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郑冽恢复意识後,第一个感觉就是糟糕透了。
她撑开还有些惺忪沉重的眼皮,身体想微微舒张却动弹不得,往下一看这才知道自己被五花大绑。
她看到自己的大腿紧贴着另一双脚,转头一看那双腿的主人是虎骁,虎骁再过去便是白琅,可想而知他们三人被绑在同一张椅子上。
看样子他们还没清醒,但他们稳定的呼吸声让她稍加放心。
郑冽抬起头,左看右看,发现自己身处在完全陌生的地方。
这里大概是间仓库,空间不算太大,天花板上的灯光闪闪烁烁。除了被绑的他们外,只有一箱箱木盒以及随处可见的蜘蛛网。
该死,一定是嬴政那小矮子把他们抓来这的。
因为她最後的印象,便是停留在嬴政那张狰狞的笑脸上。不知赢政把他们抓来究竟是要做什麽……总之,她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才行。
「喂,虎骁、白琅,你们醒醒呀。」
虽然目前四下无人,郑冽还是有所防备地压低音量、小声地唤醒身旁的两人。
「晤……队长?」
「……我才不是那位没良心的魔鬼。」
听到白琅把她误认为紫王时,她真有种黯然涕下的冲动……她才没紫王那麽没天良吧?
反观虎骁仍睡得深沉,这让郑冽懊恼地垂下头,真没想到叫这两人起来原是找罪受。
「呵,终於醒来啦?」
伴随开门的声音,一道似曾相识的嗓音传了过来。
郑冽抬头一看,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他们面前,由於背光几乎让她看不清楚长相。但她不会听错的,那人就是造成这一切的主谋,嬴政。
「哼,你又自卑心作祟把高跷装回去啦?」
郑冽冷冷地白了门口的人影一眼,见他慢慢的朝自己走来,硬是不客气地抬起她的下巴。
「注意你的措词,你现在可是朕的阶下囚呢。」
近距离一看,是那个嬴政矮子千真万确。他此刻的神情更显嚣张了,整双眼睛都眯成一条线,尽管他其实有张挺不赖的脸。
「呵,阶下囚只是一时的。倒是你,一听到我们要『睿智的纳布之音』就吓得屁滚尿流,你就这麽怕我们吗?而且别忘了,你只是靠『迷魂香』这种下三流的手段才抓住我们哪。」
「哼,吸入过多『迷魂香』分明是你们自作孽不可活。好在朕已经对这种毒气免疫,才能靠它替朕逆转局势。朕现在把你们抓来这里,那是因为这家伙先对朕无礼。」
嬴政甩开郑冽的下颚,转而对好梦正甜的虎骁狠狠一揍。
「呜!」
被狠揍一拳的虎骁发出呜咽,这下也终於从周公的棋局中清醒。
也多亏虎骁这一叫,昏睡程度不输他的白琅连带彻底惊醒了。他微张着嘴,似乎想说什麽却欲言又止。
「很好,大家都清醒了,朕可以来好好的算旧帐了。」
嬴政咯咯地笑着,笑弯的眼睛如狐狸般狡猾。
「你这该死的混帐……竟敢打老子我?你活得不耐烦啦!」
虎骁恨恨地瞪着嬴政,或许是起床气的关系脸色比平时难看。
「真是七月半鸭子,不知死活。你们都落到朕的手上了,还敢这麽嘴硬。」
嬴政双手环胸,目光飘向了最左边的白琅,「你,该是时候把朕要的东西交出来了。」
「呵,亏我之前还说你是个聪明人……结果只是一个愚蠢至极的人。」
白琅的嘴角冷冷地挑起一笑,「难道你还不知道吗?长生不老药只是我设计出来的骗局而已。」
「少来,看你是不想拿出来吧!」
嬴政握紧双拳,气到颤抖的拳头悬在空中。他的视线从白琅身上移到郑冽这来,那森然的眼神让她萌生一种不祥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