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外围女,杀死你!》作者:香朵朵【完结 番外】(2013.12.22更新番外至完结) > 外围女,杀死你!【书香门第】.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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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香朵朵 当前章节:14817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01:24

这一刻,她甚至忽然不敢肯定,刚刚见过的是不是他。

两个男孩,都是英伦范儿的典雅造型,得体的衣着,说这样的两个男人和庄希贤3P,此时,就连自己,恐怕也是不会相信的……

她的心中泛起绝望,一件接一件的打击,范丽琪觉得自己有些晕,她当然不会去想找天养证明自己,那无疑会是又一种形式的自杀。

庄希贤是个机会主义者,一看卓闻天竟然有老爸在这里,迅速判断好形势,秉着物尽其用,人尽其才,眼睛一转,她对着范立坚期期艾艾说道:“真是太冤枉了,说我没有关系,怎么能搭上人家这两位……他们可是天养的朋友,我都不认识。”

天养无语望天……庄希贤利用他根本连招呼都不用打。

天生忍笑。

简亦遥恨不得立刻可以离开,他可从来不屑骗人。

卓闻天笑的更加开心,看了一眼天养,觉得他的内心一定很强大。

最奇怪的要数徐箐,她不知怎么想通了,忽然走过来,也和范立坚一起给庄希贤说好话,没有再话里有话,尖酸刻薄,而是真的在道歉一般。

“小姑姑”一个两岁的小男孩跑过来,拉了拉庄希贤的裙子,庄希贤看到小朋友,立刻眉开眼笑,抱起宝宝:“小涵在这里呀。”

这是范希晨的儿子范子涵,今年刚两岁。

“要吃。”范子涵之前和庄希贤见过几次,他很喜欢这个小姑。庄希贤正好借故离开,抱着小宝宝去拿吃的东西,范希晨也跟了过去,只把刚才的一切当成一场闹剧。

看着大口大口吃蛋糕的宝宝,庄希贤有些走神:

其实要毁一家人很容易,上辈子的悲剧,就是从这个小宝宝开始,哥哥唯一的孩子,竟然丢了。

那是一场灾难,一切都来的很快,她去了毕业旅行,哥哥丢了孩子,庄美惠收到消息迅速病倒,而后是被暗杀,哥哥车祸,二哥也出事……噩梦一般。

他现在在这里,和院子里其它的小朋友一起玩,真好!

“小姑”范子涵挥了挥小手,“要喝水。”

“小朋友喝苹果汁吗?”卓闻天端着半杯苹果汁走过来,庄希贤一看半杯,伸手挡去,“你喝过的呀?”

卓闻天笑,“我特意要的半杯,小孩子一杯拿不动。”

庄希贤收回手,看向周围,酒会已经正常的开始,宾客都若无其事的伪装上了得体的笑容。范丽琪也不知去了哪里,只有徐箐还在若无其事的招呼宾客,她忽然觉得有些疲惫,范丽琪根本是个可有可无的棋子,今天,就算她不惹事,庄希贤也不会答应,她这样死死的逼着范丽琪,不过是要徐箐忍不住出手。

不知道真正的敌人在哪里,这种感觉太不好了。

******

“真累!”庄希贤把手上的文件随手扔在门口的边柜上,走过去倒进沙发里,闭上眼睛休息。

跟在她后面回来的卓闻天走过去,毫不客气的坐在她旁边,“你不怕我揭穿你吗?”

庄希贤睁开眼斜了他一眼,“穿上衣服还像个样,忘了自己昨晚的样子了。”

卓闻天手指点了点,被噎的说不出话来,转头去求助简亦遥,简亦遥站在边柜旁,看着那份报告上面的地址轻皱眉头,片刻,他拿起报告,抽出来看了一眼,眼睛都大了,“牙医报告?!”

庄希贤和他俩也算坦诚相见过,懒的在他们面前装,闭着眼睛反问,“那不然你会以为是什么报告?!”

这女人——卓闻天服了!

刚才他们目睹了全过程,以为她真的有报告,没想到,她那么理直气壮,手里原来是份牙医报告。

简亦遥可不这样想,她刚才是临时起意骗她那个妹妹,哪里能有什么报告,所以他从一开始就觉得这报告一定是假的。

“你不是说你们庄家的继承人教养很严格吗?”卓闻天追问,他不明白这人怎么那么大胆子,当着那么多人骗人。

庄希贤老神在在,“亏你还在国外呆过,隐私不知道吗?我妈妈怎么可能让我去验那些东西,我就想骗骗外面那些人……没想到,还有上杆子赶着上当的。”

“那DNA的事情呢?”卓闻天不死心的追问。

庄希贤懒懒道:“不知道是共济会的阴谋吗?用艾滋消灭第三世界国家,用转基因消减发展中国家,先父效应,用来消减发达国家,不过……”她瞄了一眼卓闻天,又闭回眼,“你这么天真,怎么还能好好在国外长到这么大?”

