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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兰乱流年 当前章节:14822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6:33

☆、公子逆袭

夜幽溟走到她面前,仿佛又看到曾经那个淡漠平静的苏寒。

他将脸凑到苏寒面,凝视着她逐字道,“你曾经说过喜欢我。”

若不是受阻于夜幽溟,此刻苏寒还真想啐他一脸口水。

不要为这种人动气!苏寒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道。

“从前的事情我都已经不记得,就算玄天殿主硬是说我曾经说过喜欢你爹,我也无可奈何。”

夜幽溟神情一怔,在苏寒完全没有预料的情况下吻上她的唇!

柔软纤薄的嘴唇在覆上她的嘴唇时,苏寒蓦地一愣,就在她失神的瞬间,夜幽溟用舌尖撬开她的贝齿,在她口中轻轻一划,随即抽离。

唇齿相依只是短暂的一瞬间,夜幽溟在下一刻便重重咬在苏寒的肩膀上,疼得苏寒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苏寒吃痛地眉头紧蹙,正欲开口问候夜幽溟的祖宗十八代,夜幽溟当即便再一次点住她哑穴。

一双染上水气的琥珀色眼眸正圆圆的瞪着他,夜幽溟低头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这是对你的惩罚,除了我之后,不许你说喜欢别人,即便那人是我爹也不行。”

“……”

苏寒心头的惊讶完全不亚于昨日得知自己身世时的心态,她说不出话,唯有一双眼睛直直瞪着夜幽溟。

无耻的男人竟然敢仗着武功比她好轻薄她。

五味陈杂的情绪在苏寒眼中闪过,夜幽溟当即掰开她的嘴将一包药粉塞进去。

夜幽溟喂她吃了什么?!

好似知道苏寒心头的想法,夜幽溟往她粉嫩的小脸上一捏,勾唇笑道,“这药粉的效果与红尘逍遥散差不多。”

红尘逍遥散?这名字听起来好生熟悉。

夜幽溟又道,“差点忘了,你不可能还记得自己研制的催情药。”

催!情!药!

看到苏寒眼底再也藏不住的怒意,冰冷纤细的手指轻缓地拂过苏寒的脸颊,晓是药效已经开始发作,苏寒发烫的脸上只觉一阵酥麻。

“怎么,生气了?”指尖离开她的皮肤,心头突然一空,而夜幽溟直起身悠悠地站在一旁望向窗外的夜色道,“我夜幽溟素来恩怨分明,这是你在失忆前欠我的。”

难不成夜幽溟想对她霸王硬上弓?

原本这两日她一直急着找这么一对象,可真对上夜幽溟时,苏寒现在却是满腔的愤怒。在她的原则里,只允许自己对别人随意,而别人若是敢这么对自己的话那便是找死!

夜幽溟缓缓走到茶桌旁的玫瑰椅上坐下,苏寒清楚的看到他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情-欲,唯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夜幽溟单手支颐的看着她,“当初遇见你的时候,我夜幽溟便发誓今生就算掘地三尺也要将你这女人找出来,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到底对夜幽溟做过什么?竟会让夜幽溟如此想要报复她,原来这才是夜幽溟欺骗她,将她困在玄天殿的原因。

药效很快便开始发作,身体不断开始发烫,清澈的眼神逐渐变得涣散。

好热,好想喝水,好想刚才夜幽溟触碰她时的那抹冰冷……

身体燥热难耐,然而自己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默默忍受着欲-火的折磨。

苏寒垂着头,眉头紧锁,就算身体再怎么叫嚣,她也不肯为此妥协。她知道只要她一抬头,只要她一个眼神,她便输了。

夜幽溟想要她求他,求他轻薄自己,做梦!

苏寒闭上双眼,尽量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让自己的内心平静下来。

看到苏寒此刻的模样,夜幽溟忍不住一声轻笑,原来自己曾经竟是这般的狼狈。不,准确来说,他要比现在苏寒狼狈得多,还险些因此掉了性命。

一想到苏寒曾经对他的所作所为,还有这一个月来对她的担心,夜幽溟便能狠下心,看着她在欲-火中备受煎熬。

他不过是想对苏寒小以惩戒,然而却独独忘了苏寒曾经修有媚功,在药物的促使下,苏寒不但没有冷静下来,然而越发的燥热。

瓷白的身体宛如煮虾一般红润,她蓦地睁开眼琥珀色的凤眸带着勾人魂魄的妩媚,黑长的睫羽在如夜蝶般缓缓扇动,泛着水泽的红唇微微翕合。

清澈的眼底早已蒙上一抹迷离的情-欲……

不好!夜幽溟在心头暗道一声,倏地来到苏寒身边。

此刻苏寒直直盯着他的唇,好吃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夜幽溟避开她炽热的眼神,从怀里拿出一颗药丸迅速塞到苏寒嘴里。耳边是苏寒急促的呼吸声,他深吸一口气,转而坐到苏寒的身后,在双手触到苏寒已经汗湿的后背时,夜幽溟身形一怔。

好在他事先便封住苏寒的穴道,不然就算是再有自制力也无法控制自己要了她的念头。

就在夜幽溟凝神屏气为苏寒去除情毒时,他惊诧地发现一股强劲的真气正顺着苏寒体内逆行。

这真气莫不是以苏寒突然恢复女儿身以及失忆有关,就在夜幽溟失神的片刻,耳边突然想起苏寒酥骨销魂的呻-吟声……

电光火石之间,在夜幽溟还无从得知究竟发生何事的时候,苏寒突然转过身将夜幽溟猛地压在身下。

“苏寒!”

