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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恋人画语
作者:清印沐然
文案
生活在单亲家庭的她,因为八年的爱情,因为生命中的天使,走向了一种极端的世界,生命着中一切的风雨之后,都是那么平静,没有结果,只因上天早已经注定了你的命运。
每个人的生命中都有一个天使,也许是命运天使,也许是爱情天使,当他降临于我们的世界,希望我们都拥有一个平常的心,淡定的心,豁达的心,否则,终有一天,即使是天使,也会累的。
内容标签:相爱相杀 幻想空间 都市情缘 虐恋情深
搜索关键字:主角:静溪,易轩,莎莎 ┃ 配角:宁宇 ┃ 其它:爱情,迷途,悔恨,自私
☆、恋人画语
静溪一动不动躺在海边的沙滩上,全身舒展,任凭世界的一切蠢蠢欲动,她依然无动于衷,不改面色,似乎自己已经不在属于这个世界了,凌乱的发丝在海风中翩翩起舞,像是一位亲密的爱人把玩着她的双眸。面如死灰的脸膛如同被吸血鬼抽丝剥茧一般,毫无血色之美,饥肠辘辘,看起来让人瘆的慌,当你看到这一切的时候,你会不由自主的感到一阵冷风嗖嗖的流过。
不过她倒是不用担心,即使自己在这片海滩睡上五天五夜,也不会有人脑子抽筋的跑过来敢和她说个“不”字,因为这是一片私人海滩,准确的说是她们家的私人海滩,这片海滩的地理位置极好,因为顺着海滩往回走,地势会越来越高,走不了几步,便是一栋极具欧式典雅气息的海景别墅,豁然开朗的立在高处,整个别墅像是天地之间的心灵使者,气势磅礴的屹立在这片海滩之上。
特别是在蒙蒙细雨的日子里,静溪一个人总是傻傻的站在海景别墅的二楼阳台上,她静静地凝视远方,总会看到海天相接的地方挤出淡淡的白色,像是刚刚端出的新鲜的牛奶,最后凝结成一大片乳白色,慢慢的呈现出一种别致的美轮美奂,随着时间的推移,雾气开始朦胧起来,无数次她的视力所及之处,似乎有一个身影若隐若现,冥冥之中,她觉得在海天相接的地方有一个人在等着自己,那遥远的彼岸似乎充满着一种无穷的魔力,让这个女人的心中魂牵梦绕。
静溪从小便对大海有着心驰神往的渴望,至于为什么她对大海情有独钟,那要从小时候父亲离去的时候说起,在父亲离去的某个下午,她跟随者自己的妈妈第一次来到这片海滩,无拘无束的海风夹杂着空气中淡淡的咸涩迎面而来,这一切像是一支丘比特的爱情之箭瞬间射入她的心中,从此这片蓝色的印记便深深地在她的心中生根发芽,直至有一天,她居然若无其事的和妈妈正经的谈了一次。
妈妈,我想拥有那片海滩,将来可以吗?
她的妈妈望着年幼的静溪,默默地点着头。
在静溪十八岁的时候,奋斗多年的妈妈买下这片海滩送给她,作为自己十八岁的生日礼物,收到礼物的那天,静溪笑得开心极了,在妈妈的心中,女儿就是自己的信仰,妈妈曾经对静溪说:“静溪,当你的爸爸离开我们的那天,我发现自己从此成为了一个有着信仰的女人,而我的信仰便是你,我的女儿,你是妈妈的全部”。妈妈对着自己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年幼的她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看见眼前的妈妈说完这句话之后,突然一个下蹲,紧紧的搂住自己的身体,温婉的语气中带着点点的抽泣,有些不知所措的她只能拿起那双柔软而又可爱的小手轻轻的抚摸着妈妈的头发。
只有站在这片海滩之上她才能抚慰心中的伤痕,也只有站在这片海滩之上的她才能忘却父亲的离开。面对海天相接处,她才能找到那片久违的平静。
静溪,静溪,只听见一阵声音滑落而来,是妈妈。静溪想装着没听见,不过听得出来妈妈很着急。
静溪抬起头,看着妈妈站在别墅的二楼,她朝着妈妈喊道,妈妈,我在这里呢?
