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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作者:尚文 当前章节:8637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12:14

1934年秋,马鸿宾部三十五师除留少数部队驻中宁等地外,派一O三旅旅长马玉麟、一O五旅旅长冶成章,率部向甘肃之庆阳、环县出发,马本人也往陇东指挥。1935年夏,马鸿宾部骑兵曾在六村与红军有所接触,均系小规模战斗。

是时,蒋介石令朱绍良下令马鸿宾堵击北上抗日红军进入陕北。马鸿宾派一O四旅的步兵在平凉一带布防。并在正宁县属湫头和四村先后接触两次。这时,三十五师师部已从固原移至西峰镇。

1935年秋,红军二十五军徐海东部路过平凉,马鸿宾部设防堵击,并派兵尾随,相机夹击。红军在平凉县白水镇附近马莲铺击溃了三十五师尾追红二十五军的马吉庵团三个营。这时,马鸿宾正赶到马莲铺,率随从20余人参加战斗,时已黄昏,又值大雨,红军撤离战场。第二天,马鸿宾在当地收集部队,埋葬阵亡士兵。而红军已进到泾川县王母宫山上,击溃三十五师二O八团,团长马开基被击毙。红二十五军顺利北上,进入陕北根据地。

后来,另一支红军经过陇东,陕北革命根据地派出红军接应。时马鸿宾部冶成章旅驻环县曲子镇,适当其冲,交战之后,被红军击溃,冶成章受伤被俘。红军教育后释还。其后又在固原的白杨河与红军遭遇,被打垮了一个营。经过几次交锋,马鸿宾受到教训,知道了红军的厉害,不敢轻举妄动了。以后蒋介石又调兵遣将,包围陕北、陇东,布防的除马鸿宾的三十五师外,还有蒋之嫡系部队和东北军部队。直到1936年西安事变后,国共第二次合作形成,才改变了这种局势。

日益激烈的势力矛盾,使得麦成难以早一天的回家,可是世道却不知道是怎么了,当兵这些年,自己不知道在刀下砍死了多少人,只觉得一旦见了对方的时候那些人的眼睛都像是要吃人一样的向自己跑来,大概大多的战斗,麦成都觉得自己的部队是赢家,可是有时候也遇上一些不要命的,无奈之下自己的部队死好多的人,打仗似乎是一个永远消停不下来的事情。每天的出生入死使得麦成慢慢的害怕了起来,他不想着再回家,因为时常有人出了部队的时候夜里的时候就被不知道什么人活活的弄死,麦成好像害怕了部队的外面,不知道为什么外面的那些人怎么那样的仇恨自己,麦成并不想着这种句局面的出现,可是他却不知道自己这些年跟的头子,却是许多的人所仇恨的,但是对于大多当时当兵的人来说,似乎不懂那些这些人为什么打仗,同样他不知道自己在替谁在卖力。为什么要惹怒了这帮子人?

慢慢的麦成害怕了离开自己的部队,仿佛只有在这里才是安全的,除此之外,若是一个人出了部队的时候,则时时的感觉自己下一刻的时候就被人杀死,因此慢慢的回家变成了一个可怕的事情,因为自己若是出去了这里,则面临着死。

麦成慢慢的学会了躲避,似乎家乡变成了一个可怕的事情,因为一旦自己这样的人回去的时候就是乡亲们也会放不下自己,麦成记得前些日子的时候,一个当了几年兵的人突然的回了一次家,大概是因为长年的奔波有了毛病,最后被长官等于是谴责了回去,原想着这一去总算是解放了,不用这么每天的跑来跑去,可是那人回去后不久的时候就来了,等回来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惊讶,等问了半天的时候才问清楚,原来自己刚进了村子的时候却遭到了村子里人的追击,有的拿着棍子,有的拿着所有能打人的东西,就这样还没进村的时候就被赶了出来,才知道自己这些年在外面当兵名声坏到了这个地步,却不知道村子里也有一个兵,好像和自己不是一伙的,为何也夹在村子里人里面追着自己,就这样那人第一次的想到了自己跟的这主是不是有问题,为什么一旦离开军队的时候就要被那么多人所不容。

