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脸正好发现我在看他,他勾起嘴角邪魅一笑,“宝贝儿,被你这么看,我的心跳的好快呀。”
我拍了他一下,瞪了瞪他的无赖笑容。
“喜锅饭”门口有一个大大的喜字,表面看起来很普通,进去后却别有洞天天。小小的店面里面很是喜庆,到处都有双喜的花圈和一些红色的婚庆装饰。
一入座,热情的老板娘就送上来了两杯暖茶。
老板娘笑道,“你们这两个小年轻长的可真俊呀。”
顾寒扬起他邪魅的笑容,抱着我道,“这是我女朋友,漂亮不?”作势还想亲我一下,被我推开。
老板娘笑嘻嘻,一脸暧昧道,“我们这的喜锅饭可是喜庆的象征,小伙子,吃了这饭,保证你们一年到头和和气气,将来早结连理。”
顾寒笑的最都要歪了,“借您吉言。”
我瞪了瞪他,不理会他,专心地看着菜单。顾寒挨着我,他的气息全喷到了我的脖子上,我把菜单推到他面前,他还是靠的很近。
我咬着牙道,“大庭广众的,不要靠这么近。”
他搂着我的手道,“我不。”无赖加孩子气十足,老板娘笑着道,“我们这的培根不错。”
我挪了挪位置,“那我来份培根滑鸡酱油饭,你呢?”我看着顾寒。
顾寒偎着我道,“你帮我点。”
我咬牙切齿道,“自己点饭,顾寒寒小朋友!!!!”
这厮还颇为爱娇道,“好吧,我要培根大虾饭,再来两份熟鸡汤。”
等餐的时候,顾寒皱了皱眉,脚下一阵的猫叫,我低下头,是两只小花猫。
我笑着抱起其中一只猫,“小可爱,你叫什么名字呀?”
顾寒皱着眉头道,“我不喜欢猫。”
我抬头笑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你怕的?”
顾寒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老板娘一边招呼客人一边道,“这是我们家的西西,另一只是阳阳。”
“原来你叫西西呀。”我笑着抚摸它的头,顾寒却急忙道,“宝贝儿,你可不要摸它,它会咬你的。”
我一笑,放开小猫,挑着眉笑道,“敢情顾大公子原来是一朝被猫咬,十年怕小猫呀。”我笑的前俯后仰,频频引起店里面其他的顾客的侧目。
顾寒眼睛一瞪,“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
他嚣张的模样实在是可爱得很,我咬着嘴唇憋着笑看他训人,十足的老板架子。这厮以后一定会是个霸道的老板。
喜锅饭很丰盛,一份饭里面东西多,有培根,花草,烤麸,芹菜等,而且价格还很便宜,鸡汤里面有鸡胗,鸡肝,粉丝,量十分足,才十二元一份,简直是太超值了。
我笑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么个地方的?东西便宜又好吃,你不是经常去很高档的地方吃饭吗?”
顾寒一笑,“我可不是你眼中的败家子弟,以前我在上海读书的时候,这些弄堂美食我可是了如指掌,这里是我妈带我来吃的,这么多年了味道依旧,真好呀。”
“你妈妈…”我疑惑道,“平民美食你妈怎么会喜欢呢?还是这么偏僻的弄堂。”
“这你就不知道了,我妈在嫁给我爸之前,是一家弄堂餐厅老板的女儿,我外公开的餐厅那东西叫一个好吃呀,包管你喜欢到咬舌头。”顾寒宠溺地夹了一块鸡肉给我。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觉得你爸和你妈还挺浪漫的。”
“哦…”顾寒眯了眯眼睛,“怎么说?”
“没什么,就是那么觉得。”我低头吃着饭,不再说话。
走出巷子的时候,顾寒牵着我的手,他笑道,“你的手好小呀。”
“是你的手太大了。”我努力地挣了挣,却挣不开他的束缚。
“佳佳,其实我爸和我妈也不是什么浪漫的,他们只是相爱,简简单单,吃完饭后,一起牵着手去散步。”顾寒回头笑着看我,“就像我们一样。我知道我有时候很霸道,可是,有时候是因为想要守护一些东西才会让坚硬的外壳伪装住真正的自己。”
“就像你一样,明明想要亲近一些人,却总是拿冷漠来回避,害怕你的亲近会让你自己受到伤害。佳佳,我在这里呢,你只管放心地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一切都有我陪着你。”顾寒抱着我,一字一句道。
我想,顾寒是一个天生的猎人,明明刚开始我是一只聪明的猎物,懂得利用猎人的陷阱来保护自己,最后却因为猎人的温柔而逐渐掉进陷阱里面。
等到我回家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顾寒一早就打了电话说会和我一起在外面吃,徐莲华笑着答应,简直是一百个的放心。
我回到大厅,徐莲华和夏正茂正在看电视,我道,“爸,妈,我回来了。”
我很久没有叫她妈了,徐莲华的脸上有许多我看不清的惊愕和喜悦,她走过来,脸上带着笑容道,“佳佳回来了,顾寒呢?”
