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圣斗士同人)圣斗士之同一片星空下》作者:月下蔷薇【完结】 > 同一片星空下.txt

第 6 页

作者:月下蔷薇 当前章节:15515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21:55

阳海学院里,梨落坐在秋千上,轻轻的荡着,逸轩站在他的身旁,时而和她低语,时而微笑着,自从经历上次的离魂事件后,阳海学院成了他们的根据地。天雪站在远处,没有再靠前,他们两个就是这样,把每天当成是末日来相爱,如果他们只是世间的一对普通平凡的男女,那么,他们会是很幸福的吧!

欧阳家族,一个与萧家齐名的除妖师家族,他们家族子孙的身上,竟然依附着一种久远的可怕的诅咒,这也是她和碧瑶留在欧阳学园里的原因。现在,欧阳修身上的诅咒已然苏醒,并且开始成长了起来,而欧阳若惜身上的诅咒暴发也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最关键的是,梨落,到底和欧阳家族间还有着挥之不去的牵绊,天雪很担心,诅咒,会不会延伸上梨落的身上?

欧阳学园里看似和往常一样,平静的背后却波涛暗涌,房间里,夜明珠的光芒让房间亮如白昼,整个房间的周围都被布下了固若金汤的防护结界。窗外,门外,被若水,风音,碧瑶,天雪守得是滴水不漏,房间里,光明法典与黑暗法典已经摊开来,整个房间里,光明与黑暗的灵力不停的冲撞着。

灭绝,数百年前由黑暗法典中衍生而出的一种黑暗咒术,被这个咒语所诅咒的人到最后都是不得善终的,生前不仅亲身被咒语所折磨,而且还要看着自己最重要的人一个个离开自己,在他们死后,灵魂则被封印在黑暗深处,不得安宁。想到这里,梨落不由得头皮发麻,失去自己最重要的人,难道自己,也会被这个咒语所诅咒吗?逸轩,逸轩,梨落闭上眼睛:“不可以,我,绝不能失去你。”

“夕,我为什么是现在这个样子?”银夕怀里的白色小妖兽探出头来,红色的眼睛,兔子般的耳朵,猫眯一样的尾巴,在银夕脸上蹭来蹭去。“这是梨落的命令。”一旁的迟墨答道,“梨落,是谁?”红莲抬起头,盯着银夕的眼睛,“是创造神大人的继承人,也是我们要守护的主上。”银夕说道,“那么,我怎么在这里?”红莲的眼里满是无尽的疑惑,“这,也是梨落的命令。”除此之外,迟墨再也想不到其它的理由了。

天雪不时的抬起头,看着房间里那个沉默着的欧阳名,自从欧阳修进了医院之后,学园的事情一直就是由他在处理。不同于有着和平主义的欧阳修,对吸血鬼一族向来怀有仇恨抵触情绪和偏见的欧阳名在一些问题的处理上过于简单粗暴,尤其是在阳海学院的问题上,时不时的将矛头直指阳海学院。

房间里一片狼籍,欧阳名的情绪非常暴躁,因为就在刚才,他因为阳海学院的一些事情与那拉逸轩进行交涉时,被碰了钉子不说,还与那拉逸轩的未婚妻,那个叫梨落的女孩子差点没有大打出手。在冲突的过程中,他没有占到半点上风,在这个看似柔弱却仙气萦绕灵力逼人的女子面前,他是没有一点还手的力量的。她,虽是那拉逸轩的未婚妻,但是她却不是吸血鬼,也不是人类,她,到底是什么人?

天雪低下头来,难怪梨落找到了化解灭绝的方法却又不动声色,置身事外,还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只是,不要因为他祸以无辜才好。“明助理,许秘书,为什么学院学生最近的学习成绩直线下降?学生家长的投诉这个月又增加了百分之六十。”莫名其妙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连阳海学院的事情也被他拉了进来,天雪和许秘书憋着一肚子的鬼火,如果不是看着欧阳校长的份上,她们两个哪里还会在这里等着被他骂得狗血淋头。

“明助理,”欧阳名一脸阴沉的瞪着天雪:“我应该有说过欧阳学园的工作人员和学生不得进入阳海吧!那你昨天翻墙进入阳海,去做什么?”许秘书一脸惊讶的看着天雪,翻墙,乖乖,在她的印象中天雪可是个典型的乖乖女加百分百的淑女,居然会翻墙跑到阳海去打望,还真是人不可貌像。

“不可奉告,”天雪冷眉怒视道,事情到了这种地步,还忍得下这口气她就不叫明天雪,此时的她不再是平日里那个温顺的弱女子:“欧阳先生,难怪你们家族会被诅咒,世世代代,灵魂不得安息,还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如果你以为你的女儿嫁给雅典娜圣斗士就可以就此改变你们家族可悲的命运,那你还不是一般的天真,诅咒,在你的女儿身上已经应验了吧!”许秘书在一旁云里雾里,天雪在说什么啊?诅咒,雅典娜,圣斗士,这些又是什么东东?不过看着面前的欧阳名脸色越来越黑,她也只能是有问不敢言。

天雪大跨步的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从抽屉里面拿出一封信,信封上赫然有几个大字:辞职申请。天雪直愣愣的将信封丢在欧阳名脸上:“欧阳先生,这段时间多谢指教,但愿我们是后会无期。还有,当初既然抛下自己未满月的女儿逃到国外,现在就不要假腥腥的到处找女儿了,恶有恶报,时候未到。”说完,拿起自己的包包扬长而去,只留下一脸黑线的欧阳名和目瞪口呆不知所措的许秘书。

“所以,你就炒他鱿鱼了。”梨落坐在秋千上,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来:“哎呀,不愧是我们家的天雪,就该这样,有个性,管他是死是活呢!”“可是,”天雪的心情一下子跌到了低谷:“虽然这个代理校长很可恶,拿着鸡毛当令箭,作威作福的,但是欧阳校长可是个好人,若惜也是个好女孩,他们,真的会死吗?”“他们啊,”梨落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陷入了沉思之中,他们,也是欧阳家族的人呢?