夜幽溟保持最后一丝清明,想要推开苏寒,然而此刻的苏寒力气竟大得惊人,他运气内力竟然无法挣开苏寒的束缚。

时值初秋,苏寒滚烫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料传递给夜幽溟,她用双手将夜幽溟的手压在头上,身体不停地在夜幽溟身上蹭着,急促的呼吸声伴着热气喷在他的脖颈上。

这样无异对夜幽溟来说是致命的诱惑,就在他感觉自己身下发生变化时,急促的呼吸突然一滞,苏寒竟在挑起他之后晕了过去。

“是谁!”于此同时一道人影出现在房间内。

“没想到鼎鼎大名的玄天殿主竟会这等下三滥的手段对我们家莲丫头。”符萝将目光落在苏寒身上,令她更没想到的是苏寒居然会对夜幽溟动情。

要合欢才能解除锦天银月不过是符萝诓骗苏寒的话,锦天银月一旦进入人身,便会一辈子存留在宿主体内,直到最后如宿主融为一体,并且在融为一体之后,宿主能百毒不侵,内力陡增。然而要让锦天银月与自己身融合,其实办法很简单,只要当苏寒身体的情-欲达到难以抑制之时便是结合锦天银月之时。

令符萝着实没想到是,夜幽溟居然会用催情药让苏寒动了这样的念头。

“滚出去!”夜幽溟低声喝道,声音隐约有些沙哑,接着便是一道掌风像符萝袭去。

符萝闪身躲开夜幽溟的袭击,想到自己正在破坏别人的好事,她有些绷不住场面地轻咳两声来掩盖自己的笑意,“现在莲儿体内的锦天银月正在与她融合,此时……不宜行这房事。”

夜幽溟脸黑得都快沉出水来,他目光凛冽地看着符萝,好似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虽他不知锦天银月到底是何物,但此刻苏寒的体内确实有一股强劲的真气在四处乱窜。

符萝委实受不住夜幽溟冷森的眼神,她道,“只需三个时辰,莲儿便会醒来,到时玄天殿主想要继续也不迟。”

符萝望向夜幽溟笑得诡异,说完后她便如来时一般,身形一闪从窗内跃出。

而此刻苏寒的身体忽冷忽热,她死死的抱着夜幽溟,在他怀里蹭来蹭去。

要惩罚的是苏寒,然而到最后还是惩罚到自己身上……

看到苏寒眉头紧蹙的蜷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夜幽溟恨不得替她受这所有的痛苦,现下他哪里还有别的心思去想别的事情。

看到苏寒在他怀里受苦,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若是强行将自己的真气灌入苏寒体内兴许反倒会适得其反,三个时辰的时间不过一晃而过,然而夜幽溟却觉得这三个时辰比三年还要更加漫长。

赤-裸的手臂暴露在晨曦中,苏寒醒来的时候,只觉全身犹如被马车碾过一般酸痛。在看到近在咫尺的俊颜时,她猛地撑起身来,“啪”的一记耳管扇在夜幽溟脸上。

太过于愤怒所以这一扇便用尽她所有的力气,她并不知自己的身体变化,夜幽溟当即嘴边便溢出殷红的鲜血来。

苏寒骑坐在夜幽溟身上,难以置信的看向自己的手掌,又再次看向夜幽溟,俊逸的半张脸已经红肿地发起五根指印。

看到他受伤的模样,苏寒忍不住心疼,但还是嘴硬地冷哼道,“活该,这都是你自找的。”

她说着低头看向挂在自己身上摇摇欲坠的肚兜,心头的怒火又猛地腾出,她弯起膝盖便猛地向夜幽溟的重要部位袭去,还好这次夜幽溟躲得快。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哈哈哈……

☆、公子你……

“阿寒,事情并非你想的那样。”夜幽溟解释道。

若不是将她吃干抹净,她又怎会恢复记忆,“没想到玄天殿主也是敢做不敢认的孬种!”也顾不上穿衣,苏寒伸手便欲去抓夜幽溟。

夜幽溟若真的要躲,就算她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没办法逮住他,然而她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反应速度比起从前要快上许多。

“孬种!姑奶奶今日就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苏寒每一次的攻击都朝着夜幽溟身下去,好似不将他弄成废人,她便不会罢手。

苏寒的速度已经力道是夜幽溟始料未及的,大概是那道真气的关系才使得苏寒功力陡增,“阿寒,你听我说。”夜幽溟躲闪不暇的说道。

“事到如今,你就等着去跟你爹说吧!”

