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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像疯婆子一样把他吓出去,到现在还不敢进我店门。可是对阿祥的父母, 我当然不会回嘴;等他们气完了,发觉阿祥和我还是那样,大概也会回心转 意吧?! 结果,真正伤到我心的居然是外人——报纸的记者。他们说我勾引年 轻男子,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性。说我败坏风俗,说这是丑闻。还找了什么 心理学教授之类的,来分析我的心理,说我正值 “狼虎之年”,性欲正强, 所以完全是以性来满足自己、诱引别人。 胡女士,我只有高中毕业,又一直住在乡下,也没有接触过什么新女 性主义之类新潮的观念,所以对自己很缺乏信心。你能不能告诉我:记者这 样报导我对不对?那位心理教授这样说我应不应该?我很迷惑。 四十几岁的男人娶二十岁的女人为妻子的例子很多,为什么四十几岁 的女人嫁给二十岁的男人就是“丑闻”?我和阿祥相爱,到底“丑”在哪里? 我不偷人家的丈夫,又不与人随便同居,而是要和阿祥光明正大地结婚,我 “败坏”了什么风俗?说我“勾引”阿祥,阿祥是个年满二十岁、头脑清楚、 个性成熟的大学生,是不是 “勾引”,问他不就行了。那位受过教育多多的 心理系教授,又没有见过我,问过我的话,他怎么能说我对 “性”的要求怎 么样又怎么样,好像我不是一个有名有姓有自尊心的人,好像他在讨论一个 心理个案,可是他又没有研究过我 “张淑芬”的个案,他怎么能在报纸上信 口开河?现在隔壁的小孩子看到我,都吃吃地指着我笑说:“伊 ‘狼虎之 年’!”要我今后怎么做人?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事,要记者、教授来处罚我? 不是不知道和阿祥结婚,以后的日子还困难多多。我们也都争论过。我六十 岁的时候,他才三十五岁,我怎么保得住他?可是转念想想,难道年龄相称 的夫妻就没有问题吗?阿坤撞车的时候,才只三十六岁;我也并没有在二十 岁的时候,为了担心作寡妇而不嫁他呀?!未来哪里是可以用一个手指、一 个手指计算安排的呢!守了十年的寡,孩子们都出头了,我还不能嫁一个自 己喜欢的人吗?更何况,将来有再大的困难,也都是阿祥和我张淑芬自己的 私家事,这与报纸、心理学家、社会道德有什么关系呢?报纸上那样报导, 好像四十五岁的女人和二十岁的男人结婚是件很肮脏的事,我觉得很受伤; 四十五岁又怎么样?如果一个四十五岁的男人在一般人心目中是潇洒迷人、 成熟智慧的,四十五岁的我也觉得心里充满了感情、充满了爱的力量。我错 在哪里?胡女士,我的知识不多,请你告诉我,这个心理教授有没有权利那 样侮辱我?我受不受法律的保护?能不能控告他破坏我的名誉?张淑芬敬上 ·回应与挑战· 女儿,我要你比我更快乐 我是个女性麻醉技师,工作中每看到痛苦挣扎于生死边缘的产妇,最 后终于挨了一刀产下小娃娃,心里总是万分感动、欣慰,然而疲惫昏睡的产 妇总是一再地问我:“我生了什么?”“女的!啊!我真对不起我先生!”“孩 子给他们看了吗?”“我先生高不高兴?”“我婆婆有没有说什么?”“唉! 我又开了刀多花钱,真对不起!”这种时候,我真想对她们呐喊:不要再说 对不起!管他高不高兴!生男生女谁作得了主呢?花点钱算得了什么?看看 你自己给折磨成什么样子?女人!女人!为什么你总是为别人而活?生命乃 是天赐的,多爱你自己一些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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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看了美丽女士写的 《缠脑》和《丑闻?》,深感于我心有戚戚焉! 女人到底已经知道自己作为 “人”的权利,而奋斗而发出呐喊了。我们有爱 人与被爱的权利,不能因为男性社会故意丑化年龄差距的婚姻就畏缩妥协。 环顾四周,多的是四五十岁的男人娶二十年华少女,为什么四十五岁的女人 不能嫁给二十岁的男人呢?我们有求知的权利,好好充实你的头脑,发展你 的能力,不把文凭当作嫁妆、点缀门面的工具;不把孩子生病、做家事当作 偷懒怠慢的藉口;以作花瓶为耻,脚踏实地工作的女性或可在男性社会中要 求真正的平等。 我有一儿一女,从小我给予他们同样的教养,儿子爬树女儿也爬树, 给女儿一个布娃娃也不忘给儿子一个,我鼓励他们爬得更高,教他们跑得更 快,跌倒了同样含着泪水自己爬起来。我的女儿勇敢有主见,知道自己要的 是什么,她会的她举手表演,她不会的她举手发问。没有泪眼汪汪的手足失 措的可怜女儿态,邻居朋友伯伯叔叔都说她能干、聪明,不过最后总是要说 一句,她真像个男孩,没有女生味道。是的,这是我在计划养育她的时候就 已经预料到的结果,人生中总是有所得必有所失。