你在那里做什么?赶紧回来,今天天气有些阴冷,别被海风吹坏了身体。
静溪不耐烦的回答道,知道了,等会儿。
那你快点啊。
静溪这才有点清醒过来,她慢慢的起身,面向大海,伸出自己的右手抚摸着在海风中轻歌曼舞的长发。是那么的美丽动人,没有一丝的做作,远处海天相接处,那个身影似乎又再次的重现了,不过这次好像越发的清晰,她的身体忽然不禁的打了一个冷颤,她忽然紧闭双眸,自己的思绪渐渐的流淌起来。波涛汹涌的的海浪,尽情摇曳的海风,都不断的拍打着沙滩,一种灵魂出窍的暗流悄然的渗入进了她的身体。她感觉到整个世界似乎将要被这无情的海水淹没。
就在自己屏住呼吸的那一刻,等待山雨欲来风满楼终止一切的时候,这个伤心欲绝的女人忽然感觉到一个声音萦绕在自己的周围,静溪,不要再伤心了,宁宇这样的男人不值得你留念在他的世界里,你们的关系早就应该终结了。静溪,你要记住,不是所有清贫的男人都值得你去深爱他们的,有的时候越是清贫的男人越是狼心狗肺。
是啊,男人们似乎都是一样,也许这便是自己现在都无法理解爸爸的原因,当年爸爸的离开,深深的刺伤了年幼的自己,在自己的心中埋下了无法言喻的痛楚。妈妈如此贤惠而又温柔的女人,为何都无法留住自己的爸爸,男人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她觉得自己和宁宇就是最好的答案。
和宁宇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吹嘘着自己是这个世界最懂得男人的女人,可是这段八年的感情灰飞烟灭的时候,一切都如过眼云烟,她似乎明白了,自己只不过天地之间的一粒尘埃,是那样的渺小不堪,原来这个世界并没有所谓的天长地久,没有所谓的情投意合,当你选择爱他的时候,只不过是掩盖了爱情的伤疤,当你选择放弃的时候,只不过是轻轻的抬起的双手,揭开了那尘封已久的伤疤,然后你的伤疤永远丧失了愈合的机会。失恋的意义在于你的身体揭开还是掩盖自己的伤疤。
想到这里,静溪突然发了疯一样的跳起来,脱口而出,宁宇,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王八蛋,如果有生之年在让我遇见你,让你生不如死,一阵痛快的过完自己的嘴瘾,她才缓缓地平静下来,她用自己的纤纤玉手不断的擦拭着眼角的泪痕,这是八年的青春岁月留下的最后一串记忆,泪痕已逝,你从此不在我的世界里。她用自己的双手包住自己娇羞的小嘴,朝着远方连喊了三声,宁宇,王八蛋,你不在我的世界里了。
不知怎么地?那个声音似乎比之前更加的清晰起来,静溪,你能活的自信一点吗?你的存在不是等待宁宇这样的混蛋,亲爱的,你应该活出自己的精彩,很多年前,我知道你是一个充满个性的可爱女孩,但是自从你和他在一起,我对你彻底的丧失了一切的幻想,我亲爱的宝贝,我在等待你的苏醒,等待你冲出那片沉寂的森林,给自己一些自信好吗?我不愿再次看到你落泪的样子,那样我的心会死去的。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你是谁啊?她忽然破口大骂,然后,她似乎感觉到自己的世界一片混沌,没有了白昼之分。
你滚啊,静溪大声的怒斥道,说:“我要你管啊,你是谁啊。”
没想到你是这么的懦弱,你不是想死吗我今天愿意成全你,你敢顺着我的声音一直走下去吗?
静溪有些不屑的说:“你以为老娘怕你啊,来啊”。
只听见那个声音带着讽刺的笑声,咯咯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啊,有种你就放马过来。
静溪,平复你的心情,慢慢将他丑恶的嘴脸融进你的血液里,你的世界里。此刻静溪像是着了魔一般,她居然面朝大海,一声不吭的径直的往海里走去,静溪曾经想过用死亡来结束这一切,甚至发疯的搜集了世界上各种各样的死法,最后找到了一本书,名字叫做《世界上的一千种死法》,通读全本,她却下不了决心,放弃了死亡的想法,但是内心的那种想感受死亡一刻的冲动却始终挥之不去。感受死亡的阴影早已经镌刻在自己的脑海里。海水渐渐的由浅入深,开始漫过了自己的双腿,渐渐地海水漫过了自己的上身,她开始在感受着美妙的一切,很快海水将自己的身体完全遮住,整个身体慢慢的漂浮起来,然后在不断的下沉,内心的激动伴随着恐惧感渐渐的离去,她开始放松自己的身体,一种灵魂剥离的窒息感从身体的每个细胞里发散出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流淌在自己的身体里,正当她享受着如此的曼妙的美好时,随之她感觉到呼吸慢慢的困难起来,神经有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呼吸越来越急促,记忆中的画面顷刻间支离破碎,我不想死,她不断地挣扎,向海面游去,在她逃离出海面的一瞬间,心中的泪水不自觉的流了出来,淹没那八年的青春。
她忽然傻傻的笑了起来,回味着刚才的一切,她觉得自己有些不可思议,甚至有些魔怔,宁宇这样的男人居然可以将自己羞辱的一败涂地,自己还要选择这样的方式去作为最后的纪念,这是那个从前的自己吗?为什么女人的泪水永远没有尽头,好吧,静溪,这是你最后一次为他流泪,从此你和他的世界一刀两断,在没有可以交错的人生。
作者有话要说:
☆、恋人画语