“逸轩,你认为欧阳校长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说的是欧阳修,不是现在那个可恶的代理校长。”梨落问道,她和欧阳修接触的时间太少,从来都没有想过去了解他,还有他的女儿欧阳若惜,“梨落,他们,都是渴望和平的人,虽然他们是除妖师家族的人,但是因为有他们的存在,才避免了许多无谓的杀戮。”镜前,逸轩用略带香味的木梳轻轻梳理着她柔顺的长发,一下,两下,温柔得像水一般,“逸轩,我相信你。”梨落的心底有了决定。

银月小区外,欧阳名等候了许久,也没能进入小区里面,不是他不想进去,而是小区外那层肉眼看不见的无形结界让他不得不打消了强行闯入的念头。心烦意乱的他上了车,正准备驱车离开时,小区的门口,一个中年女人站在门口,向门口的保安询问着什么,就在那个女人转过身来时,欧阳名差点心跳停止:素天心。他立马下车来,刚冲到小区门口,就被结界重重的弹开,摔倒在了地上,听到动静,保安亭里伸出一个脑袋,冷漠的看了他一眼,立即又缩了回去。

“天心,你在门口碰到欧阳名了吧!”萧铭放下电话,“是很意外,他不是在欧洲吗?为什么会在这里?”天心不解,“说来话长了,该是天雪和梨落她们两个又惹什么事了吧!”萧遥看着天心,还不知道到底该从何说起,而天心面对着眼前这位看起来比自己都还年轻的叔叔也挺不自在的。“叔叔,梨落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天心问道,“你说的哪一件事情?她是创造神的继承人?”萧遥直视她的眼睛:“还有,她现在和你的儿子在一起。”“逸轩?他们两个?”萧天心一惊。

欧阳名一声令下,切断了阳海学院的水电供应,同时也禁止阳海学院的师生进入欧阳学园上课,阳海那边倒是风平浪静,倒是欧阳学园这边一片混乱。校长办公室里,此时正有一场战争正在上演,外面的许秘书早已经是坐立难安,大门禁闭的办公室里早已经是一片激烈的嘈杂之声,她于是偷偷的给还在医院里照顾校长的若惜和零打了个电话。不像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初夏和天雪看起来都是那种温柔淑女型的女子,没想到一发起飙来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俗话说人不可冒像,海水不可斗量,说的就是她们。

大半个小时后,若惜终于赶回来了,一见到许秘书立刻迎了上来:“许秘书,你说我叔叔和初夏在里面?”“是啊,已经一个多小时了,最开始只是吵,到后来,就听到里面砸东西的声音了。”许秘书一边还不时的望向里面,“他们到底吵什么?”事情她在医院里也知道一些,叔叔乱发脾气把天雪气跑了,对阳海学院下达了封杀令,切断了阳海的水电供应,现在又是初夏,那个温柔得像水一样的初夏。

办公室里面平静了下来,一会儿,门从里面被打开了,初夏气呼呼的走了出来,一脸的阴沉,头顶上乌云盖顶,从若惜身旁经过时,更是没有看她一眼,扬长而去。

许秘书最先反应过来,朝着办公室跑去,刚到办公室门口,她就站住了,不再往里面前进一步,若惜,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三两步就跨到了办公室门口,她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办公室里,一片狼籍,电脑显示器连同主机一起被砸到了墙角,四分五裂,沙发椅子已经断成几截,办公桌被掀了个底朝天,书籍文件资料到处都是,而欧阳名,则是倒在地上,身上衣服早已经是支离破碎,惨不忍睹了。看不出来,初夏还是个练家子,而且还是深藏不漏的那种,许秘书吞了口口水,彻底无语,一阵恶寒。

“碧瑶,你真的,把欧阳名给揍了一顿?”从若水风音的房间经过时,星炼听到了里面说话的声音,“是啊,我也是忍无可忍了,才出手的。”碧瑶坐在风音的床上:“这下,我可是替梨落和她母亲出了口恶气了。”“好样的,这个欧阳名最近还真是没做过一件好事的,说实在的,如果不是那拉逸轩在身边守着,梨落那个丫头会忍到现在,她肚子也是憋着一口怨气的。”若水懒洋洋的倒在床上,“欧阳名虽然是很可恶,不过我们还是要当心赤月恶魔,几千年前,我们几个可是在它手里栽过的。”碧瑶闭上眼睛,似乎,又回到了从前。

