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些新来的大兵都蛮狠的多,每天的手里握着枪在镇子上来回的走。见着什么就拿什么,比起土匪来说他们显得只是更加的镇静一些,海吃海喝,随便的拿人家的东西。想睡那个女人拉去就睡了。几乎是胡作非为,无恶不作。麦成从掌柜的山西人那里似乎听到了兵得可怕,况且现在民国的总统成了袁世凯。自然是过去那些土豪的天下,至于这些当兵的这样的蛮狠肯定是在情理之中,麦成还听说外面的风声现在很紧,还说大兵们最近在找一帮人,几乎是进城的每个人走要一个个的找这一张画像认,麦成还听说那些真找的人,都是因为反对民国新政府以及街道上这些穿绿衣服的狗。称什么保安团。可是几乎没有人听过这个字眼。谁也不知道保安团是民国时期的地方武装,是保甲制度的衍生品,是作为警察力量的重要补充而设立的。1914年5月20日,北洋政府颁布《地方保卫团条例》,组织保卫团。保卫团由县知事任总监督,地方豪绅富商任协办,在县设团部,每户指定一人参加,以十户为一牌,十牌为一甲,五甲为一保,分设牌、甲、保长,团设团总。其职责是辅助军警维持地方治安,经费由各该地处就地筹款。此为后日保安团的前身。麦成似乎觉得现在是变了世道,到了石榴镇则要看这些狗的脸色,想到这里的时候麦成立马让大家吃的快一些,不要遇见这些走狗,况且自己是些外地人肯定会被这帮子手里,大伙听了话后很快的吃了起来。可是麦成的心里却似乎觉得一个东西脱落了下来,他不经意的吃这面突然才感觉到那掉落的是自己的理想。若是石榴镇被这些保安团这样一折腾,自己还日后怎么在这石榴镇开面馆,眼看着山西人的面馆就要被这帮子整的关了,麦成记得自己五年前来的时候这里几乎是连个凳子都找不见,都是石榴镇的有钱人在这里吃。可是慢慢的这馆子竟然冷清了下来,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袁世凯的政府能将石榴镇毁害成这样,记得慢慢的这里就没有了人,大概除过自己敢来这里吃饭外,只有保安团那些狗了,可是今天听掌柜的这么一说,麦成似乎觉得自己也害怕了起来,听说这帮子狗那样的霸道还不知道把自己和骆驼手怎么样了那。也许真是这些不速之客不请自来的家伙害了自己开面馆子的计划,麦成甚至在心里狠狠的骂了一下那个姓袁的狗日的。
可是没等自己和骆驼手们都吃完的时候,门外突然就传来了许多刺耳的说话声,听得出来很嚣张的样子,好像整个石榴镇都是他们的一样。,麦成似乎是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等看外面的时候这时候才看见先进来的是一个穿着狗皮警察衣服的光头,只见腰几乎粗的没有地方放得下一样,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魔法扫帚看起来很吃力的样子,而脸上则是几乎要掉下来的满脸横肉。接着进来的似乎是一些狗腿子,跟着后面很威武的样子。看着横肉进来后掌柜的山西人则是笑着迎了上去:“军爷,您来了?”然后恭维的看着横肉笑了一下。
