进去,对着大门口傻站着的两个人说:“还站着?!”语气有些不快。

她不喜欢简亦遥面对卓闻天时的这种心虚,这有什么好心虚的,她一开始就喜欢的是简亦遥,从来也没有看上过或者是准备看上卓闻天,所以庄希贤觉得简亦遥的这种别扭完全没必要。

卓闻天先行走了进来,这间房子,在过去的都三年间他出入如同自家,门口那里的一块咖啡渍,还是自己弄上的,可是此时,已经完全被换掉了。

再也看不出半点曾经的样子。

入门摆着一张陌生的法式边柜,边柜上的钥匙盘里,庄希贤刚刚用过的钥匙扔在里面,除此之外,还摆着一个相框,相片里的小女孩正在草地上努力地拍皮球……简亦遥无声地在他身边走过。

卓闻天多看了两眼,认出照片里面是幼年的庄希贤。

这一刻的心情无法言喻,只觉得心酸一点点从最深的某处渗出来,流到自己的指甲尖,甚至手指缝,每一条骨头缝都是,他们走得太远,他无论如何也追不上了,这种认知顷刻间令自己疯狂。

甚至突然产生了一种绝望,恨不能一把火把这房子烧了,他,他,和她都烧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怎么可以爱得这么快?生活在一起这样幸福?幸福到自己都无法想象……心中涌上无法言说的委屈,这种痛苦,谁可以理解他?

“闻天——你喝什么?”客厅的开放式厨房里传出庄希贤的声音。她就像这家里的主妇,理所当然的在招呼客人。

卓闻天清了清发涩的嗓子说:“茶!”他还没有喝过她冲的茶。

走到客厅,依旧是全新,他没有见过的地方。

金色的墙纸带着小花,整个客厅都是温暖的秋色,生机满蕴暗香中,更有种圆满,一品红色的沙发一看就是庄希贤的眼光,张扬的颜色令人如同身处少女的卧室,香艳的令人不安。

旁边白色原木的边桌上摆着白色矮墩墩的水瓶,透明的瓶子里插着一把香菜叶子,庄希贤捧着茶走过来,顺便把那个瓶子拿去了厨房:“你怎么不看好自己的配料,到处乱放。”说着把瓶子塞给厨房里的简亦遥。

简亦遥接过瓶子顺手放在的长方形的料理台上,明明是她早晨插来玩的。

卓闻天看着自己面前的中国茶有些暗暗失望,连一口她亲手泡的英式奶茶也喝不到吗?

庄希贤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从茶几下顺手拿出一盒糖果:“吃这个。”她招呼卓闻天,如同对待一个客人:“这是我们上周去巧克力工厂自己做的。”

卓闻天看了看五颜六色的巧克力,心里苦涩地觉得就算把这些都吃了,嘴里也一定还是苦的。

庄希贤不知他心中所想,本来她也没打算有人会来她和简亦遥的家,这里连卫生也是他们自己在打扫,毕竟过门是客,正发愁不知道该说什么,那边的简亦遥问道:“你什么时候到的?”

“今天。”卓闻天说,抬头看向简亦遥,却是一愣。

简亦遥正在低头削土豆,动作有点笨拙,头也没抬的说:“晚上在这里吃饭吧,我做。”说话间一使劲,一块土豆皮飞了出去,越过料理台,落在了厨房和客厅相连的地上,堪比暗器。

就这水平?!

卓闻天却笑不出,庄希贤立刻替男盆友找面子,打岔问道:“准备呆多久?”

卓闻天看着茶杯说:“就呆几天,有点事,办完了就走。”其实本来是来看庄希贤的,现在一看彻底没机会了,还是早点走的好。免得煎熬。

“那边,大家都还好吗?”庄希贤不知道该问谁,自己家人都很好。

卓闻天看了她一眼说:“其实你应该也知道了,范丽琪她……”

庄希贤没说话,范丽琪从她走的那天开始也离家出走了,她没有说去哪儿,范家也没人问她,反正大家彼此心知肚明,知道是怎么回事。

庄希贤走的时候也没和他告别,只是打了一通电话。

想到这里卓闻天很是心酸,他从来在她那里就没有特殊过,甚至连他送的生日礼物,她都派人送了回来。

他抬头看着庄希贤,眼中的情绪已经藏不住,他多想这能是她和他的家,就像他住在隔壁,明明只有一步之遥,他和她之间,这是最讽刺的事情,只是一步之遥,却无法交集。

“你好吗?”他问的很痛很沉重。

庄希贤无语,而后认真说:“我很好,很快乐!”

