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从穿开裆裤的时候就一起玩到大,多少年的感情了。我们谁都承受不了失去任何一个,能看到大家始终在一起,这样的场景真的让人感到由衷的幸福。
年轻人的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很快大家就又像往常一样的闹成了一团。
我和武昇没有沟通,也不用沟通。看着彼此的时候,我们都知道不要说争吵,就算是打架也分不开我们。
喝了没有多久,我们六兄弟都走出了包厢,来到外面的大厅给大家敬酒。外面大厅的几十个猴子们都已经完全的放开,正闹的不可开交。
我们六兄弟的出现,更是引得所有人大呼小叫,一时之间,声浪掀天。
我们按次每个桌子都敬了一圈酒,最后胡玮,鲁凯几个在一边闹着笑着非要我们几个派个代表出来发言。
于是,当时的我给所有人说了这么一段话:
“各位兄弟,我也没有什么要说的。很简单,你们看的起我六兄弟,愿意跟着我们,我只要求两点,不吸毒,不昧良心!既然我们出来打流,就要打出样子来,要当大哥。你们跟着我不是要穿的邋里邋遢,痞里痞气来当小麻皮的!我胡钦今天被人砍了。但是我要所有人都晓得哈,砍我们兄弟是砍不得的!!!今天我就要全九镇都晓得哈这句话,你们今天都喝好,喝好了有种的就跟我去搞!!要不要得?”
“要得!!!”一下全场都疯狂了,酒精和我的话让大家进入了一种疯狂的状态。
看着他们的样子,我完全相信,今天的事,我想要弄多大就能弄多大!
日期:2009-1-8 21:12:30
四十八
十一点不到的时候,我们都喝的差不多了,我要胡玮,贾义叫几个人把家伙全部拿了出来。
摆在大厅里,大家一个个拿,没有拿到的,就自己拿着酒瓶,板砖,石头之类的东西。
临出发之前,我给所有人交代了一下,我不发话,不许伤人,我们目的就是要砸了羊胡子所有的场子。全部人都大声答应。
然后,我们六兄弟带头,所有人都依次的走出了巨龙大酒店。
羊胡子的场子都在车站旁边至农业所的那段路上,有六七个发廊和两家茶楼。
朝着那边出发的时候,我们经过了十字路口。十字路口两边休闲吃饭的人们,都傻傻的望着我们浩浩荡荡的人群,大家的眼神都透出了一种震惊和恐惧。所有人大概都看出来了,这是一个要出些事的,癫狂的夜晚。
我领头走在前面,看到周围人这样的眼神,和身后紧紧跟随的兄弟们。让我突然之间就有了一种天下之大,舍我其谁的豪放感。当时的我很享受这种感觉。
我们首先去的是羊胡子自己开的一家茶楼,叫做“一笑天”。说是茶楼,其实主要就是给人打牌,打麻将的地方。
“一笑天”的大门是两扇漆成了橘黄色的三合板门,门上面挂着厚厚的黑色布帘,是为了挡住外面的热空气,而保持屋内的空调气温。
我带头,掀开帘子就走了进去,一股冷风迎面而来,很是惬意。茶楼一楼是一个小小的歌厅,里面散摆着十来张小茶几,上面还有一个五色灯在不断的旋转,十来个人零零散散的坐在那里。放碟室旁边小小的台子上,一个打着赤膊,露出一身白花花肥膘肉的中年男人在拿着麦克风摇头晃脑,陶醉的唱着什么。
一眼望上去,都是些面目猥琐,表情暧昧,不似夫妻的中老年男女,没有看到一个年轻人。当然,年轻人都去十字路口了,谁来这里。
一个服务员模样的姑娘对着我走了过来,走在半路,突然看见了我身后不断进来的拿着家伙的人们,被吓的呆呆的站在那里,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句话都不晓得说了。
正站在前面对着门口唱歌的中年赤膊男也突然停住嘴不唱了,手上拿着的话筒就放在嘴边,一动不动的看着正在进来的我们,一脸紧张的模样。只剩下VCD机子里面不断播放的音乐和旋转的五彩灯。
“你们听好,今天我做主,所有人免单,都给我走!!!!”武昇大声的喊了一声。
听到武昇的话,座位上正在暧昧着的男女们才反应过来,纷纷扭过头看向我们。
一看这个场面,短暂的惊讶之后,包括唱歌和放碟的人在内,一片推桌翻椅的声音,都飞快站了起来,生怕跑慢了会被打死一样向着门口就奔。但是一到了门口我们身边,却又都慢了下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小心翼翼的望着我们笑着。我们给他们让开了一条路,一个个才万分小心,生怕擦着碰着我们一下的走了出去。
那个服务员也要往外面走,我一下拉住了她的衣服,“啊”的一声,她居然发出了巨大的一声叫喊,脸色一下就变的雪白。
“你莫怕,不关你的事。羊胡子在哪里?”我觉得她有些可怜,所以我很轻柔的问道。
“他不在,吃了晚饭就出去了。”那个服务员一听我的口气很和善,没有那么紧张了。
“那好,楼上还有人没有?”