“送我回来,现在已经走了。”
“哦哦…”徐莲华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了,“这孩子你怎么不请他进来坐坐呀。”
“嗯嗯…”我点了点头,“下次再叫他进来,我先上去了。”
我上来的时候还听见了徐莲华和夏正茂的声音,徐莲华道,“正茂呀,你刚刚听到了没?佳佳叫我什么,我乐糊涂了,我是不是听错了?”
“呵呵…”
进房间开灯后,发现夏寒正坐在我的床上,我吓了一跳道,“你在怎么不开灯呢?吓死我了…”脱了鞋就把包包摔到了床上,走到了电脑桌前开电脑。
夏寒走到我身边,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他冷声道,“小佳,你不喜欢他对不对?”
我皱了皱眉头,看着夏寒一脸的阴冷,笑了笑道,“不喜欢但也不讨厌。”
他蹲下来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小佳,不要再闹了。折磨我你很开心吗?”夏寒的脸上全是痛苦,我不动声色地拨开他的手,“夏寒,你累了,先去休息吧。”
“休息,我怎么睡得着?小佳,你怎么可以这样,明明我比他在你的心里更加的重要,你明明是在乎我的,为什么突然又要放弃了呢?”夏寒抓住我的手,包裹在他的大掌里面,很是温暖。
“夏寒,我们不可能的,”我推开他的手,“你是我哥哥,我们是兄妹,以前我不懂,现在却不可以再装作不懂了。”
“兄妹…呵!!兄妹…”夏寒一脸的悲戚,“我爱上你的时候,就没有把你当作我的妹妹。”
“可是我们不能,也不可以。”我摇了摇头,“阿寒…你为什么要这样为难你自己呢?世界上的女孩千千万…”
“可是,只有一个夏墨佳。”还不待我讲完,夏寒一把就抱住我我。
我见怎么推也推不开,安抚道,“阿寒,你累了,快点去休息吧。”
“我不要,小佳,我不是小孩子,不要拿小孩子的那一套来哄我。”夏寒和顾寒最大的不同除了顾寒嚣张外,顾寒还喜欢耍小孩子脾气却很好哄,夏寒却很难缠。
夏寒一直和清醒,清醒地知道你所说的每一句话是什么目的,你的居心,你的意图。所有的前因后果,他都算的仔仔细细,一丝一毫不差。
我抚额道,“我困了,阿寒…”
他看我确实一脸的倦容,脸上的坚持有了一丝丝的松动,他轻声道,“我最后问你,你爱不爱顾寒?”
我摇了摇头,爱不爱一个人我自是分的清的。现在的我,还没有真正的爱上顾寒。我知道。
他颇为满意地笑了笑,“小佳,你睡吧,我出去了。”
我看着夏寒走出去,叫了他一声,夏寒回头笑着看我,“怎么了?”声音里面充满了期待。
“没什么,你以后不要随便到我房间,我妈不喜欢。”
他听了我的话,脸上滑过了许多失望的痕迹。我摸了摸自己的左脸,他看着我的动作,一目了然,他笑了笑道,“对不起,我知道了。”
完全是失望的语气,失望的神色。
我的左脸,曾经的一个掌掴。
他自是记得。我也记得。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作者有话要说: “一朝被猫咬,十年怕小猫”...哈哈,某羽最萌猫咪了,嚣张的顾大公子居然因为被猫咪咬过就怕猫,想想就觉得萌~~~\(≧▽≦)/~~~
☆、番外篇 小佳的回忆
番外1——小佳的回忆
那是我第一次和爸爸一起去上海,我们一起坐了一辆大巴从温州出发。
爸爸把我抱在怀里,当时的我还小,东张西望的,对什么都很好奇。
爸爸慈祥的脸上溢出了熟悉的笑容,他笑问道,“佳佳,这些花草漂亮不?”爸爸指了指窗户外面的花草。
我点点头道,“漂亮漂亮,我最喜欢花花了。不过还是我们院子里面的百合花漂亮,爸爸,我们去上海做什么呀?”
爸爸脸上的笑容有一刻的凝滞,复而笑道,“我们一起去上海玩呀,上海可漂亮了,还有很多好吃的,佳佳不是最喜欢吃好吃的吗?”
我笑道,“为什么妈妈不和我们一起来呢?”
