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柳如是说：“这不是麦成捎回来了些钱吗？”听到这里的时候老光棍才想起，自己把给柳如是的钱没有给弟弟说，弟弟看了看老光棍才知道怎么回事情来，就再没有问，然后很快又说：“要去街上就赶快，早点去早点回来。”听到这里柳如是忙拉着孩子走了，走的时候自己的儿子念志还拉着舅舅的胳膊硬是要看背着的东西，就这样被柳如是给硬拽了回去，柳如是带着孩子走了，弟弟和老光棍则坐在了那里，却不知道这土是背回来了，总的现在是要找个地方先把这土给放下，因为在雁沟但凡死在了外面的人，都叫“游魂”按照习俗是不能够进到村子去，一般是人死在了外面等家里人知道后，找上几个精干的能说话去在外面把亡人带回来，但是回来后一般是放在村子的周围，说是这种人因为都没有死在家里，死后变成鬼肯定是老是惦记这村子，肯定会经常的在村子里，使得一村子的人都不平安，一般都是在村子外面放上三天的时候，然后到了埋葬的时间村子里的人则出来抬上人去挖好的坟上埋。还有更加害怕的事情是，记得有一年的时候村子里的一个人死在了外面，往回来拉的时候因为要经过一个村子，就这样被人家半路上给挡了下来，虽然马车上睡着死人，但是那村得人硬是不要这人过去，说是死了的人经过了那里，变成了鬼也会经常的来那里。就那样经过了好长时间的好言相劝，人家终于同意了不再追究，是允许了现在过去，但是事后，等埋了人的时候需要请上阴阳来自己的村子好好的念叨念叨，说是为了赶鬼出去，就这样慢慢的大家一旦在外面死了人都会担心起这事，可是毕竟要回到自己的村子都要经过那个村子，到最后的时候大家也学聪明了，干脆夜里的时候走，肯定不会被人发现，但是一旦发现那是不得了的事。

可是尽管自己背回来的是沙漠里的一包土，可毕竟也是唯一能代表姐夫的东西，自然是不能进村的，就这样老光棍和弟弟都傻在了那里，可是这事又不能给人说，可怎么办那，想来想去，老光棍和弟弟两个商量，还是弟弟先回到村子里去，等回去拿上锄头先在这村子变上的地里给把这土埋了下来，等以后给姐夫过丧事的时候再拿出来埋，其实早在回来的路上，经过街上的时候已经买了香纸，按照习俗一路上是要给亡人供香的，要说起这事还是老光棍技高一筹，等买上了香和纸的时候还专门的放在了自己的衣服里，若是光明正大的拿着，刚才这样一遇见柳如是不是什么事情都完了吗。但是这时候又一件事使得两个人都为难了起来，按理来说这人是请了回来，可是雁沟都讲究人回来的时候哭，一般都是女人娃娃迎接在村子口上大哭上一场，可是现在蛮着的事情若是被人这样的一哭不就露馅了吗？况且叫谁来哭那，想来想去老光棍还是让柳如是弟弟的女人来，并且告诉弟弟让来哭上两声，可是声音一定不能大。就这样弟弟很快的回到了村子，可是老光棍却拿着那包土坐在了村子外面等着回来。

四月的春风吹拂着漫山遍野的绿意，老光棍似乎觉得麦成冲着自己笑一样。想着终于将麦成一起带回来了家里，老光棍的心头上似乎觉得舒坦了一些，不一会的时候村子里就走出了一男一女，等仔细一看果然是柳如是的弟弟和女人。

等到了跟前的时候三个人就拿着那包土从地里走了进去，来的时候为了让这些土和其他的土不和在一起，弟弟专门的把自己家的一个瓷罐子拿来来，终于到了弟弟家的一块地里，三个人就将土包放在了罐子里，并且很快的在地边上的一棵柳树下面挖好了坑，把罐子从上面密闭好埋了起来，等埋好纸烧着的时候弟弟的女人小声的哭了起来，就这样总算是了却了一件心事——麦成回家了。

