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现代文学 > 《招魂匣》作者:尚文【完结】 > 【书香门第】招魂匣.txt

第七十九章

作者:尚文 当前章节:6473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12:14

1924年,冯玉祥调任马福祥为西北边防会办,实际上是剥夺了马福祥在绥远的权利。马福祥无奈请示冯玉祥允许马鸿宾进入银川城。这时候麦成突然的感觉一切是那么的熟悉,似乎如多少年前的那次去省城偷麦子,难道自己现在离家是越来越近了,麦成不由的兴奋了起来,原来转来转去终于给转回来了。想到这里的时候他似乎闻见了一股家的味道。记得那次自己和村子里的人出外面偷麦子的时候也是从雁沟出发走上一天一夜,看的出来家是越来越近了,可是他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经过了几次的部队整顿,显然纪律是严了很多。

宁夏扩军,在冯玉祥同意下,马鸿宾又在宁夏招募了3个团共7个营的补充团。后冯玉祥五原誓师,将马鸿宾之昭武军、甘肃新军、卫队马队、补充团全部取消,改编为国民军联军第22师,马鸿宾任师长兼宁夏镇守使,后又任甘边剿匪司令,无形中取消了宁夏镇守使这个职位。

马鸿逵很重视士兵文化教育,他规定:所有部队,于入伍三年以内,每人至少须认识三千字,能写普通书信,士兵中无一目不识丁者。虽可能有夸大。但可以表明,在提高士兵的文化素质方面,宁马比青马强许多。这年的时候麦成只记得全部的人被规定认字,也就那一年他认识了不少的字。

1924年9月,第二次直奉战争中,马鸿逵被曹锟、吴佩孚任为骑兵总指挥,率部开往热河。冯玉祥发动北京政变,马鸿逵表示顺从,1925年冯玉祥委任马鸿逵为国民军新编第七师师长,驻防宁夏的金积、灵武。后来马鸿逵参与中原大战,“四马拒孙”战争以及抗日战争和国共内战。

1924年9月15日第二次直奉战争爆发,马鸿逵所部改编为国民军,经冯玉祥同意,第五混成布列松镜头里的马鸿逵旅扩编为新编第七师,马鸿逵继任师长,从磴口移驻石嘴子,将绥远让给冯玉祥部驻防。后又奉命驻防金积、灵武一带,在此整兵经武,扩充兵源,董福祥之孙董恭带一个团投马鸿逵,接着李凤藻、李成荫等相继率部往投,马鸿逵实力大增。民国十五年(1926)冯玉祥五原誓师,任命马鸿逵为国民联军第四路军司令兼第七师师长,不久又兼任西安警备司令。直鲁联军溃败,马鸿逵部收缴武器装备颇多,部队又一次得到扩充和武装。是年秋,奉命出兵援陕,受共产党员刘志丹(时任马鸿逵部政治部主任)的影响,配合北伐战争,倾向革命,取得援陕战役胜利。民国十六年(1927)蒋介石“清党肃军”时,马鸿逵派人将刘志丹护送过黄河到陕北。6月冯部国民军改编为国民党第二集团军,马鸿逵任第四路军总指挥兼第四军军长。翌年第四军又缩编为第十七师

“西北望,射天狼,陇上烽火,激战连连”。一般印象中,马家军有一层很神秘的宗教色彩,更由于凶悍、残暴,战斗力很强,其实,马家军分宁马(宁夏马鸿奎、马鸿宾)和青马(青海马步芳、马步青),两者战斗力大不一样。宁马的战斗力明显弱于青马,马家军都是封建家族世袭统制的军队。青马部队士兵主要来自甘青两省交界地区信奉伊斯兰教的回族、撒拉族、东乡族,即使后期融进了大量的汉族士兵后,浓厚的宗教观念意识也是整个青马部队强大的维系力量。宗教礼法形式也进入了部队,直到最后兰州战役,青马部队都有随军阿訇。宗教观念及其礼法形式是高层控制部队的手段。在上层统治阶级利用宗教观念蒙蔽驱使下,也由于历史上形成的民族隔阂与仇杀,青马士兵在对外族和外族军队的征战中表现了很强的内聚力和奋勇精神以及残暴行为。青马士兵凶悍顽强。青马武器比较差,因此士兵在战斗中敢于近战格斗,若对方火力弱,工事不坚是很难对付青马的。青马被"誉"为残暴,同其历来残忍屠杀征伐对象和俘虏的记录有关。高级职务也由汉人担任,如82军副军长赵遂,但这些汉民大都随着信了伊斯兰教。