爸爸摸了摸我的头,“妈妈生爸爸的气了,所以不和爸爸一起去上海了。”
“为什么?为什么妈妈要生气?”我疑惑不解。
“嗯,因为爸爸误会了她,所以她生气了。”
“哦哦…”我恍然大悟,继而道,“那爸爸道歉妈妈一定会原谅你的。”
爸爸点了点头,之而只是静默。
小小的我并不懂大人世界里面的吵架是什么,只知道外面的雨开始越下越大。
雨水像鞭子般打在车窗上,外面轰隆隆的,到处的电闪雷鸣,很是吓人。我抱紧了爸爸,爸爸道,“没事的,佳佳不要怕。”
前面的山路车辆堵得一塌糊涂,我们的车停在半山腰的车道上,进不得也退不得。雨越下越大,空气中弥散着一种恐怖的安静。在这种风雨交加的夜晚,每个乘客都没有安睡,而是忐忑不安地等待。等着前面的道路快点通行。
突然,前面有人喊,“快跑呀…”,一时间到处的兵荒马乱,车里面的乘客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是一阵的天旋地转,整个世界全都颠覆了般,车子开始向山沟里面倒进去,一股洪水般的泥浆包裹住了车身,整辆客车完全像是一块玩具般被冲刷了下去。
我摇晃着爸爸,爸爸只是紧密着眉头,他身上黏黏的,泥浆把客车的窗户都打破了,车内所有的东西全都乱七八糟,我看到了好多好多的血,好多好多的□,好多好多不动的泥人。
我吓哭了,摇着爸爸的身体呼喊道,“爸爸,你醒醒…”
爸爸的呼吸微弱,几不可闻,他张开嘴,一字一句道,“佳佳,活下去!!答应爸爸…”
我身上全是泥巴还有粘稠的血迹,我不知道那些是爸爸的还是我的,我的身上好疼好疼,脚上也好疼好疼,可是我还是竭尽全力地呼喊着救命,黑暗中没有人答应我。
我不停的哭,哭道喉咙都哑了,身边有一个妇女被车上的铁皮穿喉而过,已经死了很久了。我怕的很,不停地弄出声响,直到外面有了救护车的警鸣声。
我喜出望外,推了推爸爸沉重的身体,“爸爸,爸爸,你不要睡了…”
“乖,爸爸只是困了,让我睡一觉吧。睡一觉就好了。”爸爸的眼睛很重很重,声音却越来越轻,最后,再也听不见了。
警车,救护车的声音此起彼伏,“医生,医生…这里还有生还者。”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我看到了妈妈。
她的眼睛里面全是还未干涸的泪痕,全是血丝,她看我醒了,急忙擦掉眼泪,“佳佳,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的脚怎么这么疼?”脚上的痛感一点一点地传来,我脸上全是汗渍,妈妈帮我擦了擦汗,帮我叫来了医生和护士。
我拉住妈妈的手问道,“爸爸,爸爸在哪里?”
妈妈刚刚止住的眼泪再次流淌出来,她声音里面有呜咽声道,“佳佳,我的佳佳,我只剩下你了。”
我呆呆地看着妈妈痛苦的表情,没有爸爸…我没有爸爸了…
腿上的疼痛再次传来,我哭得很大声,医生护士手忙脚乱地帮我把脚固定住。
那时候,我才9岁。
却再也站不起来了。我每天每夜都会被腿上的麻痹和疼痛的感觉痛醒,在夜里因为疼痛而哭得死去活来。
妈妈每次都抱着我道,“不疼不疼哦。”
医生说,我的腿必须马上治疗,否则将会永久性地瘫痪。
妈妈每天都出去,我知道她是去借钱。我每天都安静地呆在家里,推着轮椅到厨房做饭,然后安安静静地等妈妈回家。
每次她回来都是一脸的阴郁,看见我的时候,总是忍不住的流泪。
我说,“妈妈,我不要治腿了,没关系的。”
她却从来没有放弃,院子里面的百合花已经枯萎了,再也不会抽芽了,只是一团枯萎的杂草。
我推着轮椅看着院子外面的天空,心里也很难受。
妈妈和我的日子过得并不好,周围的亲戚同情归同情,却没有实质上给予我们帮助,即使有也是杯水车薪。高昂的医疗费不是我们这个一贫如洗的家庭所能承受的。
直到有一天,妈妈问我,“妈妈如果嫁给别人好不好?”
我那时依然无法走路,每天都坐在轮椅上生活。
我皱着眉头问道,“妈妈不再喜欢爸爸了吗?”
