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可是抱怨总归抱怨，对于当时社会下的一个平民来说，不管世道怎么样的变化，自己只能慢慢的去忍受世道，却永远的左右不了世道，但最起码他们是进步的，至少在心里暗自的恨起了那些当政者。可是一切毕竟是蒋介石的裸露独裁专行所致，对于受苦受累的中国广大民众来说又能奈何，还不是整天的坐着好梦，等那天一个英雄横空出世，将那姓蒋的狗日的一窝捣毁。

横肉收了钱，几乎是感觉自己得逞了，就一把将把头松开，可是那一松把头竟然整个人也倒在了地上，似乎是横肉做了一个什么动作，其余的狗腿子都将枪收了起来慢慢的围着桌子坐了下来，显然是现在要吃饭了。而那一刻也宣告着流氓和驼队的较量结束，麦成跑上去将睡在地上的把头从地上拖了起来。慢慢的和其余的骆驼手扶着把头走出了山西面馆，这时候的山西掌柜的看着把头早已经吓得泣不成声在了里面，但是看着这帮子土匪正看着自己忙将笑容换了上去。

昏暗的街道慢慢的亮了起来，遥远处得微风慢慢的刮了过来，似乎亲吻着每个人的伤痛，大家跟在扶着把头人的后面默默无语的走着，似乎这一天的石榴镇并不是那样的美丽，反而则是一种失落，一种骆驼手命运的泣歌。这一夜几乎没有一个人去喝酒或是找女人，大概所有人身上的钱全被流氓抢去了，还是把头的遭遇，几乎让每一个人都陷入到了沉思之中。没有人说话，大家关切每个人换着扶着把头一步步的向小院子走去，也许是被这乱党剥夺了一个骆驼手最最快活的唯一时间，大家只是认命的往回走着，走着，似乎感觉到那天的脚迈起来的时候都是那样的沉重。凉风习习，吹拂着每个人的伤痛，麦成看着把头吃力的喘气，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不好了，他想很快的将把头送到药房去，把头的头上还留着血，可是等自己冷静下来的时候才发现，现在所有人身上的钱已经被那帮子土匪完全的枪了去。看着病危的把头麦成几乎感觉到绝望，等大家都进了院子，一个人弄来了水给把头洗了的时候，把头才慢慢的长开了嘴，似乎是松了一口气，只是告诉所有人他想睡觉就睡去，大概是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把头的脸看起来很黄的样子，几乎使得麦成看到了最最脆弱的把头。大家把被子缓缓的盖在了他的身上，也就各自忙着去睡了，等忙完了把头的时候才看见喂骆驼的老头这时候才走了进来，等大伙一问的时候才知道，横肉拉着小个子来到了院子后，喊着要找把头，这时候把头真在炕上一个人睡觉，大概是累了的缘故没有起来，可是几个狗腿子进来就是一整子的拳打脚踢，等打完的时候才问钱在那里，有了钱就放你一条生路，把头几乎是没有意识都发生了什么就被人打的头破血流，可见这帮子流氓是如何的欺负人不问青红皂白。等把头把自己的赏银给给的时候却又换来了一阵子的拳打脚踢，并逼着驼队运的是什么值钱的东西，等把头告诉的时候几个狗腿子跑进了放货的地方看是一些草药，也再没有问下去，就这样在拿了把头的钱，可是还是怀疑着把头有钱不交出来，无奈之下把头为了活命，就是自己的兄弟那里可能凑起来还有些钱，就这样跟着横肉又一次的去了面馆，就发生了大家看到的一切。

晚上的时候是一个漫天繁星的夜晚，其余的骆驼手不知道为什么都早早的睡了，麦成则慢慢的走出了院子，坐在了一块大石头上想了很多很多。一切被新总统这样一闹，自己酝酿了五年也付出了五年的计划全部的就被这样的泡汤了，却不知道自己是在这沙漠里待下去，还是早早的回家去，早早的和孩子妻子团聚，也许今天的一切告诉了麦成在石榴镇以后开面馆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弄不好和山西人一样自己一分钱不挣不说，还每天必须为了人家将面馆子开着，若是这样的话岂不是给自己找事情吗，况且到时候妻子和孩子都来了，又不想现在自己一个人。想着想着他似乎没有了主张，面对这如今的世道到底怎么办那，可是麦成却不知道远在家乡的妻子已经按耐不住让弟弟从那一头出发了都。