苏寒气得两眼发红哪里还肯听夜幽溟解释,只是她只顾着对夜幽溟出手,却忘了挂在自己身上那摇摇欲坠的藕色肚兜……

她慕地一出掌,身上的肚兜随即宛如一片落叶般飘落在地上,丰韵的双峰陡然暴露在夜幽溟面前。

反正人都已经被夜幽溟吃干抹净,她那还会在乎被夜幽溟再看到。

一抹惊艳在夜幽溟深邃如墨的眼眸中闪过,夜幽溟沉声道,“这是你自找到。”

浑蛋!轻薄了她,既然还说她自找的,苏寒气极,出掌的速度比起之前更快了许多,而此刻夜幽溟也不再躲她,见掌拆掌,见招拆招,向苏寒迎面袭来,深邃的瞳色比起先前更深了几分。

锦天银月与之融为一体消耗了苏寒大量的体力,即便是她现在卯足力气同夜幽溟打斗,也不可能赢得了他。

身体不时遭受到夜幽溟的“袭击”,“你……”苏寒涨红一张脸,胡乱地向夜幽溟挥去。

夜幽溟修长的手指宛如灵蛇一般趁着她出招的空隙,在她腰间游走。

“夜幽溟你浑蛋!”苏寒自知自己打不过夜幽溟,只有被他戏弄的份,她喘着粗气就像被戏弄的小孩,生气的蓦地往地上一坐,顷刻间晶莹的眼泪如透明的朱练般簌簌从她涨红的粉颊上滑落。

苏寒抱膝坐在地上,薄唇微嘟,表情委屈至极地抽泣起来。

这突然的反差委实让夜幽溟意外。

“你这是作甚?”夜幽溟蹙了蹙眉望向地上的苏寒问道。

此刻的苏寒就像是硬被拉去青楼接客的姑娘,在受尽委屈后,除了哭便是哭,哪里还理会夜幽溟的问话。

“这地上寒气重,你有什么委屈,起来再说,更何况你这身子我又不是没看过。”夜幽溟如斯解释,换来的却是苏寒更加伤心的哭泣声。

“不许哭!”听到苏寒的哭声,夜幽溟仿佛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地揪住一般。

他将外衣脱下披在苏寒身上,“你若再不肯起来,今日我便不会再给你起身的机会!”

就在苏寒见他发怒准备趁机偷袭夜幽溟的时候,夜幽溟的唇如细雨一般吻在她的眼上……

细腻而柔软的吻带着难以言喻的温情,这突如其来的吻让苏寒觉得震惊,只是这一愣神,双手已经被夜幽溟钳住。

“……”

反正她已经失身于他,也不在乎这第二次,苏寒冷冷的瞥向近在咫尺的俊颜,然而心跳却不禁漏跳一拍。

夜幽溟闭合着双眼,虽看不到他此刻的眼神,然而苏寒却能从他脸上的表情中感受到缱绻的温情。

清浅细腻的吻从她的脸颊滑至脖颈,就连耳垂夜幽溟也没有放过,他认真而专注的在她肌肤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晓是情爱之事看得再多,初经人事的苏寒哪里经得起夜幽溟如此挑逗的撩拨。

白璧无瑕的身体不受苏寒所控制的轻颤,在夜幽溟吮住她胸前的红梅时,一声微弱的嘤咛声从她口中溢出。

“夜幽溟你放开我!”被夜幽溟玩弄于掌间,苏寒抵御着他的撩拨在夜幽溟身下挣扎起来。

虽然她知道越是挣扎越是能激起夜幽溟的情-欲,然而此刻她大脑中已是一片混沌,除了做无谓的挣扎,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看到夜幽溟深情的模样,她的内心甚至还可耻地期待着什么。

“不放。”夜幽溟声音沙哑地低声说道,随即便重重的一口咬在她胸上。

苏寒战栗着又是一声嘤咛。

感觉到苏寒身体的变化,夜幽溟浅薄的唇边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他的吻一路往下,双腿突觉一阵凉意,身上的裘裤在一瞬变被夜幽溟褪去。

看到她桃花处涓涓流出的小溪,夜幽溟深邃的眼眸好似漩涡一般要将她淹没其中。

就在夜幽溟挺进那一瞬间,身体好似被撕裂一般,痛得苏寒忍不住叫出声来。

“唔……”

然而下一刻,夜幽溟炽热的唇便将她的嘴封住,喊叫声在顷刻间变成微弱的轻吟,温热的汗水从夜幽溟额间滴落在她脸上,在刚才猛的那一下之后,夜幽溟的动作变得十分轻缓,他眉头紧蹙,好似在极力的隐忍着。

剧烈的疼痛让苏寒的思绪在瞬间变得无比清明,她偷看过太多的床第之事,怎会不知,刚才的剧痛,还有夜幽溟此刻的隐忍是何意思!

莫不是这才是她的初-夜!