可是此时远在天涯海角的麦成却还在和骆驼手们到处的打听自己，并不知道在生自己的地方，竟然三个人跪在了那里给自己烧香。

经过一天的打听，终于骆驼手中有一个人打听到了自己的家有人知道怎么走，其余的人则继续的见人就问，下午的时候麦成和骆驼手们大发了那个找见了家怎么回去的人，就这样在镇子里的面馆里吃过饭以后，几个人坐在了街道上歇息了下来，只见这时候却被几个拿着枪得人围了起来，麦成感觉到似乎自己又一次的面临了危险，却不知道自己这几天的时候是左躲右藏的就是为了逃脱这帮子兵，谁料到等骆驼和药材都买了的时候就给碰上了。等一番的询问过后，当兵的看着这一棒子人还结实，并且说是在沙漠中走散的就要这帮子人跟着自己去当兵。

“当兵，这不是去死吗？”麦成在心里问了一下自己，但是看着围着自己的几个人看起来一脸凶巴巴的样子，好在每个人身上的钱还没有被逼问出来，还不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当兵虽然会死，最起码一天两顿饭还是有保障的。况且现在自己和骆驼手都找不见回去的路，若是这样的耗下去，钱花光了不说。还不知道落个什么那，可是当兵毕竟不是个好的差事，记得自己在老家的时候过几年的时候就有一棒子人来抓这村子里的壮男去当兵，据说去了的活着回来的很少，但是也有不少人逃着回来了。想到这里麦成觉得还是跟上走吧，等自己打听好了自己的家时再逃，若是自己反抗的话不是人财两空吗？然后站起来说了句：“我们去。”可是麦成的这句话却使得一地的骆驼手都惊讶了起来，却不知道这个自己队伍的最高首领为什么会让自己去送死，但是屡次的经验告诉他们，这个在沙漠中呆的比自己年代多的人，几乎每一次遇上事情的时候都能够逢凶化吉，转危为安，听着麦成这样说再也没有说反抗，当兵的看着这伙子都还老实，就跟在了后面，麦成和十几个骆驼手就跟着前面一个带路的走了起来。

其实早在民国时期，全国各地实行了不同的兵役制度。民国元年(1912)，各地军阀在当地都招募了一批青壮年扩充军队，民国3年(1914)，又通过招募统一编练和扩充了镇守使所属兵员。在当时，从军谓之“吃粮”，士兵**尚可，募兵较易，应募者多为枪手猎夫或地痞和无业游民。直到后来，全国又以民族宗教为幌子，以招募为名摊派兵额或指名要兵。收罗部卒。有的利用灾荒年馑，收罗招募了一批逃荒饥民和猎夫、土匪盗贼充军。

民国2政府在全国各地实行军事专制，采取直接派兵、抓兵、抽兵的办法疯狂征兵。抽兵即按户抽丁，2丁抽1，3丁抽2。每年抽兵1—2次，一般在春节前后进行。在各县挨户选拔兵员，挨门拔丁。称“拔门兵”。随着军阀集团的不断扩展，每年都大批拔兵。一县常拔兵数百，由每年1一2次增至3—4次，何时征拔，数额多少，没有定制。

除此之外，国民政府按人口比例，还在各地分配征兵额。有的地方甚至能征拔的壮丁几乎全部被拔捉到青马军的情况下，派人在各地马场，挑选了优等马，交于军政马场，尔后向全省民众摊派马款。

除此之外还有“树皮代丁”等。其拔兵的花样层出不穷。

总之，民国时期全国风行强拉乱拽的拔兵方式．疯狂地捆绑捕抓壮丁，致使役政腐败，弊端丛生，导致征兵中“雇兵”、“卖兵”现象非常普遍。有钱有势者可出钱买人顶替，有钱无势者，则常被乡保人员借“中签，敲诈勒索，致使倾家荡产。穷苦人常被私吞壮丁款的乡保人员强迫顶替，有的被逼家破人亡。被征拔者逃役．执行连坐法。入营后逃跑被捉者，要施以“揭背花”、“拔断筋”、“砸骨拐”等酷刑。有的受酷刑后又被处决，以儆其余。在民间，为逃避拔兵，逼死人命或自戕自残或倾家荡产者比比皆是，有的逃往深山老林被饿死、冻死；有的自断手指、割断足筋、捣瞎眼睛；有的举家迂逃外省区。民间一听到拔兵和抓兵，连小孩都噤若寒蝉，不敢作声。

由此可见，中国历史上解放以前，国民政府的每一次征兵，民众无所适从，苦不堪言。所以说。它也成为民间最大的苛政虐政，实质上是给民众带来的一场大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