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真以为朕不敢对你们怎样?」
这次换嬴政扬起一笑,「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们这群身穿军服的家伙,其实是『种族保护局』的人吧。据说你们都受过严格训练,肉体上的拷问对你们而言似乎是小菜一碟……但旁边这小子,瘦弱得很看起来不堪一击嘛。」
「你到底想对郑烈大哥怎样!」
虎骁的反应比郑冽更着急,抢在她前头激动地问着嬴政。
「不怎麽样,朕只是要拿他做交换长生不老药的条件。朕倒要看看,把你们这位同伴虐得生不如死……你们也许就会余心不忍,乖乖地把东西交出来了。」
嬴政逐渐逼近郑冽,从袍子中取出一把锋利的刀子,刀面上映着郑冽绷紧的神色。
「你听不懂吗?我真没有你要的东西!」
「王八蛋,老子警告你!你要是真伤了他一根寒毛,老子绝对会杀了你!」
白琅和虎骁同时急切的叫喊,但郑冽现在只听得见自己害怕、紧张又不知所措的心跳。眼睁睁地,见嬴政手里的那把刀子要朝她划来──
「呜!」
赫然响起一道哀嚎声,声音的来源却不是发自郑冽喉咙。
因为实际上,她并没有感到任何痛觉。
当她张开原先紧闭的双眼,所见到的是刀子已插在嬴政手上、鲜血直流。
「你……你这小子……难道是你……?」
痛得扭曲整张脸的嬴政,一手握着还插着刀的伤口,眼神既是诧异又是愤恨地看着郑冽。
「我?不、不可能啊……」
郑冽愕然地睁大眼睛,她非常确定自己什麽事也没做。
但,刀子总不可能自己反弹回去吧?
「虎骁,趁现在!」
白琅看准时机朝虎骁一喊,两人便合力抬起椅子、连同郑冽一起拖向前撞倒嬴政。
还搞不清楚他们的目的,虎骁已经弯下腰、用嘴巴咬起掉在地上的刀子,紧接低下头、朝绑在身上的麻绳一划。
麻绳应声松脱的瞬间,重心不稳的郑冽差点往前倾倒,好在眼明手快的白琅一把抱住她、将她扶正。
郑冽一抬眼就对上白琅的视线,镜片下一对漂亮的孔雀绿眸子正视着自己,她的心当下狠狠地漏了一拍,片刻的静默让她一时忘了要道声谢。
旋即一道哀嚎打破这样的寂静。
被虎骁一把拎起的赢政,腹部被狠狠地揍了一拳。
「这是你欠老子的。」
看着被揍的嬴政痛苦地捧着肚子,虎骁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
紧接换白琅走上前,他擒住嬴政的双手,拖着嬴政来到一根柱子前头,将原先限制他们的麻绳紧紧套在嬴政身上。
「除非你拖得动这根柱子,否则你是无法离开的。」
「你这心狠手辣的家伙!」
被绑在柱子上的嬴政气恼地怒骂,反观白琅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
「承蒙你的赞美。」
将这一切都看在眼底的郑冽,暗暗告诫自己绝对不要招惹到这两人。
「很好,现在立场颠倒,该换我们跟你要东西了。」
白琅板着他冷若冰霜的脸孔,「嬴政先生,请你告诉我,你把『睿智的纳布之音』放在哪里?放心,如果东西不幸地在你身上的话,我会请这位男士替我搜身。」
白琅指了指在旁来回踱步、狠狠盯着嬴政的虎骁。
「『睿智的纳布之音』、『睿智的纳布之音』……你们这麽想要它做什麽?难怪,难怪当初有人要朕当心穿军服的人,原来就是要讨朕的宝物!」
嬴政忿忿不平地骂着,白琅和虎骁当下却是面有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