妈妈的目光如井,里面掺杂着许多我看不清楚的情绪,她道,“妈妈喜欢上那位叔叔了,佳佳,我们去上海吧。”
我大闹了一场,说什么也不同意。
没想到之后妈妈硬是把我塞到了车里面,连夜来到了上海。
那样漆黑的夜晚,那个男人脸上带着喜悦的笑容,他道,“莲华,你来了。”
妈妈点了点头,我看见那个男人的身边有好多穿着黑衣服的叔叔,他们把我放进了车子里面,我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妈妈安慰地拍了拍我的手,“佳佳,别怕,你的腿很快就会好的。”
黑暗的车厢里面,那个男人一脸慈爱地看着我。
我却觉得分外的扎眼。喉咙里像是卡了一根鱼刺般难受。
车子缓缓地在马路上行驶,上海到处的灯红酒绿,四处繁华一片,我却无心再去眷顾。我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腿。
那是我第一次遇见夏寒。他有一双咖啡色的眼睛,瓷白的脸很好看,但是他却有点严肃地绷着脸,他看着我时,眼睛里面的水泽闪闪亮亮的,很是好看。
“小佳,这以后就是你的哥哥,夏寒。”那个男人,以后即将是我的爸爸,他叫夏正茂。
我没有叫他,也没有叫那个叫做夏寒的小男生。
我拉了拉妈妈的手,“妈妈,我要回家。”
妈妈摸了摸我的脸,“佳佳乖,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当我躺在床上的时候,那个好看的小男孩出现了,他手里拿着一个彩色包装的巧克力。
“这个,给你。”他把他手里的糖果给我。
我愣愣地看着他,没有接。
他颇为尴尬地皱了皱眉,我看着他的眉头,疑惑不解。他忽然道,“你叫什么名字?”
“鬼(kuí)墨佳。”我默默道。
他摇了摇头,“我爸爸姓夏,所以以后你也姓夏才对,你叫夏墨佳。”
我急的快要哭了,“我不要姓夏,我叫鬼(kuí)墨佳,我要去找我爸爸…”
“乖乖…不要哭。”夏寒拍着我的手道,“我把我所有的糖果都给你,你不要哭哦。”
“我不要糖果…”我把糖果还给他。
“你不喜欢糖果吗?”他看着手里最喜欢的糖果,怔了怔。
我哭道,“我爸爸和妈妈都不要我了…”
“小佳,乖乖…以后我陪着你。”
那是我初次认识夏寒时,记得最清楚也是最难忘的一句话。足够记一辈子。
我那时候一边去医院做复健,一边由家庭教师教我功课。每天下午,夏寒会抱着我到院子里去晒太阳,我和夏寒的相处越来越融洽,有时候我想要什么,只需要一个眼神,他就可以意会。
我什么都依赖着夏寒,什么事情都和他说,我经常叫他阿寒,每次他都会露出愉悦的笑容,然后摸着我的头发说我是小鬼灵精。
一次不小心的碰撞,我的初吻就这样给了夏寒。夏寒的脸上泛着可疑的红晕,我咬了咬嘴唇,半天说不出话。
之后好几天我都没有搭理他。
他急了,稳住我的轮椅道,“你为什么不理我?”
嗯,嗯…为什么呢?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咬了咬嘴唇。
夏寒蹲下来,眼睛里面的咖啡色琉璃异彩,很是好看,“小佳,不要推开我。”他摸了摸我的头。
我只觉得一阵的酥麻,心里的血液暖暖的,很舒服。我笑道,好。
妈妈训斥了我一顿,她看见了那天我和夏寒接吻的事情,也发现了夏寒对我的异样情愫。
她严厉地叱责我,佳佳,你不可以和夏寒走那么近,那是乱伦!!
我不懂什么是乱伦,我看着她眼睛里面的火光,不明所以,“我只是喜欢他。”
“你不可以喜欢他,他是你哥哥。”她的声音中全是严厉的呵斥,“趁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赶快停下来。”
我也怒了,“凭什么你可以和你喜欢的人在一起我就不可以,我偏不,我偏不…”
“啪”的一声,我瞬间觉得耳鸣,脸上火辣辣的。
“为了你我才嫁给夏正茂的,你不可以喜欢夏寒,那是乱伦。”她以前说她嫁给夏正茂是因为喜欢他,现在说的这些是不是她的心声呢?