卓闻天看了一眼简亦遥,用口型说:“我的!”

这女孩,他看上了,他的!

简亦遥求之不得,这么能折腾的人,他可没兴趣,低下头看那份报告,一副你随意的架势。不过这女孩的牙不错,怪不得牙尖嘴利。

庄希贤不管那么多,这两个随随便便捡回来的家伙,她根本没有当回事。

等他们一走,庄希贤立刻叫来天生仔细问酒会的情况。

“都有谁说了什么?比较特别的,落井下石,明褒暗贬的?”她问的很简单干脆。

天生想了一下,“我觉得你大嫂有点奇怪。”

一句话,提醒了庄希贤,这个女人,一直是被自己忽略的,因为是哥哥的老婆,两人又是谈了许久才结婚,所以她从来没有怀疑过她。

******

同一时间,徐箐的卧室里,她拿出一张新的电话卡,装进一部新手机里,发出了一条短信,内容只有几个字,“就按照你说的办!”

看着短信发送成功,她把手机关掉,锁进柜子里。

看了看时间,范立坚还没有回来,她低骂道:“你不仁,也别怪我不义。”

☆、20女人的战争

  在庄希贤曾经下榻过的同一间酒店里,不过这次不是被称为“元首套房”的总统套,而是次一级的豪华套房。

简亦遥把行李箱打开,拿出里面的衣服挂进衣橱里。

卓闻天歪在旁边的沙发里,无所事事,“还好行李提前送过来了,不然你现在连换洗衣服也没有。”那口气,怎么听都有些幸灾乐祸。

好像昨天出丑倒霉的没有他,简亦遥懒得搭腔。

卓闻天看简亦遥不搭理自己,后知后觉的嚷嚷道:“哎,你不会生气昨天的事情吧?”

“废话!”遇上那样的事情,换谁能不生气,一辈子的幸福,险些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简亦遥是来帝港城做客的,现在平静下来一想,不用说这事也是被卓闻天连累了。

卓闻天表情讪讪,他也很生气,但他现在的想法有些矛盾,如果没有认识庄希贤,他觉得那不用说,一个大悲剧,但是因为有了这个救英雄的美人,他觉得,那就是红果果的缘分。所以原本很愤怒的情绪,莫名就给消去了不少。

简亦遥何尝不知卓闻天心中所想,看了一眼他春心荡漾的样子,简亦遥有些气闷,他倒好,该发疯时候发疯,该睡觉时候睡觉,该占便宜一点不拉。

他可不像卓闻天,对于庄希贤救了他们这件事他当然感激,但更多的是尴尬,这两天的丢人尴尬事,可怜他半辈子加起来也没经历这么精彩过。

他甚至,还说给过让她嫁给他!——耻辱。

想到此处,如果可以,他真的想一辈子都不要再遇上庄希贤了,太丢人,太没脸了!

随即想到庄希贤,那姑娘,乌溜溜的眼珠一转就是一个鬼主意,做的又都是看似很不靠谱的事情,她为什么去那个会所?又为什么费那么大工夫算计她妹妹?……总不会是吃饱了没事干吧。

从她处事的手法,简亦遥判断她不该是单纯为了整人,因为她虽然鬼主意多,但并不应该是个无聊的人。

“你放心,我会把人找出来给你个交代的。”卓闻天看简亦遥沉默,连忙拍着胸口保证,当然,为人为己,这事都是要查清楚的。

简亦遥不置可否。

只等卓闻天一走,他就拨了一个号码:“哥——”靠别人当然不如靠自己。

惯常的寒暄了几句,简亦遥就直接入正题,“我到了帝港城,不过出了点事……我想在这边查几个人,你有关系在这边吗?”

电话里传来哥哥低沉熟悉的声音。

简亦遥这些年都在英国,在国内没什么人脉,像他这种从小在外独立惯了的人,一般情况下是不需要找家里的,但是昨天的情况特殊,如果真出了事,那可不是小事,回了家,都是父母的心肝。

简亦遥握着电话,看向落地窗上自己的影子,寂静的夜晚,这有五间开间的酒店显得有些太大,电话另一端,是自己温暖的港湾,有片刻的恍惚,无端端的忽然想起了那双华丽明亮的眼,上挑的眼角,如画的弯眉,他的心中一动,改口道:“如果太麻烦就算了。”

对于自己哥哥来说,在这地方调派几个人,当然不会是难事,甚至不用惊动自己父亲,挂上电话,简亦遥却面色有些灰败,因为刚刚那一刻,他忽然有些不确定,他是想帮自己查清真相,还是想帮她……