心咯噔的一沉,在夜幽溟对上苏寒清晰的眼眸时,深邃的眸光蓦地一凛,不由加快身下的动作。

“夜……”苏寒竭力维持着自己的清醒,然而似乎这个时候,夜幽溟似乎很是不悦她的反应,这次他没有再次堵上她的唇而是通过更加猛烈的撞击让苏寒坠入云端……

几番云雨之后,夜幽溟并没有苏寒身体里退出,他满足地将化作一滩春水的苏寒紧抱在怀里。

而此刻苏寒全身酸软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瓷白的脸颊宛如染上胭脂一般嫣红,修长的蛾眉轻蹙在一起,苏寒闭上眼不去看夜幽溟,尽量调整着自己的气息。

看到苏寒此时犹如小孩赌气般的模样,夜幽溟倏然开怀大笑起来,在苏寒的粉鼻上轻轻一咬,他凑到她耳边呢喃道,“看来我这头一回让阿寒很不满意啊。”

头一回,头你大爷!

苏寒抬眸道,“既然我已经失身于玄天殿主,现在你又何必浪费唇舌,事后的花言巧语不适合我苏寒。”

此刻苏寒的眼底哪里还有先前的本分情-欲,琥珀色的凤眸好似一池冰凝的湖水般寒冷。

夜幽溟勾起纤薄的红唇静静地凝视了苏寒半晌道,“我一直视云芙如亲妹妹般,我与她之间也并无夫妻之实。”夜幽溟顿了顿捕捉到苏寒眼底的一丝讶异又道,“这世上唯一能令我动心的女子便是阿寒你。”

夜幽溟在苏寒质疑的目光下将关于为何要娶云芙的前因后果详尽的告诉她,大致意思是,云芙乃是在他幼时逃出玄天殿时所遇到的一名孤女,当时云芙无家可归住在乞丐堆里,而他那时身无分文只得跟云芙一起四处讨食。云芙很照顾他,以至于当时玄天殿的人找到他时,云芙也义无反顾的说要跟他一起走。

后来云芙在玄天殿受过很多磨难,一直默默地守护着他,他还误以为云芙是因为喜欢他才这么做的。他的父母被玄天殿前任教主所杀,他为了报仇,甚至令云芙牺牲了作为女子最看重的贞洁。

云芙这样对他,他有怎可辜负于她。所以当他得知云芙患有绝症之后,便娶云芙为妻,了她心愿。哪知到最后他才晓得这一切不过都是云芙想离开他而设的局,心知如果她无故失踪的话,他就算掘地三尺也会将她找出来,所以她唯有选择诈死来离开他。

不为其他,只是因为她与黑霁之间难以启齿的感情,若是让他知道,黑霁肯会性命难保。他一直犹如亲妹妹一般疼爱她,又岂能让她受一个女人所惑。云芙无奈之下只得出此下策,只是没想到夜幽溟竟然不顾性命也要医治她的绝症,所以到最后为阻止他干出傻事,云芙只得说出真相。

“所以你根本不必为云芙的事情与我赌气。”夜幽溟将头埋在苏寒脖颈,鼻中皆是充盈着苏寒身体所散发出淡淡的青竹香。

苏寒冷哼一声,闭上眼道,“这又与我何干,玄天殿主莫高估了自己在我苏寒心中的地位。”

听到苏寒的冷言冷语,夜幽溟也不恼,他将手覆在苏寒胸前的梅花上轻轻一捏,而后道,“是吗?”

身体被夜幽溟激得轻轻颤栗,苏寒蹙眉冷冷道,“放手!”

“不放。”

“此生休想再让我放手。”

“……”

作者有话要说:  

☆、妹婿见师兄

夜幽溟说得没错,这日她都再没起过身。白日里,夜幽溟细致地为苏寒擦拭好身体,一直将她抱着怀里,同她将着关于自己过去的事情。

苏寒一直闭着眼睛,呼吸也相当均匀,只是夜幽溟知道她并没有睡着。

直到天际最后一抹余辉隐入夜幕,夜幽溟才命人送来吃食以及干净的衣物。

原来此处是夜幽溟的府邸啊,苏寒在心头暗道。

待丫鬟退下后,夜幽溟才轻唤着将假寐中的苏寒叫醒。

“阿寒,起来吃点东西。”

苏寒翻身用后背对着夜幽溟继续保持着沉默。

然而下一刻,她身子一轻便被夜幽溟抱坐在他身上,夜幽溟也不看她的表情,将干净的衣衫套在苏寒身上。

苏寒白皙的酮体上四处都是他所留下的痕迹,紧致的肌肤嫩滑如水,夜幽溟只觉喉痛一紧,压抑住再次想要她的念头,为苏寒迅速穿好衣衫后,夜幽溟便抱着她在桌边坐下,他舀了一勺肉粥递到苏寒嘴边道,“乖,把这肉羹喝了,我已经命人去买你最喜欢的糖葫芦。”

嘴边传来肉羹温热的感觉,苏寒睁开眼时正好对上夜幽溟宠溺的目光,心慕地一暖,她下意识便张开嘴将肉羹喝下,看到苏寒的反应夜幽溟的眸光深邃,接下来他喂一勺,苏寒便吃一勺,喂到最后她竟与夜幽溟唇齿相依的吻在一起。

清谈的肉羹在两人味蕾间化出浓浓的温情。

就在夜幽溟吻的深情时,苏寒重重的一口咬在夜幽溟的舌尖,口中顿时弥散出浓郁的血腥味,但他却丝毫没停下动作,直至外面响起丫鬟的敲门声。

“主子,你要的糖葫芦奴婢已经买来。”