在失与得之间加以抉择, 择善固执而已。 透过女儿,我仿佛看到幼小的自己,小小心灵中充满了一股强烈的欲 望,我想尽情奔跑,爬高欢笑,无拘无束随心之所欲,有如天上飞的小鸟, 池中逍遥的游鱼。这不正是父兄生活的写照吗?然身为女儿身的我却一再被 告诫着女孩子不作兴这样、不作兴那样,压抑再压抑,终养成腼腆含蓄的所 谓女人味,儿时的幻梦无迹可寻。这是何等的代价啊?全国的母亲们,快快 把你们的缠脑布抛弃,让你们的女儿为自己而活,为自己是 “人”的权利而 活。所有男性社会中标榜的所谓女性化、女人味,所谓苗条,所谓婀娜多姿, 所谓三从四德,所谓齐大非偶等等等等只有女人才被要求的种种,都要拿出 来重新思考、重新判断、重新给予评价,这其中有多少陷阱?多少桎梏?它 夺去了我们的自由、我们的快乐,绑住了我们奔跑的脚步、伸展的双手,而 唯有我们女人自己解除这些缠脑布,否则世世代代的女儿还是要忍受它的束 缚所带来的苦痛啊! 你是个好母亲吗? 你是个好母亲吗?来,试试 “美丽母亲心理测验”,看看你能够得几分。 如果你怀疑半岁大的娃娃有鬼怪附身。所以你把她从十楼的窗口丢出 去,或者把她塞在箱子里闷死 (在纽约发生的)。如果,你一生气起来全身 发抖,会情不自禁地拿香烟去烫小孩的腿;或者,六岁的小叮当不听你话, 偷吃了巧克力,你就用铁箝把他的牙齿全敲下来 (在台湾发生的),那么, 你这个母亲的得分是负值的,也就是说,比零还低。你读完这篇文章就赶快 去看精神科医生。 如果你给孩子吃得饱、穿得暖、用得足,可是你工作太忙,从来就抽 不出时间跟孩子们聊天、放风筝、看场电影,换句电脑用语,你专门供给硬 体——房子、冰淇淋、零用钱,但是不给软体——耐心、微笑、爱,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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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大概只值二十分。 如果你不仅让孩子们吃饭、穿暖,还刻意地花时间和他们去交朋友。 胖妞跌伤的时候,找你吹一下就眉开眼笑。小毛被人欺负了,跟你耳语两句, 就心满意足。孩子们认为,除了毛茸茸的小黑以外,你是他们最忠实、最温 柔的伙伴。这样,你这个母亲可以得四十分——才四十分?当然啦!因为你 跟小毛他爹三天两头仇人似地吵架。别以为房门关得严,孩子又睡得沉。花 瓶把梳妆镜打个粉碎,隔村的人都听得见。孩子在被窝里头哭的样子你就没 看见。 如果你这个妈妈不但是孩子们最亲密的伙伴,也是爹爹最温柔的助手; 不但懂得家庭营养,也知晓儿童心理;不但对孩子管教有方,而且对公婆和 睦周到。家里内外更是窗明几净,是所有的小朋友都爱来的窝。这样的母亲, 该得一百分了吧?! 不,在 “美丽测验”的标准中,这样慈爱、细心、“完美”的母亲,只 能拿六十分。 为什么?因为这样的母亲,就像一只辛勤的母鸟在枝叶深处努力地筑 巢、喂哺,但她丝毫不知道,这株她所栖息的大树正受万虫蚀蛀,随时有倒 塌的危险,看看胖妞和小毛正在进入一个什么样的世界:从十二到十五岁, 他们的发育都还没有完全,但我们为他们准备的教育制度将把他们的肩膀拉 斜,因为书包很重;要使他们视力衰退,戴上眼镜 (你现在觉得胖妞眼睛清 亮动人吗?多看两眼,不久了);要使他们眼布血丝、面目呆滞,因为睡眠 不足;要把他们训练成高压下的竞争动物,因为他们发觉:一起捉青蛙的朋 友其实是考场中的敌人。 换句话说,对每一个胖妞和小毛,我们这个小岛上的成人世界都张着 一张大网等他们闯进来,一进来就掐死他的童年与快乐。 这株 “大树”里另外有只惊人的虫,正在把树上所有的叶子一寸一寸 地吃掉,每吃掉一叶,就留下一圈焦黄的窟窿。这只虫有个好听的名字,叫 “经济成长”。我们自己是胖妞和小毛的时候,街上有火红的凤凰花,河里 有透明的细虾,海边有怪模怪样的沙蟹。我们现在所留给胖妞和小毛的,河 里有垃圾和带汞的鱼,街上有 “年年绿化”的脏牌子和秃死的树,海边有废 弃的电池和金属,海里的珊瑚一片死亡。这,是胖妞和小毛的明天。 在这样的大环境之下,关起门来做个细心、温柔的母亲,你觉得够吗? 想想看,你在家里教小孩 “活”读书、重思想,学校为了联考,却强迫孩子 死记生吞。你在家里给孩子准备最营养的早餐,商店供应你的,却是假的奶 粉。你在家里教导孩子珍爱自然生命,出了门的孩子却根本看不见、感触不 到自然生命。 关起门来做个 “好”母亲,够吗?解决问题要从根本治起。如果你真 心爱你的子女,而且懂得如何去爱,你应该如切肤之痛地体认到:把小圈圈 弄好是不够的,你必须发挥力量促成大环境的改造。先进国家的妇女早就诉 诸行动了。日本的妈妈,发现巷口那家超级市场卖假冒的乳酪,她所加入的 “主妇联”组织立即采取行动,抵制这家商店。美国的妈妈丧失了心爱的女 儿——被酒醉的驾车人撞死,她马上组织所有关心的妈妈迫使警察作严格的 取缔。