等大伙都知道的时候,几乎全部哑巴了。渐渐的也就害怕起来了自己,越是害怕就越是拥护起自己的头子,若是头子一倒,自己没有了保护,还不是到了死的那一天。就这样原来当兵一件很轻易的事情,这个时候似乎都给自己惹来了麻烦,却不知道这世道以后是谁的,好像是争来争去。若是一天天下归了别人那还不是自己都毁了,因此大家慢慢的学会了捍卫自己的主,不管是土匪还是什么只要能保护自己仿佛才是自己最终的归处,因为大家相互的那样的仇恨,仿佛为了什么不可开交的事情一样。

而这一年麦成已经离开了家十四年的时间,这一年老光棍已经到了柳如是家八年的时间,八年的时间似乎改变了很多,不变的也很多。八年的时光老光棍家住的那个新房似乎已经经过了一些风雨,不再崭新,除此之外,搬过来后有在三间房的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盖起了一间厨房,自那次老光棍的腿折了后,慢慢的开始能走路,虽然变成了一个纯粹的瘸子,但是生活却多了一门手艺,早泄年的时候老光棍懂木工,自从腿瘸了之后也慢慢的又重新干起了木匠活,以贴补家用,就这样生活虽然不富裕但是也能过得去。谁也没有想到柳如是的大女儿念萍这一年已经到了出嫁的年龄,21岁在雁沟已经算作个大姑娘。而念茹这一年因也已经20.念志已经19岁。

八年的时光经过了很多很多。三个孩子除过老大念萍都送去上了几天的夜校,识的几个字。平时的时候都在家里帮着务农,一家人还算过的和气,老光棍从来也没有对那三个孩子有什么另心,只是尽量的做好一个父亲和丈夫,这些年过去了,以村子里的人似乎都接受了他们,他们似乎已经忘记了那个早死了的麦成,村子里的人慢慢的又开始和柳如是老光棍把关系处理好。八年的时光村子里死了几个年龄大的人,出此前些年的时候来了几次的兵,硬是把村子里强壮一些的汉子都抓去了当兵。其次变化最大的是村子里的人开始有了自己的武装组织,全是为了和柳家对抗起来,夜里的时候几个人都坐在一起,商量从外面传进来的红色消息。仿佛村子里是进步了很多,有的人传说世道又要变了,可这次起来的却是一个主席,说到时候家家都能够吃饱肚子,要将柳家的地分给大家种。听到这里的时候无疑是个好消息,因此雁沟里的男男女女几乎都参加了,而柳如是家儿子念志也去参了军,白天都是干自己的活,一旦有事情的时候就出去。大多是对抗一些坏兵,能杀一个算一个,与过去的保安团相比,现在代替的却是护路队。虽然是换汤但不换药。一样的让人厌恶。

可是这八年却让柳如是老去了很多,心中的哭却不能对于任何人说,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沉浸在丈夫离去的悲痛之中,原想着随着时间自己慢慢的就好了,可是八年的时间她仍然的没有走出那个黑色的过去。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直的责怪着自己,自己现在已经和老光棍在一起过了这些年,可是为什么思想还是要去想自己的麦成,每一次思念吗,麦成的心思来的时候自己都感觉到很脸红,觉得自己是对不起老光棍一样的,可是不关注怎么,自己又似乎不能控制一样,俗话说,一妇不识二夫,既然丈夫麦成已经走了,那自己就好老光棍好好的过上一辈子。可是自己的那些思想又怎么解释,八年的时间柳如是觉得自己全身是被捆上了一圈的枷锁,那个无形的枷锁,时而使得自己显得那样透不过气来。