看她无头苍蝇似的乱撞,那么亮眼的她,拉下身段,做着那些奇怪的事情,令什么都看到的自己,无端的生出一种矛盾复杂。

只觉得那样张扬漂亮的一个人,活的也该是张扬漂亮才是。

而她,处处防备,出门带着迷药,在家里要装弱者,如果是单纯快乐长大的姑娘,就该像她那个妹妹一样……

一个女孩无知无畏,看似蠢钝,多是因为没有经过事,或是我行我素惯了,而她,正好相反。

被人担心惦记着的庄希贤,此时正在进行每晚的例行工作,吃着草莓喝香槟。

她的腿搭在茶几上,非常没形象的靠在天养身上看着电视,“换台。”天养帮她按着遥控,天生在旁边对着手提电脑神情专注。

庄希贤咬了一口草莓,甜甜的草莓汁已经有些不对味,现在不是季节了,这种空运的,味道还是差些,她擦了下手,端起香槟,“明天我们就把我哥的孩子接过来住。”

天养拿出电话记上,“那要准备儿童房吗?”

“好,等我明天问问我哥。”庄希贤看着香槟杯里的泡泡,想着明天就可以有小朋友陪自己玩了,心里美的不行。

“噗——”旁边喝水的天生忽然一口水喷了出来,电脑屏幕桌上都是,连庄希贤白皙的脚丫也遭连累。

天养和庄希贤都看着他,虽然是宅男,好歹你也注意点形象好吧,天生无辜,把电脑转过来,庄希贤手里的香槟杯差点掉地上。

电脑里,天生登陆了范立坚的账号,此时里面正是他和两个二十岁出头年轻女孩接吻的照片。

天生喃喃道:“好邪恶的同步功能。”

范立坚现在用的电话和电脑都是庄希贤给他送的,包括照片里的两个女孩子也是,在她到家没几天的时候,这份礼物就不动声色的送到了范立坚的公司。每个女孩都穿着她精心调配过的“香水”,早已经轻易取得了范立坚的好感。

“其实我们应该庆幸。”庄希贤放下香槟杯,“上次莫妮卡的爸爸拍的照片,同步到她的电脑里可都是床照。”她厌弃的擦着脚上的水,补充道:“最可怕的是,上面的女人还不是她妈妈。”

天生刚喝的另一口水又险些喷出来。

因为要监视范立坚,而他又不是主要人物,所以庄希贤就送了他电脑、电话,本来只打算同步一下电话本,一般资料,没事同步一下也省去很多人力物力,黑个账号这些对于天生来说,不要太容易。而范立坚更是一点不了解现在的这些东西,连登陆邮箱也是庄希贤给他弄的,密码不用说,也是女儿设定的,他们俩的生日,范立坚真的觉得女儿好体贴。

庄希贤觉得不同步的老爸实在伤不起,让她觉得真的胜之不武。

至于那两个年轻姑娘,庄希贤想的也简单,范立坚在外面高兴了,回家对着徐箐自然就淡,女人和女人的战争,怎么能少得了向男人下手。

何况这个男人,自己也该有一半的决策权,是吧?!

☆、21声名在外

  卓闻天作为帝港城第三代权贵子弟中出名的佼佼者,六年后第一次回国就栽了个大跟头,辗转了两天才回到家。

“为什么不请你朋友来家里住?”卓致远没有休息,一直在等他。

卓闻天把东西交给家里的工人,虽然六年没回来,家还是有种熟悉的感觉,“他习惯自己住。”

卓致远点头表示理解,“那样的家庭出身的孩子就是不一样,你记得好好招呼他。有什么要的就和爸爸说。”

卓闻天的母亲在他出生后没多久就去世了,家里只有他和弟弟,他点头周围看了看,“绍齐呢?”

绍齐是他弟弟,卓绍齐。

“他知道你回来高兴的不行,刚上去。”卓致远看了一下时间,“看到你回来爸爸就放心了,你也早点休息,还要倒时差,有话明天再说。”

“对了,万福会是什么地方?”卓闻天和自己老爸一起上楼,随意问了句。

“万福会”,就是那间万恶的会所,当然,对外那里是很高端洋气的地方。

卓致远脚步停了一下,反问道:“你怎么知道那地方?”

“那里现在不是很有名吗?我在飞机上听人聊天说的。”卓闻天装糊涂,他和自己老爸关系不错,在帝港城的事情,还有什么不能问的。看着卓致远表情淡淡,卓闻天猜测,看样子自己老爸应该不是那里的客户。

这个该天打雷劈的不孝子。

卓致远不知儿子心中的猜测,但是说出的话差点让卓闻天从楼梯上掉下去,“那会所,说起来也不是别人的地方,那是你林伯伯的小儿子弄的,你也认识,和你小时候一起玩的那个林卡。”

SXXX!卓闻天在心里骂了句粗口!学了六年的绅士教养,这一刻他依旧想打人。

林卡那是他哥们,从小穿开裆裤的交情,这事不能是他派人迷了自己,自己两家是世交,没这样的玩法,想到自己栽了大跟头,还是险些栽在朋友的地方,后背发凉,一定找出给他使绊子的孙子。

“对了,你和范家的丫头怎么回事?”卓致远的问题成功拉回了卓闻天的注意力。

他摇头,而后坏笑着反问:“你问姐姐还是妹妹?”

