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衣服走到沙发边,随手丢到沙发上,看着白淑贤甩下:“自作自受四个字后,走回卧室。
可心中却无比的痛,扪心自问着自己。李潇洒,你真的已经冷血到如此地步了吗?那个女人毕竟是在你事业低谷,却执意陪你走进婚姻殿堂的女人。虽然她曾嘲讽你,挖苦你,可如今你该这样对待她吗?重重的倒在床上,用枕头狠狠的压着自己的头,让自己从这样的心境中走出来,告诫自己不要再去为这个不值得去可怜的女人着想着什么。
试想着如果郭少伟要是愿意娶白淑贤的话。那白淑贤会不会牛气哄哄的走到我面前,然后当着我的面,甩下离婚协议书让我签字呢?
凌晨被一阵抽泣声惊醒,起身打开床头的台灯,昏暗的灯光下,白淑贤坐在床头,双眼红肿,脸上挂满了泪水,一只手握着我的手,望着我。
用力的甩开白淑贤的手怒吼着:“你他妈的有毛病,太半夜不睡觉。
白淑贤把食指伸到嘴边,示意着让我小声些,不言不语。只是默默的流着眼泪。
被眼前的白淑贤弄的有些懊恼,可又有些不忍再朝她释放着自己的怒气。
靠在床边,不再去看床边的白淑贤。屋内死一般的沉寂。
白淑贤慢慢的站起身,朝门口走去,门在被关上前白淑贤颤抖着看着我:“我会和你离婚的。然后关上房门。
白淑贤的话让我有些如释重负,这是我一直盼望的,可如今在白淑贤讲出这句话,我却发现我并不象想象中的喜悦。靠在床边,直至天明。
走出卧室,整个房间找不到白淑贤的影子,嘲笑着自己事到如今还内心深处还关心着这个女人。也许这是一种习惯!
可在白淑贤讲出同意离婚的话后,随后的一段时间却没了下文,每天白淑贤早出晚归,或整夜不归,让我始终搞不懂这个女人到底在酝酿什么。
回到家,朝着漆黑的窗口望去,有些迷茫,掏出那份装有合同的档案袋。有些犹豫。要还给白淑贤吗?可心中却总有个声音问着自己:“李潇洒?你心软了吗?你难道忘记她们当初是怎么对待你的了吗?
最终,还是拿着合同下了车,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走进房间随手将合同塞进门口冰箱与墙的缝隙。感觉如释重负!
185.
面对甜甜每每追问着何时离婚?让我有些烦躁,这个女人变的越来越贪婪了,可她有错吗?
回到家,衣柜中少了白淑贤的衣物,冰箱后面的档案袋已不知去向。白淑贤离开了这个家。彻底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心底为这个从小被母亲溺爱的女人担心着,她?是否能承受这一切?心中的那份不安,让我无法平静自己,趴在阳台上。一只接一只吸着烟,回想着发生的一切,想到内心深处,焦躁的让我无法平静。白淑贤到底在等什么?
掏出电话,试着拨给甜甜。可在接通前又挂断了电话,我怕了。我怕自己会露出破绽,我怕我会在甜甜面前无地自容。望着冷清的家,已经找寻不到曾经的欢声笑语,这个家的女主人,已经绝尘而去了。走的干干净净。
白淑贤完全没了消息,而我却不停的遭受着甜甜的逼问。有些难以招架,这是我自找的。
白淑贤的毫无音信让我的心又不安了起来,搞不懂白淑贤到底要做什么?也许只有她自己知道,从发现白淑贤离开的那天,仿佛如人间蒸发了一样,无数次的拿起电话想拨给她,也许可怕的尊严让我放弃了这种想法。可这种感觉让我很压抑。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很长一段时日,对我而言简直度日如年。努力从那种心境中走出来。
下班,依旧和小区门口的保安打着哈哈,将车停进车位,朝着那个冰冷的家走去,似乎这一切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单元门口的便道上,心中还在暗骂那个无德家伙把车停这儿了?可转瞬间让我明白了一切,站在了原地,朝着家的窗口望去一片漆黑。还在思索着车上坐的是那对奸夫淫妇还是其他什么人?车门被打开了,一个戴着幅宽边墨镜男人,迈着很牛逼的步伐,一边走一边从口袋套出根烟,一边一边将烟点燃,那神情、那动作、牛逼的不得了。
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贱人恶心而又做作的一系列动作冷笑着。他所做的一切表面上看起来很洒脱,可他无非是想掩饰他内心的恐惧。郭少伟,这个化成灰我都记得的男人。此时就在眼前。用力的攥着手中的车钥匙,恨不得冲上去插的他满身都是窟窿。
此时郭少伟已迎面而立,个头并没有我想象的高,身材也没有意料中的壮,我实在想不通白淑贤怎么会看上这个身高和她可以用毫米来区分的男人在一起。此时在这个男人身上我看不到一点过人之处。
郭少伟伸手摘下那副丑陋的宽边墨镜,嘴里叼着烟用力的唑着:“李潇洒是吧?知道是我谁吧?满嘴京腔,一口的儿话音。边说边取下叼在嘴中的香烟,随手弹着烟灰。
冷笑的看着眼前的这个贱男人:“有话说,有屁放。心里却盘算着,他怎么会突然来找我?这段时间白淑贤音信全无,如今他找我是为什么?难道他知道了我勾引他老婆的事?想打架?想到这里按出折叠好的车钥匙,这是我手中唯一能利用到的东西。朝着他身后的车望去,深色的车膜让我分辨不清车内是否还坐着其他人。
郭少伟撇着嘴笑着:“我和你老婆的事你都知道了,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麻烦你好好管教管教她,让她别找我闹了,没什么意思,你情我愿的事,碍不着别人。让她别再来打扰我的家人、打扰我工作行吗?多没劲啊?
