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姐妹也不敢离开,深怕这小娘们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一个个战战兢兢的立在雨中,嘴里不知道说些什么,心里却一直在骂娘,贾静溪,你够了吗?我靠,就是王母娘娘也没你着待遇吧。有一个小姐妹实在是无可奈何了,喂,贾静溪,你在不死,我就去死给你看。
只见静溪轻轻地转过身来,宁宇呢?众人一阵无语,真的很想冲上去把这个女人直接踹下去,今天姐妹们辛苦了,晚上我家聚餐。这八年的记忆的碎片,自己需要一桢一桢的倒带一次,之前的八年有一种在云端的感觉,虚幻,飘渺,层层迷雾是那么的兴致勃勃,是那么的甜蜜浪漫,八年里,静溪总是浑浑噩噩,面对母亲心知肚明的提醒,她总是在那一刻将自己的灵魂扔进宽广无际的大海里,她幻想着大海的胸襟可以给自己的灵魂一次深深的净化和洗礼,将自己的肉体扔进天堂的门前。逃避了母亲善意的提醒,她喜欢在云端的感觉,喜欢这样的世界充满着模糊,虚幻,一切的美或者忧伤游荡在你的面前,让你有一种近在眼前远在天边,抓不住的微醺,只能沉醉其中,去慢慢的享受即将覆灭前的那一刻的美好。这个女人没有做好从云端自由落体的感觉,要是那样,静溪觉得也没有什么不好,至少可以在末端体会到极限速度的快感,然后瞬间停止呼吸的速度为零。
亲爱的,又做恶梦了。
哎哟,这样的情话好像这八年自己从没听宁宇说过,此刻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满目疮痍的的世界里,眼前的易轩也不是易轩了,完全一个玩偶人,就是自己的玩物。好了,易轩,以后这种刺激神经细胞损伤的话就别说了,我受不了。
易轩没说什么,只是静静地抱起她,他用手指轻轻地勾了一下静溪的鼻子,然后满脸温情而将嘴巴轻轻地贴在她的耳朵边,那我这样说话可以吗?静溪忽然觉得全身有一阵酥软的感觉,这种全身细胞在不断的受到外界的剧烈冲击之下瞬间死亡的气息,她一把推了易轩。
静溪忽然觉得自己纵身一跃,跳进了一个冰冷的水池里,身体里一片空白,自己的身体被一片片的丢弃在过往旅途中,灵魂像是游荡在黎明前的草原上,天际是如此的辽阔,而自己却触不到那个方向,八年的感情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瞬间泯灭,爱情就这样无声无息的闭上了那双明亮的双眸,偃旗息鼓,她本以为最后的分手也会是那样的轰轰烈烈,可是,宁宇连一丝的机会都没有给自己,她觉得自己被骗的好窝囊,体无完肤,像一只随时都会被人踩死的蚂蚁,那么的微不足道,却又心有不甘。看不见未来的日子犹如一场巨大的烟雾,将整个城市掩埋在时间的隧道里。
怎么了?想什么呢?易轩面对着推开自己的静溪,一丝小小的紧张覆满了自己的心头,是不会死最近这段时间我没有好好的陪着你,生气了啊。
她这才缓过神来。易轩看着心不在焉的她,似乎隐约之中感受到了一些凉意,不对啊,他忽然意识到了某些自己似乎一直以来没有观察到的细节,仔细的搜索着一切可以寻找的印记,脑子里的片段不断的在记忆的公路上疯狂的倒带,试图在过去的只言片语中找到自己心中的那个答案。
以前的她总是像一个创造生活的艺术家,每天的生活都是一幅充满艺术感的杰作,一幅艺术感十足的大片,她不允许自己的生活是那么的单调,如同黄土地那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贫瘠下去,一头乌黑的长发悠然的飘落下来,一副如同风铃般的耳坠优雅的落在耳朵上,此刻的她像是一个鲜艳的玫瑰奔跑在狂放不羁的草原上,风儿轻轻地略过耳旁,喃喃的耳语瞬间融化你的每个细胞。整齐的刘海是那么的不可一世,上身一件颇具古典韵味的唐装配上一条性感热火的短牛仔裤,最后配上一双最新款式的高跟凉鞋,远远地望去,她将自己的身体诠释的是那么的完美无瑕,中西合璧,优雅的古典美搭上摩登时代的流行风,如果身为男人的你到这个时候还没有想入非非的世界,那你可以立刻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因为可以肯定的是,你不是来自地球,你是一个来自火星的怪物,我将代表地球消灭你,并将以人类最高尚品格做保证,一定彻底的消灭你。
静溪,我没有回来的这段时间,你是不是翻篇了啊?