躲在黑暗中的她心中泛起一阵微微的凄凉,她感觉自己在残酷的现实面前自己真的是无力挣扎,也许只有手中的画笔才可以填满现实的空虚,顺着自己的凌乱的记忆,她拿起手中的画笔,将搁置在身边的画板轻轻的摆好,黑夜似乎给了她一双黑色的眼睛,她开始在画板上舞弄起来,至于在这样冷峻的黑色里,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只是在画板上随心所欲而来,没有所谓的构思,所谓的灵感,有的只是一只紧握画笔的小手在漆黑的夜空下飘逸的舞动着,随着时间渐渐的逝去,一个面容俊俏的他隐隐约约的浮现在自己的画板上,身材虽然略显消瘦,却白净如析,一副书生气十足的样子闪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她没有十分的在意,只是微微的看见一个男人的轮廓慢慢的走进自己的世界里,
当她落下画笔的最后一刻,这个刚刚还满心伤痕的女人忽然乐了起来,自言自语到,静溪,你敢不敢鼓起自己的勇气,对这个世界大声的喊道,这就是你的男人?这就是你一辈子要寻找的男人,你的白马王子。
此时此刻,这个已经疯狂的女人冲着呼啸的海风发出了八年以来最有力的呐喊。这个男人就是我的前世今生,我要等他一生一世,静溪扔掉自己的画笔,双手紧抱,宁宇,你这个混蛋,我要让你后悔一辈子。
对,你就要让他后悔一辈子,静溪,你是个好女孩,我一直在默默的注视着你,我等着你。
谁?静溪的猛地回头看去,四周仍是一片死寂,留下空空如也的寂静,没有任何人。有的只是沙滩,大海,天空。谁在说话,静溪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覆满了整个身体,静溪,我等着你,一个清澈的声音荡漾周围的空气里,由近及远,直至悄无声息。救命啊,这个女人狂奔向自己的房间。
她的尖叫很快引来了妈妈。
妈妈赶紧跑向女儿的卧室,静溪,你怎么了?妈妈打开门,看见女儿一阵惶恐,觉得有些不对劲。静溪一下子扑在了妈妈的怀里,好久才缓过神来,望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妈妈问道?
怎么了?
妈妈,我真的好伤心啊,她开始抽泣起来,时间的阴影依然乌云密布的包围着她,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难道我上辈子欠了他什么吗?她不解的问道?
静溪啊,还想着宁宇呢?
妈妈,你说你的女儿为什么这么不争气呢?为了一个男人死去活来的?
妈妈沉默许久,没说什么,只是将自己女儿紧紧的抱在怀里。
看着女儿平静下来。她才开口说道,静溪,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妈妈不想你一直活在他的阴影了里,其实当初你和宁宇谈恋爱的时候,妈妈就不同意,不过,当时的你那么的坚持自己的想法,我看得出来,你很爱他,所以我也没说什么,现在既然断了,那就断了吧,妈妈一直都不看好他。这也算是个教训,不过这个教训却是你八年的感情。说到这里妈妈一声叹息。
妈,我觉得自己好傻,有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和他就像两个骑着旋转木马的人,他在我的前面,而我虽然在他的身后,可就是追不上他,我已经很努力了,八年的感情饶了一圈又一圈,最后还是回到了起点,我真的心有不甘。
静溪,你知道吗?其实你和妈妈一样,就是对感情太执着了,对感情执着的女人都容易吃亏。望着妈妈那张早已布满岁月的鱼尾纹,静溪的心头像一杯苦涩的清茶,实在不忍心去一次次的品尝。她张开自己的双手轻轻地放在妈妈的脸上,眼中的泪水禁不住的飞落而出,妈妈,对不起。
我的傻宝贝,妈妈从来没有生气,只是为你感觉到不值,八年的感情已经深深的留在了你的身体里,我只是担心你,怕你无法去面对这一切。
好了,不哭了,好吗?答应妈妈,一定要坚强。
恩,妈妈,我听你的。
爱情对于每个人其实都是一杯清澈而又温馨的白开水,站在遥远的地方,你永远不知道他是不是你的那杯茶,只有你的人生品尝过,才能知道自己是否真的爱过,痛过。才知道其中的酸甜苦辣,所以对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
妈妈,你还能说出这么哲的话啊。
说完,母女两开怀大笑。
不过,妈,女儿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你为什么开始就不看好这个王八蛋,母亲欲言又止,不过看着已经心力憔悴的静溪,说道,你知道吗宁宇和你那个抛弃我们母女的爸爸太像了,这么多年,妈妈什么都没学会,倒是这看人的本领可是一看一个准啊。看着静溪那忧伤的眼神,再一次的沉思下来,她实在不忍心在去打扰女儿。只是安慰的说道,行了,这夜深人静的晚上,赶紧休息吧。
她乖巧的点点头,恩。
望着妈妈起身离去的背影,静溪的脑海里一阵眩晕,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世界到最后还是只有妈妈,可是自己好像已经记不清上次和妈妈一起开怀大笑的时候了,从小到大,缺少了父爱的静溪始终觉得自己并不缺少父爱,因为母亲给了她全部的爱。父亲,一个本来生活中不可或缺的角色,然而从静溪对这个声色世界有些许认知的时候,就没有见到这个人,父亲这个词从来都是和自己生活在两个世界,每次看到同学的父亲来学校接他们放学的时候,静溪的内心都会掀起一阵小小的涟漪,也会有些许的不快,甚至曾经一个人蹲在角落里哭泣,但是看见妈妈的到来,静溪的内心的那道若隐若现的伤口便会短暂的愈合。
曾经有同学揶揄静溪,女儿就是爸爸的小情人,当这个小情人降临到这个若隐若现的世界的时候,爸爸会竭尽全力为他倾尽所有的去护航,贾静溪,你知道小情人是什么滋味吗?
