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红色的火焰直冲云宵,而梨落,站在火焰的中央,四周,满是冷漠的影子还有恶毒的咒骂声。“丫头,”萧铭从噩梦中惊醒过来,满头大汗。“小子,这总算是醒了,”周围,熟悉的声音传来,萧铭本能的看向声音的方向,这一看不要紧,他的心脏差点没有停掉:“你,你。”“不认识了吗?小子,老爹我可是养了你几十年的。”说话的人脸上很是不满加郁闷。萧铭更是无话可说,眼前的少年看起来顶多和天雪年龄相仿,虽然长得和父亲萧遥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但是。“没良心的东西。”萧铭挨了一记狠狠的暴栗,他现在可是欲哭无泪。
“你,是爷爷。”天雪的反应比起萧铭也是好不到哪里去:“这怎么可能?”“是梨落吗?”一旁沉默许久的林映雪终于开口了,她的话提醒了迷惑当中的父女俩,一旁的萧遥点点头,不再说什么了。
圣域里一片狼籍,到处都是废墟,还有受伤的圣斗士,梨落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连傻子都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梨落,”娇嫩的叫唤声从身侧传来,打断了梨落的思绪,是贵鬼,虽然身上没有受伤,可是他的眼睛红红的,像兔子一样。“贵鬼,为什么会这样?”很显然,这里明显发生了激烈的争斗,“是神界的王宙斯,他抓走了雅典娜,还有先生,说雅典娜和先生的头发是紫色的。”说到这里,贵鬼想起了什么,如果他记得没有错的话,那个时候的梨落曾经。“神界吗?”梨落的眼神慢慢的变得深邃起来,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眼睛和头发正变成了美丽的梦幻般的深紫色。风,正在从四面不断的涌上来,贵鬼张大了眼睛,恍然大悟:“梨落,是你。”
神界如临大敌,众神蓄势待发,从踏入神界的那一刻起,梨落就置身于一片强烈的杀气之中,看来他们是计划好了的。“雅典娜和他的圣斗士呢?”也许是因为事先得到了上面的命令,那些神将们并没有阻止她的进入,大殿里,所有神的目光像是一把把利剑,似乎想要将她撕成碎片。这些所谓的神,上次的惨败让他们自知不少的同时,也变得更加的阴狠,梨落知道,这一次,除非是有奇迹出现,否则她是没有办法全身而退的了,而且还要从他们的手上带走她想要带走的人。“你,终于来了。”洪亮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众神纷纷让开一条路了。
“梨落,她,为什么把我们送到这里?她到底想做什么?”萧铭不解:“还有,父亲,您的样子。”看到和天雪年龄相仿的父亲,萧铭可不是一般的不习惯,羡慕,嫉妒,亦或是别的什么因素在里面。“你们应该知道梨落那个丫头身上有创造神女娲的三颗灵珠,还有凤凰翼吧!”萧遥不紧不慢的倒了三杯茶,同时还给天雪倒了杯她最喜欢喝的果汁,眼前的三个人早已经急得是脸冒黑线了,他还是那样的悠闲。“这个,我们都知道了,”萧铭耐着性子回答,“创造神女娲,是所有生命的创造者,不仅仅是生命,还有守护美好生命的新事物。对你们来说,我是死而重生,实际上,我是新生,灵魂重新安置在这个新的身体上而已。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梨落那个丫头拥有创造神的力量了,虽然还没有完全掌握,只会用一点。”萧遥的话让萧铭是一知半解,天雪更是云里雾里,不知所谓。“等等,那黄金圣斗士们和黄金圣衣,”天雪似乎是想了起来,“猜对了一半,”萧遥起身,打开窗户,阳光射了进来:“一切的一切,等丫头从神界回来再说。”萧遥的眼神深邃没有任何的焦点:“希望她可以平安回来吧!”
“你到底是什么人?”太阳神阿波罗问道:“为什么你会有凤凰翼和灵珠?”“无可奉告。”梨落冷冷的抬起头,“让她去。”宙斯的声音更为冰冷,阿波罗很不服气的站在一旁,和周围的其他神灵一样,现在的他想马上揭开这个狂妄的女人脸上的面具,可是。“总有一天,我一定要知道,你是谁,揭穿你的真面目,让你无处藏身。”阿波落在心里暗暗的诅咒道。
天池边上,雅典娜静静的看着她:“你不该来的。”“我自己做的事情,不应该由你们来承担后果。”梨落回答,“他们,让你来的吗?”雅典娜了解那些神们,是不会这样轻易退步的,“有些事情,由不得他们的。”梨落飘然来到穆的身边:“对不起,连累你们了。”穆没有回答,脸上淡然的微笑一如往常,只是,他的脸色白得可怕,不安的感觉在梨落的心里扩散开来。