今天趁银夕迟墨没留意,红莲悄悄的跑了出来,在这个深山里不知名不知姓的地方转悠起来,这里,就是萧铭口中的学校吧,真美啊!浅浅的蔷薇花香在空气里飘散着,林荫环绕,不知不觉中,他被这花香引到了学校的深处。这个时候,他听到了一阵歌声,歌声很美,像是山谷里流淌着的溪水,温暖而清新。

“是你在那个雨季,走进我生命,带著一点任性,和温柔的表情;你在那个雨季,赶走了孤寂,温暖的笑容,换我仅有的天地。天上一万颗星星,我却只看见你,要说这是幸运,还是不可思议;身边有太多风景,我却停在这里,说我傻的可以,还不是因为你。是你的声音,带给我勇气,恋爱的频率,直到我心底,如果你愿意,是的我愿意,来自我幸福的主旋律。从前都失意,现在我相信,天空会放晴,爱会更甜蜜,如果你愿意,是的我愿意,爱的主旋律,永远唱下去。”

红莲终于看清楚了那个唱歌的女孩子,顿时,时间停止了,天地万物似乎也失去了它应有的颜色。所谓冰肌玉骨,嫡仙之姿,即是如此罢!烟粉不著环佩美丽出天然,脸似桃花放蕊,身如弱柳迎风,眉似春山带雨,眼如秋水含情,眉蹙目转,满室生辉。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一身雪白长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在她的十指间有十根绿色闪亮的琴弦,当她用白玉雕刻的手指拨动着碧绿色的琴弦时,无数的绿色闪光蝴蝶从琴弦上不断的飞出来,飞出来,那些乐声竟然凝结成蝴蝶的样子纷飞在空气里面。红莲沉沦在琴声歌声里无法自拔,那些早就沉淀在记忆深处的往事又全部翻涌上来,如同红色的蔷薇花瓣一瞬间就飞遍了回忆的四壁。

红莲懒懒的靠在树上,高高的翘起了二郎腿,时不时的摇晃着,冷不丁的,头上挨了一记爆栗:“好痛!”身体突然变得一轻,睁开眼时,双眼立刻映入了一张放大了的佳颜,他瞪大了红色的眼睛,呆在了那里,“咦,这是谁养的猫啊?”梨落把他拎了起来,在自己眼前晃了晃,一把抱在怀里,在自己的脸上使劲的蹭了蹭:“好可爱!”“猫?”红莲一脸的黑线,表面上虽然是一声不吭,心里却在大声的呐喊着:“我不是猫!”

“红莲这个家伙到底跑到哪里去了?”迟墨急得团团转,萧铭萧瑶陪着林映雪去医院做体检去了,银夕则是出门给买东西去了,趁着他稍不留意,红莲就没了影。“你搞什么,不是叫你把他看好吗?”超市里,银夕不顾周围还有很多人,对着电话里的迟墨吼了起来,迟墨被吓了一跳,耳朵差点没被震聋。在她的身后,传来一阵尖叫声和什么东西轰燃倒地的声音,下意识的,她看向身后,两人高的超市货架一个接一个的轰然倒下,头顶上的照明灯光炸裂开来,周围,早就是乱成一片惊慌乱窜的受惊的顾客。她立刻反应过来,由于刚才她情绪的波动,引发了一场不亚于地震的风波,黑暗之中,哭泣声,尖叫声,奔跑声,将她笼罩起来。

红莲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想他,身为创造神女娲座下的火灵珠守护神,在沉睡了数千年后,发现昔日那个英俊潇洒的他,现在居然变成了一只白色的小妖兽。而在他身旁的银夕迟墨告诉他,因为创造神继承人,那个名叫梨落的女孩子的命令,他才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这让他绝对不能接受。他要问问那个梨落,也就是他将要效忠的主人,为什么要把他变成这个样子?

“红莲不见了?”接到迟墨的电话,若水跳了起来,一旁的碧瑶也抬起头来,风音放下手里的小说,天雪也合上了课本,凑上前来。“我们几个应该可以解决的,就不要告诉梨落了。”虽然是这样说,但是天雪还是在房间里给梨落留了纸条。

阳海学院的大门外,天雪一行人遇见了一脸阴沉的欧阳名,在他的周围,还有几个杀气腾腾的男子,他们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象征了各自的身份和所持有的力量,除妖师,阴阳师,还有猎人。“欧阳名,你这是什么意思?”天雪的脸色立刻阴沉起来,“应该是我问你吧!你和萧天心到底是什么关系?萧天雪!”欧阳名的声音低沉:“萧天心到底把我的女儿带到哪里去了?”“你带这么多人来,就是问我这个问题?”天雪不置可否:“可惜啊,我可奉告。”“萧家身为阴阳师家族之首,竟然与不共戴天的仇人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你说,我要做什么?”强烈的杀气在周围不可抑制的扩散开来。

“小东西,该叫你什么好呢?”梨落把红莲按在装满热水的盆子里,拿起身旁的沐浴露朝他的身上喷着,红莲拼命的挣扎着,却发现自己完全的动弹不得。洗完澡后,红莲使劲的甩了甩身上的水,结果水珠溅得梨落满脸都是,“小东西,”梨落气恼起来,一把将他提了起来:“决定了,以后你就叫小魔,小魔物一个。”“什么啊,人家可是有更好更响亮的名字的。”红莲忍无可忍,跳起来对着梨落吼道,梨落愣了一下:“小东西,你会说话?”“有意思,小魔,好好睡觉,我要出门去办点事,老老实实的等我回来。”梨落将红莲丢在沙发上,锁好门窗,风一般的从窗户里射了出去,“真是的,难道你不知道门装起来就要为了让你走的?”红莲不满的嘀咕着。

就在欧阳名想要带人强行闯入阳海内时,他们的攻击全部被弹回到了自己的身上,“喵呜。”奇怪的声音在她们的周围回响着,风音她们几个面面相觑之后,一头的雾水,是什么声音啊?“是谁?”欧阳名吼道,“喵呜。”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这下她们几个可听清楚了,是猫叫声。欧阳名他们几个现在四仰八叉的摔在地上,当然是梨落的防护结界的结果,那刚才的猫叫,又是怎么回事?