“有几桌打麻将的。”
“好,你出去吧。你去找找羊胡子,找到了就要他来。说胡钦在砸他的场子。记好,我叫胡钦。”
说完,我要后面的人让了一下,看着那个服务员战战兢兢的走了出去。
“给我砸!一样不留,全部砸乱!”我对着后面的人一挥手,淡淡的说了一声。
四十九
后面的小弟一拥而上,对着桌子椅子就开砸,我抬脚向二楼的楼梯走了上去,我们兄弟和十来个小弟紧紧的跟在后面。
“下面妈的个B闹什么几吧闹!!!死人了啊?!!”一个很不开心的声音和“噔噔噔”的脚步声从楼上传了过来。
我刚上楼梯没两步,就看见拐角处,出现了一个身上纹着下山虎的赤膊青年男子快步的冲了下来,身后还跟了两个小子。猛地一下看到我们之后,三个人身子一下都立在那里,一脸的惊讶。
我认的他们,都是羊胡子的小弟,名字倒是不记得。
我都没有开口,他就被武昇跑快两步一把拖了下来,摔到了后面的人群里面:
“打!”
上了二楼,我一个个的打开包厢,要里面的人走,开始的人都还聪明没有说多话,搞倒第四个包厢的时候,一打开门,就看见了几个大牌的和吸毒的。
“都给老子滚!!”我看到这些人就厌恶,于是大喊了一声。
“哪个小麻皮,找死啊?”不知道是他们吸毒吸多了,上了头,还是打牌输晕了,上了头。居然不看下情况,吸毒的一个长毛站起来对着门口就骂。
胡玮直接就冲了上去,对着刚开始骂我的那个人脑袋上就是一棍:
“狗杂种!想死啊!”
后面又冲上去了一伙人,把那几个围在包间里一顿痛打,小二爷要叫停,我拦住了他。
我们安安心心的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六个人被打得哭爹喊娘,苦苦求饶。
吸毒者通常都是流子里面最没有种的一类人,比鸡头还差,几棍下去就跪下了。
其中几个好像认出了我们,不断的喊着钦哥。哈哈,开始装,不认识,现在喊。草!
这一个包厢是唯一被我们打的客人。
打得差不多了,我要胡玮他们把人推了出去。然后,我说了一声之后,大家又开始砸。
砸场子其实是一个体力活,远远要比打架更累。
比如板凳桌子之类的,你用铁棍其实是很难打坏的,你得要把它们推翻了用脚踩断,或者是举起来砸。而灯泡什么的放高了一点,你还要跳起来打。还有门,有的薄一点的,你可以用脚踢,厚的就不行了,你的几个人拉着门猛摇,把它和墙体的接口摇断。
最好打的就是家电啊,玻璃之类,一棍下去,全完!
我再回倒楼下的,楼下一楼已经是面目全非,就像是被扔了一颗炸弹一样的,一片狼藉。
踩坏的招牌,烂椅子,碎桌子,砸坏的电视机,VCD,茶杯,话筒……,就连墙上包的一层隔音的泡沫垫都被划开,掀了下来。
唯一好的,就是还在不断旋转着的五彩灯,可能是因为太高了,还能得以保全。所以,在满目疮痍之中,它还是一闪一闪的映射着五颜六色,美轮美奂的光芒,投射在化身魔鬼的我们和恍如地狱的这个世界。
日期:2009-1-8 21:35:58
五十
我们一家家的砸过去,砸到第四家发廊。
当时,我把发廊里面穿衣服和没有穿衣服的小姐,嫖客都赶了出来,我们几兄弟则站在外面抽着烟,小弟们都进去四散开来,疯狂破坏。
街道对面围了一些看热闹的人们,在对着我们这边指指点点,说着什么。
突然,我们看见街道的一头有一伙人飞快的跑了过来,领头的正是羊胡子。
很快,他们就快要跑到我们面前了,羊胡子穿着一件黑背心,手臂上和裸露的胸膛上到处都是纹身的痕迹。
“胡钦,我草你妈!你要怎么搞?!!!”
人未到,声先到,羊胡子一脸愤怒的拎着一把管杀大叫着冲了过来,他可能是看见只有我们六个在外面,所以盛怒之下,胆子也大了。
“我草你妈!”险儿反骂了一句,把烟一扔就率先迎着那边的人冲了上去。
“都给我出来,打!!”我一把拉开碎掉的玻璃门对着里面大叫了一声,再随后跟着已经上去的五个家伙,跑了上去。
“搞啊!!!!”只听见后面一声大喊,非常繁杂的脚步声就在我身后响起。而我亲眼的看见,对面的羊胡子身边的所有人,包括羊胡子自己在内,基本上都是转头就跑。
是我我也会跑的,这么多的人不打死你,吓也吓死你啊!