“爷爷,梨落的星空到底是谁啊?”她可没有忘记,梨落说的那句答案,可是,黄金圣斗士可不只一个,就是没有一个叫星空的,所以了,星空肯定不是那个人的本名。星空,他到底会是谁呢?“梨落只是告诉我,星空的眼睛很美,在他的眼睛里,可以看到世界上最美的星空,帕米尔高原的星空,应该很美吧!”萧遥淡淡的回答,“帕米尔高原?”天雪的地理一向都不感冒:“那是什么地方?”不过萧遥的脸上满是忧虑之色:“那个孩子,总算是有了感情,可是,她不要受伤才好。”
虽然穆的黄金圣衣表面上没有任何的伤痕,可是,在梨落的眼里,却看到了许多被重创的痕迹,由此看来,黄金圣衣受到了许多的攻击。他们不敢将雅典娜怎么样,可是,对于身为人类的穆,他们就不会顾及这么多了,“这些该死的混帐东西。”梨落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握成了一团,如果那些家伙在她的面前,她可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梨落划破了自己的手腕,任自己的血渗入黄金圣衣里,因为过于专注,此时的她竟然没有察觉到在她的身后,有一双眼睛正静静的注视着她,许久许久……
圣域里,经常可以看到一个年轻女孩子经常走动的身影,那是个很漂亮的亚洲女孩,五官算不上漂亮,可是给人的感觉很舒服,就像是清晨的一阵清风,温暖着身边的人们。这是个善良的女孩子,自从天雪的父亲突然离开小镇上后,才从伯尔尼医科大学毕业的她就接替了父亲原来的那家诊所,在这个偏僻的地方在了一名默默无闻的乡村医生。“欧阳姐姐真好,”贵鬼的眼睛里一阵羡慕,“欧阳?”梨落愣了一下:“是她的名字吗?”“是啊,欧阳清风。”贵鬼说道,他并没有注意到一旁的梨落脸色变得很难看。
得到穆先生醒来的消息时,梨落第一时间赶了过去,却看见守侯在他身旁的欧阳清风,他看欧阳的眼神是异常的温柔,梨落的心仿佛被什么刺中一样,痛得说不出话来。看到梨落的突然出现,他的眼睛里满是弥漫开来的疑惑:“你,是?”梨落愣住了,“先生,她是梨落啊。”一旁的贵鬼赶紧说道,不知不觉,梨落的手握成了拳头,身体也在微微的颤抖,当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时,落慌而逃。
宁静的夜空,看不到半颗的星子,梨落的身体蜷缩成了一团,眼泪无声息的流了下来,一切的一切来得太突然,让她措不及防。他记得自己是圣斗士,记得自己的朋友,记得自己的使命,也记得天雪一家,惟独忘记了她,他看欧阳的眼神是那样的温柔,如同最温柔似水美丽的星光,梨落知道,那代表着什么。虽然不甘心就这样认输,虽然也努力过,到头来,在他的眼里,梨落依旧还是那个陌生的陌生人。她该怎么做,谁可以告诉她?
起风了,身上传来阵阵的寒意,睁开眼睛,东方的天空已经发白了,原来,她在这里睡了一夜。头,昏沉沉的,她看了看清晨中的圣域,美得让人惊叹,让人窒息,可是,梨落回过头,不愿再回头看一眼,因为这个地方,已经不会再有世界上最美的星空了。因为,那个有着星空般浩瀚眸子的人,已经不在了。现在的她,很害怕看到这里,这里的人,这里的景色,这里的一切一切,心里好痛好痛,仿佛是被什么紧紧揪住一样,喘不过气来。有人说,外面的世界虽然很精彩,可是也很无奈,现在的梨落是真的体会到了这句话的深意了,现在的她,好想回家啊!回到自己的家人身边,虽然自己和他们并没有血缘上的关系,可是,这些年来,他们已经成为了自己生命中重要的亲人了,像自己早逝的母亲那般,是她想用全部生命去守护的亲人。星空,如果可以的话,梨落真的希望自己忘记他,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也让他不要在自己的心里留下一点点的痕迹,如果,可以忘记的话。
在天空之上御风而行时,梨落明显的发现现在的自己已经是严重的体力不支了,连呼吸都变得很困难,该死的,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是因为和神界那些家伙交手让自己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吗?还是自己受了很严重的内伤,那种用药物武艺都治不好的伤,是心受了伤吗?命运无常,谁又可以摆脱其枷锁呢?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神药可以治好自己此时的心痛的话,那种药的名字就是,忘情水。
在一刹那,大脑仿佛被一道电流击中,还在睡梦中的萧遥猛的睁开眼,立刻被一不祥的气息充斥着:“梨落。”立刻穿上衣服冲到门口,门刚一打开,就看见门前躺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不是梨落,又是哪个?
