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就这样老光棍的房子在全村子人忙了大概二十天的时候终于修成了，这二十天老光棍忙前忙后，几乎什么事情都要让自己操行，自然干到现在的时候人已经累的不像样子，只见全身上下全是泥点，二十天的时候大概是由于和泥的缘故，两只鞋几乎全部是湿的。好在一切都很顺利，自己盖房的时候天气很好，没有下一点雨，几乎是需要太阳的时候太阳就出来，二十天的时间除过给自己家里帮忙外，对于全村子的人更是狂欢的时候。这时候大家你斗我我斗你，相互的取笑和抬杠，几乎是干一天活抬杠一天。柳如是时常在厨房里被这帮子男人的酸言语羞得出不了门去。几乎二十天的时候都是你一言我一语。院子里时常的热热闹闹，这些钱的时候柳如是几乎是一直的忙在老光棍家，自己的家里只是晚上的时候才回去住，三个孩子每天则一直在院子里和其他的大人一起的热闹，其中大女儿还能帮着自己干点什么，就这样一家人几乎是全部的在老光棍家吃饭，记得有一天的时候大概是大家看见麦成的女人在老光棍家一直帮忙的缘故，中间的一个人问了句：“麦成现在把钱挣下来，连家都忙的回不来了。”

可是这句话正好被在厨房里忙活的柳如是听见了，柳如是似乎觉得自己是被电击了一般。她仔细的听着老光棍的回答，因为知道丈夫情况的人全村子里只有老光棍别无二人，柳如是似乎在渴望着知道其他的答案一样。可是老光棍却依然沉闷着声音说：“忙的回不来，捎回来了钱。”显然是在瞒着大伙。

老光棍盖房的时候几乎每天都有人找上门来主动的帮忙，一般帮忙对于雁沟的人都是还人情的大好时间，平日里谁家有了事，一般是平时里走的比较近的人忙的多一些，大概是是个三四天的时候，也有更长的，还有从第一天干到最后一天的，当日那关系就更近了，一般都是柳如是和自己的弟弟家这样的关系。其余的人则是选中其中的一天早上早早的来，晚上的时候回去，当然别人忙的越多，一旦以后对方有了事情的时候自己则也还的越过，几乎这些钱的时候大家都在关注着老光棍房子的进度，大家都计划着在房子修完之前自己去帮上一半天的，当然盖房也绝非易事，有些活则需要一定的手艺才能做，比如木匠，和一些垒石头墙的，一般人都会干，但是整个村子里做的好的自然就那么一两个人来，自然这些人也是每家盖房的红人，一般吃饭干什么都让在最前面。最后一天的时候柳如是看见自己的弟弟也来了，一大早上的时候柳如是就早早的过来了，二十天下来，每天那么多人的饭早的做的她受不了了，但是既然答应了人家的事情就要做完才行，再说自己以后去找丈夫的事情还要全部的仗着着老光棍那，若是给人家现在不帮忙到时候人家一定是不应的。走的时候因为天太早，三个孩子还在熟睡。等刚走进院子的时候就看见弟弟走了进来，老光棍不知道一大早的时候去了那里。

柳如是见了弟弟忙问了句：“你怎么才来，眼看着今天一忙人家房子就盖好了，你说老光棍和你姐夫一直在一起，咋门在家拿，给人家好好的帮帮，到时候还有用上的时候。”柳如是的这句话分明是在责怪着弟弟。