一道白色的身影闪过,像是一道白色的闪电一般,只听见一句阵凄厉的惨叫声,那道白色的光就落到了风音肩上,一旁的若水最先看清楚,那是一只白色的小妖兽,红色的眼睛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而欧阳名和那几个男子的脸上现在却都长上了几道红色的猫胡子,汩汩的血从伤口里渗了出来,火辣辣的,还带了些许黑气冒出来。“喵呜,”红莲大摇大摆的坐在风音的肩上,冲着那群在地上打滚狼狈不堪的家伙们抛了个媚眼:“喵呜。”……

“拜拜,不送啊!”望着欧阳名一行狼狈不堪的撤退,红莲还不忘再道别一句,欧阳名狠狠的瞪是她们几个一眼,顺带撂下一句狠话:“你们几个,这笔帐,我是记上了。”等他们那些人走远了,风音转头,把肩上的红莲扔了下来:“小东西,你要呆到什么时候?”“风音,你搞什么,我是红莲,你们不记得了?”红莲从身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从你出声的时候就认出你了,不过我说你啊,这个鬼样子已经够奇怪了,干嘛还学猫叫?”若水弯下身来瞪着他,“要你管。”红莲歪过头,干脆不理她。

此时,只听见破裂的声音,她们几个抬起头,却看见学院上空的防护结界支离破碎,分崩离析,就像是人心碎时的声音,她们几个的脸色立刻变得极为难看。欧阳学园的结界是她们几个共同创造的,而阳海学院的这个防护结界则是梨落自己亲手筑下的,只为了她最爱的那个人,除非是她遭遇不测,或者是她亲手解除这个结界,否则这个结界是不会消失的。毕竟,放眼世间,即使是如赤月那般的恶魔,也没有绝对的把握可以攻破梨落的结界,即使是两者正面交锋,赤月也没有绝对的把握胜过梨落,现在唯一的解释,就只剩下一个了:梨落。

“你们几个,是不是把我当空气啊?”红莲在一旁叫嚣着,“走吧!”风音一把提起红莲,“把我当什么了?”红莲大叫道,一阵风卷起,地上,空无一人,几片被风吹起的残叶,慢慢的落在了地上。

房间里,梨落正在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她的眼睛红红的,湿湿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梨落,你干嘛!”天雪问道,她这个样子,连傻子都看出来她不对。“你们回来了,收拾一下东西吧,今天就离开这里。”梨落平静的说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若水心里硬是堵得慌,如果没事,她会解除防护结界吗?“没事啊,只是不想呆在这里了嘛。再说,这里本来就不是我们的家,我们老是在这里打扰别人也不好,你们几个,马上回房间收拾东西,这是命令。”梨落平静的话里无不透着无奈和悲伤,以及一种不可抗拒的坚定,“好,那我们先回去了。”风音还想问什么,身后的碧瑶握住她的肩膀,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再问下去了。

“对了,小魔,你是从哪里来的?家在哪里?要不要我们送你回家?”天雪她们回房间后,梨落这才注意到门口呆呆的望着她的红莲,“原来,你就是梨落。”红莲恍然大悟,原本有一大堆的抱怨要倒给她的,不过现在的她看起来是那样的无助可怜,他也没那个心情了:“红莲,我不叫小魔,红莲,才是我的名字。”“是你啊,终于回来了。”虽然是有些意外,梨落的脸上多了一份淡淡的笑意:“小魔,你现在的样子,我很喜欢。”“是红莲,记忆力还真差!”红莲跳了起来,不过看她无精打采的样子,他也没了和她争执的心思:“随你的便吧!”

“对不起,逸轩。”玲珑低垂着头:“我。”

“与你无关,难为你了,这段时间过得很辛苦吧!”逸轩抚上她的发:“是她自己送上门来,倒是让你很痛苦了,应该是我道歉才对。”

“但是在这个时候,如果她不在的话,赤月。”

“傻瓜,我是一个男人,就算没有她,我一样可以保护我的女人,还有我的同伴。”

站在门外的若水,里面两人说的话一个字都没有漏掉,气得肺得要炸了,什么玩意儿,早就觉得这个家伙接近梨落没好心,竟然被她蒙对了。不可原谅,绝对不能原谅,这个欺骗女人感情的大骗子!刚准备一脚揣门而入,此时,空气里传来了风音的声音:“若水,快回来,要走了。”“知道了。”若水收回脚,狠狠的瞪着那扇门,眼里闪过一道银光:“忍得下这口气,我就不是若水。”