床上的梨落很是痛苦,高烧不退,体温怎么也降不下去,意识没有一刻是清醒的,口中还不停的喃喃道:“星空,星空。”最可怕的是,她的身上开始有黑气出现了,嘴唇变得像血液一样鲜红,嘴角也有尖尖的獠牙长出来,手指的指甲开始变尖变长。“万魔降伏。”伴随着萧遥口中的咒语,梨落周身的黑气被一道无形的结界笼罩起来。
“依附在土灵珠身上的魔性并没有得到净化,转移到了梨落的身上去了。”只是短短的一句话,萧遥就解开了天雪一家的全部疑惑。土灵珠,一直以来都是作为了吸血鬼一族的至宝,岁月久远后,就吸收了魔界众多生灵的魔性,在被梨落获得后,土灵珠的魔性一直处在梨落的压制之下。坚强如梨落,即使是在身受重伤的时候,在最为恶劣的环境下时,也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崩溃无力,在她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和那个星空有关系吗?天雪看了看守在一旁的父母,他们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乌云不知道什么时候聚集在了一起,遮住了发白的天空,还有许多黑暗能量在云端上盘旋着,“该死的东西,来得这么快。”萧遥低低的诅咒道,这些东西应该是被梨落身上先前散发出的黑暗能量吸引而来的,此时的天空暗了下来,看不到半颗星子。这样的黑暗让天雪害怕起来,她的记忆在不经意见回到了当初那个可怕的日全食事件,她真的害怕,再失去自己最重要的亲人。
“爷爷,我们该怎么做?”天雪站了起来,等那些东西找到这里来,一切都完了,虽然爷爷结界封住了梨落身上散发出来的黑暗力量,但是没有人可以保证黑暗力量不会打破结界冲出来。“相信梨落,她是你的妹妹,不是吗?”萧遥看着她:“相信她,可以凭自己的力量闯过这一劫。”他哪里来的信心?天雪欲哭无泪。
“呜呜呜,”黑暗的世界里,梨落正蜷缩在一起嚎啕大哭,现在的她只想将自己满腹的委屈发泻出来,即使是星空看不到了,她还是忍不住伤心。黑暗,似乎在不经意间退去了,哭累了的天雪,这才抬头看了看身边,在她的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三个很漂亮很漂亮的女子,一个穿着天蓝色的衣杉,一个着白色的纱衣,而另一个则是一身绿衣,梨落呆呆的看了看她们,忘记了语言,她们,也是很有默契的笑而不语。“你们,是谁啊?”梨落胡乱的擦了擦脸上的眼泪鼻涕,冷不防的,头顶挨了白衣女子的一记暴栗,“你干嘛打人?”梨落跳了起来,“打的就是你,为了个男人就哭得要死要活的,给谁看啊?”说话的蓝衣女子横眉冷眼的,“我乐意,你管得着吗你?”梨落不服气起来,于是,更多的粉拳落在她的身上,她却没有还手之力。
就在萧遥,萧铭,天雪合力维持结界时,昏睡中的梨落身上有白,蓝,绿三道光芒冲出来,结界里的黑气开始变淡,消失,而梨落也没有先前那般痛苦了,在她的脸上有着放松后的疲惫。萧遥终于长长的松了口气,三道光芒缓缓的回到了梨落的体内,预示着这一场战斗胜利结束了。
清晨,朝阳唤醒了宁静的小村庄,淳朴的村民们开始了一天的工作,田地里的男女老少正在为他们的庄稼忙碌着。天雪他们一家所居住的村庄有一个很美的名字,银月村,不知道的人,都会以为这里是个世外桃源仙境般的地方,倒是猜对了一半。实际上,这里却是个偏僻落后不发达的小村庄,没有自来水,也没有电,也没有通公路,更不要说电脑电视电话手机了,这里的村民在大山里生活了一辈子,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没有走出过大山,过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而村里的孩子们每天上学都要走上四五个小时的山路,到三十里外镇上的学校去上课,天雪真的不明白,爷爷为什么会选择这个鬼地方来隐居。每当天雪忍不住发牢骚抱怨时,萧遥始终还是那句话:“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土灵珠的气息消失了,”逸风眉头紧皱,“属下无能。”在他面前的黑衣人低下了头,“就算你找到了土灵珠,又能怎么样呢?可以从那拉本家中心夺走土灵珠的人物,又怎么是你能够对抗得了的?”逸风继续玩弄着手里的酒杯,看起来今天他的心情并不坏,等自己的手下退下后,他才微笑着将自己的酒杯里斟上他最喜欢的最新鲜的红色饮料:“土灵珠上的魔性,又岂是那么容易可以驾驭得了的?人类,始终是吸血鬼的食物,身为最为高贵的纯种吸血鬼,你怎么会想和食物和平共处?逸轩,你说是不是呢?”
银色的月光下,萧遥正坐在院子赏月,这是他每天必须要做的功课,周围的空气在经意间加快的流速,他没有回头,闭着眼睛也知道是谁来了。“爷爷,”梨落走到他的身后,风尘仆仆:“我回来了。”“梨落,辛苦了!外面怎么样了?”萧遥还是没有回头,“现在的纯种吸血鬼中的王族那拉家族分为了两派,那拉逸风和那拉逸轩,他们是一对兄弟,不过在很多事情上有着很大的分歧,现在已经翻脸了。萧家本家,已经被那拉逸风为首的吸血鬼一族毁灭了,萧荣和他的手下几乎被赶尽杀绝,我还是没有来得及,什么也做不了。”梨落平静的声音渐渐的有了些波动,“这是早就可以预料到的,”萧遥站起身来:“自做孽,不可活,怪得了谁啊!梨落,外面的这些事情暂时不要告诉天雪他们。”“我知道,不过萧荣生命的最后一刻,我就在他身旁,当时他中了融魂术,无力回天,他将一些东西交给了我,虽然他并不知道我是谁。”天雪的声音越来越低:“融魂,真的太可怕了,就算是光明法典也找不到化解的方法。”“他是不是看到了你身上的凤凰翼。”萧遥抬起头,猜测道,梨落点点头,“爷爷,我。”梨落还想问什么,不过萧遥却打断了她的话:“孩子,好好休息吧,其他的事情就不要多想了。”话到嘴边,梨落不得不咽了回去,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看着梨落的背影,萧遥叹了口气,他也没有想到梨落会是现在的光景。两个月前,昏睡了半个月的梨落终于醒了过来,可是,她的记忆却停留在了那个日全食之夜,而且对于圣域了的一切已经是没有了一丝半毫的印象,更不要说闯神界的事情了,而且在这之前的记忆也是零星的,残缺不全的,就像散落在地面上的星光,无从拾起。不难想到,那个曾经让她心心念念的星空和应该和圣域有着很深的牵绊,一个人在受伤的时候,本能就就会将那些痛苦的事情深深的埋葬起来,不愿意再度想起,这也是造成梨落局部性失忆的原因。萧遥不知道放任她这样下去是对还是错,既然无法判断,就顺其自然吧,至少,现在的梨落虽然很是迷惑,但是她再也没有伤心流泪了。