有时候她挣扎,有时候她说服自己,可是不管自己怎么样的努力,又似乎左右不了自己一样。不难相信这八年的时候柳如是一直生活在压抑之中,对于麦成的思念似乎并没有另外一个男人的到来完全的冲淡那份相思,相反使得她更加的思念起了自己的丈夫麦成。想想这些年自己当时处于无奈和老光棍过在了一起,似乎那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可是如今老光棍为了这个家,每天那样的努力,虽然是腿脚不好,但是还算是什么事情都如意,自己的三个孩子还算没有受到什么委屈,每次想到这里的时候柳如是都会狠狠的骂一下自己。她尽量的强装出微笑,尽量的献给她现在的男人,以示对于他由衷的感谢,八年的时间自己总是在一个个夜幕降临的时候去到丈夫的墓地,而此时的那个墓地已经完全的塌陷了下去,只看见上面全部的长满了荒草,等美美的哭上一顿的时候就觉得自己释放了很多,可是等回去的时候却要将流泪过的眼睛完全的处理成常态,因为她怕一切被老光棍看见,伤了另外一个男人的心。

八年过去老光棍也老了不少,除此之外同样老了的还有柳如是的弟弟和村子里的许多人,同样八年也变了很多。村口的那颗榕树已经变的老泪横秋,仿佛已经到了枯萎的时间,这一年的时候有几家的人来家里提亲,都是为了大女儿的婚事,可是看过了几家后也都不是特别的中意。况且在雁沟18,19岁成家都是特别常见的事情,女大当嫁,柳如是也慢慢的着急了起来,终于邻村有家人上门了,等见过了人,再打问打问的时候觉得各方面都还好,况且两个孩子都觉得满意也就把这事答应了下来。

眼看着时间一天天的到来,两家的人都忙了起来,可是柳如是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如今女儿已经长了这么大了,等现在要嫁给了别人家的时候,使得柳如是不由的想起了自己的丈夫来,想想女儿的婚礼不知道九泉之上的他是不是看的见。

前一天的时候按照雁沟的习俗,柳如是带着要出门的女儿去了丈夫麦成的坟上一趟,却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见到丈夫坟墓的时候却和平时不一样,痛苦之余却多了一份遗憾,想想自己三个可怜的孩子,从小打到连自己的父亲的面都没有见过,同样那一头的麦成,如今女儿已经长这么大却还是没有见到长大的后的女儿,想到这里的时候柳如是似乎又一次的看见了几年前丈夫走的那个情景。

可是一幕幕除过在自己的眼睛里慢慢的模糊,似乎再也没有了别的办法。柳如是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可是这时候才发现已经对与丈夫的面容都记不清楚了。等上完了坟,和大女儿慢慢的回去的时候,却感觉自己不知道是怎么了一下子仿佛回到了过去一样。

这一天的时候,很早的时候柳如是家就来了许多的人,看的出来是个喜日子。只看见满村子的人红光满面。女儿念萍在一番的打扮下漂亮了许多,也就在这时已经听见了从村子外面传进来的迎亲得鼓声。听到这里的时候院子里的争先的跑了出去看是不是接亲的队伍来了。

等村子里人都围着出去的时候,却见进来的刚好是迎亲的队伍,这时候村子里几个小孩子最先喊了起来,一时间院子里的人涌向了门外,在雁沟结婚算的上一个大的场面,一般看看南方家迎亲得队伍就看的出来这男方的家的日子好不好,一般最豪华的还要算人家柳家,几乎是用大轿将新媳妇抬进村子的,可是地主毕竟是少数的,对于当时太多的人家选用的则是一匹像样子的大马,而这马却看的出来要寻一村子最最威风矫健的一匹,一般的人家则是拉着这种马去女方家接亲,一般接亲的队伍是由一个属相相匹的人拉着马,最好是男方家的兄弟什么,其余的人则跟着后面,一般结婚的这一天,南方的家则组织上庞大的迎亲队伍先来到女方家,这一天的时候女方家就是送姑娘出嫁,这一天的时候算作是女方家主事,等姑娘送出去的时候则第二天在男方家正式的结婚,大多是请来了一村子的人欢天喜地,虽然因为年景不好,但是还算得上村子里人这一天的时候都能吃上一顿饱饭。