虽然静溪很讨厌甚至很恶心小情人这类词语,但是有时候她多么希望自己也可以成为父亲的那个小情人,但是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
妈妈曾经问过静溪,说:“宝贝,你恨你的爸爸吗?静溪当时有点手足无措了,因为她的世界中从来就没有走进过爸爸这个角色,恨从何来?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欲无故的恨,既然这份爱从始至终都没有来过,何来恨呢?
妈,静溪忽然叫住了妈妈。
怎么了?
妈妈,你曾经问过我是否恨他,我记得当时自己并没有回答你,那你呢?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恨他吗
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静溪的妈妈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嵌在了自己心里,面对女儿,她觉得自己不知该如何去描述这早已尘封的记忆。
恨?静溪,妈妈可以不回答你这个问题吗?妈妈只想和你说,静溪,女人这辈子有两种活法,一种是流动的人生,活得潇洒,自由,一种是凝固的人生,你只能蜷缩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单一,乏味,所以,你知道,妈妈对你这段八年的恋情为何一直没有给你一个明确的态度,妈妈希望你活的不要那么累。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恋人画语
静溪知道自己这个问题是真的触及到了妈妈内心的那段回忆了,这一刻更是深深的刺激了她敏感的神经,她终于明白了妈妈的良苦用心,原来婚姻真的不是一个人的事情,自己不可以在这样任性下去了。
离开宁宇似乎有一段时间了,刚开始的时候,她居然还幻想着与他破镜重圆,她焦急的等待着宁宇的电话,一天,两天,慢慢的她知道这一切真的没有了存在的意义,躺在床上的她抬起头望着沉默的窗外,忽然她想起了远处海相交的地方。之前的一切会不会与今天的声音有着某种隐藏的秘密。想到这里,她忽然有些毛骨损然,她不知道刚才的一切究竟是梦幻还是真实的存在。
静溪,我的宝贝,你怎么还不睡啊,这是妈妈在门外对着自己说。你赶紧休息吧,我要关灯了。
夜此时此刻变得出奇的平静,她终于在不知不觉中缓缓地进入了梦乡。
她抬头望望四周,惊讶的发现自己走出了一片沙漠又踏入了一片森林,她感觉到自己的世界似乎迷失在了这处枝叶繁茂,野兽出没的森林里。这是一片自己从来没有来过的森林,抬头仰望,湛蓝的天空仿佛一面巨大的镜子悬停在无际的空中,甚至她觉得都可以看见自己那张清晰的脸,森林里安静的如同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女王,只有自己,也许这是上帝为自己安排的一次重新审视自己的机会,可是静溪发现自己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一阵闪电划破了幽静的长空,只见四周狂风暴雨顷刻间咆哮起来,远方的丛林瞬间像是被淹没一般,慌乱之中,静溪疯狂的向远方狂奔而去,嘴里不断的喊着“救命”。
静溪,快点,一个男人的声音流过迷茫的前方,又是那个声音,静溪感到不知所措,只不过这一次他露出了自己的庐山真面目,静溪,抓住我,这让静溪在迷失的绝望之中觅得一丝希望,只能紧紧的抓住,原本静溪准备放弃的念头瞬间蜕变成希望的火种,蓄势待发,一种迷茫的感情不断的消磨着自己的躯体,渴望撵走了疲乏,汗水包容了泪水,自己的全身已经湿透了,苍白像是早有预谋的爬上了静溪的脸色,这一切都已经不是那么的重要了,静溪,你还好吗?这个女人还没有来的及睁开自己的双眼,她的记忆依然流窜在刚才的山呼海啸之中,狂风,暴雨,闪电,雷声,不断的追逐着自己。睡梦中的女人总是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让人心生怜爱,也许是冥冥之中某种超乎于人类之外的力量在挑战着上帝的权威,他似乎在像上帝诉说着,你给予自己的子民所拥有的一切已经过时了,女人最美的时刻是伴随着时间的流逝停留在男人的世界,那种面对天翻地覆却浑然不知的感觉,才是最美的。
静溪,你还好吗?男人将静溪缓缓地搂在自己的怀里。此时,静溪才静静地睁开自己的双眸,清醒亦或是没有清醒,刘海早已从那白皙的额头上缭乱的分开,周围的空气似乎瞬间也变得急促起来,他们不是在紧张,而是争先恐后的想一睹这美丽的女子。
男人轻轻咬住了自己的双唇,心里不断的在纠结,在告诉自己,这怎么可能?世间如此美丽的女子,居然徘徊在自己的世界里。那个晚上似乎这个男人并没有真正的看清楚她,此刻,他觉得自己轻轻搂住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朵并没有真正的绽放的花朵,这是一朵清香之中却散发着弥留的味道,像一种将要逝去的花香不断地抽打着自己的心田,让你的心在不断的惆怅与忙乱之中渐渐地枯萎而死,爱人即将死去,我存在的意义已经没有答案可以寻找。
静溪忽然一阵尖叫,你是谁?我怎么会在你的怀里,慌乱之中环顾着苍茫的四周,却无法准确的寻找到视线以内的一切,倒是自己的小兴奋和小幸福这两个“小家伙”不断的在自己的心里翩翩起舞。
喂,亲爱的,你望什么呢谁是你的亲爱的?我认识你吗?