德国的妈妈担心核子大战及生态的破坏——她希望德国代代子孙都能 享受黑森林的呼吸,于是她开始阅读有关核害及污染的资料,甚至组织了一 个政党,来实现她们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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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的母亲,你又在做什么呢?为工作忙吗?为三餐操心吗?上插花 班、有氧韵律体操课吗?打麻将吗?串门子吗?觉得空虚、寂寞、无聊吗? 为孩子的未来忧虑吗?如果只是在小圈圈里亲亲孩子的脸颊、吻吻他的手, 我们究竟为孩子的明天做了什么?现代的母亲已经不是一个跟着三寸金莲、 “父死从夫、夫死从子”的愚妇;你受过教育,有智慧、有能力、有思想, 为什么不主动为孩子争取一个比较美好的未来?现行的教育制度有什么毛 病、核电厂该不该建、环保局的预算够不够、卫生署的措施等等,并不是“男 人”的问题;这些事切身地影响到胖姐和小毛的未来,就是母亲该关怀的问 题,就是 “女人”切身的问题。任何有胆识的母亲都应该抽出那么一点点时 间,从厨房和梳妆台边走出来,大声地说话,勇敢地行动。 如果你真想给眼睛清亮的胖姐和小毛一个值得活、值得爱的明天,你 就得做一个主动的、一百分的母亲,不能是一个被动的、小圈圈里的、六十 分的妈妈。 一瞑大一寸 “速隆美!速隆美丰乳器使你一瞑大一寸,使你曲线玲珑,丰满诱人, 赢得男人的爱慕、女人的嫉妒。速隆美是你人生幸福的泉源。”好醒目的广 告。还有照片,穿着比基尼的女郎像只肥企鹅似地把前胸奋力推出,一脸媚 笑。厂商有资本做这么大的广告,想来去买 “一瞑大一寸”的女人应还真不 少?另外还有一种声势浩大的广告也与女人的乳房相关:婴儿奶粉广告;报 纸、电视、小儿科的走廊上,到处都是。 奶粉广告有两个要素,一是文字或语言,告诉你:“胖嘟嘟奶粉完全依 照母乳成分,由荷兰科学家精心调配而成,成分与母乳相同,营养均衡,容 易消化 被证明是现代化、完善母乳化的婴儿奶粉 ”另一个要素是图 片:美丽优雅的母亲,美丽优雅的背景;最重要的,一个胖嘟嘟可爱的宝宝, 而且是金发碧眼的洋宝宝! 这样的广告,到底在搞什么鬼?图片中充满了暗示。美丽优雅的母亲 用胖嘟嘟奶粉,也就是说,如果你有气质、有身份、有钱,你就用奶粉育婴。 只有粗俗贫困的乡下妇人才用母奶,或者米麸之类的代用品。这个信息和“速 隆美”丰乳器就扯上关系了:女人的乳房纯粹为了 “美”而存在,是性的诱 惑,不是用来哺乳的;优雅的妇女不屑于喂母奶! 厂商以洋宝宝作宣传当然也别有用心。在一般人观念中,西方人讲究 营养,体格健壮。荧光幕上洋娃娃肥肥的手脚晃来晃去,就在暗示你:如果 你也用胖嘟嘟奶粉,你的婴儿就会像洋宝宝一样健康可爱。 至于那段宣传文字,就更有权威性了,不但是 “现代化、完善母乳化”, 而且由荷兰——一个西方先进国家——的 “科学家”调配而成,还有什么可 怀疑?不过,这些广告如果都是真的,为什么英国发展组织指控这些奶粉公 司为 “婴儿谋杀者”?瑞士的第三世界行动团还出了一本书,书名就叫《雀 巢公司谋杀婴儿吗?》世界卫生组织和联合国的儿童基金会也同声谴责奶粉 公司的广告伎俩。因为这些广告完全歪曲了事实真相,为了谋利而牺牲了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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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的健康。 西方的母亲知道世界上没有任何奶粉比得上母奶。也充分感觉到奶粉 企业的声势浩大,所以在法国,有妇女组织了“哺乳联会”(LaLecheLeague), 在西方各国劝导妇女哺乳。欧美各国的妇女组织、工会、宗教及卫生团体, 也都发起拒买奶粉的运动。跨国经营的奶粉大企业,骗不到西方妇女的钱, 只好转移阵地,来骗骗咱们第三世界的母亲。 而我们第三世界的女人倒也天真无邪,西方人卖什么我们都要。二十 年前,母亲喂奶的镜头到处可见。公车上、榕树下、骑楼边,只要娃娃饿了, 母亲就把孩子拥入怀里,让他饱餐一顿。二十年后的今天,我们的婴儿可能 以为所谓的 “母亲的乳房”,就是一个硬硬的、透明的、要用开水煮过的塑 胶容器呢。 奇怪的是,大部分的医院也和牛奶趋势息息相关。他们通常连问都不 问,就径自给婴儿喂牛奶,更别提鼓励产妇哺乳了。产妇出院,碰到的第一 个问题是:“你用什么牌子的奶粉?”好像奶粉是自盘古开天地以来就有的 正统育婴食品;喂母奶倒成了 “非正统”的异数。每当有人用惊讶的表情问 胡美丽 “为什么”喂母奶时,胡妈妈无奈之余只好回答:奇怪了,所有“哺 乳类”中,狗喂狗奶,猪喂猪奶,人为什么不喂人奶?你可别觉得这乳房问 题是不登大雅之堂的话题,不应该在报上嚷嚷。它的重要,首先关系到妇女 自尊的观念问题。以前的女人缠足,把脚的骨路扭曲折裂,绑成半个臭踪子, 是弃置脚的正常功能——不让它走跳踢跑,却把它作为取悦男人的香饵。