静溪此刻才意识到他一直在和自己交流,看着她紧紧的撅着自己那张不知道多么迷人的嘴巴,好一会儿不说话,易轩有些小小紧张,静溪,你怎么了她突然一把将她深深的搂在自己怀里,静溪,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她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这个男人此时全身都在微微的颤抖,静溪,我不能没有你,如果我做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你可以说出来,我以后改,不,我现在就改,静溪我真的很爱你,他说话的声音似乎都一些哽咽了,她也仅仅的搂住了他,这场面是那么的熟悉而又陌生。
以前的记忆顷刻间一拥而上,她和宁宇分手之前的前一晚,也是紧紧的搂住那个八年的男人,如此相似的场景今天又一次的上演了,只不过这一次不是她,而是他,一个深深地爱着自己的男人,她觉得自己内心不断的留着眼泪,像是一阵流星雨夹杂着倾盆大雨,感动之中却带着一丝的不安,易轩两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长发,两人深深的凝望着彼此,易轩,你知道吗?曾经有一份八年的感情都没能走到最后,面对你给我的爱,我其实是很犹豫的,八年的感情已经让我丧失了爱的能力,我不敢轻易的踏入这片爱情的领地,时而阳光明媚时而黄沙漫天,八年了,如同青春经不住时间的折磨,生命经不起病痛的摧残,人总是贪婪的,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爱情的世界,婚姻的围城总是让伫立在城外的男女有一种好奇,仰望,进而是奢望。
我呆了八年,八年里容颜伴随着青春细胞的消亡而渐渐死去,爱情不再是激情荡漾,不再是心潮澎湃,不再是远离父母的那种自由,曾经觉得自己是一匹脱缰的野马,远离了父母,那个深爱的男人就是自己心中的那无垠的旷野,任有自己心中的那批野马无尽的驰骋,因为他给了我一个最开阔的世界,他用爱情之花铺满了整座山野,用自己的甜言蜜语烹制出世界上那道最美味的爱心早餐,可是,那有怎么样?洒落着爱情之花的狂野终究在一夜之间被无情的风沙侵蚀,他是那么的敏捷,那么的灵活,甚至没有给我喘息的瞬间。我的世界塌了,化作他毅然决然的离去,熟悉的背影不再属于我,还有我迷恋的法国香水味,上天留下的眼泪不断地冲洗着我零碎的记忆,站在雨中,多么希望雨水可以将我的一切带走,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铁打的爱情,流水的恋人,我不在奢望什么天长地久,不在信仰白头偕老,只是单纯的希望,将来在你离开我的时候,不要那么的潇洒的扭过我的世界,不要只留下那几个简单的字,“我们分手吧”,行吗?
俊俏的面容,洁白的肤色,一种简单的眼神,配上一套温暖色的西服,易轩的眼角再也无法容忍泪水的压抑,那晶莹剔透的泪珠一滴滴的落下,像是不断地在和静溪打着招呼,嘴里还不停唠叨着,静溪,我们是为你落下的泪花,易轩是你的,没有人可以把他从你身边夺走,没有人可以夺走你的作品。
易轩,我已经丧失了爱情的能力,如果走近我的世界,你必须做好准备。
什么叫走进你的世界,难道我一直以来都没有走进你的世界吗?
不,我只是希望你可以慎重,八年了,已足够一个正常人走向残废。静溪,我想抱着你冲过八年的铜墙铁壁的隧道,即使我们走不出那阴冷潮湿的隧道,那又如何?我们就留在那里,用黑夜的眼睛照亮我们的世界。
恩,静溪一阵哽咽,此刻,刘海早已经凌乱不堪,一颗颗饱满的汗珠夹杂着泪花开出了无数的河流,一同奔向蔚蓝的大海。
那好,我们两之间承诺一个约定可以吗?
什么约定?静溪一副小女人的姿态依偎在易轩的怀抱里,她好久没有享受这样的日子了,一套三室两厅的房间,阳台面向南方,整个房间的墙面是那么的简单明了,没有一丝的尘埃,就像自己的心灵一样,一种简单,一种快乐,一种无任何负载的轻松,两个人静静的卧在客厅的沙发上,沙发是来自于一家意大利顶级品牌的沙发奢侈品,他可以让你感觉到什么叫做柔软的美丽。他将她静静地搂在自己的怀里,凝望着自己心爱的女孩,那美丽而智慧的双眸,透着一种单纯的灵动,似乎又是那么的深不可测,那白皙的肤质,令人沉迷之中却不能自拔,那种暖暖的爱意瞬间流进了身体里,像是干枯的河床在一夜之间水流湍急。不需要任何的掩饰,任何的遮盖。阳光透过落地窗渐渐地扫射进来,一切是那么的顺其自然,曾经一切的幻想,如今化为现实,自己身临其境,犹如走进桃花源一般,也许你不会永远的留下这个世界,只要你静静地享受那偶遇的一刻,美好的东西永远是短暂的,爱情在激情退却之后也会慢慢的成为亲情的化石,享受此刻,放纵自己,不求来生,只求来过。
作者有话要说:
☆、恋爱画语
生活还是要继续,只要你没有遭遇天灾人祸,你就得生活下去,也许生活仍然继续的折磨你,控诉你,你都没有资格放弃生活。为什么还要折磨你,那时因为你还没有资格让他放弃折磨你,爱情就是男人和女人的润滑剂,没有了爱情,生活像一具皮囊。
吃饭了,易轩早早的起了床,香喷喷的面包配上外焦里嫩的荷包蛋,在配上一杯暖人心脾的牛奶,爱的味道溢满了整个房间。静溪掀开被子,懒洋洋的打开自己衣柜,拿出一件粉色的睡衣,轻轻地披上。然后迷迷糊糊的走出了卧室。蓬松的头发,一脸的惺忪睡意,一件粉色的睡衣,光着脚丫,摇摇摆摆,像是一位即将离去的老人回光返照一样。嘴里不断的念叨着,这才几点啊,这么早做什么啊。
喂,我亲爱的丫头,昨晚睡得好吗?还行。看见静溪还是没有睡醒的样子,他走近她的身边,双手缓缓地揽过静溪,满脸柔情的看着她,在静溪的额头上狠狠地吻了一口,亲爱的,醒了吗?