男人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一种令人沉迷的微笑,刚毅之中带着一丝暖暖的安慰,说,这四周除了我还有什么值得你留念的吗?本来一阵小甜蜜的静溪内心似乎瞬间凌乱了,不过故作镇定对自己来说似乎已经是手到擒来。
是你救了我,静溪背对着男人的世界,像是在对远方大喊,是这个男人救了我,原来是他。这个女人此时此刻似乎傻的是那么没有边际,从没有如此的疯癫过,如此的甜蜜过。
静溪,看着我,你为什么不敢看着我,我可能要走了,也许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或许也是最后一次。
经不起诱惑的静溪还是转到这个男人的世界,只见男人越走越远,声音似乎散尽在了整个世界,喂,你别走啊,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会的,只要你想着我,我就会出现在你的世界,静溪。
刚才自己内心的那头小马驹在不断的奔跑着,咆哮着,碧蓝的天空,清澈的湖水,一望无际的天际,连空气都是时而酸溜溜,时而甜蜜蜜。转眼之间,小马驹对着湛蓝的天空一声划破长空的咆哮,静溪发现了自己的身体早已经是满身汗水。是他,对,就是他?这时候,妈妈进来了,看着女儿额头上那一颗颗汗珠,女儿肯定又做梦了。
画,画,嘴里不断地念叨着。
静溪掀开自己的被子,宛如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一样,飞了出去。
静溪,你怎么了妈妈感到很是莫名其妙。
静溪踏着她那别致的小碎步飞快的奔向自家的私人海滩,那种焦急的眼神顷刻间嵌入了自己的世界,嘴里还不断地念念有词,就是他,就是他,此刻自己的小心脏也被压的有点瞬间爆炸的感觉。可是当自己面对着大海的时候,眼前是一片空白,画板,画笔,凳子,并没有想象中的出现,对了,画室?静溪扭转身子,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他的每一脚似乎都用尽了人生最后的力量,每个脚印深深的压榨着无辜的沙滩,他不想让一切成为最后的希望。画室的门像是被蹂躏过一般,因为整个门都被涂鸦成了一个看不懂的世界,画在哪?画在哪?一幅,两幅,三幅,还是没有,静溪有点上火的感觉了,一阵鸡飞狗跳之后,这个女人从凌乱的世界里安静了下来,眼前的世界已经被自己切割成无数个形状各异的模块,每个模块如同一个梦境一样飘荡在这令人窒息的小屋里,难道这一切都是一场梦,不,这一切明明就是真的,为什么呢?偌大的画室不断的挤压着自己世界,白皙的墙面永远是那么的缺少美感,曾经她觉得这种简单就是自己内心真实的写照,所以自己一直寻求的画风是简洁明快,直抒胸臆,就像自己在爱情的世界里行走一样,碧海蓝天,青山绿水,是那么的现实,那么的简单,却不失爱情的甜蜜。可是当一个个现实的泡沫不断在自己的眼前破碎,都在无情的刺伤着自己的内心。
一幅幅的画伤心的躺在屋子里的各个角落,仿佛整个房间早已经是哀鸿遍野,血迹斑斑,这里的每幅画可都是你最亲的人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们,我们做错了什么?一个男人可以让你把我们永久的抛弃了,而另一个男人却让你把我们折磨的如此的不堪,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把我们带到这个世界呢?每幅画都在挣扎着,哭诉着,抱怨着,似乎整个世界已经完全的淹没在道德的声讨中。
够了,你们这些烂画,我就是不需要你们,怎么了?我要让你们妥妥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一脚两脚,
你给我住手,你想干什么?妈妈拉住了静溪,我的女儿,你是不是魔怔了啊,你知道吗?海边的那幅画我给你收了起来。
什么?妈妈,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刚才你想和你说,但是你跑的那么快,我没来得及啊。静溪傻傻的盯着妈妈,表情像是瞬间凝结的冰块一样,坚硬之中透出一种冷冷的寒气。这种感觉强烈的刺激着静溪的妈妈,二十多年来,她从未感觉到今天这样一种不同的寻常,女儿满足了自己生命那块残缺的灵魂,是女儿,鼓足了自己存在的勇气,但是今天这样一种令人生畏的眼神,静溪的妈妈似乎从女儿的眼睛里看到了当年的他,那个一声不吭,带着满嘴酒气的男人,在一个瓢泼的雨夜,离开了自己和女儿,从此消失在了茫茫的人海中,在没有回来。那早已模糊的面容,至今残存的记忆,仍然只是那满嘴的酒气夹杂着污秽的言语。
妈妈,那幅画在哪?
