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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ky浪翻云 当前章节:14918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11:51

“那……三哥,是要搞多大啊?”

三哥显然看出了我的恐惧,他表情复杂的看着我半天,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气,问了我一句话:“小钦,你要是实在是不想搞的话,就算了。不要搞到这件事里来了。

我呆呆的望着三哥,我是多么想说好,我不干了啊。但是话到嘴边,我说不出口,万一险儿搞出事了,我就看着他一个人去死,自己在旁边吗?我实在是办不到。

“三哥,我是不想搞。但是你知道险儿的,他个几吧的性格你说他可不可能不搞?”我吐出来的话连我自己知道这是在死撑,但是没有办法,到了这一步,死撑也得撑了。

“唉”三哥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你们几兄弟这么铁,今后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要搞那就搞吧,也不再几吧啰嗦了。不管怎么样,小钦,我会保着你的。除非我死在黄皮的手上,不然你就没事。”

“三哥……”我心情起伏巨大,各种情绪混杂。实在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

“没事,你也不要想多了。黄皮还弄不死我的。我给你商量正事吧。”

“好,三哥,你说吧,我听着的。”

“我这几天天天在想这个事,要搞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这样了。再过半个月,就是正月十五元宵节了,那天也是我们这里的集市。附近乡下做生意买东西的人都会来。每年这一天也是那些涌马很重要的日子。过年的时候,他们都会休息,这是全年的第一个场。平时他们办事都会见好就收,但是这天,一般都往死里的搞。因为这是他们一年的彩头。他们所有人包括黄皮都会出来办事。我们就在这一天动手。”

“那这天,他们不也是有很多人啊。不好搞哦。”

“不要打岔,先听我说。这两天,你要险儿把当时烧到后的所有医生证明,诊断书,发票,和照片什么的都准备好。到时侯,我通知他去派出所报案他就去。”

“报案?”

“对,你们是学生,又不是正式混的。也没有什么丢脸的。过年这段时间,派出所的都抓的挺紧的,你们报下案,也会比较重视。抓当然不会指望他们抓黄皮,我也没有这么想过。但是我只要给他添些小麻烦。麻烦一多了,我们就有机会了……”

三哥仔仔细细的给我说完了他想了几天想好的一个方案和我们需要配合的一切。听完后,我完全呆在那里了。我突然开始有点怕三哥,如果说黄皮是捕蝉的螳螂,那么三哥就绝对是那只后面的黄雀。螳螂残酷隐忍,黄雀心有成竹。

认识三哥这么多年,每遇到一件事之后,我总是能看见三哥所不为我知的一些地方。面前的三哥真的我所了解的三哥吗?

不过起码当时他还是真的对我很好的。

接下来,我开始渐渐明白了一个道理:原来混社会不是有种打有种杀就行的。你要有头脑,三哥非常有头脑。

这个计划其实也很简单。简单说一句话就可以概括:

当初黄皮怎么办的丫头,今天三哥就要怎么办他。

 五十三

正月初一到初八,都是全国的正常假期,这几天也是游亲访友的日子。过了初八,上班的就得要回单位上班,开店做生意的也都纷纷开张了。

这几天,我们几个也都跟着家里人,东走西走的。没有在一起聚过。

初七的时候,接到三哥电话说要请我们所有的兄弟,一起吃顿过年饭。约在初九晚上在三魁大酒店。

初九,我爸妈都回城里准备上班了。中午吃了中饭后,我们兄弟几个也得空聚在了一起,约在了“随意”茶厅。

于是,我得知了一件事情。这件事情让我坚定了办掉向志伟和黄皮的想法。

初四那天,袁伟去给她姨妈家拜年,姨妈一家留他在一起吃了晚饭。姨妈的女儿在厦门读大学,这次过年回家,把男朋友也带了回来。一个安徽的小伙子,挺能喝酒。但是袁伟姨妈和姨夫都不喝酒。

袁伟去了,就要他代表他姨妈全家陪那个小伙子喝了点酒。也不是太多,估计有点晕晕乎乎的样子。给姨妈拜年还能帮姨妈陪客,这是好事。

可惜他姨妈住在上街的刘家坡,而恰好黄皮也住在那里。更巧的是,黄皮在初四的那天请他的几个小弟一起过年,吃年饭。向志伟也在。

袁伟从姨妈家吃完饭,摇摇晃晃的回去。路过黄皮家门口的时候。向志伟他们在黄皮家门口放烟花。

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他们一伙其中一个的一支冲天炮对着袁伟放了过来。就在袁伟脚下一尺左右的地方炸了。冲天炮这个东西我不知道各位的家乡怎么叫,在我们那边是很普遍的。就是一根细细的竹签,竹签头子上连着一个小小的塑料管,罐子里面装了点火药,玩的时候把一线一点,“吱”的一声细锐的尖叫,就冲了出去。这个东西并不危险,一般不会对人造成伤害。但是它速度快,响声大,突如其来之下也挺吓人的。很多街头的小混混,招惹过往的女孩,就经常喜欢用这个东西。