简亦遥低头专注地削土豆。

卓闻天:“什么时候回帝港城?还会回去的吗?”我还可以见你的吧?

庄希贤:“看情况,我哥哥快要结婚了……今年之内还是会回去的。”

简亦遥低着头,继续削土豆,削土豆!

卓闻天:“上次的生日礼物你没收,我又给你带了一份,这次你一定要收下,等会我给你送过来。”

庄希贤:“……”好!

简亦遥:削土豆,削土豆,削土豆!

卓闻天低头沉默了一会,他说道:“反正你大概也知道了,范丽琪是我的妹妹……”还是同父同母,实在无法出口,句句痛苦,带着某种对宿命的无奈。

庄希贤和简亦遥对视了一下,庄希贤问道:“她还好吗?”伸手去端茶杯。

卓闻天说:“她这周开始在泛美影视工作,给她找点事做,费事……”

“哐当”一声,庄希贤手里的茶杯掉在了桌子上,水迅速从茶几上不受控制的四处流淌,“有没有烫到?简——!”卓闻天回头大喊简亦遥。

简亦遥早已听到响,拿着纸巾跑了过来,“烫到没有,希希……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庄希贤已经傻了,泛美就是她曾经接触过范丽琪的那家影视公司,专门为万福会提供外围的地方,她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一定是有什么地方不对了,为什么她还是去了那里?

如果上一次她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而去了泛美,那么,这整件事是不是有什么必然性?还是单单是巧合?

简亦遥看她一直不说话,脸色发白,整个人都离魂了似的,担心的把她的手翻来覆去的看,又担心的扶着她的脸左右看,她一动不动,他干脆一下坐在沙发上,把庄希贤搂到怀里。像抱自己家的孩子。

卓闻天傻了似的坐在那儿看着他俩,他之所以告诉庄希贤这个,是想提醒她,范丽琪因为感情受挫,现在整个人都变了,奔着事业型女强人的路子一去不回头。控制手下外围手段之强烈,令卓致远再不怀疑那是他的女儿。

可是为什么庄希贤知道她在那里,整个人会震惊成这样?

整整一杯茶都倒在了地毯上也没人管,刚刚舒展开的茶叶全都死气沉沉的躺倒在米色的地毯上,像离开水的水草。

******

庄希贤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非常焦虑。

简亦遥从楼下端着托盘走上来,印着法国街景的托盘上放着几个小碟,一叠糯米糕,一叠炸鸡肉串,鸡肉偏瘦,上面滴着油,碟子下面铺着散叶生菜,两只卤蛋,还有一小碗肉粥。

太复杂的东西他也不会做,把东西小心翼翼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上,“你晚上没吃东西,起来吃点吧。”

庄希贤闻到了香味,简亦遥原本不会做饭,她也不会,两个人都在学,所以他能给她弄这些吃的不容易,都是满当当的心意,她压着心事坐起来,简亦遥立刻端着肉粥,喂给她喝,看她喝了,又忙把正热着的鸡肉串拿过来哄着她吃。

鸡肉腌过,咬下去有甜汁,庄希贤舔了舔嘴:“好吃!”这还是她晚上第一次说话,简亦遥立时松了口气。

他当年能在万福会被庄希贤救了,她身上多得是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今天她会那么失态,简亦遥猜到一定是出事了,可是庄希贤不说,他也不能追着问,一个人心情不好的时候最需要的是安静,他可以慢慢等。

可是庄希贤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过几天我想顺了就告诉你。”都要成夫妻了,她觉得没什么不能说的。心里总有怪怪的预感,现在贸然说出来,也是搭上简亦遥的担心,可是直到第二天下午,她收到一通电话,庄希贤才知道自己担心的果然没错。

电话是范希言打来的,她还以为是说范希言的婚事,没想到是关于范丽诗的消息。

“她于清晨三点,在她墨西哥的住所被害,同时遇害的还有她的三个男朋友,警方给出的初步结果是情杀!”范希言的声音透过长途电话线传来,中国的时间是半夜,他的声音如同死神。“爸爸很伤心,希希你会回来吗?葬礼在这边举行……”

庄希贤挂上电话,整整一个小时坐在沙发上。

还是和上一次一样,为什么?她已经送了范丽诗离开,为什么换了个地方,她还是和三个男朋友死在了一起?

