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也就在这天老在大院子里等着自己驼队回来的老光棍早上的时候也出发了。等再次的走进沙漠，却不知道前段时间自己回乡和这段时间闲待的缘故，竟然当再次看见沙漠的时候显得那样的厌倦和无奈。对于这片黄灿灿的土地他几乎已经完全的害怕了起来，刚开始的时候是不愿意看见黄颜色的东西，久而久之才知道自己是对于一种生活的害怕，直到现在才知道自己厌倦的其实已经不是生活，而是命运。而这种厌倦几乎使得他窒息。相对于驼队里的其他人老光棍自然属于那种本分一些的人，总不会跟着骆驼手们去那种寻花问柳的地方，自然是一个对于自己的人生和未来有理想的人。可是沙漠这三年对他来说可以说自己是彻底的害怕了这种生活和命运。等麦成走了的时候，大院子里暂时的再没有人回来，等把一个人关着一个一百人住的大房子里的时候他想了很多，甚至利用这种人生难有的空闲他甚至努力着回忆了自己的一辈子，对于沙漠来说对于更多的人来说都是拿着命在这里换钱，一般都是有没有办法的事情才来这种地方来，等两三年的时间挣够了钱然后很快的离开，没有人把自己的一辈子放在这里度过，每天的面对着一帮子冷酷的脸，和一些不会说话的骆驼和沙子，那一天都可能把自己埋在这黄沙之中。也许是人心累了的缘故，还是其它的缘故这次的跟对对他来说却显得那样的吃力，几乎是自己一看见了沙漠就头痛了起来。可是自己却和别人不一样，最起码不像做一个潦倒的人，前些年的时候自己刚结婚妻子就被瘟疫闹死，可是自己还是想再要个家，在这大沙漠上有些人像胖墩不敢回家。有些人像傻子一样不知道回家，有的像麦成一样想回家，可是回去不行。还有一些人就和自己一样想回却没个家。可是那帮子人大概这辈子也就想这样下去。可是对于自己来说，尽管两三年下来有了点钱，虽然介绍个婆娘钱有，可是家里的几间房子都踏了，况且自己这几年连地都没种，却不知道这时候荒草都长成什么了，显然钱是不够的，可是在这大沙漠里没有人知道的一年年去了又来，来了又去，到底何时是个头那？

可是命运毕竟是无奈的，对于自己是继续的在着沙漠里漂流，还是早一点出去奔自己的日子，仿佛两个都离开自己太远，回去的话回去一无所有，即使自己这几年挣的钱不可能养活一辈子，不回去吗，老死在这沙漠里的确的不敢心，就这样的走啊走。可是老光棍的心思却早早的没有在了这沙漠里。

而此时石榴镇的麦成和聋子却完全的喝醉了，这时候却不知道是酒的缘故还是什么原因麦成竟然给聋子说着自己的孩子和媳妇的时候后哭了。聋子一看这人是彻底的醉了，忙搀扶着麦成走了回去。等相互搀扶着走出酒馆的时候仿佛天已经彻底的黑了。可是身边的这个男人却变成了好头大哭，几乎连同所有都知道他醉了，可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哭叫这个社会却完全的没有听见。

麦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睡着的，只记得半夜自己口渴的要死，从睡梦中惊醒来的时候，等摸着黑找见人水喝了的时候，再次的上床的时候大概是水太凉的缘故，还是前面想家的缘故，竟然完美的没有了睡意，看看天色大概还是凌晨的时候，却发现还有三三两两的骆驼手回来，有嘴回来的，有因为找了女人花了钱哭丧着脸回来的，有在外面吃了山西面又去吃肉回来的，总之这一晚将会是每一个骆驼手最最狂欢的时候。也许只有这一晚他们所做的都是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初期之外都是无奈的活着。而正是因为那种无奈，才使得他们平时的时候看起来冷冰冰的，甚至没有一点血性。

等不大一会屋子里又一次热闹了起来，原来大多数人还没有回来那，这时候大家开始高兴的议论开合自己睡过觉的娘们，有大赞石榴镇娘们就是白嫩的，有说自己根本招架不住的，还有人说自己是被骗了，谁知道被领到了一家黑店，而女人带着自己进去的时候屋子里却坐着一屋子的男人，正在哪里抽着烟看起来很凶的样子。无奈之下只能给了钱自己好走个干净。其中被骗的那个仿佛还摸着了一些规律，说是什么什么的女人绝对不能去搭讪。要找就要找那种人进进出出的地方。其中一个还在插嘴说都是没有经验，像他们这种走了十年沙漠的人几乎和这石榴镇所有的jinv睡过觉，从来还没有碰上被人骗人的事情。听那个被骗了的好像是后来又去了一家，人长的又好看价格又低。而且出口就是大爷长大爷短的叫的人真舒服。