今天白天的事情,疑点重重,漏洞百出,又如何能够糊弄过卓致远这种老江湖,猜测大概是姐妹斗法,一输一赢罢了。

卓致远看着自己出色的儿子笑了下,有些老谋深算,“装糊涂?”

卓闻天半真半假的回话,“我觉得姐姐不错,那气质,帝港城第一了吧?老爸你觉得呢?”

闻言卓致远看着他,感觉到这是一种试探,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半响,他拍拍儿子的肩,“先睡,有事回头说。”

卓闻天看了下时间,回房,一刻不停的翻出电话,打给自己的发小,先找出那个杀千刀的害自己再说,不然他今晚是没法睡了。

这种事情,问出来很容易,第二天见面的时候,人就给他带来了。

******

STAR是一间餐厅,现在也是帝港城鼎鼎有名的地方,据说预约最少要两个月,走的是资本主义的奢华范儿,午餐时间,今天却停止了营业。

卓闻天和简亦遥坐在这里最好的包间里,听着隔壁的动静。

一阵一阵的惨绝人寰的打人声,也无法浇灭这二位心中的郁闷。

是啊,多乌龙的一件事,卓闻天搞清楚真相的时候真想哭:

几个月前,他有个朋友生日,大家一起出去玩,其中有个女孩给他大献殷勤,英国的华人圈子才多大,卓闻天不想给人家女孩难堪,当时就没怎么拒绝,回家后,他以为这事就完了。

可是没想到,女孩对他的殷勤放在另一位追求者眼中,就成了撬墙角欠收拾,只是帝港城一个小银行行长的儿子,平时根本攀不到他们这个圈子,也不知道“卓”这个姓在帝港城某些领域代表什么,所以就敢找人弄了他们。

“真憋屈,我连那女孩叫什么都不知道。”卓闻天很郁闷,拿起桌上的烟点了支,想想又气的对隔壁大喊一声,“再打狠点!”

“你打他有什么用。”简亦遥冷冷道,他还觉得冤枉?简亦遥才是真冤枉,他连那个女孩见都没见过,却差点因为她失身了,这都是什么事,现在的小孩都疯了。

卓闻天气结,隔壁是林卡的手下,那个真正不怕死算计他们的人,他已经让人去英国抓人了,但是这个,现在暂时充当了出气筒。

两间包间相连,中间只隔着一扇屏风,年轻的男子绕过屏风走过来,一抬头,那样貌就让人想到两个字——惊艳,有些妖孽相,和卓闻天差不多的年纪,也就是比简亦遥大,挺拔的鼻梁,细薄的唇,极好的唇线,尖下巴带着倔强,看上去很漂亮,又很精致,还有点妖,林卡。

简亦遥想到他经营的是那样的场所,多年教化,被英国人的古板刻板熏陶了十足十的简亦遥觉得有些反感,当然,这些他都藏的很深,就连相处多年的卓闻天,也别想从他脸上看出一点半点。

面子上,他还很客气的谢了人家,那是礼貌,英国人绅士做派的虚伪,他也学了十足十。

林卡坐下,再一次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下简亦遥,长得自然是极好,有股子矜贵,但是眉间的那抹戾气让人有些不舒服,太过正派英气,所以让人觉得很傲,不易亲近。

那边的替罪羊被拉下去,这事暂时告一段落,只等把真正的罪魁祸首拉回来。

很快上了菜,六彩碟,荤素各半,都是精细清爽的招牌菜。

“这事我真的一点不知道。”为了撇清自己,林卡再一次声明,很郑重,他不会不知道除了卓闻天,桌上另一位是谁家的公子,大家都是聪明人,这事他可不敢背那个黑锅。

三个人若无其事的吃着饭。

卓闻天和简亦遥默契的没有提及范希贤的秘密,而林卡,也没有打听他们那天究竟是怎么走的,虽然在他看来,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一件事,但有时候,有些话只能烂在肚子里不能问。

特别是这件,关系男人的面子,何况他们俩还被喂了药,阿弥陀佛,林卡觉得自己千万不敢多想,谁让他吃那碗饭,什么样的玩意没见过。

但现在,那里成了禁忌,以后在这两位面前都最好是别提起。

“对了,听说你已经去过范家了?”想转个轻松点的话题,却没想到无意间开启了一个更严肃的。

卓闻天淡淡嗯了声,怎么都觉得有些不好的预感。

“那个庄家大小姐,你见过了?”林卡对着好友表现的很亲密。

果然!