现 代的中国女人不缠足,进步了,解放了,可是如果她们去丰乳,有了孩子之 后却不哺乳,那就是弃置乳房的正常功能——不让它哺育婴儿,却把它当作 取悦男人的玩物。这和缠足没有两样,后果却比缠足更严重;缠足还只伤害 了自己的身体,丰乳而不哺乳,除了可能在自己身体中制造不好玩的硬块之 外,还伤害了自己的婴儿;他被剥夺了吃母乳长大的机会;而母奶是一个婴 儿无可取代的最营养的食物。 缠足与丰乳,一个缩小,一个放大,含义却是一样的:女人把自己当 作男人 “性”的宠物。 台湾的母亲不再哺乳,问题更严重。西方国家禁用的药,到台湾来卖。 先进国家不准成立的工厂,到台湾来开。西方的母亲不用奶粉,到台湾来卖 给中国的母亲。有毒的药吃进中国人的身体;工厂的污染糟蹋中国人的土地; 不如母奶的奶粉喂食中国人的下一代。 以前侵略中国土地的是带着枪弹的强国的军队,现在入侵台湾的是带 着文明包装的先进国商品。 有形的军事入侵,我们至少还有武力反抗;文明商品的侵略,我们却 睁一眼闭一眼欢迎,不问后果。西方的大企业也知道第三世界好骗,料定他 们科技资讯不足,不知道一个新发明可能隐藏的祸害;也因为他们的政府往 往需要 “饮鸠止渴”,引进有毒的工业换取外汇,更因为第三世界的民众缺 乏自信与警觉,对西方的文明不加选择,不经思考地模仿、吸收。 台湾的母亲不喂奶,损失的母奶量等于三万二千头乳牛的产量,更别 提多少辛苦赚来的金钱拿去买外国的奶粉,更别提我们整个民族幼苗靠奶粉 长大换来次等的健康。 药品的毒害与工业的污染让那些大男人去操心吧 (反正咱们政府的高 级主管,不论在卫生署或环保局,大多是男人)。我们这些会怀孕生孩子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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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片的小女人可不能毫无责任。没有任何奶粉比得上母奶的营养,没有任何 奶瓶能给予母亲和婴儿那种肌肤相亲的满足感;母亲柔软的乳房更不是冷硬 的塑胶瓶可以取代的。先进国的奶粉企业或许要你作一个美丽优雅的母亲, 拿着一个美丽优雅的奶瓶,喂你美丽优雅的婴儿;有觉醒的你却应该排除万 难,努力作一个真实的 “哺乳动物”。 但愿那 “一瞑大一寸”的,不是我们的乳房,而是我们甜甜蜜蜜带着 乳香的婴儿。 遮羞费 哎呀!胡小姐,怎么这么久没来?坐这边坐这边。你看,头发都分叉 了,早就该修了。不要动;有没有带润丝精来?今天只有我一个人,秀花请 假——你没有看昨天的报纸?太忙?你们作老师的还会太忙!又有寒假,又 有暑假,又有周末,哪里像我们,从早上八点站到半夜,有些太太就是喜欢 三更半夜来作头发,你就不知道!而且越晚来的越爱讲话聊天,把我累得半 死。 早知道,小时候就多读一点书,不过,我一看书就爱困 秀花闹新 闻了,所以今天我一个人做。你应该去找昨天的报纸,哇,好大的标题,第 几版我不知道,说什么 “医生甜言蜜语,发姐被骗失身”,还说什么 “一失 足成千古恨”,可以作为少女榜样,不对,不是 “榜样”。那两个字我不会念 啦!什么?英剑?作为少女英剑?大概是吧!你把头偏过来一点,啧啧,尾 巴都焦掉了! 秀花跟她阿爹和那个医生今天到派出所去谈判遮羞费,好像秀花要三 万块,那个坏查玻只肯给五千,他一直说是秀花自己爱跟他磨灰,害秀花她 老爸一直追打秀花,还一面大叫:“打死你这个没见笑的查某婴那 ”实 在很趣味。阿那个医生你也见过,就在这里嘛!一个油油的大包头,老是要 秀花给他按摩肩膀,说秀花长得像崔苔菁,对啦对啦,就是那个裤子穿得很 紧的。他不是阿花的男朋友啦!不过,因为他是医生,秀花对他特别另眼相 看。每次都给他抹最好的油,而且抹得特别多,一面抹还一面笑,还对着他 耳朵说悄悄话。有一次被头家娘睹到,把她骂一顿。我早就知道一定会出事 情。这个二十岁的阿花哦,你别看她眼睛大大,古锥古锥的样子,才不简单 哩! 她常常跟对面机车店的修理师傅到美美冰果店去看那种电影——你听 懂吗?对啦,“那种”电影啦!真恶心!阿她回来就讲给我听,一点都不漏, 我都不爱听;我们困在楼上小房间,三个榻榻米大。很多蚊子,没有蚊帐都 不能困,挂了蚊帐又热得流汗。你看,我的脚像红豆冰一样,都是蚊子咬的。 秀花就很奇怪,她的皮肤特别光滑,实在让我嫉妒——啊,刚刚说到哪里? 对啦!秀花很爱讲 “那种”事啦!阿我都不好意思听。很恶心!后来她就没 有回来困,一打烊就溜了。我起先还以为她跟机车师傅去看电影,原来—— 哈!阿肥肥的医生娘突然跑到我们店里来找秀花,找不到就破口大骂。有钱 人就是有钱人,哇,她满嘴都是金灿灿的假牙!也难怪,她头家是牙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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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小姐,你的牙齿好不好?