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这时候的孙二好像感觉自己没有了什么能证明自己说的真的是真话的原因。对着走过来的土匪头子一句句爷，爷，爷的叫了起来，说着便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本想着跪下给土匪的头子再解释自己说的的确是真的，可是没等自己张口的时候随着土匪头子的一个手势。接着乱如麻的棍子就飞向了自己，孙二几乎没有了说话的空隙。等突然一声：“哎呀”突然中断的时候地上的孙二完全的没有了声音，等柳如是将捂着眼睛的手取开的时候仿佛是看着孙二是死了还是怎么了，谁也不知道原本孙二跪下准备给土匪好好的解释的时候却被土匪的头子错误的误认为了是孙二给自己撒了谎，这时候给自己赔礼道歉说好话了，自然棍子就打了起来。

自己对于孙二的误解也就救了老光棍，这时候的柳如是好像才慢慢的感觉到了自己，原来老光棍的这一招是为了这样，可是她却不知道老光棍的这一举动真的是救下了自己，因为老光棍清楚的明白，若是自己承认了自己说了谎，那还不这帮子土匪把自己一嘴嘴的吃了。到时候土匪想对柳如是怎么就怎么，自己不但没有帮到柳如是什么帮，反而将自己白白的送进了狼口，严重点一条命搭了进去也不会有人知道，而只所以老光棍要一口咬定自己是柳如是的男人则是为了让孙二说的话是假的。这样的话就能够使得土匪知道这柳如是真的是个有男人的话，自然那些钱的事情也就不存在了，况且这时候老光棍已经是对孙三恨之入骨，恨不得这个雁沟的蛀虫很快的死在自己的面前。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躺在地上的孙二不是晕了过去，而是因为自己的罪过被土匪早早的赶去了见死神，可是对于土匪来说，每天的生生死死根本不会对一个和自己毫无关心的人的死亡注意什么，他们继续的逼问柳如是家里到底有没有钱，而柳如是这时候也害怕着回答着土匪的问题。而一旁的老光棍也无心关心那个自己这时候最最憎恨的人。

土匪头子继续的追问着柳如是：“给爷说又没有钱。”

这时候地上爬这的老光棍忙说了句：“爷，我们真的是没有一分钱。”说着却被土匪头子一脚踢了过去。

而柳如是却感觉到老光棍的这句话是在告诉着自己该怎么的做，连续两次的事情到头来柳如是好像完全的信任了老光棍的计策，这时候忙反映过来的点了点头。

柳如是的话似的屋子里又一次的安静了下来。这时候土匪的头子好像觉得这两个人说的话是完全的对，因为自己当土匪这些年，从来没有一个人在自己这样的毒打之下还不说真话，可是他怎么也不知道被自己打的睡在地上的这个老光棍却是自己的克星，因为他的沙漠中天天对付的就是自己这种土匪，虽然一个是胡贼，一个是山贼，名字不一样，但是性质一样，秉性自然一样，对待的办法也一样，而这些对付土匪的方法却不是老光棍一个人创造出来的，却是几代的沙漠骆驼手日积月累慢慢的积累下来的。而为了这些经验，骆驼手几乎付出了鲜血和生命，慢慢的他们都熟悉了山贼土匪的秉性，了解了他们的心里，自然也渐渐的有了对付他们的办法。任何事情都怕不按套路来，显然这天的时候土匪头子就遇上了这样的事情，自然真假难辨，花了自己的眼。老光棍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沙漠中那些年竟然给了自己这么神奇的智慧，等屋子安静下来的时候，虽然身上的疼痛还剧烈的疼着，可是他的心里却笑了一下，似乎是自己的一切得逞了。

土匪头子这时候开始慢慢的抽起来了蒙烟，这时候的柳如是才注意了一下用被子捂着自己的三个孩子，也许是土匪对于孩子并不在乎的原因，这时候柳如是突然的觉得自己的三个孩子在这帮子豺狼面前是那样的危险，想到这里的时候她手里握了一把冷汗，深怕等那个恶魔土匪头子转过脸的时候将魔鬼的眼神看向自己三个可怜的孩子。

