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绢子好似忘了刚才他撒谎的事一般,微笑的问道。
“我在想红儿她们为你赶制的礼服不知做好没有,我可能要过去看一下。”花王子有点心虚的回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可要替我好好谢谢她们!另外请替我转告她们,让她们放心,这么高贵的王子我是不敢高攀的,更何况我还想留一条小命回家呢!”绢子说完爽然一笑,竟给本来清秀的脸庞添上了一种不羁的气质。
不知怎的,花王子觉得自己也差点就被这种笑给骗到了,也难怪缘道会受骗。
花王子走后,绢子就再没有力气说话了,她只好指着自己的肚子对玫儿虚弱的说道:“玫儿,姐姐很饿,你能给我找些吃的吗”
“饿,姐姐,你居然会饿?”玫儿同这里的所有人一样,对饿这个词并没有什么概念,但她却知道这里的人是永远都不会饿的,现在这个姐姐居然说自己饿。
“不要吃惊,可能姐姐是地球人的关系!先不要研究这些了,你能找到吃的吗?”绢子对他们的吃惊也已经见怪不怪了,但她实在没力气解释太多,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可是姐姐,我们家并没有给动物朋友吃的食物,要不这样吧,我去芽儿家找,她家应该会有。”玫儿看着绢子饿的快要虚脱的表情实在不忍,赶紧说道。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但玫儿,你要怎么跟芽儿解释你要食物的事情啊,况且你们的堡主很可能也在她家,要是被他看见一定会起疑的。”绢子担心的问道。
“这个姐姐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玫儿说完诡秘的笑了一下,人就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欲擒故纵
“醒醒,绢子,饿坏了吧!”不知过了多久,饿的昏昏欲睡的绢子被一个熟悉的声音从睡梦中叫醒。她迷糊的睁开双眼。
“果儿,你怎么来了!”绢子吃惊的看着面前微笑不语的果儿,转而又看向果儿身后。还好果儿的身后并没有跟着让她害怕的宇。倒是她的边上不知几时已有一个小孩攀上了她的沙发。
“芽儿,你也来啦!”绢子高兴的想抱起她,可是她实在是太饿了,差点把芽儿从怀里摔下来,幸亏玫儿眼疾手快,把芽儿安稳的放到了地上。
“对不起哦,芽儿,我实在是没力气了!”绢子歉意的对面前的小白点说道。
“没关系啦,姐姐,你怎么一声不响就逃走了呢,害的我爸妈的旅行都泡汤啦!”芽儿没有为绢子差点把她给摔了的事情生气,倒是替她爸妈打抱不平来了。
“芽儿,我在重新申明一次,我不是逃走,是回家,回家,明白了吗?”
“哦,知道了!”芽儿虽然人小,但还是很识时务的,看来逃跑二字以后还是少说为妙,毕竟那也是她绢子姐姐的软肋之一!
“芽儿,不要闹姐姐了,让她先吃点东西,你看姐姐饿的连要抱你的力气都没有了!”一旁的果儿边说边给绢子递过来一块火腿面包。
“果儿,你真是雪中送炭啊!”绢子接过面包就狼吞虎咽起来,还边说些感激的话。可能是吃的太急了,也可能是边吃东西边说话的缘故,绢子竟把一块火腿给卡在嗓子里了。
“你慢点!”果儿和玫儿赶紧给她喝的和帮她顺气,在一整巨咳之后,火腿终于“平静”的滑入了她的肠胃。
“对了,果儿,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绢子再吃完最后一块面包才说到,因为她怕在发生刚才的事件。
“这要问你啊,你这个枝干做了还不到两天就不做了,宇又要处理公务,又不放心把芽儿交给其他人照顾,所以就把我们给叫回来了!”果儿带点小埋怨的说道,她好像忘了人家这个枝干是她们家的谦给强加的头衔。
“哦,这么说宇是准备放我走了?”绢子似乎很能理解假期泡汤的心情,所以枝干这个问题上她给予了果儿她们“宽容”的态度,不同她们计较。她现在所关心的是宇是否真的要放了她。
“没有,他发现你逃走后原本想马上把你抓回去的,只是他考虑了一下后决定让你在附近先流浪几天,吃点苦头后,或许你就会自己乖乖回去了。”玫儿把刚才在芒果堡听到的谦和果儿的对话一字不漏的说与绢子听,竟没注意到一个劲的向她使眼色的母女俩。
“抓回去,我是犯人吗?还流浪几天就会自己乖乖回去,看来宇对付我的手段是在升级啊,还知道来欲擒故纵这一招!果儿,你也不用替他遮掩了,免得带坏孩子。”
看来绢子把玫儿的话都给认真听讲去了,还抓住了中间一些刺耳的关键词,例如:抓、苦头、流浪等。这其中的每一个词都让她那已在蠢蠢欲动的孽根抽动了一下。
克制,绢子,这么多年“修炼”的成果不能就这么毁于一旦啊!在经过一番心里斗争后绢子终于恢复了平静。
“绢子,你生气了么?”果儿看着绢子那变幻莫测的表情,小心的问道。此刻她有点觉得绢子有点不对劲,她还以为是被玫儿刚才的话给气的呢!