庄希贤的心中泛起无法描述的恐惧,一切都和上一次相同,上次也是这样,她费尽心思认识范丽琪之后,她也是在经营那家模特公司,而后她害自己没有成功……徐箐和她后来都死了,而远在京城的范丽诗和她的男朋友也是出了相同的意外。

只不过两次,范丽诗的死和自己都没有关系。

庄希贤整个人都窝进沙发里,她不愿回忆自己曾经怎么确定仇人,报仇雪恨。她只是一遍一遍回忆着,那天,她就是混进范丽诗她们三个人的葬礼,才会被追的跳楼。

这次,她们死的时间不同,范丽琪也没有死,因为她这一次没能成为徐箐的帮凶,可是为什么范丽诗还是死了?

仿佛自己曾经的命运带着某种无法逃脱的宿命感,庄希贤窝在沙发里,忽然有种生命倒计时的感觉。

☆、117现在进行时!

  接到电话的时候,简亦遥正在卓闻天的家。

室内温暖,才三月的天,正是一年中最舒服的月份,卓闻天低头握着手里的杯子,简亦遥坐在他对面,看着卓闻天手里的那半杯茶。

“简——我现在才知道自己错了,”卓闻天转着手里的杯子:“其实咱们俩差不多对不对?住在一起,吃一样的东西,只是你愿意喜欢她忘了自己。甚至给她做饭。”

昨天之前,卓闻天从来没有想过他要为一个女人做饭的样子。

那一刻,看到简亦遥在削土豆的时候他才忽然发现,原来爱情不是他曾经想过的,出入高档的餐馆,去山顶看灯海,或是一起坐着游轮周围去玩,更可以是,每天在家,给对方做一顿饭。

他很小就离开家,对爱情期待太多,却从来没有见过夫妻之间真正的相处,他甚至对自己的母亲毫无印象,他根本不知道别的夫妻是怎样相处的。

直到昨天看到简亦遥和庄希贤。

想到这里,他难过的几乎想落下泪来:“我最难过的是,我觉得上天对我很不公平,我父母做了对不起她家的事情,就算我们俩相爱也是罗密欧和朱丽叶。”

简亦遥:“……”

“你说老天是不是对我不公平,为什么要强加给我这样的命运。”也没指望他回答,卓闻天继续说:“最难过的是,我还没有人可以说,只能告诉你。”

他是自己的情敌,却令自己依旧相信,他不会在内心嘲笑自己,或者暗自庆幸。因为他是简亦遥!

纵然是自己,也知道这个人能够给自己信赖感,他就是,那样的一个人。

这一刻,卓闻天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输的又并不冤枉。

*****

简亦遥拧开房门。

客厅里,庄希贤一个人坐在那里,手里捏着电话,空气中有种令人不安的凝重。

灯一亮,简亦遥扔下钥匙走了过去,把庄希贤抱在腿上:“怎么了?”

庄希贤木木的看着他,家里的壁灯散出温馨而惬意的光,她魂飞天外的思绪慢慢聚焦。

看向简亦遥,心里瞬间踏实。有种人的安全感是刻在骨头里的!

她知道,简亦遥就是那种,就算自己离开他一年,他也不会轻易变心或是令自己失望的那种人。

他的感情深沉而内敛,他每晚等她睡着了才入睡,她一个翻身他就会醒来,可是自己什么也给不了他。

庄希贤忽然觉得难过,如果她真的不在了,简亦遥一定会很伤心。

可是,她不愿他伤心。

这一刻她才发现,如果她真的有事了,她宁愿简亦遥不要记得她。

可是,下一秒她又想,如果自己真的不在了,他不记得她,她又会觉得难过,更甚者,想到他如果会像今日这样对待另一个女孩子,她简直瞬间就嫉妒的要疯了。

原来,这才是真的!