银色的月光从窗外照了进来,虽然现在的梨落很是疲惫,但是现在的她却是睡意全无。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她一直都没有时间来好好思考所有的事情。爷爷告诉她,她是因为闯入魔界夺取土灵珠受了重伤才失去了记忆,虽然她从来都是对爷爷的话深信不疑,可是这次自己却觉得总是像少了些什么,不仅仅是那些空白残缺的记忆,连心里都是空荡荡的,闯魔界夺土灵珠,总觉得是那样的不真实,是那样的苍白。一向谨慎稳重考虑事情向来都很周到的自己,真的会做这样冒失卤莽的事情吗?身在这个并不熟悉的地方,天雪他们似乎都是事先沟通好了的,嘴巴都是咬得死死的,对于过去她想知道的事情什么也问不出来。
先不说自己的这些事情,外面发生的事情也可以说得上是惊天动地,萧家的瓦解,吸血鬼一族的内讧,还有就是山城的欧阳学园。欧阳学园,是一所有名的私立高中,学园的院长欧阳修是传说中的除妖猎人,在同领域里向来所向无敌。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位人物,却在两年前成立了欧阳学园,这所学园之所以特别,就是因为这是一所人类与纯种吸血鬼和平共处的学园,这也是这位曾经的传说中的除妖猎人的办学理念,不论是谁看来都是相当的不理解。然而,那拉逸轩却接受了欧阳修的思想,带着一群跟随着他的纯种吸血鬼们进入了这所学园,两年来和学园的其他学生们和平共处,而这一切的前提是,其他的师生根本就不知道他们作为吸血鬼的真实身份。
“逸风,你还是没有得到你想要的东西。”那拉逸轩看着天空,现在的萧家原本就是个可有可无的空壳,灭了又怎样?地球还是一样在自转,世界一样的在继续,“欧阳清风现在在圣域,和雅典娜的一个黄金圣斗士关系密切,萧天雪一家曾经在圣域附近住过一段时间,并且还开了家诊所,不过现在他们一家在神界抓走雅典娜之后就下落不明了。那家诊所,后来就由欧阳清风接手了,在雅典娜回到圣域后,萧梨落曾经在圣域里出现过,不过出现在圣域里的萧梨落,却和我们以前得到的资料有很大的出入,不过现在萧天雪一家不知去处。”玉玲珑将自己家族情报机关收集的资料整理后,报告给了逸轩,“难怪萧荣满世界布下了天罗地网到处都找不到人,原来是躲到圣域去了,还真是会找地方藏身啊!”逸轩讽刺道:“继续调查,萧梨落,这个丫头还不是一般的有趣!”
黑暗法典,一本流传在魔界的古书,上面记载着魔界中的许多黑暗幻术,其中就包括融魂术。这是一种极其恶毒的魔咒,因为它攻击的不是对方的身体,而是直接攻击对手的灵魂,直接将其灵魂给融化掉,灰飞湮灭,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化解的方法。梨落打了个冷战,好可怕的咒语,可是,这本法典又怎么会落到萧荣的手里,萧家被灭之前,整个萧家本家被翻了个底朝天,所有值钱的物品要不是被破坏了,要不就是随意的扔在一旁,现场是一片凌乱不堪,那样的场景,根本就不是在抢劫杀人,就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一样。到底是在找什么东西呢?梨落下意识的看了看手里的古书,难道,心里被涌出的那种不好的预感充斥着。
“喂,振作点。”当梨落赶到萧家本家时,看到的是一片狼籍,虽然空气里没有半点血腥的味道,不过死亡的气息却让她几乎作呕。她使劲的摇晃着还有些气息的萧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萧荣吃力的睁开了眼睛,久久的凝视着戴着白玉面具的梨落:“你,终于来了。”“怎么才可以救大家?”虽然一直以来对这些人向来都是没有什么好印象,但是梨落还不想看到他们有事,“没有用的,融魂术,无力还天,这都是我自己做的孽,不可活。”萧荣无力的摇摇头,从自己身上取下了一枚白玉扳指:“那些东西想要夺取地下室的东西,你要抢在那些东西前面,把东西拿走,不能落到他们的手上,否则,世界必亡。”此时的梨落已经感觉到了萧荣的灵魂在渐渐的在他的身体里消逝:“告诉萧铭,萧遥没有看错人,一切,拜托了。”
拿到扳指后,梨落立刻向地下室里赶去,萧家本家的地下密室里,收藏着萧家历代族长从世界各国收集到的宝物,非萧家族长是不能入内的,而白玉扳指就是开启密室的钥匙,所以,里面到底有些什么东西,梨落也不知道。虽然地下室门口布下了结界,可是此时的结界在妖魔们的重重攻击下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了,“冰咆哮。”卷起的旋风夹杂着无数的冰刃杀出了一条血路,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魔物们就被卷入了其中,而梨落就利用这个机会开启了密室,钻了进去。