“没事,果儿,反正我对他的所作所为已经见怪不怪了!”绢子给了果儿一个安慰的微笑,她不想让果儿担心,因为她和玫儿一样,都是真心对她好的,即使有一天自己的孽根真的回来了,遭到不幸的也应该是那些把它找回来的人。
“对了,你们婚礼的事玫儿都已经跟我说了,你真的要离开这里么?”果儿想起了来这里的主要目的,她真心的希望绢子能留在这里寻找自己的真爱,还想在最后劝她不要采用这种方法离开。
“我已经决定了,果儿,是好朋友你就不要再劝我了,帮我一起把这场婚礼顺利完成,好吗?”
看到绢子那坚定的表情,果儿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只好坚定的点点头道“好,我们全家三口都挺你。”
“三口,这么说谦也知道这场婚礼是假的了!绢子揉了揉泛晕的眉心,她不相信谦会挺她。
“你放心,虽然谦有时比较喜欢说话,但他必须跟我和芽儿站在一边。”果儿知道绢子不能完全相信谦,于是她也学绢子拍着胸脯给她的夫君作担保。
“但愿如此吧!”善良的果儿,你怎能对自己的夫君如此信任呢。绢子在心里替果儿哀叹了一把,她现在也只能祈祷那个大嘴巴谦不要去向宇通风报信才好。
不知花王子是几时回来的,只听他说道:“看来我们的阵容又强大了许多,果儿,有你们一家的加入,我们一定能将这位迷路的朋友顺利的送回家的。”看着花王子那有些邪邪的笑容,差点让果儿没认出来这是自己的老友。
“蓝,你还好吧?”果儿很替她的老友担心,也不知是不是这场假婚礼给他带来的压力。
“我很好,果儿不用替我担心,但我刚才路过你家时,谦让我叫你回去,他可能有事找你。”
“没事就好,那绢子,我先回去,明天我再来同你们商议婚礼细节。”果儿抱起芽儿向绢子说道。此时她没有太多时间去研究她老友的变化,因为她还必须去稳住她那亲爱的夫君,毕竟她也没有足够的信心去保证他能不泄密。
“好,你先去吧!”绢子目送匆匆离去果儿和芽儿离开。转头向花王子道:“接下来我这个迷路的人能为这场婚礼做些什么,王子殿下?”绢子用一种近乎卑微的口吻问道。
“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在婚礼当天准时的穿上婚纱就好了,绢子小姐!”蓝也回敬了她一种毕恭毕敬的语气。虽然看似他们俩在很礼貌的对话,但就算旁边的人是白痴也听出了他们之间的火药味。
作者有话要说:
☆、惨遭毒手
“哥,你到底是怎么了,你不是要帮绢子姐姐的么,现在怎么又处处跟她针锋相对呢?”玫儿把她老哥拉到了一楼的大厅,不解的问道。
“哥没事,也没有要跟她针锋相对,我现在只希望能顺利的把她送走!”蓝不想让他可爱的妹妹去看到绢子那些内心虚伪和做作,即使它们不会伤害到任何人,但在蓝看来也是可耻的,更怕她会影响她们。因为通过今天相处他发现绢子似乎很有同性缘,大到果儿,小到芽儿,当然还有他的宝贝妹妹,都无一例外的被她骗了,成了她忠实的死党。不是说同性相斥吗,怎么在这个虚伪的女子身上竟没有发生呢。在这样下去,自己所担心的事就真的要发生了。想到这里,蓝决定在剩下的时间内应该将她与这里的女性同胞彻底隔绝,避免发生他所担心的不幸。 “玫儿,这几天玫瑰姐姐们那边很忙,需要你的帮忙,你现在就过去吧!”蓝首先要隔离的对象就是玫儿。
“哦,我现在就去!”玫儿乖乖的去了,她并没有察觉到她老哥的别有用心。
随后他又通过植物的传递途径给果儿发了一个消息,告诉她明天不用来玫瑰堡了,他会去芒果堡找她。在做完这一切他终于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的又把自己对绢子的隔离计划从头到尾的复述了一边,拿起笔来准备拟定一份方案。
蓝可能是太投入了,竟没有发现一个如幽灵般的身影正站在二楼楼梯口的拐角处。幽灵的嘴角正挂着一抹邪恶渐浓的笑意,“其实我多年来的苦苦克制和伪装,也只是为了能和大家相安无事的和平共处,你却又何苦来挑战我的极限呢.绢子,你还要继续伪装下去么?放我出来吧,我会还你一个痛快淋漓的人生,就像十年前的你那样。”
“我都要回去了,你千万不要出来惹事。如果放你出来你就再也不会回去了,你就在忍耐几天吧,我保证回去后再没有人来惹你。”这个幽灵就是绢子,她此刻正在和心里那个硬被自己禁锢起来的真实的她在作谈判。看来刚才蓝的话是一字不落的落入她的耳朵里了。
时间过的很快,就在两人内心你来我往的过招中过去了八天。
芒果堡内:“蓝,怎么就你一个人来啊,绢子呢?”果儿看到很悠闲的坐下后的蓝问道。