在楼上的卧室。你看了画中的那个人?
妈妈急忙解释道,静溪,妈妈没有看,我当时在沙滩上直接用画布包裹起来,放到了楼上的卧室,这一点妈妈可以向你保证。看着静溪半信半疑的表情。
怎么了?连自己的妈妈都不相信了?静溪沉默不语,听到自己的画在楼上,静溪快步的冲出自己的画室,跑向楼上的卧室,就是你,就是你,我终于找到你了。她紧紧的抱住手中的画,不敢相信。虽然那只是一场梦,一场遥不可及的幻觉,但仍在自己的心里烙下了深深的印记,即使这是永远没有结局的故事,也许经历过八年青春她此刻已经满足,因为这种感觉已经消失了整整八年。
作者有话要说:
☆、恋爱画语
静溪,咱们要回去了,快点收拾一下你的行李。
哦,知道了。她小心翼翼的将这幅画包裹起来,生怕被妈妈发现。她再也无法抑制那份久违的狂喜与感动,八年的感情让自己铭记了太多的东西,有失落,有痛苦,有甜蜜。但是自己不是一个人独行在这个孤独的世界里,还有妈妈,一直陪伴自己始终没有再婚的妈妈。
静溪,快点。今天早上回市区的人很多,咱们快点,否则会堵车的。
知道了,静溪很快的下了楼。
静溪,回去以后搬回家住吧,妈妈试探性的问了一下。
果不其然,静溪没有留给妈妈任何机会和借口,直接将妈妈的天真的想法扼杀在了掉。
看着妈妈有些不开心的样子,静溪忽然问答,妈妈,你觉得生活是什么?
妈妈笑了笑,说,小丫头,你懂什么啊?
妈妈,静溪一脸娇气的说道,女儿和你说正经的呢?
妈妈笑了起来。妈妈想听听你的见解。
妈妈,生活就像是沼泽地,满是泥泞,随时都可能深陷其中,而无法自拔,如果我们住在一起,可能到时候两个人都会沉下去,妈,这么多年,你一直为了我心甘情愿的放弃的自己的生活,而我却将这一切看作是顺理成章的事情,经过这八年失败的感情,我彻底的明白了,妈妈,你该有自己的生活,你的世界之中不应该在夹着我的世界,那样只会干扰你的视线,让你看不清前方的路,而我终究需要走出自己的灰暗,不可能一直让你为我守护最后的勇气。
妈妈突然扑哧的笑了出来,我女儿可以去当哲学家了啊。
妈妈你又笑话女儿,不理你了。
静溪的妈妈知道静溪的脾气,所以自己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像天下所有的母亲那样,不断的叮嘱,不断地唠叨。
咱们走吧,回市里。静溪和妈妈将打包好一切放入车中。这座城市是自己最喜欢的城市,虽然以前去过很多美丽而又漂亮的城市,但是在自己的内心深处江川还是自己心灵之港,永远无法抹杀那最开始的记忆。有森林,有大海,有沙滩,这一切足矣。望着车窗外的小雨就这样淅淅沥沥的响个不停,一点一滴的落在玻璃上,每一滴水珠的世界里似乎都在交织着一个荒诞而又离奇的爱情故事,不断的发生新的恋情,不断的破灭,不断地去寻找,忽然发现,原来恋爱很多时候就是自己给自寻找烦恼。看到小雨如此浪漫的从天而降,百年梧桐自然也不甘落后,不断的摇曳着自己的身体,满心欢喜的告诉自己的恋人,虽然自己没有雨滴那么的浪漫,但是自己真的很专一。
静溪,一个人住这边一定要小心,遇到事情要及时的和妈妈说。他们很快的到了静溪居住的地方,静溪,记住妈妈的话。以前的一切都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自己,如果一个女人都不怜惜自己的身体,即使以后事业有成,她的世界也是不完美的,至少你不会快乐。妈妈什么都不要求你,妈妈只要求你可以快乐的活着,如果哪天你不在了,那妈妈活着的意义也就没有了。你懂我的意思吗?如果不是为了你,我也不会这么多年在商界辛苦的打拼,所以一定要好好的。
妈妈,你再不走,我又要哭了,你不要在让自己的女儿流泪好吗?
