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张家男人那天听了老光棍说麦成出了事,回去后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事,想着柳如是知道了这个消息肯定是给病倒了,本想着第二天的时候就过来看看,可是想着毕竟才出的事情,况且村子里也没有什么动静活着谣言说麦成在外面出了事情之类的话,本想着昨天的时候就来看,看时看着天黑了,这不一大早的时候就来了。
可是张家男人进了门的时候却纳闷了,似乎不相信似地却发现这柳如是不像是自己想象的那样的伤心,毕竟是自己的男人没了,但是怎么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那,等坐了一会的时候实在不知道该问什么,看着柳如是收拾着东西像是要出门就说:“准备去哪里那,带着孩子?”这时候张家男人才仔细的端详了一下柳如是,要说是有变化,那唯一的变化及时眼窝比原来更加的深了,要说别的变化还是真看不出来,看到这里的时候张家男人重新的想了一下老光棍告诉自己的话,是不是自己被老光棍给忽悠了,但是老光棍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他根本不是个会撒谎或者忽悠人的人啊,可是眼前的一切又如何解释那?
柳如是听着张家男人问自己去干什么就一五一十的说:“这不麦成捎回来点钱吗?几年的时候也没有给孩子做身衣服,我像今天领着孩子去躺街上,给孩子做上身衣服。”
可是这句话确实的张家男人完全的没有话说,若是这自己的男人没了的话还那有什么心思去给孩子做衣服,况且柳如是刚刚说了是麦成捎回来了钱,想到这里张家男人更加的确信了自己是被老光棍给忽悠了,却不知几年的时间怎么把一个老实巴交的人在外面变成了这样,想到这里的时候他心里似乎又一次的涌上来了一股子暖流,只要麦成在就好,即使自己是怕着见这个男人,但是与他的死相比,他还是宁愿这个害怕的男人回来后听了孩子的事狠狠的揍自己一顿,想到这里的时候张家男人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实在是无众生有,忙改变话题的说:“我是早上去地里,随便的转转。”等话说完的时候则立马站了起来,表现出了要走的姿势,并且边走还边说:“那给娃娃早早的去做去。”柳如是看着张家男人站了起来忙客气的说了句:“来了都不坐坐。”张家男人已经走在了院子里。
可是对于张家男人的这种举动柳如是一点也不感觉惊讶,因为自自己的孩子出事后,张家男人老是隔三差五的来自己的家里问着问那,基本上每当过年,种地活着是收庄稼的时候都会来问问,有时候帮着自己干干活,有时候给自己的家里带来些东西,想到这些的时候柳如是还想起了一件大事,记得那是一次收玉米的时候,记得那一年的时候家家的玉米都会被人偷,慢慢的村子里的男人晚上的时候都去了玉米地里看自己家的玉米,可是柳如是却为难了起来,自己一个女人家黑天半夜的就是在村子里走自己都害怕,更别说是去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了,可是你点玉米确是全家人的命,要是被偷了可怎么是好那,恰恰那几天的时候弟弟刚好是有了病,整体的在家里吃草药,自然不能夜里出去受凉,就这样无奈的柳如是只能眼睁睁的等着天亮,可是等一大早跑去看自己家玉米的时候竟然发现玉米安然无恙,而就在自己往回走的时候却发现当天夜里的时候几家子的玉米被人偷了,并且那几家子都是男人不在家里的人家,可是那时候柳如是却纳闷了,自己家的玉米是单独的在一块地里,况且周围当年种的又不是玉米,若是说隔壁也有种玉米的大概是人看的缘故。可是自己家的一点玉米又单独的在一片山坳里,按理说是贼偷的最好的地方,况且旁边就有一块小路,假如是偷上的时候根本不用经过其他的玉米地,可是等柳如是围着自家的玉米走了几圈的时候却明显的看见有昨晚刚留下的一个大脚印,柳如是百思不得其解,若是这贼来过的话,为何又不偷自己的玉米那,等再转了几圈的时候却发现了地上还有刚留下的烟灰,看到这里的时候柳如是更加的纳闷,看的出来来过的是一个男人。可是自己家的玉米现在还没有彻底的熟,自己还想再让熟几天,就这样第二天夜里的时候更加的担心,可是等第二早上又去的时候竟然在自家的玉米地里发现了一个睡着的人,而你人真是张家男人,却不知道已经为了给自己家看玉米,在这里连睡了两个晚上,因为劳累天亮的时候竟然睡着了。