“她啊!”蓝刚要回答,已经有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我来了,刚才有点事耽搁了一下!”绢子也学着蓝的样子很悠闲的坐了下来。
“你……!”蓝吃惊她怎么知道他来芒果堡了。
“我不是让你先走的么,你忘啦!”绢子调皮的向他眨了眨眼睛,好似蓝真的忘了一般。
“哦,近来没怎么休息好,可能记忆力有点下降了!”蓝有点尴尬的像果儿笑着说道。
“总感觉你们俩有点奇怪,蓝,你没有欺负我们家绢子吧?”果儿怀疑的看着有点反常的蓝,突然有点严肃的问道。
“果儿不用替我担心,蓝待我很好,等我回去后也会一直感念他的恩情的!”绢子说的感人至深,把果儿小小悬起的心给说的放下了。
但某人却并没有因为她说他好话而对她的为人改观,而是更加深信不移的认为,这女人还真是虚伪至极。
小样,你还跟我较上劲了,本想听绢子的话,安稳的忍过这几天,看来你的生活是过的太平静了,那好,我就给你增添一点色彩。那抹熟悉的笑容在果儿去厨房倒饮料时,又不偏不移的扎进蓝的眼中。
虚伪的女人,你终于要露出原型了。蓝被绢子的那抹笑给惹毛了,但又怕发作了以后这个女人就跟他耗上了,只好在心里将她狠狠的鄙视了一番。
你这个不食人间烟火,不知生活艰辛的花痴王子懂个屁啊!要是把你高贵的外衣脱掉,丢在人间待两年,看你还敢不敢鄙视别人虚伪。
两人就这样在心里大战了数个回合,直到美丽的果儿从厨房里飘然而来才停止。
看来人真的需要比较,蓝此刻产生了同宇一样的想法。现在的果儿在蓝的眼里简直比天使还要可爱,而他的对面却坐着一个活脱脱的假面天使。
“果儿,我今天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下关于动物朋友的餐点问题?”蓝等果儿坐下后,说出了此次来的主要目的。
“动物朋友的餐点我也不是很会做,你知道我们家的食物都是从水晶堡拿来的,而且水晶堡也没有什么特别的餐点,难道你想让参加你们婚礼的动物朋友啃面包,喝果汁吗?”
被果儿这么一说,蓝还真不知该怎么做了。虽说婚礼是假的,但为了弥补对朋友们的欺骗,他想尽量让他们在婚礼当天吃好玩好。所以他让玫瑰仙子们这两天帮他赶制精美可口的食物,但那些只适合植物朋友。本来动物朋友的食物是要仰仗果儿的,但现在……!
“对啊,我怎么把这么好的大厨给忘了呢,绢子,这次你又要受累了!”果儿把期待的目光投向绢子。
绢子被果儿这么一说反倒不好意思了,本来人家是在帮自己,现在反倒说让她受累了,于是赶紧爽快的答应:“果儿,千万别在说这要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们了,这种小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我也想乘机赎一赎欺骗大家的罪呢!”
蓝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出于目前的状况也只能仰仗她了,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
“水晶堡外,蓝接过谦从陈妈妈的厨房里拿出来的一筐筐食材,一趟又一趟的奔波于水晶堡与芒果堡之间。
“蓝叔,你让爸爸帮你一起搬吧!”芽儿看着累的快要直不起腰的蓝,不忍的说到。
“不行,你绢子姐姐不是说了吗,为了要减轻我们俩欺骗朋友的罪,必须劳其筋骨,饿其体肤!所以啊,她说把搬运食材和器皿的差事交给我,烧菜和洗碗交与她!”蓝还真是难得的和绢子达成共识,其实他也很不甘啊,明明是为了帮她,却把自己也给搭了进去,现在只求能顺利的把这个瘟神送走,也不枉自己为水晶堡所有女同胞所作的牺牲了!
“哦,那你们干嘛还要骗人啊?”芽儿不解的问。
“为了送你绢子姐姐回家啊,但芽儿一定要记住,长大后千万不能欺骗别人,不然会和蓝叔现在一样惨,知道吗?”
“知道了,不过虽然蓝叔骗人,也是为了帮绢子姐姐,芽儿觉得蓝叔好伟大哦!
“嗯!”蓝心虚地接受了芽儿的赞赏,背起两筐青菜萝卜苦笑着继续前行。
“哎,如此的青年才俊怎么就干起这个了呢,看来还真是不能骗人啊!”看着花样般美丽高贵的蓝叔尽被折腾成这般狼狈,芽儿从心底里替他惋惜啊,不过谁种的果还是要谁去尝啊!芽儿叹罢,背起小手,跟着蓝沉重的步伐朝芒果堡走去。如果此时芽儿要是知道她的蓝叔是为了她们不受某人的思想歪风影响才如此的舍小我,救大我,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感动到痛哭流涕?
