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烈大哥,你的嘴角扬起来了喔,你是想到什麽突然这麽高兴?」
「啊,没、没什麽啦,就当作我颜面神经突然失调嘛。是说,紫王那边进行怎样了?」
郑冽扯了扯嘴角,话锋一转将重心移往紫王身上。
提到紫王,她就还记得当时紫王曾说,要独自一人去找回弟弟的屍骨……不知现在他的情况怎样了。
「怎麽,原来你会关心队长?我以为你对他恨之入骨呢。还是说,你其实有被虐的倾向?」
总爱见缝插针的白琅,又是冷冷一笑。
「被虐个头啦,我才、才不是在关心他咧,我只是在意实验要用的东西有没有被找回。」
郑冽马上回绝了白琅的挑侃,两颊上有些不自然的微微红晕。
「喔──真让人起疑呢。」
白琅一手托着下巴,嘴角上是不变的冷笑,镜片下的双眼像是在审视着郑冽。
「少罗嗦,你到底要不要跟我说啊?」
郑冽撇过头,不想让对方见到她的不自在。她心想,有腹黑倾向的人其实是白琅吧?她果真被那张看起来禁欲的脸给骗了。
「就算我不跟你说,你早晚都会知道的……队长他,目前来讲是平安无事地完成了任务。」
白琅推了推眼镜,悬在嘴角的笑容却敛了起来,神情转为凝重。
「你的意思是,紫王带回了他弟弟的遗骸?」
郑冽回过头看向白琅,发现对方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对劲。她不懂,这不是件好事吗?为何白琅会表现出这副神色?
「郑烈大哥,实际上队长带回的……是最初在复活实验中被夺走的一对月蝶遗骸。」
虎骁略为压低了声音,道出让郑冽为之一惊的答案。
「等等,最初的那一对月蝶骨骸?可是,这和紫王当初所说的不一样啊!」
感到意外的郑冽眨了眨眸子,双手压在桌面、整个人有些激动地往前倾去。
「确实是和队长当初的目的不同,但这件事队长回来後也没再提起。总而言之,至少现在有原本的材料可以重新实验……组织上层也不会惩罚队长这次私下的行动。」
白琅将双手交十,手肘立於桌上,语重心长地道。
「是吗……那就好。」
听完白琅娓娓道来,郑冽内心的不安已经多过了惊讶。她说不上为什麽,总认为事有蹊翘……
是太过顺利取得遗骸的关系吗?
不,她相信,紫王是有这能力让凡事都变得轻而易举。
但无论如何,复活实验又能重新启动,这对紫王而言又是一个新希望不是吗?紫王他,是那麽努力地想让自己的族人复兴──
所以一定没问题的,更不需要她的担心。
……担心?
她竟然会担心紫王?
「郑烈大哥?」
虎骁注意到发怔的郑冽,出声打断了郑冽陷入停顿的思绪。
「啊?怎、怎麽了吗?」
猛然回过神的郑冽,有些傻愣愣地笑了笑。
「……我们才想问你怎麽了吧,刚才那突然呆滞的表情是怎麽回事。」
白琅冷冷地看着郑冽。
「噢,没什麽啦……嘛,那有听说复活实验什麽时候执行吗?」
她怎麽可能如实地告诉白琅──
是因为自己担心紫王的这个心意而发愣呢。
於是郑冽赶紧找了个话题,试图将焦点移转在别的事情上。
「关於这点,组织高层已经决定,明天一早就要重新启动复活实验。」
白琅是个明眼人,明知对方显然在转移话题,却选择直接了当地告诉郑冽想知道的答案。
「这麽快?」
郑冽的语气里,不难听出她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