卓闻天点了下头,有些冷淡,他不想在外谈起她,已经开始护食了吗?

“那天我妈去了,你知道吗?现在,这个数……”林卡抬起右手比划了一个“七”,“现在最少有这么多家想娶她,都是帝港城排的上的姓氏,可真厉害!”

简亦遥刚吃了一口三文鱼,没有咬,一下就咽了下去,乖乖,差点没噎死他,赶紧灌了几口热茶。

没感觉桌上的异样,林卡靠向椅背,侧头点了支烟,吸了口,望向对面的屏风,笑着说道:“不就是和她妹闹了一场,怎么就变成最标准的世家闺秀了?她还真敢,听说拿着报告甩了她妹一耳光是吗?”

目光望向卓闻天,卓闻天已经面陈如锅底,他怎么没想到,那样一闹,竟然闹出这么大的副作用。

“我妈还说要我赶紧认识一下,生怕晚了……”林卡笑着摇头,“这几天,走到哪儿都是这位大小姐引发的话题,还真是,今晚我妈和几个阿姨请她吃饭,我就能见人了。”

卓闻天停了筷子,心中一堵,他一向眼光高,现在好不容易碰上一个喜欢的,怎么这么多人来抢?

同样觉得意外的还有简亦遥,看着桌上的精致小菜,想到庄希贤被这样的男人惦记,忽然觉得今天这顿饭,真难吃!

☆、22少年的心思

  庄希贤是目的性极强的一个人,所以不管自己大嫂的诸多反对,人家的孩子也被她接了来,反正她任性的名声早已在外。

庄希贤这样做,绝对有她的道理,具体上辈子哥哥的孩子几号丢的,她已经不记得了,但是日子在最近是无疑,所以别的事情都先放一边,照顾好孩子是正事。

于是在卓闻天心事重重来拜访的时候,她正在带孩子。

花园里,已经是深秋,落了一地娇黄的叶子,风中有淡淡的青草绿叶香,白色的秋千上,坐着两岁的范子涵,在他面前不到两米远的地上,庄希贤坐在一张红格毯子上,手里抱着一把浅紫色的ukulele,这种中文被称为尤克里里的夏威夷四弦琴,拥有类似吉他的外观,但是小巧可爱很多。

非常适合儿童和大人一起玩的乐器,庄希贤弹得是北欧乡间小调,带着飘渺忧伤的感觉,配着尤克里里原本清脆的炫音,莫名带给人一种伤感的错觉。

忧伤的旋律如同一个天真无知的少女,飞蛾扑火,单纯而令人不舍。

音符飘在空中……让人不自觉停了步子。

她今天打扮的也很特别,白色交领的衬衫,腰部的设计极好的显出她纤细的腰肢,下身嫩黄色丝绒的喇叭裙,散在红格毯子上,她就那样曲腿坐在地上,抱着小小的夏威夷吉他,看上去少了平日不可侵犯的高傲,看着小朋友专心弹奏的样子,很有些清纯,仿佛年龄都小了几岁。

忧伤的琴音,一下一下,拨动在自己的心上,没由来的令人心慌,像是一颗种子,埋进心里,长不成大树,变成藤蔓,缠上了自己……

“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爱上她。”卓闻天心中一紧,神神叨叨,没头没脑的说了这样一句话。

简亦遥呆了一瞬,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转过头看向那边的庄希贤,沉了目光。

那音符,像缠在人的心上,和这女孩一样。她原来还有这样单纯的样子,他没有忽略,她的头发上还沾着树叶……

一只手伸过去,拿掉了那枚叶子,吸引了他们的目光,坐在旁边的男子低头继续看书,自然无比。他总是陪着她,目光停留在她的周围,无时无刻……或者说,他们总是陪着她……如果可以,这样的女孩,当然是不要爱上她的好。

范子涵听的一脸认真,听不出好坏,但是喜欢看自己小姑姑这样给自己弹琴。

琴音一停,他兴奋的拍起小手。

天养抬头看到不远处的客人,给庄希贤示意,她转身看向身后。

看到卓闻天和简亦遥,这两人在盛产绅士的地界生活多年,穿衣总是得体优雅,一个是帅气干净,一个时尚矜贵,但是她却总也忘不了第一次见他们时的情形。

她弯起唇角笑起来,于是这个笑,带点坏。

仿佛猜到她心中所想,简亦遥先变了脸色,他们担心她晚上会碰到林卡,所以急急的过来想给她提个醒,谁知道她倒好,没心没肺的还可以取笑他们。

庄希贤当然不是真的笑他们,看到简亦遥不高兴了,她立刻收起怪样子,摆出主人家的姿态招呼客人。

但人,还是没心没肺的令人不放心,就像此时,卓闻天扭扭捏捏终于顶着心理压力说出那个会所背后的人,庄希贤看着在不远处草地上踢足球的范子涵,轻轻淡淡接了句,“哦,原来那地方是林家的。”