那也屋子里很是安静，没有一个人说话，也没有一个人打呼噜，屋子里一片安静，似乎大家都没有睡去，但也不像是思考着的样子，毕竟不过今天发生了什么，把头虽然被人打成了这样，自己的钱也被抢走了，但是货还在，骆驼还在，大概是那帮子流氓没有看见骆驼，要是看见准会钱上两头回去吃肉。可是明天的路还是要赶，睡的时候麦成去看了一下子把头，只见他看起来睡的很沉，麦成就把被子盖上后自己也取睡了。等自己也睡下的时候却发现那夜的屋子是那样的狰狞，似乎麦成感觉到了害怕，等翻来覆去想着明天还要赶路麦成就慢慢的睡去了。

等第二天大伙都起来的时候，把头几乎还是在睡，麦成慢慢的走了过去，只见他脸上还有昨天没有洗干净的血迹。麦成摇了摇把头，只见他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了看麦成，麦成看见把头很憔悴的样子，就对他说：“该走了。”而院子里的人已经明显的忙活了起来，仿佛已经做好了出发前的所有准备。把头吃力的从炕上爬了起来，而麦成却从他的眼神里看见了无奈的光。就这样驼队又一次的出发了，大概这一次的离开石榴镇每个骆驼手已经完全的没有了往日的情怀，似乎与留恋相比大家更加的感觉到这个世道已经将一座昔日的美城给害了。

等队伍又一次的走在沙漠上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到把头走的很慢，几乎一路上麦成都是跟在把头的身边，不管怎么样驼队可不能没有了他。麦成突然觉得自己虽然跟着把头在这沙漠上走了整整的五年，可是自己依然对于方向摸不准，计划整个的沙漠都是一个样子，况且外围的山人的肉眼根本看不见，况且此起彼伏根本没有个坐标，只觉得黄灿灿的一片，若是没有了把头可怎么好，好在这次的货在石榴镇下了多一半，走的时候为了招呼好老把头麦成多了个心眼，走的时候专门的多牵了一只骆驼。看着老把头的确走的很吃力的样子，麦成就把骆驼拉了上来，并将老把头扶了上去，就这样一步步的又走了起来。

一是四月时节，沙漠里明显的热了很多，几乎中午的时候都感觉到热的受不了，可是比起这次出发麦成感觉到自己好像和原来明显的不一样了，只觉得自己的一些重要的东西留在了石榴镇，仿佛没有了那些东西自己变得很空虚和没有了方向，他思前想后的思考着为什么今天的自己成了这样，直到最后他才明白，原来自己的梦想是死在了那里，死在了一棒子土匪的枪下面，原想着等今年一结束的时候自己将会变成一个石榴镇的面馆掌柜的，可是经过了昨天一天，似乎什么事情也变了一样。

而在那一头真朝着沙漠走来的柳如是的弟弟也再路上已经马不停蹄的走了两天，这天的时候终于到了离开了沙漠最近的一个村子。可是两天的劳累已经使得自己再也没有办法走了起来，只觉得脚痛的只要往出迈就像是断了一样。还不容易找来了一个山泉，坐下吃了些馍馍喝了些水，然后给自己的瓶子里灌满水后就慢慢的走进了这个沙漠最最边缘的村子，等走进去的时候经过打听才知道，根本没有人知道什么驼队，况且沙漠一周为都是村庄，对于这些沙漠边缘的村子来说人知道沙漠里一旦起了风有可能都埋了自己的村庄，对于卧在自己旁白的这个睡狮更是从来没有探险过，也没有深入过，况且驼队走的都是沙漠的不同方向，况且根本没有人见过有人在这里面走过，除非是不想活的人才走进去。弟弟听了村民的描述立马觉得自己这一趟是白来了。有一个好心的村民说沿着沙漠一周围的村子走多问问村子看有没有人见过什么驼队，就这样弟弟又一次的开始沿着沙漠的一边开始找着，可他却不知道自己到达的村庄根本不是八只驼队进过的地方，自然没有人知道。连续的在这沙漠边关走了五天后看看自己带着的馍馍也所剩五几，看来这是不能再往下走了，几乎最后的几天里弟弟都是晚上的时候睡在沙漠中。就这样跑了那么多的路不得已早早的回去，若是自己这样再走下去还不饿死在这沙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