想到这里,她恨的牙痒,想到不知哪个女孩竟然有机会会替代自己,转头猛得吻上简亦遥,更甚者,她想到,如果自己没有遇到简亦遥,那他也会有机会爱上别人……

庄希贤担心过度,开始向偏执狂的路上奔去。

一边自虐的想着,一边把简亦遥亲倒在沙发上:“我不管,我不要你忘了我。”她在简亦遥身上耍狠,简亦遥莫名其妙,被亲的嘴疼,也不敢投诉,只好一下一下轻抚着她的后背安慰她。

渐渐的,庄希贤安静下来,其实是自己想多了,她又,怎么可能有事。

她还有好长好长的路要走,她要和他在一起,他们还要生出最可爱的女儿,她不要离开,让他把自己忘记,而后终有一天爱上别人。

她抬头居高临下看着被自己压着的简亦遥:“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是不是?”

简亦遥歪头看她,被亲的通红的嘴角挂着笑:“怎么了?”

庄希贤搂上他,“说!”

简亦遥抬头亲了她一下:“当然!”

庄希贤趴在他身上小声嘟囔:“你倒是未雨绸缪,我们家原来真的又出事了……”她说。

*****

稍晚的时候,卓闻天也收到了卓致远的电话。

他于第二天下午,匆匆回了国,和庄希贤简亦遥也约好在国内碰面,范丽诗的葬礼,无论如何他们都要回去的。

到家的时候,正是晚饭时间,卓致远没有在家,卓闻天叫来Tony汇报公司的事情,公司暂时一切正常,Tony倒是说国内最近忽然出了大事,在进行高层会议的时候,一系列官员纷纷落马了。

其中就有范丽诗那三个男朋友的家里人。

卓闻天回来的时间也并不长,对政/治/局/势还不是很熟悉,也未多想,直到晚间卓致远回来,他才知道,事情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卓致远回来的很晚,卓闻天一直在书房里工作,顺便等他。

“今天,咱们帝港城的市公安局长被免职了。”这是卓致远见到儿子后说的第一句话。

卓闻天看他一脸疲惫,让工人端了汤上来,卓致远却要了杯茶,这就是说,他还不准备休息……

卓闻天心中隐隐不安起来,从工人手里接过茶,把书房门关上,才问道:“到底怎么了?”

卓致远喝了几口茶,苦涩的茶叶和茶水一起喝进嘴里,他一侧头把茶叶吐到地上说道:“都是上面人在博弈,对咱们这儿影响很大。对咱们家,影响也会很大!”

卓闻天:“……”他问了什么?

就听卓致远又说道:“范丽诗你知道吗?她也算你妹妹,虽然是同母异父,她早几年就被你妈妈送去了京城,插在若飞身边,若飞他爸你总知道是谁吧?就算是咱们上面的张书记也要看他的面子,这原本是一步好棋……可是现在来不及了,这么多年的布局,也全都没用了。”

卓闻天惊讶地看着卓致远。

若飞的父亲他知道,这个利益集团一直都把持着重要的经济领域,只是卓闻天从来不知道,原来父亲这么老谋深算,早早送个女儿过去巴结,原本,大概是希望某次换届之后一步登天的吧。

可是,这到底是谁的意思?那个女儿,好像还是范立坚的吧?

就这样早早被安排了?

卓闻天的心里泛起异常诡异的感觉,这一刻他忽然想到:自己家做了这么多对不起庄家的事情,好像,自己失去庄希贤都不够弥补一般。

可心事沉重的卓致远现在哪里还能顾忌儿子的儿女情长,继续说道:“这事情也有段日子了,原本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咱也不是输不起,可是现在人忽然死了,不止若飞死了,连那几家的孩子也死了,这不是意外,根本是有人故意为之……都是一家一个孩子,这一下就变成了不死不休。”

卓闻天的后背泛起森森的凉意,政治博弈竟然会残酷至此。

却没想到,这还不算最残酷的,卓致远走到酒柜那里,随便倒了杯酒灌下去,扯了扯领口:“刚才我出去,张书记估计也要被双规了。”

卓闻天问:“他双规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卓致远没有回头,而是飞快的又倒了一杯酒,灌了下去:“怎么没关系,这都是蝴蝶效应,上面的风吹下来,哪一派风头劲,手下的人就能上位,现在上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张书记这派要输了,当然……”卓致远回头,又换上安慰的语气:“当然这种事情也不是一定的,只是你要心里有数,上面在闹分裂,这种只会扩大,不会缩小。”