而地上的老光棍这时候突然的才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孙二，分明人是死了，老光棍只看见孙二的眼睛大睁着贴在地上，因为被用棍子打的时候孙二的脸是贴在了地上，大概是由于那一棍子下去要了命，就再也没有站了起来，也许他的行为使得命运让他死的时候面对着一面的冰冷的黄土，而不是阳光。看到眼里的时候老光棍心里突然抽到了一下，这时候才突然的害怕了起来，若不是自己当时坚持着话，这时候面贴这地面的大概就是自己，想到这里的时候老光棍一身的冷汗。而孙二毕竟是个灵魂丑妞的人，他死在了自己对于人生的投机上，至始至终他的土匪梦从滋生没有活过两个晚上，自己就早早的离开了这个人世，甚至没有人知道他那样的伟大吗？至少他有过当土匪的梦想，还是那句老话，在他的世界里土匪是风风光光的，因为吃的饱，穿的暖。

这时候凳子上的土匪头子好像想出了什么办法，竟然叫来了一个人拉了过来在耳朵上说了什么，那人便点了下头就走了出去。这时候的老光棍才知道了不妙了起来，他清楚的知道这土匪头子肯定是抓村民去了，好来再一次的对峙，想到这里的时候老光棍又一次的紧张了起来。却不知道找来的这人到底是谁，是个机灵的，还是个木偶，若是碰见个激灵的能完全的看懂自己的眼神那还好，可是遇见一个木偶的不会看自己的眼神，下一个死的不就是自己吗？想到这里的时候老光棍在心里一次次的给自己祈祷了起来，求这进来的是一个能看懂他眼神的人，似乎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救自己和柳如是一样。

与老光棍相比柳如是却什么也不知道，不知道这次土匪头子又要做出什么，她的心里充满了恐慌，恐慌之余确实那样的无助，好像此刻整个世界都不能够帮她一样。包括自己的弟弟，她甚至不愿意让自己的弟弟这时候来为自己解围，因为遇上这帮子土匪，任何的人都会被当做他们抢一个东西的代价，也真因为这一件他们才是土匪，土匪与人的最的区别就在于不会成本对比衡量，土匪可以为了一个馒头杀了一个人，但人不会。除此土匪的世界没有规则，一切靠力气换来，同样他们也不计成果，若是抢来了一个馒头而死了一个土匪，土匪头子只要能吃上那个被抢回来的馒头，他们认为都值。其次土匪没有人性，有人性的人做不了土匪，做土匪是要狠下心来的。

屋子里一片寂静，大家似乎都在等待着一个短暂的未来，可是对于那个未来，有恐慌，又害怕，也有渴望的……大家的命运好像都在那一刻，或者是在那个未来中走进来的人上，包括不知道这个短暂未来是什么的柳如是，以及那个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孙二。

等半许的时候，老光棍抬起头一看的时候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真好是柳如是家对门的庄三，看到这里的时候老光棍似乎有些失落，若是这双簧和庄三演事情还不知道会闹成了什么样子。看在这里的时候老光棍慢慢的将头低了下去，认命似地开始害怕起来未来的事情。柳如是看着被抓进来的是庄三，好像知道了这帮子土匪的什么用意，庄三被两个土匪从后面拉着，看上去很害怕的样子。原来那两个土匪真是受了土匪头子的指使去了村子里抓张嘴回来，好再次的确认这老光棍和柳如是是不是两口子，等出了门时候土匪就看见了一家人，大概是害怕跑路的缘故，就走了进去，而那人家真还是柳如是的邻居庄三家，大概是村子里闹了土匪，这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吓得每天的将门锁着，只有万不得一的时候才让男人出去，此时的雁沟还沉浸在一片寂静之中，柳如是的弟弟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姐姐家都发生了什么，大家每个人都静静的藏在自己的家里，好像一被土匪看见就会发生天大的事情一样。