那天袁伟喝了酒,本来就是晕乎乎的,也没有看左右。突然一下,一只冲天炮在他脚下炸响。着实把他吓了一他跳,不免很有些恼火。他抬起头,就骂了句:“C,吃了饭没几吧卵事,炸你妈B啊。”

“我C,你个小几吧,你找死吧?”那边也就哄闹了起来。

袁伟顺着声音望过去,就一眼看见了烧险儿的向志伟他们那一伙人。他还没有来得及考虑什么,那边一个看上去年纪很小,大概还没有成年的小子就从地上捡起块石头一下扔了过来,砸在袁伟的身上。

袁伟这个人平时有些好色,也喜欢吹些牛,做事也有点乱弹琴,可以说他很有些缺点。但是他从来都不是一个怕事的人。而且,他对兄弟讲义气。

对面的人吓了他之后又打了他,又还有烧了他兄弟的人在里面,他更喝了酒。所以,他弯下腰,左找右找,找到一块石头,拿在手上就直接冲了过去。

武松曾经喝了十八大碗的三碗不过岗之后,夜宿景阳冈,赤手打死了一头吊睛白额虎。从此武松打虎的故事流传千古,世人皆知。但是,以我的个人的经验来说,要不武松喝的是汽水或者严重掺水的伪劣产品,要不世上真的有越醉越强大的醉拳之类的东西存在,要不武松武先生可能根本没有干过这事。不然是违反生物规律的。

喝醉之后,人一般都会精神亢奋但是四肢无力,反映迟缓。觉得有力敏捷,那是因为喝醉的人亢奋的起来错觉。

所以,人喝了很多酒之后一般是打不过别人的,更别说打老虎了。就像藏獒永远打不过狮子一样的不用怀疑。

袁伟喝了很多酒,但他不是武松。所以,他冲过去后,没有打到任何一个人,就被一脚踢翻在地了。他打不过,可是他会尽力的反抗打骂。

所以,打得不厉害,但是吵闹的声音很大,而且及其难听。过年的时候,谁都不愿意听见这些话在自家门口传出来,传到自己或者邻居的耳朵里。于是,从黄皮家里走出了一个人。

一个喜欢满脸横肉,矮壮结实,偏着脑袋看人的人走了出来。黄皮。

“搞什么啊搞!”一声非常洪亮的充满了火气的声音传了过来。所有围着袁伟踢得人都停下了手。

“师傅,是这个几吧惹事骂人,他和险儿是兄弟。”向志伟马上对着黄皮说,声音有些紧张。

黄皮还没有答话,向志伟的话音还没有落。

“哎呀”旁边离开始还躺在地上的袁伟最近的一个人鼻子流出了血,传出了一声惨叫。

在向志伟和黄皮说话的时候,袁伟就爬了起来,对着最近的一个小子脸上就是一捶。

黄皮的脸色一下就变得更愤怒了,走过来,一把抓着袁伟的头发向前就扯。对旁边的人说:“走,把他搞到屋里去。”

几个人吧袁伟架到了黄皮家的后院。

到了家里,黄皮刚松开袁伟的头发, 袁伟就冲了过来又要打。被旁边的人拉着后,黄皮跑进了屋就拿出一把菜刀,一掌把拉着袁伟的人推开,对着袁伟脸上就是一耳光:

“你们都松开,你个狗砸种。你过年到老子家门口来闹事。你再动啊?你再动,老子今天不弄死你老子跟你姓。”

袁伟捂着脸,完全的黄皮的气势震住了,愣在那里没有说话。

“小杂种,老子钱也给义色了,你还在这里闹事。你是不是不想过年了。不想过年,你妈了个B的今天就要你死在这里!”黄皮一下好像疯了一样,用巨大的声音狂吼。

“你过个年,闹什么啦闹,隔壁的人听见了丑哦。”黄皮的爸爸听见了黄皮的喊声,从房子里走了出来,说了句。

“关你个卵事啊,你喝你的酒去。丑个几吧丑啊!!!”

他爸一听,边说着“报应”边走进了房。

“小砸种,你今天你想怎么搞?老子就不过这个年,陪你们几个小砸种玩。”黄皮吼了他父亲之后,声音也还是小了一些。

“黄皮,你而今把我弄死在你屋里也没有什么屌的。”袁伟说完指着向志伟那群人:“老子过路,是他们搞冲天炮炸老子。”

对于黄皮突然近似癫狂的表现,袁伟感到胆怯了。

“老子不管哪个炸哪个,你今天在老子的门口搞事。我告诉你,今天不是过年,老子不搞的你有个样子,老子不是黄皮。 ”黄皮一听闹事的他的小弟,态度改变了一些。

“你回去帮我告诉义色和险儿这个小砸种,老子该出的钱出哒。该给的面子给哒。老子的人老子就是要保着。最好都莫搞事,哪个要是敢动我的人就试下看。大不了要死卵朝天。滚!”