没有呢?接下来,眼睛,鼻子,脸蛋,嘴巴,下巴,这些地方似乎都没有逃过易轩那双充满爱意的双唇。
这时静溪偷偷的睁开自己的眼睛,满脸爱意的凝视着易轩,那种浸淫在爱情世界里的满足感久久的伫立在那张迷人的脸蛋上。
好啊,静溪,你骗我。看我怎么给你挠痒痒,易轩的手不断地抚摸着静溪的身体,激烈的碰撞如同积怨已久的火山在瞬间喷发了,没有理智,没有理性,有的只是冲动以及在那一瞬间的感觉,不要思考,甚至都没有给过你思考的机会,早晨的第一缕阳光似乎也被这挣扎的场景震撼了。娇羞的躲到了云彩的后面。
逛街似乎是女人的天性,不知道是不是在远古时代就保留了这个基因,易轩陪我去逛街,我想给自己的生活一个小小的改变。她张开自己的双臂从背后迫不及待的搂住自己的男人,准确的说是一个自己创造的男人,去哪里逛呢?当然是这个城市最著名的的商业街,一号迷情步行街。这是一条位于海边的步行街。青石板铺成的路面时时刻刻在记录着岁月的痕迹,当年置身于街道中央,向南北方望去,你会觉得历史的车轮在慢慢的碾压你,那种厚重感会让你全身放松,慢慢的闭上自己的眼睛,去咀嚼,去想象,历史不断地在镌刻,街道由南向北,两边都是二层小红楼,楼层不是很高,基本上所有的商家都是在一楼,各种吃喝玩乐的店铺占据了主流。不过这街道两边的小红楼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小红楼历史悠久,已经上百年的历史了,典型的欧式建筑风格,看起来别具一番异国风情,是当年的欧洲人在此建的,非常具有欧洲特色,由于西面的小红楼的背面就是大海,特殊的地理位置每天都会吸引成千上万的游客来这里游玩。
望着步行街络绎不绝的人群,静溪忽然觉得生活如此的惬意,自从和宁宇分手后,她似乎得了人群恐惧症,朋友的聚会基本不参加,就连家里亲戚的聚餐也是能推就推。静溪心满意足的搂着他的手臂,一种安全感油然而生,不是亲情,不是友情,只是一份简单的爱情,现在她是如此的确信这份感情,自己本来就不是一个豁达的女人,和宁宇分手之后,让她觉得是那么的沮丧,在她的心中八年的感情应该是根深蒂固的,彼此早已经成为对方的超级抗体,是坚不可摧的,最后,八年就像地震中沉睡下去的高楼大厦,没有任何理由,有的只是承受痛苦的悲伤。
静溪,答应我,以后不要在给自己不必要的压力。
恩,她果断而又柔弱的附和道,亲爱的,我知道了。然后在一旁偷偷的笑了起来。静溪,生活是你一生的画作,是你一辈子追去的艺术珍品,他需要你用一辈子的快乐与痛苦去描绘,喷洒。
那你必须一辈子守在我的身边哦,这辈子只能宠爱一个女人,心甘情愿的为她去做好每一件事,不管是大是小。
他没有立刻说话,片刻的停留之后,只见他转过那张俊俏的面容,我愿意做你一辈子的奴隶。他的眼神停留在她的世界里,久久的不愿离去,他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她觉得自己似乎没有真正的缓过神来,这有什么?一句话就把自己给出卖了,他不知道自己的心是冷的还是热的,和宁宇八年的光景似乎被这句话瞬间淹没。
一句简单的话为何从这个男人的嘴里说出来,是那样的令人心潮澎湃,夕阳西下,残存的余晖就要被远方的海面吞没,一个女人,一件纯白的T恤,包裹着一条花布裙子,踩着落日的余晖,海风渐渐撩起她的花布裙,宛如光着自己那可爱的小脚丫,踏着浅浅的海滩夹杂着片片浪花,泪水早已打湿了眼前的一切,他们紧紧的相拥在一起,也许是十年未见,也许是小别胜新婚,总之那一刻,连夕阳的余晖都害羞的提前逃离了海面。海浪安静了,空气凝固了,海风消亡了,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下这对恋人,没有了一切的污秽,没有了一切的烦恼,没有了一起的痛苦,有的只是两个紧紧相连的心。
易轩,我们要真心的在一起,就这样,我很享受。没有背叛,没有谎言,没有距离,一切是那么的安静,单纯,这种希望像那一抹清澈而湛蓝的湖水。当时间的列车踏过这片宁静的美丽时,我们会是那幸运的两个人吗?