有些跑掉了,有些是跑不掉的,比如说羊胡子,险儿一铁棍就扔了出去,绊到了羊胡子正在奔跑的腿,羊胡子一下摔倒,刚要起来,就被袁伟的钢管拍在了地上,我们六个人都围了上去一通乱打。
我手上的钢管打得最狠!我草你妈的羊胡子,老子忍了这么久,就等今天,还敢砍我?!
“钦哥,钦哥,你为什么要搞我?不管我的事啊。”羊胡子开始挺硬,后来扛不住打了,终于开始告饶。
“我草你吗!不关你的事,你再说不关你的事。我草!!我草!我草!”我一听羊胡子的话,更加火上添油。跑到旁边正在打其他人的小弟手上接过了一把刀,对着羊胡子就甩了他三刀。
这下羊胡子真的就砍怕了,惨叫连天,不断的求饶,也不狡辩了。
我把地上的羊胡子一把拉了起来,他死死的捂着手臂上不断流血的伤口,佝偻着腰,一副可怜样。
我亲热的一下把羊胡子搂了过来,边走边说:
“羊哥!!你想不到吧?你看我们六兄弟年纪小,还真的把我们当猪搞啊!我受伤住院的时候,你屁都不放一个。今天你居然还敢去和我说要当兄弟。砍我砍的爽吧?不是三哥,只怕你都不要英子出面,你自己砍了是不是。羊哥啊羊哥!看好点,这条街上现在都是我的兄弟,你当我是小麻皮,你是大哥,你的兄弟呢?出来再砍我啊?哪个是小麻皮??!!!!英子在哪里?”
我问最后一句的时候又是一个耳光就打了上去。
羊胡子捂着脸,一句话不答。我看着他的样子,知道如果想问出来又要费功夫。我懒得费这个功夫,找不找英子对于我来说,其实无所谓。
“你今天就和我站在一起,老子要让你好生看看,看你羊胡子的场子是怎么被我胡钦在九镇给你扫清光的!”
日期:2009-1-8 22:05:27
五十一
每到一个场子,我就要羊胡子跪在他场子的门口,然后我们再砸,狠狠的砸!这样我才能吐出我胸中憋了这么久的那一口恶气。
他开始不肯跪,但是由不得他。他不跪就打,打趴下了再让他跪。我也知道我做的过分,但是你都敢要人拿刀砍我了。我还担心过分不过分?那我就真的是个猪了。
在羊胡子看场的一家叫“片片心”的发廊门口,我们正在砸的时候,突然,小二爷走到我身边,告诉我:
“胡钦,老鼠来了!”
我闻言心里一紧,抬头望过去,果然看见不远的地方老鼠,大屌带着一帮人走了过来。
他和羊胡子的关系不一般,九镇的流子几乎全部都知道。老鼠差不多统一了九镇的色情服务,就连三哥手下的缺牙齿的场子都被收了,但是羊胡子还是能有几个发廊属于他,这就是他们之间关系的一个间接体现。
办羊胡子之前,我就想过老鼠会不会出来多管闲事。但是,我为了立威,既然敢连三哥都没有通知,我还顾忌你老鼠一个屁啊。
你给我面子,我就给你面子;你不给我面子,我今天六亲不认!
这是我早就想好了的。所以,我决定不管他。
“不管他,继续搞!你拦住他,我先进去。”我给小二爷说了一句。
我说完,正准备扭头向发廊里面走的时候,身后就已经远远地大声传来了一句说话:
“小钦!今天怎么了,发这么大的脾气!羊胡子这个蠢猪怎么得罪你了。”
听到这个话,我不得不停了下来。大家面子上关系其实一直都不错的,我总不能别人叫到脸上了也不搭理。
老鼠啊老鼠,你他妈的我连躲你怎么都躲不掉呢?
“哈哈,东哥,你也来了啊!我办点私事。怎么了?你不是为了羊胡子来办我吧!”我把心一横,脸上带着笑,首先将了老鼠一军。同时,我的手也放在了左边的口袋里面。出来的时候,我就悄悄的把枪放在了我的口袋里面。不过,我给谁都没有说。
反正都他妈的躲不过,等你主动,不如老子主动。
老鼠此时已经走到了我的前面,听我这么一说完,脸上笑嘻嘻的表情一滞,然后马上又笑着说:
“小钦啊小钦。你今天火气是真的大啊?你这么多人,压都要压死我啊。我还敢办你。哈哈哈哈哈哈。”说完他亲热的搂着我,把我拉着向一边走了两步。
“小钦,差不多了,砍你的也不是羊胡子。你砸了他这么多场子也应该够了。都是街面上的几个熟人,给我一个面子算哒!啊?羊胡子,起来起来,跪着像个什么样子。大屌,把他拉起来。”老鼠一边说一边对大屌示意要大屌拉他起来。
我一听,心里的火“呼”的一下就上来了。三哥来了还差不多,你老鼠三言两语就想把人搞走。凭什么?
