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等人走了的时候这时候柳如是似乎才想起了老光棍的腿，想想这些年来老光棍为了自己家的事情操的心，自己本想着以后等孩子长大之后好好的给人家还还，可是如今尽然都搭进去了一条腿却不知道自己日后该怎么还。柳如是走了前去本想着说给老光棍几句话，可是这时候似乎是听到了那些村子里的声音她要说的话在嘴边又停了下来，也就那一颗她的内心似乎有了什么触及一样，却不知道那个莫名的想法从何而来，是赎罪还是还情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柳如是再也没有说什么，一下子跪在了老光棍的面前，老光棍看着柳如是跪了下来，因为自己的腿不能再动，忙喊在旁的弟弟和媳妇，弟弟看着姐姐跪在了地上，好像心里的一些纠结有了答案，忙走了过来将自己的姐姐从地上拖了起来。屋子里没有一个人说话。老光棍看着一切却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等半许才说：“这都是命，我也是为了给麦成操操心。”没人知道这是老光棍的真心话。因为这个决定就是当时知道了麦成出了事情，自己从沙漠中往回来走的时候自己心里默默下的决定，也真是这个决定使得他如今搭进去了一条腿，可是自己至始至终对于麦成的一种亏欠却使得老光棍觉得，自己将自己的命全部的献了出来都不能使得自己的心里没有亏欠，何况是自己的一条腿。几年下来他一直在谴责着自己都是当初自己叫了麦成，才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每次想到的时候他的心里都特别的难受。可是一切除过对于柳如是一家的照顾似乎再没有什么自己能做的，可是这毕竟是村子里自然时间长了村子里就传出来了闲话，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切似乎因为这两天又了毁灭性的变化。只到这一颗他都没有想自己变成了一个瘸子该怎么办，而始终关心的还是柳如是娘几个以后的路怎么走。

老光棍慢慢的挪动了起来，并对着地上的柳如是弟弟说了句：“他兄弟帮着把我收拾回去，你好好的在这照看着你家们，家里刚出了事情好好的给照看。”听了老光棍的话柳如是觉得心里几乎都在流泪，可是毕竟老光棍不能这样的留在自家，即使他是个光棍，即使他是个瘸子。任凭是自己心里的亏欠，又能奈何？听着老光棍要走柳如是走到了跟前说了句：“你好好养伤，我让我弟弟过去先伺候着你。”可是那话刚一说出来就被老光棍给回绝了。柳如是说什么也要自己的弟弟送着老光棍回去后先伺候着。还是被老光棍给拒绝了。

就这样老光棍被柳如是的弟弟背着走了出去，等到出了门的时候老光棍突然感觉外面的一切是那样的陌生，等仔细一想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出门了。其次最大的变化则是进柳如是门的时候是两饿腿，这时候却成了一个，想到这里的时候他心里不由的难过了起来。

土匪走了，村子里空了，人慢慢的从自家的门里探出了头来，好看看外面的一切。一切好像来也匆匆，几乎几天的时候村子里有了许多变故，这时候村子里的男人开始回娘家里接自己的女人回来。土匪这次来村子里死了个孙二，折了老光棍的腿，同样传开的还有那天土匪在柳如是家的事情，一时间老光棍和柳如是的事情几乎被全村子里的信以为真，并且根深蒂固，好像再没有了办法动摇一样。

这天的时候张家的男人接来了自己的女人，昔日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这时候已经完全的成了正常的人，但是对于过去几年发生的事情她似乎知道的并不少，可是对于雁沟和村子里的每个人好像还有自己的记忆，看着柳如是家接二连三的出了这么些事情，张家男人听说后只能暗子的承受，本想着有什么事情能帮上柳如是家，可是好像自己又很没用，什么事情也不能做一样。

这天女人回来的时候，张家男人则想带着自己的女人去柳如是家坐坐，一是给柳如是说说好话，毕竟女人之间要说的话很多，可是自己的女人自从好了后好像村子里的人不相信一样见了自己女人的时候也不怎么说话，想到这里的时候张家男人不由的觉得这是两全其美，一是多年前的那件事情，虽然是自己女人疯的时候做下了，但是现在去给说上几句道歉的话也是应该的，可是对于自己的女人好像这个时候又不能说的太清楚，怕是她知道了一切后又有心理负担，但是不管怎么样人只要去了，则是心诚的，想到这里的时候他立马的下定了主意，就带着自己的女人去了柳如是家。