作者有话要说:
☆、自助餐(一)
“芽儿,你大伯没有中途回来吧?”果儿向朝她跑来的芽儿问道。
“没有,爸爸说大伯今天一天都会待在白玉堡开会!”
“那我就放心了!”果儿听芽儿这么说松了一口气,要是被宇撞见他一定会起疑的。
“但你桡叔呢,要是被他知道了比被你大伯知道还要糟!”
“放心吧,水晶疗养院的工程正在关键时刻,还有其他的事务,桡近段时间是回不来的。”由于实在看不过眼蓝狼狈的模样,谦帮他提了两只大水晶器皿走来,边回答了果儿的问题。
“那就好!”听到这个回答绢子跟着松了一口气,其实她并不怕宇知道,倒是桡,如果他真的来参加婚礼,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状况。不来就好,这样自己走也走的平静一点。
“这跟桡有什么关系!”刚回来就被绢子指挥在一边拨蒜头的蓝闷闷的问道,他虽然从绢子那里听了一些她和水晶堡内的人的恩怨情仇,但他都没有深想这个虚伪的女人会和他的老友能有多深的联系,本以为最多和谦一样,就是对他们有单纯的救命之恩而已,但现在听果儿这么说,好像事情有点复杂。该不会自己的老友也被这个恶毒虚伪的女人给骗了吧。蓝边想边用水冲着辣的生疼的手指,还有那股怪味道。
“ 小子,这就算恶毒啦,好戏还在后头呢! ”绢子瞄了一眼蓝,真如他所愿的恶毒的将嘴角扬了扬。
“这个说来话长,以后再跟你说,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赶紧准备吧!”果儿岔开话题,她不想让绢子为难,毕竟大家都不知道绢子和桡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可能连他们俩自己也弄不清楚。
“好吧,王子殿下,我看你的蒜头差不多剥完了,现在再安排你一项非常重要的任务,请你帮忙把那边那些圆圆的东西拿去剥皮并切成片。看,就这样。”绢子拿着一个洋葱不怀好意的给蓝做了一个示范,便把一大堆洋葱丢给他,自己跟果儿一起准备馅料去了。本来谦是想去帮蓝的,但也被绢子友好的请去包饺子了,谦对比一下还是觉得包饺子比较有意思,于是也只好将蓝一个人留在那里与洋葱为伴了。
等他们这边将韭菜猪肉馅、鲜虾仁豆腐馅、火腿香菇馅、姜丝香葱牛肉馅、茴香羊肉馅五种水饺都包好。蓝那边已经哭的稀里哗啦了!
“蓝,你怎么啦!”果儿看到蓝红红的眼睛,有点被吓到了。
“没事,他只是被洋葱熏了一下,过一会就会好的。”绢子无关痛痒的回了一句。
“芽儿,你的眼睛怎么了,你该不会也……?”绢子忽然瞄见芽儿的眼睛也红红的,于是紧张的问道。
“我刚才跟蓝叔一起剥洋葱了!”芽儿边揉着眼睛边说。
“快让姐姐看看,真可怜!对不起哦,芽儿,都怪这个坏叔叔居然让小孩子做事!”绢子边说边把芽儿拉到她外公的动脉边。先把她的小手洗干净,又用浸了水的毛巾帮芽儿敷了一下眼睛!”
“绢子,你不是说没关系,待会就好的吗,干嘛你又这么紧张芽儿。”果儿看着绢子一系列的动作,被她弄的有点毛毛的,她正在考虑是不是也要让蓝这么处理,这时却听见绢子说道:“芽儿是小孩子,当然受不了这个,蓝是大人,没事的!”
“蓝,你还是洗洗吧!”谦实在是不忍看着自己的同胞被自己的恩人如此折磨,拉着蓝走到水边,按照刚才绢子的方法替蓝作了处理。
真是恶毒啊,熏了还不算,还不给急救,我到底是哪辈子欠这个女人的,我忍你,最多也就再忍你两天。蓝在心里无声的悲戚并呐喊着。
谦给蓝清洗眼睛的时候,看着他那张美丽却又有点悲壮的脸,心想一定是这小子惹到绢子了,要不然她也不会在他还帮她的情况下如此对他。难道他把她的那只小恶魔给惹出来了,看来他要马上找时间跟他讲一讲,不要太刺激到她,不然水晶堡都可能没有安身日子过了。但谦的这个想法似乎泡汤了,因为他在接下来的一整天都被绢子和果儿指挥的忙前忙后,就连蓝也在绢子的强烈“邀请”下带伤上阵,只是这俩人始终如两条直线,没有任何交集的机会。
“好了,所有的配菜工作已经完成了,明天上午我会来掌勺,明晚就可以安心的当新娘了!”绢子说完从心里舒了一口气,希望这些食物能让大家满意,应该会满意吧:油炸虾球、蜜饯、各色水果拼盘、西芹百合、白切鸡配陈妈妈的秘制酱料、松子桂鱼、红烧鸭(因为她不会做烤鸭)、酱爆鱿鱼、油焖大虾、卤鸡腿、黑椒牛柳、卤牛肉、串烧里脊、红烧狮子头、羊肉烧蘑菇、水蒸蛋、凉拌海蛰、蟹黄豆腐、清蒸螃蟹、墨鱼大烤、糖醋排骨、蒜泥黄瓜、红枣米糕、五种馅料的水饺。她在心里默念了一下菜单。这些已是她家冰箱里的所有品种的食材了,她尽量将这些食材做出大菜的风范,当然不仅是做法像大菜,就连分量也是大的惊人,绢子几乎将蓝从水晶堡扛回来的所有超大水晶托盘都用上了。她认为既然菜的品种不足,那么就用菜的精致度和份量来弥补吧!
