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开?你刚挥拳不是很用力吗……呃,我是说,怎会打不开呢?」
想起白琅刚才怎麽对待赢政,为了性命安危着想的郑冽赶紧改口。
白琅似乎有些无奈地摇了头,「没办法,就是打不开。我怕要是强行撬开它,可能会破坏音乐盒本身,到时连这个唯一线索都毁了。」
「那你说现在该怎麽办?」
听了之後郑冽有些担忧地看着对方。
「只好先把它带回去,或许队长对这件事有别的见解或方法。」
白琅从柜子里捡选了一块黑色绒布,轻轻的将「睿智的纳布之音」包裹起来後,放进自己大衣的口袋中。
「也只好这样了。」
郑冽叹了一口气,耸了耸肩膀。
「那麽,回去看嬴政现在的状况如何吧。」
「不立刻回去组织吗?」
「只能明早再回去了。我们似乎昏迷了很久,你看现在都已经入夜了,何况外头正下着风雪,我想对你这驾驶雪橇的新手而言,在夜里行车并不安全。」
「那倒也是。」
经白琅这麽一说,她才注意到窗外的景色已黑,以及窗户隐隐颤动的声响。
「走吧,我想你应该会有兴趣看嬴政的下场如何。我们的虎骁可是很会『照顾』人的。」
有那麽一瞬间,白琅脸上出现一抹坏心的微笑。
郑冽一愣。
啊啊,千惹万惹就是惹不得眼前这位,借刀杀人的家伙最可怕了。
照原路回到仓库,门一开,就见已经近乎阵亡的嬴政口吐白沫、两眼翻白晕了过去。
「你没闹出人命吧?虎骁。」
白琅问的还真直接,虽然语气听起来一副稀松平常。
「啊,老子我很懂得拿捏分寸。」
虎骁拍拍双手,像是在拍掉什麽不乾净的东西。
是说,真不是她要吐槽你虎骁,把人家打个半死叫做「懂得拿捏分寸」?
她是不是该担心一下跟他们朝夕相处的自己了?
「你们那边处理的怎样?拿到东西了吗?」
虎骁回过头来,未被眼罩覆盖的那一眼看着他们。
白琅淡淡地摇了摇头,「东西是拿到了,可是却打不开它。因此,我打算把它带回去给队长瞧瞧後再说。」
「时间也不早了,这次任务下来大家都累了吧?嬴政就交给我顾守,你们就快去休息吧。对於正值成长阶段的你们来说,充足睡眠是很重要的。」
「啊,是有点累了……等等,你说什麽?」
她好像听见了什麽要不得的事情。
「充足睡眠是很重要的?」
「不对,是前一句。」
「队长我很好?」
「你刚才哪来这一句!」
她看真正想睡的人是白琅吧!
白琅一指抵在下巴,思索了一下,「嗯……你是说『正值成长阶段的你们』这一句吗?」
「对,就是这句!你这句话里头的『你们』是谁啊!」
郑冽瞪圆了双眼直直地盯着白琅。
「郑烈先生你还真逗趣,我指的当然是你和虎骁啊。」
「你你你……你是说虎骁他──」
「虎骁他只小你一个月。」
可喜可贺,白琅的回覆将郑冽彻底击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