屋内并没传出夜幽溟的声音,在没得命令的情况下,丫鬟只得拿着从摊贩那里买来的所有糖葫芦静静候在门外。

隔了半晌,才听到夜幽溟低沉的声音,“进来吧。”

丫鬟小心翼翼,推开门,在这之前她便知道房间里面有一名女子,但当她这次看清女子容貌的时候不禁一愣,险些将手上的托盘掉在地上。

虽说她只是一个小小的丫鬟,但也是从玄天殿出来的,只是一瞬便回过神来,她迅速低下头将托盘放置桌上,而后用余光瞥了一眼宛如仙女一般的苏寒,转而退出房间。

她昨日一直守在门外,自然知道殿主在屋内所做之事,她守在麟州云府很少有见到夜幽溟的机会。

对她来说,厄不,对众多玄天殿的女人来说,她们对自己的殿主都是又畏又爱,明明是冷如寒霜般的男人,但却忍不住想要多看上他两眼。在她们看来,这世上即便是如同慕容冰儿那么貌美的女子也配不上夜幽溟这样完美的男人。

但当这丫鬟筠竹仅看了苏寒一眼,就以认定只有这般倾城冷艳的女子才能打动夜幽溟。话说云芙与黑霁的事情,就算远在麟州她也有所耳闻。没想到云芙在欺骗殿主之后,殿主非但没有惩治云芙,反而默认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苏寒在吃完“肉羹”后,瞧也没瞧桌上的糖葫芦,她蓦地站起身来,便要离开。

“阿寒……”夜幽溟站在她身后,深邃的眸光为之一暗,世间的人或事,他都能沉静理智的分析利弊,唯有苏寒以及云芙……

一旦涉及感情的事情,他便不能冷静,他堂堂玄天殿主,此刻就像是头一次杀人般忐忑不安,根本不敢确定是否自己在交出真心之后,苏寒能原谅他。

见苏寒停下脚步,他道,“我曾经无视你,甚至伤害,只是我害怕罢了,世人皆惧怕我夜幽溟,殊不知我也有害怕的时候,当我用匕首划破你脖颈时,我更希望那样的伤痛能转移到自己身上。我一次又一次的警告自己,不能爱上你。不能信任除了云芙之外的任何人,特别是女人,不能将毫无防备的后背交给别人,这样做的结果唯有死路一条。当在得知你同靳枫一起离开玄天殿之后,我的心便一刻也无法平静,恨不得立即赶来麟州寻你。当初是我无耻,欺骗你说我是你师兄,只是就连我也无法控制自己,想将后背乃至我这条性命交给你,只希望你能留在我身边,不管是玄天殿,北谷,还是哪里都好。阿寒,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说完了吗?”苏寒转过身,蹙眉道。

此刻的夜幽溟哪里还有一点身为玄天殿主应有的霸气,应有的凛冽,完全是一张弃妇的脸……

这被霸王硬上弓的分明是她才对!

苏寒无语地摇了摇脑袋,伸出手笑道,“昨晚我约了师兄,结果被你掳来这里,我记得上回有人失约,我师兄便让他去同阎王爷解释。这次全都因为你,才让我师兄白等了一个晚上,所以待会要是师兄生气,你要将所有的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看到苏寒清浅的笑容宛如玄天殿内的六月红一般灿烂娇艳,夜幽溟心中顿时一片欣喜,莫说将所有责任揽在他身上,就算被慕岑暴打一顿他也愿意,但前提是慕岑要打得过他才行……

当她与夜幽溟同时出现在慕岑眼前的时候,苏寒竟发觉自己的师兄竟一点也不觉得惊讶,反而唇角边挂着一抹浅笑。

这锦天银月的破解之法,也是他昨日去陈府寻苏寒时,遇到符萝时,符萝所告诉他的。

“师妹在失忆之后,忘心也大了不少啊。”慕岑倒了茶给面前的两人,悠悠的说道。

慕岑跟她在一起生活十二年,苏寒又怎会不知慕岑很记仇,但凡得罪过慕岑的人,都不得善终……

不过她是谁?

她可是慕岑喜欢的师妹!

苏寒两眼一转,学着慕容冰儿的模样,在夜幽溟不善的目光下挽过慕岑的手臂道,“师兄息怒,我昨夜出了点特殊状况才没赶得上来见你,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像小狗一样眨巴着望着慕岑,慕岑抬眸瞥了眼夜幽溟对苏寒道,“因为他?”

听慕岑这么一问,苏寒立即摇头否认道,“不是,唔,都是因为靳枫那老头才耽搁了。”

慕岑不置可否的拖长声音笑道,“因为靳枫所以寒儿耽误了一整日?”