傻瓜,我们会的,现在的我们难道不是吗?只要我们的心不被左右,我们就会一直这样的开心的走下去。
今天是不是很累,易轩温柔的说道,那种满心怜爱的感觉总是满满的,静溪的感觉是那么强烈,那么的受宠若惊。
两个人今天可是在街上浸淫了一天,腰酸背痛自不必说。还好血拼的不是很多,不过两个人手里都是满满的一大包。两人相视一笑的时候,总是那么的含情脉脉,好像彼此都是对方的初恋一样,体贴的眼神,暖暖的味道,像是咖啡缓缓地流进嘴唇的那一刻,滑而不腻,有的只是唇齿留香的淡淡幸福。电梯里只有两个人,她和他。
易轩,你害怕坐电梯吗?
易轩咧嘴笑了笑。怕坐电梯,不会啊.你害怕?
谈不上怕,我只是觉得每次坐电梯有一种天堂触手可及的感觉,我曾经想过无数条通往天堂的死亡之路。
天堂之路?他是什么样子?
冬日的夕阳西下,天气寒意甚浓,一颗孤独的灵魂挎着消瘦的背影,遥望着即将被远处的山峦吞噬的最后一缕光芒,一条崎岖的山路,承载着这颗灵魂的汗水和足迹,那种面对着死亡的焦急和无奈,只有不停的去追逐那最后的一线余晖,才有活下去的机会,周围是如此的空旷,可是寒意渐渐地越来越浓,直至不声不响的侵蚀身体,慢慢的,再也无法追上那最后的光线,倒在了山顶的尽头,当一切的希望消亡殆尽,最后只剩下一条选择去天堂的路,我希望自己以后可以这样的死去。
你知道我为什么追不上那道最后的希望吗
易轩沉默不语。
因为当我追到山峰的时候,已经无路可退,我的面前是一道万丈深渊,我渴望那道光芒,可是我走投无路,我觉得那个地方,就是通往天堂的最近之路,如果可以这样的离开这个世界,我觉得自己会很幸福。
此刻,他已经泣不成声,他将手中的袋子狠狠地砸在电梯的地板上,双手抱住自己的头,臂膀颤抖的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当听到她希望以这样的方式死去时,心中一阵凄凉的寒意直刺每个器官,每个细胞,随着血液在身体里无孔不入。
易轩,你怎么了?他一把拉住她,将他深深的包裹在自己的怀抱里,他希望这样的温暖可以感化那冰冷的世界。
以后不要在说死了?可以吗。我们都要好好的。她深情的凝望着他,这个男人,有时候她觉得自己也是模糊不清的。
作者有话要说:
☆、恋爱画语
电梯的门开了,滴的一声。两个人拿了东西走向自己的房间,背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了。静溪的心里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是他?不可能,两个人转过头来,只见那个男人面露微笑,静溪,你还好吗?
宁宇,你怎么在这里。她急切的问道。
哦,我搬来这里住了,还有我的女朋友。
她觉得自己心脏像是一瞬间崩塌了一般,你是有意的吧?宁宇?
有意,没有啊。我们住哪里还要和你申请啊?
看到场面有些难,易轩赶紧的插话道,你好,我叫易轩,是静溪的男朋友,请问你是?
我叫宁宇,是静溪的前任男友。
那好,不打扰你了,我们先回去了,易轩搂着静溪,我们回家吧。
有什么样的男朋友,就有什么样的女朋友,
宁宇的女朋友走了出来,果然是一个美人胚子,看起来自己表现的是如此的淡定,可是面对着这个女人来势汹汹的气势,静溪不由得在内心发出一阵酸味十足的赞美,想到这里,自己有些如梦方醒的感觉,那份八年的记忆就这样被冲洗,似乎找到了一个完美的答案。一张女人特有的精致面孔,甚至连她的笑容都是那么的精心打扮过,静溪隐约的感觉到,一个非同寻常的女人如同一只无形的手在慢慢的靠近自己,杂乱的背后隐藏着无数的未知。妩媚的眼神,散发出某种神秘的力量,不断的在侵蚀着周围的一切,男人们似乎永远独缺这种女人的抗体。一条紫色的连衣裙将她的身材恰如其分的显露无疑。真是一个不简单的女人。
宁宇,这二位是谁?你的朋友?女人颇有心计的看着他们。
宁宇心领神会的说道,这是我的女朋友,莎莎。这是静溪,我就不用多多介绍了吧。静溪姐姐,近来可好,听宁宇说,你憔悴了很长一段时间,真的不容易啊。静溪姐姐,这位哥哥是谁啊,长得真的令人心生怜爱。静溪实在无法忍受下去了,不过这女人天生就没有打架的出息,虽然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子,深深的顶在自己的胸口,她还是满脸笑容的回答了,这是我的男朋友,易轩。
是易轩哥哥啊,莎莎伸出了她那纤细的玉手,易轩哥哥好,我是莎莎。以后请多多关照。
我和静溪还有些事情商量,就不陪二位了,先回家了。两个人打开房门,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现场。
静溪怒火中烧,像一只无头的苍蝇,游荡在房间里,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嘴里不断的在念叨着,小贱人,这是要赶尽杀绝嘛,居然已经杀到自己的地盘了。我不可以在退缩了,从进了房间,静溪就没有停止过。易轩安静的坐在旁边,沉默不语,似乎心中有千言万语,整个房间的气氛一直持续的在发酵着,刚才为什么不说话?她忽然将战火烧向了身边的易轩,我是你的女朋友,难道面对我一句话也没有吗?