而一大早上的时候柳如是则和自己弟弟的媳妇还有邻居几个女人忙着给自己的女儿念萍打扮,按理说这天的时候需要将姑娘家的头盘起来,在雁沟大多有这样的习俗,一般头盘起来的女性都算作结婚了的人,而一般的姑娘则是一直盘这一把辫子。姑娘出嫁的时候要为好好的打扮一番,只有这样才算作结婚,其实早几天的时候在集市上的时候柳如是就专门的给女儿买了染嘴的红纸,和一些平时不大用的胭脂,听着外面的锣声响了起来,念萍的心不知道为什么颤抖了一下,也许是要离开这个家,成为了另外一个家里的人,似乎感觉到了一阵子的伤感,按理说姑娘出嫁的时候都要大哭上一场,若是笑着走出家门则会被一村子的人背后地里骂,虽然是结婚的喜事,可是对于女方家来说,毕竟自己含辛茹苦抓养大的女儿要走了,自然感觉到伤感,其实在旧社会女方出嫁却不知道婆婆家能不能好好的对待,毕竟不是自己亲养的,想想代代都有婆婆折磨新媳妇的事情,自然做娘的当然要哭上几鼻子。

念萍真这样想的时候,却看见面前的母亲柳如是却不知道是怎么,仿佛那锣声传进来的时候娘就哭了起来,一下子她心里的那份伤心加重了起来,就这样娘两个相对着哭了起来,惹在在旁的几个女人都上前来劝说了起来。

迎亲的人队慢慢的走进了院子,围在院子外面的人这时候也跟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马童,不知道是男方家的什么人,但是能断定属相绝对是和念萍相匹的,马这时候显得威风凛凛,仿佛多了平时的几份神秘。其次走进来的则是男方家来说话的人,一般男女完婚,男方家打发来迎亲的都是一村子能说话的人,这时候男方家的人进了门,两家的人都忙着恭维了起来,院子里立刻你推我让的乱了起来。等迎亲的几个人走进了屋子,厨房里这时候已经大忙了起来,不一会的时候做好的饭已经端了上去。

等一阵子的寒暄之后,这时候那方家来迎亲的人便以时间不早为由,就开始嚷嚷了起来,不管怎么就要带上新媳妇走,就这样人都从屋子里走了出来,马童由于是个不懂事的小孩,这时候被一个大人拉着走到了念萍打扮的屋子,按照习俗,这个马童需要进去说上一句:“走喽——”则象征着姑娘就该上马了。

这时候一般女方的娘需要提前的装上些碎钱,等这马童进来的喊的时候则将钱给这马童,示意一切如意。就这样柳如是给进来的孩子给了钱,女儿念萍就被这个不大的马童按照大人的安排拉着走了出去,还没等走出去的时候柳如是突然的放声大哭了起来,这时候真正的送姑也算开始了,也许娘的这声叫是整个婚礼中最最不应该的事情,可是雁沟的人却将那视为一份神秘,即使那样的和喜庆不搭边,但是谁家也不会少,因为一切都是前人留下来的,存在的即为合理,自然有她的道理所在。

念萍这时候已经被穿上了红衣,并且头上蒙上了盖头,虽然看不见她的脸,但是看的出来她的头一直是回头看着哭自己的娘,想象的出来盖头下的她也在哭。等走到了马跟前的时候早早放在马跟前的一个凳子这时候已经早早的放在了那里,并且上面给盖上了一块红布,看起来一切很神秘的样子。