我也一回头,刚要发话,就看见大屌走过来,脸上带着笑望着我,一只手落在了羊胡子的肩膀上,想要拉他起来。
不过同一时间,一把刀也放在了羊胡子的脖子上,一个平淡但是里面却有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感觉的声音冷冷的响起:
“你敢起来,我今天就把你放死在这里!”
日期:2009-1-8 22:45:46
五十二
险儿!!!!
险儿一只手按在了大屌放在羊胡子肩上的哪只手上,另一只手上拿着把西瓜刀,横摆在了羊胡子的脖子上,可以看见刀锋隐隐的陷入了羊胡子脖子上的肉里,握刀的手也因为太用力而显出了一片青白的颜色。
羊胡子本来已经半抬起的膝盖,被险儿的刀这么一摆,惧怕之下一下又落了下去。大屌也一下子愣在了那里,很尴尬的望着险儿。
险儿望了大屌一眼,就若无其事的移开了自己的目光,默默的低着头看着羊胡子,只是握刀的那只手上的青白之色更浓。
其实大屌人很不错,我们之间的关系平素都处的很好,经常一起喝酒,一起出去疯,这样的场景真的谁都不想看见。不过今天大家都是各为其主,也怪不得了。
“胡钦,你到底什么意思?”老鼠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了,冷冷的望着我说。
险儿这一下等于是直接打了他的脸,他的涵养也憋不住了。
我不想和老鼠冲突起来,这样很麻烦,我也不见得搞得赢。但是险儿是我的兄弟,他要怎么样,我就陪他怎么样,别说是得罪老鼠,就算得罪的是陈浩南和整个洪兴那又怎么样?
险儿做的确实有一些鲁莽,但是也没有错,总不能老鼠要羊胡子起来,羊胡子就要起来吧,我这么多小弟在这里,当我是什么?
于是我也拉下了脸,刚准备说话,就听见一声猛吼:
“你妈了个B,险儿不得了啊,羊胡子,起来!!!!”
一个人影随着一个嗓门很大,非常沙哑的声音猛地冲上前,居然一下把险儿推了一个踉跄。
要知道,我们六兄弟里面,其实名声最盛的是险儿,在九镇有敢砍我的,有敢砍小二爷的,有敢砍武昇,袁伟,地儿的。但是对于险儿,大多数人都敬而远之,骂他的都不多见,更别提主动找他动手的。
说一件事,险儿有次喝多了酒,在旅游大酒店和缺牙齿吵架,吵烦了,险儿把刀一拿,对这缺牙齿说了句:
“你再说一句话,我就要你死在这里。”
缺牙齿是什么人?在九镇那是牛逼出了名的,除了三哥他就没有怕过谁。但是险儿这句话一说之后,缺牙齿做了一件事。
他转身就走了!就像看到一个疯子一样的。搭理都不搭理一下就走了
。
所以,今天有人敢主动挑衅险儿,我们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包括老鼠,他的嘴巴也一些微微的张开了。
在短暂的惊讶之后,我们才一起转过头去,看清了这个冲出来推了险儿一把的人。
那个人毫无惧怕的站在大屌身边,羊胡子后面。微微的把下巴嚣张的抬起,手上也拿着一把刀,指着险儿,打着个赤膊,一身的腱子肉,很为壮实。
这个人就是老鼠手下的一个小弟!
高高大大的,肩膀很宽,一脸凶相,一厘米左右的短头发,声音非常非常粗犷,有多粗犷?我在前面提过地儿说话的声音很嘶哑,他比地儿还要嘶哑。当时九镇说起他们两个,有个评价“KTV双鬼”!
因为他脸上有道刀疤,我们就叫他刀疤成吧。
五十三
刀疤成大概十六七岁的样子,他也是九镇人,但是不是九镇街上的,住在九镇边上的一个地方。据说他小时候成绩相当不错,可惜家里太穷,供不起他读书了。拖了几天板车运货之后,他就认为唯一的出路就是打流,所以他不久之前跟了老鼠。
刚出道,在十字路口,他就因为一件事,和阿标打了一架,一个人拿把刀和一个巨大的嗓门打阿标四个人。阿标打输了,而且还被骂的灰头土脸。
之后,在场的人都说他打架不怕死,有种。而且边打边说的话都在情在理,连旁边卖水果的人觉得他打架打的对,阿标该死。
现在的他貌似是个小人物,我为什么要介绍他?