“ 现在能吃吗?”谦和芽儿趴在一盘还是生的大虾面前直流口水!蓝和果儿到是还好,对摆满各个角落的经过加工的半成品生食没有多大反应。可能他们是植物的关系吧!
“这个不能吃,但看你们也忙了一天了,犒劳一下你们,你们想吃什么,自己点,我给你们烧。”绢子摸着芽儿的小脑袋说道。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谦咽了一口口水用小水晶盘夹了一盘大虾,各位不要以为他的小水晶盘一定很小,即使小水晶盘也能装的下两三斤大虾呢。芽不愧是她老爸的女儿,知道捡好的吃,她让她老爸拿一个盘子帮她夹了十来只螃蟹。
“乖乖,你还真会吃!你们两也别愣着,来选啊,我们今晚就来个自助餐。”绢子招呼傻愣在那边的果儿和蓝。
“自助餐?”
“哦,就是你们自己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叫自助餐!”绢子对面前四张茫然的面孔解释道。
作者有话要说:
☆、自助餐(二)
“哦,原来你们在这里偷吃自助餐都不叫我!”绢子刚解释完自助餐,玫儿就凭空的冒了出来。
“玫儿,你不是在芒果姐姐那边帮忙吗?”蓝看到被自己隔离的玫儿这会又冒了出来,有点不悦的问道。
“忙完了,明天姐姐们就来给我们布置大厅。”玫儿兴高采烈的说道,完全无视她老哥的不悦,因为她的眼球已被谦爸手里的螃蟹给吸引住了。
“玫儿姐姐,你要吃什么,我叫爸爸帮你夹!”芽儿看到玫儿很是高兴,边说边又让谦去拿盘子。
“玫儿,你要什么,跟谦爸说啊!”谦又去拿了好几个盘子来。
“谦爸,我要这个!”玫儿研究了半天,指了指水饺对谦说道。
“好孩子,还真是有眼力,这可不是谁都能有机会吃到的东西啊!谦边夹边赞玫儿。
“谦爸,我吃不了两盘!”玫儿看着谦夹了一盘又夹一盘,赶忙说道。
“没关系,玫儿,吃不完,你谦爸会帮你解决的!”芽儿在一边有点鄙视她老爸,真是个贪吃鬼。
“好芽儿,真是知父莫若女啊!”谦看被芽儿言中,只好给自己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没关系,大家今晚尽情吃,不过吃完要在加一会班,把我们吃的空缺给补回去。
“好,没问题。”看来大家都对这个自助餐感兴趣啊。果儿点了一盘鲜虾仁豆腐水饺,蓝也点了一份。另外又点了一份酱爆鱿鱼。看来都还蛮懂的吗!绢子也给自己夹了一份水饺,一份西芹百合。其实西芹百合她是为大家点的,她怕他们吃太多面食和肉不好消化。
开动了,数分钟后,餐桌变成了战场,原本对动物朋友食物不怎么感兴趣的蓝和果儿竟吃的比刚才那貌似能吃的三位吃的还多。
“芽儿,能不能把你的螃蟹再分妈妈一只。”果儿讨好的说着,完全没有了平时的淑女风范。
“好吧,不过妈妈,这已是我分给你的第三只了。”芽儿有点替妈妈脸红,但她却不能像鄙视爸爸那样鄙视她,毕竟妈妈的脸皮比较薄。
“蓝,这都给你,谦看着不断像自己的大虾进军的蓝说道。
“哦,蓝默默的接过大虾,继续埋头苦吃!”
玫儿要比他俩好一些,但盘里的水饺也所剩无几了。“绢子姐姐,这是什么啊?”玫儿看着绢子最后端上来的西芹百合,清清白白的,甚是好看。
“给你们清清肠胃,很好吃的!”
“肠胃是什么啊?”玫儿好奇的问。
“我也说不清楚你们植物的肠胃叫什么,但果儿,你们吃我们动物的食物,确定没事吗?”
