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下午的时候明天送的钱已经被包好了，老光棍依然做在柳如是家的炕上动弹不了，显然接连的事情还很多，两个孩子仿佛看见自己的弟弟被土匪带了去，这时候也哭了起来，而柳如是却感觉时间一分一秒过的那样的慢。她只盼着天快亮了就将钱送去好将自己的孩子赶快的接回来。就这样时间缓慢的一分分过去，柳如是突然一想地上曾经死过一个人她突然感觉自己家的屋子里像是突然一下子冷了起来，原来的那种温馨全部的没有了。

第二天一早上的时候，天还没有完全的亮，柳如是就将自己的弟弟叫了醒来，一夜的时候几个人都没有睡，只有两个孩子在炕上躺着，弟弟的媳妇也好像是害怕自己的男人没有在家里，夜里的时候也来到了麦成家。也许白天发生的事情使得大家都没有了什么要说的话一样。

天快亮的时候，也许大家都是在困的受不了，其他的几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去了，而老光棍早被一天的痛苦这时候折磨的没有了力气，可是事情却还有那样多，似乎每一件事情都与自己有关系一样。弟弟揉了揉自己的双眼看了看外面的天气，像是立马感觉到了什么大事一样。这时候几个人都相继醒了，老光棍看了看外面说：“起来，去吧。”弟弟看了看柳如是就下了炕，等将昨天夜里包好的钱装上的时候就看了一下子屋子里的人走出了门，出去的时候柳如是和弟弟的女人送了弟弟，仿佛是担心着弟弟的这一去会有什么不祥的预兆一样，柳如和弟弟的媳妇一直把弟弟送到了村口，这时候天似乎慢慢的亮了起来，而那个山坳却在村里旁边很远的地方，一般雁沟的人都倒那里不怎么去，只有几家人的地在那里，而山坳自然也是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大多时候村子里的孩子糟蹋了的话就在山坳里烧，这时候弟弟突然的感觉一切是那么的相似，记得几年前的一天早上自己也是摸着天亮走出了村子，而那次真是自己的小外甥糟蹋了，太没亮的时候自己和张家男人用一个背篓背了些柴草，然后里面放着孩子去了山坳里烧了，本来山坳在弟弟的眼里就是一个阴冷的地方，似乎经过了小外甥的事情更加的在他的脑海里害怕了起来，原来只是听说村子里的孩子糟蹋了都在那里烧，但是自己还从来没有去过那里，一来是自己家再那里没有地，二则是许多人说那地方有阴气，常人去了会遭阴气，自然一般的人没有什么事情是轻易不会去那里的。可是相隔近十年，自己又同样在这个黎明去为了自己的令一个外甥，想到这里的时候不由的心里难受了起来，想想姐夫走了这么多年，姐姐家接连着出的这些事情，似乎是自己想都像不到的。想到这里的时候他似乎对于自己的姐夫麦成又种恨一样，眼下姐姐等了姐夫几年，却盼来个伤心的结果，眼看着这日子虽是孤单，但总算有点钱，娘几个凑合这也能过，可是这次被土匪这样一捣乱，似乎唯一的路也毁了。弟弟实在不敢想以后的日子该怎么的过，而自己现在去的却是去见一帮子土匪，却不知道土匪能不能说话算说，自己给了钱就将孩子送了回来。

天慢慢的亮了，眼看着离开村子越来越远，弟弟似乎感觉到了一阵子的害怕，经过了一片平地后前面突然出现了一道沟来。等停在沟口的位置弟弟停住了脚步，却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停了下来，却不知道那是人遇到危险关头本能的反应。可是现在自己踏进的却是一片土匪的领地，想到这里的时候弟弟全身突然冷了一下。

等慢慢的往进走的时候，却感觉沟越来越深了起来，弟弟知道沿着这个沟一直走到头的时候就是土匪的地方。可是自己虽然一直在雁沟长大，对于山坳这个神秘的地方似乎并没有这么深入的探索过，记得前些年自己来送小外甥的时候只是在沟口就和张家男人将火点着了。

刚才经过的时候弟弟下意识的看了看当年在自己点火的地方，可是看来看去好像并没有看见什么，只是觉得一块地上没有长草，等弟弟仔细一想的时候觉得那地方似乎是，也许是几年前的那次火使得这一小块地上的草都烧坏了，只见除过那一块外其余却长着的是半人高的蒿草，难改土匪要选择这里，看的出来是有原因的。弟弟慢慢的往进开始走了起来，可是越走沟却更加的窄了起来，并且感觉的到头顶的两边悬崖越来越高了起来。