“放完了?还有放的吗?说完瞪着眼睛看着郭少伟。看来郭少伟并不知道我和甜甜的事。
郭少伟并不说话,目不转睛的直视着我,就这样两个男人对视着。此时内心愤怒的明火已悄悄点燃,心中所有的仇恨一点点在加剧。恨不得劈了眼前这个贱人。
郭少伟端着肩膀用着鄙夷的口吻嘲讽着:“唉,忘了,说了也白说,你也管不了是吧。说完鼓起嘴朝着我脸上吐着烟。身后车门玻璃缝隙飘出来的烟告诉我,郭少伟果然是有备而来,否则以他的那点本事,绝不敢如此猖狂。
186.
此时,积压在心中的愤怒,再也绷不住了,已经顾及不了郭少伟车内是否还坐着帮手,扬起攥着车钥匙的手,朝郭少伟脸狠狠的挥去。钥匙顺着郭少伟的腮帮子贯通穿进嘴内,郭少伟仰面倒了下去。趁车内的人还未下车之际,抬脚朝着躺在地上捂着腮帮子的郭少伟的头狠狠的跺,一脚、两脚、三脚。。。。。。。。。。。直至一个棒球棒朝我轮了过来。瞬间感觉眼前一阵清光闪过,可已来不及躲闪,头被狠狠的砸中了。眼前仿佛一黑,一阵眩晕,身边已经窜出几个人,围着我和地上的郭少伟,不停的有棍棒之类的在我身上敲打着,我仿佛已经忘记了疼痛,血顺着脸流淌着,流进眼中仿佛还是热的,跪在地上,死死的抓着躺在地上嚎叫的郭少伟的的头发,一直手朝着他的脸上乱抓着,把头扎进郭少伟曲卷的身体里,以免再被打中要害,嘴死死的咬着郭少伟的肉。心中早已打算,就算死,也要拉上我身下的这个人。
“丫的。松手,听见没,松手。不知是谁朝着我乱喊着。
已经无心去观察任何人了。我的眼里只有躺在地上郭少伟,我知道其他人绝对不会论着棍棒去打我抓着郭少伟的手,死死的用双手抓着郭少伟的头发,用力的在地上,撞着、蹭着、任他们论着棍棒在我身上打着。我知道,弄死我?他们绝对不敢。混乱就这样一直僵持着,有人不时拿着棒球棒顺着缝隙朝我的脸上戳着,可我知道只要我不松口、不松手、他们就拿我没办法。地上的郭少伟鬼哭狼嚎的嚎叫着。直至警察的到来。
“都干吗呢?松手,松手,说你呢松手,说完感觉肩膀被人拽着,可还是死死的抓着郭少伟不放。
直至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大哥松手吧。警察来了。才将抓着郭少伟的头发的双手松开。咬着郭少伟的嘴已经麻木的快合不上了。重重的歪倒在地,闭着眼睛,变态的笑着。如果换做自己站在一边一定会认为自己是个变态的神经病。可我知道我不是。我只是在释放我心中一切的压抑、痛苦、屈辱。
“孙子,我和你丫没完。郭少伟还在怒吼着,口齿却已不在清晰。
小区的保安走到我身边蹲了下来:“大哥。怎么样?要不要叫救护车?而我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平时出入常和保安打照面,偶尔坐在楼下和他们打打牌。关系一直都不错。此时他成了唯一在我身边的人。
隐约的听到有人打着120说着我所住的小区,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被人抬上了担架。感觉有些颠簸,急救人员处理伤口的疼痛让我恢复些意识。伸手去掏口袋中的电话。
“你要干吗啊?先别乱动,一个温柔的声音传了过来,并将我举起电话的手按下。
“打电话通知家人啊?叫什么我帮你拨?边说边拿过我手中的手机。
“海洋,努力的挤出两个字。头象炸开了一样疼。
不知道自己是否休克过去,送进急救室处理着伤口,感觉有人在剪自己的头发,缝合。然后听到海洋有些粗重的喘气声:“操。谁他妈的打的?然后是串串国骂声。
等自己完全清醒过来,病房内海洋和盈盈坐在床边商量着什么。见我睁开眼睛,干净凑了过来。
“怎么样?哪还不舒服?海洋急切的问着。
朝着海洋笑了笑:“没什么事了。
“操。贱骨头,说完转身出了病房。
“哥,海洋去找大夫办转院去了。盈盈赶紧凑了过来对我讲着。
“办转院?转什么院?疑惑着看着盈盈。
“我也不知道,你一会问海洋吧。他说必须要转院。说完坐在床边叹着气。
