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看着老光棍说:“是啊,下午才知道的,老板娘刚从石榴镇回来说的。”
老光棍听了账房的话感觉到突然眼前面似乎黑了一下。就转过身来走了,却不知道这消息果然是真的,是真的话那就是麦成真的出事了。账房呆呆的站在那里。却不知道这个人是犯了什么病。
老光棍无力的回到了大房子,似乎感觉天完全的踏了,就这样傻傻的站在了地上,而屋子里却忙成了一片,真在商量着谁留了下来,近一个月的时间突然沙漠里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大家似乎对着沙漠完全的伤心了。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留了下来,本想着大家都会抢着留下来可是现在事情却变成了这样。可是老光棍却对谈的话想都没有想一下,本身也计划着这一程走完就要回去了。现在出现这样的事情刚好,俗话说东辞主,一笔清,主辞东,一笔摸。这样主动变被动该是多好的事情,老光棍说什么也不愿意承受这个现实,似乎在提醒着自己一切只是一个谎话。本来应该是一件高高兴兴得事情,自己来到了沙漠,拿着几年的工钱风风光光的回去,然后随便的打问一下麦成看能不能和自己一起回去。若是回去的话他宁愿在这大院子里等他回来,等回去后村里人都会知道自己带着麦成去沙漠里挣了钱,然后两个人回都阔别已久的家乡,麦成和一家子人欢天喜地的团圆在一起,自己这辈子也算是和这沙漠彻底的永别了,等过完了年将一院子的房子重新的翻新一下,自己躺在新房子里一个人无忧无虑,种上几亩小地,可是眼下的这个消息却是一切都彻底的变了味,自己出于好心带着麦成来沙漠里挣钱,挣钱倒不说,几年下来,连个命也没了。等回去的时候面对着一村子的人和麦成的妻儿子女自己可怎么给交代那,想着想着老光棍几乎觉得这次回家,并不会像他想的那样愉快,而是充满了无奈和泪水。
就这样一整夜的睡在挣扎之中,老光棍和自己对话了整整一夜,想来想去还是给麦成的家里将实话说了,然后自己回去的时候到掌柜的那里看能不能要来一些钱,好回去给娘几个,可是一旦自己说了实情,一村子的人包括麦成的媳妇都怪起了自己怎么办?可是一切却是那样的突然和无辜,谁也想不到在自己喜极而疯想着回家的时候,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经过把头的商量最后终于有几个今年开春的时候来的几个人,因为在沙漠里待了还不够一年,就这样无奈的留了下来,其余的人则按说好的,等明儿天亮的时候到账房那里接了帐然后各自的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去。几年下来也许只有那一晚上,大概是彼此要分开的关系,一夜的时候都传来人说话的声音,若是平常传来的则是整耳欲聋的鼾声。可是老光棍去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可是事情到了现在显然一切都没有了退路,若是有曾经的话,他则宁愿自己死去也绝对不会让这个年轻人死去。质疑与抱怨完全的占据了被窝里的他,老光棍甚至觉得别人的死于自己这样的重要,可是错也错在五年前,都怪自己看着麦成的日子实在的过不前去也是为了一片好心,可是这一切除过自己有谁知道那?若是现在死的是自己,麦成回去的时候则是名正言顺,大概村子里的人只知道那光棍死了,可是一切却是反的。区别就在于是自己叫来了麦成,而不是麦成叫来了自己,可是五年前他告诉麦成的那些话又有几个人知道。就这样一晚上的时间,老光棍几乎觉得自己是活在梦里,要是天凉了一切都不是真的该多好,一切犹如从前该多好。