她呆呆地看着她自己的手,一时无言。
活了那么多年,从来没有人打过我,今天打我的这个人,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所剩下的唯一的一个亲人,我笑着说,“好疼呀。”
怎么会这么疼呢?是不是流血了?不然我的心口怎么会这么疼?和上次一样,爸爸死的那一次一样的感觉。
感觉整个心脏都要炸裂开了。
我半夜在床上被双脚的疼痛感觉痛醒,我笑着哭道,爸爸,我好疼呀,怎么这么疼呀。
我想要把一杯滚烫的热水散在小腿上,希望可以减缓疼痛,没想到一个不小心,热水全部洒了出来,我的右手手背上像是被千千万万的针扎般疼痛。
我咬着嘴唇在房间里面呜咽。
夏寒听见了我的哭声,他推开门,看着蜷曲成一团的我,吓得手足无措,他大嚷着叫人,跑过来抱起我,把我弄到床上,地上全是玻璃渣。
后来我转到了北京解放军总院去做复健。一次次的复健,我总是用最最严格的标准来要求自己,别人用器材练习一个小时,我就练习三个小时。
在器材室没人的时候,我总是悄悄地推着轮椅过去练习走路。
没有任何的支撑点,我摔倒了一次又一次,每次都摔得头破血流,让医生颇为苦恼,我却没有说我是在哪里摔倒的。
我再也没有叫她妈妈了,没有称谓,每次对话都省略掉了一声妈妈,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眼神里面有我所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的后悔。她在后悔什么后悔打了我还是后悔生了我?我给她带来了灾难,我要站起来,逃的远远的,这样,她就幸福了吧。
也许吧。
我之后再也没有和夏寒走近,再也不会叫他阿寒,所有的事情我都不再依赖他。
我知道我和他是兄妹。即使没有血缘也是兄妹。注定着不可能。
我悄悄把这份爱情,埋葬在我再次可以行走,再次可以自己一个人走路,无需再依靠轮椅移动的那一天。
那一年,我十三岁。夏寒十四岁。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写这一章的时候我哭了。还有,小时候的夏寒总让我觉得很萌,尤其是他拿着糖果要去讨好小佳的时候。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新年临近,顾寒老是叫我去他家帮他布置家里。
我在电话里面笑道,“你怎么不回家过年?在上海一个人的,虽说你舅舅在这边,到底不如和自己爸妈在一起的好。”
“好什么呀?”顾寒的声音颇为委屈,“每天都有吃不完的饭局,没意思的很,我们家也就是在一起吃一顿饭而已,和你在一起我们可以过个像样点的春节。”
我笑了笑,隔天就和顾寒一起去逛年货市场。
春联,灯笼,糖果,水果,瓜子蜜饯什么的,我看着喜欢什么就买一些,在挑糖果的时候,我发现了一种糖果。
这种糖果里面包着一块话梅,外面包着一层凝固了的糖浆。是我小时候经常吃的,叫口酸糖。
顾寒笑的一脸狭促,他抱了抱我,在我耳边低语道,“真想变成你手里的那颗糖。”
颇为暧昧的语气让我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耳根有点烧,“酸吧你。”
他笑了笑,抓起一颗口酸糖,“酸着酸着就甜了。”
“你就贫嘴吧你。”我把糖果装进袋子里,让老板称重。
“我的嘴这么甜,怎么是贫嘴呢?”顾寒一脸的无辜,语气颇为孩子气。
称糖果的女老板看着顾寒俊俏的脸,一时没法转开眼。顾寒瞪了她一眼道,“老板,糖果有没有优惠呀!!”
“有有有,给你打八折。”女老板笑的灿烂。
我鄙视地瞪了他一眼,这厮居然可以这么霸道,叫人给优惠还这么嚣张,哼哼哼!!老板,你太没有骨气了!!
顾寒搂着我道,“我们多买点哈。”这样的语气,颇有点小孩子讨大人喜欢的味道。我看他这样,也没再瞪他,扑哧的一声就笑了。
这个霸道的男人还是挺可爱的。
然后我和顾寒又一起去逛了商场。我和他一起买了好几套的衣服,每次我换好衣服出来,他总是摸着下巴,一脸色迷迷道,“不错不错。”
谁知道他眼睛是在看哪里,我打了他好几下他才不玩笑。
顾寒现在住在上海的一套大宅子里,我一进去,一个热情的中年女子就出来招呼,把我们手里的东西全接了过去。
我一看,这个中年女子不是在A市的云姨又是谁呢?
她一下就认出了我,问我好。
我笑道,“云姨,你怎么跑上海来了?”