等走进去的时候屋子里正做着柳如是的弟弟媳妇，而柳如是则躺在炕上仿佛思考着连日来发生的事情，这时候柳如是的弟弟也刚把老光棍送了回去这时候也回家里来了，听说是柳如是家的地上死了人，进去的时候张家男人几乎感觉到一股子阴气。

等坐定的时候这时候柳如是慢慢的转过了头，等看见张家两口子来看自己来了，立马勉强着自己笑了笑，就这样几个人闲聊了起来，柳如是则陷入到了悲痛之中，只能勉强的赔着大家，而此时心理却像是决堤了瀑布一样，泪一下子狂泻了下来，多想找个清静的地方一个人好好的大哭一场，可是家里这时候有人，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哭，可是柳如是却感觉自己完全的要崩溃了，泪好像已经在打圈圈一样。

这时候柳如是突然站了起来说了句：“你们先坐着，我出去一下。”说着就穿上了鞋走了出去。弟弟和媳妇这时候也没有注意姐姐的不对，柳如是出了门加快着步子从村子里走了出去，而他走的不是别处，而真是丈夫的坟地，那个埋有沙漠中拿回来土的地方，经过村子里的时候柳如是见了几个路过的人，本打算见面的时候打个招呼，可是村子里的却像是什么一样的看着自己，柳如是明显的感觉到那些眼光是那样的奇怪而陌生，这时候她突然的联想到了那些谣言。越想心里的泪越多，她快速的出了村子。

这时候遥远处的榕树被风吹的东倒西歪，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哭泣一般。行走在广袤的田地里一步步的走到丈夫的坟跟前，远远的就感觉丈夫熟悉的身影在那晃动一样。看到这里的时候柳如是大喊了一声，接着泪就从眼睛里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了下来，柳如是摔倒在了丈夫的坟上，她拼命的哭叫着，似乎世界都听不到她的声音，想想自己这些年走的路，似乎都是因为丈夫没了，一切的厄运都倒来了，也许是对于丈夫的思念，使得柳如是感觉自己是在和丈夫对话一样，也许只有这个世界里柳如是才能将一切的冤屈说出来，多少年年下来，因为丈夫她觉得自己受到了老天的不公。等自己还没从丈夫离开自己的悲痛中走出来的时候有遭遇了土匪的劫财，而那些钱却对柳如是有这特殊的意义，那已不是一些钱，而是一种思念，丈夫走的时候什么也没有给她留下来。而这些钱却算作唯一的回音，可是如今却落到了土匪的手里，柳如是仿佛感觉心里面空拉拉的。却不知道如今连这剩余的一点牵挂都没有了，柳如是觉得自己活的很累，可是回头一样自己三个可怜的孩子，她立马的心里震了一下，似乎是什么东西触及了一下，她慢慢的再也没有胡思乱想，只是盼着时间早早的过去，等孩子们一个个都放心下来的时候自己就去见丈夫。

可是眼下所有的事情似乎都乱来，现在几乎村子里的人都像着自己和老光棍有什么事情，除过一个女人的牌坊外，自己却被村子里的骂着对不起自己的丈夫，可是自己为了丈夫和孩子受的那些苦又有谁知道，想想这些年自己一步步的几乎是朝着一条死路上走，而这条路的开头却是自己的丈夫，都是因为对于丈夫的爱，才使得柳如是自己的路越来越窄，再想想眼下，丈夫走的时候唯一留下的一点钱还被土匪搜刮了去，可是钱没有了最起码还有自己的两双手，哪怕自己吃多少的哭，自己的几个孩子还总不至于饿死，可是欠别人的自己又该怎么的还，眼下老光棍为了自己家的事情被土匪打断了一只腿。本来是个光棍，可这以后的日子怎么的过，自己这辈子欠别人的又该怎么还。想想这些年老光棍为了自己家的事情几乎是把自己当做了自己家的人，可是哪一件事情不是为了个好，老光棍是怎么一个人似乎这时候只有柳如是一个人知道，眼前一条腿不说，还被村子里的人给带了一顶大黑锅，想到这里的时候柳如是真的是后悔自己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上，眼看着自己以后的日子还不知道自己怎么一步步的过，如今又欠下了这样的良心债，再想想自己的弟弟，多少年了，按理来说这个当姐姐的应该为弟弟的日子做些什么，可是任何的事情在自己的眼里仿佛成了颠倒的，眼看着三个孩子都这样大了，自己一件件事情还拖累着自己的弟弟，弟弟毕竟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家庭，想想这些年弟弟一个人几乎是在两个家里忙，想着想着柳如是感觉自己好像欠下这个世界的一样。