五十四

我们听了袁伟的描述后,心里都极端的愤怒,烧险儿在前,打袁伟在后。黄皮欺人太甚。

尤其是险儿,额头上的青筋不停的突突跳动着,两腮边上的咬合肌肉也凸出了巨大的两块,如果黄皮和向志伟在的话。眼睛中冒出的火可以把他们烧死。

“你初四出事的晚上怎么不找我们。?”险儿很愤怒的问袁伟。

“哎呀,你说的轻巧。你们都在家里过年,一家的人。老子那么晚了还好意思去你们家叫你们啊。这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老子还跑去报功啊?反正我也没有被怎么打到。烧你的事,不是过完年就要搞吗。迟早新帐老账也要一起算的。急个卵啊。”

“你个几吧真是没有卵用!走,老子就要看下黄皮这个老砸种怎么弄死你。我C他妈的B。老子今天就硬要看看是哪个弄死哪个?”险儿站起来就往外走。

吓了我们一跳,袁伟跳起来就一把抓住了险儿。

我们几兄弟也忙拉着他,说再等几天吧,等几天也就要办他了,你不要又乱搞,像上次一样害我们跑路。最后说出这样的话了,险儿才冷静了下来。

在袁伟这么一说的情况下,我们几兄弟本来过年之后第一次相见的兴奋和亲热也被搞得意兴阑珊了。

也许是大家都想到年已经快要过完了,马上又要办事的原因,都沉默了下来,默默的坐在一起,只有偶尔端杯子喝茶发出的“呼噜“声。

我注意到了一件事,袁伟口中所描述的黄皮是个六亲不认,连父亲都骂的狂躁的人。和三哥口中隐忍狠毒的形象相去甚远。这点,我一直想不通。直到六年后,我遇到一个有同样特质的人,差点死在他的手上。

我才明白了世上有一种性格的人,这种性格叫做“扮猪吃老虎”

可惜黄皮不懂“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古训或者是现代一点的换位思考。

他讲义气,他要保他的小弟,别人敢动他的人他就要和人拼命。不知道他有没有想过,我们也是,我们也讲义气,我们也要保我们自己的兄弟,谁敢动我的兄弟,老子不是拼命,是亡命!

好不容易,等到了五点多,三哥给我打来了扩机。他已经在三魁大酒店了,月亮包房,叫我们可以过去了。

我们到了包厢里面,三哥,明哥,牯牛,癫子,癫子的老婆,还有一个瘦瘦的,留着像女学生一样的下面剪齐,长度齐肩的头发(我们那边叫做娃娃头)的人已经在里面了。

一进去,三哥就分别给了我们一人一个红包,说是过年的压岁钱,红包里面每人伍佰元钱。开始大家还客气着推迟,看到我率先拿着了,也都纷纷接下了。接钱的样子一个比一个贱。

坐下后,三哥给我们介绍了那个留着娃娃头,瘦瘦的人,他叫缺牙齿。确实门牙有一颗是缺的,还有一颗只剩下了一半。不露出牙齿的时候还好,露出牙齿了实在是有点丑,而且给人的感觉也有些不太好,屌的要死的样子,好像就他是大哥,别人都是小弟,除了对三哥还老实之外,在明哥面前都是一脸不得了的样子。我们几个都不怎么喜欢他。

他是三哥明哥他们刚出来玩不久,就跟着三哥混了的。(他可以说是我们的大师兄,但是我们之间没有什么感情,本来这个人也不怎么合我们的眼缘,所以一直也都没有怎么屌他)

去年,因为些事不想在街上混了,就去广东打工了。

开始在一家玩具厂做流水线工人,负责给鞋底粘胶水。据他说,在流水线上一站就是十来个小时,除了吃饭二十分钟外,连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因为流水线不会停,所以人一走,就会有产品没有粘好,是要扣工资的。干了四个月之后,他和他们的课长搞不好,本来也就嫌太累,吵了一架就走了。去了东莞的樟木头镇,那里有一批九镇和九镇附近乡下的混混在那边办站。(后来这批混混里的几个人回来了,引起来很多事情的发生,这是后话)缺牙齿跟着他们又混了几个月,没有什么意思,过年还是又回来了。

介绍完了,大家礼貌性的打了个招呼,开始吃喝了起来。

我坐在三哥旁边的旁边,中间隔着明哥,刚坐下不久,我就把袁伟初四发生的事告诉了三哥。

三哥一听,表情非常反常,居然显得很高兴。问袁伟身上还有没有什么地方疼。

袁伟说也没有打什么,就是当时在地上被踢了几下,脑袋上还有几个小包,被黄皮扯头发的地方也还有点疼,手上还擦破了点皮。

三哥要袁伟明天上午就去医院检查,不管伤的多轻都要医生开药,然后把检查的东西都拿好。到时候他通知他和险儿一起去报案。

别人都在听,只有缺牙齿一个人听见袁伟的事之后,一脸不得了的说了句:“你当时就搞死他沙,一个老几吧。你怕他个卵啊?”