“哥,你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人了还和人打架。盈盈低着头小声埋怨着。
正说着海洋带着医生回来了。医生随便问了几个问题,转身对海洋说,没问题就出去了。
海洋拉过盈盈吩咐着盈盈去买些吃的。
“海洋,别买了。我不吃。本来自己的丑事给兄弟添了那么多麻烦,此时觉得内心惭愧不已。
“躺你的吧。你还能吃,有的人想吃都未必能吃了。说完不再理我,转身交代着盈盈。
海洋坐在床边冷着脸:“还能走吗?
“能。不敢去看海洋。
“给你办转院了,不在这住了。一会那边来车就把你接走。
“转院干吗?这也不是挺好的吗?抬着头疑惑的看着海洋。
海洋脸都快扭曲了:“我说你李潇洒你让人打傻了?说完不再理我。
伸手去拉坐在床边的海洋:“生气了?笑嘻嘻的看着他。
“滚蛋,别和我说话。海洋的或其莫名的大。
吓的我不再敢说话。海洋在气我没有听他的话。
转院出门前,朝着镜子照了照自己,左眼肿胀的只能眯成一条缝,头上包裹着纱布用个网兜罩着。走路感觉浑身没一个地方不痛。长这么大,我李潇洒还头一次挂这么重的彩。最可怕的是还他妈的挂在脸上。
187.
到了医院我才明白海洋为什么执意要我转院,这里海洋熟的已经不能再熟了。不由的回想起往事,刚走进病房还未坐下海洋就把病房的门锁死。拉着我坐在床上。
“怎么回事?赶紧和我说说。
原原本本的把事情的经过讲给了海洋,气的海洋破口大骂。朝着阳台走去,自顾自的抽起了闷烟。
走到阳台,示意海洋给我一支,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燃了一直塞进我的嘴里。
海洋叹着气:“医院这边安排好了。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这边你放心。到时候把自己说的严重点。不过你还挺抗揍的啊。大棒子那么轮你筋骨都没断?我都这副德行了。海洋也不忘挖苦着我。
“滚他妈蛋。我要真断了,吃喝拉撒还不是你伺候我?不过心里还是有些安慰,海洋不那么生气了。
“警察这边比较麻烦,我都不认识,我找过他们分局领导了,说问一下还没给我回信呢。不过肯定程序还得走。到时候记住了。一口咬定他们是来找你报复的。死也不能说自己先动的手。咬定他们找你事来了。这事他们有口难辩,谁让他们来那么多人,又棍子、棒子的。他们占不着便宜的。海洋边说边皱着眉头抽着烟。
朝海洋努力的点着头,示意自己明白海洋的话。
烟还没抽完,门就被敲响了。
海洋低声骂了一句走过去开门。并示意我赶紧回到床上。
两个身穿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怎么样好点没有?边说边掏出笔,准备记录。
“谢谢,还行。就是头疼、总恶心。说完看了看站在他们身后海洋。海洋向我翘起大拇示意着。
简单大致的问了问,比我预想的还要简单。
无非是那些谁先动的手,起因是什么。有什么损失等等。
按照海洋所交代的一口咬定是他们先动的手,起因并没有讲实情,太难以启齿了,我相信郭少伟也不会说的,勾引人老婆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损失就多了去了,胡乱报了一通,反正身上找不见的都说了。
递过口供记录:“来,核实一下,没什么异议签个字。粗略的看了一下签了字。递还给了警察。
“怎么?是想调解啊?还是走程序?警察笑呵的看着我问。
一边的海洋嗓门突然老大:“啥?调解?把人打成这样还调解?我们不接受调解,走程序吧。这能算刑事案件了吧?来一车人下车就把人打成这样?边说边激动的比划着。
警察赶紧伸手示意着海洋别激动:“这算不上刑事案件,顶多也就算个互殴。你们是各说各的理。先各自看病吧。说完转身出了病房。
气的海洋坐在床边生着闷气,低着头嘴里嘀咕着什么,突然掏出电话走到窗边打起了电话。
海洋再次坐回床边:“你小区有监控吗?