妈妈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静溪住的这套三室两厅的房子位于这座城市环境最好的地方。龙月湖旁边,不仅环境清幽,而且交通特别方便。
丫头,回来了啊
是呢,大爷。一楼的管理员老大爷和静溪打着招呼,最近都没见到你啊。
是呢,我陪妈妈出去玩了一段时间。
对了,丫头,今天有个男人在打听你。
男人,静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静溪脑子里一片空白,有点搞不清状况了。会是谁呢?难道是宁宇那个王八蛋,这个臭男人还有脸回来。想到这里,静溪的小宇宙瞬间爆发了,赶忙登上电梯,直奔12楼。很多人爆发之前似乎都会有那么一段酝酿的过程,可是静溪不需要,她从来都是能在最短的时间将自己内心的能量瞬间喷发出来,并且毫无保留的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谁啊?这房子现在的主人可就是我一个啊。一阵狂风暴雨的节奏过后,也没有看到一个人影,可是仔细一听,浴室的水流声缓缓地袭来,居然在洗澡,我管你谁呢?敢用我的浴室。不过为了安全,她跑向厨房拿了一把菜刀紧紧地握在手里,这个女人永远都是踏着自己的小碎步慢慢的靠近浴室。
里面什么人?给我出来。胆子还真大啊,不要命了啊。浴室的门轻飘飘的拨开了。一个上身赤膊的男人活生生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静溪,哇的一声惨叫,头也不回的跑回自己的卧室,男人什么也没说。
怎么可能?是他,是他,真的是他,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灵异事件,那也不可能让我遇上啊。
静溪略显紧张的不知所措,她紧紧握住握住手中的菜刀,她做到镜子面前,不断的上下打量着自己,生怕自己早已经不是自己,静溪,你要非常的淡定,既然都来了,那就来吧。这个女人狠狠地用手指掐了自己,怎么没有感觉啊?静溪觉得自己还没有完全的醒过来,此时手全身早已经是汗流浃背了。
静溪,我洗完澡了,你洗吗?
大白天的洗澡,这是正常人吗?居然还叫我的名字。静溪环顾四周,心中无比惧怕却又充满着那种无穷无尽的好奇心,这究竟是怎么了?他打开卧室的门,只见这个谜一样的男人居然手里握着一个苹果,安静的坐在沙发上,若无其事的吃了起来。
请问你是哪位?先生?男人无奈的笑了笑,静溪,你的演技真的越来越好了,不过离专业水准还差很多啊,不过比一般的群众演员有进步。我是谁,我是你男朋友啊,你这是够可以的,以后再这么说,小心我不娶你。
静溪感觉一阵眩晕,这世界过的还真快,这什么情况啊?
好吧,既然这么些天没见到了,我还是自我介绍一下一下吧,我叫易轩,是静溪的男朋友,小姐,我说的够清楚了吗?
静溪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这难道是宁宇那个混蛋在整自己吗?谁是你女朋友啊,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啊。你赶紧走,易轩倒是无动于衷,更加肆无忌惮,这房间真的很热啊,他开始脱自己的T恤,静溪慌了,说,你要做什么?不许脱衣服。
易轩颇感无奈,好吧,那你去把空调打开行吗可以啊,两个人开始了沉默。易轩一直盯着电视节目看着,若无其事,静溪实在是忍不住了,
她说,你见过我吗?
易轩扑哧的笑了出来,我见过你?恋爱之前没见过,恋爱之后不是天天见吗?不是,我就不明白了,静溪,你今天怎么了?神经兮兮的。
易轩,我见过你。
你当然见过我了,我们天天住一起,夜夜睡一起,你的身体早已经融入我的世界里了,你觉得呢?我看你是休假休多了,赶紧去睡觉吧。
该怎么办?静溪觉得自己有些慌了神,她想确定这是不是一个梦,她慢慢的挪到易轩的身边,心里紧张死了,伸出自己的小手指,轻轻地点了一下他的肩膀。是真的,正准备惶恐的离开,没想到他一把搂住自己,将静溪全身抱在自己的怀里,两眼直视着静溪,静溪是双眼紧闭,大叫了一声。
静溪,闹够了吗?
她轻轻地睁开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他就这样出现了。真是让人不可思议。
他说,你在想什么呢?静溪,你应该庆幸有我这样一个如此帅气而又有才的男朋友。
你放开我,你有病啊,静溪赶忙的抛开,拿着自己的画板跑回了卧室,这是怎么回事啊?
难道那天的一切都是真的,我真的在梦里见过他。静溪开始小心翼翼的挪开画布,那张熟悉的脸,梦里熟悉的画面,一切是那么的让人不可思议,可是一切就这样的发生了。
静溪,易轩在外面不断的喊着。
静溪忽然故作淡定的回应着,来了。
静溪,过来啊,最近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有没有想我啊。
想你,我干嘛想你啊。
你说什么?竟然不想我,看我怎么收拾你,易轩顺势要走过来。
你要干什么不要过来,静溪有些慌张。
易轩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径直的走过来,静溪大喊着,你再过来,我就从窗户跳下去,没等自己跑开,易轩一把拉住了自己,将自己的整个身体包裹起来。静溪原本想挣扎一番,可是她自己忽然有一种久违的宁静和淡然,身体之间的热度是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安然 ,自从和宁宇分手以后,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怎么了?宝贝,是不是想我了啊。
恩,是呢,静溪居然脱口而出,此刻似乎意识到什么了?贾静溪,你是不是想男人想疯了。可是他真的是自己画中的那个他啊。他是我的作品啊。对,他是我的作品,他的一生一世都是我的,他的身体,他的精神,他的灵魂也都是我的。他的一切都是我的。易轩,就这样抱着我,好吗?