显然这一夜大家是要花光了所有自己身上的钱，因为在这里吃饭的钱是掌柜的给的，而那些赏银却只有在这里才能变成最最值钱的东西。因为听聋子回来的时候在这里不会住，只再吃一顿饭驼队就会出发。

对于这一晚上，大家是这样疯狂的爱着，显然相互说的话也多了起来，仿佛心还都沉迷在院子外面。石榴镇无疑是每个骆驼手最爱的地方，甚至成了少数人追求的人间天堂。因为女人，饭会是每一个骆驼手最最迷恋的东西，因为这里的一切在沙漠里都没有。

第二早上的时候换了骆驼，跟着驼队来的骆驼被全部的留了下来，跟着自己的则是喂养在院子里的骆驼。

等再次出发的时候。麦成几乎感觉到驼队里死气沉沉了一片，显然就连把头也昨天晚上很晚才回来。也许是一夜萧歌的缘故，早上出发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个人说话。大家只是低着头走着，石榴镇再出发的时候骆驼减少了一半，在大院子卸下了一半的货。听聋子说这次被换下来的骆驼驼队回来的时候就能再次的看见。而现在跟着自己的这些骆驼则是在下一个中转的地方也被留了下来。然后回来的时候再被带到石榴镇。听聋子说在这沙漠里掌柜的生意是独行，八个驼队刚骆驼加起来就要几百只那。可是对于那两个自己没有到过的中转麦成却是那样的期望，可是从聋子的口中却使得麦成觉得，那两个中转似乎还不如那个大院子。

离开石榴镇的第三天沙漠里突然起了风，风吹的整个沙漠里成了一个黄色的世界。沙子疯狂的飞舞了起来，驼队在把头的指引下终于停了下来，几乎风是从四面八方吹来。从把头的神情上看的出来，虽然他沙漠里走了这么多年，但绝非见过这样的天气，他浓密的络腮胡子都显得凝重了许多。

等大家都无助的看着的时候，却听见从不远的地方传来了人声，却不知道在这沙漠之中，骆驼走了多少回还从里没有遇上过人，听远处的人声仿佛人很多，吵声很大的样子。却不知道在这沙漠中也未曾碰见过其余的驼队。把头听了前面的人声仿佛是震了一下。仿佛是觉察到了什么不对。似乎是等耳朵深长再一听的时候，几乎是吓得往后缩了一大步。大喊了一声：“有贼。”却不知道等经过石榴镇的时候驼队已经完全的进入到了胡界，把头清楚的记得前些年的时候时常沙漠中的胡贼就会抢了驼队，严重者还会杀人。但是渐渐的驼队都加强了人手，况且说上面已经有了管制，不允许胡贼再抢回商的货。慢慢的也就销声匿迹了，可是做贼却是游牧民族的本能，殊不知在他们那里根本没有回商们运输的东西，即使抢上些东西，也是他们几十头牛羊换不来的，自然胡贼在世世代代存在。可是对于把头来说自己已经是这辈子数十次的遇上，最后一次却是在五年前，听说那次抢自己驼队的头子后来被杀了，自然每当驼队进入胡界的时候自然不会像原来那样提心吊胆。可是沙漠茫茫胡贼始终没有放弃过自己抢劫的侥幸，后来就慢慢的选择了不好的天气，一般是扬起风沙的时候，等抢着货的时候朝那个方向走了，竟然没有人能看的见，自然每次的抢劫除过货，所有的骆驼都归他们。骆驼肉自然是他们在草原上难以吃到的美食。因此一旦遇见一次胡贼劫道掌柜的就要亏损一大半。但是胡贼虽为贼子，但却是温柔的。经常对于骆驼手们还算是仁慈。一般如果骆驼手们愿意恭恭敬敬的交出东西，就绝不杀生。最有笑的是也是发生在这一片沙漠，听说早些年的时候一只驼队被劫持后竟然骆驼手们包括把头不敢回去给掌柜的交差，竟然完全的归顺了胡贼，也做起了贼子。胡贼是草原上老实的游牧民族，大概在他们祖先的血统里就有一股子团结的性子，竟然也很快的接纳了他们，可是骆驼手自加入到了胡贼，由于对于驼队很是了解，竟然劫道的时候开始毫不费力。不管是选择的时间，天气都慢慢的和原来不一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