卓闻天无语,她比他们回来的早,连这些也懒的打听吗,又不是什么高度机密。还是艺高人胆大,什么也不知道就敢在人家那地方偷窥。

看他总是别别扭扭的,庄希贤反而安慰道:“其实你也别有心理压力,现在知道是熟人的地方也好,你应该想,那天就算没有我,报出大名他们也会放你走的。”

不是这回事好不好,卓闻天愁苦,他是担心她呀,她会做那么奇怪的事情,不晓得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她还会不会做更奇怪的事情?!

简亦遥在某些方面是很聪明的,就像此时他知道,绝对不要去试图猜测眼前女孩的心意,他来这一趟,也只是想告诉她,那会所,以后一个人千万不敢再去了。

其实庄希贤也真不打算再去,她是不会相信他们的,哪怕他们好心来提醒自己,他们也不是她的“自己人”。那地方,从来都不重要。

不过想到要见的人里面竟然有那家会所的老板,那不好意思,今晚的饭局她还真的就缺席了,和那样的人吃饭,她觉得掉价。

******

一地金黄的落叶,几位年轻男女坐在院子里聊天。

徐箐站在二楼窗边远远的望着,看到卓闻天,她紧紧攥起了手,女儿那次受了欺负,现在已经离开本市,去了京城的大女儿那里,所以这里,一定要加快动作才行。来而不往非礼也,被庄希贤连着坑了几次,现在已经是撕破了脸,她可以说是完全没了顾忌,大家各凭本事罢了。

周末,范立坚告诉她,有事要去一趟香港,徐箐顷刻间闻到了机会的味道,从来没有如同这一次般,这么心甘情愿的开心范立坚的离开。

******

庄希贤回到帝港城后一直很少出门,今天,有人请她去一个茶会,这种仿照欧美上流社会的下午茶会最近几年才兴起,在庄希贤看来,自然有些不伦不类,她去过几次,不动声色的给大家演绎了一番正确的社交礼仪。

庄家美惠小姐爱女的光环已经褪去,最好的名片就是自己,她现在已经是帝港城社交圈的宠儿了。

所以现在每周三,她都要出门一趟。

今天比较特殊,才离开家没多久,她们的车就被跟上了,还是警车。

看到后面给他们打的信号,让他们停车,庄希贤没有意外,天生在电脑里输入车号,很快查出这辆车隶属的地方,他皱了下眉,把电脑转给庄希贤看。

“她怎么可能不还手,爸爸昨天才去香港,多好的时机。”庄希贤合上电脑。

车子缓慢靠边停下,非常配合。

这样亮眼的一辆宝石红色的幻影在闹市被警察拦下,立刻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通常能坐起这种车的可都是权贵呀,升斗小民才应该在闹市被拦下,权贵被拦下,那是可以遇佛杀佛的吧?打交警,打警察什么的最好看了,围观群众很一致,也很迅速。

天养先下的车,拦下他们的警察明显有备而来。

“例行检查,麻烦车上人都下车。”一脸公事公办的样子,亮了一下警官证,就敢提出这么匪夷所思的要求。

天养毫不怀疑他们证件的真假,他们这辆车,可不是谁都够胆子拦截的。

“可以问一下为什么要车上的人都下车吗?”

“我们接到举报,现在需要检查一下这辆车,看上面有没有违禁品。”

违禁品?天养立刻明白,大概是想栽赃陷害吧,不过这手段哄一般人还可以,哄他们还差点。

“请问有搜查证吗?”

“要什么搜查证,警察法写的清清楚楚,对有违法犯罪的嫌疑人,我们出示过证件,当场就可以盘问,检查。”人民警察的口气理直气壮,看天养不像个好糊弄的,围观群众也多,自觉已经多了几分客气。

路人听得热血沸腾,旁边已经有人拿起电话录像。

看权贵欺压警察很热血,看警察打压权贵一样的很有趣!

“的确,警察法第九条——公安机关的人民警察对有违法犯罪嫌疑的人员,经出示相应证件,可以当场盘问、检查。但是……”天养看着面前三十多岁的警官,沉声反问道:“请问你看到哪一个像犯罪嫌疑人了?”