海洋的话让我心里一惊:“好像有吧。不太清楚。
我的回答气的海洋直跺脚:“有还是没有啊?
“我真没太注意。说完歉疚的看着海洋。
海洋转身出了病房,一个人呆坐在病床上,回想着所有的事。想想住了这么久确实没太关注过小区到底有没有监控?如果有,这次的事情也许麻烦了。
海洋再次走回病房。内心的歉疚让我不敢去问海洋什么。呆呆的看着看着海洋大口大口的喝着水。
“你他妈命好。小区没监控,说完一屁股坐在穿上床上,重重的叹了口气。
“我有点纳闷了?他没事找你去干吗啊?就想揍你一顿?也太牛逼了吧?说完海洋歪着脑袋看着我。
海洋的问题我也在想?郭少伟找我干吗?为什么要找我?目前郭少伟看似还不知道我和甜甜的事,他更没理由找我打架吧?想不通郭少伟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知道。有病呗!我也想不通呢。说完看了看海洋。
海洋抱着腿思索着:“没监控就好办多了。否则这事就麻烦了,要不咱一口就咬定了抢劫,说完看海洋回过头看着我?
朝海洋摇了摇头:“肯定不行,估计这事到最后也就定个斗殴就不错了,不太现实,如果那样郭少伟一定会把所有的事说了的,虽然对他没好处,可总比定个抢劫罪强吧?
海洋重重的倒在床上:“那咋办?就这么便宜他了?
“能咋办?走一步看一步吧。对了,你那边问的情况怎么说的?
“打好招呼了。这个你就别操心了。我让盈盈一会过来给你送吃的,我出去一趟有事给打电话,说完转身就要走。
“你去哪啊?你等会我手表什么的是不是你在你哪呢?说完瞪眼看着海洋?
海洋一脸的坏笑:嘿嘿。转身出了病房。
188.
看着海洋两口子忙前忙后,心中充满了歉疚,如今,身边连个照顾自己的人都没有,那种心酸占据了整个心头。
期间打了个电话给姐姐,随便撒了个谎要出差,糊弄过去了。
可我知道这样的借口糊弄不了甜甜,郭少伟受伤想必甜甜一定会知道,如果她知道我和郭少伟同时挂彩,一定会联想到一起,到时一定瞒不过这个聪明的女人。这个女人有时聪明的可怕。
脸上瘀痕已经消退了很多,拆线的时候才知道头上足足缝了11针。看着拆下乌黑的线头,心中暗暗发着狠,此时郭少伟要在我面前我非让他把线头吃下去。
海洋执意不肯让出院回家修养,想想也对,回家就被动了。事情还没个结果,郭少伟那边目前一直也没表态要怎么样?也不知道什么意思。无聊坐在病房和海洋两口子打着扑克,从我进了医院那天起,病房就成了我和海洋小两口每天固定的聚所。正玩的兴高采烈,病房的门被敲响了,“请进”二字还未说出口,门就被推开了。白淑贤手捧着一束鲜花站在门口。
海洋霍的一下从窗上站了起来伸手指着白淑贤:“你他妈来干吗?看笑话啊?
白淑贤低头不语,很久没见过白淑贤了,人消瘦了一圈,精神比之前那段时间好了一些,可还是难掩脸上憔悴。一时无语的塄在原地。
盈盈赶紧拉下海洋举起的手,强拉着海洋朝病房外走去,海洋一边走一边扭着脸朝淑贤嘀咕着什么。
待他们走出病房,白淑贤慢慢的挪到床边,放下手中的花,有些不知所措,伸手别了别散落在耳边的头发:“对不起。说完低下头不语。
靠在床边看着白淑贤:“你就是来道歉的?现在歉道完了。你可以走了。说完不再理会坐在一边的白淑贤。
白淑贤低着头,泪水成串的滴在手上:“真的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说完起身跑出了病房。
白淑贤的话让我更憎恨这个女人,如果可以选择我真不愿意再看到她,每每看到她那张脸,就会让我回想起那段虚伪的日子,那张虚伪的脸。
海洋夫妇回到病房,大家都没了继续打牌的兴致,沉默不语,病房的门又一次被敲响了。海洋有些气急败坏的嚷了一句:“谁呀?