当时武昇和袁伟就差点和他吵起来,这个人果然有些讨厌。

然后,三哥开始说起了正事。

“今天,大家一起吃个饭。一是过年,几兄弟一起聚下,热闹下。新的一年,我希望我们大家都顺风顺水,一起发财。我义色怎么样的人,大家都晓得。反正今后,还是老规矩,我吃什么你们吃什么,我有饭吃,就不会让你们喝汤。来,是兄弟就先一起搞一杯。”

喝完酒,三哥接着说:

“二是,你们都晓得的,险儿的事。险儿被向志伟这个小麻皮烧到之后,老子亲自去找黄皮要人要钱,人他不给。现场答应的一万五千块钱,当时给了八千。说的是过两天就给剩下的七千,老子相信了他。

结果,他把向志伟搞出去后,老子前前后后找他讨了六次,他啰里巴嗦就硬是没有掏过一分钱。

现在向志伟这个小砸种要回来过年了,他把钱拿出来了。那意思就是他的人不回来,钱就不出。老子的人就活该死,烧了就白烧了。

老子当时把他当道上的朋友看,半句多话都没有讲,面子给足了他。结果这个砸种给脸不要脸,把我当蠢几吧搞,当宝玩。他妈了个B的这个狗砸种,他的人他晓得保,老子的人就该被那个小砸种烧啊?!!!当我义色小麻皮啊??!!!”

三哥越说越激动,最后两句基本上是吼出来的。他一拳砸在桌子上,胸膛起伏,一脸凶相。

没有人说话,过了会儿,三哥整理了下情绪。接着道:

“险儿,我晓得你心里一直不舒服。是给我义色面子,忍着的。我晓得你们六兄弟也不爽。

但是而今过年,一是派出所抓的紧。再就是你们都还是年纪不大,家里人都还是看着的。过年搞出什么事了也不好,我也不好意思向你们大人交代。

但是,我给你们说,我没有忘记这回事。老子心里一直也不舒服,这个年老子被这件事搞得过的没有什么意思。

 年现在也快过完哒。道上的朋友都晓得我义色翻脸像翻书的,黄皮这个砸种老子给他脸他不要脸,老子就当不要脸的搞也没有什么几吧大不了的。这个事于公于私,于险儿于我都不算完。

正月十五,老子亲自办黄皮。你们想好,铁我的就发句话。”

“三哥,我们兄弟搞。”我第一个说话了。我知道其他的人肯定会搞,我不能自己兄弟出的事,还让别人先表态。

“义色,你搞什么事我不在啊?”牯牛也说了。

“义色,你真的是有些讨麻皮嫌,你当着我媳妇说这些做什么。我叫她过来还以为是场热热闹闹的好事的。现在好了,等下回去,我就真的热闹了。要搞你喊我一声就做数了沙。”癫子边尴尬的推着他老婆拉扯着他衣袖的手,边有些恼火的说道。

少年的我们都感到有些好笑的望着癫子,这让癫子更感到尴尬恼火。

其实,这没有任何值得去笑的地方。不管是因为担心老公而用力拉扯老公衣袖,希望可以阻止老公却又在旁一言不发的妻子;还是表态一定会为了兄弟去办事,但是又因为老婆的担心而感到甜蜜尴尬的老公。这两个人,都值得所有的人去尊敬。

情义二字,足抵万金!

“大哥,我给你说。真正你要办事,不需要搞这么多人。搞得事的人,两个就可以哒。我和你两个人,两把刀,我看黄皮个砸种有些什么屌的。”缺牙齿把大哥两个字音的间隔拖得特别长,阴阳怪气的开口了。

不知道我的主观导致了我的不客观还是讨厌的人无论说什么都很讨厌,这句话让我听起来非常刺耳。

有两个人更不爽。

“缺牙齿,你乱几吧说些什么啊?”刚前开口的癫子一脸不高兴的说了句。毕竟他们认识很久了,癫子说的还是比较客气。缺牙齿眯着个眼看了癫子一下,没有说什么,还是一脸的尾大不掉。

“你缺着个几吧牙齿,就你办的事?屌个几吧啊屌?”武昇和缺牙齿不熟,所以他说的话并没有癫子那么的含蓄,他更加的写实。

癫子的老婆一下笑了出来。

缺牙齿的脸猛的就变绿了,“噔”的一声站起来。

“小砸种,你再说一句!”

