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可是对于这个塌了的房子，之所有老光棍要将他再盖了起来可是有原因，而这个原因张家男人也有记忆，记得很早的时候老光棍的爹给老光棍娶那个后来瘟疫死了的女人的时候，老丈人说什么也不愿意将自己的女儿嫁给这个穷家，想来想去没有办法老光棍记得当时父亲硬着头皮也要将自己的房子重新的盖一下，好让女方家瞧得起自己，将女儿嫁了过来，也真是这个想法几乎使得本来给儿子娶媳妇那么美好的事情变了味，记得是房子快盖成的时候突然下起了一场大雨，由于雨下的比较急，但是房子上面还是泥，要是被这么下下面盖好的房子眼看着就要塌了，因为上当天的时候刚上的泥。一般情况是等着这些泥干了的时候然后上面铺上瓦。老光棍记得当时的自己也就二十岁，雨下的很大，一村子来给自己家帮忙的人都被叫在了屋子里，本以为雨下点就不下了，可是谁也没有想到那天的雨竟然越下越大，这时候也站在地上看着自己刚盖的新房子不由的心疼了起来，要是再被这么下下去，岂不是木头和其他花钱的东西都要被这雨给下坏，本身盖房子的钱也是借人的，就这样终于按耐不住的父亲立马从梯子上冒着雨爬了上去背着一捆子玉米杆好去撒在房顶上讲房顶护了起来，由于雨很大，外加上房子顶上也是刚摸上去的泥，没等父亲站在房顶的时候就从房子上掉了下来，等一院子的人和自己跑出去的时候父母的头上流着许多的血，老光棍对于那一颗记忆犹新，只记得当时的血都将院子里的雨水染红了。就这样父亲当场就没有了气，几乎是死在了众目睽睽之下，后来等天晴了的时候一村子的人为了圆了父亲的梦，就打发人去了女方家，女方家听了因为自己的刁难竟然出了人命，也再没有说什么就将女人嫁了过来，可是过来后不到半年的时候就闹了瘟疫，刚过门的妻子就送了命，后来一村子的人说是都怪那女的父母，说是父亲走的时候因为没有看见自己的儿子结婚就将那女的给害了。也正因为这样老光棍不管怎么也要将这房子修起来，也许是因为当年盖房的时候的那场雨，这房子显然没有当年一起盖得牢靠。竟然今年就踏了。

慢慢的地上的两人都陷入到沉思之中，可是每个人想的事情却不一样。而此刻张家男人想的则是如何的告诉老光棍去告诉麦成让听见自己孩子出了事，不要特别的心碎。终于张家男人在一旁说话了：“麦成和你一起回来的吗？”张家男人的这句话说的声音很低。

可是却被老光棍完全的听在了耳朵里，似乎“麦成”这两个字慢慢的在他的心中变成了两个最敏感的字眼一样，每一次自己听到的时候都感觉到又一种说不上来的忧伤和纠结。

“没回来。”老光棍不想这么早告诉所有人麦成死了。

“咋没回来？”张家男人又问。

老光棍再没有回答，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老光棍我给你说个事，你没在的这些年麦成家也出了事。”张家男人说到这里的时候停了下来，可是老光棍却早早的被这一句话几乎弄迷糊了，自己刚才的时候还见到了柳如是和孩子，是出了什么事那？然后将头转了过去看着张家男人，似乎是在询问着麦成家出了什么事情。张家男人看老光棍表现出一个想知道的样子忙说：“麦成的一个孩子没了。”

老光棍听了后仿佛在回想着什么，自己前面见的时候孩子都在柳如是后面跟着，却不知道这张家男人说的是什么话：“你别混我了，我刚刚见过那娘几个，在门上遇上的，孩子读跟着那女人的后面怎么能说没有了那？”

张家男人听了老光棍的话，似乎也没有了什么要说的一样，忙提示性的说：“你刚看见了几个？”可是老光棍却忘记了刚才看见的到底是几个，只记得麦成又三四个孩子那，况且自己和麦成五年前的走的时候都还小，老光棍自己是将他们都一个一个认不下来，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忙追问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快说，把我都搞糊涂了，明明几个孩子都长那么大了怎么没了那？”

“麦成四个孩子那你忘了？你刚看到的是三个。”等听了这话的时候老光棍几乎才反应了过来，等自己回想的时候才突然记起自己见到的是一个男孩两个女孩，果然是少了一个。“那孩子是咋没的，老几。”

“被旁人家的女人弄没的，是老四，最小的。”张家男人似乎在试探着什么。

“那个狗日的把人家的孩子弄没了。”老光棍生气的说。

而这句话确实的张家的男人完全的没有了话，似乎是受到了当头一棒一样，看的出来遇上这样的事情是谁遇上也会生气的。分明自己的女人给自己做的是一件任何人都原谅不过的事情，听到这里的时候张家男人甚至不知道这接下来的话到底怎么再说，忙将头低了下去，像是在沉思着什么。