等外进再走的时候，弟弟却突然的害怕了起来，自己长了这么大从来没有到山坳进这么远，眼看着头顶的两块山就要和在一起了，可是还没有看见土匪，等仔细看的时候才看见前面明显有人进去的脚印，大多草上留下新鲜的泥巴，等慢慢再往进的时候弟弟突然觉得脚下湿漉漉的，等仔细的看的时候才发现荒草下面藏着一条小小的溪流，难过土匪要选择这里显然是这里有水的缘故。

慢慢的山沟只剩下了两三人宽的一个通道，弟弟抬头看了看头顶，只觉得头顶只剩下了一道天。正当自己驻足的时候却看见一股子烟顺着里面的过道里飘了出来。弟弟突然眼前一亮，理智告诉他已经到了土匪窝了，这时候两旁的荒草已经几乎将自己完全的淹没，在过道中间的位置只被人踩出了一条路来。

等拨开荒草往进再走的时候只闻见烟味越来越浓了起来，这时候天上慢慢的黑了下来，弟弟抬头看的的时候两边的悬崖已经完全的合在了一起，显然自己现在完全的进入到了一个洞里，这时候弟弟突然感觉从自己的后面有两只粗大的手将自己拉了起来，等回过头看的时候真是两个长头发拿着长棍的人，显然是土匪，弟弟忙冲着那两人笑了笑说：“我是来送钱的。”

那人上下的大量了大量柳如是的弟弟，仿佛是在寻找着什么，等半许的时候一个长头发的人才问：“钱那？”弟弟听了话后，立马从自己衣服的里面拿出来包钱的一个包，这时候一个土匪看着弟弟，另一个则打开了包开始查钱够不够，等土匪看了钱的时候说：“不够——”说着将钱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显然那钱已经完全的落入到了土匪的手里，弟弟看着似乎感觉到一阵子心疼。却不知道这钱是不是白给了土匪，心里虽这么想着，却不敢说了出来。

弟弟听土匪问自己钱为什么不够，用很低的声音说：“家里就这些了，有的还是村里子人凑来的。”而弟弟之所以这样说，全是前一天夜里的时候老光棍全部的交代给自己的。土匪听了话表现出不以为然的样子，等半天的时候一个土匪对着另一个土匪说了句：“带回去再说。”说着就把弟弟一把拉了过来，接着弟弟的眼前就黑了，才知道被土匪把自己的眼睛已经蒙了起来。这时候弟弟感觉自己是转过了向走了起来，前面的人伸出了手里的棍子弟弟抓在手里，就这样一高一低的走了起来，这时候弟弟才觉得自己刚才的时候已经是路过了土匪藏的地方，原来土匪其实根本没有住在最里面，只是在沟中间的地方的一个半山腰上有一个大洞，容得下几十个人。而真因为这样的隐蔽才使得一般的人都找不见土匪，因为土匪常年的干伤天害理的事情，自然惹怒的人，找来报仇的人更是不少，自然对于栖身的地方更是特别的注重，除过这些他们还怕闲里保安团的袭击。

大概是到了地方，弟弟听见有人在说话，接着自己的眼睛上蒙着的东西就放了下来，等睁开眼睛的时候弟弟感觉到一束青光照射着自己的眼睛，大概是一直被蒙着的原因，这时候竟然感觉到格外的刺眼。等睁大眼睛看的时候才感觉一把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刀的前面站着一个人，周围全是长头发的人，看的出来站在自己跟前的就是土匪的头子，这时候弟弟先是扫描了一下全部，好能很快的找见自己的外甥女儿。可是洞里面却没有自己外甥的身影，这时候弟弟感觉到一阵子的不安，也就在这个时候站在自己跟前的人开口说话了。

“钱带来了？”土匪头子问自己。

“是，交给你们的人了，你点点，只有这些了，也是一村子的人凑来的。”弟弟说，并且按老光棍的交代变现出很真诚的样子，土匪头子似乎完全的听懂了弟弟的话，这时候刚才看见的那个人将钱拿了出来，交给了土匪头子，土匪头子看了钱后大笑了一声说：“放人。”一时间弟弟感觉到心上一股子暖流涌了上来。等自己回过头的看的时候自己的小外甥女真被一只大手从洞外面带了进来。外甥看见了舅舅哭着跑了过来，赴在了舅舅的怀里将弟弟抓的死死的，仿佛在也不离开舅舅一样。