他暗自的点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恋爱画语
在牧师虔诚的注视下,美丽的新娘贾静溪小姐牵着英俊潇洒的易轩先生在亲友们祝福里缓缓地走向牧师,洁白的婚纱,圣洁的教堂,这一切不就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吗?正当静溪准备回答“我愿意”三个字的时候,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刺破了教堂里的一切,空气像是二胡断弦的那一刻,刺耳的响彻了整个教堂。鲜花,掌声,快乐,幸福,那么的美轮美奂。众人回头一望,原来是宁宇,我反对,贾静溪,你不能在这样自欺欺人了,这明明是你自己的臆想,你居然和自己臆想的男朋友在一起,这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我这次不是和你破镜重圆的,我是来揭穿你虚伪的背后。臆想创造出来的作品,你居然和自己的作品结婚,这真是不可思议,宁宇的脸上闪现出一种得意的笑声,我今天把你的作品也带来了,我要给在做的各位看看,贾大小姐是如何给自己找男朋友的?宁宇将静溪的那幅画拿了出来,众人一惊,宁宇倒是不慌不忙,我只要把这幅画给撕掉,这个男人就会立刻消失掉,你们信不信?人群中不断的发出惊叹,这人是有病吧?怎么可能?
静溪,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回到我身边吧,我和现在的女朋友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他看上一个有钱又有才气的男人,跟我分手了。
静溪,你亲口对我说,离开这个男人,回到我的身边,好吗?
宁宇,你真是无耻,我就是死了千次万次,我也不会嫁给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不知道人群里谁嘀咕了一句,你倒是撕啊,还是个男人嘛?这句话可是惹急了宁宇,这个男人也许用尽了此生最大的力气不断的撕扯着静溪的那那幅画,疯狂的碎片整齐划一的在挥动着自己的手臂,尽情的欢呼,圣洁的教堂在一瞬间似乎被一道白光深深的刺入心脏,顶棚噼里啪啦的落向了远处,一幅幅碎片宛如冬日里那片片凋零的雪花,孤独之中却不断的嘲笑着那个傻傻的女孩,天下居然有如此白痴的女孩,阵阵笑声俨然的以摧古拉朽之势一窝蜂的塞进静溪的脑海里。
啊,一次又一次的噩梦像是一天中的开胃小菜,不吃你会难受的想抽自己,抚摸着全身那水晶一般的汗珠,静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了,那种身体的虚弱感宛如南方梅雨季节来临前的那种灰蒙蒙的感觉,压抑又难以找到一种平衡感,似乎永远徘徊在一个装满情绪的笼子里,让你有一种生不如死,却又难以死去的快感,短暂的快乐之后又回到了昏昏欲睡的状态。
这个女人原本以为自己会给这段八年的“狗血恋情”好好的消化一番,可是一个如此难以解释却又真实存在的男人却毫无保留的出现在了自己的生活里,面对这个男人,静溪有些手舞足蹈却又手足无措,八年整日的面对着一个早已熟透的男人,采摘的日子永远的那么顺理成章。八年,她没有轻易的去触碰他最后的那根红线,终于在八年里最后的一个落日余晖的日子,这个女人拉着一帮姐妹,拉着这个自己精心打磨了八年的男人,她觉得一个八年的作品应该可以完全的展示在众人的面前,悬崖峭壁,比邻大海,远方落日的余晖不断的在被蚕食,这个女人终于说出了那句变态的话,宁宇,嫁给我吧,朋友们一片哗然,一个曾经如此高贵的女人尽然以一种能够近乎疯狂的姿态踏入围墙,有些让人匪夷所思,不过这帮姐妹还是齐刷刷的缓过神来,也许,或者,大概,可能,这样的求婚方式是某些人一辈子都没有遇见过的,眼泪开始了暴风雨前的酝酿,宁宇,快答应啊。男人的嘴角似乎在不断的纠结着,额头上的汗珠也在不停的制造紧张气氛,平时言辞犀利的宁宇终于憋出了那几个字,静溪,我们分手吧,众人一阵惊愕,就连落日的余晖都赶紧的消失了,空气没有凝固,而是不断的加速流动着,山间的花花草草不断的扭动着自己微弱而又婀娜的身躯,一切都迁就着静溪此刻的情绪,这个女人突然大叫一声,嗖地站了起来,静静地立在那里,如同一座历经千年风霜的化石,面无表情,随后是怒不可遏,最后是一阵狂风暴雨的哭泣声回荡在整个山谷之间,来回的余音缭绕,时而低沉,时而高亢,想一眼看穿这个世界确实那么的难,星空暗淡,一眼望去,唯有满心的伤痕交错在空中,高高的悬挂在云间,不断的挑衅着自己,八年,你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傻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