“怎么搞?”我们六兄弟“唰”的全部站了起来。

“小缺,你给老子坐下!你个几吧出去了这么久,一张嘴巴怎么还是这么妈了个B的讨人嫌!”三哥拉着脸对着缺牙齿吼道。缺牙齿坐下了,嘴里还是骂骂咧咧的。

我们不甘示弱,也纷纷回骂着。险儿的样子还想过去办他的人。

“你们几个小麻皮还骂什么骂?也都给老子坐下,一点几吧事不懂。天天

只晓得乱几吧搞。妈了个B的。坐下!!!”

明哥一把把还站着的险儿拿了下。

不过看来讨厌缺牙齿的不只我一个,或多或少还是一些的。

那天所有的人都表态了,都会参加这个事。

三哥这个人确实有一种独特的人格魅力。有时候粗鲁的露出流子的本性,有时候又温柔的像个兄长,有些时候却精明的像个生意人。但是他总是可以让人心甘情愿的为他办事。就连狂妄嚣张如同缺牙齿,冷静镇定如同明哥,桀骜不顺如同武昇,心狠手毒如同险儿,莫不如此。

不过我记得,那天有一个人,始终没有表过态。

明哥。

只有明哥,他没有任何的表态,他始终淡然的坐在三哥的身边,默默的看着一切。三哥带着询问的目光望遍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却连扫不都不扫向明哥一眼。

因为无数次一起的经历生死早就让他们彼此知道,无论做什么,是生是死,他们都会看见彼此站在自己的身边,一起打拼。这点毫无疑问,毋须回答。

日期:2008-10-28 20:59:29

五十五

在继续下面的故事之前,我先回答一下前面一些朋友提出的问题。

我看到有一些朋友们反复提出了几个类似的问题。

一个流子怎么可能这么聪明?正常的流子打架不都是拿着刀就上吗?其实,我在前面的回复中已经简单的回答过了。我本人也有些反感这样的问题。但是,既然还是有朋友继续说起,也确实让我感到了有必要说点什么。不管大家爱不爱听,这是我的真话,莫怪!

我想各位就算不认识流子或者流子出身的人,但是也许听过类似于下面的一些新闻:某地某年某月某日,某个钉子户拒不拆迁。于是地产开发的老板叫来了数百社会闲杂人等,见人就打,见房就拆。

又或者,在某地某年某月某日,某人喝多了在某KTV或者某酒吧打架闹事,最后被几十人围住暴打,赶出场外。

再者,大概在每天的新闻中大家都会发现各地的大毒枭,小毒贩被抓获的新闻。但是请问哪个城市的毒品禁绝呢?哪个吸毒者有钱买不到毒品?

那么,这些开放商和娱乐城的老板难道都是有政府撑腰的高干子弟吗?如果不是,那么请问那些敢于动手打人的社会闲杂人等都是些什么人?这位老板又是个什么人?

既然每个城市都有毒品的流通,那么出货的是哪些人?

如果他们就是俗称的大哥级人物,那么为什么他们可以拥有一些相对于普通人来说更为丰厚的物资产业。

流子不都是没有读书的吗?不都是冲冲打打的吗?不都是应该打打闹闹,然后进监狱进坟场吗?

千古以来,既然有这么多的层出不穷的古惑仔,那么就有它层出不穷的诱惑在。谁也不是满脑袋大便一心找死的笨蛋。

蠢头蠢脑到处打架惹事的那批就是大家所熟悉且能接受的结果,坐牢、枪毙或者跑路。聪明的一批则是另一种大家同样熟悉但是不愿意接受的结果——发财立品!

所谓打流,我个人下过一个定义:用最直接的方法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所获利益最大化。

说了这么多,只是希望大家明白一个道理,没有读书的不见得就是傻逼。在现在的教育制度下,整日呆在学校的也不见的就不是傻逼。

这就像是老教授约女学生不见得只为补习一样的是条真理。

在本人写了此文之后,三哥托大家的福,突然开始走红起来。实在是料之不及的。

所以,有一些朋友提出了一个建议,希望我能用几章的内容来介绍下三哥成长的过程。我也仔细的考虑过这个问题。甚至,我已经动笔写了一部分。但是最后左右权衡下,我还是决定不写。在此,我先向这几位朋友致以歉意。

我不写的原因在于:

 首先, 我是个受感情所控制的人。所以我在描写每个人的过程中,都是带着我个人的主观感情色彩在内的。某个时段的某个人在我眼中是什么样的印象,我就怎么把他写出来,三哥也是如此。