横肉似乎和狗腿子没有听见掌柜的说话,然后几乎是都将头转了过来,看着麦成和十几个骆驼手真在那里吃面,横肉慢慢的走了过来,似乎是有人这样胆大,敢和自己在一起吃饭。显然山西面馆开到如今已经是想关都不能关了,慢慢的变成了这帮子狗专门吃饭的地方,可是作为生意人的山西人自然是跑也跑不了,自己这面馆已经除过每次这骆驼队经过的时候买上几碗,其余是一分钱都不赚的,这帮子狗吃饭从来不给一分钱,还要转挑最好的上。有时候还要自己出去到酒馆给打上几瓶酒来。可是这帮子狗却从来不关山西人的死活,不知道这大老远得从山西到这里就是为了做点买卖,却被这帮子人完全的给害了,并且还给掌柜的下令以后这面馆就只给他们做饭,这不就是不让这山西人再做生意吗,可是一家子都是外地人这样下去不就是等死吗,自己在石榴镇又没有一点地,就这面馆还是租来的。
横肉看了一眼麦成和骆驼手,似乎是要找什么出气的事情,忙看了一眼掌柜的山西人,山西人觉得是出了事情,忙又笑眯眯的说:“他们是沙漠里拉骆驼的,马上走,马上走,在我这吃几年了。”
可是也正因为这句话似乎让狗感觉到有油水榨,在这石榴镇唯一的大面馆里能吃几年的人肯定是有钱,可是横肉似乎是不相信面前的这帮子脏兮兮的人钱从哪里来,分明是问你们的钱从哪里来,敢来这种地方吃几年的面。山西人忙迎上去说:“这些都是伙计,干活的,半个月的时候才能吃上一顿热饭,掌柜的不在这里面,像是鹰看见了兔子,横肉似乎觉得自己来钱的路子来了,看得出来这骆驼队的掌柜肯定是个有钱的主。刚这骆驼手就这么多,忙开始对着麦成和骆驼手走过来,这时候狗腿子似乎都已经进来完了,麦成大概的数了一下,大概有二十几个,几乎是同样的嘴脸,等一个个看上去的时候都明显的感觉到一股子的邪气。骆驼手看着面前站着这么多拿着枪得人,大概是这辈子第一次的见到枪,都停下了吃饭,将头抬了起来好看要发生什么。
“给爷爷说你们的头那?”横肉似乎是指示着旁边的一个人过来问骆驼手。
可是麦成却感觉到一股浓浓的火药味,显然是来滋事的,看着狗身上一把把枪麦成慢慢的将心中的怒火抑制了下来。可是对于每一个粗犷中生活的骆驼手,似乎被那一句“爷爷”说到了要害处,几乎在沙漠里没有人这样的说自己,就是掌柜的把头也骂人不会裸露到这一步,听到这里几乎其余的骆驼手都宠宠欲动似乎要站起来给横肉一个大嘴巴子,管他是什么。也许是沙漠的自由和粗狂惯了,几乎没有不对横肉刚才的那句话不生气的,这时候机灵的麦成似乎觉得同胞们的性子这时候不太合适,就站了出来说了句:“我们都是掌柜的雇来拉骆驼的,掌柜的在沙漠那一头,离开这里很远。”
可是横肉似乎对这答案并不怎么高兴,突然旁边的两个人一下子上来围住了麦成并且将枪顶在了麦成的头上说:“快说,不说老子一枪打死你。”其余的骆驼手几乎是要冲着上去和这帮子人死拼,却被麦成一句给喝住了,麦成知道这帮子人的性子都刚烈,遇事不分析个形势就是蛮干,可是面前对着自己的可是二十几只枪,想到这里的时候麦成说了句:“大家都别慌。”这时候其余的骆驼手则慢慢的退了下去,可是这一下子却惹怒了横肉,却不知道自己现在“叱咤风云”恶霸这石榴镇今天还遇上了一些敢和自己干起来的不要命的家伙,横肉忙掏出了自己的枪,就这样三枪对准一人的瞄着。这时候的山西人几乎被吓得软在了那里,只是求着横肉放过这小子一起。
看大家还没有说驼队中头是谁,横肉忙说了句:“我喊三下,如果没人说出你们中的头是谁,老子就一枪崩了他。”这时候骆驼手似乎感觉到了危险来了,等横肉喊到第二声的时候,突然驼队中一个小个子的人站了出来说:“别,我说——”麦成似乎感觉到自己的一身冷汗冒了出来,长这样大从来没有遇到过死,自己几乎是脑子里一片空白。感觉到是天要塌了一般,这时候横肉走到了小个子的面前说:“那个?给老子说。”只见小个子吞吞吐吐的说:“在——在——院子里的屋子里躺着。”“说清楚点。”旁边的一个狗腿子用很高的声音喝了一下小个子,几乎那一声使得所有的骆驼手的心都颤抖了一下。小个子慢慢的说:“就在我们休息的那个院子里。”