秀花跑到派出所去告油头医生,说他骗她。说他 发誓要跟太太离婚,再娶秀花。现在东窗事发,医生娘要全家搬到罗东去, 躲开这个狐狸精。秀花气得要死,说不甘心,白白给他困。查玻郎实在太没 良心,专门欺骗女人的感情,还有身体。我读过一本小说,名字就叫 《负心 的人》——这样愈讲愈远;胡小姐,你读书比较多,你觉得怎么样?嗄?男 女相悦两相情愿,不应该要遮羞费?可是,可是秀花是查某呀,查玻郎不骗 她,她怎么会 “失身”?当然是骗的嘛! 女人也可以享受性爱,不见得是被 “骗”——胡小姐,免讲了,不好 意思啦!那个字我都不敢说,你真开放。可是秀花是被骗的啦,因为她是女 的。 秀花是个成熟的女人,要为自己所下的决定与行为负责——我听没懂。 秀花成熟不成熟,我嗯宰样。她失去少女的贞操该怎么办?啊,你这样讲不 对啦!你说男人也可以有贞操;跟女的一样?哦,所以男的也可以跟女的要 “遮羞费”?因为男女平等?男的喜欢“那个”,女的也喜欢 “那个”,所以 没有谁骗谁?你这种说法惊死人,我从来没听过。只有查某要遮羞费,哪里 有查玻要遮羞费的,颠倒笑死人。 再讲一遍,讲慢一点,我听没懂——女人如果要遮羞费,就等于把自 己当作展示台上的 “贞操玩偶”,被男人扭坏了,就要他赔偿,而不是把自 己当作一个懂得享受性爱,有能力作决定,有勇气负担后果的个人——我听 不懂。不过,没要紧,现在报纸都说油头医生是 “大骗子”、“采花贼”,对 秀花很有利。大家都同情地。昨天派出所的巡佐还来看她,要她以后注意, 不要被男人骗了。 阿我绝对不让查玻碰我一点点。一定要先公证结婚,有凭有证,才跟 他一手交证,一手交 “货”。像秀花多凄惨,大家都知道她 “失身”了,还 有谁要娶她?不过,三万块的遮羞费拿到,她可以另外找头路,也不错!我 要做多久才能赚三万?要不要喷胶水? ·回应与挑战· 台语不是粗鄙的语言 胡小姐玉鉴:您好! 读您刊登于 《中国时报》副刊的大作《遮羞费》之后,有一点小小的 意见,想与您沟通。 大作的主旨,鄙人没有什么意见。大作为求生动,用许多台语来描写。 不了解台语的人,往往以为台语是有语无文或是鄙陋的方言,事实是这样吗? 大作里的 “查某”应为“诸母”、“查玻”应为“诸父”、“嗯宰样”应为“不 知也”,对台语不了解,随便写个音近似的字来填充,势必对台语造成极大 的伤害。又 《遮羞费》的情节,可发生于任何一地方,您用台语来描述,不 无侮辱台人之嫌。顺颂玉安 女教授的耳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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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驻奥地利大使是个妩媚而年轻的女性,在任何外交宴会场合,都是 引人注目欣赏的焦点,连南茜·里根在场都遮不住她的锋头。 好吧!最近在维也纳发生了两件事,使得这位美丽大使不得不辞职。 首先,她离婚了。奥国人一笑置之,美国人却觉得脸上挂不住:堂堂上国大 使,怎么可以离婚?尤其转身又嫁了别人。第二个原因,则是她让南茜逮到 了机会。你看过南茜一向的打扮吧?衣领高高的,务必把脖子都遮起来。这 位年轻的驻奥大使偏偏喜欢穿低胸的晚礼服,南茜说她有失身分,跟丈夫耳 语那么一句,美丽大使就丢官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对呀!堂堂大使怎么可以离婚再嫁?对呀!堂堂 大使怎么可以穿低胸的衣服?你如果是个不开窍的老男人,说不定你正在 想:看吧!不听老人言!这么重要的外交任务怎么可以交给女人去做——尤 其是年轻美丽的女人呢?我知道你会这么想,因为台湾这么想的人真是太多 了。最近胡美丽一位同事——一个脸上没疤没疮的年轻女教授——上了电 视,对记者谈电脑中文化的问题。好啦!观众的反应传了过来:当教授的怎 么可以戴那么花哨的耳环?当教授的怎么可以画眼圈还涂了胭脂?当教授的 怎么可以流露出 “女人”的样子来?再给你一个例子。几年前有几位先生女 士在讨论中小学课本应该收入什么样的文章。 “之乎也者”的都收完了之后,有人建议也采用一位现代女作家的小品。 当场就有男士发出反对的声音:作者是个女的;哪一天她发生了什么桃色事 件,我们对纯洁的学子怎么交代?怎么,这些论调你都觉得合情合理吧?胡 美丽只有一句话:狗屎! 从头说起。当大使的人为什么没有离婚的权利?大使也是有感情有伤 痛的 “人”,是人就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她如果不幸有一个痛苦的婚姻,难 道就因为她凑巧有一个道貌岸然的工作,她就必须强颜欢笑痛苦下去?只要 她工作胜任,不受私人生活影响,她离婚不离婚与她的大使身分是两码子事。 美国人大惊小怪正表现出清教徒虚伪的道德观。 