人在成长的过程中,总会有些不愿意做,但是一定要做的事。就算不是出于自愿,但是客观的来看这些事也许并不是太好。

而三哥的成长过程我并没有参与,所以我只能比较客观的写下来。但是这又违背了我对三哥的主观感情。这是我不愿意动笔的第一个原因。

由于我对三哥的好感,也导致了看本书的朋友们对于三哥的好感。既然这样,何不让我们一起把这个好感尽量的维持下去。接受远比摧毁来的快乐。这是我不写的第二个原因。

我写这篇文章,想说的是我和我的兄弟们亲身打拼的过程,没有我们参与的事,违反了我的初衷,那么何必多言。这是我不写的第三个原因。

三哥是个很聪明的人,所以他在七年前就已经立了品。而对于以前过于详细客观的记载也许会为已经立品的人带来一些叨扰或是不快。这是我不愿写的第四个原因。

所以,综上所述,不写也罢。望各位理解 。

闲言已久,回到正题。

随后,三哥把他和明哥两个人考虑良久,商量好的计划告诉了我们每一个人。

首先,三哥通知了之后,险儿和袁伟就去派出所报警。

险儿的事就照实说。那天,他和同学一起吃宵夜,向志伟调戏他的女朋友,冲突中用火烧了险儿。为了不把事闹大,黄皮帮向志伟赔了他八千元钱。

但是袁伟的改了下版本,向志伟烧了险儿之后,欠下了黄皮的钱。现在黄皮要过年,找向志伟逼债。所以向志伟又想找险儿要回来,但一直没有找到人。

那天看到了险儿的同学袁伟路过黄皮的家门口,就把袁伟暴打了一顿,而且要那天在场的包括险儿在内的所有人,正月十五之前把八千元凑齐还给他。不然就要弄死他们。

他们几个都是中学生,实在是凑不齐那么多钱,又怕出事被杀。所以报警,希望警察叔叔可以主持正义。不然他们十五就死定了。

听完,袁伟问了一句:“派出所的不信怎么办?”

明哥代替三哥答了一句:“你是警察,中学生带着医院证明和真名实姓举报一个扒手,你信哪个?”

日期:2008-10-28 22:09:39

五十六

报警之后接下来是这样安排的。

正月十五那天是元宵节也是九镇的第一个场,更是所有涌马一年的第一笔生意。

我们这个地方的民风比较彪悍。像现在的大城市里,大家看着新疆人偷东西而根本不管的情况不可能发生(我们和新疆人发生过一次比较有意思的冲突,接下来我会写到)。只要被发现,被周围的人一顿暴打是逃不掉的。

三哥在那天会安排他手下的人到九镇的所有街道,只要发现有涌马偷东西,就抓,就打。然后报警。

而我们在座的所有人,从听到街上警车响开始,就等在黄皮的家门口。如果守着出九镇的四条车路的人和十字路口租车的地方的人打了三哥的手机,我们就向打电话的地方赶。如果没有,就一直等到看见黄皮他们。

万事具备,只欠东风

正月十三上午,袁伟和险儿两个被恶势力所敲诈,虐打的中学生走进了九镇派出所,一位很年轻的警察接待了他们。大概三个小时左右,二位受害人满脸春风的出来了。直接去了三哥家。

过了近十个小时,也就是傍晚的样子,我在家帮奶奶拖地。看见黄皮从我家门口走了过去。我知道他找三哥来了,我跟了出去。

看来报警的事起作用了。

三哥在自家客厅边烤火,边看一本叫做《杨小邪发威》的武侠小说。他大哥的女儿在旁边写着作业。

黄皮门都没有敲,就走了进去。

我随后进来了:“三哥。”

三哥抬起了头,看见了我们两个,对我点了下头。然后笑嘻嘻的看着黄皮道:“哎呀,大哥过来了啊!年过的好啊?坐坐坐。”

我走到三哥的旁边坐了下来,黄皮的脸色很难看。站在火炉边,也不说话,望着三哥.

三哥一脸错愕,站了起来:“黄皮,你找我有事啊?”

黄皮嘴角憋出了几个字:“你说呢?义色大哥。”

三哥的脸也拉了下来,他先叫侄女进房后。转过头对黄皮说:“黄皮,你妈了个B的,你还真的以为你是九镇的大哥了是吧?你过年跑到老子家来,拉着张脸阴阳怪气的。C你妈,你想怎么搞?”

我以为黄皮被三哥一骂马上也会暴怒起来,毕竟打流的人最注重的就是面子。但是黄皮不仅没有发火,还堆起了一丝笑意,虽然有些牵强,但是我确定是笑意。

“义色,我不是和你说好了吗?把钱赔了就算了,小孩子不懂事。你就别动他们了。当给我黄皮个面子。”

“黄皮,老子告诉你。我和你不同盘,但是看在都是一个地方的。老子面子已经给足你了。你妈B不要给脸不要脸。你答应给的钱拖了老子这么久,老子找过你麻烦没有?你一来就无头无脑说些怪话,老子答应你不动向志伟这个砸种,他回来这么久出过事没有?面子已经给足了,你少一天到晚再给我说些屁话。你的人烧了我的人,赔了两个钱。老子不找你的麻烦。你还屌起来了。你今天不把话给我说清楚,你信不信,今天晚上我就砍死向志伟这个砸种?”