公交车站,五个提着行李箱的年轻女孩分外的引人注意,其中,一个女孩的身上还有一只白色的似猫非猫的小动物,时不时有出租车经过,可以感觉到车里面有目光在直视着她们。五个如花似玉年轻漂亮的姑娘站在一起,没回头率才怪,“对了,应该给爷爷他们打个电话。”天雪打破了这沉闷的气氛,她刚从身上掏出手机,梨落就说话了:“不用了,我们今天就不会银月小区了,家里房子太窄,人又多,会很挤的。”“那我们今天住哪里啊?”天雪不明白了,“我已经在市里的一家酒店定了房间了,在找到房子以前,暂时就住酒店里了。”梨落的话里透着坚定,大家相互看了一眼,不再说什么了。

夜深人静时,酒店的天台上空无一人,夜晚的风有些冷,但是此时的梨落却丝毫感觉不到半点凉意,因为此刻她的心,已经凝结成冰,不带有一丝温度了。虽然早就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可是,还是在内心的深处,对他抱着那么些的希望,只是,当真相大白的那一刻,这才发现,原来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而制造的梦境一场,梦醒之后,就得面对自己的愚蠢与无知,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

喜欢上一个人很简单,只需要一个小小贴心的举动或是一个温暖的笑。那深秋晚风下的片月生沧海,即使百般困难,千里奔波也愿举杯对月情似天;无奈,爱恨两茫茫,问君何时恋;菊花台倒影明月,谁知吾爱心中寒?

伸出双手,五指张开,然后迅速的打开手臂,在她的十指间突然多出了十根绿色闪亮的琴弦,伴随着悲伤的歌声,无数的绿色的蝴蝶从琴声里飞扬出来,在周围飞翔着,盘旋着。

“睁开眼,我的天空,一片星海,还以为,这里就是爱你的未来;为什么,黑暗之中,充满期待,却传来更多沉默的无奈;忘不了,爱只剩下手心里的温度,才知道,幸福只是短暂的幻影。我走在迷雾花园里,寻找爱走过的记忆,半清醒半迷醉,来去的痕迹。梦醒,突然发现,已经不是原来自己,一颗心徒留下错误的相遇。落花有意,流水太无情,有缘相遇擦身又分离。琴声悠悠辗转到天明,最爱的人你在哪里。”

从离开的那一刻起,消失的不仅仅是阳海的结界,连欧阳学园上空的结界也被风音她们几个撤了下来,梨落知道后,也什么也没有说。合适的房子并不好找,接连好几天过去了,大家就是聚在一起,也是沉默得不像话,即使是迟墨与银夕归队后,也没有任何的改变。

喧闹的城市里,梨落毫无目标的在街上走着,忧伤的音乐从街边的店铺里传来。

“空荡的街景,想找个人放感情,作这种决定,是寂寞与我为邻。我们的爱情,像你路过的风景,一直在进行,脚步却从来不会为我而停。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来交换你偶尔给的关心,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我却始终不能有姓名。你说爱像云,要自在飘浮才美丽,我终于相信,分手的理由有时候很动听。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我从一开始就下定决心,以为自己要的是曾经,却发现爱一定要有回应。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除了泪在我的脸上任性,原来缘分是用来说明,你突然不爱我这件事情。”

不知不觉里,眼泪,顺着她的脸颊不可抑制的流了下来,她苦笑着,原来,自己真的没那么坚强。

“那个孩子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管是发生什么事情,都是像这样这样安静。”萧遥喝了一口咖啡:“真想不到,我们的担心,是真的。逸轩,会是这样的人?”

“所以我才担心她啊,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只想一个人独自来承受。”天雪的脸上也是愁云惨淡:“爷爷,其实她这样也是不想让大家为她担心。”

“这个,我早知道,天雪,你妈妈这几天快生了,住在医院里,去看看吧!他们,都很想你。”萧遥说道。

“真的啊,太好了。”天雪的脸上露着惊喜的笑容:“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你们也不要住在外面了,搬回小区吧,有适合你们几住的地方,丫头,这段时间你没回来,都不知道我们住的地方有了很大的变化。”萧遥的眼睛在笑着,他的笑容里,透露着秘密。

跟着萧遥回了一趟银月小区,天雪才明白爷爷话里的含义,就在她们居住的单元楼上,在保证房屋安全质量的前提下又加盖了一层楼,现在已经装修完毕可以入住了。天雪忍不住笑出声来,原来找来找去,最合适的地方,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接连的几天,天雪她们几个带着这段时间一直萎靡不振的梨落忙得热火朝天,看家具,买电脑,布置房间,到炖汤,到医院轮流照顾待产的林映雪。“林大姐,你可真幸福啊,老公体贴,两个女儿又那么懂事。”病房里也有几个待产的孕妇,林映雪成了她们几个共同羡慕的对象。看着林映雪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和母性的光辉,梨落的心,在不知不觉间明朗了许多,这个世界,其实还是有许多美好的事物,不是吗?