警官被问的一愣,作为执法者,他们从来没有被质疑过,被天养这样直白的质疑,竟然不知说什么好了,总不能说靠职业判断,或是看面相吧,那多荒谬,这本来就是很主观的一条规定,可以看人下菜碟。

“我们接到举报了。”旁边的另一个年轻警员提醒道。

“如果我再问,你一定会说,是匿名举报的对吗?”天养语气嘲讽,竟是一步都不让。

旁边的围观群众激动不已,分不清忠奸,也依旧看得起劲。

警官脸变成了猪肝色,“你是车主吗?不是车主请不要妨碍公务。”

天养阴着脸,右手在上衣口袋一掏,拿出名片,“我是车主的律师,有事和我谈。”

律他妹呀,警官心里开骂,以为是在美国呢,还搞这套,“律师?这是中国,让你下车就下车,哪儿那么多废话。”

下车,等着他们好给车上塞点东西吗?随便给塞一小包白粉,那不是太轻而易举了吗?

天养当然不能让庄希贤下车,不止如此,天生还锁了车门。

这么多人看着,两位警察也不能暴力执法,场面就有些僵持。

警官有些不耐烦,早就知道没这么容易,对着旁边年轻的警员说道:“打电话到所里,让多派点人过来。”

庄希贤支着下巴看着外面,闲闲的想着,叫人有什么用?这辆车可是防弹的,除非他们开辆坦克过来。

但又一想,不对,开辆坦克过来估计都是没用的。

☆、23晋江独家版权

  寂静的房间里,男子靠在高背椅上闭目养神,年轻俊朗,眉目间都是和自己年龄不相称的沉稳,俊挑的浓眉带着戾气,片刻,他忽然睁开眼,椅子一转,拉开右手边的抽屉,拿出里面的一个牛皮纸公文袋。

刚抽出里面的资料,桌上的电话就响了,他随手接听。

“简,我爸有事让我替他去一趟H市,晚上才能回来。”卓闻天的声音。

简亦遥慢条斯理的翻着文件,“你有事就去,不用向我报告。”

卓闻天听到他一点没有不高兴,嘟囔道:“就知道你肯定是这个样子,不过我答应你过来的这一周带你周围转转,今天不能出去总得和你说一声吧,不过,明天开始照常进行。”

简亦遥拿着电话,出了会神,这才想起来早前他和卓闻天说的是,他只在帝港城呆一周,但现在自然是不同了:“不用,我暂时不走了。”

“啊——”电话那端的卓闻天大吃一惊,不可置信的求证道:“你能有空?”

“嗯”简亦遥淡淡嗯了下,“没事就这样吧。”

卓闻天的电话就这样被挂了,简亦遥继续看着手里的文件,如果让卓闻天看到,一定吓一跳,全是林家的资料,昨晚上刚送到,资料很杂,还不够细致,毕竟时间匆忙。

不过,当然卓闻天不会有机会看到,简亦遥沉着脸,筛选着有用的东西,吃了那么大的亏,一句对不起就想当没事了,他还真的没有那么大度,就算他想那么大度,家里人也是不会答应的。

差点动了他,怎么可能放过他们。

还有那样的地方,纯粹就是害人,想到那天的经历,再给简亦遥一万年的时间,以他古板的性子也难以释怀。

不过和卓闻天描述的不同,简亦遥不相信那样的一家会所会只有一个老板,那样一个地方,没有深厚的背景罩着,去的人哪里敢那么放纵。

林家的资料他看了,一点军政背景都没有,这样的人,能撑起那样的地方,不是太可笑了吗?

所以这事还得慢慢自己查。

“叮咚。”这次是客房的门铃声。

简亦遥走过去,透过门镜看了一眼外面的人,开了门。

门一开,男子看到他,面上一喜,一边往里走一边急问:“我来的快吧?”

来人是他的得力助手,董亚伦。

简亦遥慢条斯理的关上门,“东西带来了吗?”来的这么快,他怕自己交代做的事情没有办好。

“你放心,都弄好了,威廉爵士一听东西是你要的,办的很快。”

董亚伦把箱子放在茶几上,打开,拿出一个带有皇家标志的文件袋,递给简亦遥,“你到底准备在这地方呆多久?那么多事情等着你,我总得安排一下。”

简亦遥坐进沙发里,接过文件袋,面无表情说道:“不过是少挣点钱。”

董亚伦还在往外掏东西的手一顿,吃惊道:“我听错了吗?你不是总说自己的价值是按分钟算的吗?”困在国内,那价值可是要缩水的。

简亦遥没说话,他的价值是按分钟在算,每个人的价值都应该是按照分钟在算,别人没有这种概念,是因为他的价值还没有能够体现到那么小的计价单位。

但是现在,有人差点把自己连根铲了,钱和尊严,自然挣钱次之。

简亦遥低头,掏出信封里的东西,皇家信件专用纸张上,带皇冠的金狮和白马,中间拥抱着代表皇权的盾徽,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笑容。

******

同一时间,庄希贤的车还被堵在闹市。

金合西街是帝港城的经济要道,这条大道上聚集了帝港城无数的名品店,庄希贤的车被在这里拦下,双方又在僵持中,很快周围就聚满了围观群众,交通堵塞。

这太劲爆了!