1917年11月7日,俄国爆发了由革命导师列宁领导无产阶级的十月革命。列宁和托洛茨基等人的领导下,俄国共产党(布尔什维克)领导工人士兵发动武装起义,建立了第一个苏维埃政权国家——俄罗斯苏维埃联邦社会主义共和国,其中中国1500余名华工参加革命,编为“中国团”。本年各地农民不断聚众起事。四川德阳县人民起事;陕西保安、延川、安定等县人民起事;滇西各地人民起事;十月革命的炮声使得许多寻找中国革命前途的力量顿然醒悟,似乎中国有了新的救国道路那就是——苏维埃。十月革命的曙光照亮了世界。在十月革命的影响下,中国以李大钊、陈独秀、毛泽东为代表的先进知识分子,开始了学习宣传马克思主义的活动。于是,马克思主义在中国先进知识分子当中,逐步传播开来。
而麦成也终于带着骆驼手从沙漠中走了出来,这支在别人眼里早死了的队伍终于在比平时多走了十天的时间终于到达了一个沙漠边的小城。几乎那一刻大家都喜极而疯,虽然连日的日夜兼程和弹尽粮绝早已使得他们累不堪言,但是连日来为了能活下来,他们没有一个人停了下来,带着的馍馍和水早在两天前就没有了,但是无论多累大家都强行的走着,因为每个人知道假如用有限的力气走不出这沙漠只能活活的等死,等走着走着突然出现了一个高的沙坡,几乎是沙漠中没有见过的这样大的沙丘,等大伙好不容易冲上去的时候最前面的一个人一腿软在了那里,然后将头转了过来冲着大伙喊了一句:“有村子了,我们有救。”等所有的人都听到的时候好像是不相信自己耳朵的也跑了上去,等上前去看见村庄树木,看见袅袅炊烟的时候他们个个的瘫在了沙漠中,没发现等看见人烟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个人有力气,顺手都将手中的骆驼松来,然后从沙丘的上面一个个的滚了下去,沙丘很高大概有千米,麦成是最后一个滚下去的人,似乎是得救了这时候也感觉到了渴了饿了。眼看着顺着沙丘滚下去的一个人已经变的越来越小。大家开始除过自己什么也不再管,似乎这时候活命是最重要的,麦成也顺着沙子滚了下去,只觉得身上软绵绵的,在沙子上时而停下来,时而翻滚,麦成感觉到很惬意,好像一切和此时疲劳的自己一样似地。等滚了好大一会滚下去的时候才看见最先滚下去的人已经跑向了村子,这时候麦成抬头看了一眼沙丘顶上的骆驼,它们静静的望着下面,麦成似乎感觉到了骆驼是站在那里哭泣,他后悔自己当时也最后一个离他们而去,这时候大概是骆驼走累了的缘故仿佛是卧在了沙子上。
而沙漠那头的老光棍这时候也慢慢的从大炕上爬了起来,今天是大伙回家的时候。看起来大屋子里很热闹,没等天亮的时候就已经传来了说话的声音。可是老光棍却坐在炕上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一夜的忧愁似乎又涌向了心头。可是今天毕竟是回家。早早的就有人去了账房,老光棍知道今天自己要办的事很多,先是到掌柜的那里再问问麦成的事,既然人已经没有了,掌柜的总该有个说法吧,况且几年前自己领着麦成来的时候掌柜的也知道,就这样老光棍下了炕没有像别人收拾自己东西一样就走出了大屋子,看掌柜的在不在。
等走进去的时候屋子里真好是账房一个人,不知道掌柜的是被连日来的事情给折腾倒了还是怎么,总之是不见掌柜的人,这时候老光棍凑了上去对着账房问了句:“不知道那死了的——能——能给多少钱。”账房听了老光棍的话显示出不屑一顾的样子,显然这个问题与他没有关系一样,可是一切却只有账房知道,自己给掌柜的当了这么多年账房了什么事情不知道,大多死在沙漠中的人就那样一死白了了,谁还给你什么钱,况且这个年代有人给你给个事情做就不错了,再说在这沙漠中的大多都是些光棍,就是有人知道在沙漠中出了事也没人来找,就是有人来找,实在没有办法了也只是给上一点钱就那么走了,就这还不说,更加残酷的人有的人干了几年的工钱都大多没人来要,自然这样掌柜的才偷着乐那,记得有一次的时候沙漠中死了一个人,女人跑这来要钱了竟然被掌柜的叫人给撵回去了。况且世道现在这样的乱,几天几个政府,自己又在这沙漠里面,就是发生了什么又有谁管,有谁看见了,还不是所有的事都自己说了算。“不知道。”账房想完了老光棍的话说。
显然这不是个好情况,麦成在这里挣了那么几年的钱,现在人命都没有了竟然还还来了个别人的不理不睬,听到这里的时候老光棍似乎感觉到一阵子的愤怒,可是对于自己的愤怒又只能强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