云姨笑道,“小少爷在这边没人照顾,老爷派我过来照顾的。夏小姐…”她颇为暧昧地笑了笑,在我和顾寒之间眼珠子转了转。
我摆了摆手,想说不是她想的那样,可是云姨只是笑了笑就说要去忙了。
我刚想叱责一下顾寒,顾寒已经在摆弄春联了,他蹲在地上,看着春联上的画,颇为认真的模样。
“不对,不对,左边一点…”我站在下面又是目测又是指挥的,顾寒在上面也颇为手忙脚乱,终于把所有的春联都贴完了,我和顾寒手上的红彤彤的一片。
顾寒从梯子上跳下来,我道,“小心点,不要这么急,仔细摔了。”
顾寒一笑,“摔了舍不得?”他咬了咬我的耳根,我耳根子敏感,他一舔我就全身发软,听着他嘴里的话脑袋一阵阵地发麻。
我清醒了一下,推开他,“流氓。”
我看他衣服上被我手上春联的残红染得乱七八糟,忍不住就笑了。
顾寒也笑了笑,“宝贝儿,你笑起来真好看。”
我努了努嘴,“快点去换件衣服,脏死了,我要洗手去。”
“好好好,我这就去。”说完在我的脸颊上亲了口,一溜烟就跑得没影了。
我又气又恼道,“顾寒寒小朋友,看我下次不揍死你。”那厮还在楼梯口张望了我一眼,还飘了个媚眼给我。
我不理他,转身去厨房洗手。
这边云姨正忙着做晚饭,她看我进来笑道,“小佳,有你在真好,小少爷跟个孩子似的,真好呀。”
我打开水龙头洗着手,不知道怎么应话,看得出来云姨很宠爱顾寒,说顾寒不好肯定会让她不喜欢。
“我从没见小少爷笑的这么开心,自从大少爷走了以后,唉…”云姨沉浸在自我的回忆中,她看我没什么异样,只是笑了笑,“小佳,你上去看看他,问他清蒸鱼还要不要?”
“哦哦…”我应了话便上去。我敲了敲顾寒房间的门,“进来。”
我一推开门,顾寒就一把把我抱住,按在门后面。
他上身赤\裸,下面还整整齐齐地穿着裤子,铺天盖地的热吻就那么袭来。
我推了推他,口齿不清道“顾寒,放开呀…”
他咬着我的脖子道,“我下面疼得厉害,帮我揉揉好不好?”
我一听他这么说,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手也不知道怎么放了,嘴唇还被他胡乱地在吻着,他一把就抱住我,轻而易举。
他把我抱到了床上,跨坐在我身上,居高临下带着点蛊惑,眼睛里面的黑色深不见底,他道,“宝贝儿,帮帮我好不好,真的快要难受死了。”
他俯下身吻着我,一只手摸着我的头发,一只手解着他的裤头,他低声道,“揉揉就好。”
说着把我的手按到他裤头上去,硬鼓鼓的。我脸上的红更是火辣辣的,他只是按着我的手在上面抚摸。
顾寒的脸上带着诱惑的绯红,他咬着牙低低地呻\吟,嘴唇中的吻更加的迷乱。我被他吻得全身软绵绵的,底下还有点湿。
他舔着我的胸口道,“你好香,宝贝儿,再用力点。”
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他的兄弟掏出来了,我撇开眼都不敢看,他低低地笑,“你的手也好热啊,宝贝儿,嗯啊…”
所有的主动权都在他手中,他咬着我的胸口,在一阵急促的喘息后,我感到手中一片黏腻。
顾寒愉悦地轻啜我的嘴唇,“佳佳,我爱你。”
我咬了咬呀,撇过头不看他,轻声道,“流氓。”
“嘿嘿…”他闷笑了几声,拿来毛巾帮我把手上的液体清除掉,再自己去厕所清理了一下。
出来的时候他看见我呆呆的模样,一下就把我扑到床上又开始吻了起来。
我算是怕了他了,推了推道,“起来啊,你好重。”
他翻了个身,把我反压在了他身上。我脸上红红的,身体使不出力气,轻捶了下他,“下楼了啦,我饿死了。”
听着我的话,他眼神中黑光闪了闪,继而笑了笑,放开我。
“佳佳,”他从后面抱住我,“你喜欢我吗?”
我愣住了。不知道怎么回答。
刚刚那一刻,我的确有点脸红心跳,心里还有了一些自己也不清楚的感情在流窜。
“我不知道。”我红着脸说完便跑下了床。
楼下的云姨一看我面红耳赤的,立马带着一脸的暧昧地看着我。她自个带着一副了然的表情实在是让我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或者瞬间化作青烟消失算了。
顾寒一步一步地走下楼,表情颇为愉悦,带着一脸的餍足。我恨恨地瞪了他几眼,他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令人遐想联翩的邪笑。
我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吃饭的时候,顾寒还一直帮我夹菜,云姨笑的合不拢嘴,顾寒这厮没皮没脸的,我怎么踩他都没用,他只是笑道,“宝贝儿,别那么用力,你脚要是疼了怎么办?”
十足的无赖。
回家后我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面全是今天和顾寒躺在床上的情形,顾寒的动作,顾寒的声音,顾寒愉悦的笑容,顾寒带着餍足的呻\吟…
我想,和他在一起久了,我也会变的不纯洁,竟想起他的那些孟浪行径。
我打电话给林慧,林慧这时候已经有点昏昏欲睡了。她口齿不清道,“喂,哪位?”