弟弟则看了一眼姐姐没有怎么说话，其实弟弟早知道这老光棍家的忙一定是要帮的，可是自己前几天的时候老经过的时候老看着院子里人满满的，几乎有的人还闲了下来，想着自己来也没用，自己又没有个什么手艺，打杂的人又那么的多，想着等过几天的时候前来帮忙的人少的时候，缺人手的时候自己再来，好好地帮给人家几天，可是昨天的时候却听村里的人说今天一忙就已经完了，听到这里立马忙了起来。就赶快的忙了起来，其实弟弟很清楚，这些年老光棍领着自己的姐夫去沙漠里挣钱，不说别的人人家最起码是一番好意，即使村里人也应该早早的来帮上几天，更别说是这样的理由了，况且有些理由姐姐柳如是还不知道，那就是姐夫走了后老光棍给自己家做的这些事情，又是给姐姐给自己的钱，就是那次说捎回来的都是姐夫的钱，其实一半的钱就是自己看着姐姐家可怜给的自己的钱。还有后来人家做的那些事情，先是将姐夫去世的事情隐瞒了起来，却是为了姐姐着想，不说别的最起码是为了自己的家考虑，直到后来的赔这自己来去又跑了一趟沙漠，况且还为姐夫的事情操心那些工钱，还有许多事情，但是这些事情都是姐姐不知道的，弟弟也知道老光棍的这个忙是非得不帮。

正在这时的时候老光棍从外面走了进来，听说是出去借东西去了，看着柳如是弟弟在院子里忙笑着说：“这么忙的，你姐在我着给我帮了这么多天了，还要你来，我可怎么谢你们姐弟。”柳如是弟弟听了话似乎感觉到一阵子的害羞，似乎是在为自己来迟了感到惭愧忙说：“我早就想来了，但是看着人那么多，我就想着后面可能人少点，结果知道的时候说今都最后一天了，你说你盖房子我连个大忙都没帮上，以后在给你补。”老光棍听到这里说：“可别这么说了，现在来都好的很了，你和你姐两个人给我帮这么大的忙，我可怎么还那，你还说不够，我可愁给你还不清了。”听了话柳如是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也笑了起来。

很快院子里人的也多了起来，今天是最后一天，昨天的时候老光棍就和几个人去了村子外的瓦窑上拉来了瓦，刚出窑的颜色很正，等今天这一上瓦后这房子可就等于成了，想到这里的时候老光棍似乎感觉到一阵子欣喜，想想若干年前，自己的老父亲给自己家盖房子的时候吃的亏，老光棍抬头看了看火辣辣的太阳，似乎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可惜现在儿子盖得房他们却无缘看见了。想想自己这些年在沙漠中吃的哭，也许今天就是一个结果，可是自己有了结果，麦成的结果在那里那？一想到这里老光棍立马一脑子的忧愁，但却不能言表出来。

就这样这天的时候终于老光棍家的房子盖成了，等柳如是回到自己家里的时候几乎觉得自己都累的不行了，甚至比自己干了二十天的农活还要累，一个女人一天做这十几个人的饭，又是揉面有是担水，可是想着毕竟是给人家帮忙也再没有怎么抱怨，毕竟他日后求这老光棍办的是一件大事，想到这里的时候也觉得值，却没有人知道这时候柳如是筹划的是一件怎么样的事。她是要帮着老光棍很快的将房子修好了很，等过段时间地里的庄家收回来的时候拉着老光棍去沙漠里找自己的丈夫麦成。