因为他现在是小弟,但是不是永远是小弟。而且他在世纪之交,九镇流子的这场集体高潮之中扮演了一个非常重要的角色。在日后给我惹来了很大的麻烦,这个麻烦大到我手下的一个兄弟丧命在他的刀下。
不过,当时我们是不知道这些的,我听过他的名字,他是老鼠手下很屌的一个,但是我没有想到他会屌倒敢主动惹险儿。
所以我一看到刀疤成的这个动作,就知道这下麻烦了,我只求千万不要出人命,那样的话我们大家都全玩完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险儿在被一把推开,地儿扶着他站稳之后,脸上出现了非常惊讶的表情,呆呆的站在那里望着刀疤成,像是看怪物一样的上上下下看了半天。之后又变成了那种每次让我看到就心惊胆战,担心到腿软的没有表情的表情。
险儿一句话不说,手上的刀一紧,肩膀一下把扶着他的地儿抖开,大踏步的就向着刀疤成方向走了过去。
刀疤成也真带种,居然也拿着手上的刀一步不退的望着险儿,大屌的表情也变了,一只手拉在了刀疤成的肩上,同时把半边身子微侧过来挡在了刀疤成的面前。
“险儿!!!!!!”我很大力的喊了一句,里面有急迫,有担心。随着我的这声喊,小二爷和武昇基本同一时间也飞快的踏前一步一左一右的死死拉住了险儿往前走的身子。
那边的大屌也死死的抱住了刀疤成。刀疤成还在大着嗓门边骂险儿边在大屌的环保下不住扭动。
“阿成,你妈了个B搞什么几吧搞?!!你是大哥啊??!!给老子安静点!”老鼠也很有些愤怒的大叫了一声。
老鼠这么一发话,被骂了的刀疤成转过去看了看老鼠的脸色,可能也知道不太好了,才终于算是没有扭动,安静了下来。
我们都以为已经平安度过一次小小的波澜,双方都已经没事了的时候,正在大屌怀里一起向后走去的刀疤成却突然之间又抬起头,从他和大屌的肩膀之间转过来,对着我和险儿之间的方向,吐沫四溅的大骂了一句:
“草你妈!!”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骂谁,但是这一下真的把我骂出真火了,我的脸色一下就青了。
险儿也随着大吼一声,猛地开始在武昇和小二爷的控制之下挣扎扭动。我估计武昇和小二爷如果还不松开,只怕也要被险儿搞上那么两下。
我当先就对着刀疤成走了过去,老鼠赶紧上前一步想拉着我,结果我一躲只拉住了我的T恤下摆,我腰上猛地用力一扭,一下子把老鼠的手甩了开来。
刀疤成那边的人也一下紧张了起来,都纷纷把手上的家伙提高,往前站了站。大屌很急切的挡在了我的前面,眼睛里都是紧张和恳求。
然后,我就听到了我这边的人抄家伙的声音和胡玮的叫声:
“动一下,老子就办死你们这些砸种!”
日期:2009-1-9 0:14:37
五十四
我一把推开了挡在我面前的大屌。
飞快的追上了正在背对着我向后走的刀疤成。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刀疤成的头发,手上一用力,把他的脑袋拎的向后反了过来,望着他说:
“刀疤成!你听好!你是东哥的人,今天我给东哥面子不动你。下次你个小砸种再敢在我们面前狂,老子就下你一只手!”
我才说到一半的时候,刀疤成就用力的一转身翻了过来,举着手上的刀对着我就是一刀砍了下来。
我下意识的头一偏,手也松了,就想躲过去。刀疤成举着刀的手却被大屌猛的死死抓住了,大屌边拉着刀疤成死死的往一边拖,边飞快的说道:
“阿成,你妈B是不是不听话?!!把刀给我,给老子!!!”
我一下火更大了,飞快几步跑了过去,从口袋里掏出枪,一把顶在了刀疤成的脑袋上:
“来啊!狗砸种!!不信你就试下啊!”
刀疤成这下不动了,不管多有种的人,毕竟都还是不想找死的。至于我胡钦是不是敢开枪的人,我想道上的朋友都不会太过于怀疑这点。
我拿出枪一下把所有人都吓到了,四周安静了下来。老鼠的脸上更是阴沉的可怕,声音明显在压制着怒火,飞快的几步跑了过来,对这刀疤成的肚子上就是一脚,把刀疤成踢得差点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小砸种!!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以为你是老大啊?有你装屌的时候啊?啊??!!!!!你再说一句话,老子今天就废了你!”
然后不等所有人答话,老鼠就转过头来,脸上还是一副要杀人的表情看着我大声说道:
“胡钦!!!这么几个熟人,你还拿枪出来。你今天是不是一定要把事搞大?”