“梨落,老妈说你褒的汤很好喝,你什么时候学会厨房你的那些东西的?有空也教教我!”等到萧铭到医院里来换她们了,天雪发现不仅是梨落,连萧铭的厨艺也是大有长进,怪事年年有,今年倒是特别多。在医院的大厅里,眼尖的天雪发现了前面有两个熟悉的人影,不是别人,正是有些日子没有遇见的若惜和零。

正面相对时,几个人都停下了脚步,天雪和若惜几乎是异口同声:“是你。”“你怎么会在这儿?”两个人又是同时问出口,一旁的梨落和零都看着她们,“我爸爸在这家医院里,你呢,天雪?”若惜先回答,“我妈妈也在医院里,这几天就要生小宝宝了。”天雪看了看身旁的梨落,这时,若惜的目光也落在了一旁的梨落身上:“梨落,你怎么也在这里?”“因为我没有地方可以去,所以就暂住在天雪的家里了。”梨落看着若惜,丝丝的黑气已经从她的手臂上溢了出来,梨落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那些黑气立刻缩回了若惜的身体里。

若惜睁大了眼睛,毫无疑问,刚才发生的事情并没有逃过她的眼睛,“你放开她,”倒是一旁的零着急起来,当他想要冲上来时,却被若惜阻止:“等等,零。”“带我去校长的病房,快点。”梨落依然是抓住若惜的手臂不放,“好,”没来由的,若惜立刻同意了,直觉告诉她,梨落不会伤害她,也不会伤害她还昏迷不醒的父亲。

这是间单人病房,房间里,满是丝丝的黑气,而病床上昏迷不醒脸色惨白的欧阳修,正靠着一旁的呼吸机维持着生命,“天雪,零,你们两个到外面去守着,不管里面发生任何事都不要进来,也不能让任何人进来。”梨落没有放开若惜,同时也对身后的两个人下令,“我干嘛要听你的?”零越来越气,这算什么?“零,出去,把门也带过来。”若惜一开口,零原本嚣张的气焰顿时熄了下来:“知道了。”看着零不情愿离开房间的背影,梨落似乎看到了一个现代版的灰太狼。

房间的门关上后,梨落这才放开了若惜,就在她放手的那一刻,若惜手上的黑气不可抑制的渗了出来,梨落单手一挥,整个房间便布下了一道寒冰结界。若惜倒吸了一口凉气:“你,到底是谁?”以往,她是那拉逸轩的未婚妻,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见到她的第一眼起,从她身上的仙气与灵气就知道她绝非那拉逸轩的同类那般的纯种吸血鬼,但是,她到底是谁?“真羡慕你啊,那个灰太狼,是真的很在乎你。”梨落淡淡的笑道,没有任何的算计,发自自己的内心,全心全意,甚至,可以拼上自己的生命。

“欧阳若惜,如果再不解除灭绝,你的父亲是过不了今天晚上了。”许久之后,梨落回过身来,直直的凝视着她:“我可以消除你和你父亲身上的灭绝。”“真的?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若惜愣住了,“可是,有条件的。”梨落丝毫也不含糊:“第一,你不能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尤其是你们欧阳家的人,包括你的父亲,还有那个欧阳名,以及门外面的那个灰太狼。”“灰太狼?你是说零!”若惜瞪大了眼睛:“他不是。”“第二,你不准问我任何的问题。”梨落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她的话,过了一会儿,若惜抬起头来:“我答应你。”

站在门外的零是坐立不安,他把耳朵贴在门上,却听不见任何的声音,天雪快要笑出声来,他要是听得到声音才怪!以梨落那个丫头的个性,十有八九在房间里筑下了一道结界,这样一来,不管她要做什么事,都不会被打扰了破坏了。只是,这样一来,倒是难为了身边这个丑态百出的,灰太狼。

只是眨眼之间,房间里已经是黑气弥漫,梨落站在中央,从她的身体里冒出七颗不同颜色的明珠,像是彩虹一般的光晕,将梨落围绕了起来。“音灵珠,”若惜瞪大了眼睛,呆呆的看着梨落:“怎么会在你的身上?你,你是。”这个时候的若惜,想起了欧阳家族那个流传百年之久的预言。

身体,一阵阵的剧痛传来,若惜这才看到自己身上有大股大股的黑气正不停的渗出来,而病床上的欧阳修,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而他的身体里大片大片的黑气从他的七窍中喷涌而出。“放轻松,若惜,让那些东西全部钻出来。”梨落走到了欧阳修的身旁:“欧阳校长,相信我,你们父女俩不会有事的。”若惜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胸口仿佛被一团吸满水的海棉塞满了,沉重得闯不过气来。

那些黑气在房间里逐渐的凝结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有轮廓的形体,不像是人,更多的像是那些专被奥特曼狂扁的怪兽。玉手一挥,父女俩的身体上笼罩上了彩虹的光芒,梨落看着眼前的黑影,这不是灭绝的本体,只是个由剥离出来的分身,即使是这般的微不足道,但是却不能忽视其杀伤力,如果这些黑气在医院里扩散开来,就算她再不爱多事,可是,林映雪现在还在这家医院里,临产待及。他们,都是她想要去守护的亲人,她,不想她们受到一点伤害,哪怕是一点点。

“呜哇!”那道有形体的黑影冲着梨落狂奔而来,愤怒的吼声震而欲聋,在狭小房间里引起了一场狂风暴雨,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被卷在了风里。“希望的人,战斗的人,全部阵破,前进!”伴随着低吟着的咒语,一道光芒从她的身体里直射而出,将黑影牢牢的束缚起来,惨叫声震耳欲聋。