麦成这一年已经由一个30人的首领变成了几百人的首领,也许是因为从小就是个硬汉子还是什么原因,麦成每次做事的时候都深得上面人的器重和赞赏。也就在他升官的那一天,远在家乡的柳如是却改嫁到了别人家,那人不是别人真是老光棍。

原来麦成丧事完了一年的时候,本来安逸的村子里却不知道哪里来了一帮子土匪,大多民国时期虽说是到处闹土匪,但是对于雁沟来说还没有遭遇过土匪的的抢劫,也许是乱世的缘故,匪事四起,大多是些闲散的人员凑合在一起,开始不务正业,想着现成的事情,可是这一年的时候土匪换了地方,却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的来的一帮子留着长头发的人,刚进雁沟的时候则是大喊着自己是土匪,并且嗓门很高的喊,若是不给吃的则要砸了人家的锅,也许是第一次的遇见土匪,而对于土匪来说,自然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这不就换到了雁沟来,起初的时候大家对于这种土匪并不是很怕,听村子里几个年龄大的人说这些都是些强盗,若是惹了连命都和你拼,可是那天的时候土匪刚进村的时候几乎从家家搜刮了起来,只见十几个人手里拿着棍子,头发都留的跟野人一样。最先的时候本身没有人理会,可是土匪的头子却抓住了村子里一个最老实的人,说的是要那人家的粮食,那人不知道是给怎么的说了几下,竟然被十几个人围起来打的头破血流,也许是来占山为王了,先要在这里树树威信,那人自然成了替罪羊,自大那一村子的人再无了宁日,三天两头的来村子里搜刮,仿佛能闻见谁家做饭的味道,几乎一到了做饭的点就会有人找上门来,慢慢的人都变化了吃饭的时间,一般是男人在外面看着土匪,女人和孩子则在家里吃饭,等饭吃完的时候然后又换做女人看,男人在家吃,因为一旦被土匪看见,不但一家人的饭要被吃个精光,而且要呵斥着女人拿出家里最好的东西,几乎是看见的全部的要拿走,等吃饱喝足的时候走的时候还要将能砸的全部的砸了才走,可是对于这帮子土匪,本身的也都是些地地道道的农民,可能是被压迫的久了还是什么原因。

起初的土匪大多是些绿林好汉,为了一腔的热血,然后三五个人接伙成舍,可是这些土匪却是些有道义的人,最起码不抢穷人的东西,专抢那些土财主。可是慢慢的大概是别人看着眼红的缘故,尽然土匪一窝窝的多了起来,大多是居住在深山老林的地方,然后隔三差五的夜里的时候就出来烧杀抢夺,无恶不舍。看的出来土匪在那个年代是盛行的,虽说是名声不好,就和麦成的当兵一样,但是最起码能填饱肚子,土匪和当兵渐渐的成了那个年代人混饱肚子的两种最普通的办法,甚至有人闲了的时候羡慕着当个土匪多好。可是对于土匪来说也有怕的事情,那就是民国政府的保安团。第一是人数上不如保安团的人多,其次则是保安团有枪火,自然土匪再厉害也跑不过枪火的厉害。慢慢的在离开保安团近的地方,土匪慢慢的不敢出现,而一般有保安团的地方都是有富人的地方,土匪就选择了晚上行动,可是对于雁沟这样的小地方,自然是没有了害怕,竟然一切的行动都是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因为国民政府的地方保安团,不会管到雁沟这样的地方来,对于他们来说,之所以保县城繁华的地方,则是全部的为了自己的势力和利益,假如被土匪抢走的时候自己则没了地方。显然那时候人在保安团眼里并不值钱一样。

土匪自来到了村子后选择了一个村旁的山坳里住了下来,记得那是发大水的时候吹的几个很深的洞,看的出来这帮子土匪是在雁沟住上些日子,而他们只所以住洞则是全为了自己的安全,深怕晚上睡在村里的时候被保安团突然的找了回来,可是一般土匪住的地方都很隐秘,大多是些风水宝地,一般抓去的人进去的时候都被蒙上眼睛,而土匪中像这次来到雁沟的这帮子土匪则是最最没有势力的土匪,一是没有自己固定的地盘,只是像个游狗一样的窜来窜去,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而却不能在那里老老实实的做下来,自然也没有什么家底,基本是以吃饱肚子为目的的当土匪,可是土匪中却有势力很大的人,不但有固定的地盘,而且常年的深居深山,刚抢来的家底都够一帮子土匪吃上一辈子,有的还建立了各自的山寨,还有压寨夫人。一般遇到这种势力很大的土匪的时候,就连地方的保安团也见了害怕,就这样大家进水不犯河水的并存着,可是一旦哪天为了同一块肥肉两方争起来的时候也免不了一场激战,家业大的土匪有的慢慢的也有了枪,不但吃的好喝的好,而且土匪各个的都有银子,等闲了来了城里的时候则花钱在花花场所叫来几个女人。有的土匪还当的世世代代的,几乎是老子创立下的土匪窝儿子长大了继续的守。可是对于这帮子土匪却不知道盘踞在雁沟什么时候才能走。