和传闻里的一样,密室里有着各种各样的奇珍异宝,不过此时,外面的那些怪物们开始对结界发动了更猛烈的攻击,来不及欣赏的梨落将她所看到的一切宝物尽数收入凤凰翼中,再使用灵镜开启时空之门,将她送到了千里之外的秘密基地里。所以,当终妖破门而入时,看到的只是一个空荡荡的大厅,为首的那拉逸风眼睛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就在刚才,他和那个传说中的神秘白衣人擦肩而过,错过了这个交手的好机会,叫他怎么能不懊恼。
在秘密基地里,梨落细细的整理着萧家收藏的所谓宝物,古玩,珠宝,史书,兵器,无奇不有,梨落的眼光最终落在了一个小匣子里。整个小匣子都是密封好了的,找不到任何的缝隙和孔眼,而且小匣子是用一种很特殊的材质做成,有点像,记忆仿佛是被什么狠狠的阻断一样,梨落怎么也想不起来。
在匣子的上方有一个小小的凹槽,和白玉扳指的形状很是相似,本能的,梨落将白玉扳指放入凹槽里,匣子开始从凹槽处渐渐扩散开来,到最后,梨落看见了匣子里的东西。那是一本黑色封面的古书,上面还有几个清晰的字体:黑暗法典,古书上面放着一封信,信是被密封好了的,封面上的字体苍劲有力:萧家后人亲启。看到这里,梨落很自觉的放下了信,转而翻阅起黑色古书还有匣子里的三个卷轴,这一翻不要紧,看了后还真让她震撼,因为书里面记载的都是魔界各个妖族所修炼的最高终极黑暗幻术,而那三个卷轴其实是三步乐谱,名为镇魂三步曲,分别为镇魂曲,安魂曲和洗魂曲。黑暗法典,镇魂三部曲,到底是怎么回事?梨落怎么也想不明白,看来,所有的答案就在那封没有被开启的信里面了。想了想,梨落决定立刻回银月村,把那封信交给爷爷,她,毕竟不是真正的萧家人,现在由他爷爷来开启这所有谜题的答案,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看着手里的红色请柬,欧阳修思绪万千,那个总是跟在他的身后不停的叫着叔叔的小清风,现在长大了,要嫁人了。清风,是他看着长大的,身边不乏各种各样的追求者,社会名流,富家子弟,高层官员,清风从来都没有看他们一眼,在这一点上,清风是骄傲而执著的,不过她也有骄傲的资本,不管是容貌,学识,还是家世上。最让欧阳修意外的是,清风要嫁的人,竟然是雅典娜的圣斗士。
银色的月光渐渐的朦胧,梨落的眼皮也开始沉重起来,可是,她还是可以清楚的看到,就在自己不远的前方,银色的月光下,站着一位老太太,满脸皱纹,一双慈祥的眼睛温暖的注视着她。是她,住在村子祠堂里的花子婆婆,她怎么会在这里?“孩子,你终于来了?”花子婆婆的声音苍老而遥远。
萧遥小心翼翼的打开了信封,信纸和信封表面一样,即使是在这样完善的保护条件下,也有些微微发黄了,不过这并不影响阅读,信纸上的字体苍劲有力,一如写信的人一般:“萧家的后人们,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想必你们已经用萧家族长历代从不离身的白玉扳指开启了封印的结界吧!正如你们所看到的,这封信是和黑暗法典放在一起的,黑暗法典,原本是魔界的至高法典,上面记载着许多魔界被封印起来的黑暗幻术咒语和化解方法,是魔界的至高幻术法典。那些咒术太过阴邪,即使是在魔界也一直被视为不祥之物,被封印了起来,如果这些东西被用心险恶之人所得,不难想象,那是一场可怕的浩劫。于是,我冒着生命危险趁魔界起纷争时从魔界内部盗出来的,唯一知道这件事情的只有我的同伴欧阳,只是到了最后我和欧阳竟然会为了这部法典反目成仇,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啊!黑暗法典,的确是一本不祥的魔物,因为在百年之后,萧家会因为这本法典面临着前所未有的灭顶之灾,而一位绝对的强者同时也会现身于百年之后,这位强者应该和创造神女娲有着很深的渊源,同时也会和我萧氏一族以及欧阳家族有着很深的牵绊。虽然星象显示七灵珠会因她而凝聚在一起,但是我也不能确定这对萧家而言到底是福是祸,一切随缘吧!萧氏族第二百五十七代族长萧千清留。”
萧遥的脸色愈发凝重起来,萧千清,萧家百年前的族长,也是萧氏一族的绝世美男,原来在百年前,先人就已经预见了萧家今日的结局。信中提及的绝对强者,他的心里早已经明镜般知晓了,命运,还是在按照预定的轨迹运行着,无从改变。
花子婆婆是银月村里的一位独居老人,一生都没有结婚,无儿无女,但是在村里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仔细想来,这个村庄从一开始透着一骨子的古怪。这一天,村里的一个中年男子带来了花子婆婆的口信,邀请梨落今天晚上到婆婆的家里做客,当时萧铭一家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而萧遥,则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梨落。
银色的月光下,梨落站在花子婆婆房子的门前,迟迟不敢上前去敲门,终于,当她鼓起勇气准备上去敲门时,门却缓缓的打开了,同时,苍老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孩子,进来吧!”这声音,比起梦镜里面还要恐怖几分,梨落的头皮不禁有些发麻,可还是硬着头皮大着胆子,走了进去。
当梨落走进院子里时,身后的门自动的从后面关上了,院子里,火焰通明。花子婆婆,梨落还从来都没有认真看清楚过她的样貌,小小的个子不足一米,满脸的皱纹,豆大的眼睛里写满了期待还有某种不明的东西,拄着一根细小的拐杖。“丫头,你有没有想过银月村和外面的世界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花子婆婆的声音不像是刚才的那个破碎沙哑又带着无限深沉,而是变得如黄莺般婉转动听,“月亮,银月村的月亮是银色的,这也是梨落不明白的地方。”梨落大胆的回答,“只是明白了表面的现象而已。”花子婆婆无奈的摇了摇头:“丫头,你不明白银月的寓意,还是到银月里去寻找答案吧!”