念萍上了马,男方家来的人相互的谢过的时候队伍又一次的出发了,这时候锣声更加的嘹亮了起来,同样跟去的还有念茹,一般姐姐这天走的时候除过娘家妈最亲的人都要去送。

在塞上,结婚是全村全族人的大事,这一天不管平日里的不如意都会如约的聚在一起,各行其是。陇西北的婚礼程序复杂的要死,先是男女相好,然后通知双亲,男的带女的去婆家认门,待男家看好后,男的就会随去女方家家中,若女方家满意就会给女婿杀鸡以示同意,再中间会有至少四次的家长聚会,商量彩礼等事宜,再后来就是结婚,婚礼前后共分为三天,第一天女方家过市送姑,请得一庄子男女老少欢喜个翻天,中午的时候男方家会排得一辆豪华于市的车子来接亲。这时候女儿要佩戴一身的圆镜子哭着出门。出门的时候母亲总会哭着迎出来示意女儿从此将离开家做别家的人,未知的如意与担心,一份别离将使婚礼变的古老而神秘。大多是这样,很少有母亲笑着迎出来,这样会被一庄子人骂成是后妈。车子发动了一村子的人出来送女,一直挥手道车子消失。

第二天为男家婚礼,一般是正礼。这天娘家人会率村里族里的有名望人来参宴。多是叔舅姨妈,姊妹哥弟。这时候男方家要用尽最好的招待招呼娘家来的客人,新郎新娘披红黛绿,一般在陇南地区规定上这天母亲不能到场,娘家的队伍大小视两地的距离而定,越近的娘家人越多。一般是招待完女方家的客人,共两餐。待下去的时候全村的人将新娘夹在中间狂欢在一起。晚上会如旧的闹洞房,趣味连连。第三天会是娘家妈带少数的亲眷,一般是女的来看女儿。

婚礼这三天全村的人都会陆续的赶来道喜添彩,所以在塞上有这样一句话“看媳妇”。待妇人们都看回去后就会忙论谁家的媳妇漂亮与臭。

就这样总算打发走了自己的女儿,柳如是却感觉一下子空落落起来,三个孩子中念萍是最大的一个,也是最懂事的一个,记得从小的时候大概因为其他的两个都小,万事都先是疼这小了,对于这个孩子却算上总是没有怎么的去操心,可是念萍从小的时候就很懂事,记得几岁大的时候就能帮着自己干活,记得那时候自己打发着弟弟去沙漠中找自己丈夫的时候,那时候念萍高兴的晚上连觉都睡不着,自然那时候懂爹的只有他,而其他的两个孩子却不知道丈夫为什么去了那么远,而且很久都不能够回来。后来孩子慢慢的长大,记得那次被土匪抢去的时候还只有十几岁,总算是老天有眼,没有让这个孩子遭到什么罪,直到老光棍进了自己家的门,自然最先有心思的自然也是念萍,因为那时候最她懂事,似乎和自己一样还对于那个从来没有见过的丈夫不舍得遗忘,每当看见女儿心思冲冲的时候自己总想过去好好的安慰,可是没等自己说两句的时候自己都已经难过的说不下去。直到后来念萍慢慢的接受了老光棍,好在老光棍从来没有和孩子一般见识,自然理解孩子的心思,毕竟那时候孩子已经不小了。可是后来的生活中柳如是最要感谢的还是这个懂事的孩子,本身半路夫妻生活在一起就有许多的事情和矛盾,可是每当自己和老光棍有了什么过不去的事情,这时候的女儿就变成了两个人的粘合剂,即使再大的事情也就过去了,三个孩子中对于老光棍这个后爹最最孝顺的也算是念萍,大概是孩子认了命,还是为原来自己和娘几个生活的无奈彻底的害怕了,总是能让老光棍时不时的夸这个孩子,可是其余的两个毕竟人小,自然对于这些事情不能意会了。

女儿走了,仿佛一块肉没有了,原来每当自己不顺心的时候,大概只有大女儿懂自己的心思,如今少了这样一个人却不知道自己以后的生活将要怎么样的过。院子里是纷乱的人,大多是来家里道喜的,这时候也坐在了一起喝起了酒,可是柳如是却感觉自己以时间的反感了眼前的一切,不知道其余当娘的送了自己的女儿都是怎么样的心思,可是自己却感觉女儿好像没了一样,按理来说,女大当婚,早点的去奔波自己的人生是对的,可是柳如是却感觉女儿一下子好像消失了一样,但是院子里来了这么多的人,总不可能将人都撵走,想到这里的时候柳如是把自己的弟弟媳妇从厨房里叫了出来,等走进去的时候这时候厨房里都是一村子前来帮忙的邻居。柳如是向弟弟的媳妇要了钥匙,说是自己不舒服就去了弟弟家。