至于南茜看不惯女大使穿低胸礼服,我看恐怕是瘦巴巴的南茜嫉妒所 致 (你看吧! 我喜欢民主社会,因为对总统夫人说这样的话也不会被当作政治犯)。 女大使同时是个女人,她若觉得低胸的礼服最能表现出她的个性与魅力,凭 什么不准穿?年轻的女教授觉得一对耳环、一点脂粉,能衬托出她的容貌与 气质,谁可以剥夺她 “美丽的权利”?而居然有人说,女人不能担正经事, 因为她有闹桃色新闻的潜能!胡美丽到目前为止还没有闹过桃色新闻,但就 我粗浅的了解,闹桃色新闻好像非有两个人才闹得起来,不是吗?而且在“正 常”情况下,有个女的,对方就必须是个 “男”的,不是吗?那么,在考虑 一个男的人选来任 “大事”的时候,岂不也该先问:他是不是有闹桃色新闻 的可能?其实,在我们的社会里,凶杀案也大多是男性干的,那么我们在聘 选大学校长的时候,譬如说,面对一个男候选人,就应该先考虑:第一,他 会不会跟女人 “乱来”?第二,他有没有闹凶杀案的可能?第三 ?这样 推理,还不如将 “大事”交给女人担负要简单多了。 让我们把女教授、女主委、女市长、女主任、女经理等等等都暂时归 为一类,称 “女强人”好了(我不能用“女部长”或“女大学校长”来举例, 因为台湾没有,恐怕要等到下一个世纪才会有)。你去读读坊间女性的杂志 或书籍,每一本都明明白白地告诉你:在这个时代、这个社会,做个 “女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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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和男人竞争不容易。所以你在办公的场合一定要服装朴素简单,发型保 守规矩,举止庄重大方,言谈严肃正经。换句话说,任何一点能泄露你是个 “女人”的蛛丝马迹都要隐藏起来。你也许喜欢柔软绣花的布料,你也许是 个眼神妩媚的女人,你也许爱用迪奥的茉莉香水,你也许有一头冲浪似的乌 发——全部藏起来。在公事场合,你要让男人忘记你是个女人,你要让他觉 得你根本就和他一样,是个男人;这样,你才可能做个与男人平等的 “女强 人”! 就是有这种风行的论调,才会使一般人对个女教授戴耳环、搽脂粉, 都皱起眉头,觉得有失身分。 可是,这种男女平等是真平等吗?为了与男性竞争,而要女性 “中性 化”或男性化,磨掉属于女性的特质,就好像为了与西方人竞争,而要中国 人 “洋化”,磨掉属于中国人的持质一样。中国人要与西方人争平等,就不 可以以西方的标准为标准;金发隆鼻的西方人必须学会欣赏黄皮肤塌鼻子的 中国人。同样的,真正的男女平等,不在于女人模仿男人,而在于让男人学 会尊重女性的特质。 举个例子。面对一个刻板而精明的 “女强人”,男人觉得 “她跟我一样” 而尊重她,这是假平等。因为他的价值观还是以男性的价值观为基础。反过 来,面对一个精明能干却又充满女性魅力的对手,男人觉得 “她实在跟我不 一样”而仍旧尊重她的能力,这才是真平等,因为他了解女人有权利与男人 “不一样”而依旧可以公平竞争。而女人自己如果以为“平等”就是跟男人 一样,跟男人一样才是 “女强人”,那可真是糟蹋自己了,太不争气。 我瞧不起外貌娇媚诱人而脑子里一团浆糊的小女生,但是我也不喜欢 聪明干练而外表举止故作男人状的 “女强人”。胡美丽虽然容貌丑陋而且脑 子里也有不少浆糊,却深深觉得,真正的现代女性应该是一个有思想、有能 力,却又不怕有女性魅力的人。给那些女大使、女教授、女强人戴耳环、施 脂粉、穿低胸礼服的权利吧! ·回应与挑战· 男大使的开档裤 拜读胡美丽先生的大作 《女教授的耳环》一文,让我大笑不已!胡先 生自称自己容貌丑陋而且脑子里也有不少浆糊,这点我倒是真的同意,理由 如下:中国有句俗话:丑人 “多”作怪!看官,我说的是“多”喔!当然还 是有 “少”部分丑人是很洁身自爱的啦(否则我岂不成了丑人众矢之的)! 而胡先生是不是真的丑呢?可惜未曾谋面,故不便骤然决定。但看其文章如 此泼辣,倒也叫人不敢领教。至于说其脑子里有不少浆糊,这倒也是事实! 容我慢慢道来。 胡先生说美国驻奥地利女大使,因离婚且很快转身又嫁了别人,令美 国人脸上无光,而这位女大使偏又喜欢穿低胸的晚礼服穿梭外交宴会场合 中,因此引起美国第一夫人南茜的嫉妒而丢了大使职务,胡先生为此大表不 平。我倒庆幸,思想新潮如美国也有和台湾情况相同的地方,可见 “道德” 在地球上任何角落都是一样的。 胡先生为此 “合情合理”的事,气急败坏地丢下一句“狗屎”,我看了 更是哈哈大笑,因为我很同情胡先生。有句话说 “上帝要毁灭一个人,必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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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其疯狂!”