原来真如村子里人所猜测的土匪这一下只是诈诈柳如是，之所以要那么多全是为了将由的钱全部的搜刮来。

就这样弟弟领着小外甥慢慢的走出了沟，好在土匪真的按说的办了，没有对于外甥女做什么，等离开土匪很远的时候弟弟才敢问问外甥女的事情，仿佛后面就有人跟着一样的害怕。原来土匪把念萍抓了去。因为是个孩子，况且是他们换钱的人并没有怎么样，晚上的时候因为孩子大哭了起来，一洞的土匪吵的都睡不着，就换着去混孩子不哭，就这样一直闹了一夜，因为孩子是他们的摇钱树，他们最怕的是雁沟这帮子人不送钱来。

原来土匪干完了这单的时候就准备了离开，这也是土匪的天性，可是留给雁沟的那些创伤却再也没有人能够说清。弟弟带着外甥女飞快的赶了回去，仿佛许多人等着自己一样。

等柳如是的弟弟带着小外甥到了村子的时候却见柳如是真和弟弟的女人站在村子里的榕树下，遥远处看着弟弟拉着女儿回来了，柳如是高兴的跑了过去。念萍看见了妈妈也跑了过去，等柳如是把孩子抱在自己的怀里的时候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这时候念萍也哭了起来，等突然意识过来的时候柳如是忙将两个手拖住了女儿的脸看了看，也许是一天在土匪那里的缘故柳如是明显的感觉到女儿好像是瘦了很多，她好像有什么事情要问可是却怎么也没有问的出来。这时候弟弟好像看出了什么，忙到了姐姐的跟前说了句：“土匪说话算数，昨天夜里的时候咋外甥还把土匪折腾的一晚上没有睡着觉。”也许弟弟的这句话侧面告诉着柳如是什么一样，这时候弟弟的女人看着自己的丈夫回来了，仿佛心头的一块石头落了下来一样。就这样四个人在榕树下相顾着，却没有人知道这个团聚是多么的漫长，即使相隔一天，柳如是却感觉到自己失去了女儿很久一样。

这时候风吹起榕树婆娑作响，同样在这棵榕树下每一次发生的事情却不一样，从早些年的柳如是带着几个孩子在村口送自己的丈夫去沙漠，再到后来同样的在这棵柳如是下送自己的弟弟去沙漠中找丈夫，到如今来到村口迎接从土匪窝里换回来的女儿，一次次似乎都有别样的凄凉和心痛，数十年的时光飞逝，似乎使得这棵榕树也老了不少一样。柳如是始终的沉浸在了见到了女儿的喜悦中，甚至忘记了回村子去，这时候弟弟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忙问了句站在一旁默默的摸这眼泪的自己的女儿：“孙大没来吗？”而弟弟的这句话却是在为家里现在都怎么样，是不是孙大又鼓捣了一些人来家里要说法，听到这话的时候柳如是忙从喜悦里走了出来，好像才记起了自己家里现在还有一个说不清楚的人命。也许连日的遭遇使得她一个妇道人家已经完全的无法记住所有的事情，似乎一件件的事情都人让自己额外的揪心一样。想想家里面还有那么大的事情柳如是脸上的愁云一下子又布满了。

弟弟的女女人听了丈夫的话，摇了摇头。显然这孙二自己和柳如是出来的时候还没有来自己的家。想到这里的时候弟弟拉着外甥女说了句：“回。”就这样四个人一前一后的回到了村子里，而充满几个人脑子中的却是莫名的惆怅，不知道孙二的事情该如何的交代。