我知道他还有半句“你要搞,我就陪你玩!”,只是没有说出口来。
我说过我不想和老鼠闹得太僵,双方这么多人对峙着,完全闹僵之后的后果非常可怕,这样对哪个都不好。
我狠狠的盯了刀疤成一眼,然后把枪放进了口袋,转过身对着老鼠走了过去。掏出了一盒烟,递给了老鼠一支:
“东哥,不好意思!我不是对你来的,但是你晓得我们兄弟的感情,是刀疤成先动险儿的。今天你在,你的面子我怎么都要给,刀疤成的事我再不说多话,就这么算了。不过,羊胡子把我砍了这么多刀,我住院的时候你也去看了。
事情你也晓得一清二楚,我胡钦今天报仇,我想哪个都没有什么多话好讲吧?我给你东哥面子,羊胡子人我不动了,但是我要他亲眼看我砸了他全部的店。你如果看的起我,今天就别管这件事,明天我再向你赔罪。”
这段话,我该给老鼠的面子都给了,而且故意把刀疤成的事件转化成了重心。何况我里面也留了半句话,你如果看不起我,那我们就玩吧。
我以为我很聪明,但是比起老鼠来,我太嫩了,根本就不是对手。因为两分钟之后,老鼠就让我知道了什么才是聪明,让我后悔的肝肠寸断,想哭却又哭不出来,连屁都放不了一个。
“小钦,我们平时关系一直都还是不错。我也就不和你装了,羊胡子和我的关系,你也晓得。我今天故意来晚点就是不想过分插手,让你好消消气。现在你把他的场子也砸到差不多了,留两个给他吃饭算了。
再说,英子是他的结拜姐妹不错,但是砍你的毕竟不是他!何必这么赶尽杀绝,你要把事办大也要去找英子啊。”老鼠听我这么一说,脸色好看多了。显然他也不想把事搞大,虽然时间比较晚了,但是毕竟是大街上,事情大了,我和他谁都吃不消。
不过对于我刚刚说的话,他根本不吃这套,三两句就把我怕将他的话移开了。
“东哥,你是大哥,出来不是一两天了,英子这么个外面的婆娘敢把我砍成这样,你觉得不关羊胡子的事?你信不信?”
“我也不是说不关他的事,但是毕竟动手砍你的不是他,羊胡子也不蠢,我想他最多也就是没有管英子这件事。他要是有心砍你,会就这么两刀?至少也要废了你才安心沙。你今天人也打了,店也砸了。算了吧.”
“东哥,其实你说的也对。只是一点,我找不到英子。我问他,他还讲义气不说,那我不找他找哪个?我就这么白白被砍啊?”我当时以为抓住了老鼠话里面的把柄,那就是我要个交代,既然英子不给这个交代,我就要找羊胡子要。
但是我话一出口,就看见老鼠的眼睛亮了起来,脸上还是冷冷的样子,但是眼睛却掩饰不住的得意之色,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偷吃了八百只鸡而没有人发现过的狐狸一样的笑意盎然。
我突然觉得不对,但是哪里不对,我还没想到。不过没有关系,老鼠马上就告诉了我:
“那好办!小钦,我保证你这几刀不会白背!!你要英子是不是?我老鼠今天当着这么多朋友的面给你保证一句,英子和砍你的几个人,我一起亲自送到你的手上。要不要得?要是我做不到的话,今后我老鼠就不在九镇混了!!!”
这句话一出,我目瞪口呆的站在那里。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老鼠的话。
恍恍惚惚之间,我听到了老鼠继续传来的声音,传到我的意识之中的时候,我感到那么的得意和刺耳:
“小钦,你放心。我说到做到。啊。羊胡子这里就算了!你搞了这么半天,也应该出了气了。给我个面子,让羊胡子有口饭吃算了。啊?我保证帮你搞定英子的事。来,羊胡子,起来起来。跪也跪了半天了,你啊,是哪里认识的这么些几吧人,惹事也不看人来。小钦,你也莫怪羊胡子了,他几吧就是不晓得轻和重的这么一个人。”
我嘴巴里面一阵发苦,但是却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老鼠把羊胡子扶了起来。
如果不是当着这么多小弟的面,我真的恨不得反反正正,正正反反的猛抽自己八万个大耳刮子!!胡钦,你怎么就这么傻逼呢?!!!!
不过,不管怎么样,那个夜晚我确实还是凭自己的绝对实力让一个九镇的黑道大哥给我完全的矮下去了。让九镇的很多人从这件事之后也明白了一个道理,原来除了三哥之外,九镇六帅自己也很屌!
何况,通过这件事,我还得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丰厚回报。
不过天下的好事不能都让我胡钦一个全占了。有句老话说得好,什么事都要付出代价的。这件事的代价就是我闹的太轰动了,不能不给个交代。
所以,事情之后的第二天早上,我还躺在家里的床上的时候,派出所几位很熟的朋友就找上了门,当着外婆和姑姑的面把我带走了。
因为流氓滋事,我被抓到拘留所待了将近一个月。
出门前,这些平时关系很好的警察还是不错,挺有义气的给我外婆说:
“王家奶奶,你莫怕。不要紧的,我们只是找胡钦问些情况,几天就出来了。没事的。啊。你放心!”
