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的时候柳如是似乎有点不大相信,谁也不知道柳如是看见的那个真是老光棍和柳如是的弟弟埋下的从沙漠中带回来的土,也就是麦成的土,用作以后按坟的时候用。柳如是这时候惊在了那里,仿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样,但是若是坟的话怎么又那样的小,就这样一个又一个的疑问占据了她。她慢慢的走上前去好看个究竟。可是等走上前去的时候只见前面还有烧过纸的痕迹,看的出来是不久前刚烧的纸,想到这里的时候柳如是立马觉得心里颤抖了一下,似乎这埋下去的人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一样,她慢慢的退后了几步,然后很快的退出了地里,很快的回到了路上忘记了自己进地里是干什么去了就一路小跑了回去。
柳如是一路上想着,这个埋下去的到底是谁那?为何要埋在自己弟弟的地里那,为什么自己不知道那?既然看见烧过的纸钱,那就是说肯定是死了人,但是村子里死了人自己怎么都不知道那?莫非是弟弟家在讲什么迷信,但是但凡就是讲究迷信,村子里生活了这么些年自己也基本上知道啊?想着想着柳如是已经走到了弟弟的家门口,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直接的去了弟弟家问个究竟,也忘记了去告诉张家男人见到那女人的事,似乎那个自己见到的弟弟家地里的坟墓和自己的关系最大一样。
等踏进弟弟家门的时候才发现弟弟家一家子没有人,她傻傻的站在院子里半天,然后又走了出来,回自己家路上的时候又一想,看见那坟墓上烧纸也不是最近的事情,莫非是真的弟弟家或是别人家在那里讲迷信,想着想着又感觉到不想是和自己有关系的事情一样。想着想着心里似乎舒坦了好多,等很快的回到了家里,三个孩子都将自己的新衣服拿在手里爱不释手的时候,柳如是这时候才想到了张家男人的事情,立马的又去了张家,刚走到张家门口的时候就看见张家的男人背着一捆柴从村子的那一头走了进来,柳如是看着张家的男人还在不远处忙在门口的位置停了下来,看起来笨重的柴压在张家男人的身上,柳如是看见张家男人每一步都迈的很是吃力的样子。显然张家的男人好像是也老了一样,记得那时候女人在的时候他是全村子里穿的最干净的男人,可是岁月不饶人,加上无情的命运,数年的时光竟然把他现在折磨成了这样,这些年的时候也许因为自己孩子的事情,柳如是几乎觉得张家男人就像是自己的一个哥哥一样的时时的关心着自己和孩子,也许是感觉到一直在亏欠的缘故,几乎每当最最紧要的时候柳如是都能看见这个男人的身影,但是一次次除过对他的同情自己又能给人家还什么?但是最近的时候好像再也没有见到他一样。尤其老光棍回来后就没有见到,只是那次自己出门的时候见过一次,张家男人慢慢的走近了,看着柳如是站在自己的门口等着自己,好像是觉得有了什么事情然后加快的走紧了几步,等到柳如是跟前的时候就问了句:“你过来什么事?”而头却被沉重的柴压的继续的低着。
柳如是没有说话,只是跟在了张家男人的后面走进了院子,等张家男人将自己身上的柴卸在了院子里的一个墙上的时候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显然是对于劳累的发泄一样。这时候柳如是走上前来说:“我给你说,我今天去了街上——”柳如是欲言又止,似乎对于自己要说的事情没有把握一样。
“上了街怎么了?”张家男人变问变从地上站了起来,因为柳如是看见他放下柴的时候几乎是坐在了地上。
“我看见你女人了?跟着一个带着礼帽的男人。”柳如是说。
只见张家男人听了这话感觉到不相信一样的说:“你说什么,看见我女人了,在那里?”“在街上。”柳如是又说。
“现在在那?”张家男人似乎从柳如是的话里面听出了什么。
“我看着她坐上了马车走了。”柳如是说。
张家男人听了柳如是的话似乎觉得有些失望连忙又说:“他婶子啊,你咋不把人叫住。”
“在城里那里见的?”张家男人焦急的又问,柳如是几乎觉得张家男人的眼光要把自己吃了一样。
“茶叶铺子那”柳如是说。
只见听了这句话的时候张家男人很快的忙了起来,等柳如是看见的时候他已经在厨房里提出来了水然后洗起了脸一样,柳如是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现在就要去街上找自己的女人,等张家男人洗完了后说了句:“我去看看。”
但是柳如是对于这话缺显得无可奈何了起来,按理说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人是去找找是应该的,但是自己又分明的看着那女人被人用马车拉走了,想到这里的时候柳如是感觉到有些矛盾,但是毕竟那去找一找还是对的。毕竟是失散多年的妻子,想到这里的时候柳如是似乎看见了张家男人平日里一个人的可怜,就说了句:“我和你一起去。”
张家男人听了话再没有说话,柳如是看着他已经走出了院子,却不知道这张家的孩子去了那里,柳如是也没有管那么多就跟着出去了,而柳如是则是为了自己知道在那里见到了张家的女人,好为这个男人去帮帮忙,况且现在天色还早,三个孩子自己刚刚的见过,天黑的时候怎么也能回到村子里就跟着去了。
又去街上的一路上,张家男人走的很快,柳如是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刚走出村子的时候柳如是又一次的远远的看见了那个躺在自己家田里的坟墓,立马快跑了几步走到了张家男人的跟前说:“你说我弟那地里埋的是谁?村子里又没有死人?”