而此时的麦成则被兵抓了去。早从1912年4月，袁世凯窃得政权后，利用同盟会的内部分化，拉拢部分革命党人与之合作，并凭借武力公然向资产阶级民主制度开刀，迫使唐绍仪辞职。1913年的“宋案”和“善后大借款”，使资产阶级革命派从议会政治、和平建设、实业救国的幻想中惊醒。7月，李烈钧奉孙中山的命令，在江西湖口宣布独立，组织讨袁军，“二次革命”爆发。江苏、上海、安徽、湖南、广东、福建等地先后独立。由于国民党人仓促应战，缺乏统一领导，“二次革命”被北洋军阀镇压。袁世凯镇压“二次革命”后，便开始了复辟帝制的活动。为了尽快皇袍加身，袁世凯不惜出卖国家主权，以取得外国列强的支持。袁世凯的倒行逆施激起中国人民的反抗，各地群众纷纷集会抗议。1915年12月25日，蔡锷在云南宣布独立，组织护国军兴师讨袁，发动护国战争。随后，贵州、广西、广东、浙江、陕西等省相继宣布独立。在护国军的打击下和全国一片讨伐声中，袁世凯不得不于1916年3月22日宣布取消帝制。袁世凯死后，北洋军阀分裂为皖系、直系、奉系三大派系。皖系的段祺瑞在日本支持下，控制皖、浙、闽、鲁、陕等省；直系的冯国璋在英美的支持下，控制长江中下游的苏、赣、鄂及直隶等省；奉系的张作霖以日本为靠山，占踞东北三省。另外，山西的晋系军阀阎锡山，徐州一带张勋的定武军，西南的滇系军阀唐继尧和桂系军阀陆荣廷等，都在外国列强操纵下，尔吞我并，争斗不已。袁世凯死后，黎元洪继任大总统职位，与在中央掌实权的段祺瑞争权夺利，发生“府院之争”。1917年7月，张勋应黎元洪“调停”之邀，率三千“辫子军”入京，复辟帝制，激起全国人民的反对。段祺瑞以“功臣”自居，重任国务总理。段祺瑞掌握政府大权后，继承袁世凯的衣钵，屈膝卖国，企图建立皖系军阀独裁统治。段祺瑞的独裁卖国激起资产阶级革命派及西南军阀的反对。1917年8月，孙中山任中华民国军政府大元帅，随即讨伐段祺瑞的第一次护法战争拉开帷幕。在北洋军的镇压下，北伐军受挫；加之军政府内部的矛盾，1918年5月孙中山愤而辞职，护法战争失败。护法运动的失败，再次证明资产阶级领导的旧民主主义革命已濒临绝境。袁死后，无人具有足够能力统领整个北洋军队及政权，各领导人以省割据导致分裂，以军队为主要力量在各省建立势力范围。在名义上仍接受北京政府的支配。但北京政权实际上由不同时期的军阀所控制，故而在北洋军阀时期北京政府又有北洋军阀政府（简称北洋政府）的称呼。

自民国元年，马福祥调任宁夏护军使，马鸿宾任护军使所属昭武巡防军炮兵营长。不久，以内蒙后套统领名义，率部协助绥远督统蔡成勋搜剿后套股匪，保护外国教堂和通往北京的水陆交通。后套活佛旺德尼玛在外蒙分裂势力的煽动下，占据后套，进行分裂祖国活动。马鸿宾参与计谋，与马福祥设计诱擒旺德尼玛。马福祥扩充军队，以马鸿宾为新军司令，下属步骑兵约7个营。甘肃静宁巫医吴六吉在陕北行医，被哥老会会首高士秀利用，改吴六吉名达尔六吉，冒称清室后裔，自封"皇帝"，在宁夏、绥西一带活动。马鸿宾率部在贺兰山北部击败高士秀，俘虏达尔六吉以下200余人，并将达尔六吉为首18人解送银川处决，因功被北洋政府授予陆军中将，勋四位。

1916年5月，马鸿宾于同心城布置伏击圈，击散变军卢占魁部，并率轻骑追杀两日夜，斩俘甚众。1917年春3月，高士秀挟达尔六吉，奉之为“皇帝”，自称御林将军，率众数千人，由绥西犯宁夏，忽至磴口。这时；马福祥因送母丧归葬，由马鸿宾代理宁夏护军使职，鸿宾急电请马福祥回署，并擒斩高士秀所派间谍，出兵分道迎击。马福祥得电后，先至灵武布置河东防务，然后回宁，即派马鸿宾率骑兵、炮兵前往石嘴山督战。又派骑兵前往阿拉善旗王府防守，并以步兵为后续部队继之。高士秀等过河时，黄河即将解冻，冒险进入磴口，河水陡涨，冲尽岸冰，尚未布置妥当，突然腹背受敌，辎重拖累，损失甚重，突围逃走。马鸿宾又以大队分九路包抄，困之于贺兰山阴。高士秀不能支，自烧辎重，退入山内。最后，马鸿宾大索山中，搜得伪皇，全部送至宁夏交军法审判，处伪皇以下首要19名死刑，次要30余名徒刑，眷属20余口资遣回籍，从犯100余人劳役百日后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