你说完了吗?如果说完了我来说吧。
静溪一阵无语,自己的男朋友居然是如此的淡定,如此的心平气和。他轻轻地站起来,走到冰箱旁边,打开冰箱,在里面找了一会,递给静溪一瓶果汁,你现在需要的淡定和安静。
我不知道你为何会有如此的反应,你和那个男人,已经是过去的岁月了,何必呢?他不值得你这样大动肝火,至于那个女的,其实长得还是蛮漂亮的,可惜了,看得出来,她是一个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女人。要不然他会是一个幸福的女人。
看见他漫无目的,不着边际的评价,她觉得自己真的很傻,你给我闭嘴,易轩,你还是个男人嘛?自己的女朋友受了委屈,你居然还漫不经心的,你给我滚。他如此继续的淡定着,我不走,为什么要走?自己到底上辈子是犯了什么命,遇上了两个奇葩的男人,前一个将自己所有的感情赤裸裸的剥掉,我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被投入冰冷的浴缸里,浴缸里有很多的冰块和冰水,自己无情的被扔进去,忍受着那潜入骨髓的阵阵剧痛,没有一个人伸出自己的手臂,只有不断地挣扎,不断的呼吸,将麻木的身体带回到这个世界,身体早已经不属于自己,灵魂出窍,早已远离这个凡夫俗子的世界,剩下的就是一副恶心的臭皮囊,当我自己奔跑在天堂的路上,回首这具雪白的肌肤的时候,真的有一种万物皆是空的感觉。静溪不在说话,一个人跑进了自己的卧室,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她躺在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的思考着,是不是自己反应过度了啊,什么叫反应过度,静溪,你不可以在这样像个软柿子一样,宁宇的教训难道你又忘了。一个声音不断的弹跳在自己的内心。记住,他是你的作品,你的作品。
我的作品,她清楚的知道这些意味着什么?但是她还是不敢确定,其实之前静溪的心里就一直有了这样的想法,既然是自己的作品,那她的一切岂不是都有自己来掌控。正好今天可以尝试一下。可是很快的否定了自己这样做的想法,这样会伤害易轩。她不断地在挣扎在纠结,他为什么还不来和我道歉?静溪一直在等,易轩仍旧没有动静。
她终于按耐不住内心那种魔力的引诱,她偷偷的拿出那张画,然后开始在上面飞舞起来。伴随着画笔不停的游走,很快,一个伤心欲绝的易轩,满脸痛哭流涕跪下,长久的不起来。她将画藏在了自己的床柜里。她不断的喘着气,她不知道这样会发生什么后果。她需要平复自己的心情,静静的等待着一切的到来。
静溪,开门啊。我是易轩,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到自己的耳畔,刚才的事情是我的错,你不要在生气了,你出来行吗?
我不出去,我生气了。
咱们不是有一个约定吗?你答应我要开开心心的过好每一天。求求你快出来行吗?她可以隐约到感觉到易轩的抽泣声。她感觉自己坐不住了。打开门,只见易轩躺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泪水似乎已经迷糊了他的双眼。静溪,你出来了啊。他忽然跑过来,马上双腿跪地,握住静溪的双手,说,静溪,我错了,我应该保护你,以后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让你受到伤害,求求你,原谅我好吗?他一直不停的在流泪。不停的在哭泣。静溪突然觉得一阵心酸,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他有什么错啊。她蹲下来紧紧的搂住他,易轩,别哭了。可是他一直不停的在哭,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对不起,静溪。
她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如此的依偎着自己,她的心中透着一种无尽的快感。
她赶紧跑向卧室,掀开一页新的画纸,轻柔的笔触抚慰着自己残破的心灵,一个像从前一样满脸笑容的易轩立刻浮现在了画纸上。她收好自己的画纸,走进客厅。只见易轩慢慢的停止了哭泣。看着静溪慢慢的走过来,他说,对不起,静溪,我错了。我应该向你及时的道歉。
那种满脸的真诚像极了一个犯了错误的小朋友。她忽然觉得自己是多么的残忍,但是心中隐隐约约的划过一丝快感。是那么的潇洒自在。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易轩,先去好好休息吧。此时她发现自己全身的后背早已湿透。还好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午后的咖啡总是那么的芬芳浓郁,莎莎和宁宇两个人坐在街角的一家咖啡店开心说笑。
宁宇,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什么?你回头看看不就知道了吗?是你的前女友和她现在的男朋友。
还真是。
她那男朋友长得还真是蛮帅的啊,莎莎脱口而出。
这回宁宇可是掉进醋缸里了,是吗?那你做他女朋友啊。
那人家也得要我呢?