“师兄……”

慕岑打断苏寒的话道,“寒儿真是有了情郎,就忘了师兄啊。”

看到慕岑眼底浮起的笑意,苏寒一把将慕岑紧紧抱住道,“怎么会,就算寒儿失忆也没有忘记师兄。”

这话不假,在她失忆的时候,记得的并非夜幽溟,而是跟她相依为命的慕岑。这样的感情就像夜幽溟对云芙一样,虽没有男女之情,但却比血更浓的亲人,甚至可以为其牺牲性命。所以她通过自己对慕岑的感情也能够理解夜幽溟为何当初不顾伤害她也要挟持慕岑为云芙治病。

慕岑亲昵地抚上苏寒的发顶道,“所以今日寒儿是带妹婿回来见师兄的?”心头顿时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概。

一时间他竟想起十二年前,初来北谷时躲在房间里一直哭泣的苏寒,苏寒长大后,虽看似风轻云淡,淡漠宁静的模样,但他比谁都清楚苏寒心中的脆弱,清楚她仍旧是十二年前的苏寒,外表再是变化,那颗柔软的心始终未曾改变。

听慕岑如斯问道,苏寒也无任何娇羞,她当即又将看着慕岑眼神不善的夜幽溟拉到跟前道,“这妹夫还行吧?”

这是不待慕岑说话,慕容冰儿便笑着插话道,“只要寒儿喜欢又有什么不行的。”

在苏寒进门看到慕岑的第一眼,她便已经清楚慕岑对夜幽溟的态度,她转头看向慕容冰儿道,“那冰儿可喜欢他?”

明知道苏寒所知的他是谁,但慕容冰儿很清楚自己的心有多大,除了那个人再也放不下别人,也正是因为那个人,她才一直缠着慕岑,甚至跟他来到麟州。虽她不从知晓为何慕岑会对她极好,好得就像亲人一样,但活到她这个岁数很多事情反倒糊涂的好,她情愿就这样糊涂的过完此生。

慕容冰儿摇头笑道,“怎么敢,寒儿莫不是还在意当初我将夜幽溟掳走那件事?你也知道当时不过是设下的一个局,不过后来寒儿被夜幽溟关在地牢时,其实夜幽溟整日都傻傻的站在地牢外听着里面的动静。”

慕容冰儿很会找机会转移话题,看来这两人不喜她明问,那她今后不问便是,感情的事情只有自己最清楚,若是相爱总会有表明的那日,若是不爱做朋友也不错,更何况慕容冰儿居然受得了她师兄诡异的脾气,而她师兄竟能破天荒地忍受慕容冰儿如此张扬的性子。

苏寒耸了耸肩道,“没关系,他不过只囚我八日,这回我却是要困他一辈子。”

作者有话要说:  

☆、最终篇

这夜苏寒离开凌霄苑之后,正欲去挽夜幽溟的手臂,哪知却被夜幽溟侧身避开。

“……”

看到夜幽溟沉重一张脸,苏寒只用脚趾头也能想到,这家伙是在吃味。从未想到堂堂玄天殿主竟也会有别扭的一天,余光瞥见夜幽溟冷着一张脸,苏寒嫣红的唇角忍不住向上勾起。

“夜幽溟。”她踩着自己身前的影子唤道。

夜幽溟不理。

“玄天殿主?”

“小夜子?”

“小幽子?”

“小玄子?”

“……”

月光下,苏寒越是叫得起劲,夜幽溟的脸越是黑得阴沉。

就在夜幽溟准备拂袖而去的时候,苏寒蹦到他面前,琥珀色的凤眸宛如盛入满天繁星一般闪亮,她定定的看着夜幽溟,眼底的笑意带着缱绻的深情,她浅笑着喊道,“夜郎。”

轻柔的声音犹似清风般吹到夜幽溟耳边,夜幽溟冷哼一声撇开眼道,“小寒子让路。”

苏寒不禁抽了抽嘴角,“夜郎学得还真快。”

夜幽溟也不再理她,错开身便往旁边走。

苏寒见状又立即移到旁边将夜幽溟堵住,她耍赖道,“小寒子是谁,我不认识。”

“喔?”夜幽溟这才缓缓垂下他那颗高傲的头凑到苏寒耳边,喷着热气低声说道,“今日在我身下承欢的女人便叫小寒子。”

“你!”你才是小寒子,你全家都是小寒子!苏寒正欲生气,便被夜幽溟一把揽住细腰,错开视线,以行人看不见的角度,在苏寒圆润白皙的耳垂上轻轻一吮,“小寒子莫要生气,这会影响到我们的孩儿。”夜幽溟笑着在苏寒的肚脐处轻柔地摩挲着。

“咳咳……”没想到夜幽溟耍起无赖来比她更甚,苏寒顿时吃惊得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她挣扎着想要推开夜幽溟,哪知却被夜幽溟抱得更紧。“小寒子要是不让路,那为夫只得抱着你走。”

“……”

翌日清晨,只听云府阁楼内“轰”的一声,夜幽溟在屋内沉声对守在附近的暗使吼道,“不许进来!”

低沉凛冽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杀气,但凡有脑子的人都不会再向夜幽溟的房间靠近一步。

而此刻房间内却正上演着香艳的一幕,今早苏寒醒来时,一想到昨晚夜幽溟故意勾引她,又偏偏不肯满足她,硬是要她承认自己是小寒子才肯进入的一幕,她便气得欲一脚将夜幽溟踢下床!

