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鹿城的时候已经是夜里的时候,马车在自己的皮子铺子跟前停了下来,山西人摸着黑下了马车,看了看无人的四野,然后去开了自己的铺子,然后点着了灯,就跑了出来,将那熟睡的疯女人一把抱了起来,等进了铺子放在了自己铺子后面的一间小房子后,赶快的歇了马,然后锁了门,生怕被别人看见,等进了房子很快的就弄来了水,直到深夜的时候鹿城大概也只有山西人的皮子铺子里亮着灯,谁也不知道这人真在给一个女人打扮,张家女人在炕上睡的很沉,山西人先是用水给洗了脸,这个时候山西人则突然的惊讶了,没想到这女人远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顺溜的多,借着灯光看的见她的脸是那样的秀气,况且张家女人那时候也是三十岁的年龄,看上去是那么的风韵,这一下子可把山西人给高兴坏了,觉得似乎是上天给他的恩赐,开始为自己路上的想法担心起来,若是给放在了那里不是太可惜了吗?就这样山西人决定了收下张家女人做自己的女人。就一嘴把灯吹灭爬上了炕上去。
等山西人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却看见张家女人真在身上披这被子冲着自己的傻笑,等山西人睁开眼睛的时候突然的吓了一跳,似乎是忘记了自己还有个女人。就这样两个人之后的夫妻生活开始了,也许是有了个人照顾的原因,还是每天能吃饱饭的缘故,张家女人的病很快的好了起来,可是真当自己高兴的时候,一天自己的皮子店里面突然来了一对夫妇问路,突然怀中抱着的一个孩子哭了一声,却被里面的女人一下子的听到了,立马跑了出来大喊大叫了起来,仿佛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
就这样本来感觉女人好了的山西人立马的没有了快乐,张家女人就这样又开始了大喊大叫了起来,远远比刚来的时候疯癫了起来,可是山西人却不知道是那一声孩子的哭声给刺激的,可是原来的时候自己出去的时候用锁子锁在里面的小屋子里,几乎除过笑外什么动静都没有,可是这次却不一样了。不是大喊大叫,就是阴阳怪气了起来,真在这时候没有办法的时候自己就套上马车带着这疯女人去街上转,等马车动起来的时候似乎能好很多,慢慢的山西人被完全的整坏了,不但是每天夜里的时候自己不能睡觉,就是自己的生意也搅动的没有办法做。没有办法的时候山西人想着放弃过这个女人,可是有一次夜里的时候给扔在街上的时候竟然过了几天的时候又跑了回来,就这样很快的被街坊邻居知道了。
无奈之下只能将这女人留了下来,可是过些日子闹的厉害的时候就要带出去马车上溜上一圈。可是刚开始的时候溜达的时候却只有通向自己捡回来的那个方向的时候才能安静了下来,山西人似乎感觉到什么不对来,莫非是这疯女人想起了什么,可是若是不管的话则闹的不可开交,就这样不得不过些日子的时候就带上出去溜达一圈。
可是毕竟山西人有自己的生意在,不可能每天都腾出时间去拉着张家女人到处的转,没有办法之下则只能每次出去赶集的时候把女人带上,一般都是留在马车里,张家女人则会透过一个缝隙看着街上的行人,看的时候山西人感觉到好像是在回忆着什么,或是在寻找着什么。
真好那次柳如是赶集的时候就碰见,那是那天的时候张家男人赶完了集想去买点东西吃,可是没有个看摊的人,就将张家的女人从马车上下来,反正卖不卖东西不要紧,最起码别人不会偷你的东西,等自己埋回来了东西收拾了摊子,拉着张家女人上马车走的时候就刚好的碰上了转街的柳如是。这样自然是被张家男人知道了,几间年一直的在这里赶集做生意,山西人一直的害怕着这女人被人给认出来,可是事发后的六年,大概自己都忘了的时候却真的被人给发现了,自那次柳如是见了后山西人赶这马车跑了后。再也不敢来雁沟的县城做生意,可是那边毕竟自己做了几年的生意,许多人都认识了自己,若是将那自己做了几年的生意扔下却显得有些可惜,就这样自见了柳如是半年的时候山西人再也没敢自己赶集去。可是慢慢的一个月算下来,自己的生意明显的差了很多,就慢慢的嫌弃起了这个疯女人,况且和疯女人一起在六年了,孩子都怀上了几次,但是次次都是因为张家女人的疯癫使得孩子不得不流产,眼看着自己老了,无儿无女个还要照顾着一个疯女人,想到这里的时候慢慢的决定了自己继续的赶自己的集,毕竟这生意是不能不做的,想到这里就决定了带着女人再来,若是被人发现了干脆给给算了,不巧第二次来的时候就碰上了每次来街上找自己女人的张家男人。