“是我呀,墨佳。”
“嘿嘿,是墨佳呀…”林慧原本迷迷糊糊的声音一下子就清醒了好多,“你怎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呀。”
“哦,没事,我想你了。”
“哇!!真的假的,你居然说想我这么肉麻的话。”林慧虽然很受用,却还是很吃惊我冷冷淡淡的性子怎么就突然变了。
我想,我一定是被顾寒寒小朋友带坏了,学会了他的油腔滑调。
“咳咳!!你不想我吗?”我正色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回上海已经多久了都没联系我?!”
“嘿嘿,我最近真的很忙,忙死了。”林慧说着又打了个哈欠。
“做什么呢这么忙?”
“大小姐,我哪能像你一样清闲呀,我现在忙着帮我爸爸看店,一天要帮忙抬冰箱洗衣机电视机,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情要做,腰都已经直不起来了。”
“也是,春节临近,你们家生意肯定很好。”
“嗯嗯,最近赚了好多钱,等过几天,嗯…初一一过,你就上我家来玩。”林慧的声音又陆陆续续地开始有困意传来。
“要不要我去你店里帮忙?”
“额…呵呵!!”林慧的声音里面带着点惴惴不安,“还是算了,你哥肯定不同意的。”
“关他什么事?”我不满道。
“嘿…你忘了高中那会我们年级的一个帅哥追你,结果被你哥哥打得满地找牙?还有,你在运动会那天帮一个学长拿东西,那个学长后来就莫名其妙地被你哥哥警告了一顿…”
我打住她,“你这说的可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我现在长大了…”
“嘿嘿,为了我的安危我还是不同意的好。”林慧笑了笑,“不过你可以来我家店里看看我,别忘了带饮料和水果。”林慧笑的愉悦。
“行,我给你带你最爱吃的榴莲。”
“小妮子,才半年没见,你怎么变的这么坏了呢?你才爱吃榴莲,你全家都爱吃榴莲。”相当憎恨榴莲的某人咆哮道。
我想,我真的变坏了。是不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呢?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这一章好欢乐,某羽窃笑中...
☆、针锋相对的两个人
除夕夜,顾寒寒小朋友和我们一起吃的年夜饭,这厮颇为无耻地蹲在我家愣是不肯走,我妈还颇为热情地拍着他的肩膀道,“顾寒呀,好好努力。”
顾寒寒小朋友俊俏的脸上全是自信,“阿姨您放心。”
两人的对话颇具深意,我自是知道他口里的准没好话。夏寒冷着张脸看着顾寒,“你怎么不回家过年?”
“在这里过也挺好的,我爸过几天会到上海来。”
“哦,致远要来上海…”夏正茂颇为愉悦地笑了笑,“好久不见他了的说,这次可要和他好好叙叙旧。”
我无聊地吃着饭。
“佳佳,你最爱吃的西湖醋鱼…”
“小佳,你最喜欢的红烧肉…”
两人的筷子同时伸过来,在场除了我之外,夏正茂和我妈都有点惊愕。
我懒懒道,“我自己夹。”
两人讪讪地收回筷子,相看两相厌地扒拉着白米饭。
外面此时已经开始放烟火了,“小佳,待会我们去放烟火吧。”夏寒一脸的期待。
“佳佳,我们去放孔明灯吧。”
我看着这两个针锋相对的男人,颇为头疼。
五光十色的烟火一飞冲天,“嘭嘭”的震耳发聩。左边站着顾寒,右边站着夏寒。
两人脸上却没有什么欣喜愉悦的表情。我忙笑嘻嘻道,“别这么不开心,大过年的。新的一年已经来了,我们要开心一点,新年新气象。”最后的一句我冲着天空大喊,空气中有我刚刚呼出的热气。
顾寒占有性地搂住我的腰,“宝贝儿说的没错,在新的一年里我们也要快快乐乐相亲相爱的。”
夏寒冷哼了一声,“还真是不要脸呀,小佳说喜欢你了吗?”
顾寒笑的一脸狡诈,“你说呢?”
“哼!!你这个厚脸皮的无赖,休要再纠缠小佳,否则我不客气了。”夏寒脸上带着冷笑。
“夏寒,我先前因为你是佳佳的哥哥而对你礼让三分,你别得寸进尺哈…”
“怎么样?我就得寸进尺了,我还进一丈呢…“
两人又开始喋喋不休地争吵,我颇为无语,也不管他们了,直接就往前走。
手机在这时候响起了,我一看,是陌生的号码。
“喂,你好…”
“学妹呀,我是慕云华呀,新年快乐呀!!”慕云华的声音里面带着点醉意。
“哦哦…是学长呀,新年快乐!!”我忙道。
“呵呵,初五我们在徐家汇会有一个聚会,你要不要过来很好玩的哦,有很多已经毕业的学长学姐,还有一些现在还在A大读书的学弟学妹也要过来。”
“额…”我颇为为难道,“不怎么熟估计玩不起来又会有点尴尬,不好吧。”
“没事没事,额…你哥哥也会过来的呀。”
“我哥哥,夏寒,学长怎么认识他的?”我颇为疑惑。
“嘿嘿,你哥哥可是我们A大的风云人物,怎么可以没有他呢…”
我心底一片了然,单单就夏寒的身份已经不简单,风云人物也算家世背景什么的吗?