盈盈走过去打开门,两个警察走了进来。海洋急忙起身迎过去握着手含蓄着。看似很是熟悉。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大家就直奔事情的主题了。
“小赵,都不是外人,我就直说了,那边的当事人的情况我不知道你了解多少?反正你比这边严重多了。估计得整容了,说完哈哈哈的笑着。
海洋陪笑着打着哈哈:“郑队,有什么您就直说吧。没关系的。
“现在事情也不好定论,小区没监控,也没直接证人能证明是他们先动手打人的,除了受伤的那个当事人,其他的我们都治安拘留了,可也没法证明不是你哥先动的手,这种情况也构不成刑事案件,只能算是一般的治安案件处理,就怕你有想法所以我才亲自过来和你聊聊。
“郑队,那这事就没处说理去了?海洋听了警察的话有些坐不住了。
郑队长笑着拍了拍海洋:“别急,听我说完。可以肯定是他们找事在先,否则他们不会去那么多人跑你哥家楼下去等着,可他们口供都一致,说并不是去找你哥,只是怕遇到你哥,说到这里有些尴尬的看了看我。
愣了一下,赶紧示意郑队长继续说。心里暗骂,看来郭少伟是把事情全说了。
“但是直接证据不够,处理起来有难度,一但走程序,估计事情要拖很长时间,估计到最后你们谁都占不着谁便宜?都不愿意赔偿对方,最后只能去法院民事诉讼,等于来回扯皮的事。耗精力不说,最后怎么判都是未知数。
“郑队,那依你的意思呢?海洋急切的问着。
“小赵,依我的意思,最好还是调解,这事也不太好说,你知道的,说完再次看了看我,要我说相互赔偿对方损失就得了,话我也就能说到这份上了。再说您就是难为我了。你们好好商量商量,这是那边当事人现在的情况。说完递过一个档案袋,我就不打扰了。说完起身准备离开。
海洋赶紧起身客套着留他们吃饭,可对方拒绝了。送走了二位官人。海洋拿着档案袋走回病房,坐在床边,拽出里面的资料,笑了:“和他妈我玩这套?还伤残鉴定书?老子明天能给你搞十份。说完重重的摔在桌子上。
189.
拿起桌子上的资料看了看,上面粘贴了郭少伟那个贱人的照片,整张脸差不多都覆盖着纱布,如果单看照片,我想我认不出这个人是他。下面的一行字写这鉴定的结果。
左腮贯通伤,1.3X0.6cm
面部大面积表皮损伤、脱落
右眼视网膜出血
右胸处皮肉坏死(这应该是咬的)
随手将资料扔到一边。此人就算是死了,都未必能解心头之恨。
海洋歪着脑袋看着我:“你怎么打算的?
冲着海洋摇了摇头:“没想过,你有什么想法?
海洋叹了口气:“我再找姓郑的聊聊,想想办法。总不能真赔偿他吧?说完海洋歪着脑袋看着我。
一时屋内的气氛沉默的让人压抑。
靠在床上想着该如何是好,看来郭少伟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他去的本意并不是去找我,是去找白淑贤,只是怕遇到我才会带人去。结果却真的遇上了我,仗着自己带着人才敢和我嚣张。可我想不明白,她为何不去白淑贤的单位去找?那岂不是比来我家效果更好?
让自己冷静的想了一个晚上,想通了很多事,心里也有了个定论。决定和海洋商量一下。
“海洋,我们先不要动,我估计姓郑的也和对方说了这话,虽然关系在这摆着,可他们也不好做的太过分。我们等着看对方什么反映,他不找我们,我们也不要去找他们。姓郑的说的也没错,这事到最后估计就是扯皮的事。到法院说不定怎么判呢?说完看着海洋征求他的意见。
海洋皱着眉头:“嗯,我也和意思差不多。说白了,有这层关系也就能保证咱们不吃亏,但也占不着什么便宜。等等看吧。这边该准备好的我都准备好了。对方真想讹上咱们也占不着便宜。
“既然这样。没必要在医院住了?收拾收拾回家吧?说完看着海洋。
“咋,医院住不惯?
“嗯,闻着药味我屁股抽筋,说完朝海洋笑着。
海洋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竟他妈毛病。行,我给你办手续去。
趁着海洋去办手续的间隙,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给甜甜,这段时间一直在医院,只能发信息给她告诉她我忙于工作无法抽身与她见面,编制了种种理由与借口,总是蒙混过去了。
电话中肉麻的配合着甜甜相互诉说着想念。
海洋执意要我去他家调整一段时间,拒绝了海洋好意,实在不想给他们添麻烦了。已经连累他们够多的了,心中甚是感激。
驶进小区门口保安见到我有些惊讶:“大哥,没事了吧?