听说是村子里来了土匪,一村子人变得惊慌不安了起来,无论是小孩还是妇女在没有男人的陪伴下则不敢一个人在村子里走,这时候一村子稍微的长的好点的女人都被一层层的包了起来,生怕被土匪看见,而一切源自几天前的一件事情,才使得一村子的女人都害怕了起来,那是一个傍晚,村东头老李家的儿媳妇不知道怎么没土匪看见了,随后几个人就将那女人拉走了,就这样老李一家子着急了起来,似乎又没有什么办法,对于这帮子无奈找去的结果只能使得自己受伤。老李头的儿子急的几乎要疯掉,眼看着天慢慢的黑了下来,就拿起了家里做饭的菜刀向山坳走去,谁知道却被几个人给拉了回来,就这样那一晚上的时候大家都在村口等待着李老头的儿媳妇回来,可是等了一晚上也没有见那女人被土匪送回来,却不知道都发生了什么,第二天太阳出来的时候那女人回来的时候却披散着头发,似乎是哭过或者挣扎过,只见的满脸的灰尘。

等着一村子的人围了上去的时候,这时候在一旁的李老头却黑起了脸,等自己的儿子要迎上去的时候却被李老头一声喝了回去,几乎没有人知道李老头为什么要这样的制止自己的儿子去看看回来的儿媳妇,只到李老头背着手走了的时候,才听旁边的人说,这女人是被土匪睡了,显然是李家不要了这个可怜的媳妇,这时候媳妇开始当着大家的面慢慢的坐在了地上。听的说土匪把这女人拉回去干了那事的时候,几乎围观的人都相继的离开了,仿佛这女人做了多大的伤天害理的事情。

人慢慢的走了,几乎没有了人知道都发生了什么,大家似乎遗忘了那个坐在地上的女人,等第二天的时候村子里的人则在村旁边的石头河里看见了那女人跳水了,也许一切是应该的,虽说是死了人,但准归是个土匪睡了的女人,所有李家没有给这女人办个丧事,只是拉在有土的地方简单的给埋了。

等柳如是听到的时候却觉得一阵子的心酸,心里不由的被那没有人情味的土匪感到憎恨,可是憎恨之后的时候则突然的担心了起来,想想别人家的人都有自己的男人在,可是自己家里除过自己则是三个年少的孩子,该怎么办那,丈夫走了三年的时间,一年的时间里柳如是只觉得一切的活在梦里。她时而的在梦里惊醒,每当醒来的时候都是一头的冷汗,可是还没等自己完全的从丈夫离开她的悲痛中走出来的时候,却祸不单西的遇上了这帮子的土匪。想到这里的时候柳如是感觉到突然的害怕了起来,这土匪来了这么些日子,虽说是没见过自己,但是近几天的时候都是按照顺序一家家的换着给土匪做饭,虽然是说换着做,还不是抢。眼看着药轮到了自己家了,可是别人的家里最起码的还有个男人,人面上的事情还是稍微的不用怕,可是自己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若是被这帮土匪给指导,岂不是要将自己欺负成什么样子,想想那个前几天死了的女人,柳如是似乎完全的忘记了丈夫的离开,而是觉得一头的冷汗,而使得她担心的却不是自己将会被怎么,而是担心自己的孩子会受罪,想到这里的时候柳如是一下子的觉得好像有个依靠,可是这个依靠到底去哪里找去那?想到这里的时候柳如是很快的感觉到了无奈。可是眼看着自己家快要轮流到了个土匪做一天的饭,前一天的时候柳如是感觉到自己心里慌张了起来,似乎明天的时候会发生多么可怕的事情一样,她在自己家的屋子里来回的走着,三个孩子因为有土匪最近在,这时候也吓的躲在了屋子里出去都不敢出去,而最大的孩子念苹虽然已经成了个十四岁的姑娘,但是毕竟是个女孩,这时候也吓的脸色苍白了起来,唯一的一个男子汉念志却才十一岁。柳如是最先想到的时候自己的弟弟,可是要踏出门的时候却将脚又一次的收了回来,自己都这么害怕若是把自己的弟弟叫来了,那弟弟的媳妇怎么办,况且这几天的时候村子里已经被这帮子土匪搅的鸡犬不宁,况且土匪进进出出村子都神不知鬼不觉,而且到了村子的时候也像是做贼一样的。