绢子被玫儿这么一问,担心的问道。
“没事的,因为我们都是植物的头领,已经具备了动物的机能,不然我也就不能和谦结合了。”
听果儿这么一说,绢子才放下心来 。不过她就奇了怪了,这里的人不管是和她有仇也好,还是有怨也罢,但却为何偏偏对她做的食物来者不拒呢?宇是这样,现在眼前正在狼吞虎咽的蓝也是这样。她本来想好心的提醒他一下,王子啊,这种吃相实在是不适合你那张美丽的脸啊,但忠言逆耳,又有谁爱听呢!不然等下自己又变成虚伪的女人了。
“哈!”
“怎么了,绢子?”
“没什么,看到芽的脸上有个蟹壳。”绢子可能一时没控制好,竟忍不住笑出了声。还好芽儿的脸上真有一个蟹壳才让她把话题成功岔开。
“这么虚伪的女人,怎么会让她有这么好的厨艺呢?”蓝边吃着一只大虾边在心里愤愤的想着。
小子,吃了我的你嘴倒还不软,怎么会让我有这么好的厨艺,你以为这是人白给的吗,这可是我从小到大帮妈妈烧火才取来的经,跟你这不食人间烟火的家伙说了也白说。本来看你今天也够惨的了,想放你一马,但你却如此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绢子这边在心里发狠,那边却听见果儿说道:
“蓝,吃完你就跟玫儿回去好好歇歇吧,今天可把你给累坏了。至于绢子今晚就留在芒果堡住了!”
“为什么,明天她可就是我大嫂了,怎么能还住在你家呢,虽然这个大嫂是……!
“玫儿,你还小,婚礼中的有些规矩你还不懂,在绢子的那个世界里,新娘在结婚的前一天是不可以住在新郎家的。”果儿适时打断玫儿的话,虽然大家都知道是假的,但还是心里知道就好。
“可为什么呢”玫儿解的问道。
“这是姐姐那里的一种习俗啊!”绢子微笑着给玫儿解释。
看到这个笑容的蓝在一边只发愣,也不知道这笑是真是假,这个人还真难懂,如果在过一阵,说不定连自己也要被她给欺骗了。
绢子也懒得理他,她现在好奇的是果儿怎么会知道这种风俗的。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果儿好像知道绢子要问这个问题一样。
“哦!”绢子大概知道她是听谁说的了,也没有继续追问。
“好了,玫儿,既然这是绢子姐姐家的风俗,我们就应该尊重这种习俗,我们先回去吧!”蓝为了避免绢子再找他麻烦,赶忙拉起玫儿,和果儿一家道了晚安,转瞬间就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邋遢的新娘
蓝走后,果儿和绢子来到三楼的客房,也就是绢子先前住的那间。本来芽儿也要挤进来的,她的帅老爸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她哄走,给她们留下了一些成人谈话的空间。
“绢子,你真的要用这种方式离开么!”果儿有点失落的问道。
“都到这一步了,你怎么还会问我这个问题呢?”绢子有点奇怪果儿现在还在问这个将成定局的问题。
“那你在这么做的时候就没有考虑到一个人的感受?
“果儿指的是大叔么!”
“算你还有点良心,不知道如果知道这件事会有什么反应。”一想到,果儿就有点心疼。
“只希望大叔不要怪我没有事先跟他商量这件事。”
“你难到认为在乎的是这些么?”
“难道还有别的事会让他生气么?”绢子虽然隐约感到果儿所指的意思,但她还是选择装糊涂,都要走了,又何必弄的那么清楚呢!要是让蓝知道她现在所想的,又要说她是虚伪的女人了。
“真是个白痴,认识你这个“无情无义”的人,就当是我们家倒霉好了!”
“果儿!”绢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果儿怎么会认为自己是无情无义的人呢!
“好了,既然你这个白痴不开窍,我也懒得再跟你多说了,只希望老天保佑我们家明天不要回来,也不要让他得到任何消息,我们家可怜的……!
“够了,果儿,你怎么突然变的像一个不讲道理的小孩子呢。虽然我为了离开这里,运用了一些自私的“手段”,无形中伤害到了你们这些好朋友,但我真的是不属于这里,所以请你们能够谅解。至于大叔,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这些天来对我的照顾和包容,我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在心里为他祈祷,希望他能永远幸福快乐,不要年纪轻轻就把自己的心态弄的很沧桑,这样会很辛苦,真的很辛苦。因为流浪的日子里我就是这样伪装自己的,这不,这种后遗症还带到了这里,蓝现在只要我开口说话,他就在心里说我是虚伪的女人。
“蓝,你说蓝”果儿有点不敢相信蓝会在心里这么看绢子。他们之间一定有误会,但蓝为什么还要帮她离开呢?
“知道你不会相信,反正我在某些人眼中会永远都是个放羊的小孩,所以即使我有在不断的努力改变自己,在他们眼中也只是另一种虚伪的表现。
“绢子,你觉得有没有可能蓝就是你的真爱!”女子变的还真是快,刚才还在那替鸣不平的果儿,听绢子这么一说,好像提醒了她。反过来问了这个让绢子哭笑不得的问题.
“没可能!”绢子无奈的给了果儿一个大白眼!便闭上了眼睛,躲到周公那里清静去了.
