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会的时候两桶水就被他们争着喝了,也许是几个人争喝的缘故,一般的水竟然在你挣我夺的时候都倒在了地上。担水的人看出了其中的事情,也是个厚道人看着水被喝光了就过去拿着桶担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说:“走,我带你们到井上好好的喝喝,咋这里什么也没有就是水多。”就这样大家听话的跟在了担水人的后面就一串子的又跟到了井上。麦成则跟在最后面,前面的时候自己是喝了几口,可是心里的火总算是被浇了下去,听着人家带着自己要去井上也不在急不再争,总之现在见到了人烟,见到了水全是活了下来,连日来他甚至感觉到自己走在命运的边缘,每一步迈出去的时候他都担心自己迈出去的是死亡的道路,但是在绝望的沙漠又有谁知道自己的这一步到底是走向那里。可是好在自己的命都好,自己总算没有让大伙失望,就这样很快的到了井变,等担水的人将清凉的井水掉上来的时候,大家又一次的围了上去,也就是这一次的井水似的他们这些人几乎都记住了一辈子,没有人知道那日的井水是甜的。等大家都喝饱了水的时候就坐在了井边这时候饥饿再一次的来临了,仿佛等人喝饱了水的时候立马有饿了起来。
就这样等大伙都坐着的时候,这时候才注意了一下这个陌生的村子,只见村子不大,路上来回也没有什么人,麦成看的时候感觉和自己的村子一样的小,也没有什么庄家,住着几十口人,大家和那担水的人聊这话,不大一会的时候也就混熟了,听着十几个人全是从沙漠中出来的人,才知道了这帮子的不容易。眼看着大家是饿的不行了,可是自己家的粮食又有限,况且这帮子人饿成了这样还一下子不知道把自己家里吃成什么样子,这时候几乎没有一个人好意思去请求这个陌生的人给自己饭吃,也许是那个年代这句话过于让人为难的缘故,几乎大家和担水的人都不想将这张窗户纸桶破。麦成想着这一路的艰辛,突然想到了还在沙丘上的骆驼,似乎是有了什么希望一样,况且这时候老把头走了,队伍中自己自然成了最后资历的人,无论是在沙漠中的年龄,还是大家对自己的推崇,都使得他觉得有一份责任,这时候麦成从自己坐的位置往担水的人跟前坐了坐说:“师傅,你看这样,我们都几天没吃东西了,都觉得是要死在了这沙漠之中,现在那突然遇见了你这个贵人,大家这里又人生地不熟自然不会有什么熟人,但是这样下去又不是个法子,说不上都有人要饿死了,你看我们现在什么也没有,路上的时候遭到了一些警察的毒打,把头的也被活活的打死了。现在我们还有些骆驼,况且现在粮食这样的紧缺,我给你一头骆驼,换你一顿饭,等我们吃了饭就要想着再回去。”听麦成这样一说其余的人似乎是听到了一阵子希望,这时候大伙才想起了被自己仍在了沙丘上面的骆驼,有的人还站了起来,看能不能看见俺沙丘,只见这时候突然又感觉到沙丘是那样的远,原来麦成和骆驼手到达的这村子和沙漠之间刚好的隔着一条很深的沟,而这个村子几乎是在一座山的上面,等这时候大家伙看的时候远处的沙丘也不再那么高大,这也就是这村子在沙漠旁边不怕被沙漠淹没了的原因。这时候麦成才记起来自己在沙丘上的时候只觉得村子就在沙丘的下面,可是等自己滚下去的时候才知道人是完全的被掉在了一个沟里,等再看村子的时候却发现村子是在山上。
担水的人听了麦成的话陷入了沉思中,毕竟在那个年代粮食是最最贵重的东西,一旦自己的粮食被人吃了不就自己要等着饿死吗?可是十几个人的饭却能换来一只骆驼,可是这骆驼却是稀货,担水的人清楚的知道等去了外面的骆驼市一个骆驼可是要换回来不少粮食那,想到这里他爽快的答应了下来,然后和麦成说好,自己现在回家去叫自己的女人做饭,然后让麦成去沙丘上拉骆驼,就这样大家说好了就各自出发了,显然是要吃上面了,大家都走的很快,恨不得立马跑上沙丘将骆驼牵了下来。可是沙丘那么高下来的时候从上面滚了下来,只觉得是一种享受,可是等要再往上爬的时候却变成了难事。就这样大家又举步维艰的一步步的爬了上去,这一次才知道了这沙丘竟然那样的高。等大家都爬了上去的时候才看见了被自己遗弃了的骆驼,似乎是看见了骆驼有了愧疚,也就在这一次大家对这沙漠中的行者又了近一步的了解,虽然骆驼也和自己一样几天的没吃东西,尽管被人所抛弃,但是它们显得很镇静,几乎没有像人一样的那样对于绝境表现的敏感,可是也之所以因为这样,它们才是这沙漠中的唯一王者。