门外,昏昏欲睡的天雪跌坐在了地上,因为地面微微的颤动起来,而零早已经冲到了门边,使劲的敲打着门:“若惜,校长。”到底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医院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而欧阳修的房间里已是一片狼籍,梨落长长的松了口气,走到若惜身旁,轻轻的摇了摇她,若惜睁开了眼睛,满是疲惫,梨落捋起若惜凌乱的头发:“好了,没事了,一切,都结束了。”“是吗?太好了!”若惜强颜露出淡淡的笑容。

门一打开,一个人便一头栽了进来,不是零,又是哪个?大概没有想到门会这样突然被打开吧,零倒在地上,吃了个狗吃屎。梨落一脸的不置可否,蹲坐在地上:“灰太狼,我可是把红太狼和狼老爹交给你了,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吧?”丢下一脸震惊的零,梨落扬长而去。

“灰太狼,红太狼,狼老爹,原来,欧阳家是野狼窝!”天雪笑得直不起腰来,“宾果,天雪,你答对了。”梨落倒是没有否认,一阵眩晕,她差点倒在了地上,天雪急忙抓住她,她才没有和大地母亲亲密接触,再仔细一看,梨落的脸色白得厉害。

三天后,林映雪平安的生下了一对健康的龙凤胎,可爱得不得了,新的生命,就会带来新的希望,新的传说。

另一边,“修,你体内的灭绝已经化解了。”而这一切,只是在一夜之间发生的事,“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在昏迷的时候,好像觉得有人在和我说话,让我相信她。总有种感觉,她,就在我们身边!”欧阳修喝了一口若惜从家里带来的汤:“味道不错!”若惜走了进来,欧阳名直直的凝视着她,目光深邃,若惜低垂着头,根本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若惜,这件事情你也不知道吗?”“我也不知道,”若惜放下手里的东西后,赶忙出了房间,欧阳名和欧阳修相互看了一眼:“有问题。”

“你这样会憋出问题来的。”看着她难受的样子,零的心里也憋得慌,若惜在长椅上坐了下来,“零,说真的,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大伯用了全部关系满世界去找的女儿,竟然就是梨落。”若惜又站了起来,在零的面前走来走去:“真的没有想到,竟然会是她?”“不对啊,等一下,她们两个的年龄又合不上的,怎么可能会是同一个人?”零也站起来,分析道,“我也想到了这些,可是,七灵珠都在她的身上,她就是运用七灵珠的力量化解了我和老爸身上的灭绝,这又怎么解释?除非我们欧阳家的祖先留下的那个预言就假的。”若惜的右手握在拳头,锤在了自己的左手手掌上,“那也说不定。”一旁的零小声的嘀咕着。

“干脆我们直接去问不就好了。”成千上万种的假设被一一推翻,“要是可以,我还在这里干嘛?”若惜再度跌坐在长椅上:“可是,在给我们化解灭绝她是有条件的,不许把那天的事情告诉任何人,不许问她任何问题?”脑中灵光一现,零拉起若惜朝着医院外走,“去哪里?”若惜边走边问道,“去找答案。”零头也不回:“既然不能问梨落,那估计从天雪还有家人身上是问不出什么了,不过有一个人,他是不可能不知道的。”“有吗?”若惜站住了身,“有啊。”零也停了下来:“那个人,如果是你去问的话,他,会告诉你的。阳海学院,那拉逸轩!”

一语惊醒梦中人,若惜这才想起来,那拉学长和梨落,他们两个,曾经是一对恋人。没错,梨落不是吸血鬼一族,这点,那拉学长是不可能不知道的,但是,他们两个,是怎么走在一起的?为什么又要分开?

房间里的婴儿床上,两个小小的婴孩在床上爬来爬去,梨落坐在床边,两个孩子在床上爬了一小会儿后,径直的爬到了梨落的身上:“抱抱,抱抱,姐姐,抱抱!”两个孩子挤来挤去的,谁也不肯让谁,他们的身上,清新的奶香味扑面而来。当天雪走到房间里时,却发现梨落已经倒在床上酣然大睡,而两个孩子则是依偎在她的怀里,睡得正香甜!

无瑕,无痕,是一对同胞姐弟的名字,家人里,这两个孩子特别喜欢粘着梨落不放,胜过他们的亲生父母,没有人知道原因。

若惜没有见到那拉逸轩,可是,她却看到了一个满目狼籍的阳海学院,很显然,这里曾经发生过激烈的战斗,是猎人,还是恶魔的爪牙呢?“欧阳若惜,”身后,一个声音唤她的名字,若惜回过头,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她不只一次见过她,因为她经常跟在那拉学长身边,好像,她的名字是,玉玲珑,人如其名,一代佳人。

“是来找逸轩的吗?”玉玲珑渐渐走到她的身旁,“是啊,不过,大家都在休息?”若惜抬起头,看了看阳海的宿舍楼,“现在是白天,是我们的休息时间。”玉玲珑的话倒是提醒了若惜。是啊,差点忘记了,他们是吸血鬼,作息时间和他们普通人是完全相反的,可是,心里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那算了,”若惜垂下头:“我先回去了。”

正准备离开时,玉玲珑却一把拉住了她:“她将你身上的灭绝,解除了。”

“是啊,你知道她的事情,对不对?”