“我们家可怜的!”我们可怜的果儿都快变成了祥林嫂了,又在昏昏欲睡的绢子耳边碎碎念叨了几遍,才安然睡去!
第二天的整个上午,绢子一刻不停的在果儿的厨房里对昨天加工好的半成品食才作最后处理,蒸、煮、炸、炒,当她将最后一道油炸虾球装盘后,便用勺子敲了敲锅,门外便及时的闪出两个修长的身影,将装的冒尖的虾球高高平稳的抬起,朝玫瑰堡的方向走去。从他们两的背影来看,虽然二人已经累的不行了,但动作却已经非常之娴熟了,绢子释怀的解下了肥花做成的围裙,蓬头垢面的跟着他们朝玫瑰堡走去。
玫瑰堡内,三个花仙子惊为天人的看着跟随蓝和谦走进来的女子,凌乱的长发束了一个马尾丢在脑后,脸上粘了一些不明物体的颜色,白色的高领无袖毛衣变成了“五彩衣”……!
蓝,她是……..!花仙子中一个穿红衣服的求救的看向抬着虾球露出半张美丽面孔的蓝。
哦,她就是绢子,我的未婚妻.蓝如若无其事的说道,其实心里早已笑翻了!这是他这两天中最愉快的时刻了,因为就是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虚伪女子将他整的苦不堪言!
你好,绢子,我们是蓝的表妹,我叫白儿!
“哦,你好!”绢子已经累的晕晕乎乎的,就看到一个如白雪公主般女的子亲切的同自己打招呼,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
我看她一定是累坏了,白儿,我们还是帮她先洗个澡吧,总不能让我们的未来表嫂就这样做新娘子吧!穿红衣服的女子对身边的穿粉衣服的女子和刚跟绢子打过招呼的白雪公主说道,同时她那颗一直悬着的心,在看到绢子的那一瞬间也总算是放下了!
“不要,我自己来!”刚才还在晕的绢子一听见有人说要帮她洗澡,立刻便清醒了过来!
“红儿,还是让绢子自己去吧!”和蓝一起把虾球放好的谦突然说道。可能他知道绢子为什么一听到有人要帮她洗澡就很抗拒,毕竟他也是看着她长大的。当然红儿她们并不了解,还以为她是在害羞。所以也没有在多说什么,只是帮她把水和礼服准备好,便到大厅去布置了,只留下白儿在浴室外面的房间里,因为她等下要为绢子装扮。
她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不伪装自己了?蓝回想刚才绢子的表情,觉得那样才是真实的她。
“蓝,你在想什么?”谦看着发呆的蓝道。
“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绢子吗?你不是希望帮她竟快离开这里吗,那就让她安稳的走吧,不要去了解她,除非………!
“除非什么?”蓝不解的看着严肃的谦,那是他从来都未在谦脸上看到过的表情。
“除非你们是在举行真正的婚礼,要不然就请不要试图去了解她,给她希望,也请不要去撞击她那看的比命还重的自尊,因为她是依附着它们而活的,如果击碎了,她会向你来索命。我们只希望她能平静幸福的生活,这是我们兄弟姐妹唯一能为她和陈妈妈做的。也请你能包容她一下,让她能够平静的离开。”
蓝听完谦的话,心情有点沉重的点了点头,心想之前是不是自己的做法偏激了一点,但不管怎样,还是赶紧把她送走吧,免的引起一些不必要的伤害。
“白儿,你还在?”绢子包着毛巾,披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
“我在等你呀,我会把你变成最美的新娘!”白儿边说边扶着绢子的肩,温柔的让她在梳妆台前坐了下来。
“谢谢你,白儿,不用怎么费心,只要能够掩人耳目就行了。绢子微笑着说道,心里很温暖,为什么这里的每个女子都那么美丽,又那么温暖。好迷恋这样的她们,不要这么温暖,如果习惯了这里的温暖,等回到那个除了妈妈以外再没有温暖的世界,要如何应对外界的“严寒”呢?
作者有话要说:
☆、错觉(一)
“那我就尽量简单一些,白儿边说边拿起一条干毛巾帮绢子把湿发擦干,梳顺,接着从衣橱里拿出了一件用白色玫瑰花瓣制成的露肩长礼服,礼服的款式虽然简单,但剪裁线条流畅,手工精细,再加上裙身上精美的水晶装饰品,使整件衣服看起来简单大方,但又不失低调的奢华.
这还是自己么绢子看着镜中的自己,倒抽了一口凉气.修身的长礼服将她的身材包裹的修长且凹凸有致,垂直及腰的长发柔顺的垂在胸前,脑袋上顶着一个美丽的花环,镜中的人儿看起来就像是个白衣仙子,足可以与这里的花仙子们媲美了.
“白儿,你是怎么做到的”绢子有点激动的说道.她此时的心情及为复杂,到不是完全因为白儿使她美美的原因,而是汗颜自己做设计也有些时日了,竟不能设计出如此美丽的衣服.