关于骆驼,听说1000万年前生活在北美洲,骆驼远祖越过白令海峡到达亚洲和非洲,并演化出双峰驼和人类驯养的单峰驼。单峰骆驼在数千年前已开始在阿拉伯中部或南部被驯养。专家表示,一些人认为单峰骆驼早在公元前4000年已被驯养,而其他大部分人则认为是公元前1400年。约于前2千年,单峰骆驼逐渐在撒哈拉沙漠地区居住,但是在前900年左右又再次消失于撒哈拉沙漠。它们大多是被人类捕野骆驼猎的。后来埃及入侵波斯时,冈比西斯二世把已经被驯养的单峰骆驼传入波斯地区。被驯养的单峰骆驼在北非被广泛使用,而直到后来,罗马帝国仍然使用骆驼队带着战士到沙漠边缘巡逻。可是波斯骆驼并不适合用来穿越撒哈拉沙漠;这种穿越大沙漠的长途旅行通常是靠战车达成的。在第4世纪,更强壮和耐久力更强的双峰骆驼首度传入非洲。它们传入非洲后,开始有愈来愈多的人使用它们,因为这种骆驼较适合作穿越大沙漠的长途旅行之用,且可以装运更多更重的货物。这时,跨撒哈拉贸易终于得以进行。骆驼的耳朵里有毛,能阻挡风沙进入;骆驼有双重眼睑和浓密的长睫毛,可防止风沙进入眼睛;骆驼的鼻子还能自由关闭。沙漠中的骆驼这些“装备”使骆驼一点也不怕风沙。沙地软软的,人脚踩上去很容易陷入,而骆驼的脚掌扁平,脚下有又厚又软的肉垫子,这样的脚掌使骆驼在沙地上行走自如,不会陷入沙中。骆驼的皮毛很厚实,冬天沙漠地带非常寒冷,骆驼的皮毛对保持体温极为有力。骆驼熟悉沙漠里的气候,有大风快袭来时,它就会跪下,旅行的人可以预先做好准备。骆驼走得很慢,但可以驮很多东西。他是沙漠里重要的交通工具,人们把它看做渡过沙漠之海的航船,有“沙漠之舟”的美誉。骆驼的瘤胃被肌肉块分割成若干个盲囊即所谓的“水囊”。有人认为骆驼一次性饮水后胃中贮存了许多水才不会感到口渴。而实际上那些水囊,只能保存5~6L水,而且其中混杂着发酵饲料,呈一种粘稠的绿色汁液。这些绿汁中含盐分的浓度和血液大致相同,骆驼很难利用其胃里的水。而且水囊并不能有效地与瘤胃中的其他部分分开,也因为太小不能构成确有实效的贮水器。从解剖观察,除了驼峰和胃以外,再没有可供贮水的专门器官。因此可断定,骆驼没有贮水器。自然因为这样它们变成了沙漠的永远朋友,正如一切都有天性一样。
“看着漫天黄沙把眼瞪,问世间谁能过沙漠呦,只有我的骆驼显神通”。这嘹亮的号子声响就是对于骆驼做好的赞美,照射下在金黄色阳光下,而走进许多沙漠边陲,眼光所到之处,不是成堆的饲草,就是一群群骆驼。黄河岸边,一家人,男的每天划着羊皮筏子、喊着号子,则是那个年代骆驼给这个社会的一切,另一方便说它是有功德的,因此它还有几个名字,那就是苦骆驼。
麦成和骆驼手缓缓的走了过去,只见骆驼个个的像是遥望着远方,又像是思考着自己的命运一样,麦成最先走上去拉住带头的那个骆驼,只见这时候它仿佛找见了主人一般的没等麦成走过去就走了过来,也许骆驼正如人一样的饿了或是渴了,也许骆驼天生是沙漠中的仰望着,它们时常一样的也会绝望,就像整个社会一样,即使压在身上的东西有万斤,但是自己从来不能自己卸了下来,任凭时间的飞逝,也许一切只能在遥远处出现奇迹。
等大家数数骆驼的时候它们没有少一只,就像是在一个绝望的孤岛,骆驼这个时候都会变得相当的团结,它们没有悠闲的卧倒在沙子上,而是忠贞的等着拉它的人回来,不难相信在每一只骆驼的命运中随时的都面临着抛弃和遗忘,但是它们从来抛弃过自己,或是绝望的死去或是走散。就这样驼队又一次的走了起来,不难相信这是一次人和骆驼的重逢,它们似乎分不开,谁离开了谁也组成不了整个雄浑庞大的驼队一样。相比刚才往上爬的时候显然下去的时候快活了很多,这时候的骆驼也加快了步子一样,不再那么的慢,就这样它们彼此的跟随着,彼此的连在一起,可是谁也不知道它们中的一只将要被留了下来,从此离开自己的驼队,去给这些骆驼手换上一顿珍贵的饭,好让整个驼队都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