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也许是昨天送了酒的缘故麦成感觉中午的时候自己的饭很充足，况且自己早上做黄面饼子的时候吃过两个，现在等坐下去的时候竟然感觉到了有些涨的难受。就这样在这大院子里的最后一次快乐的消闲结束了，整个一天里麦成盼望着，失落着，迷茫着。盼望的是他即将的明天就能第一次的走进了沙漠，那个被老光棍描述的奇妙的世界，失落的却是自己即将明天的时候就和老光棍分别。迷茫的却是自己骆驼手的命运能不能被这沙漠说接受，万一如老光棍所说的那样不吉利怎么办？

下午的时候按照络腮胡子的安排，麦成去找了他，并且在络腮胡子的帮助下自己第一次的学会了驼水。

夜里的时候却是个无眠的夜，为了和老光棍多说一些话，麦成睡在了老光棍最近的地方，吃过晚饭的时候大家伙都早早的回到了大房子，却不知道每个人揣回来的却是一瓶酒，等到天全黑下来的时候大房子却传出来了一股浓烈的酒味，却不知道这帮子人为何要在明天出发的时候就喝上酒。等和老光棍说着说着的时候自己却不知道为什么睡着了。等到黎明的时候被人叫醒了，等抬头看的时候骆驼手们都已经站在了地上，仿佛在收拾着什么。这时候麦成才意识到自己是迟起来了，忙将衣服穿了起来。这时候老光棍也醒来了，看着地上站着的人忙说：“赶快，早上还要脱货那？”这时候麦成突然急了起来忙弄好了一切站在了地上，可是奇怪的却是今天早上仿佛和平日里真的不一样。只见骆驼手们个个将被子都叠的整整齐齐，却不知道平时的时候都是随手扔在了一旁。显然今天真的是要出发了，总要将自己睡乱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等自己要走出去的时候老光棍一把拉住麦成的手说：“路上粮食缺的话就早早的多吃些，要到后面的时候就没有了。还有水，有时候天热根本到不了那边，早早的喝上些，还有别忘了尽量的往驼队的后面走。”等听完了老光棍的话已经外面传来了：“屋子还有没有人？”的叫声，显然是络腮胡子的声音。等麦成丢下老光棍跑出去的时候才发现天还没有完全的亮。但是院子里的人已经忙成了一片，包括掌柜的看样子都起来的很早。大家正在忙着往每个骆驼身上驼上东西，就这样几乎是四个麻袋一捆然后从中间分开驼在了骆驼的身上，并且这时候的骆驼背一个个的串在了一起，却不知道这群家伙昨天晚上也知道自己要出发了早上很早就被人赶了出来。有的甚至东张西望，仿佛也和人一样没有完全睡醒就被驼上了笨重的东西。

很快整个驼队就被整理好了，这时候掌柜的开始走到骆驼手中间，仿佛要给大家说什么，接着账房先生就端过来了一盘子倒好的酒，专门的用哪种酒杯装着，看起来好一个神圣的情景，此时此景几乎感觉到一阵子淡淡的祝福或是祈祷，由于掌柜的是个回回，先是端起了一碗茶水，在地上倒了一下，然后举起来，账房先生给大家分过了酒杯，仿佛是数过的，一个也没剩。在麦成的眼里也许一切一定成为了习惯，只见的一切进行的这样的娴熟。可是麦成不解的确实掌柜的是个回回，却怎么也懂了这一套。也许是这里改变了每个人，沙漠改变了每个人，可是在每个人的心中为了平安即使有的办法都会全部的想过。

等喝完酒的时候接着掌柜的说：“今天我们的这匹货要运往关外，昨天东家亲自的来过，我们的驼队务必要保证布匹按时安全的运输到位，希望大家路上平安，顺利归来。”然后将端在手里的茶水一饮而尽，骆驼手看着掌柜的饮了起来也断起了酒杯尽兴的喝了起来。等喝完酒的时候只见把头抱着一抱不知道叫什么的东西一个个的从那头每个人一把的发了过来，等走到自己前一个人的时候才看见是一只明晃晃的刀，看见刀麦成仿佛感觉到自己的全身冷了一下。却不知道自己这是要去打仗还是去拉骆驼。可是即便是自己不懂，既然给大家肯定是用的着的。麦成学着旁边的骆驼手将到从自己的腰带上擦了进去。外面只露出了一个土色的刀削。长这么大却从来没见过这种像是杀人的刀。麦成想着想着仿佛害怕了起来，可是老光棍却为什么给自己没有说这些事情，难怪是为了不让自己害怕》难道自己即将要踏上的这条路这样的充满着危险？