“额,我看看吧。”
“嗯嗯,好的。”慕云华的声音里面带着点醉意的愉悦。
“谁的电话?”夏寒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我回头看他们两个脸上一脸的灰败,怕是已经吵完了,谁也没得到什么好处,两败俱伤罢了。
“你们吵完了”我笑了笑,“对了,慕云华你认识吗?”我问夏寒。
夏寒本来面色不善,听到慕云华这个名字的时候眉头便是硬生生地挤到了一块,“你怎么认识他的?”
顾寒走过来道,“宝贝儿,慕云华可不是个好东西,不要靠他太近。”
我看着这厮,听着他的话,颇有点做贼的喊捉贼的意味,顾寒也没好到哪里去。
顾寒见我不信,便道,“我可不是说笑,当年A大还因为他出过很多事呢!!”
我将信将疑地看着顾寒。
夏寒道,“那小子比顾寒还恶劣,你最好留个心眼,约你出去最好不要。”
我被他们这么一说实在是有点蒙。在我的印象中,慕云华不像是那种十恶不赦的坏人呀。
可是既然顾寒和夏寒两人都这么说,我便记着这件事情在心底。
初六那天我一个人跑到了林慧家去玩,许久不见的林慧也是很开心,我们一起在林慧家店铺上面玩闹。
“怎么初六还开店呀?”我看着楼下的顾客,咬着蜜饯道。
林慧笑道,“打开门做生意,没办法,我们家也就到初五的假。”
“你在华东师大怎么样?”我看着她军训的照片问道。
“还不错呢,嘿嘿…”林慧掰着手指道,“学习上轨道了,学生会有了一定职务,男朋友已经基本定下,还在相处中。”
“哇…这么快,”我咯吱着她笑了笑,“这么快就有男朋友了,姓甚名谁,住哪里的呀,家里几口人…”
“打住打住…”林慧比了一个暂停的手势,“你查户口呢?”
“可不是,呵呵,为了你的幸福,还是调查清楚一点的好。”
林慧拍了一下我的头,笑道,“死丫头,这么久不见,你怎么变得油腔滑调了?”
“我只对关心的人这样,别人我还不搭理呢…”我又撕开一包糖果,啃了起来。手机这时候响起来了,我看了下来电显示便接起来,“喂?”
“佳佳,你在哪里呢?”顾寒充满磁性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林慧一下子就趴了过来。
“我在朋友家玩呢,有事?”我拍开林慧越来越靠近的身子,那丫头瞪了我一眼,气鼓鼓地咬了一下的手背,“松开呀,别咬…”
林慧这厮松开嘴后,改成咯吱我,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别闹,我在接电话呢…”我拍了拍她。
“你和哪个朋友在一起呀?”顾寒的声音变了变,带着点不悦。
我一下子没明白他没头没理的脾气,笑道,“就是我朋友呀,我最好的朋友,哎呀呀,要死呀你,不要再挠痒了,呵呵呵…我不说了,挂了哈!!”不待顾寒说话我便把电话给挂了,转头一脸危险地看着林慧,不怀好意地笑道,“好玩吗?”
林慧嘿嘿地笑了两声,马上讨好地上来捏着我的肩膀道,“刚刚谁呀?”
我一下子把她扑到,使劲挠她痒痒,直到她求饶为止。
林慧笑的东倒西歪,抹着眼泪笑道,“不行了,好人,饶了我吧,我快痒死了…”
“哼!!看你还敢不敢偷袭我?”我收回爪子得意地笑道。
林慧理了理头发道,“不过刚刚那人是谁呀?声音挺好听的,男朋友?”
我顿了顿道,“你喜欢呀?介绍给你认识。”
林慧歪着身子躺在沙发上笑道,“你这人老是爱顾左右而言他,哎呀呀…山有木兮木有枝,思悦君兮君不知。你喜欢他是不是,他也喜欢你,只是你没有告诉过他,你怕什么?”
我看着林慧,正色道,“你这肚子里面的墨水可别乱洒,我有什么怕的。”
“老实说,我和你认识这么久,哪里还不了解你呢,听你刚刚说话那口气,我就知道,你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