“走,前面带路。”就这样麦成和其余的骆驼手被几个用枪继续的顶着,横肉和其余的十几个人则拉着小个子走出了面馆,显然是找把头去了。麦成此刻心里面突然感觉到了一些不安。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面馆里的麦成和其余的骆驼手被用枪继续的顶着,却不知道这帮子流氓去要将把头怎么样,麦成几乎是感觉到什么不好,下午出去的时候麦成记得把头好像是病了还是怎么。可是时间一分不秒的再过,麦成几乎是手里都捏出了一把汗来,这政府的变化竟然让自己和平时一样的来这里吃一顿饭都成了这样。就这样麦成心里慢慢的默念着,好让把头一切平安。
等过许的时候几个人开始走了进来,等麦成抬头一看的时候差点把自己吓到在了地上,只见把头被一个兵提在手里,几乎整个脸上都是血迹,血几乎盖了把头的所有面容,显然是遭到了这帮子流氓的毒打,可是自己一个沙漠中普普通通的骆驼队到底是找谁惹谁了,竟然被人把把头打成了这样,正在这时,旁边的一个狗腿子将把头血色模糊的脸用手抬了起来,示意把头要告诉大家什么似地,只见把头慢慢的将头抬了起来,麦成几乎感觉到把头是在针扎着一样,自己在沙漠里和把头走了五年,没有那一件事情能让他这样的狼狈,几乎是掌柜的在这个高大的汉子跟前都不敢怎么,可是如今的这个样子显然是遇见上了一群鬼,麦成想着感觉到自己的心理几乎被泪掩盖了,而其余的骆驼手这时候似乎被把头脸上的血给震慑住了,也再没有轻举妄动,显然这次的山西面不是香的,而是苦的,可是反而那个没吃上一口饭的人竟然被这帮子流氓祸害成了这样。
把头慢慢的将头抬了起来,吃力的长着自己的嘴说:“你们——你们谁身上有钱,就给他们。”把头的声音很低沉,低沉之处似乎是在央求或是暗示着其余的人这帮子人不好惹,我们还是不惹他们了。大家听了把头的话都慢慢的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这次的赏银,就这样很快的将钱凑在了麦成的手里,麦成慢慢的走了过去,他几乎再不忍心看把头的脸,低着头将收来的所有的人的钱举在了头顶上,就被一把拉了回来。横肉似乎不相信这帮子人有这些钱,然后将头扭了过去,看了眼旁边的两个狗腿子,狗腿子见状忙将其余的骆驼手看了一眼了,然后几个人很快走到了骆驼手中间一个个的身上搜了起来,好在大家遇上这样的事情还算心齐都将钱交了出来,对亏在谁身上没有收到藏着的一分钱,如果有的话几乎那天的一分钱就能要了一个人的命。横肉得了钱似乎很在意的样子,这时候几乎所有的骆驼手才知道这帮子流氓要的是钱,这岂不是和贼一样吗,几乎大家都不解,虽然过去的封建社会不好。可是毕竟自己驼队出发的时候只遇见个胡贼什么的,可是胡贼也要看着没有人的时候才抢自己,况且比起眼前的这帮子流氓胡贼则温柔的多,他们几乎为了钱不会讲人打成这样,只有两方对抗的时候才会这样,可是如今到了这民国政府,前面的时候大家都欢呼着社会好了,社会好了,可是没好几天听说那个姓袁的王八蛋一上台,天下就乱成了这样。几乎开始公然的抢了起来,就是连下苦人的钱也抢,怎么这世道越来越没有了王法,这帮子穿着狗皮褥子的土匪几乎是为非作歹,看上什么就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