可是命归命，重要的是眼下的日子怎么过，自己不管怎么总不能再欠别人的，处子之外孙大要走的那些钱还是老光棍的，而自己家里的那点钱却连老光棍帮自己换的一少半都不够，人情债，欠债，似乎使得柳如是完全的直不起腰来，要有三个孩子现在是长身体的时候。想到这里的时候柳如是的心里似乎有一个奇怪的想法冒了出来，既然自己欠这老光棍的这么多的人情，眼看着老光棍下半辈子就要因为这腿成了个瘸子，而自己对于一切有没有办法偿还，即使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那还是自己和老光棍两个过日子算了，至少这样柳如是感觉的到自己的心里没有亏欠，不管怎么自己也算个有情义的人，而对老光棍来说自己毕竟光棍了一辈子，无儿无女的，自己全当时为了还人情照顾了老光棍一辈子。丈夫死了，眼看着日子迟早还是要再跟个人。一想到这里的时候柳如是又感觉到了一整子的不安，自己只是这样的想却不知道老光棍又怎么的想。柳如是想着想着，似乎这已经是自己唯一的一条路，况且自己现在一个女人的牌坊没有了，不管怎么样自己还是回不到原来的那张白纸上去，干脆就将错就错，认了命对了，若是这样下去还好些，最起码让村子里的人看这人还算个敢做事的人，现在这个情况，不管自己如何的辩解也再难以将那些谣言说穿，柳如是想到这里的时候似乎感觉自己想法的可怕，却不知道这样的想法能从一个女人的心里想出来，她感觉到她自己好像触碰到了一些其他人不敢触碰的东西一样。可是路就在脚下，除过这条外，似乎早已经无路可走。

不难相信柳如是是疯了，她已经被命运完全的捉弄的没有了办法，她慢慢的擦干了眼泪就向村子里走了回去，没有人知道这个再一次进村得柳如是却做了一个破天荒的决定，那就是自己和老光棍真的在一起过日子，她开始不在乎了一切，似乎只是为了让一个女人的一生活的坦荡荡，不再欠别人的，宁可被别人骂成什么。

而柳如是的家里这时候却只有几个孩子在，柳如是说着出去，本想着去了院子里忙了什么，可是等半天的时候弟弟感觉到不对起来，忙出了门找自己的姐姐，怕自己的姐姐出了这样的事情，心里面受不了万一出去想不通做了什么傻事怎么办，就这样屋子里的几个人都在村子里找了起来。

可是柳如是进了村子却没有回自己的家，谁也没有相信她去的却是老光棍家。

等走进去的时候老光棍真躺在自己家的炕上，也许是这时候腿的疼痛慢慢的厉害了起来，刚进门的时候柳如是听见了老光棍一阵子微弱的声音。听到这里的时候柳如是的心里立马感觉到一阵子酸处。

老光棍看着柳如是走了进来，好像感觉到了一些惊讶，只见进来的柳如是有几分不对一样。看着老光棍准备从炕上坐起来，柳如是忙说了句：“你睡着。”而此时柳如是看着老光棍的眼神却是那样的无人能够解读，也许真是自己的那个决定使得柳如是的那个想法在老光棍面前的时候却一次次的被柳如是咽了下去。

老光棍感觉好像又出了什么事情一样忙急的问柳如是：“你怎么了？”

柳如是听了话则摇了摇头。而是看着老光棍半天了才说：“我想给你说个事——”柳如是说完后，话好像在嘴边又停住了。

老光棍看着地上的柳如是显得更加的茫然了，却不知道这女人怎么了。等半天的时候老光棍问了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给我说？”

柳如是听了话没有再说话，却不知道自己要说出来的事情荒唐不荒唐。等半许才说：“你嫌弃我吗？”

老光棍完全的被这一句话给问的不知道了东南西北，却不知道柳如是为什么回问出这样的问题，似乎这个问题不应该问自己一样。他立马吓的连看柳如是都好像不敢看。似乎是在怀疑着自己的耳朵一样。只见这时候柳如是不知道怎么了，老光棍觉得这女人是不是疯了，为什么要问自己这样的问题。他又问了句：“是不是家里又出了什么事情？”

