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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止水般沉静,特别当身处於墓园之中,沉静就会变成了森冷的死寂。
偏偏,今晚还是一个看不到月亮的日子,郑冽连一点月光的慰藉都没有,只得硬着头皮、吞了吞苦涩的唾液,亦步亦趋地紧随在紫王的後头。
「喂,队长,打扰死者不好吧……会有报应的。」
即使受过无数次的军事训练,郑冽仍显得惴惴不安。因为她可不像真正的郑烈,是个彻头彻尾的无神论主义者。
紫王横了郑冽一眼,「报应?有你来得糟糕吗?」
「好、好过分!我竟然比报应还惹你嫌弃啊?」
如果场地允许,她说不定会上演一场跪地咬手帕的主妇剧场。
「少罗嗦,我们此趟目的,就是要挖出『月蝶』的骨骸并带回组织。」
紫王无视心灵受创的小媳妇,啊不是,是队员,穿着军靴的修长双腿仍继续向前迈进。
即便有满腹的委屈和无奈,郑冽也只能咬牙向前、不断在心里祈祷着这该死的任务赶快结束。
夜色昏暗,两人仅靠一支手电筒照明。一路上,只有婆娑的树影、半空中低哑而凄冷的枭声,以及一道道矗立的苍白墓碑陪伴。
隐隐约约,郑冽似乎感觉到有道目光正看着她。
她屏住呼吸转头一看。
什麽也没看到。
她想一定是自己多疑了……又不是在拍恐怖片,自己没这麽女主角命的会遇上鬼。
才这麽想,郑冽这瞬间又看到一道模糊黑影、一闪而过。
郑冽急促地倒抽一口气,眨了眨眼,再次看向原先撞见黑影的地方。
刹那,郑冽再度看到一道黑影呼啸而过。
见鬼!
难不成她真的见鬼了?
「队长、队长!」
郑冽紧张地拉了拉紫王的衣角,「好像、好像有什麽东西在观察我们!」
「鬼火现象是正常的,少来烦我。」
紫王甩开郑冽的手,没好气地回。
郑冽勉强地咽下一口水,只能不断催眠自己这一切都是幻觉,幻觉而已。
走了一段路後,紫王停下脚步,蹲下身,抚触前方那块表面光滑、看起来相当乾净的墓碑。虽然看起来石碑的年代还很新,铭刻在上头的文字却已模糊不清。
凝视着这块墓碑半晌,紫王的神情若有所思。
郑冽觉得这样的紫王有些奇怪,正要出声询问,反被对方抢先一步。
「你愣在那边做什麽?还不快动手挖?」
紫王终於将放在墓碑上的手收回,背过身,彷佛刻意不见那座墓碑。
郑冽不甘愿地噘起了嘴,「呿,果然还是要我挖……呜哇!」
「你鬼叫什麽,死人都要被你吵醒了!」
被激怒的紫王拧起眉头,却闻郑冽诧异地回:
「你怎麽知道死人真的被我吵醒了!」
「哈啊?」
紫王转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景象……是一群疑似被郑冽吵醒的亡灵,血肉模糊的脸孔正朝他俩逼近。
「喂,我们现在该怎麽办……!」
向来只懂得对付活人的郑冽慌了手脚,急向紫王求助。
紫王二话不说,刀光一闪将逼近的头颅瞬间砍落。
断头的刹那喷洒出骇人血柱,一股腐烂的恶臭同时冲出,浓稠的血水和恶心臭味染了紫王一身。
在旁的郑冽看得目瞪口呆,脑海里一片空白。
「这是死灵,黑魔法招唤而出的产物。」
紫王手持染上血水的军刀,俊秀的眉头微蹙,压低的声线夹带警戒意味。
「死灵?你是说这些像……僵屍一样的家伙们?」
郑冽的双腿下意识地往後一退,咽了一口苦涩的唾液。
即使是军校菁英的她,双手现在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发抖。
因为这次的对手,可是一群不断从土堆中爬出、拖着蹒跚脚步朝她走来的活死人啊!
「随你怎麽称呼他们,总之不准再发呆,快射击!」
军刀已再度砍下第二颗头颅,紫王一边挥舞武器、一边将怀里的手枪丢给郑冽。
郑冽的心底虽有无数问号,当前局势已不许她分散注意力。
柳後话:
嗯 我是个不甘寂寞的作者 很希望有在看本作的读者们能到会客室聊聊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