笑着和他打着哈哈:“没事了,兄弟那天多谢了。
小兄弟憨笑着:“没事,咱也算邻居,应该的。
打开房门,有些意外的发现白淑贤竟然在房间内。
海洋张嘴想说什么,也许碍于我的面子,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养着,有事打电话,我回去了。说完转身钻进电梯。
白淑贤急忙走过来接过我手中的包裹放在一边,转身关上了房门。胆怯的看着我:“你没事了吧?快坐下吧。说完走过来扶我。
白淑贤的话让我心中一阵恼怒,甩开白淑贤伸过来的手:“什么意思?我死了你开心?说完怒视着白淑贤。
白淑贤委屈的低下头:“我不是那个意思。说完不在言语。
房间内整洁明亮,想必是白淑贤收拾过的,单身男人的生活总是混乱的,可想不通白淑贤为什么到今天才开始醒悟。
白淑贤在厨房进进出出的忙碌着,此时在她的身上仿佛多了些女人味,至少多了一个为人妻的味道。
190.
坐在沙发上看着白淑贤的举动,思索着这个女人到底是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到底要干吗?始终找不出一个答案。
白淑贤走到身边:“先吃点东西吧。声音很小。
抬眼看着白淑贤胆怯的低着头,走到餐桌边坐了下来。举着筷子,望着满桌的饭菜,可心中的那些疑问让我丝毫没有一点胃口。
重重的把筷子拍到桌子上:“白淑贤,你到底想干吗?
白淑贤慢慢的低下了头,并不言语。许久,才抬起头,满眼的泪水的看着我:“我同意离婚。等你好利索了,就去办手续,先吃饭吧。说完抓起桌上的筷子,一个人吃了起来,泪水却成串的流了下来,滴到桌上,滴进碗里。
脸上的瘀痕已不再明显,只是略微还有些青紫,新长出的长发将伤疤盖住,回到公司,事情已经被传出了好几个版本,有的说我得罪了人遭人报复,有的说我路遇劫匪,勇斗歹徒,真是他妈的人言可畏。懒得去理会。
已经很久没见过甜甜了,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女人,举着电话有些不知所措。
下午,忙碌着堆积了很久的工作,甜甜打来了电话。犹豫不安的接了起来,顺着听筒传来甜甜的低沉的吼叫。
“李潇洒,你是不是成心躲着我?
“不是,宝贝我真的在忙,手头的工作太多了?这不出差才回来吗?赶紧装出一副温柔的语气来安抚这个女人。
“哼,谁知道真的假的?
“我骗你干吗?真的、真的、乖,我忙完晚上去找你,
“真的?没骗我?
“恩,下班打给你,先挂了。
挂断电话感觉如释重负,此时的甜甜如此的难缠,如果真的告诉她事情的真相,她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想想都觉得可怕。
下班,迈着犹豫不决的步伐走进甜甜的家,一进门,甜甜扑了上来,双手死死的环抱着我:“你要再不来,我真想去你家找你去。
“去我家?你知道我家在哪吗?疑惑的看着甜甜。
甜甜昂着头:“就是因为不知道,要知道早去了。说完拽着我朝客厅走去。
突然甜甜有些大惊小怪的叫嚷了起来:“你这怎么搞的?怎么青了?说完伸过身来摸。
赶紧躲避着甜甜伸过来的手:“没事,开车不小心撞了一下,别摸了疼。
甜甜紧皱着眉头:“怎么那么不小心,疼不疼?来,我给你吹吹。说完坏笑的鼓着腮帮朝着瘀伤的地方吹起了气。
“好了,别闹了,都不疼了你吹什么劲。边说边推开凑上来的甜甜。
甜甜安静的象个小猫一样躲在我的怀里:“你这段时间有没有想我?
“当然想了,都快想死我了。说完照着甜甜的额头吻了一下。
“哼,想都不来看我。
“这不是来了吗?你呢?最近都干吗了?
“唉,没干吗?烦。甜甜叹着气仿佛有心事。
“怎么了?还烦什么?
“他父母来找我了,求我复婚。
“怎么?全家都出动求你了?你给面子了?
“呸,现在想起我了,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那样对待我。我现在真相信人会有报应的。
甜甜的话让我心里一颤,这是说给我听吗?也许是的,也许是我内心太敏感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甜甜的话。
甜甜突然离开我的怀抱坐起身瞪着眼睛看着我:“你什么时候和她离婚啊?这么长时间了,不是溜嘴皮子呢吧?