莎莎,你什么意思啊。宁宇满脸铁青。
莎莎这才转过头来,捂着嘴哈哈大笑,我逗你玩呢?小心眼。咱们要不把他们喊过来吧。一起聊聊。
有什么聊得?八年了已经聊完了。
还没等宁宇说完,莎莎已经喊住了他们两,易轩哥哥,这里。静溪他们两走了过来。
你们在逛街啊。一起坐下来聊聊吧,静溪本来想走,可是易轩先开口了,好啊。反正也没什么事情。服务生,两杯奶茶。四个人齐刷刷的聊了起来。莎莎和易轩聊得最开心,两个人似乎已经忘了周围的一切,静溪和宁宇基本处于沉默状态,看出端倪的莎莎感觉到了,所以稍稍的收敛了一点。宁宇的手机忽然响了,怎么了?莎莎关切的说,那个我公司有事情。你们先聊,莎莎你先回去吧。
宁宇很快离开了。静溪觉得自己是多余的,心中一阵闷气,脱口而出,你们聊,我去买点东西。终于离开了,可是她的心里总是觉得不对劲,我为什么要离开啊,有病吧。一阵无奈。她一个人开始在附近漫无目的逛来逛去,实在没什么可以值得一看的了,她只能去找易轩,她一个人洋洋洒洒的往回走,百无聊赖。不一会儿,她便看见莎莎和易轩坐在街角的那家店,还没有聊完啊,真的是很过分,她顿生闷气,急忙的走过去,眼前的一切有些让他摸不着头绪,莎莎亲密的腻歪在易轩的身上,这不是明显的揩油吗?这女人还真是不简单,干什么呢?光天化日之下,搞的这么亲密。易轩,你什么意思啊?我们没怎么啊?就是瞎闹腾。看着场面有些尴尬,莎莎也赶紧打圆场。静溪姐姐,我们什么都没做。
还有什么要做的?啊?真的很过分,莎莎,你是有男朋友的人,你这么做合适吗?你想做野花不要紧。但是我劝你别把自己种在我家的附近。
没有想到,莎莎也不甘示弱,怎么说话呢?什么叫野花啊,就算是我是野花,我就种在你家了?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好了,你们两别吵了。街上这么多人,不要让大家看笑话.
你给我闭嘴,静溪怒斥到,易轩,看不出来啊,你还真是死性不改啊。
好了,别说了,静溪转手就走,她本以为易轩会追上来,可是压根就没看见人影,她不是火冒三丈,更是两眼冒金星。回到家赶紧的去收拾自己的行李,她原本想象着他会匆忙的走过来紧紧的抱住自己,恳求自己不要离开,他坐在沙发上纹丝不动,只是安静的回答道,静溪,似乎我们走的有些快了,也许真的需要停下脚步去是重新审视自己的时候了,希望这段时间我们都可以深思一番。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的心是水做的,身边的每个人都可以想自己的世界里随便的扔进一些东西,是要给这些男人一些还击了,她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剪刀,他满脸惊慌,你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你放心,我还没有蠢到要捅你的地步,她拿起自己的剪刀,左手揪住自己的长发,右手拿起剪刀,在自己的头发上剪起来,他的头发像一个个哭泣的少女一样,哽咽的脱离自己身体,心有不甘,却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告别。她这次真的是彻底的生气了,每个人心中都住着一个魔鬼,你的一生如果没有触及这块阴冷的黑暗境地,那么你是幸福的,可是这个魔鬼是随时可以被激发的,深不可测。她的眼神在那一瞬间早已经扭曲了,温婉平和也选择了告别。你知道这叫什么吗?她指着自己的头发。他再次的陷入沉默,只是静静地望着她,不过在他的世界中布满的只有惊讶。
我告诉你,易轩,这叫一刀两断,今天就是我26岁的忌日,26年的生命将在这一天彻底的埋葬,我的青春世界从今天开始轰然倒塌。
她提起自己的行李,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他的世界里,唯一残存在房间的,只有房门关上时产生的巨大的愤怒声。一切都是如此的凌乱,毫无思绪,他傻傻的立在房间里。
作者有话要说:
☆、恋爱画语
一场暴雨刚刚洗劫了这座慵懒的海边城市,海风的清香漂浮在整个城市的上空,天色灰暗,在一个路口,一个女人,一张画板,一包行囊,你会想到了什么?她缓缓地走向了这条路的正中央。她努力的向远方看去,轻缓的迈出自己的步伐,勇敢的向前走去,不要在回望,哪怕是只有这一夜。
一个女人,踏着夜晚的独自告白,吸允着暴风雨侵蚀过后残留在泥土之中的芳香,踏着洗净繁华的石板路,娇羞的月光透过树叶之间的沟壑落入凡间,石板路的咯吱声伴随着百年梧桐落叶渐渐消失在她的背影里,没有一切的纷繁复杂,有的只是这片刻的宁静。不知不觉中她感觉到了嘴角的那一丝淡淡的咸涩,恍然大悟的她意识到自己早已经是泪流满面,她抬起头,仰望着晴朗的星空。久久的不远挪开,原来这个世界真正的美是你穷其一生也无法得到,她忽然停下了脚步,慢慢的蹲下,她在也无抑制住内心的那份感情的泛滥,泪水一阵一阵的迷糊过她的眼睛,她的哭泣之声像是黑夜里闪出的一把利剑,无情的刺穿着她的世界。泪水一点一点的在吞噬者爱情的河岸,她宛如一只失去方向的爱情鸟挣扎在河岸上。