若惜直视着她,似乎要将她看穿,玉玲珑缓缓将若惜的手放下:“我只知道,梨落,是创造神的继承人,真正的神人类之身,而天雪和碧瑶,是她的守护神之一。”

“碧瑶,是谁啊?”若惜一头雾水,不知所谓。

“碧瑶,就是你所认识的初夏,也是守护神之一,土灵珠的守护神,而梨落,才是天雪一起长大,由萧家抚养的女儿。”玉玲珑一阵疲惫:“我,只知道这些了,这里面的是非曲直,只有她们才能说得清了。”

今天正赶上这家超市的周年庆活动,许多东西都在打特价,从超市里出来时,天雪和银夕已经是双手被大大小小的包裹装得是满满的。上次的那次事件发生后,银夕已经好长的一段时间没有出门了,今天,是天雪硬将她给拖出来的,而银夕的肩膀上,则是坐了一只似猫非猫的家伙,一路走来,引得路人的回头率早已经是超过了百分之两百。没错,那个家伙不是别人,正是现在动不动就喜欢上街的红莲。

“素天心,本名萧天心,是萧家族长萧遥一母同胞兄长的独生女,十年前,萧天心将一名来历不名的女婴带回萧家,由萧遥独子萧铭收养,取名为萧梨落,而后由萧遥带在身边,直到萧遥过世,梨落与萧家众长老发生争执,众长老惨败,而后,萧梨落则是下落不明。”欧阳流云将收集到的情报全数集中后,终于找到了他所想要的信息:“而萧铭一家与圣域颇有渊源,直到萧铭一家从圣域神秘失踪。”

“梨落?”脑中电光一闪,欧阳铭几乎叫出来:“是她?”“明天雪本名萧天雪,现在和梨落住在银月小区,而那个小区外面,有一个强大的防护结界保护着,我们根本没有办法打入进去。”欧阳流云如实相告:“父亲,清风的情况已经坏得不能再坏,再也拖不下去了。”“我知道。”欧阳名的声音憔悴不堪:“做孽啊,为什么要报应到我女儿的身上?”“父亲,”欧阳流云站在他的身旁,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梨落,既然欧阳流云已经查到素天心就是萧天心,他们现在应该知道你就是他们一直在找的人了。”萧天心看着梨落,她的表情是异常的平静,眼睛里没有一丝半点的波澜,从阳海学院里回来后,她就和她的灵珠守护神们呆在银月小区里,不问世事,过着几乎是一种与世隔绝的生活,对于逸轩的欺骗和利用,她也是淡然处之,这让萧天心反而更加的担心。

“姑姑,那个时候我之所以要为欧阳校长父女化解灭绝,是因为他们两个身上的诅咒已经从他们两个身上蔓延出来,而妈妈那个时候也在医院里,我不想他们被欧阳家的诅咒波及。虽然我告诉过若惜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但是我也做好了事情被他们知道的思想准备了。就算他们知道了,又能把我怎么样?”看似平淡的表情里,却在不知不觉里有了一层淡淡的杀气:“从一开始,我和那些人,只不过是有着相同血缘关系的,陌生人。我恨欧阳家族,恨他们每一个人。”尤其是,当星空忘记她的时候,那样的恨就蔓延到底,再也不准备回头了,只是,爱也好,恨也罢,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我的名字是萧天心,是阴阳师家族萧氏一族的嫡系千金,在我十岁以前,我有一个幸福完整的家,我的父亲是家族里的嫡长子,按照萧氏家族里的族规,理所当然的就继承了族长之位。不过,所有的一切在我十五岁那年被彻底的颠覆了,我的父亲在与魔界吸血鬼一族的战役中牺牲,而我的母亲也选择了追随父亲而去,一夜之间,我成了父母双亡的孤儿,一切来得头突然,让我一时之间无法接受,天地万物在这一刻对我来说失去了任何的意义,在那一刻,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让我眷恋的东西了。

父亲过世后,父亲一母同胞的弟弟萧遥继承了族长之位,实际上,萧家不仅仅是外界不为人知的阴阳师家族,在表面上还是商业帝国的主人,不管是哪一方面都让父亲另一个兄弟萧荣垂涎不已。我不喜欢这个萧荣,因为他总是在背地里算计着别人,同时也在家族里囤积着自己的势力,不管是父亲还是萧遥二叔,对这一切都是心知肚明的,但是他们为了维系着家族的平衡对其放任着,他们,其实也是有着自己的无奈与责任。

岁月蹉跎,转眼间,我已经长大成人,虽然二叔萧遥一直是对我视如己出,可是,在我的内心深处,从来就没有放弃过要复仇的念头。十八岁的我,已经是萧氏家族里年轻一代中最为顶尖的佼佼者,萧荣一直将我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而身为族长的二叔似乎有意将族长的位置传授于我,但是,我原本就无意于此,我所想要做的,只有报仇,向魔界,向吸血鬼一族。

想要复仇,谈何容易?如果真的这么容易的话,二叔不会到现在都一直按兵不动了,不是萧家不想复仇,而是魔界的力量真的是太过于强大,尤其是身为魔界王族的吸血鬼一族。吸血鬼一族一直由那拉家族所统治,那拉家族是有着最为高贵纯洁的纯种吸血鬼一族,但是他们家族之所以这样强大,并不是仅仅是因为他们的血统使然,最重要的原因,在那拉家族的本家里,拥有地灵珠的原因。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