“其实这并不是出自我一人之手,我只是负责了设计工作,剪裁是由红儿完成的,”白儿微笑着回答,她对这件作品也很满意,但她没有想到会如此的适合绢子,要知道她在设计礼服的时候还不认识绢子,这件礼服完全是凭她们自己的喜好完成的.
“白儿,如果你和红儿她们生活在我的那个世界,你们一定会是服装界的精英!”绢子由衷的赞赏道.
“我很高兴你能喜欢这件礼服.”白儿愉快的拉着绢子转了一个圈.
“准备好了吗,女士们”蓝在门口敲了敲门问道.
绢子奇怪他今天竟没有像平时那样一声不响的就出现在她的面前.何时变的如此有礼。
“准备好了,蓝,你可以进来了!”白儿温柔的回应打断了绢子的质疑.
“蓝,看你的新娘漂亮吗?”白儿对着刚进门的蓝开了一个善意的小玩笑。
“嗯!”蓝含糊的回应了一声,看不出他脸上的表情。
虽然绢子并不介意蓝的看法,但小女子的虚荣心还是让她有稍稍的有一点失落感,毕竟他也算是她见过的人中最美的一个了,尽管他的心眼很小.
“我们该出去了,大家都在等我们!”蓝走到绢子面前,温柔的拉起了她的手,朝一楼大厅走去.
在两手相握的那一瞬间,绢子差一点以为蓝要放下对自己的成见了,但就在这时蓝神情诡异的在她耳边悄声说道: “只是演戏,千万别真的爱上我!”说完还不忘给了一个绢子从来没见过的绝美笑容。
绢子也不负他的期望,在他的耳边回应了一句:“请放宽您那颗狭隘的心脏,王子殿下!”说完也不忘回他一个故作失落而凄美的笑容。
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何会在看到绢子穿上礼服的那一刻,以及刚才她的那个纯属气他而装出来的笑容,竟让他对绢子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感觉,那种感觉是他从来都没有过的,有点涩、有点疼、有点失落,还有点窃喜。这是什么感觉,自己应该感到气愤才对,这个女子好像是专门跑到这里来给他送点烦恼似的。太可怕了,虚伪的女子,连自己都差点儿被她给蒙蔽了。还是赶紧把她送走,以绝后患!
“小子,又开始了吗,不要以为绢子不让我出来我就会任由你欺负她,给我小心点!”潜藏在绢子体内的另一个自己又跑出来了,给了蓝一个很邪恶的笑容。当然只有蓝才能感受到它的邪恶,而在白儿看来那是个很美,很温暖的笑容,因为白儿也是好孩子。
一楼大厅,所有人都在看着从楼梯上缓缓走来的两个人,花王子一身□长礼服,与绢子的白色长礼服相互辉映。虽然绢子的容貌及不上这里的任何一位花仙子,但她自有她自己的美,青秀,亲切,但眼神里又夹杂着一点小小的忧伤和孤寂,使她的气质矛盾但又有点神秘,形成了一种独特的美。
“陈子绢!”绢子听见宾客中有一个惊疑的声音传来,她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一个顶着五彩石的人鹤立其中.
“见过堡主大人,我正是陈子娟.欢迎您来参加我和蓝的婚礼!”绢子说的不卑不亢,又委婉有理,让在场的人对这个从另一个世界来的女子产生了不少好感.但堡主大人却没那么好骗.这丫头不知又在使什么鬼把戏那么高傲的蓝怎么会被她说服来跟她一起胡闹!
宇想的没错,绢子明知他是不可能不来的,既然逃不过,那就只好勇敢面对了,这就是绢子此时的心情.但她心里也没底,是否能骗得了这个也是看着她长大的人。
“蓝,在举行婚礼前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你能诚恳的回答我吗?”
“能!”蓝看着宇的眼睛说道,好像他从来都未曾撒过谎!
“也太会演了把,他要是生活在我的世间里,一定会是个实力派演员!但他不会真的回答他吧!”绢子边努力的细听两人的对话边担心着。因为这两人说话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连在边上的绢子都差点听不见。
“各位,我们的婚礼仪式现在就要开始了,因为新娘曾跟我说过她们那里比较注重吉时,如果过了这个时间,就会给新人带来一些或大或小的伤害,所以呢,现在就有请我们尊敬的堡主为新人们主持婚礼,大家欢迎!”
因为红儿的致词及时阻止了宇对蓝的询问,宇在一片热烈的掌声中绿着脸朝一朵巨型的喇叭花走去,而红儿却在他转脸面向大家的时候朝绢子和蓝眨了眨眼睛。大家即刻会意,绢子差点就感激的要痛哭流涕了,但因为场合不对,在加上蓝投过来的一个有点鄙视的眼色,绢子只好暂且默默的低下头去!
而身边的蓝也弃她而去了,就在这时,绢子身边出现了一个她所熟悉的身影,让她又惊又喜。
“大叔!”
“我不是你大叔,我是谦!”谦不知几时换上了礼服,一本正经的样子,让绢子误以为是。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连大叔和谦都分不清了呢?”绢子摇了摇头,无力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