可是除过自己的弟弟再去找谁去那,前些年的时候因为孩子的事情张家的男人还时常的自己有个事情的时候帮着自己,可是现在那,人家自己的女人完璧归赵了,怎么还意思又让他放下自己的女人来看自己一个寡妇那?

等想着想着,柳如是的脑子里突然的一亮,似乎觉得有一个人特别的合适,那就是老光棍,可是等一想起老光棍的时候心里又惆怅了起来,却不知道自麦成的丧事办了之后,村子里传出了那样的闲话,自己几乎再也没有见到过老光棍,也许是怕人说闲话的缘故,一次的时候柳如是记得早上的时候自己真在院子里扫雪,突然看见了一个身影从自己的面前走过,等忙抬头看的时候才看见是老光棍,等自己想上去问的时候却发现人家是刻意的走快了几步。

柳如是记得当时自己是楞了一下,却不知道这人是怎么了,虽然是村子里传了那么多的闲话,但是自己从来没有说是相信那些闲话,只是觉得老光棍一心为了自己家的事情前前后后的操劳,到头来却连个好也没有落下,很多时候柳如是总想找个时间好好的给老光棍说上几句宽心的话,可是老光棍似乎是躲着自己一样。可是自己一个妇道人家总不可能去主动的找一个光棍去说话,再说麦成的丧事办了才一年都不到,若是自己去了再被说出什么闲话的时候却不知道自己又该如何的承受。再一个麦成走了使得柳如是一下子觉得一切都有了变化,原先的时候自己在老光棍跟前问自己男人的事情似乎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可是,自麦成走了的时候,柳如是一下子觉得自己成了一个寡妇,而老光棍又本身是个单身汉,一下子似乎觉得自己不能再也老光棍说话一样,况且在雁沟。男人死了女人都要为自己的男人守够三年的孝道。若是这个时候传出来什么事情则会被视为对于自己丈夫最大的不恭。

可是在另一头的老光棍却一切不那么认为,他却觉得这话定是柳如是或者弟弟最早的说出来的,后面才在村子里传开了,每次的想到这里的时候自己都觉得特别的伤心,自己为了麦成的事情做了那么多,付出了那么多,却不知道最后还被人家不但没有说句好听的还以难听的话语给伤了,可是老光棍却不知道那话根本不是柳如是和弟弟说出来的,而是一村子的人说出来的,但是每当闲暇的时候自己想的时候,则又突然的感觉到毕竟那是别人的错,自己何必拿着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在一个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弥补对于麦成的亏欠,至于除过麦成之外的那些人他似乎变的不在乎,爱怎么说让他怎么说吧,反正自己问心无愧就行。

眼看着村子里来了土匪,再想想那可怜的娘几个,老光棍曾多少次的想来到柳如是家看个究竟,可是一次次的出发了又走了回去,却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怎么也迈不出去这一步。想到这里的时候自己还是没有了勇气,也许是怕热潮冷风,还是寡妇门前是非多,他慢慢的学会了逃避,可是那种逃避背后的难受却只有他一个人知道,麦成出了事情的时候自己从沙漠里往回走的时候就早早的下定了决心,一切都怪自己把这么好的人叫到了沙漠结果连命都送了。那时候的老光棍就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也好尽自己的最大能力好好的帮帮这娘几个,至于自己续了柳如是弦的事情则是从来的没有考虑过,一个是自己大那女人几岁,另一个就是自己愿意人家还有个愿意不愿意的事情。

这一夜的时候柳如是是怎么也没有睡着,因为明天就到了自己给土匪做饭,土匪来自己家吃饭的时候了。想到这里的时候自己则不由的害怕了起来,恨不得拉着三个孩子明天早上的时候就跑了,可是对于这帮子土匪除非你永远的离开了这个村子,负责迟早有一天的时候一定会付出很大的代价,况且轮流管饭不像别的事情能够推脱或者选择,若是到了谁家给断了,土匪当天的时候没有了吃饭的地方,则不把整个村子给毁了着。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