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就这样老光棍完全的被张家男人这样一闹弄糊涂了，却不知道对于这种卷烟，自己长这么大都没有抽过几次，可是自己送给村子都没有抽过的人竟然抽都不抽，老光棍百思不得其解的慢慢的将卷烟收了回来，然后装上了一只自己悠闲的抽了起来，这时候张家男人看着老光棍坐了下来自己也将扛着的铁锹放在了地上然后坐在了铁锹上面。张家男人坐下后看着老光棍悠闲的吐着白烟好奇的说：“这烟土很贵吧？”老光棍听了后笑了笑，难道面前的这个张家男人很讲究，想着烟贵就不要自己的烟，可是对于抽烟的人相互的礼让一支烟是应该的啊，听了张家男人的话老光棍笑着说：“不贵，咋也不长抽，就回来的时候买了一包，不是想着见了大家都尝尝这种烟味吗？”张家男人听了老光棍的话像是在回味着什么，看着老光棍说不出话来，这时候的老光棍更加被弄的不知道说什么，怎么也想不到这张家男人自己几年没见，这是有了病还是怎么了。

张家男人看着老光棍半天了说：“你抽的这不是烟土，上瘾的那种。”

也正是这句话使得老光棍差点笑到在了地上，原来这张家男人之所以不抽自己的烟，原来想着自己抽的是鸦片，这时候老光棍一下子全部理解了张家男人在自己跟前刚才的一切。忙笑着说：“烟土那么贵我能给你妈？”可是张家男人分明还是不相信老光棍的话，自长了这么大，抽烟都是自己在源自里种的烟片，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成型的烟卷，自然想到了是鸦片，可是一切被张家男人这样想却是有道理的，那是十年前的时候村子里突然闹起来禁烟土，可是一村子抽拿东西的只有柳家的老地主，其余的人倒是想抽可是就是没有那资本，听说早年的时候柳家的一个管家，看着老地主每天烟土抽的得意，出于好奇自己就偷着抽了一次，慢慢的竟然依赖上了这东西，就一直偷着老地主的烟土抽，可是没过多久就被人家发现了，随后被逐出了地主家，可是那人出去后几天的时候又回来了，说是那东西一旦人吃上便再也离开不了了。可是老地主那能要这个偷过自己东西的人，毕竟烟草那么贵，自己总不会招来一个自己给供烟的人吧。随后老地主说是让人用棍子打了出去，可是那人刚被打出去的时候又冲了进来，仿佛是要抢了老地主一样，就这样被活活的打死在了地主家里，就这样那时候村子里的人没有一个敢抽那东西，况且老百姓的手里没有一分钱，那东西又那么贵也注定着和自己无缘，所以整个雁沟的人对于这东西都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惧怕。可是大家虽然都怕那玩意竟然没有一个人见过真正的鸦片长的什么样子，有的说像水，有的则说和自己抽的烟叶一个样子，点着的时候就冒烟，自然当老光棍拿出这种成型的东西的时候张家男人还当了这老光棍这些年在外面大概是赚钱了竟然学坏了。

就这样张家男人又开始像老光棍要起了眼，可是老光棍却故意的调皮了起来，硬说自己的那是鸦片不给张家男人，就这样一来二去的拧了起来，仿佛几年间生疏的那种关系又找了回来。可是等两个闹完了的时候几乎都有伤感了起来，老光棍看着自己家塌陷了的房子，似乎觉得一头的雾水，自己练个烧水的地方都没有，这要是盖一院子房谈何容易。况且麦成的时候还没有告诉柳如是永远成为自己的一个心结，就像是一块大石头一样一只压在自己的身上。而作为张家男人来说自己的女人疯掉了几年的时候连个影子都没有，况且把人家麦成的一个孩子给弄丢了。这时候之所以看见老光棍就走了上来，全是为了让老光棍给打打前站，说些好话，要是遇上个脾气爆裂的男人，遇上这事还不把自己的命都要了，自己倒是无所谓，关键一个孩子不但没有了娘连个大也没有了。自小的时候自己就和老光棍一起在村子里长大，可是命运却让这两个男人都几乎变成了孤寡之人，好在张家男人还留下来了个孩子，可是老光棍却只接了个婚就什么也没了。

“去地里了？”老光棍又将自己的烟盒拿出来寄给了张家男人一只烟。

张家男人接过了烟边点上边说：“去看了看种的一点玉米，天再干下去今天又挂空挡了。”

“家里这些年都好着吗？”说这话的时候老光棍根本不知道自己这几年不在村子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好什么，好在最后成了我父子两个了。”张家男人似乎是诉说，又似乎是埋怨。

可是老光棍却从张家男人口中听出了话，似乎感觉到了不妙，急切的问：“咋成了一个人，我几年前回来的时候不是看家里都挺好的吗，孩子或奔乱跳，女人满前忙后的。”

“哎——”张家男人叹了口气，看得出来几年的时间出了不少的事。

“咋了？”老光棍又问。

“最小的孩子掉进了井里，最后女人急疯了，几年前的时候走掉了，无影无踪的，现在是死是活还不知道那？”张家男人断断续续的说。

可是老光棍却完全的听傻眼了，记得张家的女人原来的时候那样的勤劳，记得平时见到的时候老是手里忙着活，把自己的男人和孩子照顾的一村子的男人都羡慕，还有未娶上媳妇的人家都给儿子说以后娶媳妇的时候娶上一个和张家女人一样勤劳会顾家的女人。可是五年的时间过的却怎么能把这女人给弄疯了，“找了吗没有，兴许还在那里活着那？”老光棍说。

“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几年前走了不久的时候就听人说在外面的一个村子里见到了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可是去的时候已经找不见人影子了，根据描述大概是，但是谁也不知道去了那里.去年冬天的时候又听说在到我们村子的路上看见了一个死了的女人，结果去的时候不是，不知道谁那里的一个上吊了的。”张家男人说。

听这么一说老光棍似乎觉得也是没有了办法，显然坐在自己跟前的这个男人已经被提到了伤心的事，只见他说话的时候头老是抬起来看着天，突然间老光棍仿佛看见了提到了别人的伤心事，忙下意识的改变了谈话的话题说：“这几年的庄稼都好吗？村子里人都挺好的。”

张家男人似乎只记着自己的事情对于旁人和其他的事情并不关心一样的。只将头微微的点了一下，又反问老光棍：“这房子是要今年就盖吗？还是明年？盖的时候给我说一声，我给你帮上几天的忙。”

“看着是没有办法凑合了，你看中间的直接塌了，这也是老祖宗留下来的院子。我想过几天就盖，要是过了时间，泥土就不沾了。”老光棍说着又将目光移向了自己踏了的几间房子上说：“锁子都找不见了，我看那个做饭的厨房还能暂时住，要不先收拾收拾凑合着看能盖了房吗？”

“收拾收拾，要盖就抓紧时间，这几天刚是盖房子的好时候，别错过了。”张家男人漫不经心的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