银色的月光从天上垂落而下,将梨落笼罩其中,梨落发现自己的身体被银色月光里的无形引力所吸引,向天上的那一轮银色圆月奔去,银月村在她的脚下越来越小,这个世界离她越来越远。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害怕,这样的场景反而让她想起了那个遥远的传说,嫦娥奔月,只是,那一轮银月里,真的是有广寒宫的存在吗?
第二天一大早,整个村子开始热闹起来,村长告诉大家,他们全村的村民要迁移到外面的世界里,而萧家现在的气氛极其的沉闷,因为,昨天晚上,梨落没有回家。花子婆婆倒是亲自上了门,告诉他们:“那个孩子去了她该去的地方,时机到了,她就会回来了,不用担心。”不用担心?这怎么可能?什么叫她该去的地方?“我们,不会走的,我们,要在这里等她回来。”萧铭坚定的回答。
银月村的村民说多也不多,说少也少不到哪里去,花子婆婆看了看天空中的银月:“我们的使命,终于到了可以结束的那一天了。”只是,银月一族的族民们,真的可以过上那种平凡人的幸福生活吗?花子婆婆也不知道。
银月里的世界,竟然是这般的美好,白色大理石铺砌而成的地面,如梦似幻的水晶宫殿,美丽的花园里百花齐放,涌动的喷泉流动着银色的光芒,只可惜。“真的很美,不过太缥缈了,一点都不真实,好像随时都会消失一样。”梨落从心里感叹道,“说得没错。”身体里,有一个声音和她发出了共鸣,紧接着,三道光芒从她的身体里钻了出来,幻化成了三个美丽的女子,站在她的身旁。“你们,”梨落呆呆的看着她们,突然觉得她们真的很眼熟,就是想不起来,“我们三个,就是水灵珠,风灵珠,和土灵珠的守护神。”蓝衣女子看穿了她的心思:“我的名字是若水,水灵珠的守护神。”说完,若水指了指身旁的两个女子:“她们两个是风音和碧瑶,风灵珠和土灵珠的守护神,记好了,丫头,可不许再忘了。”“哦,好啊,知道了。”此时的梨落头点得像个啄木鸟似的,若水她们三个忍不住暗暗发笑,这个丫头还是挺好玩的,“看来,我失忆忘记的事情还真多呢?”梨落不满的撇了撇嘴。
“对了,我怎么会到这里来啊?”梨落这才想起了正事,风音她们的表情严肃起来:“因为,这里沉睡着光灵珠的守护者,银夕。”“这里,又是什么地方?银月。”梨落继续追问,此时,她胸前的凤凰翼开始发光发热,“你还不明白吗?银月,就是光灵珠本身啊,笨死了。”风音实在有些按耐不住,这个丫头有时候还真的是笨的要死呢?水晶宫殿里,有七色的光芒从里面传来,仿佛是冥冥之中的呼唤,梨落的身体不由自住的向里面走去,若水她们三个相互看了看,不声不响的跟在她的后面。
银色的宫殿中央的一块奇大无比的水晶石上,一把闪耀着彩色光芒的宝剑正深深的插入其中,只剩剑柄部分露在水晶石的外面。刚走到宫殿门口,若水三人就被一道无形的墙挡住了前进的路,而梨落没有察觉到,继续向前走去。走到水晶面前,一个声音在宫殿里响起:“继承了创造神力量的人,试问,灵魂为何?心志为何?”灵魂?心志?梨落一片茫然,水晶石里,慢慢浮现出了影象,无边无际的黑暗世界里,无数的亡灵,魔物们汇集到了一起,他们,正对人类所生活的世界虎视眈眈。画面转换,是银月村,此时的天雪正抬头望向天空,双手放在胸前,像是在祈祷着什么一样念念有词,而萧遥也时不时的看向天空,一旁的还有父亲母亲,以及花子婆婆。只看见花子婆婆的嘴巴在不停的动着,她在说些什么吗?
