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光棍记得自己的女人走了的时候自己整天的闷闷不乐了起来,时常的听得见她说话的声音,即使这些年过去了,有时候梦里的时候他还能,梦见女人说话的声音,但是一切都是命,谁又有什么办法那,记得女人走了的时候,娘家爹带了一棒子的人来自己家,硬是说没有给自己的女儿看病,把活活的一个人给耽搁了才造成这样的事情。可是当时的时候老光棍清楚的记得,自己家里没有一分钱,况且那时候瘟疫来的时候生不知鬼不觉,让谁死谁也不知道,大家都拿着当做天意。几乎没有人去看病,只是每天的跪着烧纸,跪求神仙保佑,再说瘟疫来了就是郎中也死,老光棍还记得当时死的最多的就是郎中,因为每个有病的人都要找去看病,这样不但病没有看好还连自己的命都搭了上去,就这样慢慢的尽量每次瘟疫来的时候没有郎中再看,自然得了瘟疫的人只能等着死,但是对于瘟疫大家又是捉摸不清的,只知道有人得了瘟疫别的人是不能上前去碰的,若是一碰自己也会得上。记得前村一家子有人得了瘟疫家里人看着已经咽了气,因为是瘟疫死的,所以没有人去帮着自己埋人,就将人拖着出去放在了村子的外面。等第二天准备叫上几个亲戚去埋的时候,那人尽量走回来了,吓得全村子的人当做是遇见了鬼,可是那人却说自己是人,就这样一个人又活了回来,除过这个,有的人得瘟疫的人起初的时候只是病几天,就慢慢的好了,可是有的人却越来越严重,最后直到死。
老光棍记得当时自己的女人死了后,娘家的人来给自己家“耍牙”,就是怎么说也不要将人埋,最后还是村子里几个会说话的人将女人的老爹给劝了回去,自打那后,也许是一个人没了,自己和女人娘家的关系也断了,直到现在多少年也再没有走动。可是对于一切自己似乎没有任何的办法,最后自己无奈在家里呆了几年,相继母亲就离开了自己,当那时候看到家里的时候似乎感觉到看见每样东西都会想起一个人,自己的爹,娘,还有那进自己家门不到半年的女人,老光棍记得那时候这个家似乎将他的心都伤透了,刚开始的时候还能坐住,慢慢的制药往自己家的院子里一进去自己就觉得不由的自己心理面难受了起来,渐渐的他变得话少了,也不怎么和人交往了,还是张家男人好,那时候经常的都自己跟前来说上几句宽心的话,记得一次自己没有吃饭,张家男人端着自己家的一碗面走了进来,等问的时候才知道是张家的女人让段过来了,可是如今就连那个贤惠的女人也疯了,竟然现在走失了,这些年的时候再也没有回来。
就这样自己最后从一个亲戚那里打听到了去沙漠里拉骆驼,自己也便去了,仿佛那时候走的时候家里除过自己什么也没有了,本想着永远的离开这个地方,因为每次自己看见自己家的院子的时候都有太多的辛酸,但是去到沙漠去才慢慢的觉得还是家里好,最起码有一份归宿和安逸,虽然是家里一个人也没有,但是至少那是养自己的永恒港湾,况且那里面有着他的太多的记忆。就这样沙漠中三年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但是那时候回家的感觉却明显的不一样了,似乎那几间破房子在笑着迎接着自己,或是三间老房子上写着自己的名字。也就那次在家里住了几天的时候,就带着麦成去了沙漠,其实那次自己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自己家的房子是快要塌了。也就是那次那决定了自己好好的挣钱,然后回来后将这房子好好的修,自己这个破家无论什么时候还是要要的。但是那时候毕竟自己在沙漠中只待了三年,况且掌柜的怕他回去不来,回来的时候只给了一年的工钱,就这样无奈的又一次的回到了沙漠,直到六年后的今天,和麦成两个人去,却自己一个人回来。
就这样老光棍在别人议论着自己的时候将自己这些年走过的路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这十年来似乎更过的是无奈,是当时痛失家人的伤心,是沙漠中的孤独,唯一能安慰他这十年的似乎只有这个刚修起来的房子。可是想想麦成自己还算做幸运,而麦成那家庭和和美美,妻子乖巧伶俐,孩子有那样的聪明漂亮,可是自己最终看都没有看上一眼就离开了这个人世,还是死在了一帮子臭当兵的跟前。