脑子里已经找不出词语来哄骗这个女人了抓起茶几上的烟点了一只塞进嘴里:“没办法,她不同意,不过我想不会很久了。
“回回你都是这样说,看来等你离了估计我都人老珠黄了。说完扭达着身体走出客厅。
靠在沙发上沉思着,怎么办?这个女人的逼宫一天比一天狠,这就是自己给自己种下的恶果。如今轮到我独自品尝了。
和甜甜闹到不欢而散,这个女人现在甚至都不愿意听你去解释了,似乎对她而言只有我离婚才是她最希望看到的结果。
191.
回到家,白淑贤双手交叉坐在沙发上,夫妻间已经完全没有了那份温存,如今生活在一起只会让彼此更尴尬。
白淑贤从包内拽出几张纸默默的推到我面前,扭过脸朝着窗外望去。
离婚协议书几个打字赫然在目,三年多了,我一直盼望的如今终于到来了,可心中的那份期盼的喜悦早已磨灭。甚至不敢去去看那几张纸,我怕了吗?心中总有一个声音问着我:“到底是我?还是白淑贤毁了这个家?
白淑贤扭过头强装着笑脸:“看看吧。没什么异议签个字,抽空去把手续办了吧。说完再次把头扭向一边。可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伸手拿起桌上的协议书,感觉自己的手在颤抖,却找不到颤抖的理由。
白淑贤放弃了一切,放弃了我们共同拥有的一切,我如愿的得到了我想要了,这一切比我当初设想的简单的太多了,甚至简单的让我有些无法相信,怀疑着其中是不是有着什么猫腻。可事实却真真切切的摆在我眼前。将协议书,放回原处,此时却少了写挥笔签字的勇气。为什么?我怕了吗?也许,也许我对这段婚姻还有着一丝的不舍。
“没问题了吧?那签字吧。说完白淑贤拽过协议书,挥笔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泪水不停的低落在纸张上。
当白淑贤再次将那纸协议推到我面前,手握着笔,几乎闭着眼睛写下自己的名字,那种感觉无法用任何言语言表。
屋内的气氛死一般的沉寂,彼此都不愿意去打破这种沉寂,也许,此时,这样是最好的。白淑贤默默的流着眼泪。也许此时她真的明白自己做的一切是多么的让人不能原谅。也许她已经看清了一切,可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挽回了。
白淑贤擦拭着不停留下的泪水,转过头努力微笑着看着我:“李潇洒,做西红柿鸡蛋面给我吃吧?
默默的站起身,走进厨房,熟练的打着鸡蛋,机械的做着一切。可却找不到过去的感觉,曾经我会快乐的扎起围裙,吹了口哨做这一切,可如今,所有的心酸涌上心头。
看着锅内翻滚的面条,内心的那种痛再也压不住了,泪水成串的掉了下来,止不住的流。自己亲眼看着自己的家一天天的走向毁灭,我到底错了什么?对了什么?可惜-----已没有答案。
看着淑贤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拼命把面条塞进嘴里,此时,发现这个女人还会让自己心痛,泪---一滴滴的从脸颊滑落,不忍再去看白淑贤,走回卧室背靠着门,痛快的抒发着自己内心的情绪。从没试想过真到了这天,我会是这般感受。 未完待续!
帖子完了我会说明的。
请大家继续关注,最近患了重感冒更新速度下降。希望大家理解。 我必须得澄清一下了。我和上述那二位没半毛钱关系啊。
潇洒发誓。。
192.
躺在床上,任眼泪肆意的流着,此时已经明白心中的痛已大过恨。
白淑贤推门而入,默默的躺在床边,伸手拉过我的手臂躺了下去。并没像每次那样粗暴的甩开白淑贤的手,默默的接受了这一切,也许这是我和白淑贤之间最后一次以夫妻的名义同床共枕了,曾有的幸福画面一副副的从脑海里闪过,如今变成了回忆,如果真有一碗孟波汤,此刻我会毫不犹豫的灌下去。
不知道自己何时睡了过去,醒来白淑贤已离去,那份协议书安静的躺在茶几上,此刻我却少了打电话给白淑贤相约去办手续的勇气,难道?这个家还有什么值得我去留恋吗?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手机几条海洋的未接来电,回拨了回去。
“干吗呢?不接电话。一接通海洋就朝我吼着。
懒得去理会海洋的吼叫:“在哪呢?方便的话来我家吧?
“咋了?电话说不行?
“哪你忙完了再来吧。说完挂断了电话。
目光呆滞的望着房间内的一切,很久,很久,直至海洋粗暴的敲门声将我带回现实。
打开房门,海洋闪了进来:“啥事,这么急?
并不理会身后追问的海洋,走回沙发边坐了下来。身后的海洋在看到茶几上那纸离婚协议,已明白了一切。咬着嘴唇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这种无声的安慰是我和海洋独有的默契。也许真正懂我的人只有赵海洋一个。
海洋拿起茶几上的协议书:“利索了?