哪知夜幽溟看似在熟睡,实则竟是在假寐!然而苏寒不知的是,夜幽溟从小便在经历非人的训练仅是细微的动静就能将他惊醒。

他快如闪电般避开了苏寒的攻击,在锦天银月与她的身体已经融合在一起,经过一日的调息之后,苏寒只觉体力充沛,一股强劲的真气在体内运行之后归于丹田。

于是乎,在经历一番云雨之后,一-丝-不-挂的两人便在床榻上大打出手,夜幽溟惊诧的发觉苏寒的内力竟不在他之下,两人正打得火热,然而木质的床榻却在两人对掌时轰然垮塌。

薄如蝉翼的纱帐笼在苏寒的酮体上,若隐若现的完美曲线更加透着诱惑力,若是此刻有人进来看到苏寒如此香艳的模样,夜幽溟岂会容得别人看到。

就在夜幽溟发话的空荡,苏寒已经恶狠狠咬在夜幽溟健硕精壮的胸前,然而在电光火石之间握住夜幽溟身下的那方坚-挺的炙热,她促狭地笑道:“今后不许再叫我小寒子。”

狭长深邃的眼眸瞥见苏寒握在他身下纤白的指尖,“喔,不然小寒子当要如何?”

看到夜幽溟赤-裸的站在她面前,脸上挂着一抹无耻的笑意,苏寒冷哼一声道,“不然我今日便废了它。”

夜幽溟并未如她预料般露出一丝妥协之意,反倒大方地说,“你伤害它已经不是今日才有的事,废了它,我夜幽溟仍旧是你的人。”

“……”

如他所说,夜幽溟曾经不止一次险些被她报废,苏寒闻言脸上不禁浮出一丝愧疚,然而她转瞬想到前日夜幽溟喂她吃催情药,还硬是对她霸王上弓,她便不再觉得愧对夜幽溟。

但要她又岂会真下手,葬送掉自己后半生的“幸福”。

苏寒紧握着向上一抽,听到一声低吟后,苏寒满意地勾唇笑道,“你是我的人没错,不过这不代表我便是你的人。”苏寒顿了顿又说,“我看那白鹿儿便被慕容冰儿调-教得不错,哦还有靳枫,怎么说武林盟主夫人的称号也能拿得出手。”

无视夜幽溟此刻阴沉的一张脸,苏寒捡起地上的衣裙穿戴好当即就要走,“明日是武林大会,此时我正好回长月门看看靳枫这未来的武林盟主准备得如何。”

一声冷哼,夜幽溟赤-裸的在她身后双手抱臂道,“你可知为何前任教主沈云会在三年前无故失踪?”

苏寒闻言停下脚步,武林盟主乃是五年一选,她听闻上次靳枫便是众望所归的武林盟主,然而却在比试最后输给一个叫沈云的无名小辈。这沈云说也奇怪,在当上武林盟主之后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最后竟在三年前无故失踪,夜幽溟为何会在这时提起沈云?

“莫不是你杀的沈云?”看到苏寒投来询问的目光,夜幽溟却笑而不答。

以夜幽溟的为人,他定不可能在她面前故弄玄虚,苏寒抿了抿唇,低头思索。

在沈云担任武林盟主的两年间,他并没有带领正派中人攻打邪教。相反,沈云甚至还让正派中人休养生息,以和为贵。也正是因沈云对武林之事很是怠慢,才引得大部分正派中人对他不满,甚至还有传言说当年是靳枫设局暗杀的沈云。

若不是靳枫杀的沈云,那夜幽溟和沈云之间又有何纠葛?

正当苏寒沉思的时候,夜幽溟已穿戴整齐,他走到苏寒身边,将她的手握住道,“娘子想当盟主夫人?那你现在便是。”

什么?!

沈云,云笙……

沈云竟然是夜幽溟!!!

看到夜幽溟促狭的笑意,这一瞬间苏寒好似被天雷劈到一般,双眼瞪着傻看着夜幽溟。

在这江湖上有三大绝世美男,一个是她师兄慕岑,一个是眼前坏笑的男人,还有一个便是她苏寒人称逍遥红尘落。苏寒原以为自己已经藏得够深,没想到夜幽溟他居然将整个江湖玩于鼓掌之间。

这男人……果然值得她喜欢!

“怎么?若不是娘子改变主意不想当着盟主夫人?”夜幽溟穿着一袭月牙白袍,风度翩翩的站在苏寒面前,只是戴着人皮面具的那张脸太过于平凡,好似路人一般,完全毫无武林盟主的气势。

如此相貌平平的男人,难怪五年前有不少江湖女子不满沈云做武林盟主,这完全是毁了她们对于武林盟主的憧憬,不过不满归不满,也没有如同现在这般反对靳枫当盟主……

“不错。”苏寒打量着眼前的“沈云”道,“我是改变主意了,只不过……”