我看胡先生是被逼急了才如此疯狂,才会丢下这么一句话:狗 屎。看官不觉得应该同情吗?也许胡先生又要疯狂地大嚷表示不服气,那么 让我告诉你吧:假设英国驻美大使是个男的,而他也有很正当的理由跟他太 太离婚 (例如她太胖又矮带不出场),随后又再娶,而这位大使先生偏偏又 有在公开场合穿着开裆裤的习惯,你说撒切尔先生该不该在铁娘子的面前耳 语一番,然后让这位 “绅士”大使丢官呢!如果这件事假定是事实,那么我 相信,普天下的男人不会奇怪撒切尔先生是在嫉妒那位大使的阳具!(对不 起!我相信胡先生不会介意这些粗鲁的话吧?!)我们再谈女教授的耳环吧! 是谁说女教授不可以流露出 “女人”的样子的?假如世界没有女人,我倒宁 愿自杀呢!我一向很赞成女士戴耳环及化妆,但一定要配合自己的外型及内 在的身分。只要搭配调合,看起来就是美,否则就不美、且令人作呕! 我不知道胡先生对 “女人的样子”如何下定义?而且 “女人”也有很 多种,烟花女是女人,淑女贵妇也是女人,巾帼英雄是女人,贤妻良母也是 女人。胡先生并没有明确地表示那位女教授应该当哪种 “女人”,不过我倒 认为,如果把那位女教授装扮成 “烟花女”,着实是不调和了点,不知胡先 生认为如何?这样吧!再举个例子:如果一位男教授留着嬉皮式的披头,嘴 里嚼着槟榔,满口 “干你娘”,我保证这位教授明日一定上报!因为这样的 “男人”确实也不符合他的身分。说了这些,我不知道胡先生是否明了“男 女都一样”这一道理没有?希望胡先生脑子里的浆糊不会太多才好! 至于将现代女作家的小品收入中小学课本,而有男士发出反对声音, 且那位男士反对理由是:“哪一天她发生了什么桃色事件,我们对纯洁的学 子怎么交代?”我不知道是哪位狗屁男士讲的话,太丢男士的脸了!这位男 士如此的论调确实不 “合情合理”! 胡先生!这件事你确实有资格向 “这位男士”(不是全体男士)丢下一 句:狗屎! 我还算是一位很开通的男人吧:不过后面几个论点我就不赞同了!你 很委屈地说:“在这个时代、这个社会,做个‘女强人’和男人竞争不容易, 所以你在办公的场合一定要服装朴素简单,发型保守规矩,举止庄重大方、 言谈严肃正经!换句话说,任何一点能泄露你是个 ‘女人’的蛛丝马迹都要 隐藏起来。”在此,我也要很 “委屈”地向你说:在这个时代、这个社会、 做个 “男强人”(对不起!男人不会用这种自夸的字眼,这只是便于让你明 了而已)也不容易。在办公的场合也要遵守以上的规矩,男人粗鲁的特性也 必须隐藏起来,否则就不像个男教授、男主委、男市长及男主任、男经理了。 你看过上列这些 “男强人”在公事场合打着赤膊、穿着内裤靠在背椅上、吹 电扇、喝茶、看报吗?你又看过这些 “男强人”发挥“男人”特质,见了人 就打,嘴里说着三字经吗?在公事场合,“女强人”确实必须让男人忘记她 是个 “女人”,但不必要让男人觉得 “她”是个“男人”!同理,我相信“男 强人”在公事场合也不会去分 “男人”、“女人”,因为他只对 “公事”而不 对 “私人”。这点倒是女士们应该学习的。 再谈 “男女平等”这问题吧!胡先生认为真正的男女平等,不在于女 人模仿男人,而在于让男人学会尊重女性的特质,并以中、西方国情的不同, “中国人要与西方人争平等,就不可以以西方的标准为标准”来支持自己这 项说法。这点我倒是同意的!记得每当电视有 “女权运动”、“男女平等”的 画面出现时!父亲总会捉弄妹妹说:“你再说!你再说我就把你抓去当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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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得全家哈哈大笑!我们看到现行征兵制有 “役男”而没有“役女”,不正 是男人尊重女性特质的最好说明吗?再说,并非每一位女人的 “女性特质” 都是一致的,例如:有的适合当总理、首相、市长、民政课长、馆长、董事 长,但有的就不适合。由于前者的特质适合这些职务,所以世界潮流及社会 观念便给予认同,众人也并没有因为她们是 “女人”而排斥她们!再说!饭 店大厨师、理发店的师傅,哪个不是男人的 “天下”,而最近某医学院招收 男性护士生,请问如此一来,男人是不是也要因此而大吵大闹地说:“这些 工作不适合 ‘男性的特质’”呢?不会!因为男人了解,每个男人的特质也 不尽完全相同! 我们宪法规定男女在法律上一律平等。故只要你能称职,相信没有人 会投以异样眼光的!当然仍有少数不肖的男士不能洁身自爱,但我希望那些 女权运动者在批判事情时,不要把 “所有男人”都否决掉,最好将元凶揪出 来痛斥一番,才是明智之举,才是讲到问题的重心。因为任何一个团体都有 不肖之徒,女人中也有不肖者,即令政府官员也有不肖者,你说不是吗?我 很高兴胡先生能很清楚地了解,男女之间会因生理或环境等主、客观因素的 不同,而显示出不同的特质,这点我深为胡先生庆幸:毕竟胡先生脑袋没有 “短路”。 胡先生又说:“我瞧不起外貌娇媚诱人而脑子里一团浆糊的小女生。” 