我永远忘不了那天我走的时候,回头看到,外婆围着围裙靠在门框上默默的望着我远去的眼神,和桌子上为我刚做好的那碗面。
面还是腾腾的冒着热气,外婆的眼神却变得那么的悲伤,痛苦,担心,凄凉和绝望……
二十多天的监狱生活很快就过去了。我出狱那天,却在拘留所门口看到了一个绝对没有想过会来接我的人。
五十五
这不是我第一次进号子里面了,但是这次是最难熬的一次。
我进来之后,三哥和廖光惠都给我找过关系,所以我得到了很多的照顾。拘留所里面一般也就是小混混,老嫖客之类的人物,这些人物只有怕我的份,没有欺负我的胆。
当然我在里面的日子也就不会是像大家想象的像《监狱风云》里面一样的备受欺凌,开菊花这种高山流水的事更是绝对不曾存在过的传说。
但是我对于那二十几天的日子却记得非常非常的清楚。
为什么?简单来说,因为一只蚊子。
进去的时候,我被英子砍的那几刀的伤口还没有完全好。天气又闷热,里面蚊子又多,我是O型血,本来就惹蚊子,加上伤口的血腥味一散发,咬我的蚊子更多。床头每晚点的几根破蚊香,除了熏的我晕头转向之外,没有其他任何的用处。
于是开始的几天就经常因为蚊子咬和闷热的问题,一整晚一整晚的睡不安稳,迷迷糊糊,醒了睡,睡了醒,很是痛苦。
但是比起之后的经历,这简直是上帝庇佑的时光。
之后有一天半夜,我估计是来了一只大哥级别的蚊子,一口咬在了我背上的刀伤边上。当时就咬的我是又疼又痒的,迷迷糊糊反过手去抓,想止止痒,结果因为没有长后眼睛的原因,顺便把刀口上面刚结好的一层血痂也给扣掉了,血肉模糊的。
当时瞌睡太大,没有管它就继续躺着睡觉,因为拘留所的床就是两块硬木板拼的,房间里又闷又热,人躺在上面一会就是一身的汗,所以,我每天起来都可以看见一个很屌的“木”字形人影印在床板上。
结果先天晚上被抓破的地方,再让背上出的汗渍这么浸了一晚上之后,第二天就有些发炎了。火烧火燎的,剧痛无比,痛也就算了,让我想杀人就是它还痒,非常非常痒,抓又抓不得,摸又摸不到。
找相熟的警察先生买了消炎的药吃了。但是这不是灵丹啊,不会药到病除的。所以从第二天晚上起我就睡不着了,整晚整晚的痛到心里,痒到骨髓。背上根本就不能躺着,只能侧睡或者趴着睡,我到现在为止睡觉喜欢趴着就是那几天所养成的习惯。
明哥过来看我给我送烟的那天,我的背后已经灌脓了。反手过去勉强摸一下的时候,发现背上伤口旁边紧靠着的地方,长了很光滑很硬的一个小包。碰都不能碰,整天就只能打着个赤膊,逼着和我同屋的一个扒手给我按摩。
我当时还准备不给明哥说的,想着忍忍就过去了。结果被明哥发现了,马上找了拘留所的朋友,把我搞到他们的医务室。
当时的那个医生是个很年轻的小女孩,姓曾。看上去恬恬静静的,一笑两只眼睛弯弯的,很温柔的感觉。
但是,其实这一切都他妈的是浮云,那个女孩他妈的简直就是个屠夫。
进去之后她在我背后的包周围按了按,挤了挤,疼的我恨不得杀了她。最后,她就说灌脓了,要先把脓包里面的那个脓茧给我挤出来,再上上药,几天别沾水就好了。
估计她看我开始疼成那个样子,就交代我说等下挤的时候会很痛,要我忍着。
我装逼,斜着两只眼睛望着她,一边嘴角向上一撇,带着一丝贱笑都没有回答,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看我这个表情,她也不说多话,要我背对她坐好之后。把一把银色的小刀放在了一边的盘子里,拿着镊子从酒精瓶里面夹出来一块酒精棉,一下就按在了我的包上,到处都给我涂了一个遍,悲剧从此开始……
在她用酒精棉给我消毒的时候,我就已经疼的想哭了。但是怎么说也是一个大哥了,不可能在这么个漂亮姑娘面前哭出来,所以我坚强的忍住了。
涂完酒精消完毒之后,我隐隐约约听到背后那个姑娘弄出的悉悉索索的声音,后来我想明白了,那是她在扔酒精棉,换刀。
但是当时我不知道,我已经快痛晕了,我只是感觉倒悉悉索索的声音消失了,那个屠夫的手放在了我的背上。然后我就感到背上的一块皮肤撕裂了,她一刀给我划开了那个脓包……
你们没有试过的人一定会奇怪我当时的感觉为什么是撕裂?我告诉你,就是撕裂!你试过裤子穿的太紧,往下一蹲,“嘶”的一声,裤裆开了的经历吗?那个脓包被划开的感觉就和这个差不多。
撕裂之后,两个棉签棍子就压在了我的脓包周围,死命的挤着,挤着,挤着……,我只感觉背上有液体一直不断的流下来,具体流的是什么,我已经想不明白了。
明哥从背后看我的样子,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也受不了,问我要不要烟,我依然反靠在椅背上低着头没有回答,只是背对着他反手伸出了形成“V”字状的两根手指……
明哥点燃了一支烟要递给我,我听见那个屠夫居然银铃般脆生生的对着明哥说:
“这里不许抽烟的,有规定的!”