在靳枫被困在桂树林三日后,也就是选拔武林盟主的比武当日。

“娘子你可想清楚了?”夜幽溟戴着人皮面具,然而却不是沈云的脸,这是他第一次在醉红楼见苏寒时的模样,相貌依旧普通如路人一般。

“自是当然。”苏寒摇着手上的折扇笑道,今日她穿回男装,一袭白衣胜雪,如瀑的长发披在身后仅用一支玉簪束发,以苏寒绝美的容貌不论走到哪里都能聚集来众人的目光。

她站在看台处,目光扫过周围,果然如她所料那般,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那熟悉的身影即便是脸上戴着银面具,苏寒也能断定那便是她的师兄慕岑,而站在慕岑身旁脸上满是红斑的女子除了慕容冰儿谁又能有那般火爆的身材。她师兄喜静,照理说这样的场合就算是她要出场,慕岑也未必会赏脸来观看。看来这慕容冰儿在慕岑心中的地位已经超过她这个师妹。

苏寒看着远处的两人,唇边不由勾起一抹笑意。

就在此时,在她周围皆是一片女子倒吸冷气的声音。

眼前眉目如画般的男人不正是她们心中所期待的武林盟主吗!

“苏寒!”就在有姑娘正准备向前询问苏寒尊姓大名时,便听到孟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这时孟莺急急朝她跑来,而陈煜则跟在孟莺身后,在他看到苏寒时,眼眸不仅闪过一丝惊诧,只是一瞬间便恢复如常。

不亏是符萝的徒弟,只需一眼便认出她来,反倒是眼前孟莺出人意料地“啪”的一耳光扇在苏寒脸上……

只听周围又是一片女子倒吸冷气的声音。

她们所憧憬的武林盟主竟被泼妇给扇了耳光!

事到如今若她还认不出眼前的苏寒便是青莲的话,她这江湖也就算是白混了。

孟莺愤愤道,“这一巴掌是你欠我的,从今以后我们两清。”

“孟莺……”苏寒捂着发红的脸抿唇唤道。

孟莺冷哼一声,也不看苏寒难过的神情,她淡淡道,“今后我们还是好姐妹。”

只见苏寒抬眸一笑,一把将孟莺抱在怀里连声应道。

好姐妹?!

只听周围好似有一片心碎做渣渣的声音。

她们一见倾心的男人竟然是断袖!

比武大会开始之后,苏寒并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观看着擂台上的情况。

“莲……弟,这位公子是?”孟莺看向一直站在苏寒身旁,刚才在扇苏寒耳光时蓦地腾起杀意的男人。

“这是我……”苏寒顿了顿笑道,“相好。”

听到此处,聚在周围的女子倏地散开……

“哦,原来是妹夫啊。”

听孟莺的语气颇有些失望,苏寒很清楚此刻孟莺到底在想什么。

她无奈地摇头道,“孟姐姐凡是不能光看表面。”

“噗”的一声,陈煜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阿煜你……”被苏寒隐晦的说她肤浅,又被陈煜笑话,孟莺脸上挂不住的一跺脚便往看台外跑。

“莺儿!”陈煜无奈地摇了摇头对苏寒道,“师父让我来看你是否需要帮忙?”

看到陈煜眼底浮起精明的笑意,苏寒很是不配合的说道,“当然需要。”

陈煜虽表面上镇定,心里却急着去追孟莺,他脸上的神情略微一怔,而后笑道,“有你相好在,我怎么好抢他表现的机会。”

这个时候,夜幽溟识时务的说道,“但抢无妨,我从不计较这等小事。”

陈煜不禁抽了抽眼角,他若再不追只怕孟莺就要跟那王公子一起跑掉了!

“时机正好,陈师兄快上场吧。”苏寒说着便将陈煜往擂台上推。

陈煜也顾不得去想苏寒让他来打擂的原因,兴许是为了让相好当上武林盟主,他心里急着去找孟莺,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最快的速度将对手打倒。

在麟州便没有人不识得他陈煜,虽有传闻说陈煜武功了得堪比靳枫,但真正见过他出招的人少之又少,这次陈煜在擂台上大败各武林高手,而此刻靳枫又迟迟未曾出现,在场的人皆是将陈煜视作后起新秀,甚至有望打败靳枫一夺武林盟主之位。

然而让他们惊讶的是这场比试到最后靳枫都没有出现过。

靳枫还被困在桂树林?

当然不是,想到靳枫现在的处境,陈煜忍不住一声轻笑。

当靳枫今早费尽心思闯出桂花林后,又被符萝中下奴蛊,此刻的靳枫恐怕正在他陈府后院浇花施肥。

将所有上台的对手打到后,在看到苏寒跳上擂台时,陈煜不由惊得长大嘴巴。

以苏寒三脚猫的功夫也想当武林盟主!

她这是还没睡醒吧……

陈煜蹙了蹙眉,苏寒的武功底子太差,若是让得太明显怕是会被下面的人给看出来,就在陈煜想着办法要败给苏寒时,苏寒却出其不备地一掌向他袭来,无论速度,还是力道都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见陈煜回过神来,苏寒拱手道,“在下逍遥红尘落,还望陈公子赐教。”

在苏寒报出名号的时,只听擂台周围一片哗然。

若是见过陈煜出招的人少之又少,那见过他逍遥红尘落的人便是凤毛麟角,屈指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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