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柳如是早早的安排着孩子睡了,自己则在油灯下面从柜里面拿出来了一些破布,想想看做一双鞋还缺少些什么,等不够的明天的时候就去街上一起买了回来,想到衣服的时候本来打算着新衣服回来的时候先不给孩子穿,还是到了孩子们见了自己的父亲的时候再穿,若是老光棍不答应带着孩子去的话,那就拿回来赶快给穿上,尤其儿子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的不像样子了。
夜里的时候老光棍白天的时候忙了一天,近期的劳累一般天黑的时候他沾上枕头就睡,新的房子里面因为炕还没有完全的干,所以他还是住在厨房里临时搭的几个木板上,况且前面的时候天气都不是很冷,等几天的时候炕干了的时候自己就搬进去住上。虽然是大活都在一村子人帮忙下做的,可是毕竟是盖房子,完工了剩下的事情都需要自己忙活,不是这里有问题,就是那里有问题,算算自己已经忙了将近一月的时间,那时候人多的时候又柳如是给自己做饭,可是突然最后的时候自己白天干活,吃饭的时候还要将泥手洗了再做饭,真是有一万个不乐意,但是光棍毕竟是光棍,即使有多少个无奈也没有办法拒绝这些生活的细节。也许是自己没有个女人的缘故,突然有个人做饭了就感觉到家里一下子完整了起来,似乎每天有个女人是多么大的幸福,但是这天的时候老光棍从早上的时候就给自己安排了夜里的时候来柳如是的弟弟家,和柳如是弟弟商量商量麦成的事情,现在总要是给告诉了,这样瞒下去肯定会出事的,况且今天柳如是走出自己家院子的那种高兴似乎触及到了老光棍什么,那就是再隐瞒下去的时候将很可怕,还不知道有什么事情等着自己那。况且柳如是现在已经认真,说是要一定去沙漠中找自己的丈夫。想着想着就几乎没等天黑的时候老光棍就给自己早早的做着吃了饭。放下了本身要干的活,老光棍似乎觉得麦成的这事比什么事情都大一样。
等走进去的时候柳如是的弟弟热情的问了句:“房子都好了没,那天搬进去的时候给我说一声我个你帮帮手。”
老光棍谢过柳如是弟弟就坐了下来说:“他弟啊,我看你姐的那事,咋不能再隐瞒了,今天早上的时候那女人来我那了,说是要我带她去沙漠找麦成,你说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我说我们还是把这事现在告诉了算了,再不能瞒了,这样把为好还说不上出什么坏事。”
柳如是的弟弟听了老光棍的话立刻脸色变了起来,自自己和老光棍从沙漠中回来,每天夜里的时候自己想着这事,但是根据自己对于姐姐的了解,她是怎么也不能接受这事,每次想到这里的时候弟弟都觉得一阵子可怕一样。即使自己每天的时候都在想,可是好像没有任何的办法一样,就这样柳如是的弟弟一直害怕再看见自己的姐姐一样。无奈之下因为害怕,似乎选择了躲避一样。听着老光棍这么一说,自己的姐姐又急着要去沙漠中找自己的姐夫,该是怎么才好,忙说:“那你说咋办那?我想了这么久了,我姐这人真的是难以接受,我也知道这样隐瞒下去,迟早有一天要知道的。”听到这里的时候柳如是的弟弟表现出无奈的忧愁,似乎和老光棍现在商量姐夫的事情迫在眉睫一样,想想这些日子,就是自己的女人也躲着和自己的姐姐说话。
“给说了吧,那天的时候我们两个去说。这样下去更可怕,给说了后赶快的给麦成补回来葬礼,很快的把这事给办了。”老光棍说。“这样行吗?”柳如是弟弟反问到,仿佛没有了任何办法一样,只由老光棍说了算数一样。“可是我姐那性格——”又说。“现在也没有办法,我这样想到,先是给一点点的说,你让女人去打听打听口气。我们再考虑怎么给说。总之不要太突然了。”老光棍又说。“可是——我真的怕她——”柳如是弟弟话里带着许多的无奈和担心,却不知道自己的姐姐将如何的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噩耗。再想想那三个可爱的外甥,若是姐姐不能接受这样的现实该如何是好,每次想到这里的时候柳如是弟弟都感觉到一阵莫名的可怕,看着老光棍似乎感觉到了一些注意,许多无奈的时候他都想找人好好的商量,可是却感觉到给谁都不能说一样。等半天过后的时候柳如是弟弟才终于说:“你说这样行吗?”老光棍看了看说:“不行有什么办法?”