说实在的! 每个人都有 “瞧不起 ”的权利,不过!我觉得这世界除了白痴或 疯子外,我实在找不到有什么方法可区分聪明与愚笨。你不觉得真正愚笨的 人,就是那些自认聪明的人吗! 外表 “娇媚诱人”也有错?这是我第一次听到,真不可思议!知道吗? 聪明如我,也曾为一位 “娇媚诱人”的小女生神魂颠倒了十六年,而至今仍 受其影响呢!不过这是家务事,不便多谈。 最后我想对美国人因美驻奥地利女大使的行为表现大惊小怪,而胡先 生认为是“表现出清教徒虚伪的道德观”作一批判。我个人认为如果你把“道 德”看成是一种形式,我绝不会反对;倘若你把这一 “形式”看成是“虚伪”, 那我就不能苟同。“道德”确实是一种形式。且是人类透过这种形式将它作 为依循的准绳,然后显现出一种秩序的现象。如果以此观之,那么 “道德” 实在没有 “虚伪不虚伪”的问题存在。 祭祀祖先这一行为够 “虚伪”了吧!人都死了,而且你也不知他长得 什么模样,干嘛要祭祀他,而且平时不怀念他,到了七月节、春节才想到要 祭祀他。真虚伪!而且还套个伦理道德、慎终追远的名目。的确,这些人真 虚伪!但我要说:那些连七月节、春节都不祭祀祖先的人更不可原谅,因为 这些人连该怀念、该尊敬祖先的日子都不愿透过 “形式”去怀念、去尊敬, 那么又怎能奢求这些人平时也会去怀念祖先、尊敬祖先呢! 这种 “心中无根”的人能够原谅吗! 走笔至此!容我模仿胡先生文中一段话:“给那些女大使、女教授、女 强人戴 (花哨)耳环、(画眼圈)施脂粉、穿低胸礼服的权利吧!”我要说: “给那些男大使、男教授、男强人穿开裆裤、留披头、嚼槟榔的权利吧!”(虽 然这些男士不至于如此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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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有什么不好? — — 给贾正经老师社会版的新闻有时候很荒唐,譬如下面这一则,美 丽就觉得记者很有 “捏造”的嫌疑:郭××,于某日至北市长庚医院看病时, 得识一张姓女子,在与张女闲谈时得知目前就读于某专科学校二年级的李姓 少女,及李女男友的名字。 本月十二日晚,郭××自称为陈文骅,系救国团之社工员,打电话给 李女称:已掌握李女交男友及校外活动之资料,将报知该校,以此要胁李女 外出与他见面。 李女与郭嫌见面后,郭嫌即指称李女脸色不好,有性病需要医治,李 女信以为真,乃向两位同学借得三千五百元交给郭某带她看病,然而郭某并 未带她至医院,反而先带她到 “毛毛咖啡厅”,拿了一份悔过书,要李女照 抄后,再将李女带至 “宝巧”宾馆内以替李女检查性病为由,吸取李女下体 之分泌物。 警方昨日曾至郭嫌家中搜索,查出多件大专女学生之证件,及通讯名 册,怀疑皆系被害人。 你相不相信台湾还有这种大专女生?哈,你说相信!好吧!想想胡美 丽自己长到二十几岁还不知道男人跟女人怎么样一起生孩子 (有一天,她在 俄亥俄州立大学的图书馆里,偶然翻到一本《中国历代春画》,大惊失色,“唉 呀,原来中国的古人也会那个,不是西风东渐哪!”她才顿然了悟中国人口 怎么会这么多)。咱们就暂且假定记者报导的是真的,来推敲推敲。 首先,郭××这个采花盗为什么会动念伪装 “救国团”的人呢?他也 可以说他是麻豆或任何地方消防队的队员呀!问题是,他若自称消防队员, 这个大专女生很可能说:“去你的大头鬼!”可是一听是 “救国团”,李女就 接受要胁;美丽奇怪的是:为什么郭××算计好它有 “胁迫”学生的功效, 而为什么又能轻易奏效呢?难道李女以为救国团是监督学生行为的 “秘密警 察”?更奇怪的,李××之所以接受威胁,是因为郭××说要把她交男朋友 的事实及校外活动情况,报告她的学校。她怕了,所以出来和郭××见面。 这究竟是所什么学校,把学生吓得这个样子?在胡美丽来看,一个学 生把书读好了,尽可以对学校说:“交男朋友。关你屁事?我在校外做什么 关你屁事?”只要她不偷不抢不杀人灭迹;偷了抢了杀人灭迹了都还有司法 机关来管,关学校屁事?学校应该教她的是如何培养出独立自主、发乎内在 的道德精神,不是把她当做一个需要监视防范的罪犯。苦啊,这个女学生显 然觉得:与其让学校知道了她的个人生活,不如屈服于一个陌生人的要胁; 前者似乎比后者还要可怕。 啧啧,这样的 “教育”机构美丽也怕。 啧啧,惊人的事情还在后头呢!这个大专女生,听郭××说她有性病, 就认为自己有性病。小时候,美丽的妈妈常常骂她:“叫你去死,你就去死 吗?”李××就让郭××带到 “毛毛咖啡屋”,到宾馆,再来,就别提了。 色情的部分让记者去写,胡美丽关心的是这个笨得教人头痛的女生。 她为什么那么轻易地受骗?嘿,别搞错了,并不是凡是女的跟男的去 那个,就是女的 “受骗”。人家若是心甘情愿地,快快乐乐地去那个,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