“你说说，是谁家的女人了，麦成这几年和我在沙漠中，怎么家里被人欺负成了这样？你说是谁家的女人，我去把那狗日的活活的打死。”老光棍显得更加的气愤了起来，也许是理智告诉他他欠着麦成的一条人命一样，显然这件事上要给麦成讨回来一个说话，虽然现在是混蛋政府，但也不至于乱成这样，一切难道没有枉法了。”老光棍边骂着那没了孩子的女人，一边央求似的推这张家男人。

“是我那疯了的恶女人干的。”张家男人准予张口了。

可是老光棍却被这话完全的弄的不知道该怎么才好，原来自己半天深恶痛疾的那个女人竟然是坐在自己旁边的张家女人。

一时间两个人没有了人说话，仿佛都在考虑着一个复杂的事情。可是对于这个事情谁又能有什么好的办法，一切除了无奈和无辜还有什么？

半天过去了老光棍突然将头转了过来，似乎觉得自己刚才的话实在的伤了张家男人，这个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忙问：“你不是说你女人疯了吗？怎么能把一个孩子弄的没了？”张家男人则是听了话没有说话，等半天的时候也回了句：“就是因为疯了，才把一个孩子弄没了，要是不疯那个人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老光棍有一次的将头转了过来，仿佛要听他把所有的故事讲完一样。

就这样张家男人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老光棍，可是等自己将一切说出来的时候又感觉到脑子里一片空白，而老光棍则是听了张家男人的描述也再没有说话。

三月的风轻轻的吹了过来，院子里除过杂草就是两个沉闷的男人，而老光棍听了张家男人的话后似乎感觉到了一阵的安慰，可是逼近那是一个疯了的人，做出了这样的事情谁又能怪她。想想张家男人的命运，几乎是和自己一样的，记得自己妻子刚走了的时候自己感觉到每日天斗是阴沉的一样，可是自己的女人毕竟是死了个干干脆脆，可是张家的女人却跑哪里了连个影讯都没有。这不是让人痛苦的时候还牵挂吗？

“我看见你回来了，就是想让你等麦成回来的时候给说说好话。”张家男人沉默了半天才说。

老光棍看以一眼说话的张家男人，只见他那样的诚恳和亏欠，似乎这时候完全的理解了张家男人那种亏欠一样，因为此时的老光棍也在亏欠着，半天的时候老光棍终于说出了一句话：“麦成死了。”

“你说什么？”张家男人一把把老光棍转过去的脸拉了过来。

也在此时沙漠里迷了路又走了出来的麦成则和几个骆驼手躺在村子里的一口古井旁边，刚刚的喝饱了水，这时候却独自饿的实在没有了办法，这时候大家似乎才都完全的坐了下来，按照平时的速度这次已经比原来多走了三天，三天来大家没有了吃的东西，可是吃倒无所谓关键是几个人差点都被渴死，麦成记得自己昨天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嘴里已经烧成了火，仿佛人连一点口水都没有了。前面的时候从沙丘上跑下来的时候最前面的一个人冲进了村子里，然后满村子的找水喝，也正在这时候突然的碰上了一个村子里担水的人，大家也不管那么多了，仿佛被渴的下一刻就要死去一样。跑了上去那担水的还在担着水走就一把把人家木桶拉了住，担水的人不知道还在前面继续的走，可感觉到自己担着的东西仿佛被人从后面拽着，等回头看的时候才发现是一个人正在爬在自己的桶上喝水，还边喝边随着自己的步子走着。可等担水的人正往远处看的时候才发现从后面到自己的桶跟前每隔几米的跑来了一串子人。这时候吓得那人突然将水桶放在了地上，然后自己躲在了一边，只见这些人满脸的都是灰尘，显然是缺水的缘故，脸上几乎被沙子给包住了，再看他们的时候仿佛一个个饿疯了的狼，几乎是红着眼睛看着自己的木桶中的水，似乎自己要是说了什么就会被他们吃了一样，这时候第二个人追了上来，一把把桶从地上提了起来，然后提着桶子仿佛是害怕后面的人上来枪一样的跑了几步放下后自己又爬在桶上面喝去了，就这样一会儿的时候几乎后面的人都追了上来，然后你争我枪很快一桶子水几乎被他们一会儿喝光了，可是大家毕竟是你几口我几口，显然是后面的人上来只围着那一个桶子了，也许是看见了水就看见了生命，可是没有一个人看见不远处还放着另外一桶没动的水，担水的人躲得远远的看着这帮子骆驼手，似乎是想明白了从沙漠中跑出来的人，要不得话不会把人口渴成这个样子，然后站起来指着旁边的一个桶子喊了句：“那还有一桶。”这时候几个人又围了起来，虽然是这地方也穷，但是对于凉水来说却是永远富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