目光呆滞的朝着海洋摇了摇头。
海洋翻看着简短的协议:“哥,不太对吧?她啥都没要啊?一点要求都没有?
冷笑着对海洋点了点头。
“别是啥计吧?哥?说完海洋点了支烟递了过来。
狠狠的吸着烟将头向后仰去:“或许吧。
房间内再次沉默了,这种沉默让我烦躁不安。
“郑队长那边什么情况?猛的抬起头看着海洋问着。
海洋似乎也被这种悲伤的情绪所感染叹了口气:“没什么情况,后来做一起聊了聊。没什么事。怎么?郭少伟找你了?
“没有。你说他还会找咱们吗?
海洋站起身挠着头:“我看未必了。不好说,郑队和我说他那边情况不好,可能是理亏吧。就算找也占不着便宜。怎么?你打算找他?
重重的叹了口气:“算了,能过去就过去了。说完双手用力的搓着脸。
海洋冷笑了一声:“你算终于想开了。有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帮你这些,到底是不是在害你?如果一切能结束,那就结束吧!
海洋拉着我找了一家饭馆,两个人回忆着过去,拼命的往肚子里灌着酒,我知道我是在麻痹着自己。
醒来海洋已不知去向,头像炸开了一样的痛,晃晃荡荡的走出卧室,白淑贤表情木然的坐在沙发上。见我出来,回过头笑了笑。
“醒了?
默默的朝着白淑贤点了点头。
“还难受吗?说完起身倒了一杯水递了过来。
犹豫不决的接过杯子坐在沙发上。想着这个女人的变化,有些让人难以接受。
边喝着水边思索着该如何开口:“你今天没事?不上班?
“不上,白淑贤语气低沉。
“哪我收拾一下,今天去把手续办了吧。说完起身朝着卫生间走去。
水溅到脸上,随之流下的还有流不尽的泪。
发动了车子,朝着我和白淑贤当初结婚登记的地方驶去。不同的是,一路却不再有欢声笑语。
193.
停好车,看着成双入对的男男女女一脸欢笑的走进大厅,回忆着我和淑贤曾经有过的场面,似乎两个人都少了下车走进去的勇气。
可最终白淑贤还是打开了车门走了下去。走进大厅,左手边是离婚的地方,右手边是结婚登记的地方,三年前,我和白淑贤在走出右手边的房间,然后笑着指着对面说:“这个地方我们永远都不会来。
办事员并不像电视中的演的那样,相互调和着什么?只是简单的问了句:“想好了?然后“咔”的盖好大印,不同的是,递回的小本却不再是红色。
九块钱,却结束了一个家庭,结束了两个人的生活简单到只用了九元。各自拿着属于自己的本子,走出了登记大厅,感受到身后有着火辣的目光,也指指点点,不知道有多少夫妻,会再次走进这个地方?默默的祝愿着他们这个地方一生,只来一次。
白淑贤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眼睛里噙满了泪水,努力不让眼泪流下来。呆呆的望着窗外。
搓揉着手中的方向盘:“去哪?我送你吧。说完看着坐在一边的白淑贤。
白淑贤轻轻的摇了摇头,打开车门扭过头:“一起走走吧?眼神充满了祈求。
下了车,沿着来时的路默默的走着,仿佛这条街还有白淑贤结婚登记那天连跑带颠的影子。过了今天我和白淑贤真的就分道扬镳了。
白淑贤胆怯的伸出手挽着我的胳膊,我无法拒绝此时的白淑贤,肩并肩的走着,我知道,我们的心已经有了距离。
走进熟悉的老北京饭馆,坐着相同的位置,点着同样的菜肴,曾经这里坐过一对小夫妻,整顿饭叽叽喳喳、大喊大叫。可如今……
再次坐进车内,白淑贤已经平静了许多,扭过头看着我:“你恨我吗?
看着这个女人心中却找不到过去的憎恨:“恨过。
白淑贤默默的点了点头:“我也觉得自己可恨。对不起。。。。。。
可白淑贤的这句对不起却再也不能换来“没关系”了。
默默的点了支烟,气氛尴尬的让人窒息。音响中熟悉的曲调让思绪陷入回忆。
曾经我试想过我和白淑贤会为离婚闹的头破血流,而如今,却少了份冤家气,仿佛象两个熟络的朋友相互交换着内心。
直到街道上的霓虹闪烁,白淑贤转过脸:“你说?我们一起吃饭吗?
摇了摇头看着窗外:“最后的晚餐吗?
“送我回家吧。说完把头埋进座位不在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