“算了算了,小陈。我看也是疼的吓人,留这么多血啊,脓的。你让他抽一根。来,胡钦,抽口烟,好些!”听到这个屠夫的话,明哥的朋友——拘留所的一个常姓指导员也对这样的惨无人道看不下去了,开口给了我抽烟的权利。
我颤颤巍巍的接过了烟,机械的放在了嘴边,吸了一口进去。但是我没有吐出来,我是吼出来的。
因为那个屠夫把棉签放下了,用手指狠狠的狂挤了起来。
后来她又拿了镊子要把残留在里面的一点脓茧拔出来,我听到镊子碰触盘子发出的响声的时候,已经发现事情不对了。我故作镇定的用发软的双腿站起来就想跑,被早有准备的明哥和常指导一把按在了凳子上:
“小钦,没事的没事的,马上就好了!就是一点点了。
“胡钦,你在外面胆子这么大,还当老大!!在我这里这么点苦就吃不得了啊。下次把你送到一看去,看你还敢不敢闹!!”
妈了个B,哪个老大受得了?我日你的,你叫陈浩南来试试,老子就不信他不哭!!!!
我试过想要摆脱两个人的挣扎,但是我已经没有力气了,我搞不过他们!
随着两个尖锐的镊子头插到我的肉里一阵乱动之后,我听到了一个黄雀般清脆的声音:
“好了!再上下药就可以了!”
那个女孩去配药的时候,我听见了明哥和常指导的一句对话:
“妈妈的,老常,吓人啊!蚊子咬,还搞出这么大个洞来了啊!第一次看见啦。呵呵呵。”
“那是的,我也没有见过。嘿嘿嘿嘿.这个伢儿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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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药之后,明哥边和那个女孩握手,边给那个女孩道谢。说完,对着依然背对众人,低头不语的我大叫了一声:
“小钦,走。吃饭去!”
没有反应。
“走啊!”
还是没有反应。
明哥走了过来,把我的手一拉:
“走啊,还坐着搞什么?”
回过头的我,唇如冠玉,双目迷离,泪流满面。
不过这件事情的唯一好处,就是我和那个姓曾的屠夫在日后的一段时间成了很好的朋友,她说她喜欢看我的哭。
只是最终因为双方身处完全不同的世界,身份差距过大,闲言杀人,只好一切随风。
五十五
这不是我第一次进号子里面了,但是这次是最难熬的一次。
我进来之后,三哥和廖光惠都给我找过关系,所以我得到了很多的照顾。拘留所里面一般也就是小混混,老嫖客之类的人物,这些人物只有怕我的份,没有欺负我的胆。
当然我在里面的日子也就不会是像大家想象的像《监狱风云》里面一样的备受欺凌,开菊花这种高山流水的事更是绝对不曾存在过的传说。
但是我对于那二十几天的日子却记得非常非常的清楚。
为什么?简单来说,因为一只蚊子。
进去的时候,我被英子砍的那几刀的伤口还没有完全好。天气又闷热,里面蚊子又多,我是O型血,本来就惹蚊子,加上伤口的血腥味一散发,咬我的蚊子更多。床头每晚点的几根破蚊香,除了熏的我晕头转向之外,没有其他任何的用处。
于是开始的几天就经常因为蚊子咬和闷热的问题,一整晚一整晚的睡不安稳,迷迷糊糊,醒了睡,睡了醒,很是痛苦。
但是比起之后的经历,这简直是上帝庇佑的时光。
之后有一天半夜,我估计是来了一只大哥级别的蚊子,一口咬在了我背上的刀伤边上。当时就咬的我是又疼又痒的,迷迷糊糊反过手去抓,想止止痒,结果因为没有长后眼睛的原因,顺便把刀口上面刚结好的一层血痂也给扣掉了,血肉模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