我会让你后悔的,她的眼神似乎从来没有这样的伶俐,这样的决绝,她的心在破碎,破碎的像一片片瓦砾,。
老板,给我来一箱啤酒,她26年的生命从来没有晚归过,即使离开母亲,单独的在外面住,这是第一次,深夜的她第一次这么晚居然没回家。只是嘴里不断的唠叨着,我没有家,我要告诉这个世界,我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旁边的人都以为这个女人疯了,所以甚少有人理她。整整一箱啤酒,她连一瓶都喝不完,今夜,她感觉自己爆发出了巨大的能量,一瓶接一瓶。
她觉得自己忽然与这个世界脱离了,像秋天的落叶一般,伴随着片片的金色,流入了生命的原点,她觉得那是一种最理想的状态,至少可以化作泥土的女儿,沉睡在泥土的清香之中,回归大地,一种别致的平和感慢慢的沁入身体,那是一种没有纷扰的世界,有的只是希望可以来世与你相遇。酒精在的她的血液里不断的游走,像一只深夜的幽灵,在黑暗的灵魂中吞噬着那片孤独的世界,她像一只失去平衡的飞机,希望可以在生命终结的最后一刻更加靠近心灵的对岸,就这样,一步一步的走回了妈妈的身边。
她安静的睁开自己的双眼,发现自己躺在了床上,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从床上跳起来,掀开被子,就向房门冲去,打开房门,眼前的一切如此的熟悉与亲切,厨房里传来阵阵的声响,她光着那可爱的脚丫轻轻地走过去,妈妈在一丝不苟的做着早餐,整个厨房都被这种暖暖的爱意包围着,她走到妈妈的身后,双手摊开,紧紧的搂住妈妈的腰,将自己的头紧紧的靠在母亲那柔软的背上。只听见妈妈的平和的声音,我的宝贝,想妈妈吗?想,她脱口而出,没有一丝的犹豫,这种感觉像一股热流瞬间溢满整个身体。没有泪水,只有满满的爱意,母女之间的爱,她只能不断哽咽来平复自己内心的伤口。
静溪,你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多的酒吧?妈妈软声细语的说道,这些年,她总是用一种平和而又温暖的语调去面对女儿。偶尔也会有生气的时候,但是那些基本上可以是屈指可数。为什么如此的伤心,她们母女两相依为命这些年,总是无话不谈。单亲家庭的她始终认为妈妈是他唯一的避风港。第一次恋爱的时候,她第一次离开了遮风避雨多年的港湾,少女的叛逆使她觉得自己应该寻找新的避风港,妈妈没有横加阻拦,这一天迟早会到来,她内心中更多是一种开心,一条倔强的小船将要离开沉睡多年的港湾去寻找自己的灵魂,去更广阔的世界里追寻心中属于自己的世界,只要如此,她才可以变得更加强大,缺少了妈妈的庇护,生活的平静也许会被打破,她时常感觉到自己的内心缺少了一些东西,成长在单亲家庭,妈妈的呵护是那样的完美无缺,她觉得自己需要离开,去寻找理解母亲的理由。
妈妈总是在刻意的保护着她,深怕一个小小的失误伤害到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以和妈妈交流一下嘛?妈妈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妈妈,我想给你看一副画,然后我会详细的向您说来。我的那幅画在哪里?你说的是昨晚的那幅画吗?妈妈看着有一些神经兮兮的她,沉默的点点头,她将自己的画轻轻地放在桌子上,立在那里。妈妈,这就是他?她是谁,妈妈满脸疑惑,不解的问道?
他是我男朋友,昨天我们吵架了,我离家出走。
男朋友?没有听你提起过,你们在一起多久了,时间不是很长。
怎么认识的?
现在我要向你坦白,你也许会觉得这是一个笑话,但是这是真的,千真万确存在的,刚开始的时候我自己也不是相信,可是这一切真是的发生了。妈妈,还记的上次我们去海边度假的那个晚上吗?
记得,当时我在沙滩上画了这幅画,我想宁宇既然选择了离开我,我何必死缠烂打的追着他呢?这幅画是我当时画的,我凭着自己的想象画出了自己心中的那个他,后来我不是回到了自己的公寓吗?当我走进房间的时候,他出现了。
妈妈听的是满头雾水,即使这幅画是真的,那怎么可能呢?她忽然心中闪现出一丝的担忧,静溪,你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吧。如果现在的你还沉睡在阴影里,妈妈希望你能搬回来和我哦一起住。
妈妈,你肯定不会相信我,如果我昨天没有和他发生吵架,准备安排你们最近见面的,但是现在不可以。
反正我不信,除非你把他带来让我瞧一瞧。坚决不行,我昨天和他吵架了,我怎么可以回去呢?如果承认错误的话,至少应该是他,反正就这样耗着,爱来不来。静溪,你说易轩是你的一副作品,那是不是意味着你可以左右他的世界,他的生活,妈妈真是太聪明了,我正准备和你说呢,你知道吗?那天我真的吓傻了,结果是我可以控制他的一切。
不行,你这样会不会有危险啊。妈妈着急地问?