“银月村,是银月的力量所幻化出来的世界,是一个独立存在的结界,当光灵珠回到其主人手中时,银月的力量就会消失,而这个结界就会崩溃。”花子婆婆一语道破玄机:“而我,也要回到她的身边了。”“她,是谁啊?”天雪还是想打破沙锅问到底,不过花子婆婆没有再开口了。
“我,想要守护我所珍爱的一切美好事物,还有,所有我珍视的人。”梨落回答道,话音刚落,水晶石化做了银色的光芒,冲出了宫殿之外,水晶石里的宝剑,也飞到了梨落的面前。“喂,那把剑不是。”若水吃惊的差点叫出来:“创造神殿下可真偏心。”“说什么呢?”一旁的风音和碧瑶各自狠狠的睬了她一脚。
花子婆婆站在院子的中央,一道银色的光芒从天而降,花子婆婆的身体不由得被带到了空中,越飞越高,“我的天啊,她到底是什么人?”接二连三的事情已经让天雪接受不过来了,“花子,是光灵珠守护神的影子,现在是她回到自己正体身边的时候了。”在一旁始终没有出声的萧遥淡淡的说道,此时的银月村,却是开始崩溃瓦解,一如刚才花子婆婆所说的一样。
光芒之后,一位美丽的女子出现在梨落和若水她们眼前,银色的眼眸,淡银色的衣装,连她的头发都是银色的,及地的银色长发被一根黑色的发带系起,显得是那样的纯净。“天外飞仙,女神,”这是梨落想到的唯一可以用来形容她的词,就在梨落发愣的时候,她已经走到了梨落的面前,单膝跪下:“光之银夕,奉承天命,迎接主人,不违昭命,不离御前,誓约忠诚。”闪烁着彩虹般光芒的长剑在梨落的身旁盘旋着,幻化成有一道七色之光,融入了梨落的身体。
“梨落殿下,您是创造神之神的力量继承人,虽然您现在是人类的身体,但是您却拥有超越神灵的力量,请您用自身与生俱来的力量,守护这个世界不被黑暗所吞噬,这,就是您诞生在这个世界上的使命。”虽然银夕说话的速度很缓慢,但是她说的每一个字却让梨落震撼不已:“一切的一切,都已经是命中注定的了,当初,女娲主上已经预言,当黑暗的魔物意图灭世时,继承她力量的守护者将会用非攻代替她,保护世间。”“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是这样?”在这之前,梨落即使有过万千种猜测,但是却没有想到自己即将面对是这样沉重的使命。她,萧梨落,其实只是想做一个平凡的女孩子而已,守着自己所在乎的家人,过着平静,简单,幸福的生活,然而,这一切全部都将化为泡影,可是,为什么心里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这样心痛,这样的悲伤,似曾相识,到底,自己还忘记了什么?为什么会想不起来?“可以,不要告诉我的家人吗?”梨落跌坐在地上,那样的哀伤,无力抗争,若水她们三个站在一旁,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可以让她平复下来。“就算你不想他们被卷入进来,他们也逃不掉自己的宿命的。”银夕的语气还是那样的冰冷,一如从前,这让若水心里更加不满。
天空中的银色开始变得如白昼一般明亮,却又异常的朦胧透明,一道银色的光芒从银月中降落下来,而梨落,顺着那道光芒缓缓的落在了他们的面前,仿佛就是九天而来的仙女。“我回来了,”梨落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般兴奋,取而代之的,是她眼底深处散不开的忧郁,“到底怎么了?”林映雪有种不祥的预感,“东西没有找到吗?”萧遥开口了,“我拿到了,光灵珠,还有。”梨落长长的吐了口气:“银月村,还真的消失了啊?”原本的村落现在却变成了一片荒凉的戈壁,看不到当初那个银月村的影子了。现实,还不是一般的残酷呢!“这是因为,”天雪想要解释什么,“我知道,这些在银月里都看到了。”梨落打断了她的话,这一刻,天雪忽然觉得眼前的梨落,变得好陌生,离他们的距离,好远好远。
“你们做得不错?”银夕冷不防的冒一句出来,碧瑶,风音,若水没有反应过来:“啊?”“我是说,你们封印她的记忆,做得很好。”银夕补充道:“梨落是带着重要的使命而生的,所谓的感情,只为成为她的负担,累赘。”“得了吧,你,还在为主上创造男人和女人的事情耿耿于怀吧!”若水心里无名之火熊熊燃起:“没有男人和女人,还会有现在的这个世界吗?再说,不是我们封印的她的记忆,是梨落自己不愿意再想起来不愿意去碰触而已,我们可不像你那样冷血没感情。”“没听过吗?天若有情天亦老,既然已经忘了,何必再要想起来?唯一解决不了的麻烦,就是自寻烦恼。”银夕毫不示弱,扬长而去,“你们看见没有,这个家伙就是这样,让人讨厌。”若水大发雷霆,气得鼻子都快冒烟了,指着银夕远去的背影对着风音碧瑶吼道,一蹦三尺高。
一路上,梨落都是一言不发,面无表情,气氛相当的压抑,“后面,有人在跟着我们。”天雪发现了不明飞行物在他们的身后紧追不舍,惟独忘记了他们现在和不明飞行物也差不多,“不用担心,是我的同伴。“梨落没有回头,等他们在地面上降落时,后面的飞行者也落在了地面上,并且很快凑上前来。“伙伴?”众人不解,这个时候,那些人迎了上来,天雪一家瞪大了眼睛,那是四个如花似玉天仙般的绝色美女,“风音,碧瑶,若水,还有银夕。”在介绍的时候,梨落刻意忽略了他们灵珠守护神的身份,“初次见面,请多指教,我是风音,以后我们四个就负责跟在梨落的身边,保护她的人身安全了。”风音跳了出来,打破了萧遥一家的石化状态,而萧遥在凝视了梨落许久后,脸上逐渐有了笑意:“你们好,我是梨落和天雪的爷爷,萧遥。”
山城,是他们现在落地的这个城市,因为以前跟着梨落在这个城市里停留过,所以风音,碧瑶,若水和梨落一样,对这个城市并不太陌生。“这里,是人间。”银夕打量着这个陌生至极的城市,自己与非攻沉睡的漫长岁月里,人类的世界变得让她无所适从了。