想想从一个村子里无人管的放牛娃,到后来被柳如是的爹收养,老光棍记得那时候村子里人说柳家收养了村子里的放牛娃麦成还没有人相信,说是柳家有的是儿子,况且那个年头粮食那样的紧缺,为什么要收养一个孩子那,直到后来的时候才知道是为了给自己的女儿看病,知道后来的时候老柳给麦成和柳如是办了婚事,老光棍记得麦成结婚的时候自己已经孤寡了三年,记得当时自己还去了麦成家,那时候他还是一个年亲精干的小伙子,算的上村子里长的最有摸样的小伙子,这时候全村的人都说老柳当年没有收养错了,麦成不但品貌双全,其次见了一村子的人都像是自己的家人那样的热情。转眼间小两口就有了四个孩子,可是最后却被生活迫于无奈竟然跟着自己去了沙漠拉骆驼。
一想起沙漠老光棍还记起了自己那次和麦成从家里走的点点滴滴,记得那时候他和麦成两个在大院子外面吃这骆驼手喝着酒的时候他还骗了麦成,麦成问他:“下次我们驼队回来的时候两个人再喝酒。”他则点了点头,其实自己早知道以后根本是不可能见上麦成的,因为自己在沙漠中待了那么些年,对于什么都清楚。一般都是麦成在路上的时候自己回来了,或是自己回来的时候麦成刚走,况且麦成的骆驼那样的远,一年才能回来大院子没有几回。接着就是五年的各奔东西,虽是在同一片沙漠中,相互的却迷失了那么多年,老光棍记得一年过年的时候,其余的驼队都回来了,老光棍天天的盼着麦成的驼队回来,可是就是盼到了三十也没有盼回来,记得当时自己还坚信能见到麦成,还专门的藏了几瓶好酒,因为一到过年的时候酒都会被喝完,可是他却不知道那个年,麦成却在石榴镇过的。
直到现在,麦成死在了沙漠中,可是自己的房子都盖了起来,可是却没有勇气给麦成的女人和全村的人说,本想着靠着自己的力量回来的时候给麦成好好的补回来一个丧事,总算给亡人一个交代,可是一切似乎没有他想的那样的简单,想想如果自己说了这样的事情,还不被其余的人说什么,但是眼看着再不能隐瞒下去了,老光棍似乎开始想假如给柳如是和村子里的人说了会出现什么事情。
想想自己早上去柳如是弟弟家的时候,说是今天的时候柳如是弟弟的女人要去给说,这时候,老光棍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地看着在院子忙着的柳如是的弟弟忙走了过去。
柳如是的弟弟看着老光棍诡秘的走了过来,似乎觉得有什么事请一样,然后也跟着走了出去,只见老光棍把柳如是的弟弟带到了院子的外面说:“你过去看看,看给说了没有,我怎么有些担心。”听到这里的时候柳如是的弟弟似乎也有些担心,忙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就这样柳如是的弟弟到了姐姐的家里走去。
等刚出门的时候就看见张家男人走了过来,等过去打了个招呼的时候才知道这是去了街上,柳如是的弟弟听着张家男人说自己去了街上,不由的奇怪了起来,算算才是昨天有的集,去街上干什么去了,但是看的出来张家男人很有心事的样子却没有再怎么问,柳如是的弟弟本来听姐姐昨天的时候说在街上碰见了张家走散多年的女人,还想上去问问这事,看那女人还能不能找回来,是不是需要村子里的人都帮帮忙,可是光张家男人的颜色,流入使得弟弟都觉得张不开嘴,也许有心事的缘故吧,想到这里的时候柳如是的弟弟也没有多想,继续的朝着姐姐家走去。
可是谁也不知道,张家男人自昨天的时候听柳如是说看见了自己的女人,今天一大早的时候又一次的去了街上,可是街上没有集市,这时候见到的人都没有几个,就这样来回的转了几圈后就回来了,谁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对于自己走失了疯女人是如何的牵挂,似乎六年来,他无时无刻的都在找自己走失了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