“义色,你话也不要说的这么满,我今天来也不是什么屌不屌的。我就想问一下,你既然算了,那为什么险儿还去派出所报警?”

三哥听了之后,脸色表情一愣,转头望向了我。

我真的是佩服三哥,如果我不是知情人,我绝对不会怀疑这种错愕表情的真假。

三哥望了我一下,好像要说些什么,又还是转过头去对着黄皮。黄皮这个时候也在望着我,表情虽然没有变。但是我感觉到了他望着我的眼神中压抑着的火。

“黄皮,我不晓得你说的什么。但是我也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我告诉你,我义色要办向志伟,我就保证今后九镇街上没有这个人。你不要以为我给你黄皮面子了,你就不晓得自己三两三。你以为我怕你啊?我还要报警!!嘿嘿。

我不管你信不信,爽不爽,你只管就把这个事记在我的身上。老子今天就不过这个年陪你玩玩,我看看九镇是不是真的翻了天,跟你姓黄了?!”

黄皮呆呆的望着三哥,半响。声音也变得硬了起来:

“义色,你也不用说这些话。我和你一直都无怨无仇。我只是想问问看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我的人搞伤了人,我钱也赔了,结果没有得到好。弄的现在过年,警察还跑上门到我家里去找我要人。换成是你义色,我想你也不想当这样的傻B。如果是你搞的,你是大哥,我黄皮是个小麻皮,我也只能问问。但是现在既然不是你搞的,我起码要找报警的人把钱给我退回来。”

“黄皮,我不管你现在想怎么搞,我只给你说一句,我的人做的事我自己会管,其他人要是敢动我的人一下,那就只怕九镇真的要出些事了。”

那天,黄皮什么都没有问到,白讨了一顿骂之后回去了。

他走后。我问三哥,你为甚么那么说,黄皮万一逼急了直接找险儿怎么办。三哥说他不会找的,我今天不骂他或者他根本不来找这里,他才会找。

很久之后,我明白了这个道理。说假话要么不说,要说就要说的连自己都骗到,要理直气壮的理所当然。

三哥的计划,第一步成功了。平时不管事只要钱的派出所为了上级每年都会下达的坚决保证过年期间社会治安稳定的铁律,已经找过黄皮了。当然,黄皮也不是个在派出所一点关系面子都没有的小混混。所以我们不会相信,派出所就一定会抓向志伟来保护险儿。但是我们确定了一点。

至少黄皮受到了一些初步的压力。

剩下的就等,后天吧。

日期:2008-10-29 0:55:05

五十七

在古语中夜就是“宵”,正月又叫做元月。而元月的第十五天又是一年中的第一个月圆之夜,所以叫做元宵,也叫上元。

把正月十五当做节日流传至今的起源在汉朝,汉惠帝刘盈死后,皇太后吕氏篡权。吕后的叛乱是在这一天被平定的,为了纪念刘家王朝的复兴,皇帝钦点把正月十五定为节日。一将功成万骨枯,平吕的时候,血流成河,死伤无数。所以,这个节日本身也就是带有重重杀机的一个节日。

我在前文中说过,我曾经看过一本杂志上说圆月的时候,对于大海的潮汐和人类的各种负面情绪比如冲动,愤怒等都会产生一定的影响。

一个充满杀气的节日,一个月圆之夜。也许命运在冥冥之中确实早有安排了。

这天很早我就醒了过来,也许说我昨天一晚根本就没有真正的睡更为恰当。一整晚,我翻来覆去,无从入眠。

我躺在床上,透过窗户,可以看见窗外的夜空上挂着一轮圆圆的月光,皎洁无暇。

但是寒冷的冬夜,就连洒在大地的月光看上去也不像夏日那样柔和入眼的银芒,而是一片清冷的水色。平添了几分凄凉。

这样的月光,甚至在一瞬间让我感觉我放佛是躺在监狱冰凉僵硬的床上透过小小的通风口看的月亮。

躲在温暖的被子,双脚却是冰凉冰凉的一直不发热,脚心还湿润润的很不舒服。满脑子都是明天将要发生的一切,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想,但是又想不出个什么名堂来。

如果明天派出所的人报警了还是不管怎么办?如果黄皮不跑怎么办?如果他跑了但是我们没有发现怎么办?如果我们在黄皮的家门口被发现了怎么办?如果警察知道了真相怎么办?如果他跑了向志伟不跟着怎么?

(虽然这个问题,我白天和三哥商量了,觉得应该不会,因为如果黄皮都要跑了,向志伟在派出所比黄皮还先挂号,能不跑吗。再说,他不一起跑,没有黄皮罩着他了,不用三哥,只怕我们都要活剥了他。心里明白事情的逻辑是这样的,但是还是忍不住想万一遇到意外怎么办。)

反正一连串的问题纠结着我。

但是一直让我最担心的是三件事。这三件事可以说让我背上了极大的思想负担,就像毒虫一样一整个夜晚都伏在我的心上时时刻刻的蚕食着我人前强装的那份从容镇定。

首先,黄皮跑路会带几个人呢?会不会带了枪?万一我们打不赢,或者我们之间的谁被开枪打了怎么办?