就这样柳如是带着孩子出了自己的门,可是还没出村的时候就碰见上了从沙漠里回来的弟弟和老光棍两个,起初的时候柳如是没怎么注意从远处走来的两个人,等快走近的时候才看见过来的不是外人,真是自己的弟弟和老光棍,想想几天时间自己也没有出门,却不知道这一大早的这两个人是去了那里,等完全走近的时候才看见,弟弟的背上竟然背着一个不知什么东西,可是不远处的老光棍去傻眼了,不知道怎么这么巧的就碰上了这母子几个。等仔细一想的时候是不是柳如是知道了什么事,看着自己拿着丈夫的土回来的时候在村子外面等候那,想到这里的时候老光棍变的一头的冷汗,忙将走在自己旁边的柳如是弟弟用手指捣了一下,这时候弟弟才茫然的看了一眼老光棍,老光棍却没有敢抬起头指着前面说柳如是来了,而是低着头继续的走着路,但是步子慢了很多小声的给弟弟说:“你姐,你姐——”这时候弟弟仿佛听到了什么,立马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姐姐和三个外甥,这么一大早的莫非他们真的知道了什么,这时候心里面也乱了起来,立马想到了背在自己身上的土,好像要扔了一样。可是仔细一想该来的还要来,还是认命吧,想到这里的时候似乎心里面稍微的从容了一些,而是继续的往前走着,可是旁边的老光棍心里这时候却乱成了麻,不知道这事情怎么这么快就露出了马脚,等仔细一想,这事自己只给张家男人和柳如是弟弟一家说过,怎么这么快就露了那,可是柳如是的弟弟一家自己是给说了是要瞒的。可这事除过张家男人再也没有人知道,想着想着似乎觉得是张家男人给说了,就这样很快的走到了柳如是的跟前,可是等抬头看的时候柳如是却惊讶的问了他一句:“你们这是去了那里?”
这句话可让老光棍和弟弟都傻眼了,原来柳如是根本就不知道这事,气氛一下子陷入到了无声,老光棍使劲的在撒谎,可是一时半会竟然说不出合适的理由一样。眼看着事情就露出了马脚,还是弟弟的一句话解了围,弟弟说:“我们去村外面了一下。”
柳如是很快的问到:“去村外面干什么?”其实柳如是分明的看着弟弟背上背着东西,但是没有好意思问。
这时候老光棍听了柳如是的话忙说:“我家不是要盖房吗?我们出去弄了点土,回来和和泥,看着土怎么样。”
柳如是听了老光棍的话感觉到有些牵强附会,柳如是清楚的知道村子里的人盖房都是在一个山洼里取土,可从来没有说有人还有从村子外面弄些土回来试,可是柳如是又清楚的知道老光棍是个心细的人,心细之人必有信息之初,有这样的举动似乎能理解一样,可是弟弟平时的时候和老光棍走的根本不是很近,却不知道这次回来的时候是出了什么事情,竟然这样的青睐起了老光棍。因为老光棍那时候就比弟弟大,根本不是一起的人,而老光棍已经连续的八年没有在雁沟,老光棍那时候结婚的时候弟弟还是个孩子那,想着想着又感觉到一阵子的纠结,可是毕竟不能当着两个人的面问他们为什么近来走的这么近,毕竟在柳如是的眼里,老光棍也是个好人,那样问出来不是惹人吗?
这时候弟弟才突然灵机一动忙问:“你这么早领着孩子要去那里?”这时候儿子念志已经跑到了舅舅的身边。
柳如是看了看远方说:“我这不是带着孩子去街上做上几身衣服了,实在没有办法凑合了。”柳如是说着将目光投到了孩子的身上。这时候老光棍和弟弟也都看了孩子一眼,只见最大的女儿穿着的一个裤子已经破破烂烂的不像样子。而且脚和腿上明显的露在外面看的出来是裤子太短,可是就是这件裤子还是柳如是几个晚上给做出来的,那是自己和麦成结婚的时候父母给自己买的一条裤子,可是平时里因为一直要上山干活,柳如是一直没有舍得穿这条裤子,可是看着女儿实在没有了衣服穿,就把自己的那条裤子重新的做了个小裤子,但是那毕竟是大人的裤子,等给大女儿做好了裤子的时候竟然发现布料被浪费了一大半,就这样用剩下的布料又给最小的儿子做了个裤子,就这样一条裤子变成了两条,当时柳如是那个惊喜没有人知道。
看了一眼外甥女的裤子,弟弟忙对柳如是说了句:“那就给去做吧?”这时候麦成突然想起了,刚听姐姐说给外甥去做衣服,不知道有没有钱,想到自己刚从沙漠里领回来了麦成的人命钱,想到这里的时候忙要从兜里面取出来钱,可是却被柳如是给制止了,并且说自己有钱,这时候弟弟则不明白了,姐姐平时的时候一分钱都没有,却不知道这时候那里的钱,想到这里的时候忙问:“你那里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