张家女人回来了,张家又一次的有了喜庆,可是对于这个七年在外的女人,许多人充满了猜测,有的人说一个疯女人能在外面活上七年肯定是遇见了菩萨,或是救神,要不得话早没命了,可是对于自己女人被一个山西人要了七年的事情,张家男人可给谁也没有说,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则偷偷的躲在了角落里留下一个男人的泪,毕竟在雁沟妇道是比什么都重要的东西,若是自己现在告诉了别人说自己的女人在外面被一个男人要了几年,则不知道一村子的人还怎么的看他,每当想到这里的时候张家男人都感觉到心里很是难受,仿佛自己经历的是一个选择一样,可是当时看见自己女人的时候自己只是本能的从别人手里要了回来,谁知道等自己静下了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的女人已经和别人有染那么多年,这样的女人在雁沟则会受到许多的指责,从远古人类《孟子?滕文公下》一书中就有:“以顺为本者,妾妇之道也。”即妻子对丈夫、媳妇对公婆要绝对顺从。这种礼法制度早在奴隶社会末期就已形成,到封建社会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张家男人知道女人必须遵守三从四德,在封建时代,三从四德是妇女的行为规范。“三从”出自《礼记.丧服.子夏传》,指“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意思是说女孩子在未出嫁之前要听从家长的教诲,不要胡乱地反驳长辈的训导,因为长辈们的社会见识丰富,有根本性的指导意义;出嫁之后要礼从夫君,与丈夫一同持家执业、孝敬长辈、教育幼小;如果夫君不幸先己而去,就要坚持好自己的本份,想办法扶养小孩长大成人,并尊重自己子女的生活理念。“从”并不是表面上的“跟从”之意,而是有工作性质的“从事”之本质。“四德”出自《周礼.天官.九嫔》,指“妇德、妇言、妇容、妇功”,就是说做女子的,第一要紧是品德,能正身立本;然后是相貌(指出入要端庄稳重持礼,不要轻浮随便,)、言语(指与人交谈要会随意附义,能理解别人所言,并知道自己该言与不该言的语句)和治家之道(治家之道包括相夫教子、尊老爱幼、勤俭节约等生活方面的细节)。女子的从一而终、三纲五常、男尊女卑、男女有别、家长制、夫权统治等,表达了封建经济和封建政治对婚姻家庭制度的要求,也成为奴役和压迫妇女的有力工具。
虽然在《孟子》中定义了妇道是妻子的责任和义务,但封建社会将其进一步延伸为三从四德,成为了妇女的行为规范,这也是中国古代的儒家思想在伦理道德方面对妇女社会地位看法的集中体现。由此看来张家男人的想法却是有根源的。
可是等自己冷静下来的时候又一想,自己的女人毕竟是个疯了的人,即使犯了这样的错误自己还是要原谅,但是人情不一定胜过世俗,最起码在那个年代是这样,人们看到是一个疯了的女人在外面冻死饿死而不是和别的男人活在一起久了再回来,甚至整个雁沟都会唾弃这个女人。张家男人似乎感觉到自己的心里有了一道坎,自己始终的过不去一样。可是那毕竟是自己的女人,一起和自己经历过太多的妻子,每一次想到这里的时候张家男人都显得特别的纠结,可是除过难受,自己则只能一个人承受,几次的看见自己的妻子的时候他掉下了眼泪,他多想着回到以前,妻子依然是那样的疯着,似乎过去也是一种幸福,可是对于无奈的未来他又没有办法拒绝一样。
等村子里人都看了张家女人的时候人都慢慢的消停了下来,虽然闲言碎语传的到处都是,可是毕竟张家的男人没有说什么,似乎一切的可怕都能被人接受一样,张家女人自回到了村子的时候慢慢的又有了灵气。一天下午的时候张家男人带着慢慢身体好了很多的女人来到了柳如是家,等进门的时候张家女人的眼光一下子盯在了那个柳如是家里的榕树上,没有知道真是当年的柳如是挂在榕树上的那个挎包刺激了她,才使得她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可是这次看见的时候,张家女人则像是回过了神一样的大叫了句:“麦成——”
没有人知道这句话以为着什么?可是对于自己丈夫张家男人来说,似乎觉得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自己女人正常了。张家女人叫了声后开始跑出了院子,然后一路的跑回了自己的家去在自己家的炕上大哭了一下,似乎七年的疯癫就像是一场恶梦一样,她大声的哭,没有知道她哭声的中的含义,张家男人跟在后面,看着自己的女人在没有人带领的情况下,回到了自己的家,几乎两个眼睛全傻了,他突然的幸福了起来,也许一切都是天意,自己的女人真的好了。可是对于过去,以及她和山西人在一起的那些岁月,她又能知道多少,或者能记起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