柳如是边走边想，看的出来这事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了办法说清，况且当时孙二被打死的时候只有自己和老光棍知道。而唯一能作证的就是那帮子土匪，可是一想起土匪柳如是又感觉到心惊肉跳的，自然土匪不会来作证自己杀了人，其实谁也不知道这时候山坳里的土匪也早早的搬家了。虽是兵荒马乱的但是土匪也有害怕的事情。也许是在柳如是孩子的身上得了钱，其实柳如是弟弟带着孩子走了不久后土匪头子就带着一棒子土匪走了，常年的换地方是那个年代土匪的全部生活，他们几乎是没走一个地方都捞到了油水之后就会很快的离开，一般油水多的地方会多住上几天，但是油水多的地方大多都是些离县城近的地方，自然也就离保安团近了不少，因为这种游离的土匪没有枪火，自然对于保安团是害怕的，其次怕的就是自己的同行，那些大的土匪帮子，土匪一般分地盘，占山为王。一旦一个地方有土匪活动其他的土匪则不能随便的来抢饭吃，一旦发生了争执，土匪则会干了起来，场面确实特别的恐怖。

柳如是继续的想着，听孙大昨天来的意思是要自己家陪命，看的出来是想要钱。可是家里的钱除过给土匪送去了一大半还有一些，想到这里的时候柳如是也想很快的回去将那剩下的钱全给了孙大，好将这个事情很快的结束了，柳如是觉得一切的遭遇似乎都遇这些钱有关系，想到这里的时候她甚至对钱开始憎恨了起来，谁知道丈夫离开的沉痛还没有完全消散的时候老天又与她开了这样一个玩笑。这时候柳如是很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大哭上一场。可是毕竟家里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况且还不知道结果怎么样。越想心里越难过了起来，也许这真是那个年代一个寡妇的可怜，对于这个无奈的世界，人人是那样的愚昧，世道仿佛完全的颠倒了。穷人仿佛走到哪里都遭到别人的欺负一样。

就这样几个人很快的到了村子里，这时候柳如是才感觉到了中午，也许是村子里的人还不知道土匪已经走了，每家的门都锁得紧紧的。

可是柳如是万万没有想到等村子里再一次的看见自己的时候，已经又了别的眼光，那就是自己和老光棍的谣传，原来前一天家里出事的时候村子里人都来了自己的家里，等着庄三在人面上说了那话之后，几乎一村子的人都相信了柳如是和老光棍原先谣传的事情都变成了真的一样，谁也想不通那么一大早的时候老光棍为什么能在柳如是的家里出现，接着一个个揣测也出来，村子里一时间传的纷纷扬扬。而更可怕的是村子里的人不但想着自己和老光棍有事，而且原来的那些事情似乎都衔接了起来，包括丈夫的死被村子里的人都说是老光棍给害死的。可是对于那个谣传，却没有人能够证明一样。这也就是当时孙二死在了自己屋子里，这时候村子里的人不帮着自己家说话的原因，虽然是看着孩子在土匪手里的面子上暂时的把死人给埋了，可是给孙二给个说法似乎是村子里人对于这个男女私情的惩罚一样，几乎包括老光棍还有柳如是的弟弟都知道，按理说孙二当初在村子里那么的不受欢迎。若是没有人对于柳如是和老光棍的揣测似乎没有人去为这个大家都讨厌的人说话，可是柳如是和老光棍被传出这样的事情仿佛天理不容一样，竟然比起孙二的可恶男女私通似乎更加难以让人接受一样。

其实村子里的也都知道孙二活着的时候和孙大的关系不是很好，眼下之所以站出来说话无非就是想占点便宜。与老光棍和柳如是的“私情”相比，自然大家能容忍孙大也绝对不会原来老光棍和柳如是，而之所以这样则全是因为麦成那时候在村子里的为人，大家好像都在怀念那位早去的人，如今老光棍和柳如是被怀疑出了这样的事情，村子里的人则像是为那个自己喜欢的村里人主持公道一样。不难相信作为一个女人柳如是被传出来这样的事情是可怕的，因为在雁沟女人的牌坊是最最重要的东西，一旦丢失则会被所有的人所痛斥，柳如是完全的没有想到也真是这个误解改变了她的许多，甚至影响了她剩余的人生。而那些怀疑的人里面除过村子里的男女老少还有自己的弟弟和弟弟的女人，因为一切的蹊跷已经使人不得不相信那些谣传都是真的。

等几个人走进去的时候却听见屋子里已经传来了说话的声音，而那说话的声音真还是老光棍和孙大，等柳如是再一次的看见孙大的时候却看见他的嘴脸显露的更加的明显了起来，老光棍像是在给一旁解释着什么。可是孙大却表现出很得意的样子。等看着柳如是拉着孩子进了门的时候老光棍忙停下了说话，似乎也为着孩子安全的回来了高兴。