黄皮就像一只猛虎,而枪就像是一对翅膀,让他在我当时的心中接近于无敌。这样的想法让我的恐慌成倍的加剧。脚也更加冰冷。

再者,如果一切顺利。我们在黄皮和向志伟跑路的时候抓住了他们。我们要把他搞到什么样子才好?险儿下手之毒我已经是见识过好几回了。他恨向志伟恨了这么久,他会怎么做呢?难道真的杀了他,我一定要拦住他,不能让他杀人。但是拦住了,又要怎么办呢?难道只是打一顿?这是不可能的。就算险儿拦住了,三哥那边怎么办?从来没有见过三哥办事,但是平时听到的一些三哥以前的事,和三哥对黄皮这事的口气,应该绝对不会善了。万一是三哥要杀人怎么办?三哥我拦得住吗?

最后,如果不杀的话,黄皮是个什么人?是个小小年纪就敢杀了当时大哥的人。他日后报仇怎么办?我躲得掉吗?就算我躲掉了。外婆姑姑怎么办,兄弟们怎么办?

黄皮在我心中心狠手辣的形象已经深深扎根,可以说他是我当时最为忌惮的一个人。我不得不承认,我怕他!

我越想越怕,浑身冰冷。一直到凌晨才混混沉沉的睡过去。

破例的没有等到外婆叫我,我就早早的爬起床了。

走出房间去梳洗,外婆和姑姑惊奇的望着我,问我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起来,是不是有事。我把早就想好的话告诉了她们,说今天要和同学一起过节,闹灯会了再去喝酒。可能晚点回来或者不回来。外婆很放心我,只是交代我不要喝多了酒,能回来就尽早回来之类。

我还在梳洗的时候,就看见险儿和小二爷武昇三个人前前后后的走进来了,都是一脸两眼浮肿,皮肤干燥的样子。看来昨天晚上谁都没有睡好啊。

昨天商量的今天一早就都到我家集合,但是我却突然不希望他们呆在我家里,和外婆在一起。我不希望任何和今天有挂钩的人或事来到我的家里。

于是,梳洗完毕我叫他们一起先去吃个早饭。给外婆姑姑打了个招呼,交代她们,等下袁伟和地儿来了,告诉他们要他们直接去三哥家等我们。

走在清晨的九镇,街道上家家店面都已经打开了大门,每家的老板都在店子里忙前忙后,为今天的生意做好准备。

是啊,今天是个集日,又是元宵节,晚上闹灯会。人一定很多,大家也一定会玩的很开心。

只是不知道当灯会开始,大家狂欢的时候。我们的手上已经染上了别人的血还是我们的血染红了别人的手?

五十八

我们几个吃完了早饭,一起来到了三哥的家里,我们来的时候,地儿、袁伟、癫子、牯牛,明哥、缺牙齿所有的人都已经来了。

还有一张佳美和一张叫做乘龙的小旅行厢(现在好像从没见到有这个车了)停在了三哥的门口,车上坐的是上次送我们去跑路的一个司机和另一个不认识的人。

我们到的时候,癫子和牯牛正在一起抬一张桌子,好像准备打下牌。

我问三哥:“三哥,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啊?”

“等下,不急。现在还早得很,等下再说。”

三哥明哥他们打起了牌,我们几个坐在一边闲聊。也没有什么意思,地儿和袁伟也还没有吃早饭,我们几个决定陪他们一起去吃饭。

给三哥说了一声,三哥要我们吃了帮他带一份就马上回来。还专门交代了险儿,现在一定不要在街上乱搞。

大概上午十一点钟不到。在陪他们吃早饭的时候,我们就亲眼看见了面馆对面的专门给农民买菜籽,农药,秧苗的店子门口,一个涌马被抓住了,被偷的是个准备买东西的四十岁左右农民打扮的人。

很快,旁边围观的人就越来越多,我和武昇忍不住想看热闹也跑了过去,除了地二和袁伟要吃饭,其他几个过下也跟着来了。

我们一进去,就看见扒手一脸极为可怜委屈的样子跪在中间空着的一小块地上,语速飞快的不住口的辩解着什么。

一个瘦瘦小小的哥们在口水横飞的指着他骂,一脸大义凛然的样子。哈哈哈。牯牛的小弟,见过几次,叫做小兵。

而旁边被偷的那个农民却好像没有他什么事,小偷他不管。倒是很是兴奋的只顾着不停的给围观看热闹的人解释着刚刚发生的一切,脸上居然好像很得意很兴奋的样子。

小兵正骂的起劲,抬头看见了我们几个,一愣之后对着我们几个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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