“那简的父亲呢?”卓闻天这才想起,这件事对简亦遥的影响也一定很大。

卓致远摇头:“别指望他爸,那人一向是中庸派,这次的博弈里面没有他家的事,所以也帮不上忙。”

这一瞬间,卓闻天的心情非常矛盾和复杂,不知是为好友高兴好,还是为自己难过好。

如果也有简亦遥家的事情该多好,想个不该想的,如果他家倒台了,自己是不是就有机会了,只是一瞬,卓闻天忽然又沮丧起来,就算他家有事,庄希贤一定也是不会在意的,她到现在都没这方面的概念。

却没想卓致远尤觉得不够,忽然问道:“你这次去英国,见到人了吗?”

卓闻天知道他问的是庄希贤,低下头说:“她很好,和简也很好。”

卓致远被儿子的话说得一愣,随即不满的瞪了卓闻天一眼,看他低头无精打采的样子,有些来气:“我和你妈妈计划了这么多年,不管中间犹豫了多少次,最后还是走到了这里,也就是说,这是天意。”

卓闻天不解的抬头看他。

卓致远说:“所以,你一定要娶了庄希贤。以前也许还可有可无,但是现在,一定要娶!”

卓闻天觉得自己父亲已经生了执念,可这事是自己一个人说了算的吗?

好气又好笑的说:“我也想娶她,可这事又不是过家家,人家也不是洋娃娃,我说要娶就能娶。”他低下头,如果可以选,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可以。可他要怎么娶?

“没出息!”卓致远厉声训斥道:“这次,你不想办法娶她,她就得死,你自己想!”

卓闻天惊恐的抬头看向父亲。

卓致远冷着脸,表情半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这又是为什么?”卓闻天不解。这是,得不到就要毁去吗?!他可完全没有这个打算呀。

却只见卓致远冷笑了一下说:“不为什么,这就是她的命。”

☆、118各有算计

  这一刻,卓闻天才忽然明白,这件事好像远比自己看到的更为复杂。可是,要娶一个人,是自己单方面就可以决定的吗?

先不说庄希贤现在有简亦遥护着,虽然自己平时在心里上时常安慰自己,自己家的财力可以弥补他和简亦遥在家庭方面的差距,但那其实有些自欺欺人,到了这种时候,民不与官斗那句老话是不是就可以用了。

当然,他可以带庄希贤去国外。

但是……不对!不能再想了。

在自己被父亲洗脑之前,他赶忙悬崖勒马。

“这不行,庄希贤不是普通的女孩子。”而且她知道很多事,卓闻天不敢说他第一次见庄希贤是在万福会,只觉得父亲这样天马行空的想法一点不可能实现。

就冲着他自己是徐箐的孩子这一样,他和庄希贤也是不会有可能的。

更别说自己的父亲伙同母亲,骗了人家家那么多年。

想到这里,卓闻天觉得自己父亲实在是疯了,庄希贤怎么会嫁给自己?平时只是想到简亦遥这一个障碍,此时抛开简亦遥,他和庄希贤何止是隔着千山万水,简直还有血海深仇。

但是卓致远却是心有成竹:“你先去休息吧,这件事明天再说。倒了时差明天还要去公司。”

说完卓致远靠到沙发上闭上了眼,台灯照在他脸上显出疲惫,卓闻天一肚子的问号,此时也只好先压下。

看着卓闻天离开,卓致远冷笑着喃喃说道:“谁说结婚只有那一种办法?”

他自然知道如果用正常的追求根本不可能让庄希贤改变心意,也根本从来没有想过要用正常的手段。当年林岚给她父亲用的药,是他们药厂的实验室研制,只要能娶到庄希贤,他并不介意让庄希贤在床上躺着度过余生。

他要的,一直都是庄家继承人所能支配的巨额财富

所谓富可敌国,那是多么令人向往啊。

他的心思此时异常活跃,其实本来也想过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徐箐最早去庄家的时候并没有谋划过庄家的财产,只是后来一日日的接触了解,才知道庄家原来那么有钱,所以想顺便图一把。

都是为了他们俩的儿子!