柳如是没有理会老光棍的话。她几乎鼓足了自己所有的勇气将那个破天荒的想法说了出来：“老光棍，你不嫌弃我了，我们一起过吧。”说完后柳如是几乎觉得自己的脸一下子红了，却不知道这样的话怎么能让一个女人这么主动的说了出来。

而炕上躺着的老光棍也被这一句话完全的雷蒙了。他睁大了眼睛看了看柳如是，似乎感觉眼前的就是柳如是，老光棍听了话不知道为什么开口笑了一下，然后皱着眉头说：“你没听见村子里人是怎么说我们两的吗？你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

“是，我是听村子里的人说，但是眼下我也没有了个办法，你的一条腿成了这样，你让我这一辈子怎么能安心的过？”

老光棍听了柳如是的话才恍然大悟了起来。忙说：“念志的妈，我的腿折了就折了，全当时我为了给麦成在那一头放心，这些年了你也不要多想，我没有其他的想法，慢慢过着再看。”可是柳如是那能听进去老光棍的话，明明的感觉到他是避讳着什么东西一样。

“那你腿这样的了咋办，这后半辈子，我不是叫一村子人再骂我没有一点良心吗？”柳如是直言不讳的说。

“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事情过了就过了，反正我一个人。”老光棍是在说气话。

柳如是听了老光棍的话仿佛感觉到心里又一次的酸了一下。看的出来老光棍是对自己并不是很嫌弃。可是自己一个女人家好怎么这样对着一个男人说我们两个过日子，看到这里的时候她的心里似乎有了一定的数一样。大概是老光棍这两天一直在自己家的缘故，柳如是突然的感觉到屋子里是那样的冷，忙跑了出去从院子里的一堵墙下面抱回来了一些干柴草给老光棍将炕烧上了，可是老光棍的腿是内伤，却不知道有什么法子能给治好不，想到这里的时候柳如是似乎突然记起了什么，连日来的噩耗几乎使得自己昏昏沉沉的，接二连三的事情一个胜过一个，似乎每件事情都像是天塌了一样。可是自己却忘记了老光棍的腿，眼下还是给找个大夫给看看，老光棍从自己家里走的时候自己怎么没有想到让自己的弟弟去城里请来个郎中那。

等安排好了老光棍，柳如是这才回去了自己的家里，却不知道这时候弟弟和几个人几乎把村子都找了一遍都没有找见柳如是，可是不知道姐姐这时候真在老光棍家，等柳如是回到自己屋子的时候。只看见几个孩子在家里玩，等问的时候才知道就连自己的大女儿都出去找自己去了，想到这里的时候柳如是感觉到了一阵子的亏意，却不知道自己这么大的人还惹得几个人不得安心。

等了一会最先回来的是弟弟，弟弟看着姐姐站在了自己家的屋子里好像是安心了，等弟弟回来的时候柳如是好像一下子想起来了自己的那个决定，她忙将自己的弟弟叫到了跟前，等说了自己的想法的时候却被弟弟大喊了一声：“狗日的老光棍，不知道把我姐夫怎么了，我还要找他算账那？”听了弟弟的话柳如是一巴掌打了过去，弟弟捂着自己的脸，柳如是才感觉到自己是打了弟弟，而柳如是的那一巴掌似乎打醒了弟弟，弟弟开始觉得自己原来和村子里人的那些猜测都是荒唐的。地上的几个孩子看着娘动手打了舅舅一巴掌，都吓得这时候几乎要哭了起来，柳如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弟弟的这句话怎么能使得自己动手打了弟弟一巴掌。弟弟这时候也捂着脸似乎感觉到了自己说错了话，因为从小在一个家里长大，对于姐姐柳如是的脾气和性格弟弟都很是清楚，既然自己的这句话遭到了姐姐这样大的怒火，自然原来的那些担心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柳如是走了。老光棍躺在炕上呆呆的望着天花板，似乎是不相信刚才的事情一样，为什么柳如是能给她说出那样的事情，刚想的时候好像有几分惊讶，可是仔细一想柳如是这看似荒唐的决定似乎包含着几丝的理智，麦成走了，柳如是自然成了个寡妇，眼看着三个孩子要长大成人了，肯定得有个人搭伴在一起好好的过日子，好将三个孩子扶持大，而自己又是个光棍，眼看着后半辈子就算是个瘸子了，由此看来并没有什么不妥，虽然自己的年龄比柳如是大了几岁，但是毕竟半路夫妻了管不了那么多。可是自己和柳如是就这样过在了一起不是验证了村子里人的那些谣言吗？这样一想的时候老光棍又不由的担心了起来，却不知掉村子里的人以后怎么的看自己。其实最早有这想法的并非柳如是而是老光棍，可是那时候麦成刚走，按理说在雁沟一般人死了三年后才算行孝满，这三年一般女人不能改嫁，可是毕竟只是自己的想法，况且那时候柳如是整体的哭哭凄凄，即使有这样的想法也美誉办法表露出来，外加麦成早沙漠里出了事情，本身就被村子里说的纷纷扬扬说是自己害了麦成，自然是不能和柳如是走的太近，况且那时候自己连个住的房子都没有，就是柳如是同意了自己可拿什么给这一家子人。可是眼下自己的一条腿没有了，即使是这时候自己愿意，以后的日子却不知道该怎么过。