没什么危险的,她镇定的回答,你可以让他过来吗?妈妈想看看。
妈妈,你别着急,现在还不是时候。还有您不要担心,我很安全,您一定要保密。
妈妈其实有些半信半疑,所以,静溪拒绝她的时候,她也没有刻意的再去追问,只不过她确实很是担心自己的女儿,但是又不能轻易的表现出来,只能等到惊喜愿意开诚布公的和她谈的时候,再说吧。
女人的心总是那么的细腻和小心,他们总是可以很好的包容一切,特别是那种母爱的背后总是蕴含着一种强大的力量。然而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可以做到这些的,静溪希望易轩可以很快的来找他,给她认个错,只要他能来,自己就回去,也许当时真的是自己反应过度了,街上的人那么多,男人嘛,还是爱面子的。事与愿违,一连好多天,易轩连个电话都没有。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在房间里不断徘徊,似乎这是一条没有尽头的隧道,一个人疯狂的向远方奔跑,犀利的哀嚎声,悲凉的哭泣声,还有那萎靡的笑声,像一双双手不断的纠缠着自己,他试图去努力的挣脱这一切,寻找唯一的光亮,可是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他的内心充满着一种无情的挫败感,孤独,无助将她紧紧的逼到世界的尽头,无路可退,她觉得自己终于要放弃了,最后的挣扎浇满了她的身体,泪水在黑暗的世界里透出些许的光芒。希望在远方的终点无情告诉她,一切都是一场梦,放弃也许是最好的选择。
她恍然的如梦方醒,瘫倒在地板上,那一刻是整个世界无力的崩溃,心如刀割的刺痛仿佛在身体的每一处绞杀着。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她呆滞的将画板摆放在自己的面前,一张洁白的画纸立在自己的眼前,画面中不断的游走着两个人,易轩,莎莎,那就让着荒凉的世界继续一片浑浊吧,他的画笔不断的浮动,易轩来到了隔壁,轻轻地按动了门铃。
谁啊?
莎莎在吗?我是易轩。
莎莎打开门,是易轩哥哥,有什么事情吗?
我一个人挺无聊的,你有时间吗?可以陪我一起出去吗
当然可以了,莎莎开心的答应了。不过,你不怕静溪不高兴。
没关系。
那你等我一下。
好的。
莎莎赶紧的跑回屋子里,精心的收拾了一番。
莎莎,可以走了吗?
易轩,你觉得我今天的打扮可以吗?陪你出去不会给你丢面子吧。
一条超短的热裤配上一件简单的T恤,这个女人将自己的完美的身材显露无疑。
一阵凌乱的画笔片刻之后她慢慢的平息下来,静溪的内心安静的像一个熟睡的婴儿,此刻她早已经逃离这个世界,沉睡之中等待着什么?
莎莎和易轩相谈甚欢,每个人的内心都有一种神奇的欲望,这种欲望千千万万,不可预知,内心的窥探欲望是这个世界无法满足的,她带上自己的画板和画纸,最重要是一台单反相机,一种要把这个世界踩在自己脚下的感觉牢牢地扎在了自己的身体里。荒诞的想法让她变得不可收拾。她想要亲眼所见这一切,一个自己掌控的世界。她来到了自己常去的一家咖啡馆,选了一个靠近玻璃墙的位子,这个位子可以看到整条街道。点了一杯自己的最爱,卡布奇诺。拿出了自己的铅笔和画纸,开始在上面游走起来。
易轩和莎莎很快的出现在了这里,出现在了自己的世界里,两个人有说有笑。像是一对亲密无间的情侣,莎莎挽着易轩的手臂是那么的自然与和谐。原本她觉得自己会冲动跑出去,给莎莎几个巴掌,可是自己的内心却出奇的平静,26年的人生,自己没有真正的享受过人生,掌控过自己的人生,在离开母亲去上学之前,他的世界里只有学习,只有不断地努力和付出,才能弥补内心的那种缺失感,父爱的先天缺失就像一场大病之后的后遗症,至今仍然残留在自己的世界里,妈妈虽然极力在呵护着她,在努力的扮演好母亲的角色时,尽可能的承担父亲的角色,但这一切都是无法代替的。有些东西是命中注定的。生活的节奏在母亲的设计之下,是那么的完美无瑕,当她收到大学通知书的那一刻,她心中油然而生一种幸福的密语,妈妈的世界将要告别一个剧本,无知的幻想让他大呼自己终于走向了新生,终于摆脱了母亲的束缚,人生总是在你得到得到完美的想象之后,给你浇上一盆刺骨的冰水,八年的感情,最后在一瞬间破碎,知道宁宇说出了分手的那一刻,她痛苦不堪,像是骨髓里都充斥着无数的癌细胞一样,那种痛是一种无与伦比,像一把锋利的刀片在一片一片的切下自己的伤口,八年了,原来又是一场被别人掌控的人生,那种绝望,像是走在了悬崖峭壁的人生,万丈深渊,你想以死结束这朦胧的世界,但内心的犹豫不决不断地煎熬着你的身体,不知所措,只能仰面痛哭,却找不到一个可以离开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