非攻,由创造神女娲亲手打造的绝世神兵,拥有无以伦比的神力,当初创造神女娲在生命的最后将其交给了银夕来守护,这份信任让她不能不感动震撼。非攻,虽然被三界誉为第一神剑,可是又有多少人知道,其实非攻可以无形无态,变化万千。在内心深处,银夕并不完全能接受现在的梨落,毕竟和伟大的创造神女娲相比,现在的梨落就像是一件刚出窑的瓷器,晶莹剔透,却无比脆弱,稍一碰除,便在顷刻间粉身碎骨,万劫不复。可是,在银月里,非攻却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她,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一个孩子呢?她,会承担起创造神继承人这个身份所必须要担负起的职责吗?银夕,迷茫了。创造神大人,银夕,真的很不明白。
乍暖还寒的天气里,天空总会飘洒如银丝般的雨丝, 湿了她的衣袖,还有面颊和眼睛。萧遥已经在萧荣他们的墓碑前呆了两个小时了,而梨落也坐在另一座偏僻的墓碑前一言不发,许久许久。“那个人,是谁?”碧瑶问道,看了看身旁的风音和若水,她们毕竟从梨落来到这个世界开始就和她呆在一起了,从来都没有分开过的。“是梨落的生身母亲,”风音低声的说道:“她的母亲在她出生后没多久就过世了。”“那她的那个亲生父亲呢?”银夕皱了皱眉头,她的父亲去了哪里?为什么梨落会从小就被萧家收养?“在梨落还不满月的时候带着他的妻子和一双儿女移民欧洲了,因为梨落的母亲是他的情人,而梨落是他的私生女,那个名叫欧阳名的男人,还真是个混蛋。”若水低声的附和道,眼睛还瞟向远处的梨落,“欧阳名,欧阳,”银夕想起了什么,心里突然被一种不好的预感所占据:“他和欧阳清风会不会有什么关系?”“啊?欧阳清风?你怎么会想到那个人?”银夕的话提醒了碧瑶,这个问题,不仅仅是她们还真的没想过,而现在对于圣域里的人与事没有半点记忆的梨落就更不会去猜测调查了。
整个墓地并不大,干净,整洁,一如母亲生前的习惯一般,梨落的手轻轻的从墓碑上拂过,母亲的照片依然在对着她温柔的笑着,温暖着她的心。墓碑上面除了刻有“洛霞之墓”几个字外,并没有留下立碑者的名字。不是梨落不愿意留名,现在的她只是想母亲可以有个安静休息不被打扰的地方而已,如果被那些暗处的人知道的话,母亲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安息之地也会永不安宁了。墓碑上留下了一行小字,是她亲手刻上去的:“我最想守护的亲人,现在的您是否已在天堂生活,是否已拥抱着自由,抛弃了枷锁。炼火不再燃烧,地狱早已陷落,大地的每一处都盛开着花朵。而我,向着天空诉说,愿祈祷持续响彻,来祭告你的灵魂。”梨落站起身来,将手里的鲜花在墓碑前放了下来:“妈妈,我会好好活下去的,现在的我过得很好,而且,我不打算和那个男人有任何的瓜葛,也不打算报仇了。我和他,只是有着相同血缘关系的陌生人,我会好好守护那些真正在乎我的亲人,请您放心吧!”
一行人默默的走在阶梯上,不管是萧遥还是梨落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银夕她们四个都是远远的跟在梨落身后。下阶梯的时候,走遇见一个戴着墨镜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手里拿着鲜花,正在往上走着,同时目光也在周遭的墓碑上搜索着,好像是第一次来到这里这样,就在他与风音擦肩而过时,风音停了脚步,男子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依旧朝上走着,风音回过头,盯着他的背影望了好一阵。“怎么了?”一旁的银夕感觉到了她的反常问道,“你们先走,我有东西忘在上面了。”风音说道,趁着四周没有外人,化做一阵风,不见了踪影。若水的眼神深邃起来:“指环。”“啊?”银夕不明所以,“那个男人右手食指上的指环,和欧阳清风的一模一样。”若水明白了风音为什么要离开了,银夕想要追上去,却被碧瑶拉住:“交给她吧,我再不跟上,梨落会察觉到的。”
“风音呢?”走到公墓门口却没有看见风音,梨落问道,“她有东西掉在上面,已经回头去捡了。”若水若无其事的回答道,“哦,”梨落似乎并没有发觉,碧瑶松了口气,“那里有家餐厅,我们去吃点东西。”萧遥提议,现在已经是中午了,是应该吃午饭的时间了,经萧遥这么一提醒,梨落才发现自己的肚子真的很饿了呢!
银夕食不知味,思绪万千。当初在银月的那段时间,在光灵珠与梨落成为一体时,身为光灵珠守护者的她进入了梨落的内心深处,这就让她发现,梨落的内心深处有一段被埋葬的感情,破裂而绝望。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她在梨落和风音他们并不知道的情况下悄悄的将梨落的那段记忆要她的力量给完全彻底的封印了起来,虽然并不知道在这段记忆之前梨落还经过了哪些事情,但是银夕却很害怕,那段记忆,那份感情,是会让梨落放弃自己的职责,使命,还有创造神继承人的身份。这并不是她的杞人忧天,她可以感觉得到,梨落是个对感情极为看重的孩子,为了她所爱的人,她所想要去守护的美好事物,她真的会不顾一切放弃所有的。对她而言,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值得不值得,只有愿意,和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