老光棍自信的揣摩着柳如是的想法到底是来自哪里，该不会是自己给孙大还了钱，为了自己家的事情被土匪拿走了一条腿的缘故吧。可是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似乎似好似坏，使得老光棍完全的没有了主意。可是柳如是说的那样的诚恳，看的出来她是经过过深思熟虑的，再加上现在自己的腿虽然是瘸了，可是早些年的时候自己会木匠，等腿好些的时候自己重新的干起木匠的活，一家子里的人也养活的起，再一个眼看着自己这辈子快完了，却无儿无女的，想到这里的时候老光棍几乎觉得这事情合适，况且这基本是自己这一辈子最后的一个机会，不知道是老天怜悯了他还是怎么，若是错过了柳如是，大概一个瘸子以后再找个女人的可能性也不是很大。既然柳如是个女人都将话说了出来，自己一个大男人还有什么好怕的，想到这里的时候老光棍甚至看见了自己的幸福一样，这时候被柳如是烧过的炕慢慢的散出了热气来。热气慢慢的热了他的全身，也许是因为自己心里想的事情还是怎么，老光棍竟然忘记了自己的腿疼。既然自己已经为了麦成送出去了一条腿，那自己和柳如是过在一起似乎也有了几份可能性一样。

很快两三天过去了，柳如是则在家里显得焦急了起来，自己刚是有这样的想法，却不知道这接下里的事情该怎么做，那一头的炕上躺着一个救过自己家的恩人，这时候伤势那样的重，自己一个寡妇又不能去照顾，无奈之下柳如是每次吃饭的时候则叫自己的弟弟或者大女儿给老光棍端过去吃的饭，就这样一来二去却被眼尖的村子里的人全看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连村子里的人也知道了这事，这天下午儿子念志在村子里玩，却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被一个大一点的孩子欺负的跑了回来，等柳如是混着儿子的时候，念志却哭着告诉柳如是说那大点的孩子骂自己是野种，听到耳朵里的柳如是却被这话完全的气的几乎晕了过去。既然这时候自己的名声已经坏到了这个地步，自然自己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一气之下柳如是冲出了自己家的院子硬是跑到了弟弟家把自己的弟弟叫上去了老光棍家。

谁也没有想到这天的时候柳如是和老光棍就这样的过在了一起，也许是什么激怒了柳如是，他叫上弟弟去了老光棍家不为别的，而是将老光棍接到了自己的家里，而这时候的弟弟这几天似乎也被村子里人的闲话给激怒了。想到这里的时候也一不做二不休，反正自己的姐姐一个人以后也是个孤单，不管怎么样老光棍也是自己家里的一个恩人，虽然是个瘸子，也是为了这个家变成的瘸子。

大概是刚吃晚饭的缘故，一村子在闹完了土匪后这时候似乎都憋急了，都走了出来在路上晒太阳。柳如是的弟弟几乎是把老光棍众目睽睽之下接回了柳如是家，这一天的时候整个雁沟像炸开了的锅，一时间村子里的男女老少相互的传言“人接过去了，人接过去了。”而此时的柳如是却变的什么也不再理会。

就这样柳如是从此有了第二个男人，而这人真是老光棍，想想前些年的时候那时候麦成还在的时候，柳如是只觉得自己是个丫头，而那时候老光棍已经是个结婚的人了，柳如是记得老光棍结婚的时候自己还和许多村子里的丫头围着去看新娘子，可是谁也不知道当初那个子看的新郎十余年后竟然变成了自己的男人，也许是命运，也许是老天让她这个女人吃两家的井水，可是一切似乎是被逼着的。同情，怜悯和责任把原先两个完全不同世界的人连在了一起，显然他们的结合是合适的，也是必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