这几天的时候村子里的妇女都开始没有在洗脸，有的还从锅底下弄出了一些黑的灰尘涂的自己的脸上，却全是为了不让土匪看见女人长的白净。有的人家干脆的把女人和孩子送回了娘家，一般都是夜里的时候拉上驴将女人偷偷的送出村子去，可是有的人家娘家太远，或是娘家没了什么人的只能坐在家里偷偷的藏着。而庄三就是把自己的女人偷偷送出去的一个，其实一大早的时候庄三就听见了土匪的声音，只是吓得躲在屋子里不敢出来，生怕下一刻土匪到了自己的家。

庄三开始跪在了地上求佛，不了还是被土匪给创了进来。庄三就这样被抓了进来，等还没进来的时候就感觉到自己的腿都软了，看着老光棍躺在地上，旁边还睡着一个人不知道是谁，仿佛他看见了自己的下场一样，但是为什么土匪却要拉他进来，他似乎没有时间想，土匪的头子看着一个人走了进来，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等往庄三跟前走的时候吓得庄三的心早跳的几乎从嘴里都吐了出来，也真在这时老光棍转过了自己的脸给了庄三一个眼神，可是庄看看见那个眼神的时候好像是觉察到了什么，显然自己的到来对于一切好像有关键的作用一样。

土匪头子走了上去问了句：“这两个人是两口子吗？”说话的时候用手指了一下柳如是和地上的老光棍。庄三却被这句话完全的问懵了，记得前些日子的时候村子里传出过闲言碎语，可是自己虽然和柳如是是对门却从来没有看见过老光棍和柳如是真的有事，记得为了这事有许多的人还问过自己，但是自己却好像并没有发现这老光棍和柳如是这寡妇有事。庄三本身就是个爱说闲话的人，就因为这经常的被村子里的男人打，可是庄三每天的闲话后来慢慢的都和村子里的女人说了起来，就这样见了村子里的男人好像都很害怕的一样，况且早些年的时候因为和柳如是吵嘴，还被柳如是的弟弟给打过，可是对于老光棍，他好像更是害怕一样。很明显自己的话会对事情有明显的决定，但是柳如是和庄三真的又不是夫妻，既然需要对峙，那肯定是有什么原因，或是这个结果和土匪有很大的关系一样。既然土匪要自己来作证那肯定是老光棍有什么事情瞒着土匪，可是有些事情自己也不清楚，若是得罪了老光棍，等土匪走了老光棍还不把自己吃了。

庄三虽然平时因为爱说闲话像个女人一样，但是却不是个笨人，听了土匪的话他的脑子里转了一下说：“他们两个有事。不是两口子。”从这句话上看庄三真的是个很机灵的人，这是个中性的回答，几乎囊括了所有的可能性，既不得罪土匪也不惹老光棍。

地上的老光棍听了这话的时候虽然身上的疼痛很厉害可是心里似乎感觉到了一丝希望，却不知道平时里一个讨厌的人在这最关键的时候还有这样的机灵。想到这里的时候老光棍忙从地上怕了起来说：“爷，我们真的有事。几年了。”听到这里的时候柳如是完全的懵了，但是这种关键的时候她似乎已经完全的归顺了老光棍的机智和办法，因为这个时候只有听了老光棍的似乎才能够救了自己。

土匪头子听了话，好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他肯定了这两个人的关系，那就是不是夫妻的胡搞关系。而且还几年了。”

然后很迅速的转了过来又问庄三：“她男人死了有没有留下钱。”

庄三听了后仿佛一下子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可是老光棍说自己和柳如是有事情难道和这钱又关系，想着想着的时候才知道了似乎这一切的隐瞒和那钱有了什么关系。既然刚才老光棍说了自己和柳如是有事，这时候的庄三也完全的信了那话，难怪村子里传出那样的闲话，原来是有关系的。可是对于这钱的事情自己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