在某种意义上,自己和徐箐后来走上了殊途同归的一条路,他的公司,是儿子的,而徐箐,也只是为了自己的儿子。

两个女儿,徐箐也明显疼爱范丽琪更多一点,才把她惯成了那个样子。

只是现在,他不得不继续走上这一步:

所以他才觉得这就是冥冥中的天意,要庄家和自己家有这份剪不断理还乱的牵绊。

就是美国那边一直没有消息,为什么派去的人一直没机会下手。卓致远想不通。当然他不知道,如果是上辈子,他就已经得手了。这辈子,有庄希贤的预知,又在周围做了伪装,甚至,在庄希贤和简亦遥回去那段日子,他们一直都陪着庄美慧,偶尔还四处走。所以他派去的人根本没了机会。

不过,他相信自己,他一定会赢!

******

第二天一早

卓致远的车在一栋别墅前停下,他下车,随意抬头,看到二楼窗口的人影,那个人站在背光的窗口,并没有躲闪的意思,卓致远对他挥手示意,那人没有动。

卓致远走过去按了门铃,片刻,佣人来开门,他被带往二楼的书房。

刚刚站在窗口的男人此时已经坐在桌前,三十出头的年纪因为那一双三角眼而显得分外刻薄,“你好。”卓致远在他对面坐下,这个人叫许亚伯,是老板的助手,自己并不需要对他格外恭敬。

许亚伯看着他开门见山:“老板已经走了,你有什么事就和我说吧。”

卓致远大惊失色:“什么时候走的?”

许亚伯料到他会有这个反映,笑着说道:“周围都开始恐慌,我们知道。毕竟中央那边一出事,大家就心慌了,大难临头的感觉对吧。”

卓致远没有接话,还用他说,他来找的是老板,果然阎王好见小鬼难搪,这样高高在上的口气真令人恶心。

许亚伯看他面有不屑,收起笑容:“这件事大老板的意思一早就告诉你了,我们在帝港城只是求财,我们支持的一直是帝港城的地方政府,现在政府倒了,我们可以支持另一个。最近形势不明,老板自然是先走。”

这也太冷血了,十几年了,大家捆在一起,现在说不管就不管?

卓致远放下架子说:“那早前说好的那些资金什么时候到位,现在每个月都要支付银行高额的利息,丰园根本撑不了多久。”

许亚伯嗤笑了一下:“老板都走了,那笔资金自然是不会投了。”

“什么?”卓致远一跳而起:“不投了?那丰园怎么办?”

许亚伯靠在椅子上,云淡风轻的对他挥了挥手,示意他坐下:“这些年,丰园能有今天,都是依赖集团的研究所,药厂。但是现在研究所的问题眼看就要曝光,药厂还有器官工厂的问题也要掩不住了。丰园,只能自求多福了。”

“怎么自求多福,如果资金不到位,下个月丰园就要倒闭了,那可是我一辈子的心血。”卓致远失态的大喊道。

许亚伯大笑起来,带着浓浓的嘲讽:“卓先生,这些年,你也得了好处。难道不该像个男人一样去处理好自己的问题吗?”

处理?

卓致远一巴掌拍在桌上大吼道:“这不是处理的问题,之前说好的注资,现在忽然出尔反尔,这是小人。”

许亚伯冷下脸:“丰园也有集团的股份在里面,老板后面还有总部,这个决定你该知道并不是老板一个人的意思。你要是有意见,可以去美国总部找老板问问。”

卓致远的后背泛起凉意,他怎么敢去,去了,也许就回不来了,他喃喃道:“那工厂和研究所会不会牵扯到我?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之前安排的那些顶包的现在已经不能用了,上面现在也要派人来帝港城调查,最多后天就到,我们没有时间了。”

许亚伯站起来不耐烦的道:“卓致远,你看清事实吧,你搭的这条船,从常务副市长,市委书记,到你中央那边的后台,已经全部自身难保了。加上那几家死了的儿子都和范丽诗有关系,范丽诗为什么会认识他们?徐箐又是谁的人,你以为这些还都是秘密吗?”

卓致远一下坐倒在椅子上,觉得瞬间喘不上气。

“你自以为觉得天衣无缝吗?奉劝你一句,不要自以为自己聪明,你在盯着别人家的时候,自己其实也在被别人盯着。你有今天都是自己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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