张家男人似乎对于这个问题并不关心,但是仔细想的时候村子里的确是没有死人,怎么能有人埋人那“你没看错吗?村子里现在人都好好的。”张家男人边走边说,似乎并没有认真的考虑柳如是说的事。
“村子里没死人啊?”柳如是又跑了上来问。
张家男人再没有说话,而是继续飞快的走着路“兴许是将山神的人,庙上的。”听了这话的时候柳如是似乎是感觉到了一阵子安慰一样,想想也是,近年来的时候村子里一直不是风调雨顺,所以长年四季的时候管庙的几个人会四处的求雨。但是求雨自古是一个神秘的事情,只由村子里几个年事已高的人主持,其余的人则不能靠近,说是看见的人多了自然就不灵,一般求雨的时候都是拿的东西埋子了土里面,一般都会讲究方向,并且说天分东南西北神,每一次求的神不一样,自然方向不一样,这样想想的时候柳如是才松了一口气。但是为什么要埋在了自己弟弟家的地里那,那么多的地为什么偏偏选中他们的那?
就这样柳如是再也没有多想,但是心里还是不能完全的踏实了下来,毕竟现在是帮着张家的男人找自己的女人,自己的事情先放一放,况且那个土包放在这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还是先忙完了这事的时候再去专门的问问自己的弟弟,莫非是弟弟有什么事情隐瞒着自己,但是想想的时候柳如是突然又想起了另外的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六年前离开人世的那个最小的女儿,莫非那是自己小女人的坟墓,柳如是记得自孩子出了事情她一直找埋着女儿的坟,但是自己从来的没有找到过,莫非那个地方就是埋着自己女儿的地方,在雁沟一般糟蹋的孩子都由男人背出去烧了,但是从来不会告诉自己的女人把孩子烧在了那里。因为一旦当妈的知道绝对会哭的死去活来,但是又一想一般孩子糟蹋了都是烧,从来不会埋成坟,在雁沟即使有坟的人也是十二岁的孩子才有。但是当时自己伤心的不省人事,孩子的事情都是弟弟一手处理的,况且丈夫麦成又不在,兴许是给埋了下来。但是六年过去了弟弟为何还是不告诉自己那,可是柳如是又一想还是不对,自己的女儿没了已经这些年了,为何那土那样的新,像是今年翻起来的一样,因为经常的与土打交道,柳如是清楚的知道光从土的成色上就能知道什么时候从地下翻上来,就这样越想越糊涂,柳如是只觉得越来越害怕,冥冥之中的那个感觉越来越强烈了起来,却不知道为什么柳如是有一种想哭的感觉。但是哭毕竟需要一个理智气壮的原因,况且现在是跟着张家男人去街上找走散多年的疯女人,自己这时候哭不是让张家男人不高兴吗?想到这里的时候柳如是走紧了几步,尽量的不让自己想起那事,和那个土包。
等到了街上的时候却已经没有了人,大概是因为时间过了的原因,集市这时候已经完全的散了。张家男人焦急的在街上跑来跑去,却还是找不见柳如是说的自己的女人,也许是直觉告诉柳如是那人带着那女人肯定是走远了,她只是站在当时碰见张家女人的地方静静的端详着,仿佛完全的忘记了路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