旁边甚至开始有人用手机上传视频,现场报道。

还有人上网查车主的信息,这辆扎眼的宝石红色幻影,查不出主人信息,最少也能查出车价。

“乖乖,最低配的也七百万了。”

“那主人身份大概更不同吧?”

“越是这样越有意思,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不然怎么警察特意拦住他们?”

围观群众八卦的火焰高涨,信息时代,发到论坛上的消息,在双方僵持的时候很快成为了本市热点新闻。

庄希贤很淡定,就是可怜天养不能像他们一样喝着东西等。

忽然脑子一动,庄希贤放下杯子拍了拍旁边的天生:“天生,你给天养说,让他提议我们到他们分局去协助调查。”

天生看了一眼外面的天养,如果打开车窗,外面的人就有可能会看到庄希贤,想了一下,干脆拿出电话发了条短信。

车外的天养收到短信,低头一看,电话装进裤兜里,对着那两位警官说道:“要不去你们分局说吧。”

警官没想到他主动提了这个要求,交换了一个眼色,有些如释重负,去分局当然求之不得,那里可是他们的地方,今天上头有人直接下了命令,其实他们两个也是没办法。

在大街上,现在是网络时代,稍不注意言行,被发到网上,那可是会影响自己前途的。

警车开道,幻影缓慢的跟上,一起开向了市公安局金河西街分局。

“刚刚在所里还有人说,谁接这个差事谁倒霉,这下好,大家一起。”年轻的警员从倒后镜看着后面的幻影,笑了下,“他们胆子也大,还敢和咱们去分局。”

年长的警官转头看了一眼,“有钱人斗法,反正别影响到咱们就行……对了,让我赶紧给局长先去个电话。”

金河西街分局因为离闹市不远,地方并不是特别的宽敞,庄希贤的那辆幻影一进院子,就有些碍事。

分局这种地方外来车辆原本是不让进的,但是庄希贤的这辆车例外,也算是犯罪嫌疑人车辆,所以一直畅通无阻的开到了院子中间。

两位警官在墙边停了车,看到停在院子中间那辆大模大样的豪车,有些好气又好笑,这人怎么霸道成这样。下车甩上车门,走过去敲了敲车窗,“下车吧。”

依旧是天养打开车门走下来,“刚才不是说过了,搜查证拿来,或是检查证也行。”

日,警察在心里骂了句,刑事案件用搜查证,行政案件用检查证,他们这种只安排过来栽赃的哪里有给他们准备证,操!

天养露出极好说话的样子,“我看这案子也不是两位负责,不如让负责的过来。”

两人互看了一样,年长的那位突然笑了,“都是明白人,行,小郑,去把负责的叫来。”

看着小郑向楼里走去,年长的这位忽然来了兴致,对着远处自言自语道:“还不赶紧打电话找人……唉,上个月,几个小孩打架,最后闹了一场,结果被打的反倒给打人的赔了二十万,这地方,讲法律没用。”

这辆车的来历他大概也清楚,过江龙怎么压得过地头蛇,警官看着大模大样停在院子中间的幻影,心里有些可惜。

天养笑了笑,没说话!

“我也上楼去看看。”说完这位也转头向楼上走去,一点不担心他们会跑。

庄希贤在车里打量着这个分局,她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敢挑头,帮徐箐出面。

******

楼上,王副局长的办公室里,他们这个分局一共有五位副局长,此时,午饭点刚过去没多久,几个心腹正聚在那里午休,庄希贤是准备参加下午茶会的,自然也是刚吃过午饭,民警们也是。

“你说小郑他们能弄成事吗?”

“弄不成就改天继续,上次那个姓刘的儿子最后不就是因为涉毒和提供吸毒工具被弄进去了。”一个民警点着烟说。

另一位喝了口茶,摇头,“可这次不一样呀,姓刘的那家背景没有这个硬。”

一直没说话的副局长发话了:“其实今天就是让小郑去试试,要是真想闹事,也不会就派他俩去,这是咱们局长的意思。”

“什么意思?”喝茶的追问。

“你看局长指明要去的那辆车,那是咱特别从缉毒那里借来的,还不明白?这哪是去抓人,这是给人家去提醒。”副局长吸着烟笑的一脸意味深长。

“怪不得……”

话音未落,小郑推开了副局长办公室的门,王副局长看到小郑,立刻右手虚空按了按,止住闲聊的几个人,“小郑回来了。”

小郑心里有些不痛快,“刚给局长打过电话了,事没成,人带回来了,正在院子里。”

大家一愣,联想到副局长刚才的话,几个人立刻围到窗子口去看,“这车可真漂亮。怎么不叫人下来?”一个转头过来看着小郑,挤眉弄眼的问道:“我听说这庄家的小姐特别漂亮,你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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