等几个人坐定屋子里却没有了人说话，这时候念志和念茹看着自己的姐姐回来了，也高兴的迎了上去，仿佛在心疼着自己的姐姐一样。

原来等早上柳如是和弟弟的女人一大早把弟弟送出村外的时候，柳如是却说什么也不跟着弟弟的媳妇回村子里等，为的是很快的旧就看见自己的女儿，弟弟的媳妇劝说了几次后最终自己也留了下来。就这样两个人就在村子外面等了整整的一个早上，而天刚亮了的时候老光棍还在炕上就听见院子里有人走了进来，本想着是柳如是回来了，谁想着进来的却是孙大，等进来的时候才知道是来要钱的，无奈之下老光棍就开始一早上的好言相劝，并不止一遍的描述着当时的事情，可是孙三那能听进去老光棍的话，一心只想着自己得到些好处。并不管什么当时孙二是怎么样死的，他甚至害怕有人证明了孙二是被土匪打死的，因为这样的话自己的好处便无从谈起。

这时候老光棍看了看屋子里的人却发现柳如是的弟弟明显的和往常感觉不一样了起来，可是老光棍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现在就连柳如是的弟弟也开始怀疑起了自己和柳如是的事情。可是老光棍没有多想，毕竟接二连三的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每个人有点心事也是应该的。想到这里就对着孙大说：“你看事情也已经出了，当时并不是你想的那个情况，人的确是土匪打死的，眼下麦成家有出了这样的事情都是一个村子里的，你还是看看这几个娃娃的面子这个事情就对了，一切你也看在了眼里，家里的那些钱你也知道送到了土匪那里。再一个孙二也怪自己的嘴长，这事你也就不这样纠缠了。”

可是地上的孙大仿佛什么也没有听见似乎，仿佛等着柳如是的一句什么话，显然孙大这时候要找的人是柳如是并非老光棍。孙大听着老光棍的话不屑一顾的看了一眼柳如是，这时候真被柳如是抬起来了眼睛看见，看着孙大狰狞的面孔，再想想那个死在了土匪乱棍下的孙二，似乎自己的一家都被这孙家给害了，若不是那个嘴长的孙二跑去给土匪说自己家里有钱，家里怎么有可能出这样的事情。再看看地上的孙大不但不领情，而且还要给自己栽赃，想到这里柳如是不知道那里的一股子强劲的怒火冲了上来，站了起来喊了句：“孙大，你想怎么，就这个家你看你都要什么全拿去，老娘不要了。”听着柳如是这样的一喊屋子里没有人说话，谁也没有见过柳如是发过这么大的火，包括弟弟在内也没有见过姐姐竟然被气成了这样，谁也不知道命运的折磨已经使得这一刻得柳如是完全的疯了。

孙大似乎也被吓住了，抬头看了看气的眼泪花打转的柳如是虽然是有了几丝害怕，但还是没有放弃栽赃的念头。只说了句：“人是死在你家的。”

柳如是听了孙大的话，用很高的声音问：“你要多少，有的全给你。”

孙大似乎觉得机会来了，就说出了一个数，其实那数却是早早的想出来的。可是这时候的柳如是却完全的没有了话，路上的时候本想着将那些剩下的钱给了孙大好让自己安稳了下来。可是心黑的孙大竟然要了这么大的一个数目。她根本再也拿不出手。这时候柳如是仿佛被什么击中了一样。

听到这里的时候老光棍仿佛也完全的看不下去了，他甚至忘记了自己的一个腿已经折了。气的要走下炕去可是被一阵疼痛给挡了回来。等再次坐下的时候用微弱的声音说：“行了，钱我给你。”

老光棍说了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满屋子的人又沙哑了，原来老光棍自己修了房子还剩下些钱，按照孙大的要求大概刚够数。再老光棍看来一切的事情似乎和自己都有关系，本来的一番好意，谁知道最后搭上了自己的一条腿不说，现在有被村子里的人把自己和柳如是传成了这样。可是不管怎么自己总归是个男人，而柳如是该如何的承受那？老光棍和柳如是一样只是想很快的了解了这事，好人自己完全的先消停下来。、

“明个到我那来取，你走。”老光棍说了一句恶狠的话，孙大像是得逞了一般就走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