等到了弟弟家的时候,柳如是像是记起来了许多重要的事情一样,不由的焦急了起来。今天是女儿出嫁的日子,按理说在雁沟,都讲究的是吃席,大概的意思是族人这天的时候都来占着出嫁姑娘的光,这一天的时候则象征着一个丫头彻底的成人了。可是吃席的话最先吃的应该是出嫁姑娘的双亲,这一天的时候大多是被打扮的干干净净,坐在上堂的凳子上,吃上两杯女儿的喜酒,而喜酒中前一杯就是感恩酒,即使到了男方那里拜天地的时候也走这个礼数。一是感谢父母的授身之恩,二则感谢的是父母的养育之恩,三感谢的则是教导之恩,换句话说,养女儿的人家最终也只能收获着最后的几句话,一个女儿也就被嫁到了别人家。

可是如今生自己女儿的丈夫却已经躺在了地下不知道过了多少的时候,按理说昨天夜里的时候自己和女儿去给丈夫上过香,按照说法说请自己的丈夫回来看着女儿嫁出去,可是柳如是感觉不相信一样,女儿嫁出去的席酒按理说男方家给了钱,办的还好。可是自己的丈夫却无福享有,柳如是在弟弟家坐着坐着不由的决定了回家去,就这样又火急火了的去了自己的家。

可是等在路上的时候却不由的犹豫了一下,按理来说自己现在又有了男人,这样在众人面前给丈夫额外的去送吃的,不是会被一村子的人大骂吗?况且丈夫已经走了那么多年,老光棍来到了自己家也这么些年了。若是这样做却不知道会被人说成什么,想到这里的时候柳如是停了下来,等又想了半天的时候,似乎想到了一个什么好办法一样。干脆就叫弟弟的媳妇在厨房里弄好了带去坟上的饭菜,然后给自己从家里拿出来,自己再送了去,这样不是更好吗?

柳如是走进了自己家的院子,这时候屋子里人都在围在一起喝酒。她走进了厨房,刚好被弟弟的媳妇看见,弟弟的媳妇似乎是感觉到了姐姐在看着自己一样。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走了出来,等走出来的时候就给说了用意,弟弟的媳妇听了后很快的就回到了厨房,等半天的时候就拿出来了一个罐子,里面不知道装的都是什么,但是看的出来很沉,柳如是给弟弟的媳妇说了话就慢慢的又往弟弟家里走去,这时候弟弟的媳妇也前脚后脚的去了自己的家里。

接过了送来的东西,柳如是就拿着罐子去了村外丈夫的坟地,两天的时候自己就来了两次,每一次来的时候却感慨不同。想想这么多年,自己不知道来过了这个坟地多少次。可是每一次都有不一样的辛酸,柳如是慢慢的打开了罐子,是弟弟的媳妇装来的一些萝卜菜,在雁沟每当有喜事的时候,萝卜菜自然算作做好的东西,大多上面有零星般得肉渣。然后再吃上黄面馍馍,算作最好的东西。

柳如是将罐子里的东西一点点的头拿了出来。然后傻傻的坐在了坟前的一块荒草上,突然觉得自己有好多的话要给自己的丈夫说一样,可是柳如是不由的又四处的看着,生怕被别人看见说出些什么。这毕竟不是一个平常的事情,自己的女儿今天出嫁,按理说自己这个当娘的应该忙里忙外,送走了女儿不说,还要将一村子前来道喜的人都招待好才是,可是如今自己却坐在了丈夫的坟地上在这傻傻的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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