听了老光棍的安排,柳如是的弟弟似乎有了一丝的依靠,感觉即使发生了天大的事情也有个人垫底一样。然后说:“你是说让女人过去先给说说。”柳如是的弟弟问老光棍。老光棍似乎在仔细的思考然后点了点头,似乎再没有了其他的办法一样。
“什么时候给说那?”柳如是的弟弟又问老光棍,老光棍说:“你先让去听听口气,适当的时候再给说。”柳如是的弟弟点了点头,像是听懂了一样,然后将头低了下去。老光棍就走出了门去。
而柳如是的弟弟则陷入到了一片沉思之中。
第二天的时候柳如是一个去了一趟街上取了给孩子做的新衣服外,自己开始沿街给自己的丈夫挑选好看的黑绒,街上的人很多,大概是因为有集市的缘故,柳如是夹杂在人群中感觉到被挤来挤去,这时候突然一个熟悉的面庞映如了她的眼帘,等自己仔细的看过去的时候,只见他白白净净跟在一个有钱人的后面,看的出来这家人很是富有。可是那个熟悉的脸庞似乎很久违又很熟悉,等柳如是仔细看的时候脑子里突然的一震,那不是几年前走失了的张家的女人吗?想到这里的时候柳如是不相信自己眼睛的又看了一次,只见她和原来一样的白净,大概是现在跟着有钱的人的原因,竟然穿上一身合适的衣服后显得更有气质了很多,想到这里的时候柳如是从人群中走进了几步,好上去和这女人说上几句话,看自己又没有看错了,但是张家的女人不是疯了吗?况且这么些年的时候音讯全无。柳如是慢慢的挤了过去,等走到跟前的时候清楚的看见,那女人的手被前面的一个带着礼帽的人拉着,看的出来她的眼神很无助,像是遭遇了什么事情一样,这时候柳如是突然才记起了张家女人疯了的时候那种眼神,不是和现在这种眼神一摸一样吗?看到一切后她更加的确信了那人就是张家男人,可是被这个男人拉着,不是说明人家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男人了吗?这时候柳如是即将迈出去的脚步又一次的停了下来。只见那男人好像很不放心后面的女人一样,每走一步的时候都要后来看着她一眼。这时候柳如是走了上去看着那女人说了句:“你就是张家女人吗?”
听到这话的时候那女人突然的停住了,前面的男人也停了下来,只见那男人仿佛被电击了一样拉着那女人很快的走了起来,这时候柳如是才突然的感觉到一切真如她的预料,难道张家女人疯着走了出去的时候被这个男人给收留了,但是既然收留了为何要带到这个地方那?想到这里的时候柳如是忙追了上去,只见那人突然停了下来对着柳如是几乎是用着训斥的口气说:“你追这我们干什么,我们不认识你。”
柳如是听了话看着后面的女人,上前拉了一下后面女人的手说:“我是麦成的媳妇,雁沟的,你认识我吗?”只见那女人听了后似乎显得莫不关心的样子。
柳如是感觉到自己是被冷在了那里,然后用央求的眼神看着她,好像面前的这个女人和正常的女人不一样似乎,或者说张家的女人还没有完全的好了过来,她只是用呆板的目光看着柳如是,像是不认识又不想离开一样。就这样无奈之下柳如是也没有了其他的办法,这时候她多想让张家男人在场多好,可是雁沟离开这里那样的远,即使现在自己跑回去叫来了张家男人人家早走的无隐无踪了。这时候只见那男人拉着女人很快的从人群中走了出去,等柳如是的目光穿过人群看过去的时候清楚的看见,戴帽子的男人拉着那女人坐上了路旁停着的一辆马车上,马上上面的帘子缓缓的拉了下来,柳如是很像走上去拉着那女人跑,可是马车已经缓缓的离开了人群,等驶到一块无人的地方时飞驰的跑了起来。柳如是无奈的站在一群中,一切就像是做梦一样,却还是不确定自己见到的是不是张家的女人。她甚至后悔自己没有将那远去的女人留住一样。等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时候,柳如是很快的在集市上买好了黑绒就早早的回家了,她要回家去找张家的男人好回来再找找,看看自己见过的那女人到底是不是那个多年前走失的女人。
就这样一路上柳如是飞快的走着,她尽量的对比着那个自己见到的女人和多年前走散的张家女人,可是越是对于越是感觉到自己见到的就是张家的女人。她即兴奋,又失落,兴奋在自己今天见到了多年前走失的那个女人,失落在对于那个失而复得的女邻居,自己却没有把她带了回来。
中午的太阳高高的挂了起来,九月的残阳无力的照射着秋后的雁沟,正当到了村子口的时候,柳如是突然感觉到自己要去解个手,但是对于雁沟的人,解手绝对不能解在别人的家里,谁都知道一泡尿能肥多少的庄家,想来想去柳如是看见弟弟家的一块地刚好在那里,看了看四下里无人,就走进了秋后闲着的地里去,等到了地里的时候突然看见地边上有颗柳树,就走了过去,想着那里没有人看见,可是等越走越近的时候却发现那柳树下鼓起来一个不大的土包,像是个坟的样子,看到这里的时候柳如是不仅的惊了一下,却不知道弟弟的这地里到底埋的是谁,看上去的样子像是新土,也不像是埋下很久的坟墓,但是弟弟家的这些地都是父亲在世的时候的那些地,基本上每一块自己都在里面干过活。但是怎么平白无故的突然给多了一个坟那,想想近一年的时候村子里男女老少又没有去世一个,那到底是谁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