等把头给大家都发了刀的时候，管家又走了过来给了每个人一些零钱，这使得麦成更加的纳闷了，却知道沙漠里连个人烟都没有，还拿着钱去哪里花？直到后来他才知道每次驼队出发的时候掌柜的都会赏给每个骆驼手包括包括把头一些赏银。而这些赏银等到了目的地的集市上可有非同一般的作用。等一切结束的时候把头一声响亮的：“出发。”驼队就动了起来。就这样驼队浩浩荡荡的借着黎明的微光出发了，麦成也从此开始他一个骆驼手的命运。已是深秋时节，天已经明显的冷了起来，按照把头的安排麦成一个人和另一个不认识的骆驼手走在了驼队的最后，掌柜的和账房把驼队送出了大门就回去了，遥远处的山峦这时候开始慢慢的有了模糊的轮廓。穿过自己和老光棍喝酒的地方一直向北麦成看的出来真是朝着自己那天看见的沙漠走去。世界都还在沉睡，四野的寂静之中只听得见骆驼的铃铛声在这冷空中回荡。而作为第一次涉足沙漠的麦成心里面却充满了许多的迷茫，却不知道自己脚下的这条路能否给自己带来好运。驼队走着走着开始完全的拉开了距离，对于前面的路仿佛大家都很熟悉，走在前面的不是把头，每次拐弯的时候麦成都看的很清楚拉骆驼的那个人。等麦成自己的注视起旁边这个人的时候才发现他正好是那天和自己一切做黄面饼子的人。

“老乡，哪里人？”麦成几乎是在套几乎，好和这个陌生的人很快的混熟。好打发着无聊的行程。

“没有家，孤家寡人一辈子——”那人几乎是在用感叹的口吻说。

“怎么能没家那？”

“早些年闹瘟疫的时候全死了。”那人说。

麦成听着仿佛提到了别人的伤心之处，显得有些自责了起来，忙改变着话题问：“你来这里多久了？”

“五年了，今年一干就要回去了，走不动了。”那人说。

“回去准备做什么？”麦成关切的问，仿佛是在和那人谈心。

“回去盖个房子，爹妈留下的房子都踏了。”接着两个人就畅快的聊了起来。后来才知道这人被骆驼手都叫聋子。只所以叫聋子并不是聋子真的聋着那。听人说是在沙漠里待了五年，因为沙漠里经常刮风，当一个给一个说话的时候必须声音比平时要大的多，负责说出来的话仿佛被风吹走了一样，虽然面对面，肩并肩但还是听不出对方都说了什么，所以在沙漠里人一般没有什么事情都不说话。因为除过风沙漠里显得更加的空旷，即使你大声的说话都显得声音特别的小。因此在沙漠里说话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可是聋子刚来的时候因为不懂这些，恰恰他又是个最爱说话的人。因此经常在沙漠中走的时候老和走在一起的人说话，刚开始的时候大家还陪着说几句可是等后来的时候却没有人愿意和他一起再走，因为别人说话自己不去说显得那样的没有礼貌，可是要是和聋子一样没完没了的说下去的时候还不把人给挣死。也许这真是沙漠的残酷和无情，即使连说话这样简单的事情都会显得这样的困难，慢慢的由于聋子老在沙漠里面说话的缘故，久而久之说话的语调比别人高了很多，因为他说的话最多，慢慢的回到了大院子还是依然扇门很高，等一说话的时候几乎能震着人的耳朵，慢慢的人就说已经变成了聋子，就聋子聋子的叫了起来，聋子看着大家都这样叫自己慢慢的话也少了起来，以至于麦成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只是在麦成张口说话后才聊了起来，而不是原先缠着和人家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